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被踹开的瞬间,我正攥着那枚磨得发亮的铜钥匙,往桌角夹层里塞得飞快。
刺骨的风裹着冰雨,呼地一下灌进来,混着沉重的脚步声,砸在斑驳的地板上,
震得人心里发慌。“交出来。”男人的声音淬着冰,黑洞洞的枪口顶在我太阳穴上,
那股金属的寒意,直往骨头缝里钻。我没多想,本能地侧身撞向他的手腕,
枪声“砰”地炸开,擦着耳际飞过去,震得我耳膜嗡嗡响,脑子一片发懵。
窗玻璃碎得四分五裂,锋利的渣子溅在手臂上,火辣辣的疼,顺着胳膊往下窜。我咬着牙,
一把捞起桌角冰凉的扳手,使出浑身力气,狠狠砸在他膝盖上——那一下,
我几乎要把胳膊甩脱臼。男人闷哼一声,膝盖一软,枪口“哐当”往下垂。我趁机转身,
拼了命扑向窗边。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黑,雨丝密得像针,砸在脸上、眼睛里,
疼得我睁不开眼,连呼吸都带着凉意。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狠劲,
我死死攥着掌心的铜钥匙,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咬牙翻身跃出窗台。失重感瞬间裹住我,
我下意识扒住窗台边缘,指节绷得泛白,砖缝硌得掌心生疼,连呼吸都不敢大声。“跳下去,
也是死。”男人的声音在头顶飘着,戏谑里裹着杀意,听得我后颈发凉。我咬碎了牙,
猛地松开手。身体像片被狂风卷走的叶子,直直坠进楼下的黑暗里。——1——落地的瞬间,
脚踝传来“咔哒”一声轻响,剧痛炸开,我踉跄着爬起来,顾不上疼,
踉跄着往巷深处冲——我知道,慢一步,就是死。雨水糊住了眼睛,看不清路,
只能凭着本能往前跑。身后的枪声不断,子弹打在墙上,溅起的碎石子砸在背上,又麻又疼。
我拐进一条窄得只能容一个人过的巷子,后背紧紧贴住冰冷潮湿的墙,大口喘着气,
胸口剧烈起伏,肺里像塞了一团火。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温热的血混着冰冷的雨水,
顺着指尖往下淌,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暗红,很快又被雨水冲淡。巷子里没灯,
只有远处路灯的微光,勉强勾出墙壁斑驳的轮廓,连影子都显得歪歪扭扭。
我顺着墙慢慢滑坐下去,指尖轻轻碰了碰脚踝,钻心的疼让我倒抽一口冷气,
眼泪差点掉下来。铜钥匙还攥在手里,冰凉的触感透过掌心,一点点压下心底的慌。
我比谁都清楚,这玩意儿,是我的命。它背后藏着的东西,能掀翻整个地下网络,
那些人疯了一样追我,无非是想把这颗惊雷掐灭在手里。雨水顺着湿漉漉的发梢往下滴,
砸在膝盖上,冰得人发抖。忽然就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父亲把钥匙塞进我手里,
眼底的沉重,重得像块石头。他说,守住钥匙,就守住了希望。现在才懂,那哪里是希望,
分明是一条没有退路的绝路。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雨水的湿冷,一步步碾过巷子里的寂静,
踩得我心尖发颤。我攥紧身边的扳手,慢慢站起身,后背贴紧墙,
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不敢动,不敢喘,生怕被他们发现。两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巷口,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潮湿的地上,狰狞得吓人。“找到她,活要见人,
死要见尸。”是刚才那个持枪的男人,声音里的狠劲,能淬出毒来。我屏住气,
趁着他们转身说话的空档,猫着腰,脚步放得比猫还轻,往巷尾跑。脚踝的疼越来越烈,
每跑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踩,汗水混着雨水,糊得眼睛睁不开,浑身都在发抖。“在这里!
”身后突然传来呼喊,脚步声瞬间变得急促,像催命符一样,追得我心脏都要跳出来。
我慌不择路,拐进另一条小巷,脚下一滑,重重摔在泥泞里,浑身沾满了污泥,
嘴里也呛进了几口脏水。扳手从手里飞出去,落在不远处的水洼里,“叮”的一声,
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完了,这下暴露了。男人很快追了上来,他弯腰,
一把揪住我的头发,狠狠把我的脸按进冰冷的水洼里。冰水疯狂灌进嘴里、鼻子里,
窒息感瞬间裹住我,脑子嗡嗡响,感觉自己快要溺死在这一滩脏水里。我拼命挣扎,
双手在泥地里胡乱抓着,指尖突然碰到一块尖锐的石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死死攥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狠狠砸向他的手背。那一下,
我几乎要把石头嵌进他的肉里。男人吃痛,猛地松开手。我趁机爬起来,顾不上身上的疼,
拼了命往巷外冲,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巷口的路灯忽明忽暗,雨水砸在灯面上,
晕开一圈圈模糊的光,像鬼火一样,忽闪忽灭。我跑过空荡荡的街道,路边的店铺都关着门,
只有霓虹灯的残影,在雨水里晃来晃去,冷清得吓人。脚踝的疼已经麻了,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又软又疼,手臂上的伤口也开始发烫,
浑身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流失。我知道,我跑不远了。那些人就像附骨之疽,
只要钥匙还在我手里,他们就绝不会放过我。父亲的话又在耳边响起来,
清清楚楚:“找老陈,只有他能护你周全。”老陈,那个住在老城区旧楼里的老人,
父亲生前最信任的人。此刻,他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身后的枪声又响了,
子弹擦着我的肩膀飞过去,打在路边的广告牌上,“哐当”一声,震得我耳膜发疼。
我踉跄着拐进老城区,这里的巷子纵横交错,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昏暗又狭窄,
正好能躲一躲。我钻进一条最窄的巷子,后背紧紧靠着墙,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不止,
几乎要撞碎胸膛。雨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我不知道那是雨还是泪,只觉得眼眶发烫,
心底的恐惧和无助,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快要把我淹没。我蹲下身,把脸埋在膝盖里,
肩膀控制不住地抖。我才二十岁啊,我不想死,我还没查清父亲怎么死的,
还没来得及为他报仇。铜钥匙在掌心硌得生疼,那冰凉的触感,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我。
不能倒,我绝对不能倒。找到老陈,守住钥匙,让那些害死父亲的人,血债血偿。
巷子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很轻,却带着压迫感,一点点逼近,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缓缓抬起头,握紧掌心的铜钥匙,身体绷得像一根弦,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
巷口出现一道瘦小的身影,借着远处的微光,我看清了——是老陈,真的是他!“跟我来,
快!”老陈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急意,他快步走到我身边,稳稳扶住我,他的手很粗糙,
却异常有力。我踉跄着靠在他身上,浑身的力气瞬间卸了下来,压抑了这么久的眼泪,
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他的衣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陈叔,他们追我,
要钥匙……我快撑不住了。”我哽咽着,话都说不完整,声音里全是无助。
——2——老陈没说话,只是用力扶着我,脚步飞快地往巷深处走,神色凝重得吓人,
连眉头都拧成了疙瘩。他的手布满老茧,攥着我的胳膊,力道很稳,那种温度,
像父亲生前的手一样,能给我一丝底气。我们在巷子里拐来拐去,绕了好几个弯,
终于来到一栋破旧的旧楼前。老陈掏出钥匙,飞快打开一楼的门。“进来,这里暂时安全。
”他扶着我进去,反手锁上门,还按下了门后的插销,动作一气呵成。屋里很暗,
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亮着,微弱的光勉强照亮不大的房间,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霉味,
混着烟草的厚重气息。陈设很简单,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张掉漆的桌子,两把老椅子,
墙角堆着些杂物,看着冷清又破败。老陈扶我坐在椅子上,
转身从抽屉里翻出一个陈旧的医药箱,蹲下身,轻轻卷起我的裤腿。脚踝已经肿得老高,
泛着青紫色,伤口还在渗血,沾着些污泥。老陈拿出碘伏,轻轻擦拭着,
动作轻得生怕弄疼我。“忍着点,碘伏擦着疼。”他的声音很温和,眼底带着一丝心疼,
像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我点点头,咬着牙,任由他处理伤口。
手臂上的伤口也被仔细消毒、包扎好,冰凉的碘伏擦在伤口上,刺痛感传来,
心底的慌却一点点平复下来。老陈站起身,点燃一支烟,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烟雾缭绕中,
他的脸显得有些模糊,眼底满是沉重。“你父亲,还是没能躲过去。”他吸了一口烟,
声音低沉,带着深深的惋惜,“我没护住他。”我的心猛地一揪,眼眶瞬间红了。
父亲的样子在脑海里清晰起来,他笑着说,等他忙完,就带我去看海,去看日出。
可他再也没回来。三天前,我收到他的尸体,浑身冰冷僵硬,没有一点伤口,
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气,只有那枚铜钥匙,被他死死攥在手里,指节泛白。
那是他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也是他最后的执念。窗外的雨还在下,密密麻麻敲打着窗户,
噼里啪啦的声响,像在哭,又像在叹息。“他们为什么要钥匙?我父亲到底做了什么?
”我抬起头,看着老陈,声音带着颤抖,心里的疑惑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老陈吸完最后一口烟,把烟蒂狠狠摁在烟灰缸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那钥匙,
能打开一个隐蔽的保险柜,里面是地下网络的核心数据,是他们的命根子。”“你父亲,
是卧底,潜伏了五年,就是为了收集这些罪证,把他们一网打尽。”“可他身份暴露了,
那些人心狠手辣,绝不会留下任何活口,更不会让这些罪证流出去。”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原来,父亲的死不是意外,是人为,是那些丧心病狂的人,
亲手害死了他。心底的愤怒和仇恨,像一团火,瞬间烧遍全身,烧得我浑身发抖,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我要报仇,我一定要为我父亲报仇!”我握紧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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