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报我阳台违建，我直接断全楼水电(条河张强)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举报我阳台违建，我直接断全楼水电(条河张强)

“你那个阳台是违建，明天必须拆！”新搬来的邻居堵门骂我。我没争辩。当晚，

全楼水电全断，一片漆黑。他冲上来砸门，我指了指地面：“你听，水声。

”他愣住——地下二十米，有条河在翻腾。第二天，一百多户人堵在我门口。

物业经理快跪下：“江大爷，您到底什么人？

”我脱掉磨破袖口的旧夹克：“四十年前这楼是我画的。底下那条河，我守了三百年。

”他不信，直到墙角渗出一道清泉。后来，那个举报我的年轻人，

每年夏天都穿着我的旧夹克，站在阳台上等。等水声响起，等一个穿破夹克的老头，再回来。

第一幕：那个举报我阳台的年轻人我正在阳台上站着，楼下的窗户突然打开，

一个脑袋伸出来喊：“喂！那个老头！你那个阳台是违建你知道吗？”我低头看他。

三十出头，穿着睡衣，一脸不耐烦。我没说话，继续站着。他又喊：“说你呢！

穿破夹克那个！”我伸手摸了摸阳台的栏杆。栏杆是凉的，但凉得不太正常，

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我蹲下来，把手掌贴在地面上。地面在抖，很轻，但能感觉到。

我皱了皱眉。“你聋了？”他在下面骂，“我跟你说话呢！”我站起来，往楼下看。

他家的窗户紧闭，窗帘拉着。我说：“小伙子，这阳台不是违建。”他笑了：“不是违建？

你伸出来那一块，挡了我家采光！”我说：“就挡了十分钟，下午四点以后。

”他脸涨红了：“我不管几分钟，你给我拆了！”我没理他，转身进屋。他在后面骂，

骂完摔上窗户。我坐在屋里，倒了杯茶。茶杯在桌上抖，水晃出来几滴。我看着阳台的方向，

地下传来闷响，很轻，但能听见。河神在催了。水位涨得比往年快。那件旧夹克挂在门口，

袖口磨破了。我穿上，下楼。楼下几个老头在下棋，看见我打招呼：“老江头，

又回来透气了？”我说：“嗯。”“今年待几天？”“看情况。”我走到楼后面，

蹲下来看墙角。地面干的，但用手摸，能摸到潮气。我把耳朵贴上去，听见水声，哗哗的，

像底下有条河在流。旁边有人说话：“大爷，您干嘛呢？”我抬头，是物业的刘经理，

四十来岁，夹着个本子。我说：“没什么。”他说：“您就是七楼那个老业主吧？

每年回来住几天那个？”我说：“嗯。”他笑了笑：“刚才有人举报您阳台违建，

城管下午来查。您心里有个数。”我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谁举报的？

”他往楼上指了指：“三楼新搬来的，姓张，做生意的。最近好像生意不好，心里憋着火，

您别跟他一般见识。”我说：“知道了。”下午三点，城管来了。我开门，

两个穿制服的人站在门口，后面跟着那个年轻人，得意洋洋地笑。年轻人说：“就是他！

七楼那个阳台，伸出来一米多，肯定是违建！”城管说：“老先生，麻烦配合一下，

我们量量。”我说：“量吧。”他们拿尺子量阳台，拍照，然后翻出一个册子，比对了半天。

年轻人凑过去看，催：“怎么样？是违建吧？”城管没理他，继续翻册子。翻到某一页，

城管愣住了。他抬头看我，又低头看册子，又看我。年轻人说：“怎么了？

”城管说：“老先生，您这阳台……在图纸上。”年轻人的笑僵了。

城管把册子递给他看：“你看，这是这栋楼当年的设计图，这个阳台画得清清楚楚，

不是后加的。”年轻人脸涨成猪肝色：“不可能！肯定搞错了！”城管说：“图纸在这儿，

不会错。”我点点头，正准备关门，突然听见地下传来一声闷响。整栋楼晃了一下。

城管愣住了：“怎么回事？”我说：“没什么，下面的朋友在打招呼。

”年轻人说：“什么下面的朋友？你少装神弄鬼！”我没理他，把门关上。晚上，

我坐在阳台上，把手掌贴在地面上。地面烫得吓人。水声很急，哗啦哗啦的，

像底下有条河在涨水。我说：“再等等，我把他们弄走。”地下传来一声闷响，像是答应了。

第二天，年轻人又来了。这次他带了一帮人，拿着相机，穿着马甲，上面印着“城建监察”。

他们在楼下拍照，拿本子记。我站在阳台上看着，没说话。年轻人抬头看见我，喊：“老头！

我找人重新鉴定过了，你这阳台就是违建！明天就来拆！”我说：“你找人鉴定过了？

”他说：“对！专家！”我说：“专家多大年纪？”他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四十年前这栋楼是我画的，专家那时候出生了吗？”他脸涨红了，骂了一句脏话，

带着人走了。当天晚上，我正准备去阳台，听见砸门声。开门，是那个年轻人，

后面跟着几个我不认识的人，拿着手机拍。他说：“老头，我录着像呢！

你那个阳台明天必须拆！你要是不拆，我就发网上，让网友评评理！”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说：“你怎么不说话？心虚了？”我说：“你听见水声了吗？”他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你仔细听，有没有听见水声？”他们几个人愣了一下，然后继续拍。

有人说：“别听他装神弄鬼，拍下来发网上！”我关上门，站在门后，叹了口气。

河神在下面翻腾，声音越来越大。地板在抖，茶杯在桌上晃，叮叮当当响。那个阳台，

今晚必须去。但这些人堵在门口。我走回阳台，蹲下来，把手掌贴在地面上。地面烫得吓人。

我说：“再等等，我把他们弄走。”地下传来一声闷响，像是答应了。我站起来，

走到设备间门口。打开门，看着那些总闸。二十年前是我设计的线路，闭着眼都知道怎么关。

我伸手，拉下了第一个闸。灯灭了。整栋楼突然黑了。尖叫声四起。

有人在楼道里喊：“怎么回事？！停电了？！”那个年轻人在外面骂：“老头！

是不是你干的？！”我没理他，继续拉闸。第二个闸，水也停了。整栋楼陷入死寂。

我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回阳台。月光下，我能看见楼下地面上，有一道细细的水痕，

从墙角渗出来，往远处流。河神在下面说：谢谢。

第二幕：我开始关水电的那天晚上停电三分钟后，楼道里炸了锅。有人在砸门，

有人在打电话骂物业，有孩子哭，有狗叫。我站在阳台上，听着那些声音，没动。

那个年轻人还在外面砸我的门：“老头！你给我出来！肯定是你干的！”我没理他。

楼下有人喊：“物业呢？！刘经理！刘经理！”刘经理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来了来了！

正在查！”砸门声停了。脚步声乱糟糟地往楼下跑。我蹲下来，把手掌贴在地面上。

地面还在抖，但比之前轻了。水声缓下来，哗——哗——像打呼噜。我说：“睡吧。没事了。

”地下传来一声闷响，很轻，像是在回应。我站起来，看着楼下那道水痕。月光底下，

水痕在慢慢往回缩，缩回墙角，缩回地面底下，最后只剩下一块湿印子。

那个年轻人明天还得来。我想。第二天早上六点，有人敲门。开门，是刘经理，一脸憔悴，

眼睛里全是血丝。他说：“江大爷，您……”我说：“进来说。”他进来，站在门口，

搓着手：“江大爷，昨天晚上的停电停水，您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我说：“知道。我关的。

”他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像哭又像笑：“江大爷，您别开玩笑……”我说：“我没开玩笑。

二十年前这栋楼的线路是我设计的，总闸在哪儿，怎么关，我闭着眼都知道。”他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我说：“你坐。”他没坐，站在那儿，搓手搓得更厉害了：“江大爷，

您、您为什么要关啊？全楼一百多户人家，有老人有小孩，

您这一关……”我说：“你去阳台站着听两分钟，听完了再来问我。”他愣住：“听什么？

”我说：“听水声。”他看了看阳台，又看了看我，走过去。站在阳台上，

他低着头听了一会儿，回头看我：“江大爷，什么声音都没有啊。”我说：“再听。

”他又听了一会儿，脸色慢慢变了。他说：“好像……好像是有声音，哗哗的，

像……像流水？”我说：“嗯。”他跑回来，看着我，眼神不对了：“江大爷，那是什么？

”我说：“下面有条河。”他张了张嘴：“什么下面？”我说：“这栋楼下面，

二十米深的地方，有条河。”他愣在那儿，像被人打了一棍子。

我说：“你在这栋楼干物业干多少年了？”他说：“十年。”我说：“十年，

你就没听过水声？”他嘴唇动了动，没说话。我说：“你晚上睡觉的时候，没梦见过水？

”他的脸白了。我说：“坐吧。我告诉你。”他坐下来，两只手攥在一起。

我说：“四十年前，这栋楼是我画的。当时这块地是个水坑，开发商想填了盖楼，填了三回，

三回都塌了。后来有人找我，我说我去看看。看了以后我说，这底下有水脉，填不了。

开发商说那怎么办？我说，我帮你们治住这条河，条件是在这儿给我留套房。

”刘经理咽了口唾沫：“治……治住了？”我说：“治住了。但那之后，每年这时候，

河水都要涨一回。我得回来，在那个阳台上站着，跟下面说说话。那个阳台，

是我和那条河通气的地方。”刘经理说不出话。我说：“那个年轻人举报我阳台违建，要拆。

他拆了，河神就找不着我了。昨天晚上河水涨起来，他急，我也急。我不关水电，

那些人堵在门口，我去不了阳台。”刘经理嘴唇哆嗦：“江大爷，您……您到底是什么人？

”我说：“一个穿破夹克的老头。”门口突然有人砸门。“老头！你给我出来！

”是那个年轻人的声音。刘经理看我，我点点头。他开门。年轻人冲进来，

后面跟着三四个人，拿着手机拍。年轻人喊：“老头！昨天晚上停电停水是不是你干的？！

我录着像呢！你别想抵赖！”我看着他，没说话。他往前走了一步：“我告诉你，

我已经报警了！你这是危害公共安全！”我说：“你报警了？”他说：“对！

”我说：“警察什么时候来？”他愣了一下：“马上就到！”我说：“那等警察来了再说。

”他脸涨红了，冲上来想揪我领子，刘经理赶紧拦住：“张先生张先生，别冲动！

”年轻人推开他：“你少管！这老头昨天晚上把全楼水电都关了，你知道我冰箱里多少货吗？

！好几万！全坏了！他赔得起吗？！”我说：“你做什么生意的？

”他愣了一下：“关你什么事？”我说：“你冰箱里是货还是气？

”他脸涨成猪肝色：“你他妈……”门外突然有人喊：“警察来了！警察来了！

”两个警察走进来，看了看屋里的人，说：“怎么回事？谁报的警？”年轻人举手：“我！

警察同志，这老头昨天晚上把全楼水电都关了，我冰箱里的货全坏了，好几万！

”警察看我：“老先生，有这事吗？”我说：“有。”警察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承认得这么干脆。年轻人来劲了：“你看！他自己承认了！

”警察说：“老先生，您为什么要关水电？”我说：“因为有人要拆我阳台。

”警察说：“拆阳台？”刘经理赶紧插嘴：“警察同志，是这样的，

张先生举报这位老先生的阳台是违建，昨天城管来查过了，但那阳台在设计图纸上，

不是违建。然后昨天晚上就停电停水了。”警察看年轻人：“人家阳台不是违建，

你为什么要举报？”年轻人说：“挡我家采光！”警察说：“那城管也查过了，不是违建，

你怎么还闹？”年轻人说：“我……”警察说：“行了，都别吵了。老先生，

您关水电这事不对，有什么矛盾可以找物业、找社区，不能影响其他居民。

”我说：“我知道。”警察看我这么好说话，

愣了一下：“那您……”我说：“我等会儿就把水电打开。”年轻人喊：“等会儿？！

现在就得开！我冰箱里的货……”警察瞪他一眼：“你先别吵。”年轻人闭嘴了。

警察对我说：“老先生，您现在就去开，行吗？”我说：“行。但我有个条件。

”年轻人又喊：“你还讲条件？！”警察说：“什么条件？”我说：“那个阳台，

他不能再举报，也不能再找人拆。”警察看年轻人：“听见了？人家阳台是合法的，

你别再举报了。”年轻人脸涨得通红，但当着警察的面，只能点头：“行，不举报了。

”我去设备间，把闸推上去。灯亮了。水来了。楼道里有人欢呼：“来电了！来水了！

”警察走了。年轻人带着人走了。刘经理站在门口，看着我，欲言又止。我说：“还有事？

”他说：“江大爷，您刚才说的那些……是真的吗？”我说：“你信吗？”他愣了一会儿，

说：“我……我不知道。”我说：“你回去睡觉吧。今天晚上，要是梦见水，别怕。

”他的脸又白了。晚上十一点，我坐在阳台上，把手掌贴在地面上。地面凉了，不烫了。

水声缓下来，哗——哗——像叹气。我说：“没事了。睡吧。”地下传来一声闷响，

像打呼噜。我站起来，准备进屋。突然听见楼下有人喊：“老头！”我低头看。

是那个年轻人，站在楼下，仰着头看我。我说：“干什么？”他说：“你下来！

”我说：“有事上来说。”他愣了一会儿，跑上楼来。我开门，他站在门口，脸色煞白，

浑身发抖。他说：“我……我梦见水了。”我说：“进来坐。

”第三幕：全楼的人都在找我他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攥在一起，指节发白。我倒杯茶给他，

他没接。他说：“老头，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说：“你不是骂我穿破夹克的老头吗？

”他抬起头看我，眼眶发红：“我梦见水了。黑沉沉的水，一直往上涨，漫过脚踝，

漫过膝盖，漫过胸口。我想喊，喊不出来。水里有个声音说，那个阳台，是我的。

然后我就醒了。醒了以后，我看见你站在阳台上，低头看着楼下。”我说：“嗯。

”他说：“嗯？你就嗯？”我说：“不然呢？”他站起来，来回走：“老头，我告诉你，

我这人从来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但那个梦太真了，真得我现在还浑身发冷！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说：“我没对你做什么。是河神找你。”他愣住：“什么河神？

”我说：“这栋楼下面有条河。那条河在地下流了三百年。那个阳台，是我和它通气的地方。

你要拆，它急了，就去找你。”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我说：“你坐。我告诉你。

”他坐下来，两只手又开始抖。我说：“你叫什么？”他说：“张强。”我说：“张强，

你做生意的？”他说：“是。”我说：“最近生意不好？”他低下头，不说话。

我说：“你心里憋着火，想找个地方撒气。正好看见我这个老头，穿得破破烂烂，

阳台伸出来一块，你觉得好欺负。举报一回没成，不甘心，再举报。对不对？

”他抬起头看我，眼神变了：“你怎么知道？”我说：“我活了六十五岁，什么人没见过。

”他不说话了。我说：“你生意的事，我不问。但你记住了，心里有火，别往别人身上撒。

尤其是你不知道底细的人。”他低着头，不说话。外面突然有人敲门。

刘经理的声音：“江大爷？江大爷您在吗？”我开门。刘经理站在门口，

一脸慌张：“江大爷，不好了，楼下全乱套了！”我说：“怎么了？

”他说：“有人把您的照片发群里了，说就是您断的水电。现在全楼的人都在找您，

让您给个说法！”他话音刚落，楼道里传来嘈杂的脚步声，有人在喊：“七楼！

那老头住七楼！”刘经理赶紧把门关上，回头看我：“江大爷，您别开门，

我出去跟他们解释！”我说：“不用。”我拉开门，走出去。楼道里站满了人，拿着手机，

拿着手电筒，看见我出来，全都往前挤。有人喊：“就是他！就是他关的水电！

”有人喊：“老头！你凭什么关水电？！我家里有八十岁的老母亲，昨天一晚上没电，

差点出事！”有人喊：“我冰箱里的东西全坏了！你得赔！”有人喊：“报警！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