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偷偷告诉你,我的丈夫是条龙》“东沂居士”的作品之一,东沂东沂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故事主线围绕玄鳞展开的现言甜宠,穿越,金手指,甜宠,爽文小说《偷偷告诉你,我的丈夫是条龙》,由知名作家“东沂居士”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68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1 05:22:5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偷偷告诉你,我的丈夫是条龙
闺蜜偷偷告诉我,她看见我老公在楼顶吞云吐雾。我淡定回复:“哦,他烟瘾大,
在阳台抽烟呢。”直到全城干旱三个月,
我忍无可忍对老公说:“你能不能别在家附近吞云吐雾了?”第二天,
久旱的城市突然下起局部暴雨,范围刚好罩住我们小区。
电视里气象专家激动宣称这是百年难遇的“报恩雨”。老公浑身湿漉漉回家,
在我耳边轻笑:“夫人之命,莫敢不从。”我拎着两盒单位发的、包装浮夸的月饼,
站在自家楼道里,听着门内传来的阵阵声浪,手指紧了又紧,最终也没把钥匙插进锁孔。
对门邻居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又迅速合上,
走廊里弥漫的、属于我妈带来的、我妈亲手卤制的、标志性浓油赤酱混合着八角桂皮的气味。
这气味像一道结界,把她带来的喧嚷与我的日常生活隔开,又牢牢捆绑在一起。深吸一口气,
我推开门。声浪扑面而来,带着熟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热度。
“……不是我们当长辈的多嘴,囡囡,你看看你,结婚都三年了!三年!
肚皮一点动静都没有,像话吗?”我妈坐在我家最舒服的那张沙发贵妃位上,
手里攥着一把瓜子,瓜子皮精准地落在摊开的纸巾上,话音却没那么精准,
子弹似的四下迸射。她旁边坐着我的小姨,
一个永远能精准捕捉并放大我妈任何焦虑的资深“僚机”,此刻正配合地点头,
目光在我腹部逡巡,仿佛能透过羊绒衫看出个子丑寅卯。“姐,你别急,现在年轻人想法多,
兴许是忙着打拼事业呢。”小姨递上话头,语气是惯常的“我为你着想”式迂回。
“打拼事业?女人最重要的事业是什么?是相夫教子!是开枝散叶!”我妈的音调拔高一度,
瓜子嗑得咔咔响,像是给她的论断打拍子,“玄鳞呢?又加班?不是我说,
他那个画画的工作,到底靠不靠谱?整天关在书房里,能画出金子来?能当饭吃?
能给孩子挣奶粉钱?”“妈,玄鳞的工作是正经插画师,收入很稳定。
”我把月饼放在玄关柜上,尽量让声音平稳。客厅的窗帘拉着,隔绝了外面白晃晃的日光,
也让室内显得更加沉闷。空气里有种微妙的焦躁感,
像这持续了**个月、一滴雨都没见的鬼天气,把所有水分连同人的耐性一起蒸发殆尽。
“稳定?我看是太‘稳定’了!稳定得都没时间生孩子!”我妈眉头拧成疙瘩,放下瓜子,
拍了拍手,“囡囡,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今年,最迟明年,我必须抱上外孙!你刘阿姨,
就住我们小区那个,她女儿上个月都生二胎了,人家女婿是干嘛的?程序员!天天加班,
人家怎么就有时间?啊?”我太阳穴突突地跳,目光扫过客厅。我爸坐在稍远的单人沙发上,
专注地看着手机屏幕,手指滑动得飞快,试图把自己隐形。他总是这样,
在家庭言语风暴里扮演一块沉默的礁石。电视开着,声音被调得很低,
本地新闻台的主持人正用忧心忡忡的语气报道持续的旱情,
画面里是皲裂的农田和低到可怕的水库水位线。就在这时,书房门轻轻响了一声。
玄鳞走了出来。客厅的喧嚣似乎被按下了短暂的静音键。他总是有这样的本事。
不是那种气势凌人的压迫感,相反,他走路很轻,像大型猫科动物收敛了爪牙,
只余下流畅的线条和某种沉静的存在感。他穿着居家的灰色棉质长裤和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
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线条结实漂亮。头发有些微乱,像是刚被自己随手耙过,
几缕不听话地搭在额前。他手里拿着个空马克杯,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只是目光先落在我身上,极快地,不易察觉地弯了一下眼角,然后转向我妈和小姨。“妈,
小姨,来了。”他声音不高,带着点刚结束专注工作后的微哑,很好听,“在聊什么,
这么热闹。”“玄鳞啊,来来来,正说你呢。
”我妈脸上的严苛瞬间切换成一种混合着亲热与审视的模式,“又忙了一上午?
要注意身体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老是闷在屋里可不行,得多活动活动。
”“刚画完一个章节的稿子。”玄鳞应着,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包,
又看了眼柜子上的月饼,“单位发的?包装挺漂亮。”他离我很近,
身上有淡淡的松节油和颜料的味道,
还有一种更隐约的、干燥的、像是被阳光晒透的古老木头的气息。
这气息奇异地抚平了我心里的一部分毛躁。“玄鳞,不是阿姨多事,”小姨抓住机会开口,
笑容可掬,“你看你和囡囡,年纪都不小了,是该计划计划要个孩子了。这女人啊,
最佳生育年龄就那几年,错过可就……”玄鳞拿着我的包,
指尖在皮质背带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抬起眼,看向小姨。他的瞳色比一般人要深些,
在某些角度下,会呈现出一种近乎暗金的色泽。他没立刻接话,只是那么看着,
嘴角甚至还是维持着一点礼貌的、微乎其微的弧度。小姨脸上的笑容似乎僵了僵,
后面的话竟没能顺溜地说出来。“孩子的事,我和晚晚有打算。”玄鳞终于开口,语气平稳,
听不出情绪,“看缘分,不急。”“怎么能不急!”我妈像是被点燃了,“玄鳞,
你是不是还没收心?我告诉你,男人成了家就得有责任感!你们现在住的这房子,
贷款还没还清吧?将来有了孩子,花钱的地方多了!你那个画画,
终究不是铁饭碗……”“妈。”我打断她,觉得脑仁疼,“吃饭吧,菜要凉了。
”餐桌上摆满了妈妈的“爱心”——浓油赤酱的红烧肉,油光发亮的四喜烤麸,
炖得酥烂的黄豆蹄髈,还有一大盆飘着厚厚油花的腌笃鲜。每一道都扎实、厚重,
代表着她心目中“过日子”该有的热忱与富足,也像她的话语一样,不容分说,不由抗拒。
“囡囡,多吃点这个,补身体。”一块颤巍巍、肥瘦相间的红烧肉落进我碗里。“玄鳞,
你也吃,你们搞艺术的,是不是都饮食不规律?这可不行。
”另一块更大的蹄髈夹到了玄鳞盘中。
玄鳞看着碗里那块泛着诱人酱色光泽、但明显热量爆表的蹄髈,几不可闻地吸了口气,
然后拿起筷子,对我妈笑了笑:“谢谢妈,很香。”他吃得慢条斯理,动作优雅,
甚至称得上赏心悦目。我妈挑剔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几个来回,
大概没挑出吃饭姿态上的毛病,火力便又集中到我这里,
从“隔壁谁谁谁家媳妇生了双胞胎”说到“单位新来的小姑娘一结婚就怀孕了”,
中心思想明确,论据详实,辅以小姨恰到好处的旁白补充。我闷头吃饭,
碗里的红烧肉腻得人心里发慌。窗外,天色是一种被干旱熬透了的、惨淡的白亮,
远处高楼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光。新闻里说,今天气温又创新高,午后可能达到三十九度。
三个月,九十多天,无雨。城市像一个巨大的、运转过度的烤箱,
空气里飘浮着肉眼看不见的焦尘。玄鳞始终没怎么插话,只是在我妈说话间隙过于密集时,
会适时地给我添一点汤,或者将清淡的菜往我这边推一推。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在拿起汤勺时,手背的皮肤下隐隐有青色的血管脉络。我偶尔抬眼看他,他会对上我的视线,
然后极轻微地眨一下左眼。这个微小的、带着点戏谑和安抚意味的小动作,
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信号。意思是:稳住,我在。一顿饭吃得我精疲力尽。
好不容易送走了意犹未尽、再三叮嘱“抓紧啊”的我妈和心满意足的小姨,关上门,
世界陡然清静下来。家里还残留着饭菜和说教混合的复杂气味。我靠在门板上,
听着电梯下行的声音,长长地、缓慢地吐出一口气。玄鳞走过来,伸手揉了揉我的后颈,
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缓解着紧绷的肌肉。“累了?”“心累。”我嘟囔,转过身,
把脸埋进他胸口。T恤布料柔软,带着他的体温和那股好闻的干燥木质香气。
“我妈的战斗力,简直了。还有这天气,烦死了,什么都干不了,一动就一身汗。
”他低低地笑,胸腔传来轻微的震动。“去洗个脸,凉快一下。我给你切点水果。
”我洗完脸出来,玄鳞已经把客厅简单收拾了一下,窗户也打开了,
虽然吹进来的风也是热的。果盘放在茶几上,橙子切得整整齐齐,
旁边居然还放着一小碗剥好的、水灵灵的荔枝,晶莹剔透。“咦?
这个季节还有这么好的荔枝?”我惊讶。本地荔枝季早过了,就算有,也不是这个品质。
“朋友送的,说是外地空运来的,味道不错,你尝尝。”玄鳞坐在沙发上,拿着素描本,
铅笔在纸上发出沙沙的轻响。他画画时有种特别的专注,
侧脸线条在午后略显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清晰。我拈起一颗荔枝送进嘴里,
冰凉清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奇迹般抚慰了心头的燥意。我蹭过去,挨着他坐下,
看他本子上的画。不是工作稿,是随笔的涂鸦,线条流畅生动,
画的是窗台上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在我的“精心”照料下,它已经蔫头耷脑好几个月了。
“它还有救吗?”我戳了戳画纸上的叶子。玄鳞笔下没停,
随口道:“也许浇点特别的水就好了。”“特别的水?什么?神仙水啊?”我嗤笑。
他没回答,只是嘴角弯了弯,继续画着。过了一会儿,他说:“晚上想吃什么?清淡点?
你中午没吃多少肉。”“嗯,没胃口。煮点粥吧,配你上次腌的爽口小黄瓜。
”我把头靠在他肩上,看着他给那盆绿萝添上最后几笔,
原本蔫软的叶子在他的笔下似乎焕发出了一点生机。
他总是能把最寻常的东西画出一种宁静的生命力。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林薇,我的闺蜜。
“晚晚!你在家吧?没出去吧?”林薇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股诡异的兴奋。“在啊,
刚送走我妈,劫后余生。怎么了,鬼鬼祟祟的?”“我跟你说,
我刚才……我好像看见你家玄鳞了!”她的声音更低了,像是要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
“看见就看见呗,他又不是国家保护动物,还‘好像’。”我失笑,
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玄鳞。玄鳞似乎察觉到我在说他,笔尖顿了一下,侧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带着询问。我对他做了个“林薇”的口型。“不是!是在楼顶!
你们家那栋楼的楼顶天台!”林薇急急道,“我刚从对面商场出来,一抬头,
就看到天台边上有个人影,穿着黑衣服,那身形,那侧脸,绝对是你家玄鳞!
而且……而且他好像在……”“在什么?”“在……吞云吐雾!”林薇憋出四个字,
然后飞快地补充,“真的!我没看错!就站在天台边,对着外面,那样子,啧啧,不像抽烟,
倒像……像在吃什么云彩雾气似的!特别……特别有范儿!我差点就想拍照了,结果一晃眼,
人就不见了!跟会轻功似的!”我拿着手机,沉默了两秒,
然后非常淡定地、用一种“你少见多怪”的语气说:“哦,他啊,烟瘾大,在阳台抽烟呢。
最近工作压力大吧可能。楼顶风大,估计是上去透透气,顺便抽一根。你什么眼神,
还吞云吐雾。”电话那头林薇显然被我的淡定噎住了,狐疑道:“真的?
可是那架势……”“不然呢?”我打断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难道他还能是神仙下凡,
跑楼顶吸收日月精华去了?行了行了,别瞎琢磨了,我家玄鳞就是个普通画画的,
顶多……长得比别人好看点,气质比别人特别点。你肯定是眼花,或者看错人了。
”又敷衍了林薇几句,挂了电话。一转头,发现玄鳞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笔,
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烟瘾大?在阳台抽烟?”他慢悠悠地重复我的话,
暗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促狭的光。我脸不红心不跳,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触感温凉,
皮肤好得让人嫉妒。“不然我怎么解释?跟她说‘哎呀没错,我老公可能是条龙,
没事喜欢上楼顶吃点云彩当零食’?她不得把我送精神病院去。”玄鳞捉住我的手指,
放到唇边轻轻咬了一下,不疼,有点痒。“夫人睿智。”“少来。”我抽回手,
却忍不住笑了,靠回他肩上,“说真的,你刚才真在楼顶?干嘛呢?这天气,热死了。
”“嗯,透口气。屋里有点闷。”他轻描淡写,重新拿起素描本,却不再画画,
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用铅笔尾端轻轻点着纸面。我没再追问。有些事,心照不宣就好。
就像三年前那个山雨欲来的傍晚,我在荒郊野外写生迷路,眼看暴雨倾盆,
却在一个山洞里遇见这个浑身湿透、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惊人的男人。他告诉我他叫玄鳞,
是个徒步旅行的画家,遇到了麻烦。我把他捡回了家。后来,我发现他不太会用智能手机,
对很多现代常识一知半解,但他认得所有稀奇古怪的植物,听得懂风声雨声里最细微的变化,
手指抚过干涸的土地,能判断出地下是否有水。他画画极好,尤其是云、雨、山川河流,
磅礴又灵动。他体温偏低,夏天抱着格外舒服。他情绪特别稳定,
好像没什么能让他真正焦躁,除了持续太久的、闷热无雨的天气——他会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格外喜欢待在高的、开阔的地方。以及,我们在一起后,我家就再也没用过加湿器。
我那些娇气的、动不动就黄叶的盆栽,在他偶尔“顺手”浇点水后,总是长得格外郁郁葱葱。
有一次我切菜伤到手,伤口有点深,他皱着眉看了看,转身进了厨房,
过了一会儿拿出一小罐透明的、带着奇异清香的膏体,给我涂上。伤口愈合的速度快得惊人,
连疤都没留。我问那是什么,他说是祖传的偏方,用了点特别的草药。
我没再追问那膏体的成分,就像我没追问林薇看到的“吞云吐雾”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我的丈夫有些特别,或许非常特别。但他是玄鳞,是会在深夜为我留一盏灯,
记得我所有口味喜好,在我妈唠叨轰炸时默默握住我手,
用一本素描本就能构筑一个静谧美好世界的男人。这就够了。
至于他到底是什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他是我的。
日子在持续的干旱和偶尔的家庭“风暴”中滑过。玄鳞的插画事业稳步上升,
接的稿子报酬越来越丰厚,我妈对此的挑剔稍微少了些,
但关于“下一代”的议题始终高悬头顶,隔三差五就要拿出来敲打一番。
城市的干旱则愈演愈烈,限水措施升级,空气干燥得仿佛一点火星就能燃爆,
新闻里每天都在报道各地灾情,气氛凝重。我变得越来越容易烦躁。空调全天候开着,
但那种干燥的热依旧无孔不入,皮肤紧绷,嗓子发干,心情也像是被晒得满是裂纹的河床,
轻轻一碰就要扬起灰尘。玄鳞似乎也受到了影响,他待在书房的时间变长了,
有时我半夜醒来,会发现身侧是空的,走到客厅,能看到阳台门开着,
他穿着单薄的睡衣站在那里,望着漆黑无星、一丝风都没有的夜空,背影沉默。我喊他,
他会很快回头,脸上没什么异常,走过来抱住我,身上带着夜露的微凉。“睡不着?”他问。
我把脸贴在他微凉的皮肤上,咕哝:“热,干,难受。”他会轻轻拍我的背,
哼一段没有歌词的、调子古怪却异常舒缓的旋律,直到我再次昏昏欲睡。直到那天,
连续一周四十度以上高温后,我下班回家,发现空调不知为何停了。检查了电闸,没问题。
打电话给物业,对方抱歉地说可能是整个片区电压不稳导致的临时故障,正在抢修,
恢复时间不确定。家里闷热得像蒸笼,最后一丝凉气很快散尽。我徒劳地扇着扇子,
汗水还是不停地往外冒,心里的火气也蹭蹭往上冒。玄鳞今天似乎外出了,还没回来。
我走到阳台,希望能有一丝风,但外面只有凝固般的、滚烫的热浪。抬头看天,
晚霞是那种干旱特有的、带着不祥铁锈色的暗红,沉沉地压在城市上空。低头时,
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对面楼的楼顶。什么也没有。然而,就在我准备退回屋里时,
眼角的余光似乎捕捉到自家这栋楼楼顶的边缘,
有一个极其模糊的、几乎与渐浓暮色融为一体的黑影轮廓。很高,很挺拔,
面对着广袤燥热的天空,静立不动。一瞬间,林薇那句“吞云吐雾”毫无预兆地撞进脑海。
一股无名火,混合着燥热带来的极度不耐,猛地窜了上来。这破天气!这该死的干旱!
这让人无处可逃的闷热!还有我妈永无止境的唠叨,工作的压力,
对未来的不确定……所有的烦躁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似是而非的出口。我冲回客厅,
拿起手机,找到玄鳞的号码,拨通。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那边很安静,
只有轻微的气流声。“玄鳞!”我没等他开口,语气冲得自己都吓了一跳,“你在哪儿?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传来他平静的声音:“在外面,有点事。怎么了?你声音不对。
”“你是不是又在楼顶?!”我几乎是质问。“……”他没承认,也没否认。“我受不了了!
”我对着话筒,也像是对着这令人窒息的一切发泄,“这天气!热死了!干死了!
三个多月没下一滴雨!你知道吗,空调坏了!家里像个烤箱!我快被蒸熟了!”“晚晚,
你冷静点……”“我冷静不了!”我打断他,口不择言,
“你能不能别老在家附近……吞云吐雾了!是不是就因为你老是……老是弄这些,
搞得我们这儿一点雨都下不来?你知道外面都旱成什么样了吗?庄稼都死了!
再不下雨人都要活不下去了!”吼完,我自己都愣住了。我在说什么?我在怪他?
怪我的丈夫,因为一些莫须有的猜测,因为闺蜜几句似是而非的话,
就把这反常气候的罪名安在他头上?这太荒谬了,太无理取闹了。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静得我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和耳膜里血液奔流的声音。羞耻感和后悔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玄鳞,我……”我想道歉,声音干涩。“知道了。”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依旧平稳,
听不出喜怒,只是比平时更低更沉一些,“我马上回来。”电话被挂断了。忙音嘟嘟地响着。
我握着发烫的手机,站在同样发烫的客厅里,茫然又懊恼。我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变得粘稠。我坐立不安,一会儿觉得自己疯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想,
万一……万一呢?万一他真的……不不不,这太离谱了。可是,
那些不同寻常之处又怎么解释?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二十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我听到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玄鳞推门进来。他身上……是湿的。
不是大汗淋漓的那种湿,而是像被一场急雨兜头浇过。黑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
还在往下滴着水。T恤和外套也深了一片颜色,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消失在锁骨处。
他手里拿着一把收拢的、明显是刚在楼下便利店买的廉价雨伞,伞尖也在滴水,
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他看起来有点狼狈,但眼神清澈,
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笑意。我呆呆地看着他,
又猛地转头看向阳台窗户——玻璃外侧,正蜿蜒着道道水痕。外面,
传来淅淅沥沥的、清晰无比的雨声!不是幻觉!我冲过去,拉开阳台门。
湿润的、带着尘土气息的凉爽空气瞬间涌了进来。雨不大,是那种夏天的急雨,
哗啦啦地落下,敲打着空调外机、防盗网、楼下的遮阳棚,发出悦耳的声响。
地面很快被打湿,深色的水渍迅速蔓延。久旱逢甘霖,
空气里那股挥之不去的焦燥感正在被迅速冲刷、抚平。“下雨了……真的下雨了?
”我难以置信地伸出手,冰凉的雨滴落在掌心,带来真实的触感。玄鳞走到我身后,
将湿漉漉的外套脱下来,随意搭在椅背上。他靠得很近,带着一身清凉的水汽,
从后面轻轻拥住我,下巴搁在我发顶。“嗯,下雨了。”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低沉,
温和,带着一丝做完某件微不足道小事后的轻松。
“怎么会……”我看着楼下匆匆跑动的行人,有的在找地方躲雨,有的则干脆站在雨里,
仰起头,张开手臂,脸上带着近乎喜悦的茫然。我们这栋楼,以及相邻的几栋楼,
还有楼下的小区花园、中心亭,都笼罩在这片突如其来的雨幕中。而稍远些的地方,
隔着一条马路,对面的商场、街道,却依旧是干燥的,在暮色里反射着黯淡的天光。这雨,
竟然真的是“局部”的!范围似乎……正好罩住我们小区?玄鳞似乎轻轻笑了一声,
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他的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
低声说:“夫人之命,莫敢不从。”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然后疯狂跳动起来。我转过身,仰头看他。他脸上湿漉漉的,水珠沿着挺直的鼻梁滑下,
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眸,此刻映着阳台外路灯初亮的光,和细密的雨丝,显得格外明亮,
眸底深处,仿佛有暗金色的流光,一闪而过。“你……”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问他是不是真的召唤了这场雨?问他到底是什么?问他怎么做到的?
无数个问题在喉咙里打转,却一个也问不出来。因为答案似乎已经不言而喻,
又因为这一切实在超出了日常理解的范畴。他抬手,
用微湿的指尖轻轻抹去我鼻尖上溅到的一滴雨水,动作温柔。“空调还没好?
看来这场雨下得还算及时。”他语气平常得就像在说“晚上煮粥吧”。就在这时,
客厅的电视突然自动亮了起来——是我妈下午看过后忘了关,只是调成了静音。此刻,
屏幕上正是本地新闻频道,画面切回了演播室。
女主播的脸上带着一种罕见的、抑制不住的激动,她旁边的气象专家,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正指着背后的卫星云图和雷达回波图,手指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我和玄鳞的视线都被吸引过去。我下意识地找到遥控器,调大了音量。“……观众朋友们,
就在刚刚,我们见证了气象学上的一个奇迹!”女主播的声音因为急促而略微变调,
“根据我市气象台最新监测数据,在持续长达九十七天的极端干旱后,于今晚十九时零七分,
在位于市中心的锦华苑小区及周边极小范围内,突然形成了一场强对流降雨!雷达回波显示,
该降雨云团生成极为迅速,范围集中,移动缓慢,截至目前,降雨已持续约十五分钟,
预计还将持续一段时间!”镜头切到了外景,正是我们小区门口!记者穿着雨衣,站在雨中,
背景是湿透的街道和惊喜的居民。“大家可以看到,我现在就在锦华苑小区门口!
这里正在下雨!而就在我身后不到五十米的路口,地面完全是干的!
这场雨的范围非常非常精确,几乎就局限在这个小区之内!这太不可思议了!”演播室里,
老教授推了推眼镜,对着镜头,声音洪亮,充满了学术性的兴奋:“是的,主持人!
这可以说是一场百年难遇的‘报恩雨’啊!从科学角度分析,虽然局部强对流天气偶有发生,
但像今晚这样,在长时间、大范围干旱背景下,于城市中心人口稠密区,
突然形成如此范围精准、强度适中、持续时间合适的降雨,其形成机制非常特殊,概率极低!
我们初步推测,可能与小区内特殊的建筑布局导致的热力环流微变化,
以及可能存在的、尚未被我们完全认知的小尺度气候反馈机制有关!
这为我们研究城市微气候、人工影响天气提供了极其宝贵甚至可以说是教科书般的案例!
当然,民间也有‘久旱逢甘霖,天公来报恩’的说法,这场‘报恩雨’,
真是下到了人民群众的心坎里啊!”“报恩雨……”我喃喃重复,转头看向玄鳞。
他正用一块干毛巾擦着头发,神色平静,甚至有点无聊,
好像电视里那个激动万分的老教授正在分析的、百年难遇的气象奇观,
跟他用那把便利店买的伞挡了挡雨回家,没什么本质区别。“专家们挺能琢磨。
”他评价了一句,把毛巾搭在脖子上,看向我,“晚上还煮粥吗?还是……你想出去吃?
雨不大,可以打伞走走。外面凉快多了。”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浑身湿透、发梢滴水,
却一脸淡然问我晚上吃什么的男人。看着他身后阳台外连绵不断的雨丝,
听着电视里专家兴奋的解说和窗外真实的雨声。那些震惊、荒谬、不可思议的情绪,
像退潮般慢慢平息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柔软的平静,
还有一丝丝……难以言喻的、微妙的雀跃。我丈夫是条龙。这个认知,在此刻,
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度,烙印在我脑海里。不是猜测,不是玩笑,是事实。他会吞云吐雾,
他能召唤雨水,他可能还有很多很多我不知道的、神奇的本事。而我,
刚刚好像……对他发了一通脾气,还指责他“吞云吐雾”导致不下雨?结果,
他就真的弄来了一场雨,一场只下在我们小区的、被气象专家称为“百年难遇报恩雨”的雨。
“夫人之命,莫敢不从。”我的脸颊后知后觉地开始发烫。不是因为闷热,
而是因为别的什么。“玄鳞。”我喊他。“嗯?”他擦头发的动作停下。我走过去,
伸手抱住他精瘦的、还带着湿润凉意的腰,把发烫的脸埋在他同样微湿的胸膛。
隔着他薄薄的T恤,我能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咚,咚,咚,和窗外的雨声渐渐合拍。
“对不起,”我闷闷地说,“我刚才……乱发脾气,说的话很不讲道理。”他沉默了一下,
然后,一只手轻轻放在我脑后,揉了揉我的头发。“是天气太燥了。”他说,顿了顿,
又补充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而且,你也没全说错。”我抬起头,
不解地看着他。他低头,用额头轻轻碰了碰我的,鼻尖对着鼻尖,呼吸可闻。
那双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里,倒映着小小的、脸颊泛红的我。“我最近……是有点‘上火’。
《锐眼从毕业赚取第一佣金到上市传奇》苏蔓陈雨欣完本小说_苏蔓陈雨欣(锐眼从毕业赚取第一佣金到上市传奇)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陈阳林溪(那个夏天,两百三十斤大胖子逆袭故事)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_《那个夏天,两百三十斤大胖子逆袭故事》全集在线阅读
《星际荒星我种的菜能吸收灵能》(陈岩周默)热门网络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星际荒星我种的菜能吸收灵能》(陈岩周默)
布娃娃朵朵(鬼故事—楼梯里的倒数声)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鬼故事—楼梯里的倒数声最新章节免费阅读
《《新大陆开荒我的锄头敲出石油层?》》赵虎陈岩_(《新大陆开荒我的锄头敲出石油层?》)全集在线阅读
《末日冰封我能催熟作物,三天长出万亩麦田》井口陈岩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在线免费小说《末日冰封我能催熟作物,三天长出万亩麦田》(井口陈岩)
暴君的掌中娇,专治各种不服(沈婉萧景)完整版免费小说_完结版小说推荐暴君的掌中娇,专治各种不服(沈婉萧景)
万物心声开局一把神农锅盖(苏晴林默)完整版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万物心声开局一把神农锅盖(苏晴林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