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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策裴绍勋是《重生后,我指认马夫是少帅》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悲伤的酒仙”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小说《重生后,我指认马夫是少帅》的主角是裴绍勋,萧策,云州,这是一本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重生,爽文小说,由才华横溢的“悲伤的酒仙”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56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09:40:0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后,我指认马夫是少帅
敌军破城,我的少帅夫君为了他的白月光,亲手把我送进敌营。他说我身子贱,
不如废物利用。三年后,我逃回云州,却被他下令乱箭射死,
只为给那戏子看一场助兴的烟火。烈火焚身,我重生回了被俘那日。
敌军首领的弯刀滴着血:“指认出裴绍勋,其他人可活。”人群中,他穿着下人衣服,
拼命用眼神求我遮掩。我笑了,玉手纤纤,指向角落里那个倒夜壶的哑巴马夫:“将军,
那才是我的夫君。”真正的少帅眼睛瞪得快裂开,下一秒,舌头被生生割下。
01刺鼻的血腥味跟硝烟味混在一块,呛的我眼泪直流。周遭是妇孺的哭喊还有男人的咒骂,
我呢,正被一群粗野的北地兵用刺刀圈在城主府的马场里,等着被宰。
我那个威风凛凛的少帅夫君裴绍勋,这会儿穿着下人的粗布衣,混在人群里,眼睛里全是怕,
望着马背上那个敌军头子。霍将军,北地枭雄,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横着道狰狞刀疤。
他手里的弯刀还在滴血,声音糙的厉害:“听说裴少帅也在俘虏里?自己站出来,
还是等老子来揪?给你们个机会,谁把他指认出来,其他人可免死。”人群一阵骚动,
所有人都下意识缩紧了身子,生怕自己成那个倒霉蛋。我看见裴绍勋的身体抖的厉害。
他不敢看霍将军,那双看过白婉婉的桃花眼,这会儿死死的盯着我,眼神里全是求饶跟命令。
他在用眼神告诉我:沈月华,你要是敢乱说,我让你全家死无葬身之地!可他好像忘了,
我沈家满门,早在他为了讨好白婉婉,把云州的城防图献给北地军的时候,就已经死绝了。
前世的我,就是在这时候,傻乎乎的站了出来,替他遮掩,谎称少帅早就突围。结果呢?
他为了救那个被乱军冲散的戏子白婉婉,亲手把我这个正妻打包送给了霍将军。
“为了救婉婉,只能委屈你去敌营伺候那帮蛮子了。”“你的身子反正也生不出蛋,
不如废物利用。”三年的折磨,我成了一具行尸走肉。可当我侥幸逃回云州,
看到的却是他跟白婉婉浓情蜜意,而我,被他下令用“通敌”的罪名,乱箭射死在城楼前。
他说,这是为了给婉婉看的烟火。烈火焚身的痛,刻骨铭心。想到这,
我胸腔里的恨意快要炸开。裴绍勋见我迟迟不动,眼神越来越急,甚至带上了一丝威胁。
他笃定我爱他入骨,笃定我会像过去无数次那样,为他牺牲一切。
周围的俘虏们在死亡的威胁下,已经开始互相推搡指认。“是他!他肯定是!”“不对,
那个看起来更像……”霍将军不耐烦的皱起了眉,举起了刀。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我拨开人群,款款走出。身上的锦缎旗袍虽然沾了些灰,却依旧勾勒出姣好的身段。
我朝着马背上的霍将军,盈盈一拜,声音不大,却清楚的传遍了整个马场。“将军,
您要找的人,妾身知道。”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在我身上。裴绍勋的脸色“唰”的一下惨白,
他不敢相信的看着我,身体抖的更厉害了。霍将军饶有兴致的看着我:“哦?你是何人?
”“云州城主,裴绍勋之妻,沈月华。”我抬起头,迎着他审视的目光,笑的风情万种。
手腕上,前世被白婉婉用碎裂的茶杯划出的伤疤,隐隐作痛。“很好。
”霍将军的刀尖点了点,“说吧,你男人在哪?”裴绍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死死的盯着我,嘴唇无声的开合,重复着两个字:“不要。
”他以为我会像前世一样护他周全。我却媚眼如丝,玉手纤纤,越过他惊恐的脸,
指向了角落里那个抱着马料桶、缩着脖子、浑身散发着恶臭的哑巴马夫。“各位爷,
那躲在人群里瑟瑟发抖的,不过是个孬种。”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媚的轻蔑,“这位爷,
才是我那杀伐果断、威风凛凛的夫君,裴少帅。”一时间,马场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那个叫阿四的哑巴马夫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手里的马料桶滚出老远。而真正的裴绍勋,则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眼睛瞪得快裂开的看着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好像想冲上来撕碎我。
“你……你这个毒妇!”他终于忍不住,嘶吼出声。然而,已经晚了。霍将军身边的副将,
一个眼神,两个士兵就跟狼一样扑了上去。“唔!唔唔!”裴绍勋刚想辩解,
一把带着马粪味的破布就塞进了他的嘴里,紧接着,冰冷的刀光一闪。
一声凄厉的惨叫被堵在了喉咙深处。一截血淋淋的舌头,掉落在尘埃里。
霍将军冷笑一声:“话多。拖下去,赏给兄弟们玩玩。”裴绍勋被拖走时,
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的瞪着我,充满了怨毒跟绝望。我却笑了,
笑的比三月桃花还要灿烂。裴绍勋,这只是个开始。前世你加在我身上的一切,我会让你,
百倍千倍的偿还。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被士兵们从地上拽起来,
已经吓傻了的哑巴马夫身上。他,将是我复仇之路上,最好用的一颗棋子。
02“你就是裴绍勋?”霍将军翻身下马,用刀背抬起那个哑巴马夫的下巴。
阿四吓的魂都飞了,裤裆一片湿热,腥臊味弥漫开来。他拼命摇头,
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霍将军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扭头看我:“他是个哑巴?”我走上前,装模作样的用手帕掩住口鼻,
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哀怨:“回将军,我夫君……他不是天生的哑巴。”“三年前,
他带兵奇袭北地,中了埋伏,伤了喉咙,便成了这样。”我一边说,一边观察霍将军的神色。
我知道,北地军三年前确实打过一场大胜仗,而裴绍勋也确实在那次战役后沉寂了一段时间。
这些真假参半的消息,足够让他信上三分。“他生性多疑,又极为爱惜名声,怕被人嘲笑,
便找了个与他身形相似的替身在人前露面,自己则隐于幕后。
”“就连……就连我们夫妻敦伦,他都怕我嫌弃,总是戴着面具。”我垂下眼帘,声音低泣,
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这番话,既解释了为何“裴绍勋”是个哑巴,
又解释了为何他会穿着下人的衣服,更解释了为何众人都不认识他。最重要的是,
我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夫君厌弃、深闺寂寞的可怜角色。果然,
霍将军眼中的怀疑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男人都懂的玩味。
他粗糙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这么说,你守了三年活寡?”“将军说笑了。
”我强忍恶心,挤出一个凄楚的笑容,“夫君雄风不减,只是不愿以真面目示人罢了。
”这句带着颜色的话,让周围的士兵们发出一阵哄笑。霍将军也笑了,
松开了我:“有点意思。既然你是裴少帅的夫人,那云州的金库跟粮仓在何处,
你总该知道吧?”“自然知道。”我毫不犹豫的回答,“妾身不仅知道金库粮仓,
还知道云州布防的几处暗道,以及……裴家藏匿在各处的私产。”这是我最大的筹码。前世,
我为了帮裴绍勋打理家业,对这些了如指掌。如今,正好用来换我的安身立命。“好!很好!
”霍将军眼中精光大盛,一把将我揽入怀中,对着左右命令道,“把‘裴少帅’带下去,
好生‘伺候’着!这位少帅夫人,以后就是老子的女人了!”他的手臂跟铁箍一样,
身上浓烈的汗味和血腥气熏的我快要吐出来。但我只能顺从的靠在他怀里,眼角的余光,
冷冷的看着那个真正的裴绍勋。他被两个士兵拖着,跟拖条死狗一样,嘴里被堵着,
舌头被割了,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他看着我和霍将军“亲密”的样子,那双眼睛里的怨毒,
快要化为实质。我知道,他恨我。但他更恨的,应该是他自己。是他亲手把我推向了深渊,
也亲手为自己掘好了坟墓。当晚,我被带进了霍将军的营帐。他撕开我的旗袍,
跟一头饿狼般扑了上来。我闭上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前世惨死的画面。这点屈辱,和剜心之痛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正当我以为一切都将无可避免的发生时,帐外忽然传来急报。“将军!不好了!
那个‘裴少帅’……他,他咬舌自尽了!”霍将军动作一顿,猛的翻身坐起,
脸上满是暴怒:“什么?!”我心里一惊。那个哑巴马夫,竟然这么有种?他要是死了,
我的计划可就全盘落空了。“一个哑巴,怎么咬舌?”我故作镇定的拉住暴怒的霍将军,
声音冷静。霍将军被我问的一愣。我迅速穿好衣服,站起身:“将军,事有蹊跷。
我夫君虽然遭逢大败,但绝非寻死之人。况且,他若想死,在马场时就该死了,
何必等到现在?请将军允我去看一看。”我的镇定跟分析,让霍将军冷静了些。
他盯着我看了半晌,点了点头:“走,我倒要看看,他想耍什么花样!
”我们赶到关押阿四的营帐,只见他满嘴是血的躺在地上,双目紧闭,已然没了气息。
两个看守的士兵跪在地上,吓的瑟瑟发抖。我蹲下身,假意探了探他的鼻息,
随即“悲呼”一声:“夫君!”然后,我趁着所有人不注意,
用指甲狠狠的掐了一下他的人中。躺在地上“死”去的阿四,身体猛的一颤。虽然极其轻微,
却没逃过我的眼睛。我心里冷笑。装死?看来,这个哑巴马夫,也不是个简单角色。
我站起身,擦了擦“眼泪”,对霍将军说:“将军,夫君他……他还有一口气。
他定是受不了阶下囚的屈辱,才行此下策。求将军看在他曾是一方枭雄的份上,
找个大夫救救他吧。”我特意在“一方枭雄”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提醒着霍将军这个“裴少帅”的利用价值。霍将军脸色阴晴不定。
他自然不希望这枚重要的棋子就这么死了。他挥了挥手:“去,把军医叫来!
”我看着地上的阿四,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想死?没那么容易。你的命,
现在是我的。我说你生,你就得生。我说你是裴绍勋,你就必须是裴绍勋。这场戏,
我们两个,都得好好演下去。03军医很快就来了。经过一番手忙脚乱的救治,
阿四悠悠转醒。他睁开眼,看到围在身边的一圈北地兵,和站在最前面的我,
眼中闪过一瞬间的清明,随即又被巨大的惊恐所取代。他挣扎着想坐起来,
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好像想解释什么。我抢先一步扑到他床边,握住他的手,
泪眼婆娑:“夫君,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你怎么这么傻,就算我们成了阶下囚,
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啊!”我一边说着,一边用身体挡住别人的视线,握着他的手,
用指甲在他手心飞快的写了两个字:活下去。阿四的身体猛的一僵。他惊愕的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不解跟探究。我迎着他的目光,微微摇了摇头,眼神恳切,充满了暗示。
霍将军在一旁看的很不耐烦,粗声问道:“军医,他怎么样了?”老军医擦了擦汗,
躬身道:“回将军,这位……呃,这位先生是自己咬破了舌根,失血过多才晕厥的,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是这舌头伤的不轻,怕是……以后说话会更困难了。”这个结果,
正合我意。一个话说不清的“裴少帅”,才更容易掌控。霍将军满意的点了点头,
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营帐里只剩下我们三人。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阿四,
冷笑道:“裴少帅,别再给老子耍花样。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你的命,你女人的命,
都攥在老子手里。想活命,就乖乖合作,把裴家的宝藏都给老子吐出来。否则,
老子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阿四躺在床上,身体微微颤抖,却不敢再有任何异动。
他只是看着我,眼神复杂。我适时的开口,声音柔弱又带着一丝哀求:“将军,
我夫君他……他性子烈,您别逼他太紧。他藏宝的地方,只有他一人知道,连我都未曾告知。
您容我们夫妻……单独说几句体己话,我劝劝他,他定会想通的。”“体己话?
”霍将军的目光在我俩之间来回扫视,笑的意味深长,“好啊。老子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
夫人,你可得好好‘劝劝’,别让老子失望。”说完,他大笑着走出了营帐,
留下两个亲兵守在门口。帐内,瞬间陷入了沉寂。我松开阿四的手,站直了身子,
脸上的柔弱和悲切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你是谁?”一个沙哑、干涩,
却异常清晰的声音,从床上响起。我瞳孔一缩,猛的看向他。那个“哑巴”马夫,
正直直的看着我,眼神锐利的像把刀,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惊恐和愚钝?他居然会说话!
而且,他刚才咬舌,竟然是故意为之!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你不是哑巴?
”“被马料呛了嗓子,咳了几天血,他们就都以为我是哑巴了。”他扯了扯嘴角,好像想笑,
却牵动了嘴里的伤口,疼的他龇牙咧嘴,“现在,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你是谁?
为什么要指认我?”“我是沈月华,裴绍勋的妻子。”我冷冷的看着他,
“至于为什么指认你……因为我需要一个‘裴绍勋’来帮我复仇。而你,
正好出现在了那个位置。”“复仇?”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报复你那个真正的夫君?
”“不该问的别问。”我走到桌边,倒了杯水递给他,“你只需要知道,从现在起,
你就是裴少帅。演好了,我们都能活。演砸了,我们一起死。”他没有接水杯,
只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靠在床头,目光灼灼的盯着我:“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把我推出来当替死鬼,现在又想控制我?沈月华,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你没有选择。
”我将水杯重重的放在他床头的木箱上,水花溅出几滴,“不当我手里的棋子,
你现在就是霍将军砧板上的肉。或者,我现在就走出去,告诉霍将军,我认错人了。你猜,
他会怎么处置我们两个?”阿四的脸色变了变。他很清楚,霍将军一旦知道自己被戏耍了,
绝对会把我们俩都碎尸万段。“你想让我做什么?”他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
“做你该做的,裴少帅。”我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从明天开始,我会‘说服’你,
让你每天吐露一点裴家宝藏的线索。你要做的,就是配合我。时而暴躁,时而绝望,
时而顺从。把一个落魄英雄的形象,给我演的活灵活现。”“宝藏是假的。
”他立刻反应过来。“半真半假。”我淡淡道,“我会给出一些真实但无关紧要的藏匿点,
让他们先尝到甜头。这样,我们才能拖延时间,为自己争取活命的机会。”“然后呢?
”他追问。“然后……”我转过身,背对着他,看着帐外摇曳的火光,声音冰冷,“然后,
等着看一出好戏。”一出,让裴绍勋和白婉婉,坠入无间地狱的好戏。他没有再说话。
营帐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良久,他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叫萧策。不是阿四。
”这是他给我的投名状。我回过头,第一次正眼打量这个男人。他虽然穿着囚服,
脸上也脏兮兮的,但那双眼睛,却亮的惊人。那不是一个普通马夫该有的眼神。“记住,
你现在叫裴绍勋。”我纠正他,然后拿起桌上的药膏,“把嘴张开,我给你上药。这张脸,
以后可是我们吃饭的家伙。”我的指尖,沾着冰凉的药膏,轻轻触碰他破裂的嘴角。
他的身体在那一刻明显僵硬。04接下来的日子,我跟萧策开始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双簧”。
我每日去关押他的营帐,时而声色俱厉的“逼问”,时而又柔情蜜意的“劝解”。而萧策,
也展现出了惊人的演技。他时而像一头被困的猛兽,在营帐里暴躁的冲撞,
把送进去的饭菜砸的粉碎;时而又像一个绝望的赌徒,颓然的坐在角落,几天几夜不发一言。
在我的“努力”下,他终于“松口”了。
我从他那里“问”出了第一个藏宝点——城南一处废弃的土地庙。
霍将军将信将疑的派人去挖,果然在神像底下,挖出了一个装满金条的铁箱。
整个军营都沸腾了。霍将军大喜过望,当晚就在营帐里设宴,抱着我喝的酩酊大醉,
嘴里不停的叫着“心肝宝贝”。我知道,他已经信了七分。而我那个“真正的夫君”裴绍勋,
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霍将军虽然没杀他,但也没让他好过。他被割了舌头,废了手筋脚筋,
扔到了马厩里,干起了萧策从前的活——倒夜壶,清马粪。
从前那个衣着光鲜、高高在上的裴少帅,如今成了军营里最卑贱的奴隶。士兵们闲来无事,
就去马厩里寻乐子。他们逼他学狗叫,把马尿当酒灌给他喝,用马鞭抽打他,
看他像蛆一样在地上痛苦的蠕动。这些消息,都是霍将军身边的亲兵,当成笑话讲给我听的。
我每次都只是微笑着,偶尔还会递上一块赏钱,让他们“好好照顾”那个奴才。
亲兵们得了赏,愈发卖力的折磨裴绍勋。我能想象到裴绍勋的惨状,
更能想象到他看着我时的眼神。那该是何等的怨毒,何等的悔恨。可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感到一种变态的快意。这才哪到哪?好戏还在后头。一日,我正陪着霍将军下棋,
一个亲兵匆匆来报,说是在城外抓到了一个形迹可疑的女人,吵着闹着要见“裴少帅”。
我执棋的手微微一顿。来了。“哦?什么女人?”霍将军漫不经心的问。
“她说……她叫白婉婉,是裴少帅的心上人。”“啪嗒”一声,我手里的棋子掉落在棋盘上。
我猛的站起身,脸上满是“震惊”和“慌乱”。“婉婉……她怎么会来?”我失声叫道,
眼眶瞬间就红了。霍将军立刻察觉到我的异样,他放下棋子,眯着眼看我:“你认识?
”“她……她是我夫君在外面养的一个戏子……”我咬着嘴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夫君他……他很宠她,为了她,甚至……甚至冷落了我好几年。”这番表演,
成功勾起了霍将军的“同情心”跟征服欲。一个连正妻都嫉妒的女人,他倒要看看,
是何等的绝色。“带上来。”他下令。很快,两个士兵押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那女人虽然衣衫褴褛,发髻散乱,但那张脸,我化成灰都认得。正是白婉婉。她一进帐,
就看到了我,眼中立刻射出恶毒的光芒:“沈月华!你这个贱人!你把绍勋藏到哪里去了?
”随即,她又看到了主位上的霍将军,立刻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跪倒在地:“将军,
您一定是搞错了!那个被你们抓起来的哑巴根本不是裴少帅!我才是绍勋的挚爱,
他的一切我都知道!求您放了他,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她一边说,一边褪下外衣,
露出雪白的香肩,眼神勾魂摄魄。不得不说,白婉婉确实有几分姿色,
尤其擅长拿捏男人的心思。霍将军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他并没有立刻发作,而是看向了我。
我适时的发出一声冷笑,走到白婉婉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白婉婉,
你还真是贼心不死。夫君已经成了阶下囚,你不想着如何救他,却在这里搔首弄姿,
勾引敌军将领。你对得起夫君对你的一片痴心吗?”“你胡说!”白婉婉尖叫起来,
“我是在救他!你们抓错了人!那个哑巴马夫,根本不是绍勋!”“哦?”我挑了挑眉,
“那你说,谁是?”“我……”白婉婉一时语塞。她根本不知道裴绍勋被藏在了哪里。
我笑了:“你连夫君的下落都不知道,还敢自称是他的挚爱?白婉婉,收起你那套鬼把戏吧。
我知道,你不甘心,你想取代我的位置,成为真正的少帅夫人。可惜啊,你来晚了。
”我转向霍将军,再次跪下,声音恳切:“将军,这个女人心机深沉,惯会蛊惑人心。
夫君就是被她所害,才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她今天来,定是想离间我们,颠倒黑白,
救走那个真正的替身!求将军明察,千万不要被她骗了!”我的话,
句句都说到了霍将军的心坎里。他最怕的,就是有人来戳穿这个谎言,让他到手的财宝飞了。
他看着地上哭的梨花带雨的白婉婉,又看了看我这个“识大体”的正妻,心里的天平,
瞬间就倾斜了。“一个疯言疯语的戏子,也敢来扰乱军心?”霍将军脸色一沉,“来人!
”“在!”“把这个女人拖下去,和那个奴才关在一起。”霍将军残忍的笑了起来,
“既然她说他俩是情人,那就让他们做一对亡命鸳鸯好了。”白婉婉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被拖出去的时候,
还在歇斯底里的尖叫:“沈月华!你不得好死!绍勋不会放过你的!
”我冷冷的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一片平静。裴绍勋?他现在,连自己都保不住了。
我亲手安排的这场“爱侣重逢”,你们,可还喜欢?05白婉婉被扔进了马厩。
当她看到那个浑身污秽、散发着恶臭、手脚筋尽断,只能在马粪里爬行的“奴才”时,
她彻底崩溃了。“不……这不是绍勋!你不是!”她尖叫着,疯了似的往后退,
却被看守的士兵一脚踹倒在地。裴绍勋抬起那张已经看不出人形的脸,
浑浊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向她爬去。
他想告诉她,他就是裴绍勋。可白婉婉,那个他曾捧在手心,不惜一切代价去保护的女人,
此刻却像躲避瘟疫一样躲着他,眼中充满了极致的厌恶和恐惧。“滚开!
你这个又脏又臭的怪物!别碰我!”裴绍勋的动作,僵住了。他眼中的最后一丝光亮,
彻底熄灭了。这场闹剧,成了军营里最新的乐子。
士兵们津津有味的看着这对“昔日情人”的互相折磨。白婉婉的尖叫跟咒骂,
裴绍勋的绝望和麻木,都成了他们下酒的笑料。而我,则安稳的待在霍将军身边,
继续扮演着我深明大义的“少帅夫人”。在我的“劝说”下,萧策又“吐露”了两个藏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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