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篇:林野·散修我叫林野,今年二十一,是青莽山脚下最普通的散修,
修为卡在练气三层整整一年,半分长进都没有。我的修仙路,从一开始就没什么光彩可言。
十年前青石镇闹瘟疫,爹娘没扛过去,我饿晕在青莽山山脚下,
被一个路过的老散修随手塞了本残缺的《青元诀》,他只说“练这个能保命”,
转身就没了踪影,连道号都没留。那本功法纸页泛黄,边角磨得卷了边,
后半本还缺了十几页,是修仙界最烂大街的基础功法,连凡俗书肆都能淘到翻印本。
我是四灵根,金木水火杂糅,土属性弱得像一缕游丝,修仙界管我们这种叫“废灵根”,
修炼速度慢得像蜗牛爬。宗门收弟子,最低要求也是三灵根,我连叩门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做个朝不保夕的散修,靠着进山采药换灵石,磕最低阶的聚气丹,苟延残喘地修着。
青莽山不是什么名山大川,没有灵脉交汇,没有珍稀仙草,更没有筑基期以上的大妖盘踞,
就是方圆百里最不起眼的一座荒山,却成了我活命的根。山里长的全是一阶灵草,
凝露草、青芯叶、白茅花,都是不值钱的货色,
一株凝露草在青石镇药铺只能换十枚下品灵石的零头——三株才抵一颗下品灵石,
我拼尽全力一天采十株,也就三颗下品灵石,刚够买一粒最劣质的聚气丹。
聚气丹的丹渣子涩得嗓子发疼,灵力驳杂得像掺了沙土,运转起来经脉都发涨,可我没得选。
不磕丹,我打坐十日都抵不上一粒丹的功效;不采药,我连麦饼都吃不上,更别说买丹。
修仙于我,从来不是什么飞天遁地、长生不老的仙梦,只是活下去的法子,
是不用再像爹娘一样,被一场瘟疫拖走性命的底气。天刚蒙蒙亮,晨雾还裹着青莽山的山头,
我就背了竹篓,攥着磨得发亮的采药铲,踩着湿滑的青苔进山了。粗布道袍被露水打湿,
凉冰冰地贴在背上,我缩了缩脖子,不敢走深——青莽山深处传说是有筑基期的黑纹豹,
我这点练气三层的修为,进去连给它塞牙缝都不够。北坡的凝露草最多,
沾着晨露的药效最好,药铺王掌柜收得也贵。我蹲在青石缝里,
小心翼翼地用采药铲顺着草根挖,生怕铲断了须根,断了这株草的价钱。
指尖碰到嫩青的草叶,凉丝丝的,晨露滚进指甲缝里,清清凉凉。挖够三株,
我小心地放进铺了软草的竹篓,这是今天的第一笔进项。刚直起身,
就听见不远处的松树林里有细碎的脚步声,灵力波动很轻,是练气五层的修士,脚步稳,
带着宗门弟子特有的规整。我赶紧缩到松树后,散修见宗门弟子,向来是躲着走的。
不是怕挨打,是没必要惹麻烦,青云宗的弟子不算跋扈,但万一人家看我不顺眼,
抢了我的灵草,我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探出头瞥了一眼,
是个穿青云宗外门青灰道袍的女弟子,梳着双丫髻,眉眼素净,手里拎着个竹编采药篮,
低头在草丛里寻着,嘴里轻轻数着数,声音软乎乎的,像山涧的溪水。我认得她,
每月都能在北坡遇见几次,是青云宗打理药圃的弟子,专采凝露草和青芯叶,
从不抢散修的地界,也从不主动搭话。我屏住呼吸,等她走远了才继续采药。
日头慢慢爬上山头,雾散了,竹篓里已经躺了八株凝露草、四株青芯叶,
够换四颗下品灵石了。我靠在松树下歇脚,从怀里摸出干硬的麦饼,就着山泉水啃了一口。
麦饼是昨天用一颗下品灵石买的,糙得刮喉咙,却能顶饱,一张能吃两顿。打坐歇了半刻,
我运转残缺的《青元诀》,灵力在经脉里慢吞吞地转了一周天,丹田依旧瘪瘪的,
练气三层升四层的壁垒,像一道铜墙铁壁,堵得死死的。我卡在这里一年了,聚气丹不够,
功法残缺,灵根又差,怎么冲都冲不破。可我没什么怨气,早就习惯了,修仙本就是熬,
我这种资质,能安安稳稳采药、打坐、活着,就已经是万幸。往回走时,路过一片青竹林,
淡淡的草木灵气飘过来,清浅得几乎看不见,是那只小竹妖的气息。我知道它叫阿竹,
是棵活了五百年的老竹开灵化形,才三年光景,修为练气二层,性子单纯得很,从不伤人,
就守着那片竹林,谁不毁竹,它就不惹谁。我绕着竹林走,不敢靠近,草木妖的脾气摸不透,
没必要平白招惹。下山到山门口,撞见了守山的陈守修士。他是这座山里唯一的筑基修士,
一身灰布道袍,头发半白,常年坐在山门口的石凳上,要么打坐,要么喝粗茶,三十年了,
几乎没见他离开过山门。我冲他拱了拱手,他抬眼淡淡瞥了我一下,微微颔首,算是回礼。
他是筑基,我是练气,云泥之别,可他从没有过半点高人的架子,
仿佛我只是山里的一棵草、一只虫。到青石镇药铺,王掌柜扒拉着我竹篓里的灵草,
挑挑拣拣,最终扔给我四颗下品灵石。灵石握在手里,凉润润的,是实打实的活路。
我买了一粒聚气丹,又添了两张麦饼,揣着剩下的两颗灵石,回了山边的破茅屋。
茅屋是我自己搭的,用的是山里的枯木和茅草,屋顶漏风,墙角漏雨,冬天冷得像冰窖,
夏天闷得像蒸笼,可这是我唯一的家。夜里,我坐在磨得光滑的蒲团上,捏碎聚气丹咽下去,
苦涩的药味在嘴里散开,驳杂的灵力顺着经脉游走。窗外的月光洒进来,
青莽山的风声轻轻的,竹叶沙沙,溪水叮咚。我没想过筑基,没想过御器飞行,
没想过长生不老。我只盼着哪天能练到练气五层,能御使最低阶的纸鹤法器,
不用再走路进山,能多采些灵草,多换几颗灵石,吃药效好一点的丹药,麦饼能买软一点的,
就够了。我的修仙,没有奇遇,没有逆袭,没有波澜,就像青莽山的溪水,日复一日,
静静流着,无声无息。第二篇:苏晚·青云宗外门弟子我叫苏晚,今年十七,
青云宗外门弟子,修为练气五层,木灵根杂着火土二气,三灵根,资质平庸,入宗三年,
一直守着宗门西侧的药圃。青云宗不是什么大宗门,连三流都算不上,坐落在青莽山西麓,
整座宗门只有一座主殿、三间偏房、一片药圃,宗主云清真人是筑基中期的修士,
整个宗门连内带外,不过两百号人。没有争权夺利,没有勾心斗角,
甚至连像样的切磋比试都没有,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宗门,收些资质平庸的孤儿、散修,
教最基础的修仙功法,种灵草,炼低阶丹药,勉强糊口。外门弟子的日子简单得很,
轮值打理药圃、打扫山门、擦拭碑刻,每月领三粒聚气丹、两颗下品灵石,够日常修炼开销。
我是孤儿,六岁那年饿晕在青云宗山门口,被云清真人捡回来,修仙对我来说,
不是什么大道宏图,是家,是安稳,是不用再风餐露宿的踏实。我性子慢,不爱说话,
也不爱凑师兄师姐的热闹,唯独喜欢待在药圃里。药圃里种的全是一阶灵草,
凝露草、青芯叶、白茅花,和青莽山里的野货没什么区别,
可我看着它们从种子发芽、抽叶、开花,心里就莫名的安稳。木灵根亲近草木,
我指尖碰着灵草的叶片,能感受到它们微弱的灵气,像小娃娃的呼吸,软乎乎的。
今日轮到我下山采灵草,宗门药圃的凝露草快耗尽了,掌药的李师姐叮嘱我,
要采二十株带晨露的,根须完整的,炼药用得上。天不亮我就出了宗门,拎着竹编采药篮,
穿了外门统一的青灰道袍,走了一个时辰,才到青莽山北坡。北坡的野灵草比药圃里的精神,
晨露挂在叶片上,亮晶晶的,像碎珠子。我蹲在草丛里,指尖裹着一丝木属性灵力,
轻轻挖着草根,生怕用力过猛铲断了须根。采到第十株时,我听见旁边松树林里有动静,
灵力波动很弱,是练气三层的散修,应该是躲着我。我没回头,也没去探寻。
宗门弟子和散修,本就是井水不犯河水,青莽山的灵草够多,没必要抢,也没必要招惹。
我继续低头采药,嘴里轻轻数着数:十一、十二、十三……数到二十时,刚好采够了凝露草,
又顺手挖了六株青芯叶,丹炉引火用得上。起身时,我看见溪水边坐着个穿粗布道袍的少年,
是刚才躲在松树林里的散修。他低着头,啃着干硬的麦饼,就着溪水咽,动作很慢,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羡慕,没有不甘,没有对宗门弟子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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