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生,是个常年跑深山的货郎。此刻,我的尸体正躺在穿山洞外的泥水里,
脖颈处的伤口还在汩汩冒着血,那是被带翼飞鼠的利爪划开的。雨水混合着血水,
顺着石板路往下淌,像一条条蜿蜒的蚯蚓。但我还能“看”。我的魂魄飘在半空,
看着下面这一幕诡异至极的景象——那群围着我尸体的鸡头人,
突然停止了撕扯我衣服的动作。它们顶着鲜红的鸡冠,浑浊的黄眼珠里闪过一丝惊恐,
齐刷刷地弯下膝盖,“噗通”一声跪在了泥水里。就连头顶盘旋、准备啄食我眼珠的飞鼠,
也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拍落,纷纷坠地,瑟瑟发抖。它们在怕什么?
我顺着它们敬畏的目光低头看去,魂飞魄散。地面上,我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并没有动,
可我投在地上的影子,却缓缓站了起来。那影子脱离了尸体的束缚,化作一具青黑色的僵影,
身躯僵硬,指甲修长如刀,正与远处石屋里那具即将破墙而出的僵尸,遥遥呼应。
石屋的撞击声戛然而止,仿佛里面的凶物也感受到了同类的气息。
我想起了那个自称“老七”的引路人。他把我带进这穿山山洞,说能避雨,能过村。
可当我踏出洞口,迎接我的不是炊烟,而是这满村的邪祟。我本以为我是猎物,却没想到,
我竟是这洞后阴村等了百年的“钥匙”。三个月前,
我背着货郎担子走进了这片叫“鬼哭岭”的深山。说是深山,其实是一片荒无人烟的老林子。
这一带的深山老林藏着无数无人知晓的小村落,有的藏在山坳,有的隐在谷底。
我自以为走遍了险地,却从没听过“阴村”这两个字。那天,暴雨倾盆,山林间雾气翻涌,
能见度不足三米。我饥寒交迫,脚下一滑,滚进了一个土坑里。就在我慌不择路想爬起来时,
土坑边缘的灌木丛里,突然伸出了一只手。那只手枯瘦如柴,
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后生,找路吗?”我吓了一跳,
抬头看去。借着偶尔划破天际的闪电,我看见一个穿着藏蓝布褂的老者站在雨中。
他戴着一顶破斗笠,压得很低,看不清全脸,只露出一张干瘪的嘴。“老……老人家。
”我哆嗦着问,“这是哪?我要去山那边的李家屯。”老者缓缓抬起头,斗笠下的阴影里,
一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他没有瞳孔,眼白占据了大部分眼球,看起来像个死人。
“李家屯?路远着呢。”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两块磨盘在摩擦,“不过,我知道一条近路。
穿山洞,直通有人烟的地方。”我犹豫了。这荒山野岭,遇上个活人不容易,
可这老头……太怪了。他站在暴雨里,身上的衣服竟然没有湿透,
反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干枯草药味,混杂着土腥气。“走吧,雨越下越大了。
”老者转身就走,背上的竹筐里似乎装着什么重物,压得他腰弯得更低。我咬咬牙,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紧了紧身上的蓑衣,跟了上去。山路越走越偏,
脚下的泥土越来越湿滑,两旁的树木枝桠扭曲,像无数只伸向天空的鬼手。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原本宽敞的山路骤然缩窄,只剩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小道。小道的尽头,
不是村口的牌坊,而是一个黑黢黢的山洞。那山洞口不大,却透着一股子阴森。最诡异的是,
洞口四周爬满了暗红色的藤蔓,那些藤蔓像是有生命的血管,在雨水的冲刷下微微搏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腐叶、骨灰与香灰的怪味,呛得我忍不住咳嗽。我心里咯噔一下,
生出几分惧意,拉住老七的袖子问道:“老人家,进村怎么要钻山洞?这地方看着太邪门了。
”老七回头看我,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僵硬,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笑,
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这村的规矩,入村必过洞。过了洞,才是活人待的地方。
”我想退缩,可身后暴雨如注,山林里传来不知名野兽的嘶吼,进退两难。
老七已经转身走进了山洞,我咬咬牙,攥紧随身携带的短刀,跟了进去。山洞里漆黑一片,
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老七脚步落地的轻响,在空旷的洞内回荡,那声音不对劲——没有回音。
按理说这种狭窄的山洞,脚步声应该会有回声,可这里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一样。
“闭嘴!”老七突然停下脚步,猛地回头。他的脸几乎贴在我的鼻尖上,
那双无神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洞里不能出声,惊了东西,谁都活不了!”我吓得屏住呼吸,
不敢再发半点声响。洞壁湿漉漉的,不断往下滴着冷水,落在脖颈上,冰得我一哆嗦。
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墙壁,指尖触碰到的不是岩石的粗糙,而是一种温热、湿润的触感,
像是……人的皮肤。我触电般缩回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知走了多久,
前方终于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那光是惨白色的,不像日光,
倒像是月光照射在尸骨上反射出来的冷光。我心中一松,以为终于要走出这诡异的山洞。
可下一秒,当我踏出洞口的瞬间,整个人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眼前根本不是什么炊烟袅袅的村落,而是一座被死气笼罩的死村。
低矮的石屋歪歪斜斜地立着,屋顶长满荒草,门窗漆黑,没有半点活人的气息。
整个村子静得可怕,连虫鸣鸟叫都没有,只有风吹过草叶的沙沙声,像无数鬼魂在低声啜泣。
而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站在洞口两侧的怪物。它们有着人的身躯,穿着破烂不堪的粗布衣裳,
四肢僵硬地挺立着。可脖颈之上,却顶着一颗鲜红鸡冠的鸡头!黄色的眼珠浑浊冰冷,
直勾勾地盯着我,尖喙微张,却不发出半点声音。“咯咯……”随着一声怪叫,
那些鸡头人如同潮水般向我涌来!我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四周的鸡头人已经把我团团围住。它们的动作僵硬迟缓,却步步紧逼,
冰冷的目光死死锁在我身上,像是在打量一件祭品。与此同时,头顶传来一阵刺耳的吱吱声。
我抬头一看,成群灰黑色的飞鼠正低空飞掠。它们比普通老鼠大上一倍,
背后长着薄薄的肉翼,眼神猩红,带着锋利的尖牙与利爪,擦着我的头皮飞过。“噗!
”其中一只猛地抓向我的脖颈,瞬间划出一道血痕。温热的血液顺着脖颈流下,
与空气中的腐臭气息交织在一起,让我胃里翻江倒海。我惊恐地后退,
后背却撞上了一面冰冷的石墙。转头一看,身后是一间紧闭的大石屋。
厚重的木板门被铁链锁着,上面贴着的黄符早已发黑发霉,字迹模糊不清。而此刻,
石屋内传来沉重的撞击声。“咚!咚!咚!”每一声都震得门板剧烈晃动,
铁链发出吱呀的脆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一股浓烈的尸气从门缝里涌出,臭得让人窒息。
我清晰地看到,门缝里露出一双青白色的眼睛,没有半点神采,只有无尽的凶戾与饥渴,
死死盯着门外的我。是僵尸!我瞬间明白了,这不是村落,是一座囚禁邪祟的阴宅!
我慌忙转头找老七,可刚才还走在我身前的老者,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根本不是活人,是这阴村引我入瓮的引路人!孤立无援。
前有鸡头人围堵,上有飞鼠噬咬,后有僵尸即将破屋而出。我陷入了必死的绝境。
我摸向腰间的短刀,想要拼死一搏。可指尖触到的,
只有一手黏腻的腐血——短刀不知何时已经不翼而飞,大概是进洞时被什么东西摸走了。
绝望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就在这时,一只鸡头人的利爪抓向我的肩膀。我闭上眼,
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可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四周突然安静了。
那些刚才还要撕碎我的鸡头人,突然停止了逼近。它们僵硬的身躯微微颤抖,紧接着,
齐刷刷地弯下膝盖,对着我跪倒在地。鸡头低垂,露出敬畏的神色,甚至带着一丝恐惧。
那些飞鼠也瞬间停在了半空,猩红的眼神褪去凶光,纷纷落在地上,不敢再靠近我半步。
我愣住了,不明所以。难道是我的护身符?我慌忙从怀里摸出那张皱巴巴的黄纸符。
那是出门前我妈给我求的,说是能辟邪。可当我低头看清那黄纸符的瞬间,魂飞魄散。
那根本不是什么护身符。那是一张烧给死人的“引路符”,
上面用朱砂写着一个大大的“煞”字。而更恐怖的是,这张符纸正在吸食我手心的血液,
变得鲜红欲滴。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当我抬起头时,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地面上,我的影子不再是正常的人形。它正在发生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异变。
那影子像是被泼了墨的水,迅速变得浓黑如漆。紧接着,影子的四肢开始扭曲、拉长,
脖颈僵硬地昂起,十指化作了修长锋利的指甲。它缓缓从地面上“站”了起来,
化作了一具青黑色的僵影,与石屋内那具僵尸,竟有七分相似!石屋内的撞击声骤然停止。
那道青白色的眼睛消失在门缝后,仿佛感受到了同类的气息。而我脚下的僵影,
正缓缓抬起手臂,与我做出相同的动作。一股冰冷的死气从脚底蔓延至全身,
我的四肢开始变得僵硬,指尖慢慢长出青黑的长指甲。我能感觉到,有一股不属于我的力量,
正在接管我的身体。我想喊,想逃,可喉咙却像被堵住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
身体也彻底失去了控制,如同被钉在了原地。我终于明白,老七引我来这里,
根本不是让我送死。而是因为我天生带阴,是这阴村等待已久的“容器”,
是唤醒全村邪祟的钥匙!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这村子原本是百年前的古村,
村民世代修习邪术,以活人祭祀,豢养飞鼠,炼尸为奴。后来惹怒天地,
被高人封印在山洞之后。全村人尽数死去,怨气不散,化作鸡头煞,
炼就的僵尸成了守村凶物。而每过百年,这村子就需要一个阴命之人,解开身上的封印,
重临人间。而我,就是那个被选中的百年祭品!“轰——!”石屋的铁链突然哗啦啦作响,
那具僵尸,终于破门而出了!它身高七尺,浑身青黑,皮肉腐烂,露出森森白骨。
它跳出来的瞬间,整个村子的死气暴涨。鸡头人纷纷退到两侧,对着僵尸躬身行礼。
僵尸一步步向我走来,所过之处,地面结上一层白霜。它停在我面前,伸出腐烂的手,
摸向我的头顶。我闭上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可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僵尸的手只是轻轻放在我的头顶,一股更加强烈的死气涌入我的体内。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眼前的景象渐渐扭曲。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皮肤开始变得青黑,
四肢越来越僵硬,眼神也渐渐失去神采,变成了与它们一样的凶戾。我想反抗,
想保留最后一丝神智,可一切都是徒劳。百年的封印,因我而松动。洞后的阴村,
因我而重获生机。而我,将成为这阴村的新主人,永远被困在这里,
与鸡头煞、飞尸、僵尸为伴,再也见不到外面的阳光。不知过了多久,我缓缓睁开眼。
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青黑的皮肤,修长的指甲,早已不是人类的模样。
身边的鸡头人恭敬地垂首,飞鼠停在我的肩头,那具原本要杀我的僵尸,
假千金有耳疾,听话只听一半宋琪宋甜完结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假千金有耳疾,听话只听一半(宋琪宋甜)
被抛弃后的我成了尸皇白露陆星河热门的网络小说_完整版小说被抛弃后的我成了尸皇(白露陆星河)
未婚妻把初夜献给男闺蜜后,我死遁了(陆京倦沈姒)在线免费小说_完结小说免费阅读未婚妻把初夜献给男闺蜜后,我死遁了陆京倦沈姒
孤影霜雪难消融裴澈江见薇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_热门小说排行榜孤影霜雪难消融(裴澈江见薇)
孤影霜雪难消融(裴澈江见薇)最新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孤影霜雪难消融(裴澈江见薇)
妈妈别喂了,我肚子破了(一口小曦)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妈妈别喂了,我肚子破了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一口小曦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妈妈别喂了,我肚子破了)
《春节前一场深度清洁,揭发了老公的第二爱情》许玲霍权已完结小说_春节前一场深度清洁,揭发了老公的第二爱情(许玲霍权)火爆小说
未过门的准儿媳扬言清理门户,将我打进医院周震君顾婉免费小说完整版_完结版小说阅读未过门的准儿媳扬言清理门户,将我打进医院(周震君顾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