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宰辅权倾天下陈砚陈砚完整版免费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布衣宰辅权倾天下(陈砚陈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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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东昌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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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布衣宰辅权倾天下》,大神“东昌渡”将陈砚陈砚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陈砚是作者东昌渡小说《布衣宰辅权倾天下》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1657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3 12:17:4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布衣宰辅权倾天下..

2026-02-23 14:24:49

第一章 荒年饥馑,少年藏锋大靖王朝,景和三年,秋。淮泗之地已经三个月未曾落雨,

龟裂的土地如同老人干枯的手掌,纵横交错的缝隙里,连一根野草都难以存活。

田地里本该金黄饱满的稻穗,早已干瘪成一束束枯草,在燥热的风里瑟瑟发抖,

散发着绝望的气息。陈砚坐在自家破败的土坯墙根下,指尖捻起一捧干裂的泥土,松手时,

细沙从指缝簌簌滑落,不留半点痕迹。他今年刚满十六岁,身形清瘦,却脊背挺直,

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补丁摞补丁,却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张略显青涩的脸庞上,

最惹眼的是那双眼睛,漆黑深邃,沉静得不像这个年纪的少年,偶尔掠过一丝微光,

藏着与周遭饥馑荒村格格不入的睿智与城府。这里是淮泗府下辖的陈家村,

祖祖辈辈靠天吃饭,可今年,天不给活路。村里的树皮早已被剥光,

观音土也被挖得一干二净,每天都有人饿死在路边,哭声从最初的撕心裂肺,

渐渐变成了有气无力的呜咽,最后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死亡的阴影,笼罩着整个村落。

“阿砚,你还坐在这里做什么?再不想办法,咱们俩都要饿死了!

”一个粗哑的少年声音响起,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来人是赵虎,与陈砚同岁,

也是陈砚从小一起长大的唯一好友。赵虎身材壮实,皮肤黝黑,性格耿直憨厚,

力气大得能扛动半扇猪,却没什么心眼,凡事都听陈砚的。

此刻赵虎手里攥着半块干硬的野菜饼,那是他翻了三座山才找到的一点野菜,

掺了点糠皮蒸成的,自己舍不得吃,一路跑回来给陈砚。陈砚抬眸,

看了一眼赵虎额头上的汗水,又瞥了瞥他手里的野菜饼,没有立刻去接,

只是淡淡开口:“村里的里正,今天又去各家搜刮粮食了吧?”赵虎一愣,

随即咬牙切齿地骂道:“可不是嘛!都饿成这样了,里正那个老东西还带着家丁挨家挨户抢,

说是什么上缴府城的税粮,我看是都进了他自己的腰包!刚才我亲眼看见,

他家里的粮仓堆得满满当当,仆役还在吃白米饭!”说到这里,赵虎气得攥紧了拳头,

指节发白:“要不是打不过他的家丁,我真想冲进去抢了粮食分给大家!”陈砚微微垂眸,

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寒芒。里正陈老根,是村里的土皇帝,平日里作威作福,欺压百姓,

如今荒年,更是变本加厉。府城早已下达了开仓放粮的政令,可层层克扣,

到了县里就没了踪影,县里压着不发,里正便借着征税的名义,中饱私囊,任由村民饿死。

这就是大靖的底层,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从来不是一句空话。赵虎见陈砚不说话,

急得直跺脚:“阿砚,你倒是说句话啊!咱们到底该怎么办?再这样下去,不出三天,

咱们俩就得跟二牛家一样,横死在屋里!”陈砚这才缓缓抬起头,看向赵虎,声音平静,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抢,是死路一条。硬拼,咱们打不过。饿,也是死。

既然都是死,不如搏一条活路。”“搏活路?怎么搏?”赵虎眼睛一亮,

他知道陈砚脑子好使,从小就比村里所有孩子都聪明,读书过目不忘,只是家里穷,

读不起私塾,只能靠着捡来的旧书自学。陈砚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清瘦的身影在枯黄的天地间,显得格外挺拔。他压低声音,语速不快,

却字字清晰:“陈老根怕的不是我们这些饿殍,怕的是府城下来的人。府城的粮官,

怕的是朝廷的御史。我们要做的,不是抢粮,是告。”“告?”赵虎吓了一跳,

“咱们一个农民,怎么告?里正和县太爷是穿一条裤子的,咱们去府城告状,

半路就得被打死!”“谁让你去府城告了?”陈砚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那是一种属于腹黑者的冷静算计,“我们要告,就要告得人尽皆知,告到让县里压不住,

让府城不得不管。”他转头看向村外那条通往县城的土路,眼底精光一闪:“后天,

是淮泗府粮台巡检大人过境的日子。巡检官阶不高,却专管粮秣荒政,

最容易被顶头上司拿来当政绩。陈老根贪了粮,县里扣了粮,只要我们把事情闹大,

让巡检不得不接状,这口子,就撕开了。”赵虎听得似懂非懂,

却下意识地点头:“那我该做什么?阿砚,你说,我都听你的!”“很简单。”陈砚吩咐道,

“你去把村里还能动的人都找过来,不要多,二十个就够,都是老弱妇孺,越惨越好。

你力气大,去准备一块木板,一块白布,我来写状纸。记住,不要带任何农具,

不要有任何攻击性,我们只是饥民求活路,不是暴民作乱。”他顿了顿,

补充道:“后天巡检过境,我们拦路告状。你记住,不管官兵怎么推搡,都不要还手,

只管哭,只管喊冤。剩下的,交给我。”赵虎虽然不明白陈砚的全部打算,却对他深信不疑。

从小时候被别的孩子欺负,陈砚几句话就能让对方赔礼道歉,到后来村里遇到难事,

都是陈砚出主意解决。在赵虎心里,陈砚就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跟着他,一定不会错。

“好!我这就去办!”赵虎攥紧野菜饼,转身就跑,跑了两步又回头,把饼塞给陈砚,

“阿砚,你吃,你脑子好使,得吃饱!”陈砚看着赵虎憨厚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暖意。

在这吃人的荒年里,人心险恶,尔虞我诈,唯有赵虎,是他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这份纯粹的情谊,是他在这冰冷世道里,为数不多的慰藉。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野菜饼,

没有吃,而是转身走进了破败的屋子。屋里,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桌,

桌上放着半根烧黑的木炭,那是他唯一的笔。陈砚蹲下身,在白布上缓缓书写。

他的字迹清瘦挺拔,力透布帛,没有半句虚言,没有一句谩骂,只写淮泗荒情,百姓流离,

里正贪墨,县衙克扣,数万饥民嗷嗷待哺,只求朝廷放粮,活命度日。字字泣血,

却又条理清晰,句句都踩在律法与情理的关键点上。他要的,不是一时的痛快,是一击必中。

一个农民,想要在这乱世中活下去,想要走出这穷乡僻壤,想要爬到万人之上的位置,

光有聪明不够,还要有隐忍,有算计,有步步为营的城府。他陈砚,从今日起,

便要从这饥馑的荒村,踏出第一步。布衣起身,直指云霄。第二章 拦路告官,

初露锋芒景和三年,秋九月十二。通往县城的官道上,尘土飞扬,一队身着青色官服的人马,

正缓缓前行。为首的是一名四十岁左右的官员,头戴乌纱,面容精明,正是淮泗府粮台巡检,

周显。周显此行,本是例行巡查淮泗各乡荒政,心里却跟明镜似的。底下各县乡里,

贪腐成风,层层克扣,早已是常态。他官职低微,得罪不起县里的世家与县令,

不过是走个过场,回去写一份“灾情可控,百姓安定”的奏折,交差了事。

至于路边饿死的饥民,在他眼里,不过是路边的枯草,不值一提。“大人,

前方就是陈家村地界了,听说这里灾情最重,要不要绕道走?”身边的随从低声问道,

怕遇上拦路告状的饥民,惹上麻烦。周显摆了摆手,不屑一笑:“一群饿殍,

能翻起什么风浪?径直走,量他们也不敢放肆。”话音刚落,官道前方的路口,

突然涌出一群人。不是手持农具的暴民,而是一群老弱妇孺,衣衫褴褛,面黄肌瘦,

有的人饿得站都站不稳,只能趴在地上,有的人抱着死去的亲人,哭声凄惨。为首的,

是两个少年。一个清瘦挺拔,面色沉静,正是陈砚。一个壮实黝黑,满脸悲愤,正是赵虎。

陈砚手里高高举着那块写着状纸的白布,白布在秋风中猎猎作响,上面的黑字触目惊心。

他没有跪,只是直直地站在路中央,脊背挺直,目光平静地看向周显,既不畏惧,也不谄媚。

赵虎按照陈砚的吩咐,带着二十多个村民,齐齐跪倒在地,放声哭喊:“青天大老爷救命啊!

淮泗大旱,颗粒无收,里正贪粮,县衙扣粮,我们要饿死了啊!”哭声震天,凄惨无比,

连路边的枯树,都仿佛染上了一层悲凉。周显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勒住马缰,

厉声喝道:“大胆刁民!竟敢拦路喧哗,扰乱官道!速速退去,否则以刁民论处,棍棒相加!

”随从们立刻拔出腰刀,上前驱赶,刀光闪烁,吓得村民们瑟瑟发抖。赵虎刚要起身反抗,

陈砚伸手一把按住他的肩膀,轻轻摇了摇头。随后,陈砚向前踏出一步,对着周显微微拱手,

声音清亮,不卑不亢,传遍全场:“巡检大人,我等并非刁民,只是求活路的饥民。

大人执掌粮秣荒政,是朝廷派来救百姓于水火的青天,今日我们不抢不闹,只递一张状纸,

求大人为数万淮泗百姓做主。”他的声音沉稳,条理清晰,丝毫没有饥民的慌乱与卑微,

反而有一种读书人的气度。周显微微一愣,不由得仔细打量起陈砚。眼前这个少年,

不过十六七岁年纪,衣衫破旧,却气质不凡,一双眼睛漆黑明亮,冷静得可怕,

完全不像一个饿了许久的农民。“你是何人?”周显沉声问道。“草民陈砚,陈家村人士。

”陈砚从容应答,“状纸是我写的,所有言语,皆由我负责,与这些乡亲无关。

大人若是要治罪,治我一人便可。”他主动把所有责任揽在自己身上,既保护了村民,

又让周显无法用“刁民作乱”的借口驱赶。周显眉头紧锁。他没想到,一个乡下少年,

竟然如此难缠。若是寻常饥民,棍棒一赶,也就散了。可眼前这群人,只哭不闹,

只告状不反抗,还有一个口齿伶俐、逻辑清晰的少年带头,若是真的动手驱赶,传出去,

他这个巡检,就是漠视民情,苛待百姓,一旦被御史弹劾,乌纱帽都保不住。

陈砚正是算准了这一点。周显怕担责,怕丢官,

所以他不敢对这群手无寸铁、只哭告状的饥民下狠手。“状纸拿来。”周显沉默片刻,

终究还是松了口。陈砚迈步上前,双手捧着白布状纸,递到周显面前。他的动作沉稳,

目光坦荡,没有丝毫怯意。周显接过状纸,低头一看,瞳孔微微一缩。这状纸,字迹工整,

文笔流畅,叙事清晰,从灾情、民苦,到里正贪腐、县衙克扣,一一列明,

时间、地点、人证,样样俱全,

最后还引述了大靖律例中关于荒年地方官必须开仓放粮的条文,句句都在理,字字都合法。

这根本不是一个乡下农民能写出来的东西!周显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陈砚:“这状纸,

真的是你写的?”“草民自幼自学识字,读过几本旧书,不敢欺瞒大人。”陈砚面不改色,

从容应对。周显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一个乡下少年,荒年饥馑之中,不仅不慌不乱,

还能写出如此条理清晰、引经据典的状纸,还能组织饥民拦路告状,却不越雷池一步,

这份心智,这份城府,远超常人。他看着陈砚沉静的眼眸,突然明白,

自己被这个少年算计了。今日这状纸,他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不接,就是漠视灾情,

苛待百姓,传出去官声尽毁。接了,就必须查办陈老根与淮泗县令,得罪地方势力。

进退两难,而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十六岁的少年布下的局。周显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看向陈砚的目光,多了几分复杂,有忌惮,也有一丝欣赏。“好,

这状纸,本官接了。”周显缓缓开口,“三日之内,本官必定彻查此事,开仓放粮,

安抚百姓。你们,退下吧。”陈砚心中松了一口气,脸上却依旧平静,躬身行礼:“谢大人!

百姓有救,皆赖大人青天之德!”他没有纠缠,立刻挥手,让赵虎带着村民退到路边,

恭恭敬敬地给周显的人马让路。村民们哭声渐止,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希望。

他们看着陈砚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与感激。这个少年,救了他们所有人。

周显骑在马上,路过陈砚身边时,特意多看了他一眼,低声道:“少年人,心智不凡,

好自为之。”陈砚微微低头,没有答话。马蹄声远去,官道上恢复了平静。

赵虎立刻冲了过来,一把抱住陈砚,激动得语无伦次:“阿砚!成了!成了!大人接状了!

我们有救了!”陈砚拍了拍他的后背,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这是他穿越以来,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胜利。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来自现代一个普通的工薪家庭,

熬夜加班猝死,一睁眼,就来到了这个大靖王朝,成了陈家村一个贫苦的少年农民。

带着现代的知识、思维与阅历,重生在这乱世底层,

他不甘心一辈子做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不甘心在饥馑与压迫中苟活。他要往上爬,

一步一步,爬到最高处。不是为了荣华富贵,而是为了掌控自己的命运,

为了让像今天这样的饥馑与苦难,少一些,再少一些。而拦路告官,开仓放粮,

只是他的第一步。“阿虎,”陈砚收敛笑意,正色道,“放粮只是开始,

陈老根和县令不会善罢甘休,我们不能留在村里了。”赵虎一愣:“不留在村里?

那我们去哪里?”“县城。”陈砚望向远方县城的方向,眼底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留在村里,我们永远是农民,永远任人欺压。去县城,才有机会读书,求学,谋出路。

我要参加县试,考秀才,一步一步,走科举之路。”科举,是这个时代,

底层百姓唯一的上升通道。也是陈砚为自己选定的路。赵虎虽然不懂科举是什么,但他知道,

陈砚去哪里,他就去哪里。“好!我跟你一起去!”赵虎毫不犹豫地点头,“你去读书,

我去做苦力,我养活你!”陈砚看着赵虎憨厚真挚的脸庞,心中一暖。

在这条布满荆棘的登顶之路上,有这样一个生死与共、共同成长的好友相伴,

便是他最大的底气。三日后,淮泗府巡检周显果然彻查陈家村,拿下贪腐的里正陈老根,

抄没家产,开仓放粮。消息传开,整个淮泗府震动。而陈砚,这个十六岁的告状少年,

也第一次进入了地方官吏的视线。放粮的当天夜里,陈砚与赵虎收拾了简单的行囊,

趁着夜色,离开了生活了十六年的陈家村,踏上了前往县城的路。月光洒在两个少年的身上,

一前一后,身影被拉得很长。前路漫漫,荆棘丛生,杀机四伏。但陈砚的脚步,沉稳而坚定。

布衣少年,自此启程,向着那权力的巅峰,步步前行。第三章 县城求学,

蛰伏蓄力淮泗府下辖的泗水县,城墙斑驳,街道狭窄,却远比陈家村繁华百倍。车水马龙,

商贩吆喝,行人往来,身着绸缎的富家公子与衣衫褴褛的乞丐擦肩而过,贫富差距,

在这里展现得淋漓尽致。陈砚与赵虎站在城门口,望着眼前的县城,赵虎满眼好奇与局促,

陈砚却神色平静,目光如炬,快速打量着县城的格局与人流,将一切记在心里。

他们身上只有半袋粗粮,几文铜钱,在县城里,连一间最便宜的破屋都租不起。“阿砚,

我们现在去哪里?”赵虎攥着行囊,有些不安地问道。陈砚没有急着找住处,

而是径直走向县城里最有名的私塾——崇文书院。崇文书院是泗水县唯一的官办私塾,

先生都是县里的老秀才、老童生,在这里读书,不仅学费低廉,成绩优异者,

还能得到书院的补贴,更有资格参加县试。这是陈砚唯一的选择。来到书院门口,

只见朱红大门紧闭,门口挂着一块黑漆牌匾,写着“崇文书院”四个大字,

透着一股书香气息。陈砚上前,轻轻叩响门环。片刻后,一个身着青衫的书童打开门,

上下打量了陈砚与赵虎一眼,见他们衣衫破旧,满脸鄙夷,

不耐烦地呵斥:“哪里来的穷小子?这里是书院,不是讨饭的地方,快走快走!

”赵虎顿时怒了,攥紧拳头就要上前理论,陈砚再次拦住他,对着书童微微拱手,语气谦和,

却不卑不亢:“烦请通报先生,草民陈砚,来自陈家村,欲求学读书,参加县试,

还望先生给一个机会。”“求学?就你?”书童嗤笑一声,“我们书院的学生,

都是富家子弟,要么就是乡里的才子,你一个乡下农民,也配读书?赶紧滚,别在这里碍事!

”说罢,书童就要关门。陈砚伸手,轻轻抵住门板,清瘦的手指,却有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读书求学,不问出身,只问才学。”陈砚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底气,

“若是先生觉得我才疏学浅,不配入学,我立刻就走,绝不多言。但若是连试都不试,

就将我拒之门外,这崇文书院,怕是也配不上‘崇文’二字。”他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入了书院内。话音刚落,书院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门外何人喧哗?

”书童脸色一变,不敢再放肆。只见一个身着青色长衫、须发皆白的老者走了出来,

面容清癯,眼神温和,却带着一股文人的风骨,正是崇文书院的山长,老秀才苏文渊。

苏文渊在泗水县颇有声望,学识渊博,只是性格耿直,不媚权贵,所以一直未能中举,

只能在书院教书。他看向陈砚,目光温和:“方才是你在门外说话?”“正是草民。

”陈砚躬身行礼,态度恭敬,“草民陈砚,欲入书院求学,参加县试,方才得罪书童,

还望山长恕罪。”苏文渊打量着陈砚,见他虽然衣衫破旧,却身姿挺拔,眼神沉静,

谈吐有礼,全无乡下少年的粗鄙与怯懦,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好感。“你读过书?

”苏文渊问道。“草民家贫,无钱入塾,只能捡取旧书自学。”陈砚如实回答。“哦?

”苏文渊来了兴趣,“既读过书,那老夫便考你一考。子曰:‘学而不思则罔,

思而不学则殆’,何解?”这是《论语》中的名句,是读书人的入门学问。书童在一旁撇嘴,

觉得陈砚肯定答不上来。赵虎也紧张地攥紧了拳头,为陈砚捏了一把汗。陈砚抬眸,

目光清澈,从容应答:“此句意为,只是读书却不思考,

就会迷惑而无所得;只是思考却不读书,就会精神疲倦而无所得。学与思,相辅相成,

不可偏废,此为读书治学之根本。”他不仅解释了句意,还点出了其中的道理,言辞精准,

条理清晰。苏文渊眼前一亮,又接连问了数句经义,陈砚都对答如流,不仅能背出原文,

还能说出自己的见解,见解独到,远超一般的蒙童。苏文渊心中大为震惊。

一个自学的乡下少年,竟然有如此学识,这份天赋与悟性,实属罕见!“好!好!好!

”苏文渊连说三个好字,满脸欣喜,“老夫办学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天赋异禀的少年!

陈砚,你即日起,便入书院读书,学费全免,书院每月补贴你两斗米,安心求学!

”书童目瞪口呆,再也不敢轻视陈砚。赵虎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陈砚躬身行礼,恭敬道:“谢山长厚爱!草民定当刻苦读书,不负山长栽培!”就这样,

陈砚顺利进入崇文书院,成为了书院里最特殊的学生——出身最低,却天赋最高。入学之后,

陈砚没有丝毫懈怠。他深知,自己的起点太低,想要在科举之路杀出重围,

必须付出比别人百倍千倍的努力。每日天不亮,他就起床读书,夜深人静,别人都已熟睡,

他还在油灯下苦读经史子集、策论诗词。他不仅熟读儒家经典,

还广泛涉猎史书、律法、地理、农政,把现代的知识与古代的典籍融会贯通,

形成自己独有的见解。苏文渊对他极为器重,将自己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常常与他彻夜长谈,

指点他科举策论的写作技巧。在苏文渊眼里,陈砚不是学生,而是一个可塑之才,

一个未来能成大器的国之栋梁。而赵虎,也在县城里找到了活计。他力气大,为人老实肯干,

在县城的码头做搬运工,每日起早贪黑,挣来的钱,除了留下一点糊口,全部都交给陈砚,

给陈砚买笔墨纸砚,补贴日用。“阿砚,你安心读书,不用管我,我力气大,饿不着。

”赵虎总是这样说,黝黑的脸上,满是憨厚的笑容。陈砚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知道,

自己能安心读书,全靠赵虎在身后默默支撑。这份情谊,比山还重,比海还深。在书院里,

陈砚也并非一帆风顺。他出身贫寒,衣衫破旧,又深得山长器重,

自然引来其他富家子弟的嫉妒与排挤。为首的,是泗水县县令的侄子,张富。

张富仗着自己的叔叔是县令,在书院里横行霸道,欺辱同学,

见陈砚一个乡下小子竟然比自己还受器重,心中极为不满,处处针对陈砚。

今日故意打翻陈砚的笔墨,明日故意藏起陈砚的书籍,后天又在背后散布谣言,

说陈砚是靠谄媚山长才得以入学。换做旁人,或许早已忍无可忍,与之大打出手。但陈砚,

始终隐忍不发。他深知,小不忍则乱大谋。此刻的他,无权无势,与张富硬碰硬,

只会自毁前程,被赶出书院。他要做的,不是逞一时之快,而是积蓄力量,等待时机,

一击必中,让对方再也无法翻身。他对张富的挑衅,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依旧埋头苦读,

愈发刻苦。苏文渊看在眼里,心疼不已,多次想要为陈砚出头,都被陈砚婉言谢绝。“山长,

些许小事,不必放在心上。”陈砚淡淡笑道,“燕雀安知鸿鹄之志,我志在科举,志在天下,

何须与宵小之辈计较?”苏文渊看着陈砚沉稳腹黑的模样,心中愈发赞叹。此子,不仅有才,

更有城府,有格局,将来必成大器。日子一天天过去,陈砚在书院里的学识,一日千里。

他的策论,针砭时弊,切中要害,既有儒家的仁政思想,又有务实的治国之策,苏文渊看后,

连连感叹:“此子之才,何止秀才,举人、进士,皆探囊取物耳!”而陈砚,

也在默默观察着县城的官场格局,收集着各方的信息。他知道,县令贪婪昏聩,

与地方世家勾结,贪赃枉法,民怨沸腾。张富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冰山一角。这些,

都是他未来可以利用的棋子。蛰伏,是为了更好的爆发。蓄力,是为了更高的腾飞。半年后,

景和四年春。泗水县县试,如期举行。县试,是科举之路的第一关,考中者,即为童生,

有资格参加府试。这一日,考场外人山人海,考生们身着青衫,摩拳擦掌。张富站在人群中,

得意洋洋,看着身边的陈砚,冷笑道:“陈砚,你一个乡下穷小子,也敢来参加县试?

我看你还是早点滚回村里种地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赵虎气得脸色涨红,

就要上前骂回去。陈砚拉住他,抬眸看向张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张公子,

考场之上,凭才学说话。”陈砚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自信,“谁丢人现眼,

考完便知。”说罢,他不再看张富,整理衣衫,昂首挺胸,走进了考场。

阳光洒在他清瘦的背影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光。科举第一战,就此打响。陈砚的登顶之路,

正式拉开帷幕。第四章 县试夺魁,初入仕途县试考场,肃穆森严。青砖铺地,

考舍整齐排列,每名考生一间,隔绝内外,防止作弊。陈砚走进考舍,盘膝而坐,

平静地等待考题下发。他的心中没有丝毫紧张,只有运筹帷幄的冷静。半年的苦读,

融会贯通的学识,早已让他有足够的底气,应对这场考试。考题下发,

分为三场:经义、诗赋、策论。经义与诗赋,对于陈砚来说,轻而易举。他提笔疾书,

字迹工整,行文流畅,引经据典,信手拈来。而最后一场策论,才是关键。

本次策论的题目是:论荒年安民之策。看到这个题目,陈砚嘴角微扬。

这正是他最擅长的领域,也是他亲身经历过的苦难。他没有照搬儒家的空洞仁政,

而是结合自己在陈家村的所见所闻,结合现代的救灾理念,

写下了一篇字字珠玑、务实可行的策论。文中,他提出荒年安民,一要严查贪腐,

杜绝克扣;二要开仓放粮,精准救济;三要以工代赈,安抚流民;四要兴修水利,防患未然。

四条策略,层层递进,切中时弊,既有理论高度,又有实践意义,

完全不同于一般考生的空洞文章。他落笔之时,气势如虹,墨透纸背,将心中的治国理念,

尽数倾注于笔端。三场考试,三日结束。走出考场,张富得意洋洋,凑到陈砚面前,

嘲讽道:“陈砚,考得怎么样啊?是不是一道题都不会写?我看你啊,

这辈子都别想考中童生!”陈砚懒得与他计较,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便转身离开,

去找在考场外等候的赵虎。赵虎立刻迎上来,满脸关切:“阿砚,考得怎么样?累不累?

我给你买了包子,快吃!”说着,他把手里还热乎的包子塞给陈砚,眼神里满是期待。

陈砚接过包子,咬了一口,温热的香气在口中散开,心中一暖。“考得不错。”陈砚轻声道。

赵虎立刻笑了起来:“我就知道!阿砚你最厉害!一定能考中!”几日后,县试放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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