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不熟的联姻老公消失半年后,突然问我:在忙?我以为是同事,回了个对呀。
半小时后,他出现在我家门口,眼眶猩红地抓住我:你是不是忘记我了?
我打量着他身上价值不菲但满是褶皱的西装,和他那张帅得惊天动地的脸,
冷静地做出诊断:先生,您这个幻想症,持续多久了?第一章手机震动的时候,
我正在分析一组刚出来的基因测序数据。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来自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在忙?两个字,简洁,带着一丝试探。我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我们项目组的成员,
最近催我进度催得最紧的就是隔壁实验室的李博士。行,懂了。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头也不抬地回了两个字。对呀。发完,手机往旁边一扔,继续沉浸在数据的海洋里。
科研狗的世界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半小时后,门铃响了。我有点烦躁,
哪个不长眼的又来打断我思路。透过猫眼一看,外面站着一个男人。很高,肩宽腿长,
穿着一身看起来很贵但皱得像咸菜干的西装。头发有点乱,
但掩盖不住那张帅得有点攻击性的脸。我不认识。我打开门,隔着一条防盗链,
语气公式化:“哪位?找谁?”男人死死盯着我,眼眶是红的,像是刚跑完八百米,
又像是被人煮了。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又哑又涩,带着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委屈。
“你是不是忘记我了?”我愣住了。大脑立刻开始飞速运转,调取数据库。眼前这个男人,
身高目测一米八八,体重约七十五公斤,体脂率很低,五官符合黄金分割定律,
属于顶级优质男性样本。但我可以百分之百确定,我的记忆库里,没有这张脸。
我这个人有个毛病,脸盲,学名叫“面部识别障碍”。在我眼里,
人的五官就像一堆随机组合的零件,除非有极其鲜明的特征,否则看过就忘。
所以我习惯用数据和特征来记人。比如我们院长,是“地中海发型,身高一米六五,
笑起来有三颗金牙”。我的导师,是“深度近视,镜片厚度一点五厘米,走路同手同脚”。
眼前这位……特征是“帅”,但这特征太普遍了,毫无辨识度。见我不说话,
男人的情绪肉眼可见地崩溃了。他伸出手,似乎想抓住我,声音都在抖:“宋念,你看着我,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他居然知道我的名字。我后退一步,警惕地拉了拉防盗链。“先生,
我们认识吗?”他像是被我这句话抽走了所有力气,高大的身躯晃了晃,扶着门框才站稳。
他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最后只剩下灰败,喃喃自语:“半年……才半年而已……”半年?
我脑中灵光一闪。半年前,我好像是结了个婚。家族联姻,为了我那个快破产的爹的公司。
对方是谁,长什么样,我没记住。只见了一面,领了个证,
他就因为“非常讨厌我”而出国了。我当时还挺高兴,
这意味着我不用分心处理复杂的婚姻关系,可以继续搞我的研究。
难道……我试探着问:“你是……江迟?”那个我法律意义上的丈夫,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男人猛地抬头,眼睛里瞬间重新燃起希望的火苗,像快要溺死的人抓住了浮木。
“你想起来了?!”他激动得声音都破了音。我看着他这副样子,
再回想一下他刚才那句“你是不是忘记我了”,以及现在这副“我是谁我在哪”的迷茫激动。
一个大胆又合理的推论在我脑中成型。我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面对病人的温和又专业的语气说:“江先生,你别激动。你先告诉我,
你除了自己的名字,还记得什么?”江迟脸上的表情僵住了。“什么意思?”“就是,
比如你的家庭住址,你的工作,你父母的名字,你还记得吗?”我循循善诱。他眉头紧锁,
似乎在极力思考,然后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宋念,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当然记得!”“哦?”我点点头,表示理解,“那你说说看。”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要证明什么,语速极快:“江迟,二十八岁,盛华集团总裁。我爸江正宏,我妈赵文君。
家住云顶别墅一号。我们半年前在民政局领的证,婚礼定在明年。这些东西,
需要我把身份证和户口本拿给你看吗?!”他说得条理清晰,逻辑自洽。
但这反而更印证了我的猜想。很多幻想症患者,
都会为自己构建一个极其完整且坚不可摧的逻辑闭环。他们会坚信自己是某个特定的人,
比如皇帝、特工,或者……我的联姻老公。我叹了口气,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真是可惜了这么一张好脸。“江先生,”我放柔了声音,“你听我说,
你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你是不是最近受到了什么刺激?
”江迟:“……”他好像有点跟不上我的思路了,眼神里满是茫然。“我受到的最大刺激,
就是我太太不认识我了!”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对对对,”我赶紧安抚他,
“我们先不谈这个。你看你,风尘仆仆的,肯定累了吧。要不先进来喝口水,慢慢说?
”我之所以这么好心,一是因为我是一个有职业操守的科研人员,
对所有异常人类样本都抱有研究精神。二是因为,他刚才提到的“盛华集团总裁江迟”,
我恰好知道。我那个真正的联姻老公,半年前出国后,就没任何消息了。
前几天我爸还打电话抱怨,说江家那边态度冷淡,估计是想悔婚。所以眼前这个,
百分之百是个冒牌货。一个……长得还挺帅的冒牌货。
江迟大概是被我突如其来的温柔搞蒙了,迟疑地点了点头。我解开防盗链,让他进来,
然后“啪”一下把门反锁。关门,放狗……哦不,放病人。我的研究样本,可不能让他跑了。
第二章江迟进了屋,局促地站在玄关,像一只误入人类房间的大型犬科动物。
我给他倒了杯温水,递过去。“喝点水,润润嗓子。”他接过水杯,指尖碰到我的手,
两个人都像被电了一下,迅速缩回。气氛有点尴尬。他低头喝水,
我则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我的“一号研究样本”。他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
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有种禁欲的性感。可惜,脑子好像不太好。
“你……一直住在这里?”他喝完水,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不然呢?”我反问。
“我以为……”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我以为你会搬去云顶别墅。
”“我为什么要搬去那里?”我一脸莫名其妙。他被我问住了,嘴巴张了张,
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他像是泄了气一样,颓然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插进头发里,
一副“我不理解但我大受震撼”的样子。我抱着手臂,站在他对面,开始我的问诊。
“江先生,我们来梳理一下。你说你叫江迟,是我的丈夫,对吗?”他从指缝里抬起头,
红着眼睛点头。“那你有什么证据吗?”他立刻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钱包,
抽出一张身份证拍在茶几上。“你看!”我拿起来看了看。照片上的人确实是他,
名字也确实是“江迟”。但现在办假证的技术这么发达,说明不了什么。
“这个……不能完全证明。”我把身份证还给他。他像是受到了奇耻大辱,
额头上青筋都爆出来了。“这还不能证明?那要怎样才能证明?!”“比如,我们的结婚证。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我的结婚证被我爸拿走了,说是重要文件,得由他保管。
江迟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开始疯狂地翻自己的口袋,钱包,最后连西装外套都脱了,
抖了半天。“我……我放在国外的公寓里了,没带回来。”他气喘吁吁地说,脸色有点白。
我了然地点点头。看,逻辑闭环出现漏洞了。“没关系,”我温和地说,“我们不纠结这个。
我们来聊点别的。”我拉了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拿出手机,打开了备忘录,准备记录。
“你这个‘认为自己是江迟’的念头,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江迟:“……”他的表情,
从茫然,到震惊,再到愤怒,最后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诞。他指着自己的鼻子,
一字一顿地问我:“宋念,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病?”我没说话,
但我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那是一种融合了“关爱、同情、理解、惋惜”的复杂眼神。
通常,我只有在看那些实验失败的小白鼠时,才会流露出这种眼神。
江迟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我看到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坏了,
这是要病发了。我立刻站起来,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可乐,递给他。“别激动,别激动。
来,喝点甜的,补充一下糖分,有助于稳定情绪。
”这是我哄我们实验室那个暴躁导师的常用手段,百试百灵。江迟死死瞪着我手里的可乐,
又瞪了瞪我,像是想用眼神把我戳穿。僵持了足足半分钟,他才一把抢过可乐,拧开,
“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下去半瓶。“嗝——”一个响亮的饱嗝,打破了房间里的紧张气氛。
江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恼羞成怒地把可乐瓶往茶几上一墩,吼道:“不准笑!”“好好好,不笑。
”我强行憋住笑,嘴角疯狂上扬。没想到,这个“病人”还挺可爱。气氛缓和下来,
我决定采取怀柔政策。“这样吧,江先生,”我说,“看你现在这个状态,
一个人在外面游荡也很危险。我家正好有间客房,你要是不嫌弃,可以暂时住下。
”江迟警惕地看着我:“为什么?”“就当是……我作为一个科研工作者的人道主义关怀吧。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而且,我也很想深入了解一下你的‘病情’,
说不定能帮你‘治好’。”他狐疑地打量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半晌,
他自暴自弃地往沙发上一躺,一副“爱咋咋地吧”的摆烂姿态。“随你便。”很好,
一号研究样本,成功捕获。我满意地点点头,指了指走廊尽头的那间房:“那是客房,
你自己去收拾一下。对了,这是我的家庭规则,你先看一下。”我从抽屉里拿出一张A4纸,
上面是我亲手打印的《合租室友守则》。
上十一点后保持安静”、“公共区域卫生轮流打扫”、“未经允许不得进入对方房间”等等,
一共二十条。江迟接过那张纸,看着看着,脸色越来越黑,最后直接把纸捏成了一团。
“宋念!我是你老公!不是你的合租室友!”他忍无可忍地咆哮。我掏了掏耳朵,
淡定地看着他。“第一,在法律文件证明之前,你不是。第二,就算你是,你也得遵守规则。
”“第三,”我顿了顿,补充道,“病人,就要有病人的亚子,要听医生的话。
”江迟:“……”他被我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用那双通红的眼睛,控诉地瞪着我。
我回以一个“和蔼可亲”的微笑。别说,驯服一个大型“精神病”,还挺有成就感的。
第三章同居生活,在一片诡异的和谐中开始了。江迟,哦不,我给他起了个代号,
叫“江一号”。“江一号”的适应能力很强。在经历了一晚上的自我怀疑和人生崩塌后,
第二天早上,他居然主动承担了做早餐的任务。
我看着餐桌上摆盘精致的三明治和热气腾腾的牛奶,陷入了沉思。现在的幻想症患者,
都这么卷的吗?不仅要幻想自己是霸总,还要附带五星级酒店大厨的技能?“你不吃?
”江一号见我迟迟不动,蹙着眉问。他穿着我那件有点小的海绵宝宝卡通围裙,
高大的身材被束缚在明黄色的布料里,有种莫名的反差萌。“我在想,
”我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味道居然还不错,“你的妄想里,包不包括厨艺精通这一项?
”江一号的脸,瞬间黑了。他解下围裙,重重地摔在椅子上,咬牙切齿:“宋念,
我再说一遍,我没有病!”“好好好,你没病,
你只是对自己的身份认知产生了一点小小的偏差。”我敷衍地摆摆手,专心对付早餐。
他大概是意识到跟我讲道理是行不通的,深吸一口气,换了个策略。“我的助理,陈助理,
他可以证明我的身份。”他说着就拿出手机。我眼睛一亮。哦?
终于要开始联系“组织”了吗?这是病情发展到新阶段的标志,必须重点观察。
我立刻放下三明治,凑过去,一脸期待:“快打,快打。
”江一号用一种看怪物似的眼神瞥了我一眼,拨通了电话,还按了免提。电话很快接通了,
一个恭敬的男声传来:“江总,您有什么吩咐?”“陈助理,”江一号清了清嗓子,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可靠,“你现在跟我的……太太,说一下,我是谁。
”电话那头的陈助理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用一种更加恭敬,
甚至带着一丝谄媚的语气说:“太太好!江总当然是江总啊!是您最爱的老公,
是盛华集团英明神武的领航人,是……”“行了行了,”江一号听不下去了,尴尬地打断他,
“说重点。”陈助理立刻闭嘴。我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这个“陈助理”,演技不错,
台词功底也很扎实,看来是“江一号”幻想世界里的重要配角。我拿过手机,
对着话筒说:“你好,陈先生。我是宋念,一名科研工作者。关于你口中的‘江总’,
我有些问题想跟你了解一下。”“太太您请说!知无不言!”“请问,
‘江总’最近有没有出现过情绪失控、记忆混乱、或者坚信自己是某个特定人物的症状?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足足十秒钟,
小心翼翼、仿佛在试探精神病人反应的语气问:“太太……您是说江总他……脑子出问题了?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江一号就一把抢过手机,对着话筒咆哮:“我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你!
你被开除了!”说完,他“啪”地挂了电话,气得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我同情地看着他。看吧,病友之间,也存在着信任的崩塌。
他那个幻想出来的“陈助理”,显然已经不相信他了。这天晚上,我接到了我爸的电话。
“念念啊,你那个老公,好像回国了!”我爸的语气很激动。“哦。”我反应平淡。
“什么叫哦啊!我跟你说,江家那边态度好像有缓和,你可得抓住机会啊!我听人说,
江迟这次回来,好像就是为了你!”我一边接着电话,
一边看着正在厨房里洗碗的“江一号”。他穿着我的粉色小熊围裙,背影高大挺拔,
洗个碗都像是在进行什么上亿的商业谈判,一丝不苟。“爸,你确定他回国了?
”“千真万确!盛华集团内部都传遍了!说是总裁为了追回老婆,连公司都不管了!
”我沉默了。难道……我捡到的这个,真是正品?不,不可能。正品霸总怎么会是这副德行?
又是做饭又是洗碗,被我怼了只会气得跳脚,毫无霸总风范。肯定是巧合。对,
一定是这个冒牌货听到了风声,特意跑来我这儿碰瓷的。心机,太有心机了。挂了电话,
我走到厨房门口,抱着手臂,审视着“江一号”。“我问你个问题。”他回头,
脸上还有没擦干的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有点性感。“说。”“你为什么要冒充江迟?
”我开门见山。他洗碗的动作一顿,缓缓转过身,
用一种“你终于肯跟我谈正事了”的表情看着我。“我没有冒充,我就是江迟。”“行,
就算你是,”我退了一步,“那你为什么要来找我?图什么?图我家的房子?
还是图我这个人?”我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常年泡在实验室,一身白大褂,不修边幅,
头发随便一扎。跟“美女”两个字,完全不沾边。他应该不是图色。那就是图财了。
“江一号”的眼神变得很复杂,有无奈,有愤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受伤。“宋念,
在你眼里,我就是个骗子?”“不然呢?”我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一个突然出现,
声称是我老公,却拿不出任何证据的陌生男人。我不把你当骗子,
难道还把你当天使投资人吗?”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最后,他放下手里的碗,擦干手,
一步步向我走来。高大的阴影将我笼罩,我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
他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困在他的胸膛和墙壁之间。一个标准的“壁咚”。他低下头,
英俊的脸在我眼前放大,呼吸都喷在了我的脸上,热热的,痒痒的。我的心跳,
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证据是吗?”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蛊惑,“我给你一个,
你永远忘不掉的证据。”说完,他缓缓地,向我的嘴唇压了下来。
第四章我大脑当机了零点零一秒。随即,科研人员的本能反应战胜了一切。
在他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我猛地一偏头,同时膝盖闪电般抬起,精准地顶向他两腿之间。
“嗷——!”一声惨叫,响彻整个公寓。江一号,哦不,现在应该叫他“江虾米”,
捂着要害部位,痛苦地弓下了腰,一张帅脸瞬间变得惨白,冷汗涔涔。我冷静地后退两步,
与他保持安全距离,然后扶了扶根本不存在的眼镜。“这位先生,
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性骚扰。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四条规定,
我可以报警拘留你十到十五天。”他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抬起一只手,颤抖地指着我,
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控诉。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个没有感情的女人!我耸耸肩,表示无辜。
“是你先不讲武德的。”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劲来,扶着墙,
一瘸一拐地挪到沙发上坐下,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阶级敌人。“宋念,你是不是女人?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生理上是。”我严谨地回答。
“……”他估计是被我气得没脾气了,瘫在沙发上,生无可恋地望着天花板。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为了打破僵局,我决定主动出击。“其实,
我大概知道你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幻想了。”我坐到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开启了“宋医生心理小课堂”模式。他有气无力地瞥了我一眼,没说话。
“你是不是在现实生活中,过得很不如意?”我推测道,“比如,事业失败,感情受挫,
所以你潜意识里,渴望成为一个像江迟那样成功的、拥有美满家庭的男人。于是,
你的大脑为你构建了这样一个虚拟的身份,来逃避现实的痛苦。”我说得头头是道,
自己都快信了。江一号听完我的分析,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来看着我。他的眼神很平静,
平静得有些可怕。“宋念,”他一字一顿地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脑子有问题?
”我皱了皱眉。这个病人,思想很危险啊。居然开始反向PUA医生了。“我的脑子很正常,
”我拿出手机,调出我的履历,“二十四岁,双博士学位,国家级重点实验室核心成员,
发表SCI论文三十余篇。你觉得我脑子有问题?”他看着我的手机屏幕,沉默了。然后,
他用一种更绝望的语气说:“一个双博士,居然是个生活白痴。”“我不是白痴,
”我纠正他,“我只是把精力都放在了更有意义的事情上。”比如,研究你这样的特殊病例。
就在这时,门铃又响了。我跟江一号对视一眼,都有点奇怪。这么晚了,会是谁?
我走到门口,通过猫眼往外看。外面站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妆容精致,一身名牌,
手里还拎着一个爱马仕的包。我不认识。但我旁边的江一号,脸色却瞬间变了。“林薇薇?
她怎么来了?!”他失声道。哦?新角色登场了?听这名字,像是他幻想世界里的女配角。
我打开门。门外的林薇薇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丝轻蔑的笑。“你就是宋念?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像在看一件不值钱的商品。然后,她的目光越过我,
看到了我身后的江一-号,立刻换上了一副惊喜又委屈的表情。“阿迟!我可算找到你了!
你怎么住在这里?电话也不接,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她说着,就要挤进来。
我伸手拦住她。“这位女士,请问你找谁?”林薇薇没想到我敢拦她,
脸色一沉:“我找江迟,我的……阿迟。你让开!”“哦,”我点点头,“你是他什么人?
”“我……”她顿了一下,随即挺起胸膛,骄傲地说,“我是他最重要的人!
”我回头看了一眼江一-号。他一脸便秘的表情,既不想承认,又不好否认。我懂了。
这是他幻想出来的“白月光”啊。这情节,还挺狗血。我侧过身,放林薇薇进来,
然后对江一号说:“你的家属来接你了。收拾一下,跟她走吧。”“什么家属?!
”“什么家属?!”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吼道。林薇薇一脸震惊地看着我:“你胡说什么?
谁是他的家属?”江一号则是一脸崩溃地看着我:“宋念!她不是我的家属!你才是我家属!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林薇薇看看我,又看看江一-号,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突然冷笑一声,
指着我,对江一号说:“阿迟,我懂了。你是不是在跟她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游戏?可以啊,
宋小姐,手段挺高明啊,居然能让阿迟陪你玩这么幼稚的把戏。”我:“?”这位女士,
你的脑补能力,比江一号还严重啊。你们俩,该不会是从同一个医院跑出来的吧?
第五章面对林薇薇的“自以为是”,我决定用科学的方法来解决问题。我转向江一号,
用一种非常严肃的语气问他:“现在,在你幻想的这个世界里,这个林女士,
和你是什么关系?”江一号的脸,已经不能用黑色来形容了,简直是五彩斑斓的黑。“宋念!
你能不能正常一点!”他低吼。林薇薇则被我的话彻底激怒了,
她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才有病!你算个什么东西,
敢这么跟阿迟说话?你知不知道,要不是你用了下三滥的手段,现在站在这里,
成为江太太的人,应该是我!”哦豁。信息量有点大。原来是“恶毒女配抢男主”的戏码。
我摸着下巴,看着眼前这个气得脸都快变形的女人,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两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在我家,为了一个虚构的身份,吵得不可开交。
这比我看过的任何一部荒诞喜剧都有趣。“林女士,”我心平气和地说,“首先,
不管你和这位江先生在你们的‘剧本’里是什么关系,这里,是我家。
请你注意你的言辞和音量。”“其次,”我顿了顿,看向江一号,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爱恨情仇,请出去解决。我的研究数据还没处理完,没时间看你们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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