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万名额，老婆剪给了小舅子(周明陈雅)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_完本小说推荐二十万名额，老婆剪给了小舅子(周明陈雅)

私立名校的保送名额，二十万赞助费，今晚十二点截止。

老婆却认定这是给"乡下侄女"走后门，当着我的面剪碎通知单、拉黑招生主任、反锁房门，

还发朋友圈庆祝"打赢资产保卫战"。她不知道，这名额是我跪求老同学一个月，

专门给她那个不学无术的宝贝侄子求的最后生机。当小舅子打来电话说学位顺延给了别人，

我默默把录音发进家族群，拖着行李箱出了门——身后，是她被娘家人撕碎的哭嚎。

第一章 电话晚上八点零三分，我正在书房改一份明天要交的策划案，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

但尾号四个8让我瞬间坐直了身子——这是市实验小学招生办的电话。

"请问是林建国先生吗？""是我。"我按下录音键，这是多年职场养成的习惯。"恭喜您，

您申请的保送名额已经通过最终审核。根据我校规定，

请于今晚十二点前缴纳二十万元赞助费，并完成家长签字确认。逾期未办理者，

视为自动放弃，名额将顺延至候补名单。""明白，我今晚一定办妥。"挂断电话，

我长舒一口气，手指还有些发抖。这个名额，太不容易了。一个月前，

我得知实验小学今年有一个内部保送名额，不用参加摇号，直接入学。这所学校是什么概念？

全市升学率第一，清北师资，毕业生一半进重点初中，另一半出国。

我第一时间想到了小舅子的儿子，小宝。那孩子今年六岁，被惯得无法无天，

幼儿园三年换了四家，每家都是被他打砸抢逼退的。去年幼升小摇号，

全市最差的农民工子弟学校都没抽中，最后塞了五万择校费才勉强有学上。

小舅子一家急疯了。弟媳妇天天在我老婆面前哭，说孩子要是再没个好学校，这辈子就毁了。

我老婆陈雅，从小就是"扶弟魔"。她比我小五岁，家里重男轻女，

她从小被灌输"弟弟是根，你是叶"的思想。结婚八年，

我数不清给她弟弟填了多少窟窿——创业失败二十万，堵伯欠账十五万，买车首付八万，

连弟媳妇做月子都要我们出三万请月嫂。但这一次，我没告诉她。不是舍不得钱，

是这个名额来得太险。我大学室友周明，现在是市教育局的副处长。为了这个名额，

我拎着他最爱喝的茅台，在他家楼下等了三个晚上。最后一晚下暴雨，

我浑身湿透地站在雨里，他才松口答应"试试"。"建国，这事风险很大，

"周明当时拍着我肩膀说，"名额是真的，但审核严，赞助费一分不能少，

时间窗口只有四个小时。你确定要给你小舅子？那孩子什么德行，你比我清楚。""没办法，

"我苦笑，"我不办，我家那位能跟我离婚。"周明摇摇头："你呀，就是太惯着她。

"现在，名额下来了，十二点前必须搞定。我看了眼时间，八点十五分。来得及，

银行就在小区对面，二十四小时营业。我起身走向卧室，陈雅正靠在床头刷抖音，

外放声音大得刺耳。她今年三十五，保养得宜，一张瓜子脸还算漂亮，

但眉宇间总带着一股子刻薄劲儿。"老婆，跟你说个事。""等会儿，"她眼睛没离开屏幕，

"这个包好不好看？李佳琦直播间限量款，才两万八。""包的事明天再说，"我坐到床边，

"实验小学的名额下来了，二十万赞助费，今晚十二点前要交。"陈雅的手指顿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眼神从迷茫变成警觉，最后定格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冰冷上。"实验小学？

""对，就是咱们市最好的那个私立——""我知道是哪个！"她突然拔高音量，

手机"啪"地摔在床上，"林建国，你还要不要脸？"我愣住了："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她冷笑一声，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一步步逼近我，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上个月偷偷回乡下，给你那个泥腿子哥哥塞了五万块钱！

现在又想把他那个野种女儿弄进实验小学？二十万？你当我是傻子吗？

"我脑袋"嗡"的一声。上个月我确实回了趟老家，哥哥林建军查出腰椎间盘突出，

干不了重活，我偷偷塞了五万块。但这跟名额有什么关系？"你胡说什么？

这名额是——""是什么？"陈雅打断我，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玻璃，

"是你求爷爷告奶奶搞来的？是你拉下老脸求人的？林建国，你当我不了解你？你那个哥哥，

当年抢你上大学的名额，让你去工地搬砖供他读书！现在他女儿要上小学了，

你又上赶着当冤大头？""不是给——""够了！"她突然冲向衣柜，

从里面拖出一个黑色保险箱，"咔哒"一声打开，把里面的银行卡和户口本死死抱在怀里，

"这钱是我这些年的血汗钱，你想都别想！"我看着她的样子，突然觉得很累。结婚八年，

我年薪四十万，她月薪六千，家里两套房一辆车，存款七位数。

这钱怎么就成了她的"血汗钱"？"陈雅，"我尽量平静，"你先冷静，听我说完。

这名额不是给我侄女——""我不听！"她抱着保险箱退到墙角，像只护食的母兽，

"你们林家的人，没一个好东西！你哥当年怎么对你的？你忘了？你供他读完大学，

他转头就娶了村长女儿，在城里买房落户，连你妈的葬礼都没回来！现在你倒好，

上赶着给他女儿铺路了？"我闭上眼睛。那些陈年旧事，她倒背如流。每次吵架都要翻出来，

像把钝刀子，来回割我的肉。"我再说一遍，"我睁开眼，一字一顿，"这名额，

不是给我侄女。""那是给谁？"她嗤笑，"给你外面的私生子？"我懒得再解释。

看了眼时间，八点四十分。还有三个多小时，我必须想办法。"把银行卡给我，"我伸出手，

"今晚不交这二十万，名额就作废了。""作废就作废，"她抱得更紧，

"反正不能便宜了林家那个野种！""陈雅！"我提高了声音，"你讲点道理行不行？

""我不讲道理？"她突然歇斯底里起来，"林建国，你摸着良心说，这些年我对你怎么样？

我给你生孩子，给你操持家务，你倒好，背着我养你那个穷鬼哥哥！二十万？

你知道二十万够给我弟弟买辆什么车吗？"又是她弟弟。我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弟弟上个月刚换了一辆宝马X3，首付是我们出的，"我冷冷地说，"现在月供还不上，

又要我们垫。陈雅，你弟弟是成年人了，不是没断奶的孩子！""你闭嘴！"她尖叫，

"我弟弟再不争气，也是城里人！不像你们林家，一窝子泥腿子，穷酸气熏天！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我头上。我看着她扭曲的脸，突然觉得这个人很陌生。八年前，

她穿着白裙子，在相亲桌上羞怯地笑，说喜欢我"老实可靠"。现在，她抱着保险箱，

用最恶毒的语言践踏我的家人。"随你怎么想，"我转身走向门口，"我去找朋友借。

""你敢！"她扑上来拽住我，指甲掐进我胳膊，"林建国，你今天敢踏出这个门，

我就跟你离婚！"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防备。"那就离。

"我甩开她的手，走向玄关。身后传来保险箱砸在地上的闷响，

还有她歇斯底里的哭喊："林建国！你敢走！你敢走我就让你后悔一辈子！"我没回头。

电梯下行的三十秒里，我给周明发了条微信："名额的事出了点状况，我可能需要延迟缴费，

最晚能到几点？"周明秒回："兄弟，这事我说了不算。十二点是系统锁死时间，

一秒都不能拖。你搞快点，别让兄弟难做。"我捏着手机，站在小区门口的冷风里，

开始给朋友们打电话。第一个，老张，做建材生意的，去年借了我十万周转，说好了今年还。

"建国啊，"电话那头音乐声震天，"我在陪客户呢，二十万？明天行不行？今晚真没有，

钱都压货上了。"第二个，老李，我部门下属，跟我干了五年。"林哥，"他声音发虚，

"我刚买了二套房，首付把家里掏空了，真拿不出……"第三个，老王，大学室友，

现在搞IT，年薪百万。"二十万？"他倒是爽快，"行啊，你发个卡号，我现在转。

不过建国，你老婆不是管钱挺严的吗？怎么沦落到借钱交学费了？"我苦笑："一言难尽，

回去再跟你说。"挂了电话，我看了眼时间，九点十五分。老王的转账大概要半小时到账，

还来得及。我转身往家走，心里盘算着怎么跟陈雅解释。她正在气头上，但等钱到账了，

我把转账记录拍她面前，她总该信了吧？电梯门打开，我掏出钥匙，却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

"陈雅，开门。"没有回应。"陈雅！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门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然后是她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的："林建国，你想清楚，这钱是给谁的？

""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不是给我侄女！""那是给谁？"我攥紧拳头，指节发白。不能说。

周明交代过，这个名额走的是内部渠道，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如果让陈雅知道是给她侄子求的，以她的性子，肯定要到处炫耀，

万一传到不该传的人耳朵里，周明就完了。"我不能说，"我压低声音，"但你相信我，

这钱花在咱们自家人身上。""自家人？"她冷笑，"你们林家的人，也算自家人？

"我闭上眼睛，额头抵在冰冷的门板上。"陈雅，我最后说一次，开门。钱我已经借到了，

二十万，半小时到账。你先把户口本和银行卡给我，有什么事以后再说。""以后？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林建国，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把戏？等我把门打开，

你抢了东西就跑，是不是？我告诉你，没门！""那你想怎样？""我要你现在就承认，

这名额是给你那个乡下侄女求的！你承认了，我就开门！"我沉默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九点二十五分，九点三十分。手机震动，老王的消息："转了，查收。"但我进不去门，

拿不到户口本，一切都是徒劳。"陈雅，"我声音沙哑，"你先把门打开，咱们当面谈。

我发誓，这名额跟林家任何人没关系，是——""是什么？"我咬咬牙："是给你娘家求的。

"门内突然安静了。几秒钟后，门锁"咔哒"一声，陈雅探出半个脑袋，

眼神狐疑："你说什么？""给你娘家，"我重复道，"具体是谁，我现在不能说，

但绝对是你们陈家人。你先把户口本给我，等我办完手续，再跟你细说。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笑了。"林建国，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这种谎话也编得出来？

""我没撒谎——""你们林家的人，一个比一个会演戏，"她打断我，

"你哥当年怎么骗你的？说读完大学就接你进城，结果呢？你自己在工地搬了三年砖！

现在你又想骗我？"她说着，就要关门。我一把抵住门板："陈雅！我求你了！

这事真的耽误不得！""求我？"她挑眉，"那你跪下求啊。"我愣住了。"怎么，不愿意？

"她冷笑，"你们林家不是最会跪吗？你哥当年跪村长求赞助，你跪你室友求名额，

现在跪一下老婆，怎么了？"我看着她，看着这个同床共枕八年的女人。

她的脸在走廊灯光下显得陌生而狰狞，嘴角挂着讥讽的笑，眼神里全是报复的快意。

"我不跪，"我慢慢松开抵着门的手，"陈雅，咱们离婚吧。"她愣了一下，

随即大笑："离婚？林建国，你舍得吗？你离了婚，谁给你洗衣服做饭？谁给你暖被窝？

你们林家那个穷鬼哥哥，能照顾你？"我没说话，转身走向电梯。

身后传来她的喊声："林建国！你有种就别回来！"电梯门关上，我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

给周明打电话。"明子，能不能把截止时间延后？我老婆这边出了点状况，户口本拿不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建国，"周明的声音很沉，"不是我不帮你，这事真的没办法。

系统十二点锁死，这是铁律。你要么现在想办法，要么……就放弃吧。""没有别的办法了？

""有，"他说，"让你老婆本人带着户口本和银行卡，直接去招生办现场缴费。

但这样的话，她就知道名额是给谁的了，你确定要冒这个险？

"我苦笑："她现在已经认定是给我侄女求的，就算知道真相，又能怎样？""你不懂，

"周明叹气，"这个名额走的是'特招通道'，名义上是给特殊贡献者家属的。

如果你老婆闹起来，说咱们暗箱操作，我和我领导都要吃挂落。""那怎么办？

""两个选择，"周明说，"一，说服你老婆，让她配合；二，放弃。"我看了眼时间，

九点四十五分。还有两小时十五分钟。"我再试试。"挂断电话，我回到家门口，

深吸一口气，开始敲门。"陈雅，开门。咱们好好谈谈。"没有回应。"我知道你在听。

这名额，确实是给你们陈家的，是你亲侄子，小宝。"门内传来一阵窸窣声，

然后是她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你说什么？""小宝，你弟弟的儿子。

这个名额是我求了周明一个月，专门给他求的。你弟弟不是一直发愁孩子上学的事吗？

这是最后的机会，过了今晚，就只能去农民工子弟学校了。"门锁"咔哒"一声，

陈雅拉开门，脸上表情复杂："你……你说真的？""真的，"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翻出和周明的聊天记录，"你看，这是我和他一个月的对话。我求了他多少次，送了多少礼，

你自己看。"她接过手机，手指快速滑动，脸色渐渐变了。"为什么……为什么不早说？

""周明交代过，这事要保密，走特殊渠道，不能声张。我怕你知道了到处说，给他惹麻烦。

"陈雅咬着嘴唇，眼神闪烁。我以为她信了，伸手去拿她身后的户口本："走吧，

现在还来得及，去银行取钱，然后去招生办——""等等！"她突然后退一步，

把手机塞回我手里，"我不信。""什么？""你说求了一个月，就这些聊天记录？

"她冷笑，"林建国，你当我傻？这些记录随便找个朋友就能伪造！你想骗我开门，

然后抢了东西去给你那个侄女缴费，对不对？""你——""我告诉你，没门！

"她再次关上门，这次还上了保险，"就算真是给小宝的，我也不同意！二十万？

我弟弟出得起吗？最后还不是要我们垫！凭什么？"我僵在原地。"陈雅，"我声音发颤，

"你弟弟的命，就值二十万？""他的命值多少，跟我有什么关系？"她的声音隔着门板，

冷冰冰的，"林建国，我最后说一次，这名额，给狗上都不给林家那个野种！你要是再纠缠，

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你哥，告诉他你在外面养小三，看他那个穷鬼样，敢不敢来找你麻烦！

"我闭上眼睛。这一刻，我终于确定，这个女人，没救了。看了眼时间，九点五十五分。

还有两小时五分钟。我转身离开，没有回头。---第二章 碎纸晚上十点十五分，

我坐在小区花园的长椅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手机响了，是周明。"怎么样？""没戏，

"我吐出一口烟圈，"她认定是给我侄女求的，怎么说都不信。""那现在怎么办？

""我再想办法，"我说，"能不能先把名额锁定？钱我明天一定补上。""建国，

"周明叹气，"不是钱的事。系统十二点锁死，这是死规定。除非……""除非什么？

""除非你让你老婆本人去招生办，当面确认。但这样一来，她就知道真相了，

万一她闹起来——""她不会闹，"我苦笑，"她要是知道是给她侄子求的，高兴还来不及。

""你确定？"我沉默了。不确定。以陈雅的性子，知道真相后，第一反应肯定是炫耀。

她会发朋友圈，会告诉所有亲戚，会到处说"我老公有本事，搞到了实验小学的名额"。

然后周明的事就会传开，后患无穷。"还有别的办法吗？""没了，"周明说，"建国，

实在不行就放弃吧。一个小学名额，不至于把家闹散。"我看着楼上亮着灯的窗户，

那是我的家，现在却像一座监狱。"明子，帮我个忙。把招生办主任的电话给我，

我直接跟他谈。""你要干什么？""我手里有十万现金，是去年发的年终奖，

一直存在活期里。我再找几个朋友凑凑，看能不能先交一部分，剩下的明天补。

"周明沉默了几秒："主任姓刘，电话我发你微信。但建国，我劝你别抱太大希望，

规定就是规定。""我知道，谢谢。"挂断电话，我收到周明发来的号码，立刻拨了过去。

"刘主任您好，我是林建国，周处长的朋友。关于那个名额……""林先生，

"刘主任的声音很客气，但透着公事公办的疏离，"情况我了解。但规矩您也清楚，二十万，

今晚十二点前到账，缺一不可。您看能不能想办法？""我手里有十万现金，"我说，

"能不能先交这部分，剩下的明天上午一定补齐？""这……"刘主任犹豫了一下，

"原则上是不行的。但如果周处长担保，我可以试着申请特批。

不过需要您爱人带着户口本和银行卡，来现场签字确认。""我爱人来不了，"我说，

"能不能我自己去？""抱歉，必须是监护人本人。这也是为了防止纠纷。

"我攥紧手机："如果……如果今晚交不上，名额会怎么处理？

""顺延给候补名单的第一位，"刘主任说，"林先生，我理解您的难处，

但学校也有学校的规矩。您尽快决定，时间不多了。"挂断电话，我看了眼时间，

十点三十五分。还有一小时二十五分钟。我掐灭烟头，起身往家走。这次我没有敲门，

而是直接掏出钥匙——我有备用钥匙，一直放在车里的储物箱，陈雅不知道。门锁轻轻转动，

我推开门，客厅里一片漆黑。卧室里传来陈雅的声音，她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但我还是听清了。"……对，他今晚疯了，非要拿二十万给那个乡下野种上学……我知道，

我也觉得他有病……你放心，我把东西都锁好了，他进不来……嗯，

户口本和银行卡都在我这……"她在跟她弟弟打电话。我站在黑暗中，感觉血液一寸寸变凉。

"……什么？小宝醒了？……又闹着要玩游戏？……你让他听话，

明天姑姑带他去游乐园……对，我有钱，那个冤大头年终奖发了十万，

我明天就转给你……"我闭上眼睛。原来如此。她早就计划好了。我的年终奖，

她一分都没打算动，全留着给她弟弟。而小宝的名额，她根本不在乎。我轻手轻脚走向书房，

从抽屉里拿出那份实验小学的缴费通知单。这是上周周明给我的，上面盖着学校的公章，

写着小宝的名字。我拿着通知单，走进卧室，打开灯。陈雅吓得从床上跳起来，

手机摔在地上。"你……你怎么进来的？""我有钥匙，"我平静地说，"陈雅，

这是缴费通知单，你看清楚上面的名字。"我把纸递给她。她接过来看了一眼，

随即冷笑："林建国，你伪造得挺像啊。但没用，我不会信的。""你可以打电话问周明，

或者问刘主任——""我不问！"她突然把通知单揉成一团，"我不管上面写的谁的名字，

这名额，我就是不让！""为什么？"我盯着她，"如果真是给小宝的，你为什么不让？

"她愣了一下，随即理直气壮："因为二十万太多了！我弟弟出不起，最后还不是要我们垫！

凭什么？""就凭他是你亲侄子！""亲侄子怎么了？"她尖叫，"我又不是他爹妈，

凭什么管他的死活？"我看着她，看着这个不可理喻的女人。时间十点四十五分。

还有一小时十五分钟。"陈雅，"我声音沙哑，"我最后问你一次，这钱你给不给？

""不给！""户口本给不给？""不给！"我点点头，转身走向门口。"你去哪？

""借钱，"我头也不回，"没有户口本，我用人情担保，看能不能先把名额保住。

""你做梦！"她追出来，"林建国，你今天敢出这个门，我就——""你就怎样？

"我回头看着她，"离婚？可以。发家族群骂我？随便。打电话向我哥告状？请便。

"她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这样。"你……你疯了……""我没疯，"我说，

"我只是想明白了。这八年，我惯着你，让着你，把你弟弟当亲儿子养。结果呢？在你眼里，

我连二十万的决定权都没有。陈雅，这婚姻，我不要了。"我拉开门，走出去。

身后传来她的尖叫："林建国！你回来！你给我回来！"电梯门关上，隔绝了她的声音。

我站在电梯里，给老王打电话："王哥，那二十万，能不能再多借我十万？我有急用。

""建国，你到底出什么事了？"老王担忧地问，"刚才那二十万我还没转呢，

你账号好像有问题，一直提示户名不符。"我心头一凛："不可能啊，

我发给您的就是常用卡号。""你等等，我截图发你……"微信响了，

老王发来一张转账失败的截图。收款账号确实是我的卡号，但户名却是"陈雅"。

我脑袋"嗡"的一声。这张卡是婚后办的，当时陈雅说"男人有钱就变坏"，

硬要我把工资卡交给她管。我拗不过，就办了这张卡，留了她的手机号，绑定了她的身份证。

但卡一直在我手里，密码也只有我知道。她是怎么改的？我颤抖着打开手机银行，

输入密码——错误。再输——还是错误。第三次，账户被锁定。我靠在电梯壁上，

感觉天旋地转。她改了密码。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把密码改了。电梯门打开，

我站在一楼大堂，像个傻子。手机响了，是陈雅。"林建国，你是不是想借钱？

"她声音里带着胜利的快意，"忘了告诉你，银行卡密码我上周就改了。你的工资卡，

你的年终奖，都是我的。你想拿钱给那个野种上学？做梦！"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还有，"她继续说，"我刚才给刘主任打电话了。我说我们放弃名额，让他顺延给下一位。

你猜他怎么说？他说'好的，陈女士，感谢您的配合'。""你……你说什么？""我说，

我们放弃名额，"她一字一顿，"林建国，你输了。那个乡下野种，

这辈子都别想进实验小学！"电话挂断，我站在大堂中央，周围人来人往，

我却像被抽空了灵魂。不，不对。她打给刘主任？她怎么知道刘主任的电话？

我颤抖着翻通话记录，没有。她没有打给刘主任，她在诈我。但银行卡是真的被锁了。

没有钱，没有户口本，我什么都做不了。我看了眼时间，十点五十五分。还有一小时五分钟。

我冲回家，用备用钥匙开门，陈雅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脸上带着胜利的微笑。

"回来了？想通了？"我没说话，径直走向书房。"你干什么？"我拉开抽屉，

找出那份被揉皱的缴费通知单，把它抚平。"陈雅，"我转过身，看着她，

"这是最后的机会。跟我去银行，解冻银行卡，交赞助费。我保证，这是给小宝的名额，

不是给我侄女。"她晃着红酒杯，笑得妩媚："林建国，你当我是傻子？同样的谎话，

你说两遍，我就会信？""你可以打电话问周明——""我不问！"她突然变脸，

把酒杯砸在地上，"我不管这名额是给谁的，我就是不让！二十万，

你知道二十万够干什么吗？够给我弟弟换辆好车！够我带我妈去欧洲旅游！

凭什么花在一个小崽子身上？""那是你亲侄子！""我说了，我不是他爹妈！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林建国，你今天要是不答应放弃这名额，我就——""你就怎样？

"她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冲进卧室，再出来时，手里拿着一把剪刀。

"你要干什么？""让你死心，"她冷笑，把缴费通知单摊在茶几上，"林建国，你看好了，

这名额，我剪了！""不要！"我扑上去，但已经晚了。"咔嚓"一声，通知单被剪成两半。

"陈雅！你疯了！""我疯？"她大笑，继续剪，"我清醒得很！你们林家的人，

一个都别想占便宜！""咔嚓咔嚓"，纸片纷飞，像一场荒诞的雪。我跪在地上，

试图拼凑那些碎片，但已经不可能了。公章被剪碎，小宝的名字被剪碎，我一个月的努力，

我跪求周明的尊严，全都被她剪碎了。"满意了？"她扔掉剪刀，拍了拍手，"林建国，

现在你可以死心了。"我跪在地上，看着满地的碎纸，突然很想笑。"你笑什么？

"我抬起头，看着她："陈雅，你知道这名额是给谁的吗？""不是给你那个乡下侄女吗？

""是你侄子，"我说，"你亲弟弟的儿子，小宝。周明可以作证，刘主任可以作证，

这上面原本写着小宝的名字，现在被你剪了。

"她脸色变了："你……你胡说……""我胡说？"我掏出手机，打开录音，

"这是今晚刘主任的电话，你自己听。"录音播放，

可闻："……必须是监护人本人……您爱人带着户口本和银行卡……"陈雅的脸色越来越白。

"还有，"我打开微信，翻出周明的聊天记录，"这是我和周明一个月的对话，

每一句都在说小宝的事。你不是说我是伪造的吗？你现在打电话问他，

问他这名额到底是给谁的！"她后退一步，

摇头："不……不可能……你骗我……""我骗你？"我大笑，笑声里全是悲凉，"陈雅，

我骗你什么了？我骗你钱？我骗你感情？这八年，我哪一点对不起你？你要什么我给什么，

你弟弟要什么我给什么！现在，我求你相信我一次，就一次，你都不肯！"她瘫坐在沙发上，

脸色惨白："我……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早说……""我说过！我说了很多遍！

是你不信！"我站起身，把碎纸一片片捡起来，收进口袋。"现在好了，"我说，

"名额没了。你弟弟明天会接到电话，说他儿子只能去农民工子弟学校。你满意了？

""不……"她摇头，眼泪涌出来，"建国，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知道，

"我冷冷地看着她，"你只是不在乎。在你眼里，我林建国就是个傻子，

只会给你们陈家当牛做马。我的尊严，我的人情，我的努力，都不值一提。

"我转身走向门口。"你去哪？""出去透透气，"我说，"顺便想想，这婚怎么离。

""建国！"她扑上来拽住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再想想办法，

一定还有办法的……"我甩开她的手："办法？什么办法？通知单被你剪了，

银行卡被你锁了，招生办的电话——"我顿住了。招生办。刘主任说，十二点前必须确认，

否则名额顺延。但如果，我现在打电话过去，说明情况，看能不能……我看了眼时间，

十一点十分。还有五十分钟。我掏出手机，拨通刘主任的电话。"刘主任，我是林建国。

关于那个名额……""林先生，"刘主任的声音很疲惫，"刚才您爱人打电话来说放弃名额，

我们已经启动了顺延程序。现在候补名单的第一位正在赶来学校的路上，恐怕……""什么？

"我脑袋一炸，"她什么时候打的电话？""大概……十分钟前？"我看向陈雅，她低着头，

不敢看我。"刘主任，"我声音发颤，"那是我爱人单方面决定的，我不同意。

这名额是我求的，钱是我出的，她无权放弃！""这……"刘主任为难地说，

"但她说她是监护人，有户口本和银行卡……""户口本在我手里！"我撒谎，

"她拿的是假的！刘主任，您再给我半小时，我把钱送过去，行不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林先生，"刘主任终于开口，"我理解您的难处，

但规矩就是规矩。除非您现在带着钱和户口本赶到学校，否则……""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我冲向陈雅："户口本给我！"她摇头，后退："不……不行……建国，

你冷静点，这名额没了就没了，咱们再想办法……""什么办法？"我怒吼，

"你知不知道这名额多难得？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求周明，在他家楼下站了三个晚上？

你知不知道我为了凑钱，给多少人低头？""我……我不知道……""你当然不知道！

"我逼近她，"你只知道你弟弟！你只知道钱！陈雅，我最后说一次，把户口本给我，

否则——""否则怎样？"我深吸一口气："否则我报警，说你非法扣押证件。这婚，

我离定了。"她愣住了，眼泪哗哗地流："建国……你别这样……我害怕……""害怕？

"我冷笑，"你剪通知单的时候，怎么不害怕？你打电话放弃名额的时候，怎么不害怕？

陈雅，你太让我失望了。"我转身走向门口："我给你十分钟考虑。十分钟后，

要么给我户口本，要么我报警。"门在身后关上，我坐在楼梯间，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十分钟后，门开了。陈雅站在门口，眼睛红肿，手里捧着户口本和银行卡。

"建国……给你……"我接过东西，看了她一眼："谢谢。""我……我跟你一起去，

"她抓住我的手，"我当面跟刘主任解释，说我不放弃名额……""不用了，"我甩开她，

"你去了只会添乱。在家等着吧，等我回来，咱们谈离婚的事。""建国！"我没回头，

冲进电梯。时间，十一点二十五分。还有三十五分钟。---第三章 拉黑晚上十一点半，

我冲出小区，拦下一辆出租车。"师傅，实验小学，最快多久能到？""这会儿不堵车，

十五分钟吧。"我看了眼时间，十一点三十二分。来得及，一定来得及。手机响了，是周明。

"建国，你在哪？""去学校的路上，"我说，"还有二十多分钟，来得及。""来不及了，

"周明的声音很沉，"我刚接到电话，候补的那位已经到了，正在办手续。

刘主任压了十分钟，但对方催得紧，他顶不住了。""什么？"我脑袋一炸，"明子，

你再帮我拖一拖，我马上到！""建国，"周明叹气，"我已经尽力了。这事闹到现在，

领导都知道了，我再插手，自身难保。""明子！""对不起，兄弟。"电话挂断，

我瘫坐在后座，浑身发冷。司机从后视镜看我："兄弟，没事吧？""没事，

"我机械地回答，"师傅，再快点。""已经最快了，再快闯红灯了。"我靠在椅背上，

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一个月的努力，八年的婚姻，全都毁了。手机又响了，是陈雅。

"建国，怎么样了？""你在乎吗？"我冷冷地问。"我……我在乎……"她声音发颤，

"建国，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回来吧，咱们好好谈谈……""谈什么？"我说，

"谈你怎么剪碎通知单？谈你怎么锁我的银行卡？谈你怎么打电话放弃名额？

""我……我当时不知道……""你不知道？"我打断她，"陈雅，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为你弟弟求这个名额花了多少心思，你不知道我在周明面前低三下四有多难堪，

你更不知道，我原本打算今晚交完钱，就跟你提离婚。"电话那头沉默了。

"为什么……"她声音沙哑，"为什么要离婚？""因为我累了，"我说，"八年，

我养着你，养着你弟弟，养着你全家。我得到了什么？得到的是你的猜忌，你的侮辱，

你的不信任。陈雅，我不是圣人，我受够了。""建国……""别叫我建国，"我说，

"叫我林建国，或者前夫。"电话那头传来她的哭声，但我已经无动于衷了。"还有，

"我说，"刚才刘主任打电话来，说名额已经被候补的人占了。你满意了？你弟弟的儿子，

只能去农民工子弟学校了。""不……"她哭喊，"建国，

你再想想办法……求你了……""没办法了，"我说，"陈雅，这就是你的'资产保卫战'。

你保住了二十万，毁掉了你侄子的一辈子。"挂断电话，我闭上眼睛。

出租车在学校门口停下，我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四十五分。还有十五分钟。我冲进学校，

门卫拦住我："干什么的？""我找刘主任，缴费的！""刘主任刚走，"门卫说，

"说是名额已经定了，让后面的人回去。"我愣住了："走了？去哪了？""不知道，

刚开车走的。"我掏出手机，拨通刘主任的电话。"林先生，"刘主任的声音很疲惫，

"您怎么还来？名额已经定了，候补的那位手续都办完了。""什么？"我声音发颤，

"不是说好十二点的吗？""对方提前到了，手续齐全，我们也没办法。林先生，您回去吧，

明年还有机会。"明年？小宝明年就七岁了，超龄了，还怎么等明年？我靠在学校的铁门上，

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手机响了，是陈雅。"建国，怎么样了？""没了，"我说，

"名额没了。你满意了？""不……"她哭喊，"建国，你再求求周明，求求刘主任，

一定还有办法的……""没办法了，"我说，"陈雅，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我挂断电话，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八年的婚姻，一个月的努力，全都没了。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又响了。我以为是陈雅，看都没看就接起来："我说了，结束了！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姐夫？是我，陈浩。"小舅子。

我深吸一口气："有事？""姐夫，我姐刚给我打电话，说……说小宝的名额没了？""对，

"我说，"没了。被你姐毁了。""什么？"陈浩的声音拔高了，"什么叫被我姐毁了？

""你问你姐吧，"我说，"我累了，挂了。""等等！"陈浩急道，"姐夫，

这到底怎么回事？我姐说你在搞鬼，要把名额给乡下人——""陈浩，"我打断他，

"我给你听段录音。"我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找到今晚的录音，播放。

陈雅的声音清晰可闻："……名额我们不要了！给狗上都不给那个乡下丫头！

……"陈浩沉默了。"听清楚了吗？"我说，"这名额，是我求了一个月，

专门给你儿子求的。你姐以为是给我侄女求的，剪了通知单，锁了银行卡，

还打电话放弃名额。现在，名额顺延给了别人，你儿子只能去农民工子弟学校了。

""我……我姐她……"陈浩声音发颤，"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