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宅与黑猫陈砚签下租房合同那天,中介搓着手,笑容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陈先生,这宅子虽然旧了点,但地段好,价格也合适。”中介递过钥匙,
“就是……就是晚上可能会有点动静,老房子嘛,难免的。”陈砚没在意。
他在滨州找了三个月房子,要么太贵,要么太远。眼前这座位于老城区的独栋小院,
青砖灰瓦,院里有棵老槐树,月租只要一千五——在这个房价飞涨的年代,简直是白送。
“什么动静?”他随口问。“就是……木头热胀冷缩的声音,老鼠跑动的声音。
”中介语速很快,“您知道的,老房子都这样。”陈砚点点头,接过钥匙。他刚毕业两年,
在一家设计公司做平面设计,工资不高,能省则省。至于什么动静,他不在乎。年轻人嘛,
阳气重,怕什么。搬进来的第一天晚上,他就遇见了那只猫。是在后院垃圾堆旁发现的。
一只纯黑色的猫,瘦得皮包骨头,蜷缩在破纸箱里,身上沾满了污泥和枯叶。陈砚走近时,
它抬起头,眼睛在夜色里泛着幽绿的光。一人一猫对视了几秒。陈砚蹲下身,
从口袋里掏出半根火腿肠——那是他搬家路上买的,还没来得及吃。他撕开包装,递过去。
猫没有立刻吃,而是先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火腿肠,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叼走一小块,
退到安全距离外慢慢咀嚼。“你也是流浪的?”陈砚轻声说。猫没理他,专心吃着火腿肠。
陈砚本来没打算养宠物。他自己都过得紧巴巴的,哪有余力照顾另一个生命。但那天晚上,
滨州下了场急雨。陈砚躺在床上,听见窗外雨声哗啦,
突然想起那只黑猫——它还在垃圾堆旁吗?有地方躲雨吗?他起身,拿了把伞,走到后院。
猫果然还在那里,缩在纸箱最深处,纸箱已经被雨水浸透了一半。看见陈砚,它没有躲,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陈砚叹了口气,弯腰抱起纸箱。猫没有挣扎,
任由他把自己连同纸箱一起搬进了屋里。“就一晚。”陈砚对猫说,也对自己说,
“明天天晴了,你就走。”猫在纸箱里转了个圈,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第二天,
猫没走。第三天,也没走。一周后,陈砚去超市买了猫粮、猫砂盆、一个简陋的猫窝。
他把猫窝放在客厅角落,猫却从不进去睡。它总是睡在陈砚卧室门口,或者客厅的沙发底下。
陈砚给它取名叫“墨墨”,因为它黑得像墨。墨墨很安静,大多数时候都在睡觉,
或者望着窗外发呆。但它有个奇怪的毛病——总会在某些时候突然炸毛。
第一次是在搬进来后的第十天。陈砚正在客厅画设计稿,墨墨原本趴在窗台上晒太阳。突然,
它猛地站起身,背高高弓起,尾巴膨大得像根鸡毛掸子,眼睛死死盯着楼梯拐角。
那里什么都没有。至少陈砚什么都没看见。墨墨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嘶声,那声音不像猫叫,
更像某种警告。它维持这个姿势足足一分钟,才慢慢放松下来,重新趴回窗台,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陈砚愣了愣,继续画稿子。第二次是在半夜。陈砚被一阵抓挠声吵醒。
他睁开眼,看见墨墨蹲在床尾,背对着他,正对着床底下的空处炸毛嘶吼。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能清楚地看见床底下空空如也。“墨墨?”陈砚坐起身。猫没理他,
依然死死盯着床底。过了好一会儿,它才转过身,跳上床,在陈砚脚边蜷缩起来,
但身体依然紧绷。陈砚摸了摸它的头:“做噩梦了?”墨墨闭上眼睛,没回应。
类似的事情越来越多。墨墨会对着一面空墙炸毛,会对着一扇紧闭的房门嘶吼,
会在楼梯上突然停下,盯着某个拐角,全身僵硬。陈砚检查过那些地方,
什么都没有——没有老鼠,没有虫子,连蜘蛛网都没有。“你这猫是不是有点神经质?
”同事来家里做客时这么说,“我老家有只猫也这样,后来发现是脑部有问题。
”陈砚没接话。他看着墨墨——它正蹲在书架顶上,盯着客厅西北角,那里放着一盆绿萝,
长得枝繁叶茂。“要不送人吧?”同事建议,“或者送去宠物医院检查检查。”陈砚犹豫过。
但他每次看到墨墨那双幽绿的眼睛,看到它安静地睡在自己卧室门口的样子,就狠不下心。
算了,他想,不就是有点怪嘛,又不伤人。二、好运与消瘦搬进老宅的第二个月,
陈砚开始走运。先是工作上的。他参与的一个设计方案被客户一眼看中,对方当场签了合同。
老板一高兴,给他发了五千块奖金,还暗示年底可能升职。然后是生活上的。
他去超市买东西,抽奖抽中一台微波炉——虽然不值多少钱,但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中奖。
最离谱的是彩票。陈砚从不买彩票,那天路过彩票站,不知怎么就鬼使神差地走进去,
随手买了一注双色球。第二天对号码,中了三百块。“你小子最近踩狗屎了?
”同事拍着他的肩膀,“请客请客!”陈砚笑着应下,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对劲。
他不是迷信的人,但这一连串的好运来得太密集,太突然,
像是……像是有人在背后推着他走。而与此同时,墨墨却在消瘦。它原本就瘦,
现在更是瘦得肋骨分明。毛色也失去了光泽,变得干枯黯淡。陈砚带它去宠物医院,
医生检查了半天,说一切正常。“就是有点营养不良,多吃点好的就行。
”医生开了些营养膏。陈砚买了最贵的猫粮,每天加餐罐头,但墨墨的体重依然在下降。
它吃得很少,大多数时候只是闻一闻,就转身离开。更奇怪的是它的行为。
墨墨开始夜里不睡觉。陈砚半夜醒来,总能看见它在屋里转圈——从客厅到厨房,
从厨房到卫生间,再从卫生间回到客厅。它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是在巡逻。
有时候它会停在某个地方,盯着空气看很久,然后突然弓背炸毛,嘶吼几声,又继续巡逻。
陈砚试过把它关在卧室外,但墨墨会用爪子抓门,发出刺耳的声音。他只好放它进来,
然后看着它整夜在卧室里转圈。“你到底在看什么?”陈砚有一次忍不住问。
墨墨当然不会回答。它只是跳上床,用头蹭了蹭陈砚的手,然后又跳下去,继续它的巡逻。
真正让陈砚感到不安的,是那个深夜。那天他加班到很晚,回家时已经凌晨一点。
洗漱完躺下,很快就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一种奇怪的声音吵醒。
那是一种低沉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呜咽声,不像猫叫,更像某种野兽的警告。陈砚睁开眼。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卧室地板上投下一道苍白的光带。光带里,墨墨蹲在床头柜上,
身体紧绷得像一张弓。它的头仰着,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瞳孔缩成两条细线,
在黑暗中泛着幽绿的光。它在看什么?陈砚顺着它的目光看去——天花板上只有一片阴影,
是槐树枝叶在月光下的投影,随着夜风轻轻晃动。但墨墨的反应不像在看树枝。
它的背毛全部竖起,尾巴膨大,喉咙里的呜咽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
那声音里充满了威胁,还有一种……恐惧?陈砚坐起身,打开床头灯。
暖黄色的灯光瞬间充满卧室。墨墨被灯光惊动,猛地转过头,看见陈砚,它愣了一下,
然后从床头柜跳下来,走到陈砚身边,用身体蹭了蹭他的腿。它的身体在发抖。“怎么了?
”陈砚把它抱到床上,“做噩梦了?”墨墨蜷缩在他怀里,眼睛依然盯着天花板。
但此刻天花板上除了灯光,什么都没有。陈砚关掉灯,重新躺下。墨墨没有离开,
就趴在他枕边,但它的身体依然紧绷,耳朵竖着,警惕着黑暗中的一切。那一夜,
陈砚没再睡着。他听着墨墨均匀的呼吸声,听着窗外风吹槐树的沙沙声,
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这宅子,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劲。
三、监控与真相陈砚决定装监控。不是因为他怀疑墨墨,而是因为他开始怀疑这栋宅子。
中介那句“晚上可能会有点动静”,同事说的“神经质”,
还有墨墨那些诡异的行为——所有这些碎片拼在一起,指向一个他不愿细想的可能性。
他在网上买了一套家用监控摄像头,四个摄像头,可以覆盖客厅、卧室、厨房和楼梯。
安装很简单,连上手机APP就能实时查看。装好监控的那天晚上,陈砚特意早早上床。
他假装睡着,实际上眼睛眯着一条缝,观察着墨墨。墨墨像往常一样,在卧室里转了几圈,
然后跳上床尾,趴在那里,眼睛望着门口。它的姿态很放松,但耳朵时不时转动一下,
捕捉着黑暗中的声音。夜里十一点,陈砚真的睡着了。他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
迷迷糊糊摸过手机,屏幕亮着,是监控APP的推送提醒:“检测到卧室异常动静”。
时间显示:凌晨零点零三分。陈砚点开推送,进入实时监控画面。卧室摄像头正对着床。
画面里,他躺在床上,睡得正熟。墨墨蹲在床头柜上,背对着摄像头,面朝墙壁。
等等——墙壁?陈砚把画面放大。在床头那面墙上,原本应该是一片空白的地方,
此刻却有一团模糊的阴影。那阴影在蠕动。像墨水滴进水里,缓慢地晕开、收缩、再晕开。
它没有固定的形状,但隐约能看出是个扭曲的人形,正一点一点从墙壁里“渗”出来,
朝着床的方向移动。陈砚浑身发冷。他屏住呼吸,继续看下去。墨墨动了。
它从床头柜跳下来,挡在那团阴影和床之间。它弓起背,炸开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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