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导语凌晨三点,你刷到一条评论:那家网吧通宵有优惠,但千万别坐7号机。
你笑了,网吧能有什么诡异?直到你包夜那天,发现整个网吧只有你一个人。
而7号机的屏幕上,正播放着你走进网吧的监控画面。
---2 深夜推送负气出走我是被一条深夜推送骗去的。那天晚上十一点多,
我刚和室友吵完架。起因很小——她嫌我键盘声太吵,我嫌她睡觉太早。吵到最后,
她摔门进了卧室,我抱着电脑坐在客厅,越想越憋屈。不想回去睡,
也不想在客厅对着那扇紧闭的门。干脆出去。我打开手机,想找个通宵的地方。肯德基太远,
海底捞太贵,刷着刷着,蹦出来一条推送:全城最便宜的通宵网吧,20块包夜,
配置拉满,还有免费泡面。下面跟着两千多条评论。我点进去看,清一色的好评:去过,
确实爽!老板人好,环境干净!机子新,网速快,泡面还是康师傅的!我往下划,
划了很久,才在倒数第几页看到一条不一样的评论。点赞只有3个,
发布时间是三年前:千万别坐7号机。我盯着那条评论看了几秒,笑了一下。
网吧能有什么诡异?最多是键盘黏糊糊,椅子有股烟味。至于7号机——可能是那台机子卡,
可能是鼠标不好使,网友夸张了。我截图了地址,穿上外套出门。导航显示,
这家夜语网咖在老城区一栋商业楼的负一层。那个地方我从来没去过,但想着通宵嘛,
哪儿都一样。我找到入口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3 阴森楼道无声老板入口是一栋老楼,
外墙贴满了白瓷砖,黄得发灰。一楼是家关门的手机店,卷帘门拉下来,
上面喷着拆迁大甩卖几个字,漆都褪色了。楼梯在手机店旁边,很窄,只够一个人走。
两边墙上贴满了小广告——开锁、办证、疏通下水道、老中医治不孕。一层叠一层,
有些已经被撕得只剩半边。灯泡是老式的,发着昏黄的光,隔几米一个,有的亮有的不亮。
我走到楼梯中间,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信号从两格变成一格,然后彻底消失。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往下走。楼梯拐了个弯,到底了。负一层有一扇玻璃门,
里面黑着灯。我推了推,锁着。正要走,玻璃上突然贴出一张脸。惨白的,眼圈发黑,
眼珠子直直地盯着我。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门开了,是个瘦高的男人,
三十来岁,穿着皱巴巴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侧身让出门。
还营业吗?我问。声音有点抖。他点点头。还是不开口。我进去了。
4 空荡网吧号机留言网吧比我想象的大。大概两百平,摆着六排电脑,每排十台。
灯没全开,只有靠里的几盏亮着,惨白的日光灯,照出电脑屏幕的反光,
和地上乱七八糟的电线。没人。整个网吧,一个人都没有。我转了一圈,确实没人。
椅子空空的,桌子上没有手机、水杯、烟盒、泡面桶——这些网吧常驻民的东西,
一样都没有。地上也没有烟头,没有纸巾,干净得像刚打扫过。可电脑都开着。主机灯亮着,
屏幕亮着,有的在桌面,有的在游戏界面,有的在视频网站暂停的画面。我凑近看一台电脑,
屏幕上是一个游戏,角色站在那儿,头顶还有没发的对话框。好像玩家只是去上了个厕所,
马上就会回来。但整个网吧,没有一个人。包夜?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吓得一抖,回头。
老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离我很近,近得我能闻见他身上的味道——不是烟味,
不是汗味,是一种潮湿的、旧的、像地下室放了很久的纸箱子的味道。对。我说,
尽量让声音平稳。20,现金还是扫码?扫码。我扫了柜台上的码,
支付成功的界面转了半天才跳出来——信号差得离谱,转圈转了快十秒。随便坐。
老板说完,走回柜台后面,坐下,低头开始泡面。他好像早就准备好了,面饼已经放在碗里,
热水壶就在手边。哗——热气冒起来,一股香精味飘过来。我往里走,
路过一排排空着的电脑。突然想起那条评论:千万别坐7号机。我抬头看座位号。
每台电脑的屏幕右上角都贴着一个数字贴纸,白底红字。我左边那台是6号,
右边那台是8号。我现在站的位置,就是7号机。屏幕亮着。和其他电脑一样。
桌面上是默认壁纸,几个游戏图标。没什么特别的。我盯着那台电脑看了几秒。
屏幕上的光标一动不动。然后我往旁边挪了一个位置,在8号机坐下。开机,正常。
桌面很干净。我打开浏览器,想刷会儿B站——没网。不是慢,是完全没网。
浏览器显示无法连接到互联网。我重启电脑,还是没网。换到6号机,一样。老板,
网连不上。我冲柜台喊。他从面碗里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灯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
眼窝显得特别深。他低下头,继续吃面,声音从碗里闷闷地传出来:过一会儿就有了。
我等了十分钟。二十分钟。还是没网。整个网吧安静得可怕。
只有柜台方向偶尔传来吸溜面条的声音,和空调外机嗡嗡的震动。那嗡嗡声很低,
但一直持续,像什么东西在墙里面转。我掏出手机——一格信号都没有。
时间停在12:07,再也不动了。突然,电脑屏幕右下角弹出一个窗口。不是系统弹窗,
是QQ聊天窗口。老版的,灰色的框。对方昵称:7号机。消息:你在找我?
5 监控惊魂你替我了我后背一凉。扭头看旁边的7号机——屏幕还是亮着的,和刚才一样。
桌面上什么都没有,只有默认壁纸。我打字回:你是谁?7号机
:你坐的是我的位置。我:这台机没人。7号机:我就在这儿。
我盯着7号机的屏幕。什么都没发生。可QQ窗口又弹出一条新消息:回头。
我猛地回头。身后什么也没有。只有一排排空着的电脑,屏幕都亮着,像无数只眼睛。
日光灯嗡嗡响,空调嗡嗡响,我的心脏咚咚咚跳得飞快。我站起来,走到柜台:老板,
你这儿有监控吗?他已经吃完面了,碗放在一边,正盯着柜台上的小电视看。
小电视里放着什么,我看不见。他抬起头,还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有。
能不能给我看看?看什么?我觉得……有人。他盯着我看了几秒。那几秒很长,
长得我能数清他眼睛里的血丝。然后他放下遥控器,从柜台下面摸出一个平板,点了几下,
递给我。平板上是监控画面,一共九宫格,覆盖整个网吧。我一个个看过去。门口,空的。
角落,空的。过道,空的。厕所门口,空的。我坐的那一排——等等。8号机的位置,
有个人。是我。正坐在椅子上,扭头往后看。角度和我刚才回头看的时候一模一样。
可我现在站在柜台,根本没在座位上。那监控里的是谁?我放大画面,
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我。她穿着和我一样的灰色卫衣,一样的发型,一样的坐姿。
她扭着头,往后看,看的正是我现在站的方向。画面是实时的。
左下角有时间戳:00:17。就是现在。她动了。画面里的我,慢慢抬起手,放到嘴边。
嘴张开,无声地说了几个字。我盯着她的口型,
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你——替——我——了。6 镜中异象我已不在我手一抖,
平板差点摔了。这……这是什么时候的画面?老板接过去看了一眼,
又递还给我:你自己看时间。00:17。就是现在。不可能!我站在这儿!
他没说话,只是指了指柜台旁边的镜子。那是一面落地镜,和网吧里常见的装饰镜一样,
长方形,边框是黑色的,上面贴着文明上网的贴纸,边缘翘起来了。我看向镜子。
镜子里,柜台前站着两个人。老板,和我。很正常。可当我仔细看的时候,发现镜子里的我,
姿势不对劲。我本人是站直的,两只手垂在身侧。镜子里的我,双手正慢慢抬起来,
捂住自己的脸。可我根本没抬手。我死死盯着镜子。镜子里,我的手指缝慢慢张开,
露出一只眼睛。那只眼睛在看我。亮得不正常。像电脑屏幕的那种亮,冷白冷白的,
没有温度。你进去了。老板说。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转向他:什么?
监控里那个,才是现在的你。他指着平板,镜子里那个,是昨天的你。你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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