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废柴林克,在觉醒日被判定为零魔力的“尘烬者”。当所有人将他视为弃子,
当灭世魔潮再度席卷大陆时,他绑定神级词条系统。别人用魔力驱动法术,
他的词条直接改写规则。“永恒”赋予法杖——魔力无限,法术瞬发。
“不朽”刻入身躯——伤害免疫,生命不灭。当禁咒法师团耗尽魔力苦苦支撑防线,
他抬手就是无限火雨洗地。魔潮领主狞笑:“凡人,你的魔力终将枯竭!”林克喝了口可乐,
法杖亮起:“哦?谁告诉你,我有‘耗尽’这个概念?”第一章觉醒石碑前,死一样的安静。
林克的手还按在冰凉的碑面上。石碑毫无反应。没有光,没有纹路,
连最微弱的一丝涟漪都没有。像一块普通的石头。主持仪式的老法师摇了摇头,
声音干巴巴地念出结果:“林克,魔力感应:零。评定:尘烬者。”观礼台上传来嗤笑。
“还真是零啊?”“白浪费一个名额。”“尘烬者……这年头居然还能见到,开眼了。
”林克收回手。掌心有点凉。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走下台阶,回到人群末尾。
周围的人下意识挪开几步,仿佛他带着什么晦气。老法师看了他一眼,
眼神里有一丝程式化的怜悯,很快移开,喊下一个名字。林克站在角落。
学院广场的风吹过来,带着初春的寒意。高台上,不断有光芒亮起。赤红色的火焰纹,
湛蓝色的水波纹,青绿色的风痕……伴随一阵阵或高或低的惊叹。“艾琳娜,火系高等亲和!
魔力储备:优秀!”“雷蒙,雷系中等亲和!魔力储备:良好!
”那些被念到名字的少年少女,脸上涨红,眼里发光。他们的家族代表在观礼席上挺直腰板。
这是个魔法的世界。魔力亲和决定一切。法师是贵族,是统治者,是抵抗魔潮的唯一希望。
而没有魔力的人——尘烬者,意思是连灰烬都不如,是废物,是耗材,
是最底层的劳工和炮灰。林克知道这个结果。他穿到这个世界十六年,
身体里确实感觉不到半点所谓的“魔力”。但他没想到会是彻底的零。一点余地都没有。
仪式还在继续。阳光渐渐西斜,把他的影子拉长。没人再注意他,一个尘埃般的背景。
最后一名学员测试完毕。老法师做了简短总结,宣布解散。人群哄然散开,
围着那些新晋的法师学徒,祝贺,攀谈,热闹非凡。林克转身朝宿舍走。“林克。
”有人叫住他。是同宿舍的卡尔,刚测出了土系中等亲和,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光。
卡尔走过来,表情有点复杂,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塞给林克。“拿着吧。
学院规定,尘烬者不能继续住法师学徒宿舍。你……今晚就得搬去劳工棚。这些钱,
你应得的份额。”林克接过布袋,掂了掂。很轻。里面是几个银币和铜子。
他们之前组队完成过几个低级收集任务,说好报酬平分。卡尔给的是全部。
“你的东西我帮你收拾好了,在宿舍门口。”卡尔快速说完,拍了拍林克的肩膀,
转身追上前面几个新晋学徒,大声说笑着走远了。林克站在原地,捏着钱袋。他走回宿舍区。
他那点可怜的行李——几件旧衣服,一把磨损的短刀,
一个水囊——被打包好放在门外台阶上。宿舍门关着。他拎起包袱,朝学院西北角走去。
劳工棚是低矮的土石房子,挤在一起,空气里有霉味和汗味。门口蹲着几个眼神麻木的男人,
穿着粗麻衣,看着他。管事的是个独眼壮汉,叼着草根,斜眼打量林克。“新来的?尘烬者?
”林克点头。“名字。会干什么?”“林克。识字,会算数。体力活也行。
”独眼在册子上划了一笔,扔给他一个木牌。“棚三,七号铺。明天早上五点,仓库区集合,
搬运魔晶石。迟到扣饭。”林克找到棚三。大通铺,挤着二十多个铺位。他的七号铺在角落,
铺着发黑的草席,有股馊味。他把包袱放下。周围铺位的人看过来,眼神空洞,很快转开。
没人说话。林克躺下。草席硌人。棚顶有裂缝,能看到外面灰蒙蒙的天。
耳边响起细碎的声音。是隔壁棚传来的。几个劳工在低声说话,声音发颤。“……听说了吗?
前线又崩了一段。”“黑石峡谷那边?不是说有三位大法师镇守……”“死了一个,
重伤两个。魔潮推进了三十里。尸体都没抢回来。”“这么快?
这才开春……”“今年不对劲。魔物比以前多,也更强。再这样下去,不出三个月,
咱们这儿……”声音低下去,变成压抑的呜咽。林克闭上眼。魔潮。这个世界永恒的主题。
黑暗魔力侵蚀大地,催生出无穷无尽的魔物,每年都会爆发,吞噬城镇、农田、活人。
法师是人类唯一的屏障。但防线在逐年后退。尘烬者,在这种时候,
往往是最先被放弃的群体。必要时,他们会成为诱饵,成为拖延时间的血肉城墙。
林克睁开眼,看着棚顶裂缝。他得活下去。用任何方式。第二章深夜。林克突然惊醒。
不是声音。是一种感觉。浑身的汗毛竖起来,心脏狂跳。空气变得粘稠、冰冷,
带着铁锈和腐败的味道。他坐起身。棚里其他劳工也醒了,有人点起油灯。
光晕照亮一张张恐惧的脸。“什么……什么东西?”“外面……看外面!”林克冲到门边,
从缝隙往外看。学院方向的天空,亮起了刺眼的法术光芒。火球、冰锥、闪电,接连炸开。
怒吼声、惨叫声、建筑倒塌的轰鸣,混在一起传来。地面在震动。棚子的木门被猛地撞开。
一个满身是血的学院守卫跌进来,嘶吼:“魔潮!小型魔潮突袭!所有劳工——拿起武器,
到东墙集合!违令者,斩!”劳工们炸了锅。哭喊,咒骂,乱窜。独眼管事冲进来,
抡起鞭子抽打。“安静!拿上棍子、铲子!跟我走!不想现在死的就动起来!
”林克抓起自己的短刀,跟着人群涌出劳工棚。外面已经乱了。火光冲天。远处,
学院的高塔在燃烧。近处,围墙方向传来可怕的撞击声和非人的嘶吼。他们被驱赶到东墙下。
这里已经有一批劳工和低级学徒,拿着简陋的武器,面色惨白。墙上站着几个法师学徒,
正在朝下释放法术。火球砸进黑暗里,照亮了墙外的景象——黑压压的一片。
扭曲的、多肢的、流着粘液的形体。魔物。它们嚎叫着,冲撞着木制的围墙。围墙在摇晃。
一个穿着法师袍的中年男人站在墙头,厉声指挥:“挡住!援军马上就到!
尘烬者顶到前面去!用你们的命,给法师争取施法时间!”劳工被推到最前方。
林克握紧短刀。刀柄冰凉。他能闻到魔物传来的腥臭,能听到围墙木板开裂的声音。
一只漆黑的、覆盖骨甲的前肢,猛地捅破木板,抓住一个劳工的脑袋。咔嚓。尸体倒下。
人群尖叫后退。骨甲前肢缩回去,更大的裂缝出现。一只猩红的复眼贴在裂缝后,转动着,
锁定新的目标。林克后退一步,脚后跟踩到石头。墙,要破了。他看了一眼墙头的法师。
那个中年法师正在吟唱,掌心凝聚雷光,但速度很慢,额头冒汗。魔力不够?还是恐惧?
来不及了。裂缝扩大。魔物的半个脑袋挤进来,口器张开,滴下腐蚀性的唾液。
林克转身就跑。不是朝后,是朝侧面。沿着围墙根,冲向不远处的仓库区。“逃兵!杀了他!
”墙头的法师学徒尖叫。一道风刃射来,擦过林克耳边,斩断他几缕头发。林克没停。
他冲进仓库区,撞开一扇虚掩的木门。里面堆着杂物,还有——几辆板车。他推出一辆板车,
掉头,朝围墙破口的方向冲去。墙破了。三只狼型魔物钻进来,扑倒最近的劳工,撕咬。
林克推着板车,加速,冲向其中一只。板车狠狠撞在魔物侧腰。魔物嚎叫,翻滚。
林克从板车上跳下,短刀捅进魔物眼眶,用力一搅。魔物抽搐,不动了。另外两只魔物转头,
盯上他。第三章林克拔出刀,后退。刀上沾着粘稠的黑血。他背靠板车,喘气。
两只魔物一左一右,逼近。墙头的法师终于完成了法术。一道粗大的闪电落下,
劈中一只魔物。魔物焦黑倒地。另一只魔物扑向林克。林克挥刀。刀砍在骨甲上,迸出火星,
震得他虎口发麻。魔物前爪扫来,他勉强躲开,衣服被划破,胸口火辣辣地疼。
他被撞倒在地。魔物压上来,口器对准他的脸。林克用刀抵住魔物的下颚。
腥臭的唾液滴在他脸上,皮肤刺痛。力气在流失。刀在一点点被压下来。
耳边是混乱的尖叫、嘶吼、法术爆鸣。还有……一个冰冷的、机械的声音,
突兀地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检测到极端生存危机……符合绑定条件……神级词条系统绑定中……绑定成功。
宿主:林克。状态:濒死。
可激活初始词条唯一:请选择附加对象——林克的视线开始模糊。
魔物的口器近在咫尺。对象……他手里有什么?刀?身体?还是……他看向身侧。
板车的轮子。木头轮子,边缘包着铁皮。就它了。他在心里嘶吼:轮子!
附加给这个板车轮子!确认附加对象:简易板车·左前轮。
正在随机抽取初始金色词条……抽取完毕。获得金色词条唯一:“永恒”。
词条效果:附加对象获得概念性“永恒”属性。永不磨损,永不损坏,
所受一切外力影响包括但不限于冲击、腐蚀、魔力侵蚀、规则抹消无效化。
附加对象可被宿主意念召回。词条附加成功。压在林克身上的魔物,
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嚎。它身下的板车左前轮,
毫无征兆地亮起一层极淡的、近乎无形的金色光晕。轮子自己转动了。不是被推动。
是它“想要”转动。压在上面的魔物,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平滑的力量,
硬生生从林克身上“掀”了下去。魔物翻滚出去。林克撑起身,咳嗽,抹掉脸上的血和唾液。
他看着那个发光的轮子。轮子停止转动。金光隐去。
它看起来还是那个破旧的、包着铁皮的木头轮子。但林克能感觉到一种联系。
他和这个轮子之间,多了一条无形的线。他能“感觉”到轮子的状态——完好,永恒,
不可摧毁。魔物爬起来,甩了甩头,猩红的眼睛再次锁定林克。它低吼,四肢蹬地,扑来。
林克没动。他盯着魔物,心里默念:回来。板车左前轮消失了。下一秒,
它出现在林克身前半空,挡在他和魔物之间。魔物撞在轮子上。咚。沉闷的撞击声。
轮子纹丝不动。连晃都没晃。魔物的头颅撞得凹陷,骨甲碎裂,黑血迸溅。它哀嚎着倒退,
踉跄。林克伸手,抓住轮子的轴心。入手冰凉。沉重。但他能轻易拿起。他踏步上前,
抡起轮子,砸向魔物的脑袋。像砸碎一个南瓜。魔物的头爆开。无头尸体倒地,抽搐两下,
不动了。林克站在原地,手里抓着沾满黑血的轮子,喘息。第四章周围突然安静了。墙头上,
剩下的那只魔物被法师学徒们合力击杀。墙外的撞击声也停了。
远处传来嘹亮的号角——援军到了。活下来的劳工瘫坐在地,呆滞地看着林克。
看着林克手里的轮子。那个凭空出现、坚硬到砸碎魔物头骨的……板车轮子。
墙头的中年法师落下,快步走来,眼神惊疑不定地盯着林克,盯着轮子。
“你……刚才那是什么?魔法道具?你从哪得来的?”林克松开手。轮子掉在地上,
滚了半圈,停下。上面沾着的黑血顺着木纹滴落。它又变回了一个普通的、破旧的轮子。
林克抬起头,看向法师。胸口伤口还在流血,脸上沾着血污。他开口,声音沙哑:“捡的。
”独眼男人站在仓库门口。他叫疤脸,劳工棚的新管事。前任独眼管事三天前死在了东墙下,
脑袋被魔物啃掉半边。疤脸脸上没有疤。他眼神很冷,扫过排队领早饭的劳工。“你。
”他指向林克,“吃完去清理三号仓库的魔物残骸。一个人去。”周围劳工低下头,
加快咀嚼黑面包的速度。没人敢看林克。自从三天前那场突袭,林克成了劳工棚的异类。
那个砸死魔物的轮子太诡异。没人信是“捡的”。但没人敢问。法师塔派人来查过。
一个穿着灰袍的书记官,拿着记录水晶,问了几句,
绕着那个被林克扔在墙角的轮子看了半天,最后摇摇头走了。轮子被送回了仓库区,
和一堆破烂堆在一起。林克没去拿回来。他能感觉到轮子。它在仓库角落,很安静。
随时可以召回。但他没动。他知道自己被盯上了。劳工棚里有眼线,仓库区有守卫。
那个疤脸管事,看他的眼神像看一件货物。林克吃完最后一口黑面包,喝光野菜汤,
走向三号仓库。仓库很大,堆着破损的器械、生锈的武器、还有几具用麻布盖着的魔物尸体。
腥臭味很浓。大门在他身后关上。落锁声。林克没回头。他走到仓库深处,掀开一张麻布。
下面是那只被他砸碎脑袋的狼型魔物尸体,已经腐烂发黑。他开始干活。
用铁锹把残骸铲进木桶,拖到角落的坑洞处倾倒。坑洞连着地下处理池。汗水很快湿透衣服。
第五章干到中午,仓库门开了。疤脸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人。都是劳工打扮,但眼神凶悍,
手里拿着短棍。疤脸走到林克面前。“轮子呢?”他问。林克放下铁锹。“在破烂堆里。
”“我知道它在哪。”疤脸说,“我问的是,你怎么让它飞起来的?”“我没让它飞。
它自己动了。”疤脸笑了。“小子,别糊弄我。法师塔的人没查出来,是他们蠢。
但我看见了。那轮子听你的。”他逼近一步,压低声音。“那是个宝贝。魔法装备?
还是古代遗物?告诉我怎么用,以后在劳工棚,我罩你。食物、铺位,我给你最好的。
魔潮来了,我让你先跑。”林克看着他。“我不知道怎么用。那天是急了,碰巧。
”疤脸的笑容消失。他退后一步,对身后两人点点头。“打断他一条腿。别弄死。
残了才好问话。”两人上前。林克没动。第一个人挥棍砸向他膝盖。林克抬手。不是格挡。
是虚握。仓库角落的破烂堆里,那个包铁皮的木轮子消失了。下一秒,它出现在林克手中。
他抡起轮子,砸向挥来的短棍。咔嚓。短棍断裂。轮子去势不减,砸在那人胸口。
肋骨断裂的闷响。那人倒飞出去,撞在货箱上,吐血昏迷。第二个人愣住。疤脸瞳孔收缩。
林克转身,轮子横扫。第二个人仓促举棍。棍子碎。轮子砸在他肩膀上,肩胛骨碎裂。
他惨叫着倒地。疤脸后退,手摸向腰间匕首。“你果然能控制它!”林克没说话。
他甩了甩轮子上的血,走向疤脸。疤脸拔出匕首,低吼:“你知道我是谁的人吗?
黑石兄弟会!把东西交出来,我饶你——”轮子飞了过来。不是扔。是“召回”取消的瞬间,
轮子出现在林克手中,再被他全力掷出。疤脸举匕首格挡。匕首碰到轮子的瞬间,断了。
轮子砸中他胸口。疤脸闷哼,倒飞,撞在大门上。门板震颤。他滑落在地,口鼻溢血,
挣扎着想爬起来。林克走过去,捡起轮子。疤脸瞪着他,
嘶声说:“兄弟会……不会放过你……你会死得很……”轮子落下。砸在疤脸头上。
声音很沉。一下。两下。直到不再动弹。林克停手。喘气。轮子上沾满红白之物。
他看向另外两个昏迷的人。走过去,补了几下。仓库里安静了。
只有血腥味和魔物腐臭味混在一起。林克走到水桶边,舀水冲洗轮子。水冲过,
轮子干净如新,连木纹里的血渍都没留下。永恒。不可污染。他把轮子放在一边,
开始处理尸体。拖到坑洞边,扔下去。麻布盖好血迹。散落的短棍碎片收拢,也扔下去。
干完这些,他坐在货箱上,看着轮子。杀人了。没有感觉。没有恶心,没有恐惧。
像踩死几只虫子。在这个世界,软弱才是罪。他需要更多力量。一个轮子,不够。
系统界面在他意识里展开。很简洁。
对象:简易板车左前轮词条效果:略升级条件:吸收“规则碎片”或“概念载体”。
规则碎片?概念载体?林克皱眉。什么东西?他目光落在仓库里那些破烂上。破损的武器,
生锈的盔甲,还有……魔物残骸。魔物是黑暗魔力的造物。它们身上,会有“规则碎片”吗?
他走到魔物尸体边,蹲下,手按在腐烂的躯壳上。没反应。第六章他想了想,集中精神,
尝试用意识去“触碰”系统界面里的“升级条件”。一行小字浮现。
检测到可吸收载体:低等魔物核心破碎。是否吸收?林克看向魔物尸体。
在它胸腔位置,有一小块暗紫色的、晶体般的碎块,嵌在腐肉里。他抠出碎块。指甲盖大小,
冰凉,表面有细微裂痕。“吸收。”碎块在他手中化作一缕紫烟,消散。系统界面闪烁。
吸收完成。规则碎片纯度:极低。词条槽位升级进度:0.01%。0.01%。
林克看着满仓库的魔物残骸。还有四具。他起身,一具一具翻找。又找到三块碎核心。
大小不一,都布满裂痕。全部吸收。进度变成0.04%。太慢了。他需要更多魔物。
更强的魔物。或者……别的“概念载体”。林克想起那些法师。
他们使用的法杖、符文、卷轴,是否承载着“魔法”的概念?还有这个世界的“魔力”本身,
是不是一种规则?他需要测试。但现在,得先离开这里。黑石兄弟会。他没听过这个名字。
但听疤脸的口气,是个地下组织。可能和奴隶贸易、违禁品走私有关。杀了他们的人,
麻烦很快会来。林克走到仓库门边,听了听外面动静。安静。他推门。门锁着。
轮子出现在手中。他对着门锁位置,砸下。永恒轮子 vs 普通铁锁。锁碎了。门开了。
林克走出去,反手带上门。轮子收回。他走向劳工棚。现在还是中午,大部分人都在干活,
棚区人很少。他需要拿点东西。那把短刀,还有攒的几个银币。走进棚三,他愣住。
他的铺位被翻得乱七八糟。草席撕开,包袱散落,衣服扔在地上。短刀不见了。
银币袋也不见了。铺位旁蹲着两个劳工,看到他进来,立刻起身想走。林克拦住他们。
“谁翻的?”两人眼神躲闪。“不、不知道……我们刚回来……”林克伸手,
抓住一人的衣领。轮子没出现。他只用一只手,把那人提起来,抵在墙上。“谁翻的?
”那人脸色发白,
是疤脸……他早上带人来翻的……说找你私藏的东西……短刀和钱他拿走了……”林克松手。
那人滑倒在地,咳嗽。另一个人跪下:“不关我们事!我们什么都没拿!”林克没理他们。
他蹲下,在撕开的草席夹层里摸了摸。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
里面是三块拇指大小的、灰扑扑的石头。魔晶石碎屑。学院仓库搬运时,偶尔会崩落一点。
劳工们偷偷收集,攒多了可以卖给黑市商人,换点酒钱。林克攒了半年。
他捏起一块魔晶石碎屑。系统界面自动浮现。检测到可吸收载体:低纯度魔晶碎片。
是否吸收?林克眼神一动。“吸收。”石头化作灰烟。吸收完成。规则碎片纯度:低。
词条槽位升级进度:+0.1%。比魔物核心强十倍。林克立刻吸收另外两块。
进度变成0.34%。他起身,看向那两个劳工。“疤脸死了。”两人僵住。
“他的同伙很快就会来。你们想活命,现在就离开劳工棚。去别的棚区,或者直接逃出学院。
”林克说完,转身离开。他不能待在这里了。得走。但现在出去,可能被兄弟会的人堵住。
学院围墙有守卫,白天很难溜出去。他需要等。等到晚上,或者……等到混乱发生。
林克走向仓库区。那里堆放着大量物资,包括待处理的魔物残骸。他可以藏在那里,
继续吸收碎片。刚走到仓库区外围,他停下脚步。前面路口,站着四个人。
穿着统一的黑色皮甲,腰佩长剑。不是劳工,也不是学院守卫。他们目光扫过林克,锁定。
为首的是个光头,脸上有刺青。他咧嘴笑了。“小子,疤脸在哪?”林克没说话。
光头舔了舔嘴唇。“你身上有血味。新鲜的血。”他拔剑。另外三人也拔剑。四人散开,
呈半围拢过来。林克后退一步,背靠墙壁。他手里空无一物。光头逼近。“把东西交出来。
那个轮子。然后告诉我怎么用。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林克看着他。“轮子不在我身上。
”“在哪?”“我藏起来了。只有我知道地方。”光头眯起眼。“你想谈条件?”“放我走。
我告诉你们地方。”“哈。”光头笑了,“小子,你当我们傻?放你走,你跑了怎么办?
”他剑尖指向林克喉咙。“现在说。不然我先砍你一只手。”第七章林克沉默。
他在计算距离。四个人。最近的光头离他三步。另外三人分别左右和后方。
轮子可以秒杀一个。但另外三把剑会立刻刺过来。他需要更快。或者……更硬。
他看向系统界面。词条槽位只有一个。已经装备了“永恒”。但“永恒”附加的对象是轮子。
不是他自己的身体。如果……把词条换到自己身上呢?他意念集中,尝试拖拽“永恒”词条,
移向自己的形象。系统提示弹出。警告:词条更换将导致原附加对象失去词条效果。
是否确认更换?确认。词条“永恒金”已卸下。请选择新附加对象。
林克选择自己。附加对象:宿主本体林克词条效果生效中。
当前状态:永恒概念加持。宿主肉体及灵魂获得“永恒”属性:永不磨损,永不损坏,
所受一切外力影响无效化。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全身。很轻。像披上了一层无形的薄膜。
林克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皮肤。没有变化。但他知道,不一样了。光头不耐烦了。
“不说话?那就先卸你一条胳膊!”他挥剑,斩向林克左臂。剑刃砍在林克手臂上。
没有声音。没有阻力。像砍在空气上。剑刃直接从林克手臂上“滑”了过去,
仿佛那里什么都不存在。光头愣住。他低头看自己的剑。剑刃完好。
他刚才明明用全力砍中了。他咬牙,再次挥剑,刺向林克胸口。剑尖抵住衣服。刺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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