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被卷入“爱人副本”的第44天。江哲又一次把我护在身后,
用手臂挡住飞溅的酸性血液,那张英俊的脸上满是焦急:“晚晚,别怕,我绝不会让你有事。
”我躲在他宽阔的背影后,看着他为我拼杀,心中涌起一阵阵甜蜜又心疼的暖流。
这个该死的神明游戏,专门挑选情侣进入,设置各种考验生死的关卡。所有人都说,
能活着走出去的,都是神仙眷侣。而我和江哲,就是公认的最强组合。
所有人都羡慕我有一个战力爆表、爱我如命的男友。我的日记里,
也写满了对他的崇拜和爱恋。直到今天,我们进入了名为“心魔”的新副本,
规则是要献祭一段“最珍贵的记忆”……而我,也终于看到了他藏在爱意之之下,
那张魔鬼的脸。1 腐烂温床 以伤为誓日记条目:第44天,甜蜜的伤痕空气是粘稠的,
混杂着腐烂菌菇的甜腻和湿土的腥气。我们正身处“腐烂温床”的中心。
四周的墙壁仿佛活物,覆盖着一层不断蠕动的苔藓,幽绿色的光芒从苔藓的脉络里透出,
将我们两个人的影子扭曲着投射在地上。我的心跳声在死寂的环境里被放大,
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擂鼓。就是那一刻,我分了神。脚踝传来一阵冰冷滑腻的触感,我低头,
一声短促的尖叫卡在喉咙里。一根墨绿色的藤蔓,长满细小倒刺,死死地缠住了我的脚踝,
并以惊人的力道将我向后拖去。我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在湿滑的菌毯上,
后脑勺磕到了一块坚硬的孢子,疼得我眼前发黑。“晚晚!”江哲的吼声像一道惊雷。
我挣扎着抬头,只看见不远处,一朵足有磨盘大的食人花张开了它布满粘液的恐怖花瓣,
藤蔓的另一端,正连接着它漆黑的根部。一股浓烈的酸臭味扑面而来,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完了。这个念头像冰锥一样刺入我的大脑。每次都是这样,
我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拖江哲的后腿。就在我绝望地闭上眼的瞬间,
一道黑影夹杂着劲风从我面前掠过。是江哲。
他手里紧握着那把我们从上个副本里得到的军用匕首,刀锋精准地劈向那根坚韧的藤蔓。
火星四溅,藤蔓应声而断。但食人花被激怒了,它那巨大的花盘猛地朝江哲咬合过去,同时,
十几条更粗壮的藤蔓从地下钻出,从四面八方抽向他。江哲躲闪不及,
为了护住我所在的方向,他硬生生用左臂挡下了一道从花蕊中喷射出的绿色腐蚀液。
“滋啦——”那声音像是滚油泼在了生肉上。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手臂上的作战服瞬间被烧穿一个大洞,裸露出的皮肤迅速变得焦黑、溃烂。
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刺得我鼻腔发酸。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一刀,
狠狠插进了食人花的根茎连接处。怪物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
世界安静下来。我连滚带爬地扑到他身边,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我看着他手臂上那道血肉模糊、深可见骨的伤口,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死死攥住,
疼得快要无法呼吸。“对不起……对不起……又是我……”我泣不成声,
从背包里拿出最后一卷绷带和消毒水,双手抖得不成样子,连瓶盖都拧不开。
江哲用他完好的右手拿过药瓶,轻松拧开,然后轻轻抬起我的下巴,用拇指擦去我的眼泪。
他的指腹粗糙,带着战斗后的硝烟味,却异常温柔。“傻瓜。”他声音沙哑,
却带着让我心安的力量,“哭什么?这点伤算什么?只要你没事,我死都愿意。”他低下头,
在我满是泪痕的眼睑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那一刻,周围环境的恶臭和恐怖都消失了。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他深邃眼眸里的心疼,和他身上传来的、令人安心的体温。
我把头埋在他怀里,死死抱住他,仿佛抱住了我的整个世界。夜里,
我在安全屋昏暗的烛火下写日记。他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
手臂上的伤口被我包扎得很难看。烛光跳跃着,映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
那道为我留下的伤疤,此刻看来,竟像是最动人的勋章。我用笔尖轻轻触碰纸张,
在日记的末尾甜蜜地写下:“有江哲在,任何副本我都不怕。他就是我的神。
”2 心魔祭坛 初遇为饵日记条目:第49天,新副本“心魔”刺眼的白光褪去后,
脚下传来坚硬冰冷的触感。我们进入了新的副本。这里是一条看不见尽头的回廊,
由某种纯黑色的晶石构成,晶石的表面光滑如镜,映照出我们扭曲拉长的身影。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类似焚香的味道,幽冷,且带着一丝不祥的意味。我们的正前方,
一座由无数骸骨堆砌而成的祭坛,正散发着不祥的红光。欢迎来到“心魔回廊”。
一个没有感情的电子音在回廊中响起,带着金属的回声。
通关条件:向深渊祭坛献祭一段“最珍贵的记忆”。祭品价值由系统判定,价值足够,
则通关。价值不足,或拒绝献祭,灵魂将被心魔吞噬。最珍贵的记忆?
我的脑海里几乎是瞬间就浮现出了一个画面。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味,母亲冰冷的手,
父亲一夜白头的侧影,还有他们留给我的最后一句“好好活下去”。那是我生命中最痛苦,
却也最宝贵的遗产,是我在无数个绝望的夜里,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动力。献祭它。
我的心里立刻有了答案。用我最深的痛苦,换我们两个人的生路,这很公平。我深吸一口气,
正要对江哲说出我的决定,他却先开了口。“晚晚,”他转过身,
脸色在幽红的光芒下显得有些苍白,他紧紧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我有些生疼,
“你听我说,这个副本,让我来。”我愣住了:“你……”“我知道你想献祭什么。
”他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关于叔叔阿姨的记忆,对不对?不行,
绝对不行!”他的反应比我想象中激烈得多,那双眼睛里充满了痛苦和不忍,
仿佛我的想法本身,就是一把刺向他的刀。“晚晚,那些记忆太痛苦了。
我不能让你再把那道伤疤揭开一次,更不能让你亲手把它献祭掉。那是你的一部分,
没有了它,你就不完整了。”他捧住我的脸,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又开始不争气地打转。在这个鬼地方,
只有他会这么心疼我,把我的一切看得比通关还重要。“可是……那我们献祭什么?
”我哽咽着问,“除了这个,我没有更珍贵的东西了。”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
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我们献祭我们的初遇吧。
”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那天下午,在图书馆,你抱着一摞书,被脚下的台阶绊倒。
书洒了一地,你狼狈地坐在地上,脸红得像个苹果。”他笑了,
眼里的悲伤被一种温柔的、闪闪发光的东西取代,“我扶你起来,帮你捡书。
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谢谢’,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晚晚,那是我三十年人生里,
最美好的一个下午。它足够珍-贵。”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完全被他描绘的画面和那句“足够珍贵”击中了。原来,我们的初遇,
在他心里有这么重要的分量。浪漫和感动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让我无法思考。
“好……”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就答应了。他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紧紧地把我拥入怀中。
我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没有看见,
在我看不见的角度,他抱着我转过身面向祭坛时,眼中一闪而过的、冰冷刺骨的算计。
3 记忆剥离 真相初现日记条目:第49天续,记忆的裂痕我和江哲手牵着手,
走上那座由骸骨堆砌的祭坛。每走一步,脚下的骨头都会发出“咔嚓”的轻响,仿佛在低语。
祭坛中央的红色光芒越来越盛,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们按照系统的提示,
将手掌按在祭坛中央一块冰冷的石板上。“我愿意献祭,我们初遇的记忆。
”江哲的声音沉稳而深情。我也跟着轻声复述:“我愿意。
”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从石板传来,我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我的脑海深处被抽离。紧接着,祭坛上方的空气开始扭曲,光影汇聚,
一幅巨大的画面缓缓展开。画面里,是大学图书馆那个洒满阳光的午后。
一切都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年轻的我,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
抱着一摞比我还高的专业书,慌张地跑着。然后,脚下一滑,我狼狈地摔倒在地,
书本像天女散花一样散落一셔。我看到画面里的自己脸颊涨得通红,窘迫地想要爬起来。
这时,一只干净修长的手伸到了我的面前。我顺着那只手往上看,看到了江哲的脸。
那时的他,比现在更显青涩,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阳光穿过书架的缝隙,
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边。他温柔地扶起我,又蹲下身,
耐心地帮我把散落的书一本本捡起来。我站在祭坛上,看着这幅画面,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原来,这就是他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所看到的视角。真好。
记忆的画面在江哲将最后一本书递给我、我红着脸小声道谢后,开始变得模糊,
似乎即将结束。然而,就在这时。警告:检测到记忆碎片冲突。
正在强制剥离……那个冰冷的电子音再次响起,
祭坛忽然发出一阵尖锐的、如同指甲刮过玻璃的笑声。画面猛地一颤,非但没有消失,
反而变得更加清晰。但这一次,视角变了。不再是我,也不是江哲,而是一个更高、更远的,
仿佛旁观者的视角。画面里,江哲的朋友拍了拍他的肩膀,朝我摔倒的方向努了努嘴。
我看到江哲转过头,看向坐在地上手足无措的我。然后,我清楚地看到,
他对我露出的那个温柔微笑,在转回头和他朋友说话的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评估和算计的、饶有兴味的笑。祭坛仿佛恶意地放大了他的声音,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我的耳膜上。他对他的朋友说:“看,那个女孩,
眼神单纯又缺爱,简直是完美的‘祭品’人选。”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也听不到自己的心跳。周围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那句话却在我脑子里无限循环,每一个字都变成一把淬了冰的尖刀,反复切割着我的神经。
我全身的血液,好像在这一秒钟之内,被冻成了冰坨。
4 魔鬼的眼泪 我的血誓日记条目:第50天,魔鬼的伪装死寂。
回廊里是令人窒息的死寂。那段被剥离出来的记忆画面,像一道永不磨灭的烙印,
悬停在半空中。江哲的笑,和他那句轻描淡写的话,定格在那里,
像一个巨大的、充满了嘲讽的惊叹号。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先是手指,
然后是手臂,最后蔓延到全身。牙齿在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我缓缓地,
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江哲。他的脸,在祭坛红光的映照下,煞白如纸。
那双总是盛满温柔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我从未见过的东西——是惊慌,是措手不及的,
无法掩饰的恐慌。那惊慌只持续了一秒。“那……是什么意思?”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干涩、沙哑,像生了锈的零件在摩擦。每一个字都耗尽了我全身的力气。
江哲的脸色在瞬间变了数变。下一秒,他猛地将我拽进怀里,用尽全力地抱着我,
那力道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他的身体也在抖,抖得比我还厉害。“是心魔!晚晚,
是心魔在搞鬼!”他的声音急切、嘶哑,带着一丝被冤枉的愤怒和心痛,
每一个字都砸在我的耳边,“它在扭曲我们的记忆,它想离间我们!你忘了吗?
这个副本叫‘心魔回廊’,它就是要击溃我们最信任的东西!”他的演技天衣无缝。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我的脖颈上。是他的眼泪。他哭了。他抱着我,
身体剧烈地颤抖,声音里充满了后怕和绝望。“晚晚,你看着我,你看着我!
”他扳过我的身体,强迫我与他对视。他的眼眶通红,泪水顺着他英俊的脸颊滑落,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哀求和受伤,“我们一路是怎么走过来的?我为你挡过多少次攻击?
我手臂上的伤疤还在!难道这些都是假的吗?在这个鬼地方,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你不能不信我,你绝对不能不信我!”他的话语像一连串的炮弹,
密集地轰炸着我早已千疮百孔的理智。他说得没错,他为我受的伤,
他一次次把我护在身后的背影,那些都是真的。可是,
那句话……那句“完美的祭品”……也像毒蛇一样,死死地盘踞在我的脑海里。
我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紧紧地抱着。我的身体还在发抖,但我知道,那已经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彻骨的寒冷。一种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的,永无止境的寒冷。
我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眼神一点点地,从震惊、痛苦、迷茫,
变得一片死寂。像一潭,再也掀不起任何波澜的死水。许久,我抬起头,
用一种带着哭腔的、无比依赖的声音,轻声对他说:“我信你,江哲,我信你。
”他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更加用力地回抱住我,在我耳边一遍遍地说着“别怕,有我”。
夜里,我借口去角落里整理背包,背对着他,翻开了我的日记本。我没有用笔,
而是用我的指甲,狠狠地,一笔一划地,在纸张上用力划着。指甲盖翻起,
刺破了指尖的皮肤,鲜血渗了出来,将划痕染成了触目惊心的红色。我写下了一行字。
“他是魔鬼,我要活下去。”5 守护之心 致命陷阱日记条目:第53天,
致命的“护身符”演技,成了我唯一的生存工具。自从“心魔回廊”之后,
我重新变回了那个天真、脆弱、完全依赖他的林晚。我会在他与怪物搏斗时,
躲在他身后瑟瑟发抖;我会在他受伤时,为他包扎伤口,哭红双眼。他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
眼中的温柔与疼爱,一如既往,甚至更胜从前。只是那温柔之下,
藏着一头正在耐心等待猎物断气的野兽。今天,我们误入了一个隐藏关卡——“无尽回廊”。
这里是一条条由生锈铁板拼接而成的狭窄通道,墙壁上每隔几米就镶嵌着一具干枯的尸体,
姿势扭曲,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死前的痛苦。空气里有铁锈和血的混合气味,
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刀片。在通道的尽头,我们发现了一个宝箱。江哲轻而易举地撬开锁,
箱子里幽幽地躺着两件道具。一件是心脏形状的红色水晶,名为“守护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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