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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佳莹宝儿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佳莹宝儿沈墨的脑洞《我靠乌鸦嘴反向制霸系统》,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脑洞,作者“佳莹宝儿”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墨的脑洞,打脸逆袭,系统,爽文,沙雕搞笑全文《我靠乌鸦嘴反向制霸系统》小说,由实力作家“佳莹宝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91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2 14:53:0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靠乌鸦嘴反向制霸系统

2026-02-22 15:32:11

我的因果律超能力很特别——说的话都会反向实现。说想让对手死,

他必长命百岁;说想自己赢,必输得一败涂地。系统嘲讽:最废能力,没有之一。

直到遭遇言出法随的宿敌,我微微一笑:“你今天可真帅。”他脸色惨变,当天毁容。

第一章 反向祝福,最为致命我叫林晓,一个被因果律诅咒的倒霉蛋。不,这么说不太准确。

严格来说,我拥有一个因果律超能力——反向实现愿望。

听起来像是“心想事成”的变异体对吧?可惜,是反向变异。我说“今天天气真好”,

下一秒暴雨倾盆;我说“希望考试顺利”,

卷子立刻被风吹到楼下臭水沟;我哪怕只是小声嘀咕“这破路赶紧修修吧”,

脚前的水泥地当场开裂,差点把我吞进去。这个能力,

是我三个月前被一个名叫命运博弈的系统绑定时,“随机”抽取到的。

系统当时用毫无感情的电子音播报:“恭喜宿主获得因果律系能力——‘言灵·逆反’。

请妥善使用,逆转命运。”我还没来得及为“因果律”这种高大上的词汇心跳加速,

就发现了“逆反”这两个字的坑爹之处。系统在我尝试了第十次,

成功用一句“这泡面真难吃”召唤出米其林三星主厨外送费花光了我最后的生活费后,

冷冰冰地评价:经判定,此为最废能力,没有之一。建议宿主放弃挣扎,

安心扮演命运棋盘上的炮灰。炮灰?我对着空气竖了个中指。今天,

是我用这个倒霉能力艰难求生的第九十九天。我挤在早高峰能把人挤成照片的地铁里,

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思绪和……喉咙。绝对,绝对不能随便开口。

旁边一个满身酒气的大叔摇摇晃晃,一脚踩在我崭新的小白鞋上,还打了个嗝。我怒火中烧,

那句“你怎么不去死啊”冲到嘴边,硬生生被我咬住舌尖咽了回去。不能!说!

说了他就真死了!虽然他是个混蛋,但罪不至死,而且肯定会引发大麻烦!我憋得胸口疼,

深呼吸,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扭曲的笑脸,

从牙缝里挤出细若蚊蚋的声音:“祝……祝您长命百岁,身体健康。

”醉醺醺的大叔莫名其妙地瞪我一眼,嘟囔着“神经病”,在下一站摇摇晃晃地下了车。

我松了口气,低头看看鞋面上那个清晰的灰黑色脚印,心疼得直抽抽。算了,破财消灾,

总比真闹出人命好。就在这时,车厢内的灯光忽然不正常地闪烁了几下,人群一阵轻微骚动。

我下意识地抬头,目光掠过对面车窗玻璃上飞速倒退的广告牌光影。光影晃动间,

我似乎瞥见了一个身影。一个穿着黑色长风衣,身姿格外挺拔的年轻男人,

站在隔壁车厢的连接处。侧脸线条干净利落,鼻梁很高,嘴唇抿着,

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的眼睛——他好像正透过两节车厢连接处的玻璃门,看向我这边。

视线对上的一刹那,我心脏猛地一跳。那眼神……很奇怪。不是打量,不是好奇,

更像是一种精准的锁定,带着审视和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评估。

仿佛我不是一个挤地铁的苦逼路人甲,而是什么待观测的实验样本。我慌忙低下头,

心里直打鼓。是错觉吗?还是最近被自己这破能力搞得神经衰弱了?地铁到站,

我随着人潮涌出车厢,总觉得那道冰冷的视线如芒在背。回头张望,站台上人头攒动,

那个黑色风衣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大概……真是错觉吧。我拍拍胸口,走向出站口。

今天有个重要的兼职面试,不能再出岔子了。面试地点在一栋看起来就很贵的写字楼里。

我对着电梯里的镜子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衬衫领子,捏着简历的手心有些出汗。

这份家教兼职薪水不错,对我这个穷学生来说至关重要。深呼吸,推开面试间的门。

里面坐着两个人。一个是戴着眼镜、面容和善的中年妇女,应该是雇主李太太。

另一个……我的脚步顿住了。靠窗的椅子上,坐着个男孩,看起来十六七岁,

染着一头嚣张的黄毛,耳朵上一排亮闪闪的耳钉,正低着头疯狂戳手机屏幕,

嘴里还骂骂咧咧:“垃圾队友!会不会玩!……妈的,这破网!”典型的问题少年。

李太太有些尴尬地站起来:“林同学是吧?快请坐。这是我儿子小凯,他……比较有个性。

我们主要是想找个人帮他辅导高二的数学和英语,顺便……呃,看着他点,

别让他总出去惹事。”我点点头,坐到小凯对面的椅子上,

努力让自己的笑容显得专业又亲切:“你好,小凯,我叫林晓。以后请多指教。

”小凯头都没抬,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李太太抱歉地看我一眼,起身说去倒水。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这个沉浸游戏世界的叛逆少年。我翻开自己准备的资料,

试图找个话题切入:“小凯,你平时喜欢……”“吵死了!没看见我在打团吗?废物!

”小凯突然暴起,不是对我,是对着手机怒吼,手指几乎要把屏幕戳穿,“又死了!

这什么傻逼匹配机制!”他猛地抬起头,眼睛赤红,额角青筋都暴了出来,

那怒火显然从游戏蔓延到了现实世界。他恶狠狠地瞪向我,

大概是想找个发泄口:“看什么看?你懂个屁!老子不需要什么狗屁家教!滚!”说着,

他竟抓起桌上一个厚重的玻璃烟灰缸,看样子是想砸东西。我脑子“嗡”地一声。兼职要黄!

生活费要完!情急之下,那经过无数次血泪教训锤炼出的“求生本能”再次启动。

我嘴巴比脑子快,在那烟灰缸脱手之前,用尽我毕生最“真挚”的语气,

飞快地、清晰地对着小凯说道:“祝你游戏把把连胜!天天超神!稳上王者!永远不遇坑货!

”话音落下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一帧。小凯扔烟灰缸的动作僵在半空,

他脸上的暴怒瞬间被一种极致的惊恐取代,眼睛瞪得溜圆,像是听到了什么最恶毒的诅咒。

“你……你……”他嘴唇哆嗦着,手指着我,说不出完整的话。紧接着,“砰”一声闷响,

不是烟灰缸砸地,而是小凯自己一屁股跌坐回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

他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指尖颤抖着点开游戏,只看了屏幕一眼,

就发出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叫:“啊——!!我的账号!!我的铭文!!我的皮肤!!

全没了!全空了!!永久封禁?!为什么?!我刚充的钱!!!”他猛地抬头看我,

那眼神已经不是愤怒,而是见了鬼一样的骇然和恐惧,

声音带着哭腔和无限的崩溃:“你……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我默默地把“我真的只是‘祝福’了你一下”咽回肚子里,

看着眼前抱头痛哭、如丧考妣的黄毛少年,又瞥了一眼门口端着水杯、目瞪口呆的李太太。

我知道,这份兼职,大概、也许、可能……已经无限接近于凉了。然而,

比起即将到手又飞走的生活费,我后背忽然窜起一股更深的寒意。就在小凯惨叫,

李太太惊愕,而我内心一片麻木的喧嚣中,我的眼角余光,似乎再次捕捉到了那个身影。

就在面试间斜对面,另一间玻璃幕墙办公室的门口。黑色长风衣,挺拔的身姿,冷漠的侧脸。

那个地铁里的男人。他静静地站在那里,隔着一道玻璃墙和走廊,

目光平静无波地“看”着这边的一片狼藉。没有惊讶,没有好奇,甚至没有什么情绪,

只是看着。然后,他似乎极轻地勾了一下唇角。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确认,

或者说……一种看到了预期之中实验结果的淡漠。接着,他转过身,不疾不徐地走向电梯间,

消失在转角。我僵在原地,手脚冰凉。不是错觉。他一直在。他是谁?

系统久违的电子音突然在我脑海中响起,

带着一种近乎刻薄的平静:检测到高维因果律扰动痕迹,来源:未知。

警告:宿主‘最废能力’可能遭遇同系上位压制。生存概率重新估算中……估算完毕。

建议:快跑。第二章 宿敌初现,言灵对撞跑?往哪跑?

我连那个穿黑风衣的家伙是谁都不知道,系统这废物除了警告和嘲讽还能干嘛?

面试自然泡汤了。李太太看着儿子抱着手机嚎啕大哭、怀疑人生的样子,

再看我的眼神已经从期待变成了惊疑不定,勉强维持着礼貌把我送出了门,

门关上前那眼神分明写着“邪门离我儿子远点”。我捏着毫无用武之地的简历,

站在那栋光鲜亮丽的写字楼门口,午后的阳光有点刺眼,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生活费告急的焦虑还在,但更浓重的是那种被无形之物盯上的悚然。系统在我脑子里装死,

除了那句“快跑”再没动静。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决定先回学校。

至少宿舍是安全的……吧?回程我特意选了公交车,绕了远路,一路神经质地回头张望,

看谁都像那个黑风衣。没有,什么都没发现。是我太敏感了?

直到我拖着疲惫的脚步推开宿舍门。“Surprise!”彩带和欢呼声迎面扑来,

把我吓了一跳。三个室友围着中间书桌上一个大蛋糕,笑容满面。“晓晓!生日快乐!

”室友小瑜蹦过来搂住我,“愣着干嘛?我们特意给你准备的惊喜!知道你最近兼职不顺,

心情不好,正好今天你生日,必须嗨起来!”生日?我愣了一下,摸出手机一看日期。哦,

对,今天是我农历生日,我自己都忘了。看着室友们真诚的笑脸,蛋糕上摇曳的烛光,

这段时间因为倒霉能力和生计问题积压的委屈和孤独突然涌了上来,鼻子有点发酸。

“谢谢……谢谢你们。”我声音有点哑。“快来许愿吹蜡烛!

”另一个室友楠楠把我拉到蛋糕前,“要诚心哦,生日愿望很灵的!”烛光温暖,

室友们的笑脸模糊在光影里。那一刻,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

一种久违的、属于正常人的温情包裹了我。我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许什么愿呢?

希望这该死的反向能力消失?希望系统滚蛋?希望……能摆脱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不,

那些都太宏大,太“危险”了。万一反向实现,后果不堪设想。那就……许一个小小的,

最简单的愿望吧。我搜肠刮肚,寻找一个绝对安全、哪怕反向实现也不会造成灾难的愿望。

有了。我深吸一口气,对着蜡烛,无比虔诚地在心里默念:“我希望,我的室友小瑜,

能立刻、马上、变得不那么八卦。”够具体,够微小了吧?反向实现,

顶多就是让她变得更八卦一点?无伤大雅,说不定还能反向促进宿舍信息流通呢。

我简直要被自己的机智感动了。默念完毕,我睁开眼睛,鼓起腮帮子,

“噗”地吹灭了所有蜡烛。“耶!生日快乐!”室友们欢呼鼓掌。小瑜第一个凑过来,

眼睛亮晶晶的:“晓晓晓晓,快说说,许了什么愿?是不是关于男神的?还是发财暴富?

分享一下嘛!”看,八卦本性,一如既往。我松了口气,

看来这次反向效果不明显……或者还没生效?我笑着推开她:“不说,说了就不灵了。

”“切,小气鬼。”小瑜撇撇嘴,但也没纠缠,转身去拿塑料刀准备切蛋糕。

宿舍里充满了欢声笑语,蛋糕的甜香弥漫开来。我暂时把黑风衣和系统警告抛到了脑后,

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刻。也许,真是我最近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我们分食了蛋糕,

叽叽喳喳地聊着天,计划晚上一起去学校后街吃顿好的。小瑜一边舔着手指上的奶油,

一边刷着手机,忽然“咦”了一声。“怎么了?”楠楠问。“你们看校园论坛,

”小瑜把手机屏幕转向我们,表情有点古怪,“有人匿名发帖,悬赏找一个女生,

特征描述……怎么有点像晓晓?”我心里咯噔一下,凑过去看。帖子标题很直白:《寻人,

必有重谢》。内容很简单,

说寻找一个近期出现在市中心地铁沿线及附近写字楼区域的年轻女生,二十岁左右,长发,

身高体型……描述确实与我大致吻合。关键点是,发帖人强调,

这个女生可能“言谈举止有些特别之处”。没有照片,但承诺提供有效线索者酬金丰厚。

下面已经有一些回复,有的调侃,有的猜测是不是什么浪漫寻人,

也有几个人说似乎见过符合描述的。“言谈举止有些特别之处?”楠楠念出来,疑惑地看我,

“晓晓,你最近干嘛了?该不会是在外面惹了什么桃花债吧?”我扯了扯嘴角,想笑,

却笑不出来。后背又开始冒寒气。这寻人启事,指向性太强了。是那个黑风衣吗?他在找我?

为什么?“不可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干,“我这样的,哪来的桃花债。

估计是巧合吧,符合描述的人多了去了。”“也是,”小瑜收起手机,拍了拍我的肩,

“我们晓晓可是老实孩子。不管了,晚上想好吃什么没?火锅怎么样?

我知道新开一家……”她的话戛然而止。不是被人打断,而是她自己停住了。

她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眼神变得直勾勾的,看着前方空无一物的墙壁,嘴唇翕动了两下,

却没发出声音。“小瑜?你怎么了?”楠楠察觉到不对,推了她一下。小瑜猛地回过神,

眼神恢复了焦距,但里面充满了极度的惊恐和茫然。她看向我们,又像是没在看我们,

声音颤抖得厉害:“我……我刚才……听到一个声音……”“什么声音?你别吓我们。

”另一个室友也紧张起来。

“不知道……好像……好像直接在我脑子里响的……”小瑜抱住头,语无伦次,

了……教务处王老师和他老婆吵架了……图书馆三楼那个总占座的男生其实痔疮犯了……啊!

好多!停不下来!”她痛苦地蹲下身,手指紧紧揪着头发。我们三个都惊呆了。

这症状来得太突然,太诡异。“是不是蛋糕有问题?食物中毒?”楠楠慌乱道。“不可能,

我们都吃了!”我反驳,但心里却猛地一沉,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了上来。——我希望,

我的室友小瑜,能立刻、马上、变得不那么八卦。

——反向实现……难道……不是让她“更八卦”,而是……让她直接“听到”所有八卦?!

真正意义上的“八卦”?!我瞬间手脚冰凉。看着小瑜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被无数杂乱无章的、真假莫辨的他人隐私信息冲击得近乎崩溃,巨大的悔恨和恐惧攫住了我。

是我……又是我这该死的破能力!我明明只是想许一个无害的愿望!“送校医院!快!

”楠楠喊道。我们手忙脚乱地去扶小瑜,她却猛地推开我们,踉跄着冲到窗边,

眼神狂乱:“别碰我!我听到了!楼下阿姨说今天检查卫生的会提前!

三号楼有个男生准备今晚告白!操场那边……啊!太多了!吵死了!让我安静!安静!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和嘶哑,状态明显不对。我浑身发冷,如坠冰窟。这反向能力,

根本没有下限!它会以最恶意、最扭曲的方式“实现”我的愿望!我害了小瑜!就在这时,

宿舍门被敲响了。敲门声很规律,不轻不重,三下。我们都愣住了,看向门口。

小瑜也暂时停止了歇斯底里,惊疑不定地望过去。“谁……谁啊?”楠楠壮着胆子问。

门外传来一个低沉平静的男声,听不出年纪,但有种独特的穿透力:“打扰了。

我找林晓同学。”找我?我心脏骤然缩紧。这个声音……有点耳熟,但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你……你是谁?找晓晓什么事?”楠楠挡在我前面,警惕地问。“关于她的‘特别之处’,

以及,”门外的声音顿了一下,清晰无误地传来,

“如何解决里面这位同学目前面临的‘信息过载’问题。”他知道!他不仅知道我,

还知道小瑜身上发生了什么!我瞬间明白了。不是耳熟,是那种冰冷的、置身事外的感觉,

和地铁里、写字楼那个黑风衣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他来了。不是幻觉,不是错觉。

他找上门了。小瑜还在痛苦地呻吟,楠楠她们不知所措地看着我。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躲不掉了。我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微微颤抖。我知道,

打开这扇门,

将是一个完全未知的、可能与我这倒霉能力同源、却显然比我强大得多、掌控得更好的存在。

宿敌?我拧开了门把手。门外,站着那个男人。黑色长风衣,身形挺拔,

面容比我惊鸿一瞥时更加清晰冷峻。他确实很年轻,可能比我大不了几岁,

但眼神却沉淀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漠然和……古老?他手里没拿任何东西,

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就像一座没有温度的雕像。他的目光越过我,

扫了一眼室内痛苦不堪的小瑜,然后落回我脸上。“林晓,”他准确地叫出我的名字,

语气平淡无波,“你的‘逆言灵’,失控了。”逆言灵?他果然知道!

“你……”我喉咙发紧,“你是谁?你想干什么?”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而是向前走了一步,自然而然地进入了我们宿舍,仿佛回自己家一样。楠楠她们吓得后退,

挤在一起。他径直走向窗边的小瑜。小瑜警惕又恐惧地看着他。男人伸出手,不是去碰小瑜,

只是在她额前虚虚一拂,指尖似乎有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微光一闪而过。“禁言·止谛。

”他低声吐出四个字。刹那间,小瑜脸上痛苦扭曲的神情一松,狂乱的眼神迅速清明起来。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晃了晃脑袋:“我……我刚才……好像做了个很吵的梦?”真的解决了?

就这么简单?一句话?我震惊地看着他。这是什么能力?言出法随?正版的?男人收回手,

转过身,重新面对我。他的目光依旧没什么温度,但多了几分审视的意味。“自我介绍一下,

”他说,“我叫沈墨。和你一样,是‘言灵’能力者。不过,我的是‘正言灵’。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是嘲讽还是陈述事实:“也就是你那个‘逆言灵’,

理论上完全相反、并具有绝对压制性的——上位能力。”宿舍里安静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

所有人都看着他,又看看我,一脸世界观被刷新的懵圈。沈墨的目光锁定了我,

继续用他那平静无波、却自带迫人气场的声音说道:“你身上‘逆言灵’的波动,

像黑夜里的灯塔一样显眼。而且,你完全不懂得如何收敛和控制,

任由它像漏气的皮球一样胡乱散发‘逆规则’,扰乱局部因果平衡。刚才那个女孩的情况,

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一次小混乱。”他往前走了一步,离我更近了些。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一种淡淡的、类似旧书卷和冷泉混合的奇特气息。“我今天来,

有两个目的。”沈墨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教你最基本的‘灵敛’之法,

避免你继续制造类似的、或更严重的‘反噬事故’。第二,”他放下手,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像冰锥一样刺向我:“警告你,林晓。在彻底掌握‘灵敛’,

并能初步掌控‘逆言灵’的触发之前,离我远点。因为我的‘正言灵’,

会本能地排斥和抹除一切不稳定的‘逆规则’扰动。而你现在,就是最大的不稳定源。

”“靠近我,”他微微偏头,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你的‘逆言灵’,

可能会被直接‘纠正’——连同你本身的存在一起。”第三章 被迫同居,

规则碰撞宿舍里安静得能听到每个人压抑的呼吸声。小瑜已经完全恢复正常,

正和楠楠她们挤在一起,眼神在我和沈墨之间来回切换,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后怕。

沈墨刚才那番话,信息量太大,又太过匪夷所思,让她们一时消化不了。而我,

脑子更是一片混乱。言灵?逆言灵?正言灵?上位压制?扰乱因果?存在被抹除?

每一个词都像重锤砸在我认知的边界上。三个月前系统出现时,我只觉得自己倒霉,

抽到了个坑爹能力,生活变得一团糟,

但从没想过这背后还有什么“规则”、“因果”、“扰动”之类高大上又危险的概念。

沈墨的出现,和他展现出的那种轻描淡写又掌控一切的能力,

把我一直以来的侥幸和自我安慰砸得粉碎。他不是开玩笑。他看我的眼神,

就像看着一个行走的、随时可能引爆的不稳定炸弹。“我……”我张了张嘴,

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我凭什么相信你?还有,那个什么‘灵敛’,你怎么教我?

就在这里?”沈墨似乎早就料到我的反应,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只是从风衣内侧口袋里取出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色皮夹,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张卡片,

递到我面前。不是名片,更像是一张特殊材质的身份卡。上面没有公司 logo,

也没有头衔,只有一串复杂的、像是某种加密代码的数字和符号,

以及一个醒目的、如同眼睛又如同漩涡的暗银色徽记。“特殊事务处理与能力者监管局,

第七行动组,巡查员,沈墨。”他语气平淡地念出身份,“这是我的证件。

关于‘言灵’能力的基础档案和风险管控条例,你有权在局域内网查阅,但需要相应权限。

目前,你属于‘未登记、高风险、低掌控度’的野生能力者,

根据《超常能力者临时管理条例》第三章第五条,

我有权对你进行初步引导、评估和必要的行为限制,以确保公共安全及你自身安全。

”他收回证件,看着我:“至于‘灵敛’之法,属于基础能力控制技巧,我可以传授。

但这里,”他扫了一眼狭窄的宿舍,“不适合。

你需要一个相对封闭、安静、不易受外界干扰的环境进行初步学习和适应。”“所以呢?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所以,”沈墨理所当然地说,“你需要暂时搬离宿舍,

接受为期至少两周的封闭式引导培训。培训期间,你的一切活动需在我的监督下进行。

培训地点,由我安排。”“搬离宿舍?跟你走?”我失声道,“开什么玩笑!我还在上学!

我还有……”“你的课程和学业,可以暂时申请特殊事假。局里会出具相应的证明文件,

确保你的学籍不受影响。”沈墨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至于你的个人物品,

可以随后整理。现在,带上必要的随身物品,跟我离开。”他根本不是在商量,而是在通知。

“我不去!”我后退一步,后背抵住了书桌边缘,“我凭什么听你的?那个什么局,

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就算你是真的,我也有权……”“你有权拒绝。”沈墨点点头,

然后话锋一转,“但拒绝的后果是,我将依据条例,对你采取强制措施。

包括但不限于:暂时封印你的能力波动,限制你的活动范围,

直至你能证明自己具备基本控制力,不会对社会秩序和他人安全构成威胁为止。

考虑到你能力的特殊性和当前极低的控制度,强制措施可能会比较……彻底。

”他说的很平静,但我听出了其中的寒意。封印?限制自由?“你这是在威胁我!”我咬牙。

“是告知你选择及其后果。”沈墨纠正道,他的耐心似乎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

“林晓,你的‘逆言灵’非常特殊,也非常危险。它不仅仅作用于你自身,

更会无差别地扭曲你言灵所及范围内的局部因果规则。今天是你室友,

明天可能就是街上任何一个路人,或者更糟——引发连锁反应,导致更大范围的规则紊乱。

你希望看到那种局面吗?”我想起小瑜刚才痛苦的样子,

想起自己之前那些或大或小的“反向实现”闹剧,心底一阵发虚。

如果……如果哪天我无意中说了一句更严重的……“我……我需要时间考虑。”我试图拖延。

“你没有时间。”沈墨看了一眼腕表——那是一只样式非常古朴的机械表,

“你身上逸散的‘逆规则’波动正在缓慢增强,

这通常意味着你的能力即将进入一个活跃期或成长期。下一次无意识触发,

可能会比‘信息过载’严重十倍。收拾东西,现在。”他的语气已经带上了命令的口吻。

楠楠她们紧张地看着我,小瑜更是轻轻扯了扯我的衣角,小声道:“晓晓……他,

他刚才确实帮了我……而且,听起来好像真的很严重……你要不……”连室友都动摇了。

我看着沈墨那张没什么表情却压迫感十足的脸,知道今天这劫是躲不过去了。

“好……”我听到自己干巴巴的声音,“我跟你走。但我要先跟辅导员打电话,

还有……我得带些东西。”“可以。给你十分钟。”沈墨说完,转身走出了宿舍门,

站在走廊里等待,像一尊门神。我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脑子乱成一锅粥。

系统这时候倒是不装死了,幽幽地冒出一句:检测到高维因果律掌控者‘正言灵’个体。

资料比对中……权限不足,无法获取详细信息。

警告:对方灵能强度预估为宿主当前状态的374倍以上,建议绝对服从,避免冲突。

374倍?我差点把牙刷扔出去。这差距已经不是天堑,是宇宙鸿沟了吧!

匆匆跟辅导员打了个语焉不详的电话只说家里有急事需要请假两周,

又胡乱塞了几件衣服、洗漱用品和笔记本电脑进背包,我顶着室友们担忧又复杂的目光,

走出了宿舍门。沈墨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转身就走。我只好跟上。

他没有带我去什么神秘的地下基地或者郊外训练场,

而是径直走向学校附近一个看起来很高档的住宅小区。这里离学校不远,租金据说贵得离谱。

他带我走进一栋楼,刷卡上电梯,按下顶层。当电梯门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扇厚重的双开防盗门。沈墨用指纹和密码打开了门。门内,

是一个宽敞得令人咋舌的顶层复式公寓。装修是极简的灰白黑色调,

干净整洁到几乎没有生活气息,像个高级样板间。巨大的落地窗俯瞰着城市景观,光线充足。

“未来两周,你住这里。”沈墨指了指一层客厅旁的一间客房,“那是你的房间。

公共区域你可以使用,但未经允许,不要进入我的工作间和卧室。”他指了指楼上。

“这里……是你家?”我有点不敢相信。一个什么“特殊事务局”的巡查员,

住这么奢华的地方?“临时安全屋之一。”沈墨简短地回答,似乎不愿多谈,

“这里布设了基础的能量隔绝和稳定场,能最大程度减少你能力逸散对外界的影响,

也方便教学。”他走到客厅中央,那里铺着一块看起来质感很好的深灰色地毯。“现在,

开始第一课:灵敛基础——感知与收束。”这就开始了?我连口气都没喘匀。“放下东西,

过来,坐下。”沈墨已经在地毯上盘膝坐下,姿势标准得像个修行者。我只好放下背包,

学着他的样子,有些别扭地坐在地毯上,和他隔着大概两米的距离。“闭上眼睛,放松,

尝试清空杂念。”沈墨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平缓,有种奇特的韵律感,“不要刻意控制,

先感受你自身内部那种‘不同寻常’的流动感,或者说,‘反向’的意向。

那是你‘逆言灵’的本源波动。”我依言闭眼,努力放松。但心里乱糟糟的,

一会儿是沈墨冰冷的眼神,一会儿是小瑜痛苦的脸,一会儿是对未来的茫然和恐惧,

哪能清空什么杂念。“静心。”沈墨的声音仿佛直接在耳边响起,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精神力引导,“想象你的意识像水,那些杂念是浮在水面的落叶,

让它们飘走,沉入水底。”我尽力尝试,不知过了多久,在那种奇特的韵律引导下,

我的心跳似乎渐渐和他话语的节奏同步,纷乱的思绪真的慢慢沉淀下去。然后,

我“感觉”到了。那是一种非常微妙,难以言喻的体验。仿佛在我的意识深处,

或者说胸膛正中偏上的位置,存在着一小团……“逆流”。它不是物质,

更像是一种顽固的、与周围一切“正向”规律格格不入的“意向”集合。平时它蛰伏着,

但当我开口,尤其是带着某种强烈“愿望”开口时,它就会像被投入石子的逆流漩涡,

猛然扩散出涟漪,扭曲触碰到的“规则之线”。这就是“逆言灵”的本源?“感觉到了吗?

”沈墨问。我点点头,又意识到他可能看不见,轻轻“嗯”了一声。“很好。现在,

尝试用你的意念,轻轻‘触碰’那团本源,不要试图控制或改变它,只是感受它的边界,

它的‘逆反’特性。”沈墨的指导非常清晰,“然后,想象你的意识像一层柔韧的薄膜,

缓缓地、均匀地包裹住它,让它活跃的‘逆流’意向,收束在这层薄膜之内,不外泄分毫。

这个过程,就是‘灵敛’。”我小心翼翼地尝试。

用意念薄膜包裹那团“逆流”……这感觉很奇怪,

就像试图用手握住一团有自己想法、时刻想往外窜的冰冷雾气。

那团“逆流”似乎对我的触碰有些“不满”,微微躁动了一下。我屏住呼吸,更加专注,

努力维持着意念薄膜的稳定和包裹。慢慢地,那团“逆流”似乎真的安静了一些,

外溢的那种让我自己都感到不适的“反向”波动,好像减弱了一丝丝。“保持住。

”沈墨的声音适时响起,“灵敛不是一蹴而就,需要持续不断的练习,直到成为本能。现在,

尝试在这种‘灵敛’状态下,说一句话。任何一句,简单的,不带强烈愿望的。”说一句话?

我紧张起来。在这种刚刚找到一点点感觉的状态下?我犹豫着,嘴唇动了动,

选了一句最安全的话:“今天……天气不错。”话音刚落,

我立刻感觉到那层脆弱的意念薄膜剧烈震荡起来,包裹住的“逆流”猛地一冲,

差点破膜而出!同时,窗外原本晴朗的天空,毫无征兆地“咔嚓”划过一道闪电,

紧接着远处传来沉闷的雷声,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打在落地窗上。

我:“……”沈墨:“……”我睁开眼,

看到沈墨正看着窗外瞬间阴沉下来、暴雨如注的天空,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嘴角似乎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灵敛失败,逸散加强,引发局部天气规则逆向扰动。

”他转回头,看着我,语气听不出喜怒,“典型反面教材。看来,

你需要更多的‘基础’练习。”他站起身:“今天先到这里。

你自己巩固‘感知’和初步‘包裹’的感觉,禁止在任何情况下主动触发言灵。

我去处理一下因为你这句话可能引发的其他微小连锁反应。”他说着,走到窗边,

望着外面的暴雨,低声说了句什么。语速很快,音节奇特,我完全没听懂。但奇迹般地,

窗外的暴雨,在十几秒内迅速减弱,乌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散开,阳光重新透了下来。

虽然地面还是湿的,但天空已恢复晴朗,仿佛刚才那阵疾风骤雨只是个错觉。言出法随。

真正的,掌控规则的言出法随。我坐在原地,看着沈墨的背影,又看看窗外诡异的天气变化,

心底那点因为初步感知到能力本源而升起的好奇和微末成就感,

瞬间被巨大的无力感和差距感淹没。在他面前,我这点“逆言灵”,

果然像个幼稚又可笑的麻烦精。沈墨处理完天气,转过身,看到我还坐在地毯上发呆,

淡淡道:“记住,在你学会完美‘灵敛’之前,沉默是金。另外,”他指了指厨房方向,

“食材在冰箱,自己解决饮食。没事不要打扰我。”说完,他便径直上了楼,

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偌大的公寓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坐在昂贵的地毯上,

对着重新放晴却显得有些虚幻的天空,欲哭无泪。封闭式引导培训?

这分明是……变相软禁加高强度一对一折磨教学吧!而且,

和这么一个移动的“规则修正器”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总觉得,未来两周,会非常、非常“刺激”。

第四章 鸡飞狗跳的“同居”生活和沈墨的“同居”生活,比我想象的更加“丰富多彩”。

第一天晚上,我试图用厨房。冰箱里食材倒是齐全,

但当我看着那些高级进口牛排、有机蔬菜,再摸摸自己干瘪的钱包沈墨可没提包伙食,

果断选择了最角落的一包挂面和一个鸡蛋。煮面应该很简单吧?烧水,下面,打蛋。

我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在心里默念:千万别糊锅,千万别断生,

千万别太难吃……呸呸呸!不能默念愿望!结果因为太紧张,手一抖,盐罐子打翻了小半。

看着锅里瞬间变得浑浊的汤水,我眼前一黑,那句“这面完了”差点脱口而出,

死死咬住嘴唇才咽回去。最终,

我面对着一碗咸得发苦、鸡蛋碎成渣、面条半生不熟还带着焦糊味的“杰作”,

含泪咽了下去。不能浪费粮食,尤其是穷人的粮食。沈墨全程没有露面,

不知道在楼上忙什么。第二天,我继续练习“灵敛”。有了前车之鉴,我更加小心。

但那种用意念薄膜包裹“逆流”的感觉,就像用漏勺去盛水,总是顾此失彼。

不是这里薄了就是那里破了,稍微一分神,“逆流”就蠢蠢欲动。沈墨偶尔会下来,

像个没有感情的监工,站在旁边看一会儿,然后扔下几句冷冰冰的点评:“专注度不足,

意念散乱。”“包裹形态僵硬,缺乏韧性。”“本源躁动,你情绪不稳。”每次他说完,

我本来就绷紧的神经就更紧张,结果往往是下一秒就灵敛失败,

引发点小状况——比如桌上的水杯突然结一层薄霜,或者头顶的灯光莫名闪烁几下。

沈墨对此似乎已经习以为常,连眉头都懒得皱一下,只是抬手一个简单的正言灵“修正”,

就恢复原状。他的“修正”总是轻描淡写,效率高得令人绝望,

越发衬托得我像个在不断制造麻烦的笨拙学徒。第三天,我决定洗衣服。

公寓里有洗衣机烘干机,看起来很高级。我研究半天,把衣服塞进去,倒了洗衣液,

按下启动键。一切正常。我松了口气,回到客厅继续跟我的“逆流”较劲。一个小时后,

我去晾衣服。打开洗衣机门的瞬间,我愣住了。衣服是干净的,甚至带着清香。

但……颜色全变了!我的白T恤变成了荧光粉,蓝牛仔裤变成了亮黄色,

那件我最喜欢的浅灰色卫衣,此刻正呈现出一种难以形容的、如同中毒般的紫绿色!

“啊——!”我忍不住尖叫出声。楼上传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沈墨走下楼梯,

看了一眼洗衣机里色彩斑斓的“新衣服”,又看了一眼石化当场、欲哭无泪的我。

“怎么回事?”他问,语气依旧平淡。“我……我就是正常洗衣服……”我快要崩溃了,

“我没说话!我真的没说话!我发誓!”沈墨走近,仔细看了看那些衣服,

又伸手感应了一下洗衣机内部残留的、极其微弱的能量波动。“无意识灵能逸散,

附着于日常物品,引发物质基础属性规则局部逆反。”他给出专业诊断,

“你的‘逆流’活跃度比昨天上升了7.2%。灵敛练习强度需要加倍。

”我:“……”所以还是我的错?连洗个衣服都能出事?!

“衣服……”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还能变回来吗?”沈墨沉默了两秒,似乎在评估。

然后他对着那堆色彩灾难,说了一句:“返本归原。”没有光芒万丈,没有特效音。

但下一秒,那些辣眼睛的荧光粉、亮黄、紫绿色,像退潮一样迅速褪去,

恢复了衣物原本的颜色和质感。我长长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虽然他还是那张冰块脸,但好歹解决了问题。“谢谢……”我小声道谢。“不必。

”沈墨转身往楼上走,“记住,在你彻底掌握灵敛前,

你的无意识逸散会随着能力增长而增强,影响范围从自身逐渐扩展到贴身物品、常用器具,

甚至近距离接触的人。不想生活完全失控,就加倍练习。”他的话让我打了个寒颤。

影响范围扩大?贴身物品?近距离接触的人?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又看了看恢复原样的衣服,心里沉甸甸的。接下来的几天,我几乎住在客厅地毯上,

发了疯一样练习“灵敛”。除了必要的吃饭睡觉睡眠中灵敛会自动解除,

但似乎逸散会减弱,所有时间都用来和那团“逆流”搏斗。累得头晕眼花,精神透支。

沈墨除了定时下来检查进度、扔几句评语、处理我制造的小麻烦外,几乎不和我有别的交流。

他大部分时间待在楼上,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也不感兴趣。

个互不干扰的陌生物体——虽然其中一个物体在不断给另一个物体制造需要处理的“垃圾”。

这种高压、封闭、又极度枯燥的生活,让我身心俱疲。对沈墨,感情也很复杂。一方面,

他确实在教我控制能力,避免我害人害己,也帮我处理了不少烂摊子;但另一方面,

他那种绝对的冷静、漠然,以及我们之间巨大的实力鸿沟,

让我感觉不到丝毫“同伴”或“导师”的温暖,只有冰冷的规则和任务。直到第六天下午。

我正练得昏昏沉沉,忽然听到门铃响了。沈墨在楼上,毫无动静。门铃执着地响着,

还伴随着一个年轻活泼的女声:“沈巡查?沈巡查你在家吗?我是后勤部的小米!

给你送这个月的补给和文件!”后勤部?那个什么局的人?我犹豫了一下,看向楼梯。

沈墨还是没下来。门铃还在响。我站起身,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外面站着一个扎着丸子头、穿着休闲卫衣牛仔裤、笑容甜美的女孩,

看起来年纪和我差不多大,手里抱着一个大纸箱。她看起来毫无威胁,

而且说是局里的人……我迟疑着,回头又望了一眼寂静的楼梯。沈墨难道出去了?不对,

没听到他出门的声音。门外的女孩等得不耐烦了,开始用手拍门:“沈巡查?别装不在家啦!

我知道你在!快开门!东西好重!”我一咬牙。反正沈墨也没说不准开门,

而且来的是他同事,应该没问题吧?我拧动门把手,打开了门。门外的女孩小米看到我,

明显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探究:“你是……?”“我……”我一时不知该怎么介绍自己,

难道说“我是沈墨监管的野生高危能力者学徒”?就在我卡壳的瞬间,小米的目光越过我,

落在了客厅里——那里还摊着我练习用的垫子,桌上放着没喝完的水杯,

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有人常住”的气息。她的眼神瞬间变了,从惊讶变成了某种了然,

然后是一种夸张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的兴奋。“哦——我懂了!”小米猛地一拍手,

抱着箱子挤了进来,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你就是那个‘特殊监护对象’对不对?

我就说嘛,沈巡查这个万年冰山、工作狂魔,怎么会突然申请调用最高级别的安全屋,

还一待就是这么久,原来是金屋藏……呃,是进行‘特别辅导’啊!”她把箱子放在地上,

凑近我,压低声音,挤眉弄眼:“怎么样怎么样?跟沈巡查‘同居’什么感觉?

他是不是还那么又冷又凶?有没有刁难你?他私下里也那样吗?睡觉打不打呼噜?说梦话吗?

”一连串的问题砸得我头晕眼花。这女孩……也太自来熟太八卦了吧!

“我……我们不是……”我试图解释。“哎呀,别害羞嘛!局里都传开了,

说沈巡查接了个超级麻烦的‘逆言灵’案子,对象是个年轻女生,需要贴身监管引导。

原来就是你啊!”小米兴奋地绕着我看了一圈,“‘逆言灵’诶!超稀有的!

听说特别坑爹是不是?快跟我说说,具体什么效果?是不是说什么就来反的?

那你岂不是不能随便说话?好惨哦,不过也好刺激!

”她简直是个行走的八卦接收器和发射器。

我被她连珠炮似的问题和灼热的八卦目光逼得步步后退,尴尬得脚趾抠地。“小米。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楼梯上方传来。小米浑身一僵,脸上的兴奋瞬间冻结,

脖子有些僵硬地转过去。沈墨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楼梯上,正一步一步走下来。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周遭的空气仿佛都降温了几度。

“沈、沈巡查……”小米立刻立正站好,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标准且带着一丝讨好,

“我来送这个月的补给和需要您签字的文件。”她指了指地上的纸箱。

沈墨走下最后一级台阶,目光先扫过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然后落到小米身上。

“东西放下,你可以走了。”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是!马上走!”小米如蒙大赦,

把纸箱往茶几边推了推,掏出一个文件夹递给沈墨,“这是文件,麻烦您签收。

我就不打扰您‘辅导’了!再见!”说完,她像只受惊的兔子,嗖地一下窜到门口,

拉开门就溜了出去,临走前还对我飞快地眨了眨眼,用口型说了句“加油!”门关上了。

客厅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我和沈墨,以及那个孤零零的纸箱。沈墨拿着文件夹,

走到沙发边坐下,开始翻阅,并没有立刻理会我。我站在原地,有些局促不安。私自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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