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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要逆袭?不,我要考公》内容精彩,“可乐奶茶要加冰”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林崇山文书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庶女要逆袭?不,我要考公》内容概括:《庶女要逆袭?不,我要考公》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其他,打脸逆袭,女配,爽文,古代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可乐奶茶要加冰,主角是文书,林崇山,林晚意,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庶女要逆袭?不,我要考公
我穿成侯府庶女那天,嫡姐正把《女诫》摔在我脸上。“林晚意,你这种下贱胚子,
也配肖想三皇子?”书脊砸中眉骨,温热的血顺着脸颊淌下来。
我低头看着散落一地的线装书页,上面“贞静贤淑”四个字被血染红了一半。
按照我看过的宅斗文套路,此刻我应该含泪隐忍,暗中积蓄力量,
等待三年后在赏花宴上一鸣惊人,抢走嫡姐的婚事,再一步步扳倒嫡母,成为侯府新主。
可我只是抹了把脸上的血,蹲下身,一页页捡起那些写着“女子无才便是德”的纸。
“姐姐教训的是。”我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妹妹这就回去抄写《女诫》百遍。
”嫡姐林晚晴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顺从,愣了一瞬,随即嗤笑:“算你识相。
记住自己的身份,你娘不过是个洗脚婢爬上来的贱妾,你也只配——”“只配读书明理,
恪守本分。”我接过她的话,抱着那叠染血的书页,朝她福了福身,“妹妹告退。”转身时,
我听见她身边的丫鬟小声说:“大小姐,这三小姐今日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变了个人?
不,是换了个人。回到那个只有一扇小窗的偏院厢房,我把《女诫》丢在桌上,
从床底拖出一只旧木箱。
箱子里整齐码放着这三个月来我偷偷攒下的东西:几本残缺的《论语》《孟子》,
一支秃了毛的毛笔,半块墨锭,还有一叠从账房讨来的废账本——背面是空白的,能写字。
穿来第一天,我就搞清了状况。原主林晚意,十四岁,生母早逝,
在侯府地位比体面些的丫鬟还不如。按照原著情节,
她会在两年后的春日宴上被嫡姐设计落水,被恰好路过的三皇子所救,从此卷入夺嫡风波,
最终在第十八章被毒杀,尸体丢在乱葬岗。嫡姐林晚晴则是标准的女配——嚣张跋扈,
善妒愚蠢,在第三十章因陷害女主失败,被送去给六十岁的王爷做妾,
结局是王府后院里一具无名枯骨。至于那位三皇子?夺嫡失败,贬为庶人,流放途中遇山匪,
尸骨无存。好一出全员恶人、无人善终的烂戏。我铺开账本纸,磨墨,
提笔写下第一行字:**大周律·户婚篇**穿越前,我在准备省考。刷了三年行测申论,
笔记做了十几本,每天六点起床背时政,深夜还在练速算。笔试成绩出来那天,我排名第一,
比第二名高七分。然后面试前三天,我穿了。穿进这本叫《庶女惊华》的古早宅斗文,
成了活不过二十章的炮灰。窗外传来嫡母院里丫鬟的嬉笑声,
她们在讨论下个月赏花宴要穿的新衣料子。我低头,看着纸上自己写下的“凡户婚田土钱债,
皆属州县所辖”。在这个女子不能科举、不能为官、连财产权都没有的时代,
宅斗逆袭算什么出路?嫁给皇子就能改变命运?不过是换个精致些的牢笼,
继续在四方天井里和一群女人争一个男人的宠爱,赌上性命玩那些下毒、陷害、堕胎的戏码。
我要的从来不是这些。我要站在朝堂上,穿官服,执笏板,议政事。我要这天下女子,
不必再靠婚姻换生存。我要改写的不只是林晚意的命运,
还有千千万万被《女诫》困住的“林晚意”。“三小姐。”门外响起嬷嬷粗哑的声音,
“夫人让你去前厅。”我迅速收起纸笔,将木箱推回床底,对着铜镜理了理鬓发。
眉骨上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痂,像一道暗红色的烙印。前厅里,嫡母王氏端坐主位,
一身绛紫锦缎,头上金簪在烛光下晃得人眼晕。林晚晴挨着她坐着,
正撒娇说想要新打一套红宝石头面。“晚意给母亲请安。”我垂首行礼,
姿态恭顺到无可挑剔。王氏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半晌才开口:“下月初八,
靖王府设赏花宴,京中适龄的公子小姐都会去。晴儿自然是要去的,你嘛……”她顿了顿,
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你年纪也不小了,该学着帮衬家里。你父亲同僚刘侍郎的嫡子,
前些日子丧了妻,正寻续弦。刘家虽只是五品,但到底是清流门第,你一个庶女,
能嫁过去做正室,已是天大的福分。”林晚晴掩嘴轻笑:“妹妹好福气呢,
我听说刘公子今年三十有五,前头那位夫人是生产时没的,留下三个孩子,最大的都十五了,
正好缺个娘亲照料。”满厅的丫鬟婆子都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我抬起眼,
直视王氏:“母亲,女儿还想在府中多侍奉几年。”“侍奉?”王氏放下茶盏,
瓷器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你拿什么侍奉?你姨娘去得早,没给你留下半点嫁妆,
侯府养你到十四岁,已是仁至义尽。这门亲事,由不得你挑三拣四。”“女儿并非挑剔。
”我跪下来,额头触地,“只是女儿近来读《孝经》,深感父母养育之恩重如山岳。
父亲正值壮年,母亲持家辛劳,女儿愿暂缓婚嫁,在府中读书习字,将来若能明理懂事,
也是侯府的体面。”王氏愣住了。
她大概没料到我会搬出《孝经》——这本该是她这种正室夫人用来训诫妾室庶女的工具书。
“读书?”林晚晴尖声道,“你一个庶女,读再多书有什么用?
难不成还想学那些酸腐文人吟诗作对?笑死人了!”“姐姐说得是。”我依旧伏在地上,
“女儿不敢妄想吟诗作对,只求识得几个字,将来相夫教子,也不至于辱没门楣。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王氏盯着我看了许久,终于摆摆手:“罢了,既然你有这份心,
那就再留一年。不过刘家那边,我先替你应着,明年此时,若没有更好的人家,便定下吧。
”“谢母亲。”我叩首。起身退下时,
我听见林晚晴小声抱怨:“母亲干嘛对她这么客气……”王氏的声音压得很低,
但我还是捕捉到了几个字:“……三皇子近日向陛下进言,说要广开言路,
鼓励读书……庶女读书,传出去也是侯府教化有方……”我脚步未停,嘴角却微微扬起。
原来如此。当今圣上年迈,几位皇子明争暗斗。三皇子以“贤德”闻名,
主张改革科举、兴办书院,在清流文臣中声望颇高。侯府这是要提前下注,
把庶女读书打造成政治筹码。回到偏院,我闩上门,重新铺开纸笔。
墨迹在粗糙的纸面上洇开,我写下第二行字:**永昌十二年,
三皇子奏请扩增国子监生员额,许庶民子弟经州县举荐入学。
**这是我在父亲书房偷看邸报时记下的消息。大周开国百年,科举取士,但女子不得参考,
这是铁律。可律法没规定女子不能读书,不能进书院,不能——以其他方式,
站到那个本该只有男人能站的位置。窗外月色渐浓。我吹灭油灯,在黑暗里睁着眼。
一年时间。一年后,要么嫁给三十五岁的鳏夫当续弦,要么找到第三条路。
枕边放着那本染血的《女诫》,我伸手摸了摸书封,触感冰凉。
嫡姐以为用这本书就能把我钉死在“女子本分”的框架里。她不知道,有些字句,
正着读是枷锁,反着读——就是梯子。夜风吹开窗纸一角,远处传来打更声。三更天了。
我闭上眼,在脑海里默背昨天偷看的那篇策论题目:《论吏治清明之道》。一字不差。
这大概是我穿越带来的唯一金手指——过目不忘。从《女诫》到《大周律》,
从内宅账本到朝廷邸报,凡是我看过的字,都会刻在脑子里。嫡母以为把我困在这四方小院,
我就只能看见头顶那片天。她错了。我透过那些字,看见的是整个大周的疆域图,
是六部衙门的运转规则,是千万黎民的赋税账册。还有一条,
藏在律法字缝里、几乎无人注意的路。窗外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我屏住呼吸,
听见有人在我门缝下塞了什么东西。等脚步声远去,我起身摸到门边,
捡起一张折成方胜的纸。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小字:**三皇子府招募文书侍女,须通文墨,
明日辰时,西角门。**纸角画着一枚极小的梅花印。
我认得这个印记——在父亲书房的密函上见过。那是三皇子党的暗号。烛火重新燃起,
我将那张纸凑近火焰。纸页蜷曲、焦黑、化为灰烬。灰烬落在写满字的账本纸上,
盖住了“女子不得参政”那几个字。我吹掉灰,提笔,
在空白处继续写:**《周礼·天官》:女史,掌王后之礼职,掌内令之贰。
**史书上记载过,前朝曾有女官制度。虽然本朝已废,但——既然有过,就能再有。
晨光微露时,我写完最后一笔。窗外传来丫鬟们打水扫洒的声音,新的一天开始了。
嫡姐大概还在梦里挑选赏花宴要戴的首饰。嫡母在盘算如何用庶女的婚事换取政治筹码。
父亲在朝堂上站队,盘算着从龙之功。他们都在下一盘棋,一盘关于婚姻、权力、地位的棋。
而我,要掀翻棋盘。推开窗,晨风灌进来,吹散了桌案上的纸页。其中一页飘到地上,
正面是侯府陈年旧账,背面是我昨夜写的小字:**永昌十三年春,女子林晚意,请试科举。
**纸页被风卷着,滚过门槛,落入院中积水洼。墨迹渐渐晕开,模糊成一片混沌的灰黑。
像极了这个时代,给女子划定的人生。我弯腰捡起湿透的纸,攥在手里。水从指缝滴落,
一滴,两滴。砸在地上,悄无声息。就像此刻的我,困于深宅,无人听见。
但总有一天——我会让全天下,都听见我的声音。辰时的钟声从远处传来。
我换上一身半旧的藕荷色衫裙,对镜将眉骨上的伤痕用脂粉仔细遮盖。镜中人眼神平静,
深处却烧着一簇火。推开房门时,我最后看了一眼床底那只木箱。箱子里,
最底下压着一份手抄的《大周科举章程》。其中一行字,被我用了朱砂圈出:**“应试者,
须身家清白,通经史,有州县举荐。”**没有写“须为男子”。从来都没有。
阳光刺破晨雾,照亮了通往西角门的那条青石小径。我迈出第一步。脚步很轻,
却踏碎了地上自己的影子。# 庶女要逆袭?不,我要考公续西角门的青苔湿滑,
我扶着墙根站稳时,看见已有三四个丫鬟打扮的姑娘等在那里。都是十五六岁的年纪,
穿着各府不同品级的服饰,但无一例外,手里都捧着书匣。有人紧张地翻着书页,
有人闭眼默诵,晨光落在她们年轻的脸上,照出一种相似的、孤注一掷的神情。“都到齐了?
”一个穿靛蓝管事服的中年女子从门内走出,目光如刀,从我们脸上一一扫过。
她手里拿着名册,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三皇子府招募文书侍女,
考校三项:识字、抄录、拟稿。取两人。”人群里响起细微的抽气声。五人取二。
我垂眸看着自己洗得发白的袖口,那里还沾着昨夜抄写时不小心溅上的墨点。墨迹已经干了,
像一粒黑色的痣。“第一项,识字。”管事女子从书匣中抽出一本《尚书》,
随意翻开一页:“从左至右,一人一句,念错一字即淘汰。”第一个绿衣丫鬟上前,
声音发颤:“‘皇天无亲,惟德是辅’……”“错。”管事女子打断她,“是‘皇天无亲,
惟德是辅’。‘惟’字少了一撇。下一个。”绿衣姑娘脸色煞白,退到一旁时,
眼眶已经红了。第二个、第三个接连上前,有人把“黍稷”念成“黍稷”,
有人不识“彝伦攸叙”的“彝”字。轮到第四个姑娘时,她念得流畅,却在断句处卡住,
犹豫再三,还是错了。现在,只剩下我。管事女子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到你了。
”我上前一步,目光落在摊开的书页上。那是《尚书·洪范》篇,
昨夜我刚在父亲书房偷看过。字句在脑海中清晰浮现,像刻在石板上的碑文。“‘无偏无陂,
遵王之义;无有作好,遵王之道;无有作恶,遵王之路。无偏无党,王道荡荡;无党无偏,
王道平平;无反无侧,王道正直。’”我一字不差地念完,停顿片刻,
补充道:“此段讲为政之道,当公正不偏私。三皇子殿下近日上奏的《清吏治疏》中,
曾引此句为据。”管事女子的眼神变了。她合上书,沉默地看了我许久,
才开口:“你如何知道殿下奏疏内容?”“上月邸报抄传至各府,父亲书房有一份,
女儿侍奉笔墨时偶然得见。”我垂首回答,姿态恭谨,“殿下主张‘选官首重德行’,
与《尚书》此篇要义相通,故印象深刻。”这是实话,也是算计。三皇子以贤德自诩,
最喜旁人看出他“引经据典”的深意。我赌的就是这份心思。果然,管事女子点了点头,
神色缓和些许:“第二项,抄录。”她命人抬来一张小案,铺纸研墨,
又取出一份文书:“这是殿下昨日批阅的田赋奏报,限一炷香时间,抄录其中三段,
要求字迹工整,无错漏。”我接过文书,目光迅速扫过。
这是江南某县水患后的赋税减免请示,文字冗长,数据繁杂。但真正让我心头一紧的,
是文书末尾的批红——那是三皇子的亲笔批示:**“准减三成,
另着户部核查该县历年账目,若有虚报,严惩不贷。”**字迹遒劲,力透纸背。我提起笔,
深吸一口气。墨在砚台里已经磨好,浓淡适中。笔尖落纸的瞬间,
三个月来在废账本上练出的功夫显了出来——手腕稳,行笔匀,小楷端正清秀,
每个字都像用尺子量过。但我不只是抄。我将原文中冗长的客套话精简,
保留核心数据;将重复的表述合并,使逻辑更清晰;甚至在不起眼的角落,
用极小的字标注了一处数据疑点——原文说水淹田亩“约五千顷”,
但前后文提到的村庄数量与田亩数对不上。一炷香燃尽时,我搁下笔。
管事女子拿起我抄录的纸页,起初只是随意扫视,随即目光凝住。她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又对照原文,最后抬起头,眼神复杂:“你改动了原文。”“不敢。”我屈膝,
“只是觉得原文有些冗赘,恐殿下阅览费时。另有一处数据存疑,斗胆标注,供殿下参考。
”“你可知擅自改动皇子批阅的文书,是什么罪过?”“女儿知罪。”我跪下,
“但女儿更知,为文书侍女,当以‘辅佐’为要。若见疑不报,见冗不改,才是失职。
”院子里静得能听见远处麻雀的叫声。另外四个姑娘都屏着呼吸,看着我跪在地上的背影。
有人幸灾乐祸,有人面露同情。良久,管事女子忽然笑了。不是嘲讽的笑,
而是某种了然的、带着欣赏意味的笑:“起来吧。第三项不用考了。”我一怔。
“拟稿考的是应变之才,但你刚才标注数据疑点时,已经展现了。
”她将我的抄录纸仔细折好,收入袖中,“你叫什么名字?哪家府上的?”“林晚意,
永安侯府三女。”“庶女?”“是。”管事女子点点头,似乎并不意外:“明日辰时,
来三皇子府报到。月银五两,吃住都在府里,每月可归家一日。”她顿了顿,“你父亲那边,
殿下自会派人去说。”我再次行礼:“谢管事。”转身离开西角门时,晨光已经大亮。
青石路被晒得发白,我踩着自己的影子往回走,脚步依旧很轻,
但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跳动。成了。第一步,踏出去了。回到侯府偏院,我闩上门,
从床底拖出木箱。箱子里那本手抄的《大周科举章程》还在最底层,
朱砂圈出的那行字在昏暗的光线里依然刺眼。**“应试者,须身家清白,通经史,
有州县举荐。”**我抚过那些字,然后从箱子里取出另一沓纸——那是三个月来,
我根据偷看的邸报、公文、奏疏,整理出的《大周官职考略》。从九品主簿到一品大员,
每个官职的职责、升迁路径、所属派系,我都一一标注。翻到“文书侍女”这一条时,
我在旁边用朱笔添了一行小字:**“非正式官职,但可近身接触奏章、参与文书起草,
为入仕之跳板。前朝三位女官,皆由此途起。”**窗外传来脚步声,
是嫡姐院子里的丫鬟在说话:“大小姐今早发了好大的火,说三皇子府招募侍女,她想去,
夫人不让……”“夫人说了,大小姐将来是要做皇子正妃的,怎么能去做侍女?
”“可我听前院的小厮说,三皇子这次招募,其实是在选幕僚预备人选。若能得殿下赏识,
将来放出去,至少是个八品女官呢!”声音渐渐远去。我坐在昏暗的厢房里,听着那些话,
嘴角微微扬起。嫡母不让嫡姐去,是因为她要留着嫡姐的“清白身”,
将来嫁入皇子府做正室。而让我这个庶女去,既能在三皇子面前博个“重才”的美名,
又不会损了侯府嫡女的体面。算盘打得精。可惜,她们不知道,我要的不是什么八品女官。
我要的,是堂堂正正走进科举考场,是穿着官服站在金銮殿上,
是让“女子不得参政”这句话,变成史书上一行可笑的注脚。傍晚时分,
嫡母院里的嬷嬷来了。“三小姐,夫人叫你过去。”这一次,前厅里不止有嫡母和嫡姐,
父亲永安侯林崇山也在。他穿着常服坐在主位,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见我进来,
抬了抬眼:“听说你今日去了三皇子府的招募?”“是。”我垂首。“考上了?
”“蒙管事青眼,录用了。”林崇山沉默片刻,忽然问:“你标注的那处数据疑点,
是怎么看出来的?”我心里一紧。三皇子府的动作真快,这么快就传到了父亲耳中。
“女儿平日喜看账本,对数字敏感些。”我谨慎地回答,“那文书上说水淹‘约五千顷’,
但所列村庄共二十三个,按大周田制,江南村庄均田约二百顷,
二十三村满额不过四千六百顷。即便全部被淹,也不足五千。
”林崇山手中的玉扳指停止了转动。他盯着我,眼神锐利得像要剖开我的皮肉,
看清里面的心思:“这些,是谁教你的?”“无人教。”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女儿只是……自己琢磨的。”“自己琢磨?”林崇山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一个十四岁的庶女,琢磨田亩账目,琢磨皇子文书,琢磨到让三皇子亲自过问——林晚意,
你比你姨娘有出息。”这话里的寒意,让我脊背发凉。但我没有退缩:“女儿不敢。
只是想着,既要去三皇子府当差,总要尽心尽力,才不辱没侯府门楣。
”“好一个‘不辱没门楣’。”林崇山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他很高,
投下的影子完全罩住了我。那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像无形的网,勒得人喘不过气。
“三皇子派人来说了,你很机敏,他要留你在身边做文书侍女。”林崇山的声音压得很低,
只有我能听见,“但我警告你,安安分分做事,别动不该动的心思。侯府能送你上去,
也能拉你下来。明白吗?”“女儿明白。”“明白就好。”他退后一步,恢复了平常的语气,
“明日去三皇子府,带两个丫鬟,衣裳首饰让夫人给你备新的。既然代表侯府,就不能寒酸。
”嫡母王氏在一旁勉强笑着应了。嫡姐林晚晴则死死瞪着我,指甲掐进了掌心。
从厅里退出来时,天已经黑了。我独自走回偏院,月光把影子拉得很长。路过花园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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