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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血咒我诈死后丈夫疯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佚名佚名,讲述了故事主线围绕周屿白展开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白月光,先虐后甜,虐文小说《玫瑰血咒:我诈死后丈夫疯了》,由知名作家“我是大神噢”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13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3:16:4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玫瑰血咒:我诈死后丈夫疯了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被丈夫亲手推下楼梯。
他抱着我的尸体痛哭:“这样你就永远属于我了。”可他不该忘记,
我是灵媒世家最后的传人。葬礼上,我以旁观者身份看着他表演深情。
直到他发现保险箱里空空如也,而我所有的日记都是伪造的。“游戏开始了,亲爱的。
”第一章 纪念日的坠落三周年结婚纪念日,周屿白送了我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
冰凉的铂金链子贴在我颈间,他修长的手指仔细调整着搭扣,
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镜子里,他站在我身后,下巴轻轻搁在我发顶,
深邃的眼眸透过镜面与我相视一笑。“我的晚晚,真美。”他的声音低沉悦耳,满是宠溺。
我回以羞涩甜蜜的微笑,手指抚过那颗切割完美的硕大主钻。至少五克拉,
在灯光下折射着冰冷锐利的光。真舍得下本钱,我想。晚餐是他亲手准备的,鹅肝,松露,
焗龙虾,配着82年的拉菲。烛光摇曳,映着他无可挑剔的俊颜。他是江城有名的青年才俊,
白手起家,短短数年打造出自己的商业版图,是无数女人梦寐以求的结婚对象。
而我只是个家道中落、靠着一点祖传灵媒手艺勉强维生的普通女人。所有人都说,
林晚走了大运。包括曾经的我。“晚晚,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周屿白抿了一口酒,
眼神有些迷离,“你在老街摆摊,给人看相。那天下了好大的雨,
我本来只是路过避雨……”“结果你这个大傻瓜,说我有血光之灾,硬塞给我一张护身符。
”我接过话头,笑容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怀念,“后来才知道,
你那天本来是要去签一个很重要的合同,因为我的‘胡言乱语’,你改了行程,
结果那家公司当天出了大事,老板卷款潜逃,好多投资人血本无归。”“是你救了我。
”他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眼神专注得令人心颤,“从那天起,我就知道,你是我的福星,
是我的命中注定。”我垂下眼睫,掩去眸底的情绪。是啊,多完美的初遇,多动人的故事。
一个落难千金,一个商业新贵,命中注定的救赎与相爱。这剧本他编撰得天衣无缝。
“喝点汤,你最近脸色不太好。”他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放在我面前,体贴地吹了吹。
鸡汤很鲜,下了十足的料。我小口喝着,胃里暖暖的。他也喝了自己那碗,然后起身,
走到我身边,弯腰将我打横抱起。“啊!”我轻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屿白?
”“带你去看看我准备的最后一份礼物。”他抱着我,稳步走上旋转楼梯。
我们的卧室在二楼,楼梯是漂亮的弧形设计,铺着柔软昂贵的地毯。就在楼梯转角,
那个视野最好的位置,他停下了。窗外是江城的璀璨夜景,江面上游轮灯火如星。
这里是我们最喜欢驻足的地方,他曾无数次在这里从背后拥着我,一起看夜景,
说些缠绵的情话。今夜,他没有抱我,而是轻轻将我放了下来,让我面向窗外。
“礼物在哪儿?”我回头看他,眼里盛满期待的光。他站在我身后半步的位置,
脸上的温柔笑意一点点褪去,像潮水退去后露出冰冷坚硬的礁石。
烛光晚餐营造的旖旎氛围瞬间荡然无存,空气冷得刺骨。“礼物就是……”他缓缓开口,
声音平静得可怕,“永恒的安宁。”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击在我的后背心。
我没有丝毫防备,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叫,整个人向前扑去,
狠狠撞在楼梯转角精致的木质栏杆上。栏杆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我的身体翻越过它,
急速下坠。天旋地转。水晶吊灯的光斑在眼前疯狂旋转、拉长。时间仿佛被无限放慢,
我能清晰地看到楼梯墙壁上挂着的我们巨大的婚纱照,照片里我依偎在他怀里,笑靥如花。
能看到一楼客厅里铺着的意大利手工羊毛地毯,象牙白的颜色,很快就会被染红吧。
也能看到,站在楼梯转角处的周屿白。他就站在那里,俯视着我坠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惊恐,没有懊悔,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甚至……一丝解脱。“砰——!
”沉闷的巨响在我耳膜炸开,却不是我的身体撞击地面的声音。在落地的前一瞬,
一股奇异的力量托了我一下,缓冲了绝大部分冲击力。但即便如此,
剧烈的疼痛还是瞬间攫取了我所有的意识。我的头撞在大理石地板的边缘,
温热的液体汩汩涌出,迅速模糊了我的视线。视野的最后,
是周屿白不疾不徐走下楼梯的身影。他来到我身边,蹲下,小心翼翼地将我上半身扶起,
抱在怀里。他的动作那么轻柔,仿佛我还是他珍爱的宝贝。我的血染红了他昂贵的丝质衬衫,
但他毫不在意。他伸手,一点一点,极其细致地为我理顺凌乱的头发,
擦去我脸上溅到的血渍,动作专注得像在完成一件艺术品。然后,他低下头,
冰凉的唇印在我逐渐失去温度的额头上。滚烫的液体滴落在我脸上,是他的眼泪。
“晚晚……”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巨大的悲痛和……满足?“这样就好了。
”“你再也不会离开我了。”“永远,永远属于我了。”他的怀抱温暖依旧,话语深情如昔,
却比地狱的寒风更让人窒息。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我残留的感知听到他拿起电话,
副悲痛欲绝、颤抖不已的声线报警:“喂……救命……我妻子……我妻子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求求你们,快救救她!”演技真好。可惜。我闭上眼的刹那,
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微光,从我颈间那块从不离身的、祖传的羊脂玉佩上一闪而逝。
周屿白,我的好丈夫。你以为这就是结局吗?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 旁观者的葬礼再次“睁开眼”时,我漂浮在空中,
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躺在客厅地板上的尸体。脸色惨白,双目紧闭,额角有个狰狞的伤口,
血迹已经半凝固,像一朵诡异盛开的红梅。周屿白跪坐在我尸体旁边,
紧紧握着“我”冰冷的手,贴在脸颊上,肩膀不住耸动,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
警察和医护人员围在四周,拍照,检查,低声交谈。“初步判断是意外失足跌落……周先生,
请节哀。”“不……不是意外……”周屿白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布满血丝,
英俊的脸因痛苦而扭曲,
是我的错……我不该让她喝那么多酒……我不该带她去楼梯上看夜景……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他捶打着自己的胸口,状若疯狂。一个女警同情地看着他,低声安慰。我飘近了一些,
冷眼旁观他的表演。眼泪是真的,痛苦似乎也是真的。这个人,
已经把他精心编撰的剧本和真实的自我彻底混淆了吗?灵媒世家林氏,
血脉里流淌的不仅仅是与灵沟通的能力,更有一项秘而不传的保命禁术——离魂假死。
以贴身蕴养多年的灵玉为媒介,在受到致命伤害时,灵魂可暂时离体,
营造出完美的死亡假象,身体则会进入一种极深的龟息状态,维持基本生机。代价是,
三个月内,必须魂归本体,否则假死成真,魂飞魄散。这项禁术对施术者灵力要求极高,
近百年来无人成功施展过,几乎已成为传说。周屿白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他眼中那个只会点皮毛、早已没落的灵媒世家,还藏着这样的底牌。他更不会想到,
我早就对他起了疑心。从一年前,他开始偷偷在我的饮食里添加微量药物,
让我精神日渐衰弱、记忆力减退开始。从半年前,
我发现他暗中调查我林家祖宅和那些据说早已失传的“古籍”开始。从三个月前,
他频繁接触一位在国际上臭名昭著的、专门研究“精神控制”和“灵魂转嫁”的邪术师开始。
我那点“祖传手艺”,在真正的行家眼里或许不值一提,但对心怀鬼胎的人来说,
却是无法抗拒的诱惑。尤其,当他通过某些渠道,得知林家血脉可能隐藏着更惊人的秘密时。
他要的从来不是我,
而是我背后可能存在的、能让他获得超越常人力量或永恒生命的“东西”。所谓的爱,
不过是攫取前的精心伪装。警方很快以“意外失足”结了案。周屿白“悲痛欲绝”,
处理“我”的后事却异常迅速高效。他推掉了所有工作,亲自操办葬礼,事无巨细,
力求完美。葬礼那天,天阴沉沉的,下着小雨。我以灵魂状态飘在葬礼现场上空,
看着黑压压的人群。周屿白一身黑衣,胸戴白花,站在最前方。他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
胡子拉碴,但依旧保持着挺拔的姿态,只是那身影透着一股摇摇欲坠的孤寂。
不少来吊唁的女宾看着他,都忍不住偷偷抹泪。“多好的男人啊,
太可惜了……”“听说他们感情特别好,周先生这下可怎么受得了。
”“林晚真是没福气……”司仪用沉痛的声音念着悼词,回顾“我”短暂而“幸福”的一生。
周屿白垂着头,静静听着,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着他内心的“波澜”。
轮到他上前致辞时,他走到话筒前,沉默了很久,久到下面开始出现细碎的议论声。然后,
他抬起头,赤红的眼睛望向“我”的遗照——那张我笑得很甜的艺术照。
“晚晚……”他只说了两个字,声音就哽住了,他用力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才勉强压下喉头的哽咽。他没有长篇大论,只是用那种破碎的、充满无尽悔恨和爱意的声音,
…要陪我一辈子……”“你怎么……说话不算话……”“没有你……我怎么办……”每一句,
都像浸满了悲伤的刀子,戳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窝上。哭泣声此起彼伏。
连一些向来严肃的商场伙伴,都露出了动容的神色。他演得太好了。好到有那么一瞬间,
连我这个知晓一切真相的“鬼魂”,都差点被那浓烈到近乎真实的悲痛所迷惑。致辞结束,
他踉跄了一下,似乎要晕倒,旁边立刻有人扶住他。他摆摆手,拒绝了搀扶,
坚持亲自捧着“我”的骨灰盒,一步步走向墓地。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肩膀,
他却浑然不觉,只是将骨灰盒紧紧抱在怀里,仿佛那是他仅存的珍宝。下葬,填土。
他亲手撒下第一捧土,然后跪在潮湿的泥地上,额头抵着崭新的墓碑,久久没有起身。
宽阔的肩膀剧烈颤抖,压抑的哭声被风雨声割裂,却更显得绝望。
这场“深情丈夫痛失爱妻”的戏码,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堪称经典。
足以登上社会新闻头条,成为一段“感人肺腑”的佳话。我飘在雨中,灵魂感觉不到寒冷,
但心却像被这冰雨浸透。周屿白,你的眼泪,你的痛苦,有几分是为了林晚这个人,
又有几分是为了你即将到手却意外落空的“宝藏”?葬礼结束,人群逐渐散去。
周屿白是最后离开的。他在墓前又站了许久,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助理撑着伞,再三催促,
他才勉强挪动脚步。坐进豪华轿车后座,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外面的凄风苦雨。
就在车窗完全关闭的前一秒,我看到了他侧脸的瞬间。
所有悲痛、脆弱、绝望的表情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漠然。他甚至抬手,
轻轻按了按自己因为长时间“哭泣”而有些发酸的眼角,动作带着一丝不耐。然后,
他靠向椅背,闭上眼睛,对前排的助理吩咐道:“回公司。另外,联系陈律师,
明天上午十点,我要处理晚晚遗产的相关事宜。”声音平静,理性,不带一丝多余的情绪。
看,这才是真正的周屿白。车子驶离墓园,尾灯在雨幕中拉出两道红色的光痕。我留在原地,
看着雨中孤零零的新坟。墓碑上,我的名字刻在上面,照片里的我依旧笑着。周屿白,
你以为把我埋在这里,一切就结束了吗?好戏,还在后头。我的灵魂轻飘飘地飞起,
朝着我们曾经的“家”方向飞去。是时候,去验收我提前准备好的“礼物”了。
第三章 空无一物的保险箱周屿白回到我和他曾经的“爱巢”时,已是深夜。他没有开灯,
在黑暗中脱下被雨水和泥泞弄脏的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他径直走向二楼书房。
我知道他要做什么。书房里有一个嵌入式保险箱,藏在巨幅油画后面,
密码只有我和他知道——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那里面存放着我们主要是我最“重要”的东西:我的嫁妆,一些母亲留下的老首饰,
还有……他最为关心的,我外祖母临终前交给我的一本“旧笔记本”。
外祖母是林家最后一位公认灵力强大的灵媒。那本笔记本,据她模糊提及,
可能记载着一些林家古老的秘术和关于血脉的隐秘。周屿白旁敲侧击过无数次,
我都以“外祖母遗物,不忍翻看”或“只是普通日记”为由敷衍过去。
这无疑加重了他的疑心和渴望。他打开书房的门,没有开顶灯,
只拧开了书桌上那盏复古台灯。昏黄的光晕照亮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他走到油画前,
那是我的肖像画,画上的我穿着白裙,在花园里回头微笑。他伸手,抚过画中人的脸颊,
动作轻柔,眼神却幽暗难辨。然后,他移开了油画。保险箱的门露了出来。他伸出手指,
在密码盘上按下几个数字——是我的生日。呵,真是讽刺的“深情”。密码正确。
他转动把手,拉开了厚重的金属门。保险箱内部的空间,在台灯光线下,清晰可见。空的。
完完全全,空空如也。别说笔记本、首饰,连一张纸片都没有。周屿白脸上的平静面具,
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的瞳孔微微收缩,身体有瞬间的僵硬。
他几乎是不敢置信地又往里看了看,甚至伸手进去摸索了一圈。冰冷的金属内壁,触手可及。
什么都没有。“不可能……”他低语出声,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猛地转身,
目光锐利如刀,扫视着书房的每一个角落。书架,书桌,沙发,地毯……一切如常,
没有任何被翻动或闯入的痕迹。保险箱完好无损,密码只有我们两人知道。东西呢?
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一种脱离掌控的恼怒和隐隐的不安爬上心头。他走到书桌前,
拉开抽屉。里面整齐地码放着文件,没有异常。他又翻找其他可能藏东西的地方,
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书桌一角那个带锁的檀木首饰盒上。
那是我平时放些小玩意的地方,钥匙我一直随身带着。他盯着首饰盒看了几秒,
然后毫不犹豫地拿起桌上的黄铜镇纸,狠狠砸了下去!“咔嚓!”木盒应声而裂。
里面只有几枚不值钱的仿古铜钱,一把小梳子,还有……一叠折叠起来的纸。
周屿白迅速拿起那叠纸展开。那是几份文件复印件。一份,
是他近半年向境外某个研究机构大额转账的记录,收款方背景模糊,
但深入调查就能发现与那个邪术师有关联。一份,
是他私下接触的心理医生出具的、关于我“精神状态不稳定,有被害妄想倾向,
需药物控制”的虚假评估报告草稿。显然,
这是他为自己日后可能的行为准备的“免责声明”。最后一份,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复印件。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子,眉眼与我母亲有五六分相似,但气质更为阴郁。
照片背面用娟秀的繁体字写着:林氏女,血脉承灵,亦承咒。妄取者,必遭反噬。
这照片和字迹,我确定周屿白从未见过。
这是我从外祖母留下的、藏在老宅密室夹层里的真正遗物中找到的,特意复制了放在这里。
周屿白捏着这几张纸,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他的脸色在昏黄灯光下变幻不定,
先是震惊,随即是愤怒,最后沉淀为一种令人胆寒的阴沉。他早该想到的。
一个能被称得上“灵媒世家”的家族,哪怕没落了,又怎么会真的毫无戒心,任人宰割?
他以为我是无知无觉、沉浸在他编织的爱情美梦里的小女人。却不知道,
从察觉药物那一刻起,我就在陪他演戏。他看到的,
只是我想让他看到的“林晚”——那个逐渐虚弱、依赖他、对他毫无保留的傻妻子。
我伪造了所有的“日记”,里面充满对他病态的爱恋和依赖,
以及对自身“灵力不稳定”的恐惧,完美契合他想要塑造的“精神不稳定”形象。
我假装不经意地透露外祖母那本“重要笔记本”的存在,并把它“珍而重之”地锁进保险箱,
引他上钩。而我早就把真正有价值的东西,
以及我名下所有能变现的资产、他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初步证据,通过只有我知道的渠道,
秘密转移到了绝对安全的地方。保险箱里的“空”,是我给他的第一个警告,
也是第一个耳光。周屿白站在原地,久久不动。台灯的光将他的影子拉得细长扭曲,
投射在背后的书架上,像一个蛰伏的怪物。忽然,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起初是压抑的闷笑,
接着笑声越来越大,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充满了疯狂和一种扭曲的兴奋。
“林晚……我的晚晚……”他止住笑,眼神亮得骇人,
盯着手中那几张轻飘飘却重如千钧的纸,“你果然……从来都没让我失望过。
”“这样才有趣,不是吗?”他脸上的阴郁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发现棘手猎物时的、极具侵略性的光芒。仿佛我留下的这个烂摊子,
不是麻烦,而是让他更加兴奋的挑战。“你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我?
”他走到破碎的窗前外面雨已停,望着漆黑的夜空,喃喃自语,
语气温柔得像情人间呢喃,内容却令人毛骨悚然,“你错了。”“活着,你是我的。死了,
你的灵魂也得留在我身边。”“我们注定要纠缠生生世世,晚晚。”他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是我。”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自持,甚至带着一丝愉悦,
“计划有变。猎物比想象中聪明。启动B方案。”“对,不惜一切代价。
”“我要找到她留下的所有痕迹,尤其是……关于林家‘血脉’的真正秘密。”“还有,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清晰,“联系‘那位大师’,告诉他,酬劳加倍。
我要的不仅仅是‘控制’,我要……彻底的‘融合’。”挂断电话,他回到书桌前,
拿起那张写着“妄取者,必遭反噬”的复印件,凑近火焰跳动的台灯灯罩。
火苗舔舐着纸张边缘,迅速蔓延,将那句警告吞噬成灰烬。他松开手,燃烧的纸片飘落,
在接触到地毯前化为几片黑色的灰烬。“反噬?”他嗤笑一声,眼中尽是狂妄与志在必得,
“我倒要看看,谁能反噬谁。”“晚晚,你逃不掉的。”“无论你在哪里,是生,是死,
我都会找到你。”“然后,永远把你锁在我身边。”他站在灰烬旁,
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偏执、疯狂和浓烈占有欲的奇异笑容。而漂浮在书房天花板角落的我,
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周屿白,你以为B方案就在你的掌控之中吗?
你以为你联系的那位“大师”,真的会如你所愿?你烧掉的,不过是一张复印件。
真正的诅咒,早就随着你日常饮食中那些不易察觉的“加料”,悄然种下。以彼之道,
还施彼身。这才公平,不是吗?我转身,穿墙而过,
离开了这栋充满虚假回忆和冰冷算计的房子。灵魂状态让我能去往许多地方。
我去了我们初次“相遇”的老街,去了他向我求婚的咖啡馆,
去了我们蜜月旅行的海边……每一个他曾精心布置、充满“爱意”的场景,如今看来,
都像一场拙劣的舞台剧,而我曾是剧中唯一的观众,还差点赔上性命和灵魂。最后,
我飘到了城市另一端,一栋不起眼的老旧公寓楼里。这里是我用假身份租下的安全屋。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但很干净。最里间的卧室床上,躺着我的身体。面色红润,
呼吸平稳悠长,仿佛只是陷入了深度睡眠。颈间的羊脂玉佩微微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维系着身体与灵魂之间那根脆弱的线。床边的小桌上,放着一个厚厚的文件袋,
里面是我这几年暗中收集的所有关于周屿白的资料,他的商业黑幕,他与人勾结的证据,
他试图对我做的一切的详细记录,以及……我为他准备的“最终礼物”。我飘到身体上方,
感受着灵魂与肉体之间若有若无的牵引。还有两个月零二十九天。时间,不多了。
周屿白已经亮出了獠牙,我也该加快步伐了。这场由死亡开幕的复仇剧,第一幕已经结束。
接下来,该让那位“深情”的丈夫,好好品尝一下,何为“痛失所爱”的滋味了。
不只是失去我这个人。更是要将他最在意的东西,他费尽心机夺取的一切,
他赖以生存的伪装和骄傲,一样一样,亲手撕碎,踩在脚下。我闭上眼睛,灵魂缓缓下沉,
尝试着与身体建立更紧密的联系,为不久的“回归”积蓄力量。窗外,天色将明未明,
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刻。但黎明,终会到来。第四章 迟来的“深情”葬礼结束后一周,
周屿白“化悲痛为力量”,迅速回归公众视野。他接受了财经杂志的专访,
主题是“企业家在失去挚爱后的责任与新生”。照片上的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
坐在我们曾经共用的书房里,背景是那幅我的肖像画。他眼神略显疲惫,但依旧沉稳睿智,
谈到“亡妻”时,会恰到好处地停顿,喉结微动,露出一丝强忍悲恸的坚毅。
“晚晚一直希望我能为社会创造更多价值,”他对着镜头,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我会带着她的那份期待,继续走下去。”专访文章发布后,好评如潮。
他的公司股价甚至小幅度上涨。人们赞叹他的深情与坚强,
将他视为完美丈夫和成功企业家的典范。与此同时,他开始大张旗鼓地“纪念”我。
他出资以我的名义成立了一个慈善基金会,专注于帮助贫困妇女儿童。基金会启动仪式上,
他对着媒体镜头,眼眶微红:“这是晚晚生前的心愿,她总是那么善良。
”他把我“生前最喜欢”的玫瑰园扩大了一倍,聘请专业园丁精心打理,并向媒体开放,
称之为“纪念爱妻的永恒花园”。实际上,我花粉过敏,几乎从不靠近那片园子。
他甚至还“发现”了我“未完成”的遗稿——几篇充满小女人情怀的散文,
讲述我们“甜蜜”的婚姻生活。他请了知名作家润色,联系出版社准备出版,
书名暂定《屿白与晚晚:岁月深处的光》。
那些文字矫揉造作到我以灵魂状态看了都头皮发麻,但读者市场很买账,预售火爆。这一切,
都被媒体津津乐道,塑造成一段“超越生死的爱情传奇”。
周屿白沉浸在扮演“深情未亡人”的角色里,似乎乐此不疲。但我知道,这不过是烟雾弹。
一方面,这能持续巩固他公众形象,转移注意力;另一方面,他在试探,在寻找。
他想用这种高调的方式,刺激可能“藏起来”的我,或者引出与我相关的、知晓内情的人。
他派了不少人,明里暗里调查我的社会关系。
我那本就寥寥无几的亲友大多是远亲都被“拜访”过,用各种方式套话。
他甚至找到了我小时候住过的、早已废弃的林家老宅,派人里外搜查了好几遍,
自然一无所获。他联系的那位“大师”也似乎有了进展。我飘回那栋别墅时,
曾感应到书房里残留着一丝令人极不舒服的阴冷气息,混杂着劣质香烛和某种腐败的味道。
周屿白与对方的联系越来越频繁,有时深夜还在书房低声通话,
内容涉及一些我听不懂的术语,但“灵魂”、“束缚”、“容器”等词反复出现。
他的偏执肉眼可见地加剧。主卧里我的物品,他一件不许人动,保持原样。每天清晨,
他都会在卧室里待一会儿,对着空气说话,仿佛我还躺在床上。“晚晚,今天天气很好,
你种的栀子花好像要开了。”“晚晚,基金会那边很顺利,你高兴吗?
”“晚晚……你到底在哪里?别躲了,回家吧。”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眼神却空洞而狂热。他渐渐分不清表演和真实的界限,或者说,他早已将自己的欲望和执念,
全都投射到了“林晚”这个由他一手打造又失去控制的幻想对象上。这一切,我都冷眼看着。
灵魂状态让我能轻易跟随他,知晓他的一举一动,却不会被发现。我在等待,
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投下第一块真正有分量的石头,打破他精心维持的平静假象。
时机很快来了。慈善基金会首次大型募捐晚宴。周屿白作为发起人,自然是全场焦点。
他一身黑色礼服,身姿挺拔,只是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惹人怜惜的忧郁。他上台致辞,
讲述“爱妻”的善良与基金会成立的初衷,情真意切,几度哽咽,
赢得了满场掌声和同情目光。宴会进行到一半,灯光忽然暗了下来。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
周屿白显然也有些意外,这不是既定流程。这时,舞台后方的大屏幕亮了起来。
没有播放任何预先准备的基金会宣传片。出现的,是一段模糊但足以辨认的监控录像。
地点是城南一家偏僻的私人诊所内部走廊。时间戳是六个月前。画面里,
周屿白正和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低声交谈。医生递给他一个小药瓶,他接过来,
仔细看了看,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医生。两人没有过多交流,很快分开。
镜头一转,是诊所门口的监控。周屿白上车离开,车牌号清晰可见。会场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向台上的周屿白。周屿白脸上的温柔和忧郁瞬间冻结,瞳孔骤缩。
但他反应极快,只是微微蹙眉,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和一丝被冒犯的不悦:“这是什么?
是不是播放错了?”他试图控制场面。然而,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切换。
这次是一份电子文档的特写,上面是某种药物的化学分子式和简要说明,
旁边手写标注着:“微量长期服用,可致精神萎靡、记忆力减退、依赖性增强。
” 文档右下角,有一个潦草的签名,和刚才视频里那个医生的签名笔迹一致。紧接着,
是几段音频。第一段,是周屿白的声音,冷静到残酷:“剂量再加大一点,
我要她彻底离不开我。”第二段,是那个医生的声音,有些犹豫:“周先生,
这已经接近安全上限了,再加大可能会有不可逆的损伤……”第三段,周屿白打断他,
不容置疑:“照我说的做。钱不是问题。”音频质量不算顶好,有些杂音,
但周屿白那独特的、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场许多人都不陌生。死一般的寂静被打破了。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涌起,越来越大,充满了震惊、怀疑和难以言喻的悚然。
无数道目光刺向台上的周屿白,先前那些同情和钦佩,此刻都化为了审视和恐惧。
周屿白站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他紧紧握着话筒,指节捏得发白。他张了张嘴,
似乎想辩解什么,但屏幕没有给他机会。最后一张图片弹出。那是一张照片。照片里,
是周屿白和另一个女人的亲密合照。背景是在国外某个度假海滩,时间大约在两年前。
女人依偎在他怀里,笑容明媚,而他低头看她,眼神温柔——那种我曾以为只属于我的温柔。
照片下方,有一行小字:“周先生,您一边给妻子下药,一边在国外与情人度假时,
可曾想过‘深情’二字怎么写?”“轰——!”会场彻底炸开了锅!
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按动快门,试图冲破保安的阻拦。
宾客们惊呼、议论、甚至有人愤怒地指责。闪光灯将周屿白苍白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他精心构筑的“深情丈夫”形象,在这一刻,被这几段突如其来的“证据”轰然击碎!
“这是诬蔑!伪造的!”周屿白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对着话筒低吼,额角青筋暴起,
先前的沉稳风度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丝狼狈和狰狞。“有人恶意中伤!
这是针对我和晚晚的阴谋!”他的辩解在铁证至少看起来是面前显得苍白无力。更何况,
最后那张与情人的合照,简直是致命一击。无论下药的事情真假,
婚内出轨、一边扮演深情一边与他人厮混,就足以让他声名扫地。保安奋力维持秩序,
助理冲上台,护着周屿白试图从侧门离开。场面一片混乱。周屿白在离开前,猛地回头,
死死盯了一眼还在循环播放证据的大屏幕,那眼神阴鸷狠厉得如同淬毒的刀子,
仿佛要将幕后之人碎尸万段。他大概以为,这是商业对手的打击,
或者是某个知晓内情的人的报复。他不会想到,此刻,我就漂浮在宴会厅高高的水晶吊灯旁,
冷眼俯瞰着这一切。看着他从云端跌落,看着他的面具被当众撕下,看着他在众目睽睽之下,
露出惊慌和愤怒的底色。这才只是开始,周屿白。下药的证据除了最后加大的剂量部分,
其余基本属实和情人的照片那是我雇佣的私家侦探很早以前的收获,一直没动用,
是我送你的第二份“礼物”。喜欢这个慈善晚宴的“惊喜”吗?你用来塑造深情的舞台,
成了揭露你虚伪的刑场。这感觉,是不是比从楼梯上摔下来,更痛?我轻轻“吁”了口气,
灵魂感受到一阵短暂的虚弱。远程操控那些电子设备,精准切入播放,
对我目前的魂体状态消耗不小。但看到周屿白那张碎裂的脸,值得。混乱中,我悄然离去。
我知道,今晚之后,周屿白的麻烦才真正开始。媒体不会放过这个大新闻,
公众的口诛笔伐会接踵而至。他的公司形象、股价、合作伙伴关系,都将面临严峻考验。
而这,正是我想要的。让他先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让他焦头烂额,让他阵脚大乱。这样,
他才会更急切地想要找到“我”留下的“秘密”,才会更依赖于那位危险的“大师”,
才会……露出更多破绽。我回到了安全屋,灵魂归入身体片刻休憩。床头柜上,
那份厚厚的文件袋,似乎又沉重了几分。周屿白,舆论的漩涡只是开胃小菜。接下来,
该轮到你的商业帝国,和你那病入膏肓的“爱情”幻梦了。我们慢慢玩。
第五章 梦境回廊的审判慈善晚宴的丑闻如野火燎原,一夜之间烧遍了江城。
报纸头条、网络热搜、电视新闻,全是“深情丈夫”周屿白的惊天反转。
下药操控妻子、婚内出轨、利用亡妻炒作……每一条都足以将他钉在耻辱柱上。
公司股价开盘即暴跌,合作伙伴纷纷发来措辞谨慎的询问函,
甚至有激进的网友跑到公司楼下举牌抗议。周屿白迅速采取了危机公关。
他召开紧急新闻发布会,坚决否认所有指控,声称视频、音频、照片均为恶意合成伪造,
是竞争对手的卑劣手段,并已报警,委托最顶尖的律师团队追究造谣者法律责任。
他承认与照片中的女子“曾是朋友”,但早已断绝往来,对方是“别有用心”。至于药物,
他解释为那是帮助我调理神经衰弱的“营养补充剂”,有正规处方,
并展示了部分显然是事后补办的文件。他的表演依旧无可挑剔,语气坚定,眼神坦荡,
甚至带着被污蔑的愤怒和委屈。一部分人动摇了,毕竟证据来源不明,
且周屿白过往的形象太具欺骗性。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公众不再是单方面地同情和赞美,
而是开始用审视、挑剔的眼光看待他的一言一行。他每一条关于“纪念”我的动态下面,
都开始出现嘲讽和质疑的评论。往日和谐的舆论场出现了裂痕。周屿白表面上镇定自若,
继续处理公务,应对媒体,但我知道,他内心的野兽正在焦躁地咆哮。他加强了别墅的安保,
出行更加谨慎。私下里,他与那位“大师”的联系变得近乎疯狂。
我感应到别墅里的阴冷气息越来越重。书房里多了许多奇怪的物品:造型诡异的铜盘,
绘制着血色符号的黄纸,装着不明液体的陶罐,
还有一尊面目模糊、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小小神龛。周屿白每天深夜都会在里面待上很久,
有时低声念诵着什么,有时只是对着那些东西静坐,眼神空洞而狂热。
他在试图用非常规的方式“寻找”我,或者说,捕捉我的灵魂。
那位“大师”显然给了他某种承诺,或者说是利用他急迫的心理,将他引向更危险的深渊。
是时候了。在他最焦灼、最依赖这些邪术的时候,给他一个“回应”。一个来自“林晚”的,
“亲自”的回应。我的灵魂力量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和适应,比刚离体时强了一些。
虽然还不能长时间离开身体或进行太复杂的干涉,
但侵入一个被药物、执念和邪术侵蚀得不稳的精神世界,制造一场“梦境”,或许可以做到。
尤其,当他主动敞开心灵,试图用那些歪门邪道连接“亡灵”时,等于自己打开了后门。
夜深人静,周屿白再次进入书房,反锁房门。他点燃了神龛前特制的黑色线香,烟雾袅袅,
带着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气。他割破自己的指尖,将几滴血滴入铜盘中央的凹槽。
血液没有凝固,反而像活物般在盘底复杂的纹路中蜿蜒流动。他闭上眼睛,
开始重复“大师”教给他的咒文,声音低沉而急促,充满了渴望和偏执。就是现在。
我凝聚魂体感知,顺着那令人不适的香火气息和血脉联系,像一缕轻烟,
渗入了他毫无防备的识海。……周屿白发现自己站在一条长长的、昏暗的走廊里。
走廊两侧是无数面镜子,镜子里映出的,全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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