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止之后(周宴清宋眠)最新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风止之后(周宴清宋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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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无心只是你

其它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荐,《风止之后》是无心只是你创作的一部现言甜宠,讲述的是周宴清宋眠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由知名作家“无心只是你”创作,《风止之后》的主要角色为宋眠,周宴清,属于现言甜宠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58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2 21:56:4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风止之后

2026-02-22 23:19:15

## 壹·此处风大宋眠第一次见到周宴清,是在医院的天台上。那天傍晚的风很大,

吹得她白色的病号服鼓起来,像一只随时会被卷走的塑料袋。她就站在护栏边缘,

脚尖抵着那道低矮的铁栏杆,整个人往前倾。周宴清推开天台门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一幕。

他没有喊“别跳”,也没有冲上去。他只是站在原地,点了一根烟。风把烟雾吹散得很快,

快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你挡着风了。”她没回头,声音被风吹得七零八落。

周宴清往旁边挪了一步。“我吹了很久的风,”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食堂的菜太咸,

“但还是忘不掉。”他抽完那根烟,把烟蒂碾灭在水泥地上,然后走到她身边,

在她旁边坐下来,两条腿垂在护栏外面晃荡。“那你吹的姿势不对。”他说。

宋眠终于转过头看他。这个男人穿着皱巴巴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道狰狞的疤。

他看她的眼神很淡,淡得像这傍晚的天光,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没有惊恐,没有怜悯,

没有那种“我在拯救一个想死的人”的道德优越感。“你是医生?”她问。“不是。

”“护士?”“不是。”“那你怎么上来的?”“门没锁。”他说,“我也是来找风的。

”宋眠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在他身边坐下来。那天他们在天台上坐了很久,

久到天色完全暗下来,久到城市亮起万家灯火。他们没有再说话,只是并肩坐着,各自吹风。

后来宋眠想,

如果那天周宴清说了任何一句“别想不开”“生活很美好”“你还有大把未来”,

她大概会立刻跳下去。但他什么都没说。他只是陪她坐着,像两个同样被世界遗弃的人,

在风里达成了某种无声的盟约。---宋眠住院是因为胃出血。

不是什么文艺的理由——失恋、抑郁、为爱绝食——纯粹是她忘了吃饭。连续十七天,

每天只喝黑咖啡,直到某天早上在卫生间吐出一大口血。她的室友林栖吓疯了,

打120的时候手都在抖。“你是不是有病?”林栖在救护车上吼她,

“为一个男的把自己搞成这样?”宋眠躺在担架上,看着急救车顶晃动的灯光,

心想:不是为了一个男的。是为了所有事情。为了那个在电话里说“我们不合适”的前男友。

为了那份“你能力不错但这次晋升的还是老员工”的工作。为了每个月准时到来的房租账单。

为了凌晨三点失眠时刷到的朋友圈——所有人都过得比她好。她只是想不明白,

自己怎么就把日子过成了这样。住院第三天,她溜达到天台,遇见了周宴清。后来她才知道,

那天他本来是来办出院手续的。手续办完,他没直接走,而是绕到天台抽了根烟。那根烟,

把他们拴在了一起。---周宴清在一家修车行工作。宋眠第一次去他那里,

是出院后的一周。她的手机屏幕碎了,听说他那里能修,比外面便宜一半。修车行在城郊,

一个到处是油污和金属味的地方。她找到他的时候,他正钻在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底下,

只露出半截沾满机油的工装裤。“周宴清?”他从车底滑出来,手里拎着一把扳手。

看见是她,愣了一下。“你跟踪我?”“你手机号留给我了,”宋眠掏出碎屏的手机,

“你说有事可以找你。”周宴清接过去看了看,从旁边工具箱里翻出一个螺丝刀,

开始拆屏幕。“坐那儿。”他抬了抬下巴,指向角落一张破旧沙发。宋眠坐下来,

打量着这个乱七八糟的店面。墙上挂满了轮胎和工具,地上堆着各种汽车零件,

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和烟草的气息。角落里放着一个电饭煲,正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你住这儿?”“嗯。”“为什么?”他没回答,专注地拆着她的手机屏幕。宋眠也不再问。

她靠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他的动作很熟练,手指修长但布满老茧和细小的伤口。

那截露在袖口外的小臂上,她看清了那道疤——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弯,

像一条蜈蚣趴在皮肤上。二十分钟后,他把修好的手机递给她。“多少钱?”“不用。

”宋眠愣了一下:“那怎么行——”“下次请我吃饭。”他把扳手扔回工具箱,

又钻回车底下了。宋眠站在那儿,看着那双从车底露出来的沾满机油的工装鞋,

忽然觉得有点想笑。这个人,连请吃饭都要说“下次”。好像笃定了还会有下次。

---真的有下次。宋眠也不知道为什么,从那天起,她开始频繁往城郊跑。

一开始是有理由的——手机又坏了,需要帮忙买个二手的;林栖的车抛锚了,

她帮忙问价格;家里灯泡坏了,她路过想借个梯子——后来理由越来越少,

最后干脆没有理由。她只是想去。那个破旧的修车行像一个避风港。

周宴清从来不问她为什么来,也不问她什么时候走。他来的时候就干活,

不来的时候就坐在门口抽烟,偶尔跟她说两句话,大多数时候什么也不说。但他在那里。

就像那天在天台上,他在她身边。有一次她问他:“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老来?

”他正蹲在地上给一辆摩托车换轮胎,头也没抬:“你为什么要问我为什么不问?

”“正常人都会问。”“那你去找正常人。”宋眠被噎住,半天说不出话。周宴清换好轮胎,

站起来擦了擦手,终于抬头看她。“你来,我就给你开门。你不来,我就关门。”他说,

“问那么多干什么。”那一刻宋眠忽然明白,她为什么会来这里。

因为这个男人从不追问她的过去,不评判她的现在,不规划她的未来。他只是存在着,

像一个稳定的坐标,让她在这个摇摇晃晃的世界里,终于找到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

她开始帮他收拾店面。一开始只是顺手——把散落的工具归位,把地上的油污擦一擦。

后来变成习惯,再后来变成期待。她发现收拾东西的时候,脑子可以不用想任何事情,

只需要专注于手上的动作。“你以前干过保洁?”周宴清有一次问她。“没有。

”“那你挺有天赋。”宋眠忍不住笑了。这是她认识他以来,他说的最像人话的一句话。

---七月的一个晚上,宋眠加班到十点,鬼使神差又去了修车行。周宴清正坐在门口抽烟,

看见她来,掐灭了烟头。“这么晚?”“睡不着。”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起身往里走。

她跟在后面,发现店里多了一张折叠床,上面铺着干净的床单。“新买的?”“嗯。

”“你之前不是睡沙发?”“那是给你买的。”他头也不回,走到角落里打开电饭煲,

“吃饭没?”宋眠愣在原地。那是给你买的。她看着那张折叠床,忽然眼眶有点酸。

不是因为它多贵重——那种折叠床,淘宝上也就一百多块。而是因为这意味着,

他知道她会来。他给她留了一张床。周宴清端着一碗热粥走过来,塞到她手里:“发什么呆,

吃。”她低头看着那碗粥——白粥,上面飘着几片青菜叶子,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但她一口一口吃完了,一滴都没剩。那天晚上她睡在那张折叠床上,盖着他的外套。

他睡在门口的躺椅上,说是要看店。她躺在黑暗里,听着外面隐隐约约的风声,

忽然开口:“周宴清。”“嗯?”“你手上的疤,怎么来的?”外面沉默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睡着了。“以前的事。”他说。她没有追问。

就像他从来不问她为什么上天台一样。---八月,台风过境。那天宋眠正好在修车行,

暴雨突然就砸下来了。她站在门口看雨,周宴清在后面修一台收音机。“你今天别走了。

”他说,“这雨要下一夜。”她没拒绝。晚上他们并排坐在门口,

看雨幕把整个世界都浇成模糊的一片。收音机里放着老歌,滋滋啦啦的电流声混着雨声,

像某种遥远的叹息。“周宴清,”她忽然说,“你知道吗,我以前觉得这个世界烂透了。

”他没说话,只是把收音机声音调小了一点。“工作烂,感情烂,我自己也烂。

每天睁开眼睛,就是想着怎么熬过这一天。”她的声音很轻,被雨声盖掉大半,

“我那时候站在天台上,真的想跳下去。不是吓唬谁,是真的觉得,跳下去就解脱了。

”她顿了顿:“但那天你在。”周宴清转过头看她。“你什么都没说,就坐在那儿。”她说,

“我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急。等一会儿,再等一会儿。”雨还在下,

风把水汽吹到他们脸上。“宋眠。”他忽然开口。她转头看他。

“你知道我那天为什么上天台吗?”她摇头。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伸出手,把袖子撸上去,露出那道疤。“这是我自己割的。”他说,“三年前。

”宋眠的心猛地抽紧。“我妈走的那天。”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她生病,

没钱治。我借遍了所有人,凑不够手术费。她就那么走了,在我面前。”雨声很大,

他的声音很小,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砸进她耳朵里。“那天我躺在浴缸里,割开手腕,

看着血把水染红。”他说,“我想,这下好了,可以去陪她了。”“然后呢?

”她的声音发颤。“然后水太烫了。”他说,“烫得我受不了,就从浴缸里爬出来了。

”宋眠愣了三秒,然后笑出声来。周宴清也笑了。他们坐在台风天里,

对着彼此笑得前仰后合,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周宴清。”她哭着说。“嗯?

”“你这个理由,比我的还蠢。”“我知道。”那天晚上,他们靠在一起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雨停了,天边露出一点鱼肚白。她的头枕在他肩上,他的手握着她的手。

谁都没有动。就那么看着天亮起来。**第一章完,全文约8万字,

共12章**---## 贰·贫瘠之地九月,宋眠辞职了。

不是什么壮烈的决定——就是某天早上醒来,看着天花板,忽然不想去挤那趟地铁了。

她给主管发了一条微信:我不干了。主管回了一个问号。她把主管拉黑了。

然后她去了修车行。周宴清正在给一辆奥迪换机油,看见她进来,

抬头看了一眼:“今天这么早?”“我辞职了。”他手上动作没停:“哦。

”“你不问我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问我为什么不问?”又来这套。宋眠翻了个白眼,

坐到他的躺椅上,开始刷手机。刷了半小时,她把手机扔到一边。“周宴清。”“嗯?

”“我没事干。”“那就找事干。”“找什么事?”他终于停下动作,从车底下钻出来,

擦了擦手,走到她面前。“你会什么?”宋眠想了想:“刷手机。”“除了这个。”“吃饭。

”“除了这个。”“睡觉。”周宴清看着她,沉默了三秒。“那你帮我记账吧。”他说。

宋眠眨眨眼:“什么?”“店里缺个记账的。”他转身往回走,“一个月两千,包吃。

”宋眠愣在那儿,看着他的背影。包吃——就是他那锅永远在煮的白粥。但她是后来才知道,

那家修车行根本不缺记账的人。周宴清从来都是自己记,记在一本皱巴巴的笔记本上,

从来没错过。他只是找了个理由,让她留下来。---宋眠开始在修车行打工。说是记账,

其实什么都干——接电话、招呼客人、打扫卫生、给周宴清打下手。

她学会了换轮胎、加机油、给电瓶充电,甚至还学会了补胎。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以前坐办公室,每天对着电脑屏幕,做着永远做不完的PPT,却总觉得时间过得很慢。

现在在修车行,手上全是油污,身上永远一股机油味,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时间却过得飞快。

有一天晚上收工,她坐在门口喝水,忽然说:“周宴清,你知道吗,

我以前的工资是现在十倍。”他正在收拾工具,头也没抬:“那你回去。”“我不回。

”“为什么?”她想了想:“因为以前我是一台机器。现在我是一个人。”周宴清停下动作,

抬头看她。月光底下,她脸上还沾着机油,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却很亮。他看了她一会儿,

低下头继续收拾工具。“哦。”他说。---十月,林栖来找她。

宋眠正在给一辆电动车换轮胎,满手油污,听见有人叫她名字,一抬头,看见林栖站在门口,

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宋眠?你他妈在干什么?”“换轮胎。”她继续低头干活,

“看不见吗?”林栖冲进来,一把拽起她:“你疯了?你一个985毕业的,

在这儿给人换轮胎?”周宴清从车底下探出头,看了看林栖,又缩回去了。“林栖,

”宋眠挣开她的手,“我现在挺好的。”“好什么好?”林栖的声音都变调了,“你看看你,

身上什么味儿?这什么地方?这人谁啊?”“我男朋友。”空气突然安静了。

周宴清又从车底下探出头。宋眠看着林栖,一字一顿:“周宴清,我男朋友。

这儿是他开的修车行。我在这儿打工,也住这儿。我挺好的。”林栖张了张嘴,

不知道该说什么。周宴清从车底下爬出来,走到宋眠身边,把手搭在她肩上。“你好。

”他对林栖说,“要不进来坐坐?”林栖看看他,又看看宋眠,

最后把目光落在他搭在宋眠肩上的那只手上——那上面全是机油,但宋眠没有躲开。

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我就是来看看你。”她的声音软下来,“你没事就行。

”宋眠看着她,忽然有点心软。“我没事。”她说,“真的。”林栖走后,

周宴清问她:“你刚才说什么?”“什么说什么?”“说我是你男朋友。

”宋眠继续低头换轮胎:“怎么了,不行?”他沉默了一会儿。“行。”他说。那天晚上,

他煮的粥里多了两个鸡蛋。---十一月,周宴清的过去找上门来。那天下午,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修车行门口。车上下来一个女人,三十出头,穿着考究,

踩着高跟鞋绕过地上的油污,站在门口往里看。“周宴清。”她叫他的名字。

周宴清正在修一台发动机,听见这个声音,整个人僵住了。宋眠从记账的本子上抬起头,

看着那个女人,又看看周宴清。“姐。”他站起来,手上的油污还没擦。姐?女人走进来,

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宋眠身上。“你女朋友?”她问。周宴清没说话。宋眠站起来,

伸出手:“你好,我是宋眠。”女人看了她一眼,没有握手。“我是周宴静的妹妹。”她说,

“他前妻。”空气再次凝固。宋眠的手悬在半空,过了两秒,收回来。“周宴清,

”女人转向他,“爸住院了。肺癌。你自己看着办。”她把一张纸条放在桌上,转身离开。

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留下一室寂静。宋眠看着周宴清。他没有动,就那么站着,

手上还握着那个沾满机油的扳手。“周宴清。”她轻声叫他。他像是突然醒过来,

把扳手放下,走到门口,点了根烟。宋眠跟出去,站在他身边。风很大,把烟雾吹散得很快。

“你结过婚。”她说。“嗯。”“离了。”“嗯。”“为什么从来没告诉我?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因为我不知道怎么说。”他终于开口,

声音沙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我结过婚,又离了。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我妈死的时候,

她家里一分钱都不肯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我爸现在快死了,我不知道该不该去看他。

”宋眠站在风里,看着他的侧脸。那道疤在阳光下格外清晰。“那你去看他吗?”她问。

他摇头:“不知道。”“那我陪你去。”他转头看她。“你陪我去?”“嗯。”她说,

“你不是说,风大的地方容易忘事吗?我陪你吹风。”他看了她很久,然后把烟头掐灭,

扔进旁边的铁桶里。“好。”他说。

**第二章完**---## 叁·死去的树医院在三百公里外的一个小县城。

周宴清开着他那辆破面包车,宋眠坐在副驾驶。一路上他没怎么说话,她也没问。

她只是把手伸过去,握住了他换挡的那只手。他愣了一下,然后反握住她。三个小时后,

他们站在县医院住院部的走廊里。走廊尽头,一扇半开的门里传出咳嗽声。周宴清站在门口,

没有动。宋眠推开门。病床上躺着一个老人,瘦得脱了相,插着氧气管,正在昏睡。

床边坐着一个中年女人——是上次来修车行的那个,他前妻的妹妹。女人看见他们,站起来,

冷冷地看了一眼。“进去吧。”她说,然后走出病房,从他们身边经过时,

没有再看他们一眼。周宴清走到病床前,站了很久。宋眠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她听见他叫了一声“爸”。老人的眼皮动了动,睁开眼,浑浊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看了很久,

忽然笑了。“来了?”老人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枯叶。“嗯。”“挺好。”老人闭上眼睛,

“我以为到死都见不着你了。”周宴清没说话。“那年的事,”老人的声音断断续续,

“我对不起你。你妈的事,我没本事……没脸见你。”宋眠看见周宴清的肩膀抖了一下。

“这些年,我老梦见你妈。”老人说,“她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我。我知道她怪我。

”“她没有。”周宴清的声音很哑,“她从来没怪过任何人。”老人没有再说话。他睡着了,

或者只是不想再说话。周宴清站在那里,看着病床上的老人,看了很久很久。宋眠走过去,

轻轻握住他的手。他握紧她,握得很用力,指甲几乎掐进她肉里。她没有挣开。

---他们在县城待了三天。第三天晚上,老人走了。周宴清处理完后事,站在医院门口,

看着灰蒙蒙的天,忽然说:“我十八岁离开这里,以为这辈子不会再回来。

”宋眠站在他身边,没说话。“我妈死的时候,我跪在他面前求他,求他去借钱。

他说他借不到,让我认命。”他的声音很平,像在说别人的事,“我不认命。我自己去借,

借遍所有人,还是没借够。我妈走的那天,我就发誓,这辈子不会再求任何人。”风很大,

吹得他头发乱了。“后来我结了婚,以为有了自己的家,一切会好起来。”他说,

“结果她家里看不上我,嫌我穷,嫌我没本事。离婚的时候,她说了一句话,

我这辈子都忘不掉。”他转过头看她。“她说,你这种人,活该孤独终老。”宋眠看着他,

眼眶发酸。“周宴清。”“嗯?”“你看着我。”他看着她。“你不是一个人。”她说,

“我在这儿。”他看了她很久很久。然后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那是他第一次主动抱她。---从县城回来的路上,周宴清把那辆破面包车开得很慢。

“宋眠。”他忽然开口。“嗯?”“你想听我的故事吗?”她转头看他。他目视前方,

表情很平静,但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泛白。“三年前,我妈查出癌症。需要三十万手术费。

”他说,“我那时候在一家4S店当修理工,一个月四千块。我借遍了所有人,借到五万块。

我跪在我爸面前求他,他说他没办法。”宋眠安静地听着。“后来我妈走了。我恨我爸,

恨我自己,恨这个世界。”他的声音依然很平,“有一天我躺在浴缸里,割开手腕,

想就这么算了。”“结果水太烫了。”她接话。他嘴角扯了一下:“对,水太烫了。

”“后来呢?”“后来我离开那个县城,来了这里。开这家修车行,一个人过。”他说,

“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一个人修车,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老,一个人死。”他顿了顿。

“然后我在天台上遇见一个人。”宋眠的眼眶又开始发酸。“那个人站在风里,像只塑料袋。

”他说,“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要是她跳下去,我就也跳下去。

反正活着也没什么意思。”“那你为什么不跳?”“因为她没跳。”他说,“她坐下来了。

”车子开过一座桥,桥下是宽阔的江面,夕阳把江水染成金色。“后来我想,既然她不跳,

那我就陪她坐着。”他说,“坐着坐着,就坐到现在了。”宋眠看着他的侧脸,

看着那道夕阳落在他的眉眼上。“周宴清。”“嗯?”“你后悔遇见我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后悔。”他说。她的心猛地一沉。“后悔没早点遇见。”他说,

“早一点,你就不用一个人站天台上了。”宋眠愣住。然后她哭了。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

止都止不住。周宴清把车停在路边,转头看她。“哭什么?”“你管我。”他伸手,

笨拙地帮她擦眼泪。越擦越多。“别哭了。”他说。“就不。”他看了她一会儿,

忽然凑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宋眠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他退回去,

重新发动车子。“周宴清。”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嗯?”“你刚才干什么了?

”“没什么。”“你亲我了。”“没有。”“有。”“那是风。”他说,“风吹的。

”她盯着他的侧脸,看着他耳朵尖慢慢变红。“周宴清,”她说,“你耳朵红了。

”“风吹的。”“放屁。”他没说话,但嘴角翘了一下。那天晚上,他们回到修车行,

在那张折叠床上,他第一次吻了她。不是额头,是嘴唇。很轻,像试探,像确认,

像某种迟到太久的答案。窗外有风,把窗帘吹得鼓起来。她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心想:原来风大的地方,真的可以忘记一些事。但也可以记住一些人。

**第三章完**---## 肆·颠倒世界十二月,周宴清的前妻回来了。

那天宋眠正在给一辆车打蜡,听见门口有动静,一抬头,看见那个女人站在门口。周宴静。

她比上次来的时候憔悴了一些,妆容依然精致,但眼底有掩不住的疲惫。“周宴清呢?

”她问。“不在。”宋眠继续打蜡,“进货去了。”周宴静站在门口,看着她打蜡,没有走。

“你知道我是谁。”她说。“知道。”宋眠头也没抬,“他前妻。”“他跟你说了?

”“说了。”周宴静沉默了一会儿,走进店里,在破沙发上坐下来。“你爱他吗?”她问。

宋眠停下动作,终于抬起头。“关你什么事?”周宴静看着她,忽然笑了。“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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