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华烟云,谁是真凶沈墨深沈惊辞免费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京华烟云,谁是真凶(沈墨深沈惊辞)

京华烟云,谁是真凶沈墨深沈惊辞免费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京华烟云,谁是真凶(沈墨深沈惊辞)

作者:一朵小桔子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京华烟云,谁是真凶》“一朵小桔子”的作品之一,沈墨深沈惊辞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本书《京华烟云,谁是真凶》的主角是沈惊辞,沈墨深,长乐,属于古代言情,婚恋,架空,民间奇闻,虐文类型,出自作家“一朵小桔子”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16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2 14:23:3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京华烟云,谁是真凶

2026-02-22 16:00:54

“你进来。”清冷的嗓音隔着门传来,像淬了冰。我推开门,他正坐在桌案前,

一身大红喜服还没换下,衬得他那张冠绝京城的脸愈发俊美无双。满室的红烛喜庆,

却照不进他眼底半分暖意。“跪下。”沈惊辞头也不抬,只用指节轻轻叩了叩桌面。

我垂下眼,依言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他问。“知道,

”我声音很轻,“您和长乐公主大喜的日子。”他终于抬眼看我,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肮脏的物件,“苏厌,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这驸马府里,

最见不得光的一条狗。”我的心被这句话狠狠刺穿,痛得发麻。“记住你的身份,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用扇柄挑起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长乐是天之骄女,是我的妻,而你——”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带着极致的残忍,

“是我唯一的污点。”第1章沈惊辞,当朝最年轻的状元郎,文武双全,风姿卓绝,

被圣上亲封为长乐公主的驸马。满京城的人都说,这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郎才女貌,

天作之合。可没人知道,这位光风霁月的驸马爷,在迎娶公主的同一天,

也用一顶最破旧的小轿,从后门抬进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就是我,苏厌。

一个本该死在三年前大火里的乡野村妇。“把头抬起来。”沈惊辞的声音再次响起,

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被迫迎上他的视线,那双曾对我许下过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桃花眼,

此刻只剩下冰封千里的冷漠。“苏厌,你这张脸,和三年前没什么两样。”他审视着我,

像在打量一件货物,“还是这么一副不知廉耻,妄图攀龙附凤的模样。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我保持着清醒。我不能哭,不能示弱。三年前,

我以为他死在了那场大火里,为他哭瞎了眼睛,守了三年的寡。三年后,

他却成了高高在上的驸马爷,将我从乡下抓来,囚禁在这方寸之地,只为羞辱。

“怎么不说话?”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耳边,话语却比寒冬腊月的冰雪还要冻人,

“是觉得委屈了?还是觉得,我沈惊辞,就该守着你这个村妇过一辈子?”“民女不敢。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不敢?”他冷笑一声,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这世上,还有你苏厌不敢做的事?当年你用尽手段爬上我的床,逼我娶你的时候,

怎么没见你这么恭顺?”我浑身一颤,如坠冰窟。原来,在他心里,

我们之间那段曾经相濡以沫的感情,不过是我用尽手段的算计。也是,他如今是驸马爷,

是天之骄子,怎么会承认自己有过那么一段不堪的过往。而我,就是那段过往里,

最让他不齿的污点。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和一个女子娇柔的声音:“驸马,夜深了,

该安歇了。”是长乐公主。沈惊辞眼中的寒冰瞬间消融,化作一汪春水,温柔得能溺死人。

他转身,快步走到门边,拉开门,将长乐公主拥入怀中,

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缱绻缠绵:“长乐,让你久等了。”长乐公主娇羞地埋在他怀里,

声音带着新嫁娘的甜蜜:“不碍事,只是……我听下人说,你带了个人回来?

”她的目光越过沈惊辞的肩膀,落在了跪在地上的我身上。那目光里,带着一丝好奇,

一丝审视,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我狼狈地低下头,恨不得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

沈惊辞却像是嫌我还不够难堪,他搂着长乐公主走进来,语气轻描淡写,

仿佛在介绍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哦,一个不懂事的乡下丫头,冲撞了我的仪仗,

便带回来调教调教。”他顿了顿,看向我,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你,还不见过公主?

”我咬着唇,屈辱地磕下头去:“奴婢苏厌,见过公主殿下。”“起来吧。

”长乐公主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她绕着我走了一圈,像是打量一件有趣的玩物,

“长得倒有几分姿色,就是看着……不太安分。”沈惊辞轻笑一声,揽住她的腰,

在她耳边低语:“不安分的,才好调教。公主放心,往后,她就是府里最低贱的下人,

任凭公主打骂。”长乐公主被他哄得眉开眼笑,斜睨了我一眼,

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既然是驸马的意思,那本宫就收下你了。只是,这府里的规矩大,

你要是敢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仔细你的皮!”“奴婢……遵命。”我的声音都在发颤。

“好了,长乐,夜深了。”沈惊-辞打断了这场对我而言堪称凌迟的审视,

他打横抱起长乐公主,走向那张铺着鸳鸯锦被的婚床。“驸马……”长乐公主娇呼一声,

脸颊绯红。沈惊辞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俯身吻了下去,动作温柔而珍视。而我,

就跪在离床不过几步远的地上,像个卑微的看客,被迫观赏着这幕刺眼的恩爱缠绵。

红烛的光影摇曳,将他们的身影投射在墙上,交织成一幅旖旎的画卷。而我,跪在阴影里,

浑身冰冷。沈惊辞没有让我离开。他就让我这么跪着,

听着床幔内传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每一声,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狠狠扎在我的心上。他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我,我与他之间,云泥之别。

他要亲手碾碎我所有的尊严和念想。不知过了多久,床幔内的动静终于停歇。

我跪得双腿已经麻木,几乎失去了知觉。沈惊辞的声音从床幔后传来,

带着一丝情欲过后的沙哑:“滚出去。”我如蒙大赦,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

双腿却不听使唤,一个踉跄,险些摔倒。“没用的东西。”他低咒一声,语气里满是不耐。

我不敢再耽搁,手脚并用地爬出了这间让我窒息的婚房。关上门的那一刻,

我听见长乐公主娇媚的声音问:“夫君,那个丫头,你打算怎么处置?”沈惊辞的声音很轻,

却字字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一个污点而已,留着,慢慢磨。

”第2章我被安排在驸马府最偏僻的一个小院里,名叫“落尘院”。名字倒是贴切,

我本就是尘埃,如今落在这里,也算得其所。院子很小,

只有一间破旧的屋子和一棵枯死的槐树。平日里,除了一个负责送饭的哑巴婆子,

再也见不到任何人。沈惊辞似乎是忘了我的存在,一连半个月,他都没有再出现过。也好,

我宁愿被他遗忘,也不想再承受那样的羞辱。只是,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这天下午,

我正在院子里浆洗衣物,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我以为是送饭的婆子,没抬头,

直到一双绣着金丝鸾鸟的锦鞋停在我面前。我浑身一僵,缓缓抬起头。

长乐公主带着几个婢女,正站在我面前,神情倨傲地看着我。“你就是苏厌?”她开口,

声音清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奴婢……是。”我放下手中的衣服,站起身,

恭敬地垂首。“抬起头来,让本宫好好看看。”我不敢违抗,只能抬起头。

长乐公主细细地打量着我的脸,半晌,她突然笑了,那笑容却不达眼底:“果然是个狐媚子,

难怪……”她话没说完,但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我心里一紧,

不明白她今天为何会突然过来。“驸马说,你是冲撞了他仪仗的乡下丫头,

”长乐公主用涂着丹蔻的指甲轻轻划过我的脸颊,那冰凉的触感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可本宫怎么瞧着,你这双眼睛里,藏着故事呢?”我心头警铃大作,

连忙低下头:“公主明鉴,奴婢只是个粗鄙的乡下人,什么都不懂。”“是吗?

”长乐公主收回手,用帕子擦了擦,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本宫前几日,

偶然听到驸马说梦话,一直在喊一个名字。”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喊……‘阿厌’。”长乐公主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这两个字,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不错过我脸上任何一丝表情。我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阿厌……他有多久,

没这么叫过我了?三年前,在那个小小的村落里,他总是喜欢躺在我的腿上,一遍又一遍地,

温柔地喊着“阿厌,阿厌”。他说,这个“厌”,不是讨厌的厌,是满足的餍。他说,

有我苏厌,他此生足矣。可如今,这些话都成了笑话。而这个曾经只属于我的昵称,

却成了悬在我头顶的一把利刃。“看来,本宫猜对了。”长乐公主见我脸色煞白,冷笑一声,

“你和驸马,果然早就认识。”我猛地回过神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不住地磕头:“公主饶命!奴婢和驸马爷是清白的!

奴婢只是……只是和驸马爷梦中的那个人,恰好同名罢了!”我不能承认。一旦承认,

我就是欺君之罪。不仅我会死,我远在乡下的爹娘,也会受到牵连。“清白的?

”长乐公主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个乡下丫头,能让当朝驸马念念不忘到说梦话?

苏厌,你当本宫是三岁小孩吗?”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说!

你到底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勾引驸马?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到了哪一步了?”“奴婢没有!

奴婢真的没有!”我拼命摇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还敢嘴硬!

”长乐公主彻底被激怒了,她抬起脚,狠狠地踹在我的心口上。我被踹得倒在地上,

胸口一阵剧痛,几乎喘不过气来。“给本宫打!狠狠地打!打到她说实话为止!

”长乐公主厉声下令。她身后的两个嬷嬷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我,

另一个婢女则拿起院子里用来洗衣服的木棍,毫不留情地朝我身上打来。木棍带着风声,

一下又一下地落在我的背上、腿上。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我却咬紧牙关,

一声不吭。我不能认。死也不能认。“公主,再打下去,恐怕要出人命了。

”一个嬷-嬷有些迟疑地开口。“出了人命又如何?”长乐公主的声音里满是狠戾,

“一个低贱的奴婢,打死了,就说她得了急病暴毙,谁敢多说半个字?给我继续打!

”木棍雨点般地落下,我的意识渐渐开始模糊。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被打死的时候,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院门口响起。“住手。”是沈惊辞。他站在那里,一身月白色的常服,

神情冷峻。看到他,长乐公主脸上的狠戾瞬间变成了委屈,她扑进沈惊辞的怀里,

哭诉道:“夫君,你来得正好!这个贱婢,她……她竟然敢勾引你!”沈惊辞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深邃得像一口古井,看不出任何情绪。我趴在地上,浑身是伤,

狼狈不堪。我们就这样隔着几步的距离,无声地对视着。“夫君,你看她那副狐媚样子!

”长乐公主还在不依不挠地告状,“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沈惊辞终于有了动作。

他轻轻推开长乐公主,一步一步地朝我走来。我的心,随着他的脚步,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他会怎么做?是会像从前一样,将我护在身后?还是会为了安抚公主,

亲手了结我这个“污点”?他在我面前站定,缓缓蹲下身。我看到他的手,伸向了我。

那只手,骨节分明,干净修长,曾经无数次牵着我,走过田埂,看过星辰。现在,这只手,

却沾满了别人的鲜血和我的眼泪。我闭上眼睛,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审判。然而,

预想中的耳光或者更严厉的惩罚并没有落下。他只是用指腹,轻轻擦去了我嘴角的血迹。

他的动作很轻,甚至带着一丝……温柔?我猛地睁开眼,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他的眼中,

似乎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我抓不住。“夫君?

”长乐公主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沈惊-辞站起身,背对着我,

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冷:“公主,你误会了。”“我误会了?”长乐公主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她都承认了!”“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下人。”沈惊辞的语气不容置喙,“我留着她,

自有我的用处。公主不必在她身上浪费心神。”他转向长乐公主,

神情已经恢复了温柔:“是我不好,冷落了你。走吧,我陪你去花园里走走。

”他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就拥着长乐公主,转身离开了这个小院。

仿佛刚才那个温柔擦拭我嘴角血迹的人,只是我的幻觉。院子里,

只剩下我和几个面面相觑的下人。良久,一个嬷嬷才走上前来,

不情不愿地将我扶起来:“苏姑娘,得罪了。”我撑着最后一点力气站稳,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一片茫然。沈惊辞,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把我留在这府里,

究竟是为了折磨我,还是……另有目的?我低头,看着自己被血和泥土弄脏的双手。

就在这时,我突然愣住了。刚才,沈惊辞蹲下身的时候,我清楚地看到,他右手手腕的内侧,

有一道浅浅的疤痕。那道疤,是三年前,他为了救我,被掉落的房梁划伤的。我记得很清楚,

那道伤口很深,当时血流不止,我用尽了身上所有的伤药才给他止住血。

可是……我猛地抬起头,看向他离开的方向,一个荒谬而又可怕的念头,

在我脑海中疯狂滋生。不对。不对!大婚那晚,他用扇柄挑起我下巴的时候,

我看的清清楚楚,他的右手上,根本没有疤!第3章这个发现像一道惊雷,

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一个人,怎么可能时而有疤,时而没有?

除非……他们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挥之不去。

我开始疯狂地回忆这半个多月来,我见过的“沈惊辞”。大婚那晚,他一身喜服,

对我极尽羞辱,冷酷无情。他的右手上,光洁如玉,没有任何瑕疵。而今天,他一身常服,

出手救我,动作甚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他的右手上,

却有一道我无比熟悉的疤痕。不仅如此,他们的眼神也不一样。一个冷漠,一个复杂。

一个视我如敝履,一个……似乎还对我存有一丝旧情。怎么会这样?难道沈惊辞,

还有个双胞胎兄弟?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但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三年前,

我和沈惊辞相遇时,他身受重伤,昏迷在山里。我救了他,他醒来后却失去了记忆,

不记得自己是谁,从哪里来。我们一起生活了一年,他聪明,学什么都快,

却唯独对舞刀弄枪有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熟悉。后来,他恢复了记忆,说自己是京城人士,

要回来参加科举,考取功名,然后风风光光地娶我。我信了。我等了他两年,

等来的却是他另娶她人的消息,和他派来“请”我入府的家丁。现在想来,

这一切都充满了疑点。一个满腹经纶的状元郎,怎么会对武艺如此熟悉?

一个对我情深义重的人,又怎么会变得如此冷酷无情?如果,我爱上的,和我现在见到的,

根本就是两个人呢?一个,是武艺高强,手上有疤的“他”。另一个,是文采斐然,

高中状元的沈惊辞。他们是兄弟,他们长得一模一样!这个认知让我的血液几乎都要凝固了。

我必须证实我的猜测。我开始留意那个哑巴婆子。她是唯一能接触到我的人,

或许能从她身上找到突破口。她每天准时来送饭,从不多言,放下食盒就走。这天,

她照常来送饭。我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婆婆,今天驸马爷在府里吗?

”哑巴婆子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外面,又比划了一个骑马的姿势。意思是,

他出去了。我心中一动,又问:“是穿着官服出去的,还是穿着常服?”哑巴婆子愣了一下,

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问这个。我连忙解释:“我……我就是随便问问。”她想了想,

比划了一件有繁复花纹的衣服,然后又指了指头顶的乌纱帽。是官服。穿着官服出去的,

是那个没有疤的沈惊辞。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晚上,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我必须见到另一个“他”,那个手上有疤的“他”。可是,我被困在这个小院里,寸步难行,

要怎么才能见到他?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机会,却自己送上门了。第二天夜里,

我正准备睡下,院门突然被推开。我警惕地坐起身,看到一个黑影闪了进来。“谁?

”我抄起床边的木棍,紧张地问道。那人没有回答,径直朝我走来。借着微弱的月光,

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是沈惊辞。不,或者说,是长着一张和沈惊辞一模一样的脸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眼神里满是疲惫和……痛楚。

最重要的是,我看到了他右手手腕上,那道清晰的疤痕。真的是他!

我爱上的那个“沈惊辞”!“你……”我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他看到我,似乎也愣了一下,随即眉头紧锁,声音沙哑地开口:“你怎么弄成这样?

”他看到了我身上的伤。长乐公主那天虽然被他喝止,但我身上的伤却实实在在地留下了,

青一块紫一块,看着十分骇人。“我没事。”我摇摇头,只想确认一件事,“你……你是谁?

你和沈惊辞,到底是什么关系?”他沉默了。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愧疚,有挣扎,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深情。“阿厌,

”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疲惫,“对不起。”这一声“阿厌”,

瞬间击溃了我所有的防线。是他。真的是他。只有他,才会这么叫我。

“你没死……”我喃喃自语,眼泪决堤般地涌出,“你没死在那场大-火里……”“我没死。

”他走到我床边,伸手想碰我的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最终无力地垂下。“那他是谁?

”我指着外面,声音颤抖地问,“那个驸马爷,他是谁?你们到底是谁?”他闭上眼,

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他是我哥哥,沈惊辞。”他缓缓说道,“我叫沈墨深。”沈惊辞,

沈墨深。果然是兄弟。“我们是双胞胎。”这个答案,虽然在我意料之中,但亲耳听到,

还是让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所以,三年前,我救的人是你,沈墨深。”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问,“和我相爱,许诺要娶我的人,也是你。”他痛苦地点了点头。“那为什么?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质问,“为什么回来京城的,会变成他?为什么他会成了状元,

娶了公主?而你,又去了哪里?”一连串的问题,像刀子一样,逼向他。

沈墨深没有逃避我的目光,他看着我,眼中满是血丝:“阿厌,事情很复杂,

我……”“我不想听解释!”我打断他,情绪几乎崩溃,“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骗我?

为什么要让他来代替你?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没有骗你!”沈墨-深激动地上前一步,

抓住了我的肩膀,“我从来没想过要骗你!阿厌,你听我说!”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

“当年,我们兄弟二人一同进京赶考,却在路上遭遇了仇家追杀。我为了保护哥哥,

引开追兵,身受重伤,掉下悬崖,才被你所救。”“我醒来后,失去了记忆,是你,

一直陪在我身边。”他看着我的眼睛,声音里充满了深情,“阿厌,那一年,

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可是后来,我恢复了记忆。我想起了我的身份,我的责任,

还有……我的哥哥。”“我哥他,文采盖世,是状元之才。而我,自幼习武,

是我们沈家的暗卫,是他的影子。我们沈家,背负着血海深仇,我哥必须站到最高处,

才能为家族复仇。”“所以,你就把我抛弃了?”我冷笑着问。“不是的!”他急切地否认,

“我回来找过你!可是,村子被烧了,他们说……他们说你已经死在了大火里!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悲痛:“我找了你三年,阿厌!我以为你已经不在了!”我愣住了。

他说,他找了我三年?“那……那沈惊辞为什么会知道我?”“是我告诉他的。

”沈墨深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以为你死了,悲痛欲绝。我哥为了安慰我,

便记下了你的名字,你的模样。他说,等将来大仇得报,他会为你修一座衣冠冢。

”原来是这样。原来,一切都是一场阴差阳错的误会。“直到半个月前,我哥的人,

在乡下偶然发现了你。”沈墨深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歉意,“他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

所以……所以他自作主张,把你带回了京城。”“他为什么不告诉你?”“因为他觉得,

你是我唯一的弱点。”沈墨深苦笑一声,“我们正在做一件很危险的事,

他不想让你牵扯进来,更不想让我因为你而分心。所以,他选择用最伤人的方式,

让你对我死心。”“他把你囚禁在这里,对我隐瞒了你还活着的消息。直到今天,

我才从一个下人的口中,偶然得知了你的存在。”他说完,整个屋子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我消化着他带来的巨大信息,脑子里乱成一团。原来,我没有爱错人。原来,

他也一直在找我。可是,我们之间,却隔着一个驸马爷,一个长乐公主,

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阿厌,”沈墨深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恳求,“跟我走吧。

我们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离开?我看着他,心中百感交集。

我们,还回得去吗?第4章“走?”我惨笑一声,摇了摇头,“沈墨深,你看看这里,

这是驸马府,守卫森严。你再看看我,我是一个被公主记恨上的‘贱婢’。我们怎么走?

走到哪里去?”现实就像一盆冷水,将重逢的喜悦浇得一干二净。“我有办法。

”沈墨深握住我的手,他的掌心很热,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我常年行走在外,

知道很多隐秘的路线。只要我们能出了这个府,我就有把握带你离开京城。”“那你哥哥呢?

你们的复仇大计呢?”我问。沈墨深沉默了。我知道,我问到了他的痛处。

一边是家族的血海深仇,一边是失而复得的爱人。无论选哪一边,对他而言,都是一种割舍。

“阿厌,”他看着我,眼神坚定,“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为了你,我可以放弃一切。

”我的心,被这句话狠狠地撞了一下。三年来,我所受的委屈,所流的眼泪,在这一刻,

似乎都得到了慰藉。可是,我真的能这么自私吗?让他为了我,

放弃他背负了这么多年的责任?“不。”我挣开他的手,缓缓后退了一步,“沈墨深,

我不能跟你走。”“为什么?”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眼中满是受伤。

“因为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是雄鹰,

应该翱翔在九天之上,而不是为了我,折断自己的翅膀,被困在方寸之间。”“我不是累赘!

”他激动地反驳。“你是沈家的希望,你哥哥需要你。”我打断他,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们的计划已经进行到了最关键的一步,

不能因为我而功亏一篑。”“可是你……”“我没事的。”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你哥哥虽然讨厌我,但至少,他还留着我的命,不是吗?只要你们大仇得报,

一切尘埃落定,到那个时候……”到那个时候,我们还有可能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

现在,我不能走。沈墨深定定地看着我,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良久,他长叹一口气,

妥协了。“好,我不逼你。”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塞到我手里,

“这是上好的金疮药,你记得每天涂。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就来接你。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如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我握着手中的瓷瓶,

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接下来的几天,

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平静。沈惊辞和长乐公主没有再来找我的麻烦。我每天按时涂药,

身上的伤好了很多。只是我的心,却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日夜煎熬。我知道,

沈墨深一定在进行着什么危险的计划。而我,却只能在这里,无能为力地等待着。这天晚上,

我睡得正沉,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谁?”我警惕地问。门外,

传来沈墨深压抑着痛苦的声音:“阿厌,开门,是我。”我心中一紧,连忙下床打开门。

门外,沈墨深靠在墙上,脸色苍白如纸,一身黑衣被鲜血浸透,腹部插着一支断箭。

“你受伤了!”我大惊失色,连忙将他扶进屋里。“别怕,小伤。”他扯了扯嘴角,

想给我一个安心的笑容,却因为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我让他躺在床上,

颤抖着手,想要帮他处理伤口。“箭上有毒。”他抓住我的手,声音虚弱,“阿厌,

帮我……把箭头取出来。”我看着那狰狞的伤口,眼泪都快吓出来了:“我……我不敢。

”“别怕,听我说。”他强撑着精神,指导我,“用火把匕首烧红,然后……快,狠,准。

”我咬着牙,按照他说的,点燃了油灯,将一把匕首在火上反复烧烤,直到刀刃变得通红。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沈墨深看着我,眼中满是信任:“阿厌,我相信你。”我闭上眼,

心一横,握着滚烫的匕首,狠狠地刺入他的伤口,用力一剜。“唔!”沈墨深闷哼一声,

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颤抖着。我不敢停,用尽全身的力气,

将那截带着倒钩的箭头,从他血肉模糊的伤口里,一点一点地挖了出来。“当啷”一声,

箭头掉在地上。我整个人都虚脱了,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沈墨深的情况比我更糟,他已经痛得快要昏迷过去。我不敢耽搁,连忙撕下自己的裙摆,

帮他包扎好伤口,又从他怀里找出解毒的药丸,喂他服下。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快亮了。

沈墨深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色也好了一些。我守在他床边,一夜未眠,

心中充满了后怕和担忧。到底是什么人,能把他伤成这样?他们的计划,是不是遇到了麻烦?

天亮后,沈墨深醒了过来。他看到我通红的眼睛,愧疚地说:“阿厌,辛苦你了。

”“我们之间,还用说这些吗?”我摇摇头,给他倒了杯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沈墨深喝了口水,润了润干裂的嘴唇,

才缓缓开口:“我们查到了当年沈家灭门惨案的幕后黑手,是……当朝太傅,

也就是长乐公主的外公。”我倒吸一口凉气。太傅,那是权倾朝野的人物,

是皇帝最信任的老师。他们要对付的,竟然是这样一尊庞然大物。“昨晚,

我去太傅府查探证据,中了埋伏。”沈墨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幸好我跑得快,

不然……”我不敢想象那样的后果。“那你哥哥呢?”我急切地问。“他没事。”沈墨深说,

“我们是分头行动的。我负责查探,他负责在朝堂上周旋。”“太危险了。”我握住他的手,

“沈墨深,收手吧。我们斗不过他的。”“不行。”沈墨深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

“沈家上下三百多口人的血海深仇,不能不报。”“可是……”“阿厌,你放心。

”他反握住我的手,安慰道,“我已经有了万全之策。只要拿到证据,我哥就能在朝堂上,

一举扳倒太傅。”“那证据呢?”“证据,就在太傅府的书房里,一个暗格中。”沈墨深说,

“只是那里守卫森严,我昨晚就是因为硬闯,才中了埋伏。”我看着他,一个大胆的念头,

在心中慢慢形成。“或许……我能帮你。”第5章“你?”沈墨深皱起眉头,

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不行,太危险了。”“你听我说完。”我按住他,让他躺好,

“太傅府守卫森严,你一个外男,目标太大,很难潜入。但我不同。”“你有什么不同?

”“我是驸马府的下人。”我看着他,眼中闪着光,“而且,是长乐公主最讨厌的下人。

”沈墨深愣了一下,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你是想……”“没错。”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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