悬疑惊悚连载
养尸树巨大是《鲁班禁术请神上身后我失控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一朵小桔子”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巨大,养尸树,陈东是作者一朵小桔子小说《鲁班禁术:请神上身后我失控了》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2055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2:30:1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鲁班禁术:请神上身后我失控了..
“叔,夜里头要是听见有人喊你名字,千万别回头。”“为啥?”“那不是人。
”“那……要是我娘喊我呢?”“你娘都死了三年了!”……林子里的风,一下子就凉透了。
第一章“都给老子把耳朵竖直溜了!”老王头把喝空的酒瓶子往地上一墩,
浑浊的眼珠子在昏暗的煤油灯下,挨个扫过我们几个的脸,“进了这阴阳沟,
就等于半只脚踏进了棺材板。钱是好东西,也得有命花才行!”我叫陈东,十八岁,
第一次跟着队里进山。我爹去年伐木被滚下来的木头砸断了腿,家里就指着我了。
这趟活儿工钱高,高得吓人,所以我来了。坐在我对面的李四“嘿”了一声,
吐掉嘴里叼着的草根:“王头,你这套嗑都唠叨八百遍了,兄弟们耳朵都起茧子了。
不就是不能随地撒尿,不能喊全名,天黑了别出门吗?记着呢。”老王头没理他,
目光落在我身上,格外严厉:“特别是你,新来的,别以为这是闹着玩。山里的规矩,
都是用命换来的。记住了,天一擦黑,不管听见啥动静,哪怕是你爹娘在外面喊你,
都别答应,更别开门!”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了进山前我娘拉着我的手,哭着说的话。
她说这阴阳沟邪性,进去的人十个有九个出不来。可为了爹的药钱,为了家里能揭开锅,
我没得选。“王叔,我记住了。”我用力点点头。我们这支伐木队一共五个人。
队长是老王头,五十多岁,在这山里滚了半辈子,一张脸跟老树皮似的。李四,三十出头,
油嘴滑舌,眼睛里总透着一股精明和贪婪。还有个闷葫芦叫赵五,不爱说话,
就喜欢抱着他的斧子擦。最后是一个叫刘麻子的,脸上长了块疤,看着凶,其实胆子最小。
我们这次的目标,是阴阳沟深处的一棵“雷击木”。据说那棵红松被天雷劈过,
木心都成了宝贝,外面一个老板开了天价要收。工棚是临时搭的,就在沟口。
山风顺着沟壑灌进来,吹得油灯的火苗子直晃悠,把人脸照得忽明忽暗,跟鬼影子似的。
“行了,都早点睡,明天一早进沟。”老王头摆摆手,自己先钻进了铺盖。
我躺在冰冷的木板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外面是呜呜的风声,夹杂着不知名野兽的叫声,
听得人心里发毛。半夜,我被一阵尿意憋醒。工棚里鼾声四起,我轻手轻脚地爬起来,
不想吵醒他们。记着老王头的警告,我没敢走远,就在工棚后面解决。山里的夜,
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天上一丝微弱的月光。四周的树木张牙舞爪,像一个个沉默的巨人。
就在我哆哆嗦嗦准备回去的时候,一阵奇怪的声音传了过来。
“沙……沙沙……”像是有人穿着布鞋,在落叶上慢慢走。我头皮一炸,
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深更半夜,谁会在林子里走路?我屏住呼吸,侧耳细听。
那声音不紧不慢,很有节奏,而且……好像离我越来越近了。
老王头的话在我脑子里炸开:“不管听见啥动静,都别出声!”我吓得腿都软了,
连滚带爬地摸回工棚,把门栓死死插上。回到铺位上,我的心还在怦怦狂跳。
我把被子蒙过头,可那“沙沙”的脚步声,却好像就在我耳边,围着我们的小木屋,
一圈一圈地走。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声音才消失。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起来,
把昨晚的事跟他们一说。李四嗤之셔一笑:“我说陈东,你小子是不是头回进山吓破胆了?
八成是啥野猪山猫的,一惊一乍。”刘麻子也附和道:“是啊,这山里啥玩意没有,
别自己吓自己。”只有老王头,脸色沉了下来。他走到工棚外,绕着屋子看了一圈,
然后蹲下身,捻起一点泥土闻了闻。“不对劲。”他站起身,表情凝重,“这地上,
一个脚印都没有。”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没有脚印,
那昨晚围着我们走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都把家伙事儿抄好了,今天进沟,
都把眼睛放亮点!”老王'头的声音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严肃。我们五个人,
背着斧子、锯子和绳索,踏入了阴阳沟。一进沟,光线立马就暗了下来。
两边的山崖高耸入云,遮天蔽日的古树把天空挡得严严实实,
只有几缕阳光能从枝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潮湿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烂树叶和潮湿泥土混合的味道,阴冷刺骨。“都跟紧了,别掉队!
”老王头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把开了刃的柴刀,不断砍掉挡路的藤蔓。李四跟在后面,
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他娘的,这鬼地方,连条正经路都没有。等砍了那棵雷击木,
老子这辈子都不再进山了。”我心里也七上八下的,总觉得身后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们。
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除了黑压压的树林,什么都没有。可就在我转回头的一瞬间,
我眼角的余光好像瞥见,离我们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有个白色的影子一闪而过!“谁!
”我吓得叫出了声。所有人都停了下来,警惕地看着四周。“怎么了?”老王头皱着眉问我。
“我……我刚才好像看见个白影子……”我结结巴巴地说。“白影子?”李四夸张地叫起来,
“我说陈东,你是不是眼花了?这林子里哪来的白影子?难不成是白毛的猴子?”“别吵!
”老王头低喝一声,他走到我刚才看的那棵树后,仔细检查了一番。“什么都没有。
”他摇摇头,但脸上的表情却更加凝重了,“不过,这树上的记号不对。”我们凑过去一看,
那棵水桶粗的老树上,被人用刀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像是一个扭曲的人脸,
正在无声地尖叫。“这是山里‘那些东西’留下的记号,”老王头声音压得很低,“意思是,
这里是它们的地盘,生人勿进。”刘麻子的脸瞬间白了,声音都带着颤音:“王……王头,
那……那我们还进去吗?”李四一脚踹在树上,骂道:“怕个球!装神弄鬼!
有钱不赚王八蛋!我就不信了,几根烂木头还能成精不成?”老王头沉默了,
他盯着那个符号看了很久,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咬牙道:“走!来都来了,
没有空手回去的道理。都小心点,别碰树上带记号的。”队伍继续前进,
但气氛已经完全变了。每个人都变得沉默寡言,脚步也放轻了许多,生怕惊动了什么。
越往里走,林子里的雾气就越重,能见度不到十米。那些刻着人脸记号的树也越来越多,
有的在笑,有的在哭,表情各异,看得人毛骨悚然。我们就像是走进了一个由树组成的迷宫,
四面八方都是一双双诡异的眼睛。突然,一直沉默不语的赵五停下了脚步,他指着前面,
声音干涩地说:“你们……听。”我们立刻安静下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歌声,
从浓雾深处飘了过来。那是个女人的声音,唱着一支我们谁也听不懂的歌谣,调子婉转凄凉,
在这死寂的山沟里,显得格外诡异。“他娘的……哪来的娘们在唱歌?
”李四握紧了手里的斧子,色厉内荏地喊道。老王头的脸已经没了血色,
他嘴唇哆嗦着:“是……是山鬼在唱歌……她在勾魂……快!都把耳朵堵上!千万别听!
”我们慌忙用手捂住耳朵,可那歌声就像有魔力一样,直接钻进了我们的脑子里,
怎么也甩不掉。我的脑子开始变得昏昏沉沉,眼前出现了幻觉。我好像看到了我死去的娘,
她站在不远处的雾里,正朝我招手,让我过去。“娘……”我不由自主地轻声喊道。“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把我抽醒了。老王头一巴掌打在我脸上,眼睛瞪得像铜铃:“混小子!
你想死吗!那是假的!”我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吓出了一身冷汗。刚才,
我差一点就朝着浓雾走过去了。可旁边的刘麻子,却像是中了邪一样,眼神呆滞,
嘴里念叨着:“媳妇儿……是你吗?我来找你了……”说着,他扔掉手里的东西,
就跌跌撞撞地朝雾里冲去。“刘麻子!回来!”老王头嘶吼着想去拉他,可已经晚了。
刘麻子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浓雾中,只留下一串诡异的笑声和那挥之不去的歌声。
“完了……”老王头颓然地跌坐在地上,满脸绝望。我们四个人背靠背围成一圈,
惊恐地看着四周的浓雾。那女人的歌声还在继续,像是在为我们送葬。谁会是下一个?
第二章歌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浓雾也渐渐散去了一些,但刘麻子再也没有回来。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着我们,每个人都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王……王头,现在怎么办?
”李四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老王头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他从地上爬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红布包着的东西,打开一看,是三根手指长的黑色木钉。
“这是祖师爷传下来的镇魂钉,或许能管点用。”他把其中一根递给我,“拿着,
要是再看到不干净的东西,就用这个钉它!”我接过木钉,入手冰凉,
上面似乎还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文。“我们不能再往里走了,”老王头看着深不见底的沟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这地方太邪门了,我们回去!”“回去?”李四一听就急了,“王头!
那雷击木就在前面了,现在回去,那刘麻子不就白死了吗?钱我们也不要了?”“钱?
命都要没了还要钱!”老-王头怒吼道,“你想死就自己去,别拉着我们!
”李四被吼得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丝狰狞:“老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肯定知道那雷击木在哪!你想甩开我们自己去发财?门都没有!今天你要是不带我们去,
老子就先把你给劈了!”说着,他举起了手里的斧子,明晃晃的斧刃对准了老王头。
一直没说话的赵五也默默地站到了李四那边,手里紧紧攥着他的斧子。我夹在中间,
左右为难。理智告诉我应该听老王头的,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一想到家里病床上的爹和那笔能救命的钱,我的脚就像灌了铅一样沉。老王头看着他们,
惨然一笑:“好,好……你们都想钱想疯了。既然你们非要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他转过身,不再说话,带头朝更深处走去。李四和赵五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我犹豫了一下,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我们又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
周围的树木变得越来越奇怪。它们的树干扭曲着,像是痛苦挣扎的人形,
树皮上那些人脸一样的纹路也越来越清晰,甚至……我感觉它们的眼睛在动,在盯着我们。
空气中的腐烂气味更重了,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终于,
我们在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停了下来。空地中央,赫然矗立着一棵巨大无比的红松。
它比周围所有的树都要高大,树干起码要七八个人才能合抱。树冠直插云霄,
像一把撑开的巨伞。最诡异的是,这棵树的树干从中间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像是被斧子劈开一样,焦黑的痕迹从上到下,贯穿整个树身。
“雷击木……这就是那棵雷击木!”李四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这棵树,
就是一座金山啊!可我却感觉不到一丝喜悦,反而觉得浑身发冷。因为我看到,
在那道焦黑的裂缝里,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老王头站在树前,脸色煞白,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完了……我们惊动了‘山神爷’……”“什么狗屁山神爷!
”李四已经迫不及待了,他扔下背包,拿起斧子就朝那棵树走去,“今天就是玉皇大帝来了,
也挡不住老子发财!”“别去!”老王头一把拉住他,“你看看树下!
”我们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只见那棵巨大的红松树下,
盘根错节的树根之间,竟然散落着十几具骸骨!那些骸骨有的完整,有的破碎,
全都保持着一种挣扎的姿势,仿佛在死前经历了极大的痛苦。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
一些细小的树根,像血管一样,从骸骨的眼窝、嘴巴里钻进去,深深地扎在骨头缝里。
这棵树,是在用人骨当肥料!“呕……”我再也忍不住,扶着旁边的树干呕起来。
李四也吓得后退了好几步,手里的斧子差点掉在地上。“现在你们知道为什么不能来了吧?
”老王头声音嘶哑,“这根本不是什么雷击木,这是‘养尸树’!
它靠吸食活人的精气和血肉生长。我们……我们都是它的下一顿饭!
”“那……那刘麻子……”赵五颤抖着问。“他已经被树吃了。”老王头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那棵巨大的“养尸树”突然震动了一下。那道焦黑的裂缝,竟然像一张嘴一样,
缓缓地张开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从里面喷涌而出。我们看到,裂缝深处,
密密麻麻地挂满了东西,仔细一看,竟然是一张张风干的人皮!
那些人皮还保持着生前的模样,脸上全是惊恐和痛苦的表情,正随着树身的晃动,轻轻摇摆。
而在这些人皮中间,有一张脸,我们都认得。是刘麻子!他的皮被完整地剥了下来,
挂在那里,眼睛还大睁着,仿佛在质问我们为什么不救他。“啊——!
”李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精神彻底崩溃了。他扔掉斧子,转身就跑。“别跑!回来!
”老王头大喊。可是已经迟了。李四刚跑出去没多远,他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
无数条藤蔓和树根像毒蛇一样钻了出来,瞬间就把他缠住了。“救我!救我!
”李-四惊恐地尖叫着,拼命挣扎。那些树根越缠越紧,把他高高地吊在半空中,
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拖向那棵养尸树。
“咔嚓……咔嚓……”我们能清晰地听到李四全身骨头被挤碎的声音。
他的惨叫声变成了模糊的哀嚎,最后,被彻底拖进了树干那道黑洞洞的裂缝里。
裂缝缓缓合上,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地上,
还留着一滩暗红色的血迹。我和赵五已经吓傻了,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跑……快跑……”老王头回过神来,拉着我们,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
我们三个人连滚带爬,不顾一切地往来时的方向跑。身后的森林里,
传来一阵阵“咯咯”的笑声,像是一个小女孩在嘲笑我们这几个可怜的猎物。我们不敢回头,
只能拼命地跑。脚下的树根不断地绊倒我们,身边的树枝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们身上。
整个森林,好像都活了过来,想要把我们永远留在这里。跑着跑着,我突然感觉脚下一空,
整个人掉了下去。原来这里有个被落叶覆盖的深坑。我重重地摔在坑底,感觉腿好像断了,
钻心的疼。“陈东!”老王头和赵五在坑边焦急地喊我。我抬头望去,只见坑口,
他们两个的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女孩。那女孩穿着一身红色的衣服,扎着两个羊角辫,
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正咧着嘴,对他们诡异地笑着。“小心!”我用尽力气喊道。
可他们好像根本看不见那个女孩。女孩伸出小手,轻轻在赵五的后背上拍了一下。
赵五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他就像个木偶一样,缓缓地转过身,面对着那个女孩。
女孩冲他笑得更开心了,然后张开了嘴。她的嘴越张越大,直接裂到了耳根,里面没有牙齿,
只有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下一秒,赵五的脑袋,就那么直挺挺地飞了起来,
掉进了女孩的嘴里。无头的尸体晃了晃,倒在地上,血喷了老王头一脸。
第三章老王头被喷了一脸温热的血,整个人都懵了。他呆呆地看着赵五的无头尸体,
又看了看那个正咀嚼着什么的红衣小女孩,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像是被扼住了脖子的鸡。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他的理智。
“鬼……鬼啊!”老王头爆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连滚带爬地跑了,
甚至都忘了坑底还有我。那个红衣小女孩吞下了赵五的脑袋,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然后把惨白的脸转向我。她就站在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我吓得魂飞魄散,腿上的剧痛和眼前的恐怖景象让我几乎晕厥。我下意识地摸向怀里,
抓住了老王头给我的那根镇魂钉。这是我唯一的希望了。小女孩歪了歪头,
似乎对我很感兴趣。她纵身一跃,轻飘飘地跳进了坑里,落地时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她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每走一步,她的身体就发出一阵“咔吧咔吧”的骨骼错位的声音。
我靠着坑壁,拼命地往后缩,手里的镇魂钉被我攥得死死的。
“别……别过来……”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小女孩停在我面前,伸出冰冷的小手,
想要摸我的脸。就是现在!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手里的镇魂钉狠狠地扎向她的手心!
“噗嗤!”一声轻响,像是木钉扎进了腐肉里。小女孩的动作瞬间僵住了。她低下头,
看着插在自己手心的那根黑色木钉,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讶和痛苦的表情。
一股黑色的烟从她的伤口处冒了出来,发出“滋滋”的声响,还伴随着一股烧焦羽毛的恶臭。
“啊——!”她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那声音不再是小女孩的童音,
而是一种由无数个男女老少的声音混合而成的,充满了怨毒和痛苦的嘶吼!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扭曲、膨胀,那张惨白的脸迅速腐烂、剥落,
露出了下面一张由无数张痛苦人脸拼接而成的脸!那些脸,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都在无声地哀嚎、尖叫!我认出来了,其中一张脸,就是刚刚被她吞掉的赵五!
这根本不是什么小女孩,这是一个由无数冤魂聚合而成的怪物!怪物嘶吼着,
另一只完好的手化作利爪,狠狠地向我抓来。我闭上眼睛,准备等死。就在这时,
坑上面传来老王头的声音:“孽畜!休得伤人!”一道黄色的影子从天而降,
正是一张画满了朱砂符咒的黄纸符。那符纸不偏不倚,正好贴在了怪物的脑门上。
怪物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发出的黑烟更浓了。
老王头从坑边扔下一根绳子,冲我喊道:“快!抓住绳子!”我不敢耽搁,
强忍着腿上的剧痛,抓住绳子。老王头在上面使出吃奶的劲儿,把我一点一点地往上拉。
那怪物被符纸镇住,一时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逃走,嘴里发出不甘的咆哮。终于,
我被拉了上来。“快走!”老王头不由分说,架起我的一条胳膊,
拖着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林子外跑。我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怪物已经挣脱了符纸的束缚,
正从坑里爬出来,无数张脸怨毒地盯着我们。“王叔……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惊魂未定地问。“是‘山鬼婆’,”老王头一边跑一边喘着粗气,
“传说它是这山里所有死于非命的孤魂野鬼的怨气凝结而成的。它没有固定的形态,
可以变成任何人来迷惑你。刚才那个小女孩,就是它变的。”我听得心惊肉跳,这阴阳沟里,
到底还藏着多少这种要命的鬼东西?“王叔,你不是跑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忍不住问道。老王头老脸一红,随即又叹了口气:“我……我跑出去一段路,
才想起来把你忘了。我这辈子,对不起的人太多了,不能再多你一个。再说,
那镇魂钉和符纸,也只有我知道怎么用。”我心里一阵感动,要不是他回来,
我今天就真的交代在这了。我们不敢停歇,一路狂奔。
身后的嘶吼声和“沙沙”的追赶声一直没有停过。不知跑了多久,我的腿越来越疼,
眼前阵阵发黑,终于撑不住,一头栽倒在地。“陈东!陈东!”老王头焦急地摇晃着我。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皮重得抬不起来。“不行……不能睡……”我咬着牙,
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可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东子……我的儿啊……”是娘的声音!我猛地睁开眼,只见我娘就站在我们面前,
正一脸心疼地看着我。“娘?”我愣住了。“东子,跟娘回家吧,别在这受苦了。
”她朝我伸出了手。“别信她!她是假的!”老王头在我耳边大吼,
他从怀里又掏出一张符纸,念叨着什么,就要贴过去。“别伤我娘!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老王头,跌跌撞撞地朝我“娘”走去。“东子,快过来。
”“娘”的笑容还是那么慈祥。我一步一步地走过去,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她的手时,
老王头扑了过来,把那张符纸狠狠地拍在了“娘”的脸上。“滋啦——”一声脆响,
眼前的“娘”瞬间变成了一团黑气,消散在空中。而我,也因为用力过猛,脚下一滑,
顺着一个陡坡滚了下去。“陈东!”这是我昏迷前,听到的最后的声音。……等我再次醒来,
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干燥的山洞里。腿上的伤口已经被简单地包扎过了,旁边还升着一堆火。
老王头坐在火堆旁,正在用树枝拨弄着火苗,他的脸色很差,嘴唇干裂。
“王叔……”我虚弱地叫了一声。老王头回过头,看到我醒了,
松了口气:“你小子总算醒了,我还以为你挺不过来了。”“我们……逃出来了?
”老王头摇摇头,指了指洞外:“没有。你看外面。”我撑起身子,朝洞外看去,
心顿时凉了半截。洞外,不知何时起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白雾,将整个山洞都包围了。
雾气中,隐隐约-约有无数个人影在晃动,还伴随着阵阵凄厉的哭声和笑声。我们被包围了。
“这是‘鬼打墙’,”老王头声音干涩,“我们出不去了。”绝望,瞬间笼罩了我。
难道我们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王叔,我们……我们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我不甘心地问。
老王头沉默了很久,他看着跳动的火焰,眼神复杂。最后,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缓缓地说道:“办法……还有一个。不过,九死一生。”“什么办法?”我急忙问。
老王头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我面前。那是一本用油纸包着,已经泛黄的线装书。
书的封面上,用毛笔写着三个字——《鲁班书》。“这是我们这一脉传下来的东西,
”老-王头看着那本书,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书里记载的,都是些……请鬼神,
役鬼神的禁术。”我大吃一惊:“禁术?”“对,”老王头点点头,
“《鲁班书》分上下两册,上册是造福于人的工匠之术,下册,就是这些害人的东西。
学了下册的人,都会‘缺一门’,不是无后,就是残疾,或者孤寡一生,不得善终。
所以我们祖师爷留下规矩,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碰下册的东西。”他顿了顿,
继续说道:“我年轻的时候,不信邪,偷偷学了下册里的一点皮毛,
就是刚刚那些符纸和镇魂钉的用法。结果……我老婆难产死了,一尸两命。从那以后,
我再也没碰过这本书。”我看着老王头满是沧桑的脸,
终于明白他为什么总是那么严肃和压抑。“王叔,那你的意思是……”“没错,
”老王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现在,我们只能用这书里的法子,请一位‘正神’上身,
或许能杀出一条血路!”“请神?”我听得云里雾里。“对,请神!”老王头一字一顿地说,
“不过,请神是要付出代价的。我的身体已经不行了,经不起折腾。所以,只能由你来!
”“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敢相信。“对,就是你!”老-王头死死地盯着我,
“你年轻,阳气足,是最好的人选。但是,这个过程极其痛苦,而且非常危险,一旦失败,
你就会被外面的东西撕成碎片,魂飞魄散。你……敢不敢?
”第四章我看着老王头布满血丝的眼睛,又看了看洞外那些在雾气中若隐隐现的鬼影,
心里天人交战。请神上身,听着就像是天方夜谭。可眼下的情况,除了相信他,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王叔,我……我干!”我咬着牙,下了决心。与其坐在这里等死,
不如拼一把!“好小子!有种!”老王头赞许地点点头,他把那本《鲁班书》翻开,
找到其中一页,指给我看。那一页上,画着一个面目狰狞,手持法器的神像,
旁边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朱砂小字。“这是‘黑煞神君’,是书里记载的一位凶神,
专门降妖除魔,”老王头指着那些字,对我说道,“我现在教你口诀和手印,
你一定要记清楚,一个字都不能错!请神的时候,心一定要诚,不能有半点杂念,
否则神请不来,反而会把恶鬼招上身!”我用力点头,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起来。
老王头开始一句一句地教我口…诀,那口诀非常拗口,发音古怪,不像是我们平时说的话。
他还教了我一套繁复的手印,十个指头要以各种匪夷所思的角度交错、掐捏。
我不敢有丝毫大意,一遍又一遍地跟着他念,跟着他学。我的记性还算好,
花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总算把口诀和手印都记熟了。“记住了吗?”老王头严肃地问。
“记住了。”“好。”老王头从背包里翻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红色的粉末,用手指蘸着,
在我的额头、胸口、手心和脚心都画上了一个奇怪的符文。那粉末一接触到皮肤,
就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这是雄鸡血混着朱砂磨成的粉,至阳之物,能护住你的心脉,
免得被神君的煞气冲垮。”老王头解释道,“待会儿我会在洞口为你护法,你什么都不要管,
专心请神!”说完,他把剩下的三根镇魂钉和几张黄纸符都拿了出来,
在洞口摆成了一个简单的阵法。“陈东,是生是死,就看这一次了。
”老王头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无比凝重。我深吸一口气,盘腿坐下,闭上了眼睛。
按照老王头教的,我开始默念口诀,双手结出手印。刚开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但我没有放弃,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渐渐地,我的身体开始发热,
像是有一团火在丹田里燃烧。那团火越烧越旺,顺着我的经脉流遍全身。
我的脑子里开始出现各种各样奇怪的幻象,有死去的刘麻子、李四和赵五,
他们浑身是血地朝我扑来;有那棵恐怖的养尸树,
张开黑洞洞的裂口要吞噬我;还有那个红衣小女孩,在我耳边咯咯地笑着……“守住心神!
不要被幻象所迷!”老王头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我猛地一咬舌尖,
剧烈的疼痛让我清醒了几分。我摒除杂念,继续念诵口诀。突然,
我感觉一股无比强大、冰冷、充满杀伐之气的力量,从冥冥之中降临了!那股力量狂暴无比,
硬生生地挤进了我的身体。“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撕裂了一样。我的皮肤下面,仿佛有无数条虫子在爬,
骨头也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咯”声。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感觉自己正在被另一个“我”所取代。洞外,
原本还在徘徊的鬼影们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可怕的气息,纷纷躁动起来,
发疯似的冲击着洞口的简易法阵。老王头把一张黄符贴在自己的桃木剑上,死死地守在洞口,
嘴里念着咒语,一次又一次地击退那些扑上来的黑影。可那些鬼影实在是太多了,
法阵的光芒越来越弱,老王头也渐渐力不从心,脸色变得惨白。“快!再快一点!
”他朝我嘶吼着。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正在发生着惊人的变化。我的身高在增长,
肌肉在膨胀,皮肤上浮现出一道道黑色的纹路。一股不属于我的,充满了暴戾和威严的意志,
占据了我的脑海。“吾乃……黑煞神君!”一个低沉、威严、仿佛来自九幽地府的声音,
从我的嘴里发了出来。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已经不是我自己的眼睛了。
我的瞳孔变成了纯黑色,没有一丝眼白,闪烁着骇人的凶光。我站起身,
身体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声响。我感觉自己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仿佛一拳就能打碎一座山。“神君……上身了……”老王头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激动。我,或者说,被黑煞神君附身的我,转过头,
用那双纯黑色的眼睛冷冷地瞥了一眼老王头。仅仅一个眼神,就让老王头如坠冰窟,
浑身发抖,差点跪倒在地。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向洞口。那些刚才还凶悍无比的鬼影,
在看到我的瞬间,全都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发出一阵阵恐惧的尖叫,争先恐后地往后退去。
“一群……蝼蚁。”我嘴里吐出冰冷的字眼,抬起手,对着洞外的浓雾,虚空一抓。“轰!
”一股无形的力量爆发开来,洞外的浓雾瞬间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那些来不及逃跑的鬼影,在这股力量下,直接被碾成了飞灰,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
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鬼打墙”,就这么被我轻而易举地破掉了!老王头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就是神的力量吗?我迈步走出山洞,每走一步,地面都为之震颤。
整个阴阳沟的“东西”,似乎都被惊动了。林子里传来各种各样凄厉的嘶吼和咆哮,
无数的黑影从四面八方向我涌来。那个穿着红衣的“山鬼婆”也出现了,它悬浮在半空中,
无数张痛苦的人脸怨毒地盯着我。“来得……正好。”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身体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就冲到了“山鬼婆”的面前。“山鬼婆”发出一声尖叫,
无数条由怨气组成的触手向我抽来。我不闪不避,任由那些触手抽打在身上。
那些足以撕裂钢铁的触手,打在我身上却连一道白印都留不下。我伸出手,
一把掐住了它的脖子。“山鬼婆”剧烈地挣扎着,可是在我绝对的力量面前,
它的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的。“吞噬了你,也能补回我一点神力。”我说着,张开了嘴。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我嘴里发出,硬生生地把“山鬼婆”往我嘴里拖。“不——!
”“山鬼婆”发出了绝望的惨叫,它的身体被一点一点地撕碎,化作最精纯的阴气,
被我吸进了体内。转眼间,这个让我们差点全军覆没的恐怖怪物,就这么被我“吃”掉了。
解决了“山鬼婆”,我把目光投向了阴阳沟的最深处。我能感觉到,那里,
有一个更强大的存在。就是那棵“养尸树”。“正好……拿你来开开胃。”我冷笑一声,
大步流星地朝着养尸树的方向走去。所过之处,所有的妖邪鬼物尽数退散,不敢阻拦。
老王头跟在我身后,看着我的背影,又是激动,又是担忧。请神容易,送神难。
等解决了这里的麻烦,陈东……还能变回原来的自己吗?
第五章当我再次站在那棵巨大的养尸树前时,整个阴阳沟都安静了下来,连风都停止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养尸树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威胁,
巨大的树身无风自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像是在示威。那道焦黑的裂缝再次张开,
里面挂着的一张张人皮,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充满了怨毒。“有点……意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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