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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祖宗来信我家祠堂挖出个会说话的牌位》,讲述主角李强刘建明的爱恨纠葛,作者“好好哎好”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刘建明,李强,王大发的脑洞,规则怪谈,爽文,现代全文《祖宗来信:我家祠堂挖出个会说话的牌位》小说,由实力作家“好好哎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83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9:26:1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祖宗来信:我家祠堂挖出个会说话的牌位
深夜,我被一阵敲门声惊醒。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寿衣的老头,
他递给我一封信:“我是你曾祖父,托梦太麻烦,改用微信了。
”信里写着:咱家祠堂地下埋着个U盘,里面有你们县长开房的监控。
老头眨眨眼:“咱家祖传的手艺,就是帮老百姓把贪官送进去。对了,你三舅姥爷正在排队,
下一个就轮到他托梦举报。”1.凌晨三点十七分,我被人推醒了。不对,准确地说,
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那敲门声很有规律,三下轻,两下重,隔五秒再来一遍,
像某种暗号。我住的是老城区一栋八十年代建的职工宿舍楼,隔音差得要命,
隔壁老王放个屁我都听得一清二楚。但这敲门声不一样——它不像是在敲我家的门,
倒像是在敲我的脑壳,震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谁啊?”我喊了一嗓子,没人应。
敲门声还在继续。我骂骂咧咧爬起来,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穿过堆满杂七杂八物件的客厅,一把拉开防盗门。楼道里的声控灯没亮。黑暗中站着一个人,
穿着一身黑衣服,脸看不清楚。“你他妈有病吧,看看现在几点——”我话说到一半,
楼道灯突然亮了。我看清了来人的脸。那是一张老头的脸,满脸褶子像核桃皮,但五官端正,
下巴上一撮白胡子,穿着——我揉了揉眼睛——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寿衣,对襟的,
绣着福字纹那种。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别怕,别怕。”老头摆摆手,
从怀里掏出个东西递给我,“我是你曾祖父,托梦太麻烦,改用微信了。”我低头一看,
他递过来的是一部手机。老年机,
就是那种按键巨大、声音巨响、只能打电话发短信的老年机。屏幕亮着,微信界面,
最新一条消息是我妈发的:爸,您孙子最近工作不顺,您多保佑保佑。发信时间:三天前。
我妈的微信头像是一个牡丹花,没错,就是我妈。我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寿衣的老头,
感觉脑浆子在颅腔里晃荡。“你……”“先进屋,进屋说。”老头自顾自挤进门来,
轻车熟路地走到客厅沙发坐下,甚至还顺手把鞋脱了摆在门口,“你家这楼道太潮,
我这老寒腿受不了。”我关上门,站在玄关看着他。老头坐在沙发上,
把老年机揣回寿衣口袋,抬头打量我的出租屋。十五平米的客厅,
家具都是房东留下的老式组合柜,墙皮掉渣,茶几上堆着泡面桶和外卖盒。“混得不咋样啊。
”老头评价道。“你到底是谁?”“说了,你曾祖父,我叫李德厚,一九六三年没的,
享年七十三。”老头说着,从寿衣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我,“给,专门给你捎来的。
”我没接。老头叹了口气:“你能不能配合一下?我上来一趟不容易,下面排队排了仨月。
”我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伸手接过了那封信。信封是老式的牛皮纸,没有邮票,没有邮戳,
只有一行毛笔字:吾孙亲启。我打开信封,抽出一张信纸,
上面同样是用毛笔写的:“咱家祠堂地下埋着个U盘,里面有你们县长开房的监控。
密码是你生日。看完之后,知道该怎么做。”我抬起头,盯着老头。老头眨眨眼,
那眼神活像一只成了精的老狐狸:“咱家祖传的手艺,就是帮老百姓把贪官送进去。
你太爷爷我送过三个,你曾祖父送过五个,你爷爷送过俩,你爸——”“我爸送过几个?
”“你爸没送成。”老头叹了口气,“他那人太老实,脑子不灵光,要不是死得早,
迟早也得进去。”我爸是在我十二岁那年没的,工地事故,说是从脚手架上摔下来,
当场就没了。赔偿金三万块,包工头给的,我妈拿着那笔钱供我读完高中、大学,一分没剩。
“我爸怎么死的?”“意外。”老头说,“但也算不得意外。他盯上的人太硬,
人家先下手了。”我攥着那封信,手指骨节发白。“你放心,那个包工头三年前就进去了。
”老头说,“你三舅姥爷干的。他在下面排队等着托梦举报,等了一年多,愣是没排上号,
后来实在等不及,自己托梦给我,让我帮忙转告。我转告了,
人家没理他——你三舅姥爷那人,生前就不招人待见。”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老头站起来,
走到窗边往外看。窗外是老城区灰蒙蒙的天,远处有几盏路灯还亮着,把街道照得半明半暗。
“天快亮了,我得走了。”老头转过身,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只手凉得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记住,U盘在祠堂正梁下面,往下挖二尺半,
用油纸包着。你太爷爷我亲手埋的,埋了六十年了。”“为什么是我?
”“因为咱家就剩你一个男丁了。”老头说,“你大伯二伯都没了,你表哥表姐不姓李,
你妈改嫁了,你妹妹嫁出去也不能算。老李家的活儿,得老李家的人干。”“我不想干。
”“你会的。”老头笑了笑,那笑容在昏暗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瘆人,
“你骨子里流的是老李家的血。咱们家祖祖辈辈,就干这一件事。”他说完,转身往门口走。
我喊住他:“等等——”老头回过头。“那个U盘……里面是什么?”“县长开房的监控。
”老头说,“你太爷爷我费了老大劲弄来的。那会儿刚有监控这东西,
我在他常去的宾馆蹲了仨月,花了两万多装设备——那时候的两万多,顶现在二十万。
拍完之后我把它封起来埋祠堂底下,就等着有一天有人能用上它。
”“你那时候就知道他会当县长?”“我不知道。”老头说,
“但我看得出来那小子不是个好东西。他那时候是镇上的文书,专门管救济款发放的。
我亲眼看见他把一户五保户的救济款扣下来,自己拿去堵伯。这种人,迟早要往上爬,
迟早要害更多人,迟早要出事。”他顿了顿,又说:“咱们家不干别的,就干这个。
谁欺负老百姓,咱们就把他送进去。有时候等一年,有时候等十年,
有时候等一辈子也没等到——但没关系,还有下一代。”“你就这么信我能办成?
”老头没回答,只是指了指茶几上的手机。我低头一看,手机屏幕亮着,
微信消息弹出来:“你太爷爷托我给你带个话:三舅姥爷已经排到队了,
下周就轮到他托梦举报。你做好准备。”发信人头像是个穿寿衣的老头,昵称:李德厚。
我抬头,客厅里空荡荡的,只剩我一个人。防盗门紧闭,老头的鞋还摆在门口,整整齐齐,
鞋尖朝外。2.我老家在县城边上的李家村,距离我现在住的地方大概四十公里。
坐大巴一个半小时,打车半小时,骑摩托车四十分钟——我爸留给我一辆摩托车,嘉陵牌的,
九几年产的,还能骑。我没骑。我把那封信装进口袋,出门打了个车。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一路上没说话,快到的时候才问了一句:“你是李家村的人?
”“嗯。”“李德厚是你什么人?”我心里咯噔一下,侧头看他。
司机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的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太爷爷。”“哦。”司机点点头,
“好人。六几年那会儿,咱村来了一批下放的知识分子,吃不饱饭,他偷偷给人家送吃的。
我爹就是那批人里的,他临死前还念叨着李德厚的名字。”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车停在村口,我付了钱下车,回头看了一眼——那辆出租车已经开远了,消失在土路的尽头。
李家村不大,百十来户人家,大多姓李。我家祠堂在村东头,一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子,
门楼子塌了一半,院墙也豁了口子,长满了蒿草。我从豁口翻进去,踩在一堆碎砖烂瓦上。
祠堂是三间青砖瓦房,屋顶长草,门窗破烂,门上一把生锈的铁锁。
我从门框上摸出备用钥匙——这是我妈告诉我的,她说老李家的祠堂,钥匙从来不换地方,
就藏在门框上面那块活动的砖头后面。我打开锁,推门进去。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祠堂里空荡荡的,正中供着几排牌位,最上面那块写着“显考李公德厚府君之位”。
香炉里的香灰早干透了,一碰就散。我走到牌位前,恭恭敬敬鞠了三个躬。“太爷爷,
我来了。”没人应。我在祠堂里转了一圈,
找到正梁的位置——那是整间屋子最粗的一根木头,横跨东西,上面落满了灰。我蹲下来,
用手指敲了敲正梁正下方的地面。青砖铺的,铺得很规整。
我从祠堂角落找到一把生锈的铁锹,撬开那块青砖,往下挖。二尺半,大概八十厘米左右。
我挖了快一个小时,手心磨出两个血泡,铁锹终于碰到一个硬东西。我用手扒开浮土,
看见一个油纸包,用麻绳捆得严严实实。我把它拎出来,拍掉上面的土,放在地上打开。
油纸里面是一个塑料密封袋,密封袋里面是一个U盘。U盘很旧,十几年前那种款式,
塑料外壳已经发黄。我把U盘揣进口袋,把油纸和土回填回去,青砖铺好,铁锹放回原处。
然后我走出祠堂,锁上门,把钥匙放回门框上面那块活动的砖头后面。整个过程,
没遇到一个人。我坐大巴回城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到家之后,
我打开那台用了六年的笔记本电脑,把U盘插上去。U盘里只有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的名字是三个字:刘建明。刘建明,我们县的县长,在这个位置上干了五年了。
据说马上就要提副市长,公示期刚过,就差一纸任命。我双击文件夹,
里面是十几个视频文件。我随便打开一个。画面很模糊,十几年前的画质,噪点很多,
但能看清人脸。那是一间宾馆房间,床上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是个年轻人,
穿着八九十年代那种干部服,梳着中分头,长相斯文,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女的我不认识,
三十来岁,长得一般,穿着打扮也不像是正经人。他们说了几句话,然后开始脱衣服。
我快进,快进,快进。半个小时后,画面结束。我打开第二个,第三个,
第四个……每一个都是类似的场景,不同的女人,同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就是刘建明。
十几年前他还是镇上的文书,二十出头,风华正茂。我把所有视频都粗略看了一遍,
一共十七个,时间跨度从一九九七年到二零零三年,六个年头。最后一个视频结束的时候,
屏幕上弹出一个文本文档。我打开,里面是一份名单。
名单上列着十七个女人的名字、年龄、籍贯、以及她们和刘建明的关系。
有的是镇上的女干部,有的是学校的老师,有的是来办事的老百姓的家属,
还有两个是发廊的洗头妹。名单下面有一行字,是手打的:“这些人都还活着,
需要她们作证的话,可以去找。我调查过了,刘建明当年用各种手段逼她们就范,
有四个人的证词可以判他强奸。我留着这些东西,就等这一天。”落款是“李德厚”,
没有日期。我盯着那行字,手指搭在鼠标上,半天没动。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雨点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响。我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很久没打的号码。
那是县纪委的电话。去年我帮一个被拖欠工资的工友去举报包工头,打过这个电话。
举报完之后,包工头没事,那个工友被打了一顿,再也没找过我。我把号码看了很久,
最终没有拨出去。这一夜我没睡着。第二天一早,我起床洗漱,穿好衣服,出门买了份早餐。
回来的路上,手机响了。陌生号码。“喂?”“是李明的儿子吗?”我一愣:“你是?
”“我是你三舅姥爷。”电话那头是个老头的声音,中气挺足,听着不像八九十岁的人,
“你太爷爷让我给你打电话,他那边信号不好,老年机发不了微信。
”我沉默了两秒:“您在哪?”“我在下面。”那头说,“不是,你别管我在哪,
你听我说——刘建明那事,你准备怎么办?”“我还没想好。”“没想好?
”老头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我排了仨月的队,好不容易轮到我托梦举报,你跟我说没想好?
”“三舅姥爷,不是我不想干,是这事没那么简单。刘建明现在是县长,马上提副市长,
背后不知道有多少人。我一个平头老百姓,怎么跟他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老头说:“孩子,你太爷爷当年埋那个U盘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着。
他埋完之后跟我说了一句话,你猜是什么?”“什么?
”“他说:‘这东西不一定能派上用场,但万一哪天派上了,能救很多人。’”老头顿了顿,
又说:“你爸当年也是听了这话,才去盯那个包工头的。他知道自己可能回不来,还是去了。
他不是笨,他是觉得自己能做点什么,就去做点什么。”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孩子,
我不是逼你。你想清楚,你要是觉得这事办不了,就算了。咱们家不会怪你。”老头说,
“但是你得想明白,你爸死了这么多年,你太爷爷等了这么多年,到底是为了什么。
”电话挂断了。我站在路边,举着手机,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起来了,把我浇了个透心凉。
我把手机揣进口袋,大步往回走。回到家,我打开电脑,把U盘里的视频全部拷到硬盘上,
然后开始查资料。刘建明,男,一九七四年生,籍贯本县刘家屯,
历任镇文书、副镇长、镇长、副县长、县长,拟任副市长。公示期还剩三天。
他的履历很漂亮,每一步都踩在点子上,没有任何污点。网上搜他的名字,
出来的全是正面报道:刘县长下乡调研,刘县长视察扶贫,
刘县长看望困难群众……我一条一条看下去,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不对劲的不是他,是我。
我有什么证据?几个十几年前的视频,能说明什么?视频里他确实在跟女人上床,
但那能证明什么?那些女人会站出来作证吗?就算她们愿意作证,又能怎样?他是县长,
马上就是副市长。我只是个普通人,连个正式工作都没有,靠给自媒体写稿子糊口。
我拿什么跟他斗?就在这时候,手机又响了。还是陌生号码。“喂?”“李明?
”这回是个女人的声音,年轻的,带着哭腔,“我叫孙艳,你还记得我吗?”我愣了一下,
没想起来。“去年,你帮我打过电话举报包工头,那个包工头叫王大发,拖欠我老公工资。
后来我老公被打了一顿,包工头没事……”我想起来了。孙艳,三十出头,长得挺瘦小,
老公在工地上干活,被包工头欠了半年工资。她带着孩子去信访,被赶出来,后来找到我,
我帮她打了个电话。电话打完第二天,她老公被打了一顿,住了一个月院。包工头没事,
工资也没要到。从那以后,孙艳再也没联系过我。“你怎么有我电话?”“我存着的。
”孙艳说,“李明,我求你帮个忙,我实在没办法了……”“什么事?”“我老公又出事了。
”孙艳的声音哽咽起来,“他在工地上摔下来,摔断了腿,包工头不给治,也不给钱,
说他是自己不小心,跟他们没关系……”我沉默了几秒。“哪个包工头?”“还是王大发。
”我攥紧手机,指节发白。“你现在在哪?”“在医院门口,我没钱交住院费,
人家不让进……”“等着,我马上到。”我挂断电话,套上外套就往外跑。跑出楼道的时候,
我差点撞上一个老头。那老头穿着一身灰色中山装,站在雨里,手里撑着一把黑伞。
我停下脚步,回过头。那老头冲我笑了笑,脸上的褶子像核桃皮,下巴上一撮白胡子。
“太爷爷?”他没说话,只是指了指我口袋里的手机。我掏出来一看,
微信消息弹出来:“三舅姥爷让我告诉你,那个包工头王大发,是刘建明的小舅子。
”我抬起头,雨里已经没有人影了。3.孙艳的老公叫张建国,在王大发的工地上干了三年,
从来没出过事。这次出事是因为脚手架搭得不稳,他踩上去的时候一脚踩空,
从三层楼高的地方摔下来。摔下来之后,包工头王大发派了两个人把他送到医院,
扔下两千块钱就走了。两千块钱连检查费都不够,更别说住院费。我到医院的时候,
孙艳正蹲在急诊室门口哭。她身边站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怯生生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张建国呢?”“在里面,医生说要交五万押金才能做手术……”我走进急诊室,
看见张建国躺在担架床上,一条腿弯成了奇怪的形状,脸色煞白,疼得满头是汗。
“能听见我说话吗?”他点点头,牙齿咬得咯嘣响。“王大发欠你多少工资?
”“半年……两万三……”“加上这次的事,你想要多少?”他愣了一下,
然后说:“我不知道……我就想把腿治好……”我拍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出急诊室。
“你等着,我去找人。”我没去医院找什么人,我去了工地上找王大发。
王大发的工地在新城区,一栋三十层的烂尾楼,盖了三年还没盖完。
工地上稀稀拉拉有几个工人在干活,看见我进去,都停下来盯着我看。“王大发在吗?
”一个工人朝楼上指了指。我顺着脚手架往上爬,爬到第八层,
看见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站在阳台上打电话。“行行行,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这事包我身上……没问题,刘县长那边我打好招呼了……”我走到他身后,站定。
他打完电话,转过身,看见我,愣了一下。“你谁啊?”“我叫李明,张建国的朋友。
”王大发的脸色变了,变得很难看。他把手机揣进口袋,上下打量我。“张建国?
那个自己摔断腿的傻逼?”“他的腿是在你工地上摔断的,工钱你欠了半年,
医药费你只给了两千。”王大发笑了,露出一口黄牙:“怎么着,你是来找我要钱的?
”“是。”“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说,“你是刘县长的小舅子。
”王大发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更加嚣张起来:“知道就好。我姐夫马上就是副市长了,
你他妈敢惹我?”我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册,翻出一张照片递给他看。
照片上是十几年前的刘建明,正搂着一个女人亲嘴。王大发的脸一下子白了。
“这……这是什么?”“你姐夫年轻时候的照片。”我收起手机,“我还有十几段视频,
你要不要看看?”王大发往后退了一步,撞在阳台栏杆上。“你……你想干什么?
”“我要两样东西。”我说,“第一,张建国的工资两万三,加上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
凑个整,五万。明天中午之前,送到医院去。”“第……第二呢?”“第二,告诉我,
你姐夫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王大发咽了口唾沫,眼睛滴溜溜转,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你别以为拿几张照片就能吓住我,那照片都多少年前的事了,能说明什么?”“你确定?
”王大发不说话了。我从口袋里掏出U盘,在他眼前晃了晃:“这是原件,十七个视频,
从一九九七年到二零零三年,全是你姐夫和不同女人上床的监控。还有一份名单,
上面有十七个女人的名字、年龄、籍贯,还有她们愿意作证的证词。
你猜这些东西交到纪委手里,你姐夫还能不能当副市长?”王大发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去。
“你……你是纪委的人?”“不是。”“那你是谁?”“我是张建国的朋友。”我说,
“也是那些被你姐夫欺负过的人的朋友。”王大发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要我干什么?”“我说了,两样东西。钱,和你姐夫的事。”王大发沉默了半天,
终于开口。“我姐夫……他没那么简单。你们以为他只是个贪官?错了,他是帮人办事的。
”“帮谁?”王大发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上面有人。他这些年升得这么快,
就是因为有人捧他。他替那些人办事,那些人帮他往上爬。”“办什么事?”“什么事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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