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沈家那个出了名难伺候的大小姐带回来一个小白脸,非要让我给他腾地方。
她把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红着眼眶吼我:“以前看你这双眼睛像他才忍你这么久,
现在正主回来了,拿着钱滚!”一屋子看戏的富二代都在等着看我这个软饭赘婿跪地求饶,
毕竟我爱沈离爱的丧失尊严,这是圈子里公认的笑话。我也确实红了眼,
颤抖的手去捡地上的支票。沈离甚至不让人把支票递给我,还踩住了我的一根手指,
冷笑:“疼吗?疼就记住自己的身份。”我没说话,只是看着那张支票上的八个零,
在心里默默计算:这一脚虽然疼,
是加上之前帮她挡酒喝到胃出血跟替她那“白月光”顶包车祸的各种精神损失费……这笔账,
终于平了。我顺势抽回手,擦掉刚才挤出的那滴眼泪,换上职业假笑,
掏出手机给沈老爷子发了条短信:沈总,合约期满,
那个不仅飙车还打架的“白月光”已经替您女儿接回来了,尾款请结一下。
在沈离惊愕的注视中,我整理了一下被她踩皱的西装:“好的沈小姐,以后没人管着你了,
祝您……玩火自焚。”01客厅里没人出声,先前的哄笑声消失的一干二净,
所有人的视线都钉在我身上。主角是我,江辰,申城圈子里最著名的一条舔狗,
豪门沈家的上门女婿。而女王,自然是我的妻子,沈离。她身边站着一个男人,
下巴抬的老高,穿着一身跟我今天同款不同色的高定西装,那双眼睛,
据说跟我长的有七分相似。他就是沈离的白月光,卫哲。“江辰,你聋了吗?让你滚听不见?
”沈离见我迟迟不动,眉眼间的不耐烦都要溢出来。她身后的那群富二代朋友们也开始起哄。
“辰哥,别挣扎了,正主都回来了,你这个替身也该下线了呗?”“就是,沈离给你多少钱?
拿着钱赶紧滚蛋,别在这儿碍眼了。哦我忘了,你这种人,给钱都不要,只要爱情嘛,
哈哈哈哈!”讥笑声很刺耳。我还是没动,只是低着头,
看着自己被沈离高跟鞋细跟踩住的右手食指。钻心的疼,从指尖扩散开,骨头都在响。
为了演好这场戏的最后一幕,我可是连麻药都没打。毕竟,作为一个专业的情感扮演师,
敬业是我的基本素养。我抬起头,眼眶里蓄满泪水,
声音因为痛苦跟“心碎”而颤抖:“阿离,我们结婚三年,就算没有感情,也该有点情分吧?
你就这么对我?”这副悲痛欲绝的样子,明显取悦了沈离。她脸上的厌恶少了点,
换上残忍的快意:“情分?江辰,你配吗?你不过是我找来的一条狗,现在他回来了,
你当然该滚回你的狗窝。”说着,她脚下又加重了力道。我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眼泪真的掉了下来。一滴,精准的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溅开一朵小水花。够了。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这场长达三年的合约,从我为她挡下第一次飞来的酒瓶开始,
到替卫哲顶下那场差点要了我半条命的车祸,再到此刻指骨被碾压的剧痛,
加上这张八个零的支票,总算是两清了。我抽出已经青紫的手指,动作慢的可以。然后,
当着所有人的面,我用那只完好的左手,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
仔仔细细的擦掉了脸上的泪痕。再抬起头时,我脸上那副卑微深情的面具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带着标准微笑的平静。
那是一种服务行业顶尖人员才会有的,无可挑剔却又疏离到骨子里的职业假笑。
我从地上捡起那张支票,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对着光看了看,确认无误后,
妥帖的放进西装内袋。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优雅得体。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沈离。
“你……你装的?”她终于品出了一丝不对劲,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惊愕。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掏出手机,当着她的面,给一个备注为“沈总”的号码发了条信息。
发完信息,我将手机收好,然后转向沈离,微微躬身,这是一个管家对雇主行的标准礼节。
“沈小姐,合作愉快。三年合约已满,我的任务也全部完成了。”我顿了顿,视线扫过她,
又落在一旁同样错愕的卫哲身上。“按照合约附加条款,您心爱的卫哲先生,
我已经安全的从国外替您‘请’了回来。他过去半年在拉斯维加斯欠下的三百万赌债,
也已经由我司先行垫付,账单明细稍后会发送至您的邮箱。
”“作为离职前的最后一次友情提醒,卫哲先生不仅有堵伯恶习,
还有暴力倾向跟轻微的反社会人格。您最好看紧他,否则,下次他再飙车撞了人,
可就没人替他顶罪了。”我的声音不大,但清楚的传遍了客厅的每个角落。
那些富二代脸上的嘲笑僵住了,变成了见鬼一样的表情。沈离的脸色,从错愕到震惊,
最后化为一片惨白。“你……你说什么?合约?什么合约?”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整理了一下被她踩皱的西装领口,这套价值不菲的西装是沈老爷子送的工服之一,
现在它完成了使命。“字面意思。”我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不再有任何爱意或卑微,
只有审视一件产品般的漠然。“好的沈小姐,以后没人管着你了,祝您……玩火自焚。
”说完,我转身,在所有人的呆滞中,一步步走向门口,背脊挺的笔直。身后,
是沈离失控的尖叫跟玻璃破碎的声音。我没有回头。演员已谢幕,该去领片酬了。
02我没有回我跟沈离的婚房,而是直接打车去了一个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高级公寓。
这是我用第一年的薪水买下的地方,从未告诉过任何人。输入密码,门应声而开。
房子里的一切都跟我上次离开时一样,干净整洁,带着一丝冷清。我走到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申城的万家灯火,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自由的感觉,真好。脱下那身昂贵的西装,
随手扔在沙发上,我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
也冲刷着过去三年的疲惫。手指的伤口在水的刺激下又开始隐隐作痛,我低头看了看,
已经肿的像根胡萝卜。沈离那一脚,还真是下了狠劲。不过,值得。三年前,
我还是个在大学里靠着奖学金跟各种兼职勉强维生的穷学生。我叫江辰,无父无母,
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脑子还算好用,以及一张还算能看的脸。
就是在一次给企业家论坛做兼职服务生的时候,我遇到了沈氏集团的董事长,沈离的爷爷,
沈鸿远。那天,一个喝醉了的客户对我动手动脚,我既没发火也没卑躬屈膝,
只是不着痕痕的避开,然后用三两句话就把对方安抚住,让他自觉失态的道了歉。全程,
我脸上的微笑弧度都没有变过。这一切,都被角落里的沈鸿远看在眼里。论坛结束后,
他单独叫住了我。“年轻人,有没有兴趣做一份薪水很高的工作?”老人坐在轮椅上,
眼神锐利的像鹰。我当时以为他要招我做助理,立刻站直了身体,准备推销自己。
“工作内容很简单。”沈鸿远打断了我,“娶我孙女,沈离。
扮演一个爱她爱到骨子里的废物,让她把所有对生活的不满跟叛逆都发泄在你身上。
你需要承受她的羞辱她的冷暴力,甚至偶尔的肢体冲突。同时,在我需要的时候,
替她处理一些她处理不了的麻烦,替她那个不争气的白月光挡灾。”我愣住了。
这是什么新型的诈骗吗?沈鸿远看出了我的疑虑,他的助理递过来一份文件。
“这是一份为期三年的雇佣合同。三年内,你作为沈离的合法丈夫,需要二十四小时待命。
年薪一千万,五险一金顶格缴纳。此外,每次‘特殊任务’,比如替她挡酒替人顶罪,
都会有额外的奖金跟精神损失费,具体金额视任务难度而定。”“三年合约期满,
你可以拿到一笔总额不低于五千万的离职金。作为交换,你需要签署一份严格的保密协议,
永远不能泄露合同内容。”我看着合同上那一长串零,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
我打一辈子工都赚不到这么多钱。出卖尊严,换取后半生的财务自由。这笔买卖,划算吗?
我几乎没有犹豫。“我干。”我说。沈鸿远满意的笑了:“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江辰,
我孙女因为她哥哥的意外去世,心理上有点问题,加上被卫哲那个混小子迷了心窍,
我怕她毁了自己。我需要一个人在她身边,成为她的‘安全阀’跟‘挡箭牌’,
让她有地方发泄,又不至于做出无法挽回的事。你只需要演好你的角色,钱,
一分不会少你的。”于是,我,江辰,一个穷学生,一夜之间成了豪门赘婿。
婚礼办的很仓促,也很冷清。沈离全程没有给我一个好脸色,当着所有宾客的面,
她说我是她见过最下贱的男人。我低着头,露出受伤又隐忍的表情,
完美的开始了我的第一场表演。三年来,我将一个深情舔狗的角色扮演的入木三分。
她半夜想吃城西的馄饨,我开车穿越大半个城市去买。她在酒吧跟人发生冲突,
我第一时间冲上去挡在她身前,任由酒瓶砸在我背上。她为了给卫哲庆生,
在赛车场上出了事故,我主动找到交警,说车是我开的。我在圈子里成了一个笑话,
所有人都说沈家女婿是个没有骨头的软饭男。沈离也愈发看不起我,
她觉得我爱她爱的卑微到了尘埃里,所以可以肆无忌惮的践踏我的尊严。她不知道,
每一次羞辱,每一次伤害,都被我清清楚楚的记在心里的一本账上,
然后换算成一串串冷冰冰的数字,打进我的秘密账户。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那双眼睛,
确实跟卫哲有些像。但沈鸿远找上我,绝不只是因为这个。他看中的,
是我骨子里为了钱可以忍受一切的狠劲,跟我那份超乎常人的理智与冷漠。我不是狗。
我是一匹披着狗皮的狼,在等待合约结束,叼走属于我的那块肉。有一次,
我半夜给她送胃药,无意中看到她床头柜上放着一瓶没有标签的药瓶,
旁边散落着几粒粉色的药片。第二天,药瓶就不见了。当时我只当是富家千金的无病呻吟,
现在想来,那或许并不是普通的维生素。现在,我等到了。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沈鸿远发来的消息。尾款已到账,合作愉快。小江,你是个难得的人才,
有没有兴趣来沈氏帮我?职位随你挑。我擦干身体,拿起手机,回了两个字。不必。
我江辰,生来本该是条流浪狗。现在有了钱,只想做个自由人。
03我“离家出走”的第一晚,睡的格外香甜。没有半夜需要接的骚扰电话,
没有需要处理的烂摊子,更没有需要赔笑脸的冰冷面孔。第二天,我被一通陌生的电话吵醒。
接起来,对面传来一道急切的女声。“江辰?我是周琪,沈离的朋友,你现在在哪?
”周琪是沈离为数不多的真闺蜜,也是那个圈子里,唯一一个没有当面嘲笑过我的人。
有时她看我的眼神里,甚至会带上一点同情。“周小姐,有事吗?”我的声音很平静,
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电话那头的周琪似乎被我的语气噎了一下,
顿了顿才说:“你……你还好吗?沈离昨天……她把家里都砸了,现在人不见了,
电话也关机,我们都快急疯了!你知不知道她可能会去哪?”“抱歉,周小姐,
我想你打错电话了。”我掀开被子,走到窗边,“我跟沈小姐已经离婚了,她的行踪,
我没有义务,也没有兴趣知道。”“江辰你!”周琪的声音陡然拔高,“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你不是……你不是很爱她吗?就算离婚了,她现在有危险,你怎么能这么冷血?”爱?
我心里冷笑一声。“周小姐,我想你应该去问问卫哲先生,他才是沈小姐的现任。另外,
我今天约了律师办理财产交割,很忙,先挂了。”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顺手将这个号码拉黑。我的世界,终于清静了。我慢条斯理的为自己做了份早餐,
然后打开笔记本电脑,查看我的资产。三年的薪水,加上各种奖金跟赔偿金,
再扣除给卫哲擦屁股垫付的那些钱,我的账户上躺着一个漂亮的九位数。这些钱,
足够我安安稳稳的过完下半辈子了。我的计划很简单,先去环游世界,
然后找个山清水秀的小城,开一家小小的书店,养一只猫,安度余生。
正当我浏览着旅游攻略时,门铃响了。我有些意外,这个地方,应该没人知道。
透过猫眼一看,我皱起了眉头。门口站着的,是沈离的爷爷,沈鸿远。他坐在轮椅上,
身后跟着那个总是面无表情的助理。我打开门,侧身让他们进来。“小江,不请我进去坐坐?
”沈鸿远一脸和煦的笑容。“沈总请便。”我语气平淡,没有丝毫见到前“岳祖父”的局促。
沈鸿远打量着我的房子,点了点头:“不错,有品位,比沈离那个狗窝强多了。
”他在沙发上坐下,助理给他递上一杯水。“我看了昨天别墅的监控。”沈鸿远开门见山,
“你做的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沈离那丫头,被我们宠坏了,是该让她吃点苦头了。
”“沈总过奖了,拿钱办事而已。”我站在他对面,没有坐下的意思,
保持着一种随时可以送客的距离。沈鸿远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欣赏:“小江,我昨天的提议,
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来沈氏,我给你副总裁的位置。卫哲那种货色配不上沈离,
也撑不起沈家。你比他强一百倍。”我扯了扯嘴角,但这动作里没有半点笑意。“沈总,
您是不是忘了,我只是个演员。您花钱买我的演技,我尽力表演,我们银货两讫。
现在戏演完了,我不想再跟你们沈家有任何瓜葛。”“是因为沈离伤了你?”“不。
”我摇了摇头,“您雇我的时候就说过,这是一份需要承受伤害的工作,我有心理准备。
我只是……演累了。”是真的累了。这三年来,我每天都活在面具之下,精神高度紧绷,
不敢有丝毫松懈。如今合约结束,我只想彻底摆脱“江辰”这个角色。沈鸿远沉默了片刻,
叹了口气:“我明白了。不过,小江,有件事我得提醒你。沈离那丫头,性格偏执,
她认定你是爱她的,现在你突然抽身,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你最好……小心点。
”“多谢沈总提醒。”我点了点头,“我会的。”送走沈鸿远,我立刻开始收拾行李。
这个地方,也不能待了。我必须在沈离找到我之前,彻底从她的世界里消失。然而,
我还是低估了沈家的能量,以及沈离的疯狂。就在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公寓大门的时候,
几辆黑色的轿车瞬间将我包围。车门打开,沈离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脸色苍白的走了下来,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她死死的盯着我,那眼神,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江辰,
”她声音沙哑,“你要去哪?”04我看着眼前的沈离,心里快速盘算着。硬闯是不可能的,
她带来的保镖看起来个个都不是善茬。报警?更不现实。夫妻纠纷,警察来了也是和稀泥,
何况我们还没正式办离婚手续。我拉了拉行李箱的拉杆,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职业假笑。
“沈小姐,早上好。我正准备去旅行。”“旅行?”沈离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一步步向我逼近,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一下下都带着狠戾,“江辰,
你把我当傻子耍了三年,现在想一走了之?天底下有这么便宜的事吗?”她的情绪很不稳定,
眼里的疯狂让我暗自警惕。“沈小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们的合约已经结束了,
我也收到了尾款,我们之间应该已经两清了。”我刻意强调“合约”跟“尾款”,
试图刺激她,让她在盛怒之下失去理智。人在极端情绪下,往往会做出最愚蠢的决定。果然,
沈离的身体晃了晃,脸色更加惨白。“合约……又是合约!”她低吼道,冲上来,
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所以,这三年的一切都是假的?你对我所有的好,所有的包容,
都是演出来的?”“是。”我直视着她的眼睛,平静的吐出一个字。这个字像是一把尖刀,
彻底刺穿了沈离最后的伪装。她抓着我衣领的手在颤抖,眼泪毫无征兆的滚落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也要骗我……”她喃喃自语,神情恍惚,“哥哥死了,卫哲变了,
连你……你这个我最看不起的人,也是个骗子……”我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她口中的哥哥沈泽,是沈家的天之骄子,三年前一场意外去世,
这也成了沈离性格大变的导火索。而我,只是沈鸿远为了安抚她,找来的一个工具人。
“沈小姐,请你松手。”我试图拉开她的手,“我们之间只是雇佣关系,现在已经结束了。
纠缠下去,对你我都没有好处。”“我不放!”她收紧手指,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江辰,你不能走!我命令你,像以前一样留在我身边!你要多少钱?我给你!
我比爷爷给你的多一倍!”周围的保镖都低着头,不敢看这场闹剧。
我看着她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她还是这样,以为钱可以买到一切。也对,
她从小到大,想要什么,只要砸钱就行了。可惜,她现在面对的,
是一个已经拿到足够多的钱,并且只想摆脱她的我。“沈小姐,你搞错了。
”我一根一根的掰开她的手指,力道不容抗拒,“我不是你的所有物。
以前我是为了钱陪你演戏,现在我钱拿够了,不想演了。”我的动作跟话语都充满了不耐烦,
这是我第一次在她面前展露真实的情绪。沈离被我推的后退了一步,踉跄着差点摔倒。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我,仿佛第一天认识我。“你……”“还有,”我打断她,拿起手机,
调出一段录音,按下了播放键。“……江辰,你配吗?
你不过是我找来的一条狗……”“……疼吗?疼就记住自己的身份……”录音里,
她昨天在客厅里羞辱我的话,一字不差的播放了出来。沈离的脸,瞬间血色尽失。“这些,
我都录下来了。”我晃了晃手机,慢悠悠的说,“如果沈小姐执意要纠缠,
我不介意把这些录音,连同我们那份有趣的‘雇佣合同’一起,发给各大媒体。我想,
申城人民应该会对‘豪门千金雇人扮演舔狗丈夫’的故事很感兴趣。”这是我的底牌,
也是我敢于跟沈鸿远摊牌的底气。我从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羔羊。“你敢!
”沈离气的浑身发抖。“你可以试试。”我收起手机,拉着行李箱,从她身边走过。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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