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念念林晚星是《重生七零傻大力捡娃后,大佬追着宠》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作者39rq5o”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主角是林晚星,念念,陆霆骁的年代,重生,大女主,甜宠,爽文小说《重生七零:傻大力捡娃后,大佬追着宠》,这是网络小说家“作者39rq5o”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50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6 15:44:3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重生七零:傻大力捡娃后,大佬追着宠
第一章 重生傻妞,开局就捡娃?末世第三年,血与火的味道已经刻进了林晚星的骨头里。
她刚把最后一只扑上来的丧尸脑袋砸烂,自己的喉咙却被另一只丧尸的利爪狠狠撕开。
温热的血液喷溅而出,意识像被抽离的丝线,一点点坠入无边黑暗。“林晚星!
你个傻大力又偷懒!再躺下去,今天工分扣光!”粗粝的巴掌带着泥土味,狠狠扇在她脸上,
火辣辣的疼。林晚星猛地睁开眼,眼前不是末世里断壁残垣的废墟,而是漏风的土坯房,
屋顶还挂着几缕摇摇欲坠的蜘蛛网。身上是打了三层补丁的粗布褂子,又硬又糙,
磨得皮肤生疼。胳膊粗得能扛动磨盘,脸盘大得像盆,眼神呆滞 —— 这不是她的身体。
一段段不属于她的记忆,像潮水般涌入脑海:原主也叫林晚星,
是红旗村有名的 “傻大力”。爹早死,娘改嫁,被叔婶磋磨长大,天生智力有缺陷,
力气却大得吓人,昨天上山砍柴摔破了头,就这么没了,换来了末世杀神林晚星的魂。
“还愣着干啥?赶紧去地里刨地!想饿死啊你!”尖酸刻薄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原主的婶子王桂香,叉着腰站在炕边,三角眼瞪得像铜铃,手里还攥着一根烧火棍,
随时准备再打上来。林晚星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末世里,她见惯了人性的恶,
见过这么理直气壮的吸血。原主爹留下的半亩地、一间破屋,全被叔婶占了,
原主每天累死累活挣工分,粮食却一口吃不上,还要被打骂。她没说话,只是缓缓坐起身,
攥了攥拳头。“咔嚓” 一声,炕沿的土坯被她捏碎了一块。王桂香吓了一跳,
手里的烧火棍都掉在了地上:“你、你个傻妞,发什么疯?”林晚星没理她,径直下了炕,
走到墙角,扛起那把比她还高的锄头。“晚星,你……” 王桂香还想说什么,
却被林晚星回头的眼神吓得闭了嘴。那眼神哪里还有半分傻气?冷得像冰,狠得像山里的狼,
仿佛下一秒就能把她撕碎。林晚星走出破屋,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这是末世里从未有过的鲜活。工分哨子已经响了,村里的人扛着农具,三三两两地往地里走。
看到林晚星,都露出了鄙夷又习以为常的表情。“看,傻大力又被她婶子打了,脸都肿了。
”“可怜是可怜,可谁让她傻呢?活该被磋磨。”“听说昨天摔破了头,
别是摔傻得更厉害了吧?”林晚星充耳不闻。末世里,流言蜚语比丧尸更致命,
她早就练就了一身铜皮铁骨。到了地头,队长李建国看到她,皱了皱眉:“晚星,
你婶子说你昨天摔了头,今天能干活不?不行就回去歇着,工分我给你记半分。
”原主记忆里,李建国是村里少有的好人,偶尔会偷偷给原主塞个窝头。
林晚星点了点头:“能。”她走到田埂边,抡起锄头,狠狠砸了下去。“砰!”一锄头下去,
半垄地的土块瞬间被翻了过来,比壮劳力的速度还快,力道还大。
李建国眼睛都直了:“晚星这傻妞,咋突然开窍了?这力气,以前就就比我家大小子还大!
这下更不得了!”旁边的社员也看傻了:“我的娘哎,这哪是傻妞,这是牛转世吧?
”“以前咋没见她这么能干?”林晚星没理会众人的惊讶,只是埋头干活。末世里,
活下去的唯一法则就是强大。这具身体的力气,是她在这个年代安身立命的本钱。
一上午的时间,她翻完了三垄地,比两个壮劳力加起来还多。李建国看着她,
眼神里满是赞赏:“晚星,中午别回去了,队里给你加两个窝头。”林晚星接过窝头,
没说话,只是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这具身体太饿了,原主常年吃不饱,连走路都打晃。
中午休息的时候,她没回叔婶家,而是径直往后山走。原主记忆里,后山有野物,能填肚子,
还能换钱。刚钻进密林,就听到一阵微弱的啼哭。声音很轻,像小猫叫,
却带着一股顽强的生命力。林晚星的脚步顿住了。末世里,她见惯了抛弃和背叛,
为了一块压缩饼干,就能有人把同伴推给丧尸。可这哭声,像一把小锤子,
敲在她心上最柔软的地方。她循声过去,拨开一人高的野草,在一个隐蔽的小山洞里,
发现了一个襁褓。襁褓是洗得发白的粗布,里面的女婴小脸冻得发紫,嘴唇干裂,气息微弱,
却还在断断续续地哭着。看着是被恶意遗弃的,在这个山洞里,可见“用心良苦”。
林晚星的心猛地一软。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抱起,是个女婴。小家伙很轻,
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在她怀里蹭了蹭,哭声渐渐小了,小脑袋靠在她的胸口,
像是找到了依靠。襁褓布袋上绣着字。“念念……” 林晚星轻声念着这个名字,
眼底的冷意一点点融化。末世里,她没有亲人,没有牵挂,活着的唯一目标就是杀丧尸。
可现在,她有了一个需要她保护的小生命。她脱下身上的褂子,把女婴裹在怀里,
抱得紧紧的:“以后,我护着你。”回到破屋,王桂香和林老实已经回来了,
看到她怀里的女婴,瞬间炸了。“林晚星!你个傻妞,自己都养不活,还捡个野种回来!
赶紧扔了!” 王桂香尖叫着,伸手就要去抢女婴。林晚星眼神一冷,抬手就把炕桌掀了。
“砰!”炕桌砸在地上,碎成了好几块。王桂香和林老实吓得后退了一步,脸色惨白。
“谁敢碰念念,我打断谁的腿。” 林晚星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
“这屋,这地,是我爹留下的。从今天起,你们滚出去,别再踏进这里一步。
”王桂香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个傻妞,反了你了!这是我家,凭什么让我们滚?
”“就凭我能打死一头野猪,能掀翻一张炕桌。” 林晚星抱着念念,一步步逼近,
“你们要是不想死,就赶紧滚。”那眼神,凶得像山里的饿狼,
王桂香和林老实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出了破屋,再也不敢回来。
破屋里终于安静了下来。林晚星把念念放在炕头,用干草铺了个小窝,又找了块干净的布,
盖在她身上。小家伙睡得很沉,小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噩梦。她坐在炕边,
看着念念的小脸,心里第一次有了 “家” 的感觉。末世里,她是孤身一人的杀神。
可现在,她有了一个小小的,目前没有任何威胁性的,还需要依赖她活着的娃娃。
她有了念念,有了需要守护的人。窗外的夕阳渐渐落下,染红了半边天。林晚星站起身,
拿起墙角的扁担和网兜,往后山走去。她要去打猎,要去挣工分,要把念念养得白白胖胖。
从今往后,傻大力林晚星,不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是末世杀神,是念念的妈,
是自己命运的主宰。谁也别想再欺负她们娘俩。第二章 工分战神,上山打老虎?
天刚蒙蒙亮,林晚星就醒了。炕头的小窝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念念蜷成一小团,
小嘴巴还在轻轻咂巴,像是在梦里吃奶。林晚星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正常,
小脸红润了些,不像昨天那样冻得发紫。她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地爬下炕,
把昨晚剩下的小半个窝头掰碎,泡在温水里,用勺子一点点喂给念念。
小家伙迷迷糊糊地张着嘴,吃得很香,吃完又咂巴咂巴嘴,翻了个身继续睡。喂完念念,
林晚星拿起扁担和网兜,出门往生产队的晒场走。今天要挑粪,工分高,她得早点去,
抢个好活儿。路上遇到早起的社员,看到她,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晚星,你咋起这么早?
”“昨天你掀了你婶子家的炕桌,真的假的?”“听说你捡了个娃?那娃呢?
”林晚星没理他们,径直走到晒场。队长李建国已经在了,看到她,眼睛一亮:“晚星,
来了?今天挑粪,你要是能行,就跟大老爷们一起干,工分按壮劳力算。”“行。
” 林晚星点头。挑粪的活儿又脏又累,一担粪有百八十斤,一般的壮劳力都得歇三歇。
可林晚星挑起来,脸不红气不喘,脚步稳得像钉在地上,一趟又一趟,
比队里最壮的汉子还快。李建国看得直咂舌:“这傻妞,真是个大力士!
”旁边的社员也议论纷纷:“以前咋没见她这么能干?”“听说她昨天捡了个娃,
是不是为了娃,才这么拼?”“可怜是可怜,可这力气,真是老天爷赏饭吃。
”一上午的时间,林晚星挑了十二担粪,比第二名多了三担。李建国大手一挥:“晚星,
今天工分记十分!比壮劳力还多两分!”林晚星接过工分票,揣进怀里。十分工分,
能换半斤粗粮,够她和念念吃两天了。晌午,别人都歇着,她没歇,又去帮队里拉车。
拉车的活儿也重,一辆车装着几百斤的粮食,一般要两个人拉,可她一个人拉着就走,
脚步轻快,比驴还稳。车把式王大叔看得眼睛都直了:“晚星,你这力气,能拉着车跑吧?
”林晚星没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车子果然跑得更快了。
王大叔吓得赶紧抓住车辕:“慢点儿慢点儿,别把车拉散架了!”下午,她又去帮队里脱粒。
脱粒机的皮带断了,没人能换,林晚星走过去,双手抓住皮带,“咔嚓” 一声,
就把断了的皮带接好了,看得众人目瞪口呆。收工的时候,李建国把她叫到一边,
塞给她两个白面馒头:“晚星,今天你干得好,这是队里奖励你的。好好养娃,
别让娃跟着你受苦。”林晚星接过馒头,说了声 “谢谢”,转身往家走。
怀里的馒头还带着温度,她舍不得吃,要留给念念。回到破屋,念念醒了,
正睁着大眼睛看着屋顶,看到她回来,“咿呀” 了一声,像是在叫她。林晚星把馒头掰碎,
泡在温水里,一点点喂给她。小家伙吃得很香,小嘴巴一动一动的,看得她心里暖暖的。
喂完念念,她又拿起扁担和网兜,往后山走。她需要肉,需要营养,
才能把念念养得白白胖胖。后山的野物多,是她的希望。刚钻进密林,
她就听到了一阵 “窸窸窣窣” 的声音。她屏住呼吸,循声过去,
看到一只野兔子正在啃草。她捡起一块石头,瞄准,用力扔了出去。“砰!
”石头精准地砸在野兔子的头上,野兔子晃了晃,倒在了地上。林晚星走过去,捡起野兔子,
掂了掂,有三四斤重。她把野兔子塞进网兜,继续往前走。没走多远,又遇到了一只山鸡,
她一扁担拍过去,山鸡也晕死过去。傍晚的时候,她的网兜里装着一只野兔子、两只山鸡,
还有一捆野菜,沉甸甸的。她拖着网兜,往村里走。路上遇到收工的社员,
看到她网兜里的野物,都惊呆了。“晚星,你打到野物了?”“我的娘哎,这兔子真大,
能换不少工分吧?”“听说她昨天还打到了一头野猪?真的假的?”林晚星没理他们,
径直走到生产队的仓库,把野兔子和山鸡交给保管员。保管员过了秤,给她记了二十工分,
还额外给了她半斤肉票。“晚星,你这打猎的本事,真是绝了!” 保管员笑着说,
“以后你要是天天能打到野物,队里给你开特例,不用下地干活,专门负责打猎,
猎物归队里一半,你拿一半,工分照算。”林晚星点了点头:“行。”她拿着肉票和工分票,
往供销社走。她要给念念买奶粉。供销社里人不多,认识她的售货员看到她,
皱了皱眉:“林晚星,你来买啥?钱带够了吗?”“买奶粉。
” 林晚星把肉票和钱放在柜台上,“要最好的。”售货员看了看钱和票,又看了看她,
眼神里带着鄙夷:“你个傻妞,自己都吃不饱,还买奶粉给野种?真是傻到家了。
”林晚星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再说一遍?”售货员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
赶紧把奶粉拿出来,放在柜台上:“给你给你,赶紧走,别在这儿碍事。”林晚星拿起奶粉,
转身就走。她没跟售货员计较,跟这种人浪费口舌,不如多打两只野物。回到破屋,
她把奶粉冲好,喂给念念。小家伙喝得很香,小嘴巴一动一动的,喝完就睡着了。
林晚星把剩下的野兔子炖了,又煮了一锅野菜粥,自己吃了个饱。吃饱喝足,她坐在炕边,
看着念念的小脸,心里充满了希望。只要她有力气,只要她能打到野物,
她和念念就能活下去。第二天,她又上山了。刚钻进密林,就听到了一阵低沉的咆哮。
她心里一紧,握紧了手里的扁担,循声过去,看到一头斑斓大虫正趴在一块石头上,
舔着爪子。是老虎!林晚星的心跳猛地加快。老虎是山里的霸主,凶猛无比,一般人遇到了,
只有死路一条。可她不是一般人,她是末世杀神,是大力傻妞。老虎也看到了她,
猛地站起身,咆哮着扑了过来。林晚星侧身躲开,反手抓住老虎的尾巴,
硬生生把它甩在石头上。老虎发出一声惨叫,晕死过去。她拖着老虎,往村里走。一路上,
所有人都惊呆了。“傻大力打老虎了!”“我的娘哎,这哪是傻妞,这是战神啊!
”“以后谁还敢欺负晚星和她的娃?”回到村里,李建国亲自出来迎接,
看着她拖回来的老虎,眼睛都直了:“晚星,你真是我们红旗村的英雄!
”他让人把老虎抬到晒场,剥了皮,肉分给了社员,虎皮给了林晚星。
叔婶听说了她打老虎的事,又找上门来,想抢她的钱和虎皮。林晚星没跟他们废话,
直接把他们拎起来,扔出了村。“再敢来,我打断你们的腿。”林晚星把虎皮卖了,
换了一笔钱,又买了不少奶粉和粮食。从此,“工分战神”“大力虎妈” 的名号,
传遍了十里八乡。再也没人敢欺负林晚星和念念,反而都对她敬畏有加。有人问她:“晚星,
你这么大力气,是不是老天爷给的?”林晚星看着炕头熟睡的念念,
轻轻笑了笑:“不是老天爷给的,是我自己挣的。为了念念,我什么都能做。”她知道,
这只是开始。她要挣更多的工分,打更多的野物,把念念养得白白胖胖,让她过上好日子。
谁也别想再阻止她。第三章 知青下乡,病秧子上门?时间一晃,便是整整一年。
红旗村的土路上,草青了又黄,田埂上的庄稼收了一茬又一茬,
林晚星怀里那个冻得发紫、连哭都没力气的小女婴,
也长成了一个白白胖胖、会咿呀叫娘的小团子。念念一岁多了,会爬,会站,
会拽着林晚星的衣角跌跌撞撞地走,小嘴巴甜得像抹了蜜,
一开口就是含糊不清的 “娘…… 娘……”,
每次都能把林晚星那颗从末世里磨得冷硬如铁的心,瞬间化得一塌糊涂。这一年里,
林晚星彻底在红旗村站稳了脚跟。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搓扁揉圆的傻大力,
而是全村上下都要敬着让着的工分战神。每天天不亮,她就上山打猎,
野兔、山鸡、獾子、狍子,只要被她盯上,就没有跑得了的。偶尔运气好,
还能拖回一头半大的野猪,引得全村人围观惊叹。队里早就给她开了特例,
不用下地刨土挣工分,只负责打猎,猎物上交一半,另一半归她自己,工分还按最高标准记。
她力气大、眼神准、下手狠,在山里行走如履平地,别说寻常野兽,就算是狼遇见她,
都得夹着尾巴绕道走。曾经那头被她生生甩晕的斑斓大虎,更是成了红旗村最传奇的谈资,
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红旗村有个傻大力,能徒手降虎。叔婶王桂香和林老实,
早就不敢再上门找事。去年他们被林晚星扔出村子,丢尽了脸面,
后来又听说林晚星打虎、赚工分、换粮票肉票,眼红得不行,偷偷摸过来想抢念念换钱,
结果被林晚星单手拎着脖领子,直接丢进了村头的臭水沟里,爬上来时浑身泥泞,臭气熏天,
从此再也不敢踏近林晚星的破屋半步。林晚星的小土屋,也早不是当初那座四面漏风的样子。
她用卖猎物、赚工分的钱,自己动手脱土坯、换屋顶、糊窗户,
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暖暖和和。炕上铺了干草和粗布褥子,
角落堆着粮食、奶粉、粗布衣裳,屋外挂着晒干的野菜和兽皮,屋里虽然简陋,
却处处透着烟火气,是真正能遮风挡雨的家。村里人对林晚星的态度,
也从最初的嘲笑、鄙夷、欺负,变成了如今的敬畏、亲近,甚至还有点依赖。
谁家孩子发烧、大人扭了腰,都会悄悄来求林晚星,她虽然话少,却从不会真的见死不救,
随手捏个土方、按两下穴位,往往比赤脚医生还管用。大家心里都清楚,
这个看着呆愣、力气大得吓人的女人,根本不傻,只是心思单纯,
眼里只有她捡来的那个小闺女。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村口突然传来了一阵热闹的喧哗声。
敲锣打鼓,人声鼎沸,还有自行车叮铃铃的声响,打破了红旗村一贯的平静。
林晚星正给念念喂玉米面煮的糊糊,小团子坐在炕头的小木椅上,手里攥着一块晒干的果干,
吃得一脸满足。听到声音,念念歪着小脑袋,圆溜溜的眼睛看向门外,
含糊地喊:“娘…… 响……”“乖,吃饭。” 林晚星抬手,轻轻擦去她嘴角的糊糊,
语气平淡。她对外面的热闹没什么兴趣。在她眼里,天大地大,
都没有喂饱念念、养好念念重要。可没过多久,隔壁的张大妈就匆匆跑了过来,
趴在院门口喊:“晚星!晚星!快出来看看!城里的知青下乡来啦!来了好大一群呢!
队长让大家都去晒场集合,分住处、分任务呢!”知青。这个词,
林晚星从原主的记忆里听过,也从村里人的闲聊里听过。城里来的年轻男女,
有文化、细皮嫩肉,干不了农活,却占着村里的口粮和住处,
向来是农村又好奇又排斥的存在。她本不想去,可念念被外面的声音吸引,
小身子一个劲地往门外挣,嘴里不停喊 “去…… 去……”林晚星无奈,
只好把念念抱起来,用粗布带子牢牢绑在后背,
拿起墙角那根磨得光滑的扁担 —— 这既是她的打猎工具,也是她的防身武器,
然后迈步走出了院门。晒场上早已挤满了人。十几个穿着蓝色、灰色布衣的年轻男女,
背着铺盖卷、拎着木箱,站在最前面,一个个脸色苍白,神情局促,
看着周围土头土脸的村民,眼神里带着不安和茫然。队长李建国拿着一张纸条,
正在高声念名字、分住处、安排农活,村民们围在四周,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看那个女知青,长得真白净,跟画上的人似的。”“那个男的也好看,就是太瘦了,
一阵风都能吹倒。”“听说知青都是城里来的,会读书写字,就是不会干活,
咱们村又得多几张吃饭的嘴了。”林晚星抱着念念,站在人群最外围,一言不发。
她的目光淡淡扫过那群知青,心里没有任何波澜。这些细皮嫩肉、没经过风霜的年轻人,
在她眼里,和末世里那些只会躲在安全区里发抖的普通人没什么两样,脆弱、娇气,
不堪一击。她懒得关注,只等队长宣布完,就立刻回家,继续准备上山打猎。可就在这时,
她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队伍最末尾的一个男知青身上。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
身形清瘦得近乎单薄,脊背微微佝偻,脸色是一种病态的苍白,嘴唇没有半点血色,
眉头轻轻皱着,时不时压抑地咳嗽两声,咳得浑身轻颤,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去。
他长得很好看。是那种清俊斯文、带着书卷气的好看,眉眼温和,鼻梁挺直,
哪怕脸色苍白、神情狼狈,也掩盖不住骨子里的温润气质。可这份好看,
在靠力气吃饭的农村,毫无用处。林晚星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弱不禁风到这种地步,别说干农活挣工分,恐怕连挑水、劈柴都做不到,用不了几天,
就得被高强度的劳动拖垮。这种人,在农村活不下去。她心里毫无波澜,
只当是看了个陌生人。李建国很快分完了住处和任务,知青们被安排进了村头废弃的旧仓库,
改成的临时知青点,当天下午,就必须下地干活,和村民一样挣工分,没有任何特殊待遇。
喧闹渐渐散去,林晚星抱着念念,转身就要往山上走。她今天的目标是深山里的野猪群,
只要打到一头,够她和念念吃大半个月。可她刚走出去没几步,
身后就传来了一阵压抑的、剧烈的咳嗽声,紧接着,是 “扑通” 一声重物倒地的声响。
“有人晕倒了!”“是那个最瘦的男知青!”林晚星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末世里,
她见多了生死,早就练就了铁石心肠。不相关的人,死或活,都与她无关。
可身后的喧闹声越来越大,有人围上去,却没人敢伸手碰。“这知青也太弱了吧?
站一会儿就晕了?”“脸色这么白,是不是有啥病啊?”“咱们可不敢碰,
万一死在咱们村里,说不清啊!”混乱中,有人喊了一句:“快去找林晚星!她力气大,
心也善,还懂点偏方,让她过来看看!”这句话一落,
几个人立刻朝着林晚星的方向追了过来。“晚星!晚星!你等等!”“那个知青快不行了,
你过去看看吧!”林晚星眉头微蹙。她不想多管闲事。可后背的念念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情绪,
小胳膊轻轻搂住她的脖子,软软地蹭了蹭她的脸颊,
小声喊:“娘…… 善……”孩子不懂大道理,只知道娘是个心软的人。林晚星沉默了几秒,
终究还是缓缓转过了身。她可以无视旁人的生死,却不想在念念面前,
做一个彻底冷血无情的人。她迈步走了回去,挤开人群,就看到那个清瘦的男知青躺在地上,
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嘴唇泛青,浑身都在轻轻发抖。
姓名:沈知衍年龄:21身体状况:先天体虚,长期营养不良,过度劳累,
高烧三十九度八,再拖延下去,心肺受损,活不过三天。下放原因:城里犯错被牵连,
全家遭难,孤身一人,无依无靠。一段莫名的信息,
莫名浮现在林晚星脑海里 —— 这是末世里她练就的看人本事,
一眼就能看穿对方的生死强弱。确实快死了。旁边的村民看着她,眼神期盼:“晚星,
你力气大,把他抬到知青点去吧?再晚就真的没救了!”林晚星低头,
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沈知衍,又回头看了看后背抱着她脖子、眼神纯净的念念,
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最终,她弯下腰,单手抓住沈知衍的胳膊,轻轻一拎,
就把这个近一米八的男人,像拎麻袋一样拎了起来。周围一片抽气声。“我的娘哎,
晚星这力气……”“真是神人啊!”林晚星无视所有目光,拎着沈知衍,
一路走到村头的知青点,把他轻轻放在铺着干草的土炕上。整个过程,她脸不红、气不喘,
仿佛拎的不是一个大男人,只是一捆柴火。她放下人,转身就要走。可刚迈出门,
手腕就被一只冰凉、虚弱的手,轻轻抓住了。沈知衍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眼睛半睁,
看着林晚星河她背上的小孩,目光虚弱又恳切,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林同志…… 求你…… 收留我。
”“我会带娃、会做饭、会算账、会缝补、会写字…… 我什么都能做。”“我不要工钱,
不要工分,只要一口饭吃,一个地方住……”他咳了两声,嘴角溢出一丝血丝,
眼神里满是走投无路的绝望,“我知道,我这幅样子,留在知青点…… 我会死的。
”林晚星低头,看着他抓着自己手腕的手 —— 骨节分明,瘦得皮包骨,冰凉刺骨,
却抓得很用力,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的目光,又落在炕边,
那个安安静静坐着、好奇地看着沈知衍的念念身上。小团子歪着脑袋,看着这个虚弱的叔叔,
小嘴巴抿了抿,没有害怕,反而伸出小手指了指他,
小声对林晚星说:“娘…… 病…… 疼……”林晚星的心,轻轻动了一下。她活了两世,
一世末世杀神,孤身一人;一世重生傻妞,捡了个女儿。她身边,
确实缺一个能帮忙看娃、做饭、收拾屋子的人。念念一天天长大,她每天上山打猎,
把孩子一个人丢在家里,终究不放心。眼前这个男人,虽然体弱多病,
却看着干净、斯文、有文化,而且…… 无依无靠,不敢背叛。林晚星沉默了很久,
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平淡,没有一丝波澜:“留下可以。”“管饭,管住。”“娃归你带,
屋子归你收拾,家里所有杂活,都归你。”“我的工分、猎物,你不能碰一分一毫。
”“做得到,就留下。做不到,现在就走。”沈知衍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像是在无边黑暗里,看到了一束光。他用力点头,
虚弱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感激:“我做得到!我全都做得到!”“林同志,
谢谢你…… 谢谢你……”林晚星抽回自己的手腕,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弯腰抱起炕边的念念,转身往外走。和大队长说过情况后。“跟上。”清淡的两个字,
却成了沈知衍在绝望深渊里,唯一的救赎。他挣扎着从土炕上爬起来,
踉踉跄跄地跟在林晚星身后,一步一步,
走向那座小小的、温暖的、可以成为他避风港的土屋。红旗村的人谁也没想到,
那个被所有人嫌弃、连活都活不下去的病秧子知青,
最后竟然投奔了村里最不好惹、最没人敢靠近的大力傻妞。更没人想到,
这一场看似临时起意的收留,会在未来的岁月里,掀起那么多的悲欢离合、爱恨纠缠。
林晚星更不知道。她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多一个人帮忙带念念,
她就能更安心地上山打猎,挣更多的粮,换更多的票,让她的闺女,
一辈子都不用再受冻挨饿。至于身边这个虚弱的男人……不过是一个暂时能用的帮手而已。
用完,便也无关紧要。第四章 平反回城,他丢下娃跑了?日子像村头的河水,
不紧不慢地淌着。沈知衍在林晚星的土屋里,一住就是三年。这三年里,
他彻底成了这个家的一份子。他果然像当初承诺的那样,什么都能做,什么都肯做。
天不亮就起来烧火做饭,把玉米面和着野菜熬成香喷喷的糊糊,先喂饱念念,
再给林晚星留一碗;白天林晚星上山打猎,他就抱着念念在院子里晒太阳,教她说话、认字,
用捡来的树枝在地上画小人儿;晚上林晚星回来,他早已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猎物剥好、洗净,挂在房梁上风干,连她沾了泥的粗布褂子,都洗得干干净净,
叠得整整齐齐。他体弱,干不了重活,却心思细,手也巧。念念的小衣服、小鞋子,
都是他一针一线缝出来的,针脚细密,
比村里最好的裁缝还精致;林晚星的工分票、肉票、布票,他都用一个小布包收得整整齐齐,
一笔一笔记在纸上,清清楚楚,分毫不差;就连林晚星打猎回来的兽皮,
他都能鞣制得柔软光滑,做成褥子、垫子,铺在炕上,暖得像一团火。念念黏他,黏得紧。
从一开始怯生生地躲在林晚星身后,到后来追着他跑,一口一个 “沈叔叔”,
叫得又甜又软。沈知衍也疼她,疼到了骨子里。不管多累、多咳,只要念念一哭,
他立刻就会放下手里的活,把她抱在怀里,轻声细语地哄,用自己单薄的胸膛,
给她遮风挡雨。林晚星看在眼里,心里的戒心,一点点松了。她依旧话少,依旧冷硬,
依旧每天天不亮就上山打猎,天黑才回来,把猎物和工分票扔在桌上,转身就去抱念念。
可她会把最好的肉留给沈知衍,会把最软的褥子铺在他的炕头,会在他咳得厉害的时候,
默默端上一碗熬好的川贝雪梨汤 —— 那是她用三只山鸡,从赤脚医生那里换来的偏方。
她以为,自己终于有了个帮手,有了个家。一个能让她放心把念念交出去的家。
村里人也渐渐接受了这个病秧子知青。“晚星捡了个好帮手啊!”“沈知青虽然弱,可心细,
把念念照顾得真好。”“晚星也不容易,有个人搭把手,总算能松口气了。
”就连当初最看不起沈知衍的李建国,也对他刮目相看:“这知青,虽然干不了农活,
可脑子灵,手也巧,比那些只会耍嘴皮子的强多了。”沈知衍听着这些话,只是温和地笑,
眼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他感激林晚星,感激这个在他走投无路时收留他的女人,
感激这个给他一口饭吃、一个地方住的家。可他也清楚地知道,这里不是他的归宿。
他是城里来的知青,他的根在城里,他的未来在城里,
他身上的错误还没有正确的、彻底的说法,他迟早要回去的。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
在他心里埋了三年。直到那一天,一封来自城里的信,彻底打破了土屋里的平静。那天,
林晚星上山打猎,要去深山里找一头传说中的黑瞎子 —— 那是她盯了很久的猎物,
只要打到,够她和念念、沈知衍吃大半年,还能换不少钱和票。她天不亮就出门了,临走前,
反复叮嘱沈知衍:“看好念念,别让她乱跑,我天黑前回来。”沈知衍用力点头:“你放心,
我会看好念念的。”他看着林晚星的背影消失在山林里,心里却像压了一块巨石,沉甸甸的。
那封来自城里的信,就放在他贴身的衣兜里,烫得他心口发疼。信是他远房舅舅寄来的。
舅舅在城里当官,信里说,当年牵连他全家的案子平反了,他的父母虽然不在了,
但是恢复了名誉,给了补偿,家里的房子、财产也都还了回来,让他立刻回城,
家里已经给他安排好了工作,还给他找了一门亲事,对方是城里干部的女儿,知书达理,
门当户对。“知衍,回来吧,城里才是你的天下。” 舅舅在信里说,
“别在那个穷山沟里耗着了,耽误了自己的一辈子。”沈知衍拿着信,手一直在抖。回城。
这三个字,像一道光,照亮了他灰暗的人生。他可以回到城里,可以摆脱农村的苦日子,
可以重新做人,可以有光明的未来,可以…… 再也不用每天咳得撕心裂肺,
再也不用靠别人的施舍活下去。可他的目光,
落在了炕头那个正抱着布娃娃玩得开心的念念身上。小团子穿着他缝的碎花小褂,
扎着两个羊角辫,小嘴巴里哼着他教的儿歌,笑得一脸灿烂。看到他看过来,
立刻放下布娃娃,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抱住他的腿,仰着小脸喊:“沈叔叔,
娘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想娘了。”沈知衍的心,像被刀扎了一样疼。他蹲下身,
把念念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沙哑:“念念乖,娘很快就回来了。
沈叔叔给你讲故事好不好?”“好!” 念念用力点头,小脑袋靠在他的胸口,
听得津津有味。可沈知衍的心里,却翻江倒海,再也无法平静。回城,还是留下?留下,
他就要一辈子困在这个穷山沟里,和一个傻大力、一个捡来的野种,
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永远没有出头之日;回城,他就能拥有一切,
可他就要丢下这个他疼了三年的小丫头,丢下这个收留了他三年的女人,
丢下这个给了他三年温暖的家。他挣扎了整整一天。从清晨到黄昏,从日升到日落。
他看着念念在院子里追蝴蝶,看着她蹲在地上喂小鸡,看着她累了就趴在他的腿上睡觉,
看着她小脸上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笑容,心里的天平,一次次倾斜,又一次次扳回。
直到太阳落山,山林里传来了隐约的脚步声 —— 林晚星回来了。沈知衍的心脏,
猛地一缩。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出选择了。他看着念念熟睡的小脸,眼里闪过一丝挣扎,
最终还是咬了咬牙,狠下心来。他轻轻放下念念,给她盖好被子,然后转身,
拿起那个早就收拾好的小布包 —— 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物,还有那封来自城里的信。
他没有回头,没有再看一眼这个他住了三年的家,没有再看一眼那个他疼了三年的小丫头,
拎着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院门。他走得很快,像是在逃避什么,像是在追赶什么。
他没有留下一句话,没有留下一个字,除了那张压在炕头的、皱巴巴的纸条。
林晚星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她肩上扛着一头半大的黑瞎子,身上沾着血和泥,
累得几乎脱力。可她心里是暖的 —— 这头黑瞎子,够她和念念、沈知衍吃大半年,
还能换不少钱和票,念念终于能穿上新棉袄了。她推开门,屋里一片漆黑,没有灯光,
没有炊烟,没有沈知衍温和的声音,也没有念念甜甜的 “娘”。“念念?沈知衍?
”她喊了一声,没有人回应。她心里一紧,放下黑瞎子,摸黑走到炕边,
就看到念念蜷缩在炕头,睡得很沉,小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噩梦。
炕头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是沈知衍清秀的字迹:“晚星,对不起,我得回城了。念念,
你好好照顾她。”短短两句话,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扎进了林晚星的心里。她愣在原地,
浑身的力气,像是瞬间被抽干了。黑瞎子从她肩上滑落,重重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可她却像是没有听见。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张纸条,指尖冰凉,浑身发抖。三年。
整整三年。她以为自己找到了帮手,找到了家,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可到头来,
还是一场空。他还是走了。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在她把所有的信任都交给他的时候,
他丢下了她,丢下了念念,丢下了这个家,头也不回地回城了。“娘……”念念被声响惊醒,
揉着眼睛坐了起来,看到林晚星,立刻伸出小手,
含糊地喊:“娘…… 沈叔叔…… 沈叔叔呢?我要沈叔叔……”林晚星的心,
像被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她没有哭,没有闹,没有骂,只是默默地走过去,
把念念抱在怀里,紧紧地,紧紧地抱着。“念念乖,沈叔叔走了,以后,娘护着你。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窗外的风,呼呼地刮着,
像是在嘲笑她的天真,又像是在为她悲鸣。村里的人很快就知道了沈知衍回城的事。
“傻妞就是傻妞,被知青骗了!”“那男的一看就不是好人,当年就不该收留他!
”“现在好了,娘俩又要相依为命了,每个人帮衬,孩子正式活泼需要人的时候,
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呀?”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可林晚星充耳不闻。她把那张纸条烧了,
把沈知衍留下的所有东西,都扔了出去,然后抱着念念,继续上山打猎,继续挣工分,
继续把日子过下去。她没有哭,没有抱怨,没有绝望。因为她知道,眼泪换不来饭吃,
抱怨换不来活路,绝望换不来希望。她是末世杀神,是大力傻妞,是念念的娘。她不能倒,
也不会倒。她抱着念念,眼神更冷,更硬,更坚定:“念念,别怕,妈带你活。”从今往后,
她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再也不会依靠任何人。她的世界里,只有她和念念。
谁也别想再伤害她们。第五章 多年后,他寄钱来了?时光一晃,又是整整十年。十年光阴,
足以让荒山变良田,让稚童长成少年,也足以把红旗村那个粗笨呆傻的大力丑女,
磨成另一个模样。一九七九年,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大江南北,政策一松,
老百姓心里那股憋了几十年的干劲,一下子全涌了出来。允许做小买卖,允许跑运输,
允许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不再死死捆在地里挣工分。对别人来说,这是新机遇。
对林晚星来说,这是真正的活路。这十年,她一个人带着念念,熬得比谁都苦,也比谁都硬。
沈知衍走的那天,她抱着哭哑嗓子的女儿,站在空荡荡的土屋里,心冷得像寒冬里的山涧。
村里人同情的、看笑话的、背地里嚼舌根的,她全当耳旁风。哭,没用。恨,没用。
指望别人,更没用。从那天起,林晚星把所有情绪全部掐死在心底,只留下两个字:活下去。
她依旧是红旗村力气最大、最敢上山、最不要命的那个。别人不敢去的深山她去,
别人不敢碰的猛兽她碰,别人舍不得卖的好东西她舍得。
一头头野猪、一只只山鹿、一张张上好皮毛,被她扛下山,换成粮票、钱、布票。
念念从四岁长到十四岁,出落得亭亭玉立、眉眼清秀,性格温顺又懂事,从小就知道心疼娘,
放学回家就做家务、喂鸡、做饭,从不让林晚星多操一份心。村里人都说:“晚星这辈子,
值了,养了这么个好闺女。”只有林晚星自己知道,这 “值” 字背后,
是多少个独自上山的黑夜,是多少回浑身是伤地爬回家,是多少次抱着发烧的念念,
在土屋里守到天亮。政策放开第一年,林晚星就做了村里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她不再把猎物随便卖给供销社,而是自己整理、分类、腌制,
把上好的野猪肉、獾子肉、山菇、木耳、药材,捆成一包一包,天不亮就搭车往县城赶。
一开始,她不懂做生意,不会说话,不会还价,一身粗布衣服,站在集市上,
沉默得像块石头。可她东西好,分量足,人实在,从不缺斤少两,慢慢就有了回头客。
“那个大个子婶子的山货,放心买,实在!”“肉新鲜,菇子也干净,比别人强多了!
”口碑一传十,十传百,林晚星的山货,在县城小有名气。她胆子大,心也细。
别人还在小打小闹摆地摊,她已经开始跑供销社、跑饭店、跑单位食堂,直接批量供货。
别人还在守着家里那一亩三分地,她已经雇了村里几个可靠的汉子,
一起上山收山货、打猎、加工。短短三年,林晚星在县城里,租下了一间属于自己的门面,
挂了一块简单的木牌:林家山货铺从摆地摊的村妇,变成了正儿八经的女老板。
曾经那个被全村嘲笑丑、笨、傻的大力妞,如今站在人前,身形依旧高大,肩膀宽阔,
气场沉稳,眼神锐利,不笑的时候自带一股慑人的气势。没人再敢说她丑,没人再敢说她傻,
人人都恭敬地喊她一声:“林老板。”她把念念接到县城读书,念念争气,
成绩永远是班里前几名,文静、懂事、通透,从小看尽人间冷暖,比同龄孩子更成熟。
娘俩在县城扎了根,日子越过越红火。红旗村的土屋还在,却很少回去了。
叔婶王桂香和林老实,后来也来找过她几次,想攀关系、要钱、要东西。
林晚星连门都没让他们进,直接让雇来的工人把人架走。“当年你们怎么对我,
现在就怎么对我。别来烦我和我闺女。”一句话,断得干干净净。她的世界,很小,
只有念念。其余人,是好是坏,是亲是疏,都与她无关。本以为,
日子就会这样安安稳稳过下去,靠自己的双手,把念念供上大学,看着她嫁人、生子,
平安顺遂一辈子。直到那一天,平静被彻底打破。那天下午,店里不忙,念念放学回来,
帮着整理货物。一个穿着绿色制服的邮递员,骑着自行车停在门口,喊了一声:“林晚星,
在吗?有你的包裹和挂号信!城里寄来的!”林晚星正低头算账,闻言,手上的笔一顿。
城里?她在城里,没有亲戚,没有朋友,没有熟人。她起身走出去,接过包裹和信。
包裹很沉,用厚厚的牛皮纸包着,捆得整整齐齐。信封上,是一行清秀工整的钢笔字,
一看就是读书人写的。寄信人地址那一栏,写着一个她早已陌生、却又刻在心底的地名。
一瞬间,林晚星心里,那道封死了十年的伤口,猛地被撕开一条缝。念念也走了出来,
看到信封,眼神微微一变,小声喊:“娘……”孩子长大了,很多事,隐约都知道。
林晚星没说话,脸色平静得看不出情绪,接过包裹和信,道了声谢,转身回了店里,
把门关上。她把包裹放在桌上,深吸一口气,拆开信封。一张信纸展开,熟悉的字迹,
跃入眼帘。时隔十年,再次看到,林晚星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抽痛了一下。是沈知衍。
他真的出现了。信上的字,写得客气又愧疚,字里行间,全是悔意:“晚星同志,展信安好。
广告里的逆行路林小玉豆豆全文在线阅读_广告里的逆行路全集免费阅读
林卷卷皇帝《我卷死了皇帝老爹》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林卷卷皇帝)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我卷死了皇帝老爹》林卷卷皇帝火爆新书_我卷死了皇帝老爹(林卷卷皇帝)最新热门小说
剥下我的防护服给竹马,我成暴君她悔疯了白子轩苏清寒最新热门小说_剥下我的防护服给竹马,我成暴君她悔疯了全本在线阅读
等一场砚遇清欢沈砚之苏清颜已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等一场砚遇清欢(沈砚之苏清颜)
装失忆后,残暴王爷每天逼我生崽本王萧寒热门小说免费阅读_完本完结小说装失忆后,残暴王爷每天逼我生崽(本王萧寒)
等一场砚遇清欢(沈砚之苏清颜)免费小说全本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等一场砚遇清欢(沈砚之苏清颜)
何秀兰陆景川领证当天,婆婆逼我把婚房让给小叔子,我当场退婚收房全章节在线阅读_领证当天,婆婆逼我把婚房让给小叔子,我当场退婚收房全集免费在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