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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现言甜宠《冷漠总裁女神在夜雨中等天亮》,男女主角顾承渊林雨墨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狮搏施”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林雨墨,顾承渊,沈清欢是作者狮搏施小说《冷漠总裁:女神在夜雨中等天亮》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1633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0:17:5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冷漠总裁:女神在夜雨中等天亮..
——谨以此文,献给每一个在雨夜里奔跑,
最终等到天亮的你第一章 雨夜雨是晚上七点零三分开始变大的。
林雨墨站在星耀集团大堂的旋转门前,看着玻璃外面倒下来的水帘。
心想:原来电视剧里那些落魄的镜头都是真的——人倒霉的时候,连老天爷都会来凑热闹。
怀里的牛皮纸袋已经被雨水浸透了一个角。她小心地把那个角折进去,用掌心捂住,
好像这样就能捂干里面那三十七页纸——三十七页,是她三个月熬的一百零七个夜晚。
凌晨三点的泡面,早上五点的闹钟,地铁上站着都能睡着的十分钟,
还有无数次对着电脑屏幕说“再改一版吧”的自己。“林小姐,”前台姑娘探出半个脑袋,
语气里带着职业性的为难,“沈总那边又回话了,说……”“小家子气。”林雨墨替她说完,
嘴角扯出一个弧度,“我知道。”她转身往门口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一下一下,
很响。走到旋转门前,她停住了。雨很大。她没带伞。
刚才那把破伞被保安推搡的时候掉在地上,踩了一脚,骨架断了。但她停住不是因为没伞。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踩着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噔噔噔”地往回走。穿过大堂,
走向电梯口——正好撞上从专属电梯里走出来的沈清欢。沈清欢一袭黑色西装,
长发挽在脑后,露出天鹅一样的脖颈。她身后跟着五个人,清一色的黑西装,
像一群护法的鸦。她本人倒是什么颜色都没穿,但就是让人移不开眼——不是因为漂亮,
是因为冷。那种冷不是拒人千里,是压根没看见你。林雨墨挡在她面前。“沈总。
”沈清欢停下脚步。她没说话,只是微微垂眼,
看着面前这个浑身湿透的女人——雨水顺着发梢滴下来,晕开在地板上,一小滩。
怀里的牛皮纸袋皱巴巴的,像一团被揉过的废纸。“我知道我的方案不够格,”林雨墨开口,
声音有点抖,但腰挺得笔直,“但您至少看一眼再判死刑。”沈清欢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
落在那个皱巴巴的纸袋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让开。”两个字,像冰碴子。
林雨墨没动。“沈总,我三个月没日没夜——”“三个月?”沈清欢终于正眼看她。
那目光从上到下刮了一遍,最后落回她脸上,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你的三个月,
只值这四个字。”林雨墨愣住了。身后那几个黑西装里,有人忍不住笑了一声。“保安。
”沈清欢抬起手腕看表。两个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林雨墨。
她没挣扎——反正挣扎也没用——只是死死盯着沈清欢,眼眶通红,但一滴泪都没掉。
被拖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开口:“沈清欢。”声音沙哑,但很清晰。沈清欢的脚步顿了顿。
“你会后悔的。”林雨墨说,“不是因为我多厉害,是因为你今天糟蹋的,是一个人的命。
”沈清欢没回头。电梯门开了,又关上。林雨墨被扔在大楼外的台阶上。
雨水劈头盖脸浇下来,浇得她睁不开眼。怀里的牛皮纸袋掉在地上,散开,
三十七页纸被风卷起来,落在水洼里,落在台阶上,落在花坛边。她蹲下去,一张一张地捡。
有一页被人踩过,半个脚印。她小心地用袖子去擦,纸破了。那一页是第三版方案的第一页,
右下角有一个手画的圆圈,里面是一个笑脸,旁边写着很小的字:“雨墨加油”。
凌晨四点画的。那天困得不行,用圆珠笔在手上画了个笑脸,画完觉得挺傻,但又舍不得擦,
就顺手描在了方案上。那个笑脸,被踩没了。林雨墨盯着那个破洞,愣了几秒。
然后“哇”的一声哭出来。哭得像个傻子。蹲在台阶上,在大雨里,
抱着三十七页湿透的方案,哭得浑身发抖。她也不知道自己哭什么。
不是为了方案被拒——那方案她自己也觉得不够好,客户要的是“大”,是“气派”,
是那种能挂在墙上当装饰品的玩意儿,她给不了。
不是为了沈清欢那句“小家子气”——说实话,她说得对。
也不是为了这三个月的一百零七个夜晚——那些夜晚是她自己选的,熬就熬了,
没什么好哭的。她哭,是因为那个笑脸没了。那个凌晨四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的自己,
画的那个傻乎乎的笑脸,没了。还有,她想起自己的名字——雨墨。妈说生她那天下着雨,
希望她像墨一样,看着清冷,但落在纸上,就能留下痕迹。可此刻她被雨淋得像只落水狗,
哪来的痕迹?就在这时,一把伞遮住了雨。黑色的伞,很大,把头顶的天空整个挡住了。
林雨墨抬起头。雨水混着眼泪糊了满脸,她看不清那人的脸,只看见一个轮廓——很高,
肩膀很宽,撑伞的那只手,手指修长干净。“需要帮忙吗?”声音很低,很温和,
像春日傍晚的风。林雨墨胡乱抹了一把脸,摇头:“不用。”那人没走。他蹲下来,
跟她平视。是一张很好看的脸——但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好看,
是那种让人想多看几眼的好看。眉眼很深,鼻梁很高,嘴角微微上扬,
像是随时准备笑的样子。眼睛很亮,但没有攻击性,看人的时候很专注,仿佛此时此刻,
全世界就只有你一个人。“我叫顾承渊,”他说,声音压得更低,像怕吓到她,“不是坏人。
”林雨墨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捡起一张湿透的方案,上面字迹已经模糊成一片。
她突然觉得鼻子又酸了,但忍住了。“你为什么要帮我?”顾承渊看着她。
看着她通红的眼眶,看着她倔强抿紧的嘴唇,看着她淋透的衬衫领口下一小块苍白的皮肤。
他想起一个人。三年前,也是这样的大雨,有个人也是这样站在他面前,眼眶通红,
嘴唇抿紧,浑身湿透,却死活不肯说一句“帮帮我”。那人是沈清欢。他妹妹。
那天他没能保护好她。“因为你像我认识的一个人,”他说,顿了顿,
“一个我没能保护好的人。”林雨墨愣住了。雨还在下,打在伞面上,噼里啪啦的响。
她看着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顾承渊站起来,伸出手。“先起来吧。淋久了会生病。
”他的手就在眼前。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干燥温暖。林雨墨没握。
她自己撑着膝盖站起来,踉跄了一下。顾承渊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很快又松开,退后一步,
保持着一个让人安心的距离。“我送你回家。”他说,不是询问,是陈述。
林雨墨摇头:“不用,我坐地铁——”“你确定?”他指了指她,“这样上地铁?
”林雨墨低头看自己。白衬衫湿透了,贴在身上,内衣的颜色若隐若现。
她慌忙用胳膊抱住胸口,脸腾地红了。顾承渊移开视线,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她。
“披着吧。”黑色的西装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林雨墨接过来,披在身上,
闻到一股淡淡的雪松香。“谢谢。”“不客气。”他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劳斯莱斯,
拉开车门,回头看她。林雨墨犹豫了两秒,走过去,上了车。车里很暖,
皮革的味道混着他身上的雪松香,让人莫名安心。她缩在副驾驶座上,抱着那团湿透的方案,
看着窗外的雨发呆。顾承渊没说话。他开了暖风,调了方向,让出风口对着她吹。
然后发动车子,缓缓驶入雨幕。车子开出去很久,林雨墨才想起一件事。
“你怎么知道我住哪儿?”顾承渊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弯。“我不知道。你没告诉我。
”林雨墨:“……”“所以,”他慢条斯理地说,“你得告诉我。”林雨墨报了一个地址。
老城区,城中村,离这里很远。顾承渊没说什么,只是在下个路口转了弯。
雨刮器一下一下地扫着挡风玻璃,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林雨墨靠在座椅上,
看着窗外模糊的霓虹灯,眼皮越来越沉。她太累了。这三个月,她没睡过一个整觉。
每天晚上都是两点以后睡,早上七点起,咖啡当水喝。今天早上五点就醒了,
因为要赶最后一版方案。中午没吃饭,因为没胃口。下午跑客户,被拒。晚上来堵沈清欢,
又被拒。现在坐在这辆不知道多少钱的豪车里,吹着暖风,她突然觉得,眼皮有千斤重。
“睡吧,”顾承渊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到了我叫你。”她想说“不用”,
但嘴巴没动。意识沉入黑暗。<br>第二章 陌生人林雨墨是被一阵香味弄醒的。
不是那种工业化的香水味,是食物的香味——热油、葱花、还有煎蛋特有的焦香。
她睁开眼睛,愣了三秒,然后猛地坐起来。不是自己的房间。这是一个陌生的房间。很大,
很干净,黑白灰的色调,落地窗外是灰蒙蒙的天。她躺在一张巨大的床上,被子软得像云,
枕头上有淡淡的雪松香——等等。雪松香。林雨墨掀开被子,低头看自己。衣服还在。
白衬衫皱巴巴的,已经干了。裤子也还在。内衣也在。全都在。她松了口气,
然后又倒吸一口气——昨晚发生了什么?她努力回忆。雨。沈清欢。那个撑伞的男人。
劳斯莱斯。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她睡着了?在陌生男人的车上睡着了?
房门被敲了两下,然后推开。顾承渊站在门口,系着围裙,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托盘上是煎蛋、培根、烤面包,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醒了?”他走进来,
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睡了十四个小时。饿了吧?”林雨墨看着他,张了张嘴,
半天憋出一句:“你……你怎么进来的?”“你睡着之后,我问你地址,你说了,
”顾承渊在床边椅子上坐下,语气很平常,“但那个地址不对。”“不对?”“嗯。
城中村拆迁了,你报的门牌号已经是一片废墟。”林雨墨愣住。对。拆迁了。
她妈上个月刚搬去亲戚家借住。她这几天都在公司凑合,昨晚……昨晚是准备回公司的。
“所以你……”“所以我带你来了我家。”顾承渊指了指托盘,“先吃点东西。
你昨晚发烧了,三十八度二,我找了医生来看过,开了药。药在床头,饭后吃。
”林雨墨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说“谢谢”。想说“对不起”。
想说“你怎么能随便带陌生女人回家”。想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企图”。但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看着那盘煎蛋。煎蛋煎得很好看,蛋黄刚刚凝固,边缘微微焦黄,
摆在一小撮炒过的蘑菇旁边。培根煎得正好,不是那种脆得像薯片的,是软硬适中,
还带着一点油光。她突然觉得饿了。顾承渊站起来:“你先吃。吃完再说。”他走到门口,
又回头:“卫生间有新的牙刷毛巾。你的衣服我让助理买了新的,在沙发上。换好了出来,
客厅等你。”门关上了。林雨墨盯着那扇门,愣了很久。然后她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温的。
不烫不凉,刚好入口。她鼻子一酸,赶紧把牛奶放下。——不行,不能哭。太没出息了。
吃完饭,洗完澡,换上那套不知道什么牌子的新衣服标签已经剪了,尺码刚刚好,
林雨墨走出卧室。客厅很大,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全景——高楼、车流、灰蒙蒙的天。
顾承渊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份文件。他换了一身衣服,简单的白衬衫黑裤,
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腕。头发还湿着,像是刚洗过,有几缕垂在额前,
让他看起来没那么疏离了。“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林雨墨坐下,背挺得很直。
顾承渊把文件推到她面前。“婚前协议。你看看。”林雨墨:“……”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什么?”“婚前协议,”顾承渊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林雨墨,
二十五岁,广告公司策划,母亲林淑芬患尿毒症晚期,需要换肾手术,费用至少八十万。
你为了筹钱,接过礼仪小姐的兼职,结果被人骚扰,还丢了工作。
”林雨墨的脸色一点点变白。“你调查我?”“是。”“凭什么?”顾承渊看着她,
目光很坦荡:“因为我想帮你。”“帮我?”林雨墨站起来,声音发抖,
“你帮我就是调查我?就是拿我的隐私当谈判筹码?”“林雨墨。”他叫她的名字,
声音很轻,但不知为什么,让林雨墨安静下来。“我知道你不相信陌生人,”他说,
“我也不信。所以我把所有事都摊在桌上,不藏着掖着。
”他指了指协议:“我父亲的公司遇到危机,需要联姻来稳定局面。
我不想娶一个我不爱的女人。所以我需要一个名义上的妻子,为期一年。”林雨墨慢慢坐下。
“你……你随便找个人就行,为什么是我?”顾承渊看着她。窗外灰蒙蒙的天光落进来,
落在她脸上。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全干,有几缕贴在脸颊上。眼睛还有点肿,
是昨晚哭过的痕迹。嘴唇抿得很紧,倔强的弧度。他想,大概是因为昨晚她蹲在雨里,
一张一张捡那些被踩烂的方案时,脊背还是挺直的。大概是因为她被沈清欢羞辱的时候,
眼眶通红,但一滴泪都没掉。大概是因为她明明那么狼狈,却还在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你有趣。”他说。林雨墨愣住。“那天雨夜里,你明明那么狼狈,
却还在为一份方案据理力争。”他顿了顿,嘴角弯了弯,“那种不服输的样子……很吸引我。
”林雨墨的脸颊微微发烫。她低下头,翻看那份协议。条款很清楚。一年婚姻,
她扮演顾太太,出席必要场合。作为回报,他支付八十万手术费,外加一套房子。
一年后离婚,双方财产分割清楚,互不干涉。每一个字都很冷,很理性,很商业。
但林雨墨看着那八十万的数字,眼眶还是热了。她妈等不了太久。“好。”她抬起头,
“我答应。”顾承渊微微挑眉:“这么爽快?”“你不是说了吗?摊在桌上,不藏着掖着。
”林雨墨把协议合上,“我需要钱,你有钱。你需要一个假妻子,我可以演。公平交易,
有什么好犹豫的?”顾承渊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来。“行。”他伸出手,“合作愉快。
”林雨墨握住他的手。那只手很大,很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握住的瞬间,
她感觉到他掌心有一道粗糙的痕迹——是疤。她没问。他也没说。“林雨墨,
”他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嘴角弯了弯,“雨天的雨,墨水的墨?”她点头。“好听,
”他说,“像一句诗的开头。”她愣了愣,没敢问是什么诗。第三章 同居婚礼办得很简单。
没有宾客,没有婚纱,没有交换戒指的环节。只是在民政局拍了张合照,签了几个名字,
领了两个红本本。然后林雨墨就搬进了顾承渊的公寓。她把行李箱放在客房门口,
客气地说:“顾先生,以后请多指教。”顾承渊靠在客厅的墙上,双手抱胸,看着她。
“客房?”“嗯。”“我们是夫妻。
”林雨墨的脸腾地红了:“说好了是名义上的——”“名义上的夫妻,
”顾承渊慢悠悠地接话,“也需要履行名义上的义务。比如,一起吃饭,一起睡觉。
”林雨墨:“……”“开玩笑的。”他站直身子,走过来,从她身边经过时,顿了顿,
“客房太小了。你睡主卧,我睡书房。”林雨墨愣住。“主卧有独立卫生间,
”他已经走远了,头也不回,“方便。”门关上了。林雨墨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
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男人,好像跟她想象中的霸总不太一样。接下来的日子,
像一场诡异的默剧。每天早上,林雨墨起床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有时是中式,
粥和包子;有时是西式,煎蛋和吐司;有时简单,牛奶麦片加水果。
旁边压着一张便签:“趁热吃。——顾”她吃完,收拾碗筷,洗好放回原位。然后出门,
去照顾妈妈,或者跑面试。晚上回来的时候,客厅的灯总是亮着。有时顾承渊在,有时不在。
如果在,他会问一句“吃了吗”;如果没吃,厨房里会有热着的饭菜。如果不在,
厨房里也会有热着的饭菜,和一张便签:“微波炉热两分钟。——顾”他们很少说话。
偶尔的交流也仅限于“谢谢”“不客气”“今天回来晚吗”“大概九点”。
林雨墨觉得这样很好。有个人在,又不用说话。不用解释自己为什么晚归,
不用交代自己去了哪里,不用假装开心,不用强撑精神。她需要的就是这个。直到那天晚上。
那天林雨墨面试完回来,心情很差。第七家公司了,第七次被拒。对方人事的态度很客气,
但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你之前那个公司的背景,我们不方便评价,但……您懂的。她懂的。
沈清欢那个圈子,很小的。只要沈清欢一句话,她在这个行业里就寸步难行。
林雨墨站在电梯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发红,嘴唇发干,头发乱糟糟的。
她想:林雨墨啊林雨墨,你怎么混成这样了。电梯门打开,她走出去,掏出钥匙开门。
客厅的灯亮着。顾承渊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碗面。他抬头看她:“饿不饿?
”林雨墨愣住。那碗面冒着热气,汤底清亮,面上卧着一个荷包蛋,几根青菜,
还有两片午餐肉。她突然觉得很饿。“饿。”她说。顾承渊站起来,走进厨房,
又端出一碗面,放在餐桌另一边。“过来吃。”林雨墨走过去,坐下,拿起筷子,
夹起一筷子面,吹了吹,放进嘴里。好吃。不是那种惊艳的好吃,
是那种很家常的好吃——像小时候妈妈做的那种。热乎乎的,咸淡刚好,面条煮得软硬适中,
汤里有淡淡的葱香。她埋头吃,吃得很认真。顾承渊坐在对面,慢慢吃自己的,没说话。
林雨墨吃到一半,突然觉得眼睛发酸。她使劲眨了眨眼,想把那股酸意眨回去。没眨回去。
一滴眼泪掉进碗里,溅起一个小小的涟漪。她慌忙低头,假装在夹面。顾承渊放下筷子。
“怎么了?”林雨墨摇头,没说话,继续吃。顾承渊没再问。他站起来,走进厨房,
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杯温水。他把水放在她手边,重新坐下,拿起筷子,继续吃自己的面。
林雨墨看着那杯水,看着杯壁上凝结的小水珠,看着水里映出的暖黄色灯光。眼泪又掉下来。
她用手背使劲抹了一把,哑着嗓子说:“谢谢。”顾承渊没抬头,只是“嗯”了一声。
那碗面,林雨墨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喝完了。吃完她才发现,他碗里还剩一半。
“你……你怎么不吃?”顾承渊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弯。“看你吃得挺香,忘了。
”林雨墨的脸腾地红了。她站起来,开始收碗:“我来洗。”“放着吧。”他也站起来,
“你累了,去睡。”林雨墨愣住。“我……”“去睡。”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很轻,
但不容反驳。林雨墨站在原地,看着他端着两个碗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开始洗碗。
厨房的灯很亮,照着他的背影。白衬衫扎进西裤里,肩膀的线条很好看,
洗碗的动作有点笨拙——像是很少做这种事。她突然想起一件事。“顾承渊。”他回头。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水龙头的水还在哗哗地流。他站在那里,手还泡在水里,看着她。
半晌,他说:“因为你需要。”林雨墨愣住。他转回头,继续洗碗,
声音从厨房飘出来:“去吧。明天不是还有面试吗?”林雨墨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
看了很久。然后她转身,回了房间。那晚她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脑子里全是他那句话——“因为你需要。”轻飘飘的四个字,但不知道为什么,
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她难受。她想起这些天的早餐、便签、热着的饭菜、那句“吃了吗”。
她想起他那晚在雨里,蹲下来跟她平视,声音压得很低,像怕吓到她。
她想起他递过来的外套,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林雨墨把脸埋进枕头里,深吸一口气。
枕头上也有雪松香。她猛地坐起来,心跳得很快。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他们是契约夫妻。
一年后就离婚的那种。她不能……不能……林雨墨重新躺下,盯着天花板,盯了很久。
最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窗外天已经快亮了。第四章 伤口林雨墨发现顾承渊的秘密,
是在一个月后。那天她面试回来得早,不到八点就到家了。客厅的灯没亮,黑漆漆的。
她以为他还没回来,就没开灯,摸黑往自己房间走。走到书房门口时,她停住了。门虚掩着,
里面有光透出来。她轻轻推开门。顾承渊趴在书桌上,睡着了。台灯亮着,照着他苍白的脸。
额头上全是冷汗,有几缕头发湿湿地贴在皮肤上。眉头紧皱着,嘴唇没有一点血色。
林雨墨吓了一跳,快步走过去。“顾承渊?”他没反应。她推了推他的肩膀。入手一片冰凉。
“顾承渊!”她声音大了些,带着恐慌。他慢慢睁开眼睛,目光涣散了几秒,
然后聚焦在她脸上。“雨墨?”他动了动嘴唇,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你怎么……”“你生病了?”林雨墨打断他,伸手探他的额头——烫得吓人,“你发烧了!
我打120——”“别。”他握住她的手腕。他的手也是冰凉的,但力气很大。“不用。
”他说,声音很低,像是在忍着什么,“老毛病,一会儿就好。”“什么老毛病能烧成这样?
”林雨墨急了,“你放开我,我打电话——”“雨墨。”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
但莫名让她安静下来。“抽屉里有药,”他说,“白色瓶子,帮我拿一下。
”林雨墨甩开他的手,拉开抽屉。一堆文件,几支笔,一个笔记本,
角落里果然有个白色的小药瓶。她拿出来,仔细看说明——全是英文。她看不懂。“几颗?
”她问。“两颗。”她倒出两颗,又拿起桌上的水杯——空的。她转身跑出去,
接了杯温水回来,扶着他把药喂下去。顾承渊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慢慢喘气。
林雨墨站在旁边,不知道该干什么。她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额头上密密的冷汗,
看着他放在桌上的左手——那只手上,缠着绷带。绷带上有渗出来的血迹,新的。她愣住了。
“你手怎么了?”顾承渊没睁眼:“没事。”“这叫没事?”林雨墨蹲下来,
想看清楚那个伤口。绷带缠得乱七八糟的,一看就是自己随便裹的,有些地方已经松了,
露出下面翻开的皮肉——一道很长的伤口,从掌心一直延伸到手腕,
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的。林雨墨倒吸一口凉气。“顾承渊!”他睁开眼睛,看着她。
目光很平静,像是在看一个着急的小孩子。“小伤,”他说,“过几天就好。”“小伤?
”林雨墨指着他手,声音都在抖,“这叫小伤?你流了多少血?你有没有去医院?
你怎么能——”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她发现自己眼眶红了。顾承渊看着她通红的眼眶,
看着她抿紧的嘴唇,看着她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很用力,指尖都在发白。他想起一个人。
三年前,也是这样的夜晚,有个人也是这样抓着他的手腕,眼眶通红,嘴唇抿紧,
声音发抖地说“你怎么能这样”。那人是他妈妈。那是她去世前的最后一个晚上。“林雨墨。
”他叫她的名字。她抬头。他伸手,用没受伤的那只手,
轻轻擦了擦她眼角——那里有一滴泪,还没掉下来。“别哭,”他说,声音很轻,
“真的没事。”林雨墨愣住。那滴泪被他擦掉了,但又有新的涌出来。她一把打开他的手,
站起来,声音凶巴巴的:“我去拿药箱。你坐着别动。”然后转身跑出去。
顾承渊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慢慢弯起来。伤口很疼,但不知道为什么,
他突然觉得没那么疼了。林雨墨拿着药箱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坐直了身子,
正在试图解开那团乱七八糟的绷带。“别动。”她走过去,蹲下来,接过他的手,“我来。
”顾承渊没动。她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解开绷带。动作很轻,但偶尔还是会碰到伤口边缘。
每次碰到,他的手就会微微颤一下,但他一声都没吭。伤口比她想象的更深。
从掌心斜斜划过,一直延伸到手腕,边缘整齐,像是被刀划的。“这是怎么弄的?
”她一边清理一边问。顾承渊沉默了几秒,说:“不小心划的。”林雨墨抬头看他。
他的目光看向别处,不肯跟她对视。他在撒谎。或者说,他在隐瞒。但林雨墨没追问。
她低下头,继续处理伤口,动作更轻了。消毒、上药、包扎。她做得很慢,很仔细,
最后打了个蝴蝶结。“好了。”她抬起头,看着他,“三天不能碰水,明天去医院看看,
要不要打破伤风。”顾承渊看着自己手上那个精致的蝴蝶结,嘴角弯了弯。“你会这个?
”“以前照顾我妈练出来的。”林雨墨站起来,开始收拾药箱,“她生病那几年,
我什么都会了。”顾承渊看着她。她低着头,睫毛在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
侧脸的线条很柔和,但嘴唇抿得很紧,倔强的弧度。“你妈妈……还好吗?
”林雨墨动作顿了顿。“还好。”她说,声音低下去,“手术很成功。
医生说再观察一段时间,没问题就可以出院了。”“那就好。”“嗯。”沉默了几秒。
林雨墨突然抬起头,看着他。“顾承渊。”“嗯?”“谢谢你。”他一愣。“谢谢你帮我,
”她继续说,声音有点哑,“谢谢你给我地方住,谢谢你每天做早餐,
谢谢你……”顾承渊看着她,半晌,说:“不用谢。”“用的。”她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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