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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余楽9527

言情小说连载

《洪武风云徐崇安传》内容精彩,“余楽9527”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抖音热门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洪武风云徐崇安传》内容概括:徐崇安。本体为洪武年间徐府隐匿的私生子,1382年(17岁)被现代灵魂穿越,魂穿者知晓明初至永乐年间全部历史(徐达病逝、蓝玉案、靖难之役、郑和下西洋等),清楚自己与徐家的结局,却因魂穿绑定原主执念,一生执着于“入徐家祖庙、认祖归宗”,男主也认为了却执念自己就可以回现代,这也是一种执念,且受历史洪流束缚,无法改变任何核心史实。

2026-03-08 02:08:24

自那日宫中冲突,已过去三日。徐崇安再未被派往宫中当值,郑铎只让他做些衙署内整理卷宗、誊抄文书的闲差。陈大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周平倒是更热络了,总寻机会与他说话,话里话外打听那日详情。

这日午后,天色阴沉。徐崇安在经历司帮李经历誊抄一份往年军饷发放的记录,正写到“洪武十三年秋,拨京营左卫饷银三千两”时,门外有人喊他。

“徐崇安,王镇抚叫你。”

徐崇安心头微紧,放下笔,整了整衣袍,跟着来人去了王镇抚公廨。屋里不只王镇抚一人,还有个穿青绸袍的太监,正是那日的冯德海。

“学生徐崇安,见过王镇抚、冯公公。”徐崇安躬身。

王镇抚摆摆手,冯德海先开口,声音依旧尖细平缓:“今日叫你来,是为那日宫中之事。王振今日递了话到镇抚司,说你冲撞上官、以下犯上,要镇抚司给个说法。”

徐崇安垂首:“学生只是依规矩制止私刑,并未冲撞。”

“规矩?”冯德海笑了笑,“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王振是御用监掌事,正六品。你一个从九品差役,当面驳他,便是冲撞。”

王镇抚接口道:“冯公公已替你周旋,此事暂且压下。但王振那人,心胸狭窄,必不会罢休。往后你在宫中当值,需格外小心。”

“学生明白。”徐崇安顿了顿,“只是……那宫女苏凝华,可会受牵连?”

冯德海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深:“你倒关心她。”

徐崇安沉默。他只是想起那日苏凝华跪在地上的样子,那双含泪却倔强的眼睛。

“苏凝华是尚服局针工房的宫女,入宫两年,一向安分。”冯德海缓缓道,“但她身份特殊,父亲是前户部侍郎苏文渊,洪武十三年因胡惟庸案牵连下狱,病死狱中。她入宫,是为查清父亲冤案。”

徐崇安心头一震。果然,苏凝华就是苏文渊的女儿。那日在北镇抚司抄录的卷宗,那些疑点,原来背后还有这等隐情。

“她一个宫女,如何查案?”他问。

“自有她的法子。”冯德海道,“宫里有些人,念着苏侍郎旧情,暗中帮她。但胡惟庸案是陛下钦定,翻案谈何容易。她能保住性命已是不易,若再招惹是非,怕是……”

他没说完,但意思明了。苏凝华的处境,比表面更危险。

“王振刁难她,是巧合,还是有意?”徐崇安忽然问。

冯德海与王镇抚对视一眼。王镇抚道:“你倒敏锐。王振背后是李淑妃,李淑妃与太子生母李娘娘素有嫌隙。苏文渊生前是太子一系的人,苏凝华入宫后,也曾得李娘娘些许照拂。王振刁难她,未必没有敲打之意。”

徐崇安只觉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原来那日冲突,不只是宫女与太监的纠纷,背后还牵扯到后宫嫔妃的争斗、前朝派系的余波。而他无知无觉,一脚踏了进去。

“学生……不知其中曲折。”他低声道。

“现在知道了。”王镇抚看着他,“往后在宫中,离苏凝华远些。莫要再惹麻烦。”

“是。”

冯德海起身:“咱家还要回宫复命,先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徐崇安一眼,“年轻人有血性是好事,但宫里不比外头。今日这话,你记在心里。”

送走冯德海,王镇抚让徐崇安坐下,沉吟片刻道:“冯公公今日来,不只是为说这些。他有句话让我转告你:苏凝华那里,若真有危急,你可酌情相助,但需隐秘,莫要落人口实。”

徐崇安一怔:“冯公公为何……”

“冯公公早年受过苏文渊恩惠。”王镇抚淡淡道,“但他身在宫中,不便直接插手。你既与苏凝华有了交集,他又看你为人尚可,才托你照应一二。不过记住,量力而行,莫要强出头。”

徐崇安心中五味杂陈。原来冯德海今日来,表面是警告,实则是托付。这宫里的水,果然深不见底。

“学生……尽力而为。”

“不是尽力,是量力。”王镇抚纠正,“你自身尚且难保,莫要再添负担。去吧。”

徐崇安躬身退出,回到经历司继续誊抄。笔下的字却有些飘,心思早飞到了别处。苏凝华,苏文渊之女,为父申冤入宫。王振,李淑妃的人,借题发挥。冯德海,念旧情暗中相助。而他,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差役,莫名被卷了进来。

胸口那枚玉锁贴着皮肤,温润微凉。原主的执念又翻涌上来:徐家……祖庙……认祖归宗…… 可他现在连自己的处境都理不清,又如何去完成那遥不可及的执念?

酉时散值,回到排房,周平又凑过来:“徐兄弟,今日王镇抚找你,可是为宫中那事?”

“只是交代些差事。”徐崇安敷衍道。

“我听说王振那厮放话了,说要让你在宫里待不下去。”周平压低声音,“徐兄弟,你可得小心。那阉货心黑手狠,什么阴招都使得出来。”

“谢周兄提醒。”

周平还要再说,陈大从外头进来,看了两人一眼,没说话,自顾自打水洗脸。周平讪讪住口,回了自己铺位。

夜里,徐崇安辗转难眠。窗外风声呜咽,像是谁在低泣。他想起苏凝华那双眼睛,清澈,哀愁,却又有股子倔强。为父申冤,一个弱女子在深宫之中,该有多难?

他又想起自己。穿越而来,背负原主执念,在锦衣卫如履薄冰。看似平静的日子,底下暗流汹涌。京营的敌意,宫中的算计,同僚的猜忌,上官的试探……每一步都需谨慎。

若真能完成执念,回到现代…… 这念头又冒出来,带着诱惑。可理智告诉他,那或许只是幻影。他如今连活下去都艰难,何谈其他?

迷迷糊糊睡去,一夜乱梦。

三日后,郑铎又派徐崇安入宫当值。这次不是乾清宫外围,而是文华殿一带。文华殿在奉天门东侧,是太子讲读之所,平日清静,少有闲杂人等。

同行的仍是孙七。两人领了铜牌,从东华门入宫,沿东一长街往南走。春深了,宫墙内的柳树绿意渐浓,偶尔有雀鸟在枝头啁啾,给这肃穆的宫禁添了几分生气。

文华殿前是个小广场,青砖铺地,四周古柏森森。殿宇比乾清宫小巧,但更显精致,檐下悬着“文华殿”匾额,笔迹端秀。殿前有侍卫值守,见两人过来,验过腰牌放行。

巡查路线是绕文华殿一周,查看各门各窗有无异常。差事清闲,半个时辰走一圈,其余时间可在配殿值房歇息。孙七显然喜欢这差事,神色松快许多。

“文华殿这边好,清静,事少。”他低声道,“不像乾清宫,人来人往,规矩大。”

徐崇安点头。两人沿殿基慢慢走着,阳光透过柏树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光影。走到殿后,是一片小园子,种着些花草,此时芍药初绽,牡丹含苞,空气里飘着淡淡香气。

园子角落有口井,井台青石砌成,辘轳上缠着麻绳。一个宫女正在井边打水,穿着浅青比甲,背影纤瘦。徐崇安目光扫过,忽然顿住——那身影有些熟悉。

宫女提上半桶水,转身时,露出一张清秀苍白的脸。正是苏凝华。

她也看见了徐崇安,微微一怔,随即低下头,提着水桶快步往园外走。脚步有些急,水桶晃动,溅出些水花。

“苏姑娘。”徐崇安开口。

苏凝华停步,转身,垂首:“差爷。”

“此处是文华殿地界,你怎会在此?”徐崇安问。尚服局针工房在西六宫那边,离文华殿颇远。

“奴婢奉尚服之命,来给文华殿送新制的窗纱。”苏凝华声音轻柔,“正要回去。”

徐崇安点点头,不知该说什么。孙七在旁低咳一声,示意他莫要多话。苏凝华行了一礼,提着水桶走了。那桶显然不轻,她走得有些吃力,腰身微微弯着。

徐崇安望着她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外,心中莫名有些堵。孙七低声道:“徐兄弟,莫看了。宫里人多眼杂。”

“我知道。”徐崇安收回目光,继续巡查。

午后,天色转阴,起了风。文华殿四周古柏哗哗作响,配殿值房的窗纸被吹得噗噗震动。孙七在值房里打盹,徐崇安坐在门边,望着外头灰蒙蒙的天。

忽听园子方向传来惊呼,紧接着是重物落水的声音。徐崇安霍然起身,孙七也醒了:“怎么回事?”

两人快步出值房,往园子跑去。只见井台边围了两三个宫女,正惊慌失措地喊着:“快来人!有人落井了!”

徐崇安冲到井边,探头往下看。井深不见底,水面幽暗,隐约可见一个人影在扑腾。井口窄,那人显然不会水,挣扎着往下沉。

“是谁?”孙七急问。

“是……是尚服局的苏凝华。”一个宫女颤声道,“她来打水,不知怎的滑下去了……”

徐崇安不及细想,抓住井绳就要往下滑。孙七拉住他:“徐兄弟!井深水冷,危险!”

“总不能见死不救!”徐崇安甩开他,将井绳在腰间缠了两圈,双手交替,快速下滑。井壁湿滑,长满青苔,寒气扑面而来。往下三四丈,光线渐暗,只见苏凝华在水中挣扎,已无力气,正缓缓下沉。

徐崇安深吸口气,松开井绳,跃入水中。井水刺骨,激得他浑身一颤。他游到苏凝华身边,从背后抱住她,往上托。苏凝华已昏迷,面色青白,毫无反应。

井绳垂在水中,徐崇安一手抱住苏凝华,一手抓住井绳,奋力往上爬。井壁湿滑,又带一人,格外吃力。手臂旧伤未愈,此刻用力,阵阵刺痛。

“拉绳子!”他朝上喊。

井口传来孙七的呼声,井绳开始缓缓上拉。徐崇安咬紧牙关,脚蹬井壁,借力上行。一丈,两丈……光线渐亮,终于到了井口。

几双手伸下来,将苏凝华拉上去。徐崇安随后爬出,浑身湿透,冷得打颤。宫女们围着苏凝华,有人拍她背,有人掐人中。苏凝华咳出几口水,悠悠转醒,眼神涣散。

“快去叫太医!”孙七吩咐一个宫女,又看向徐崇安,“徐兄弟,你没事吧?”

徐崇安摇摇头,抹了把脸上的水。手臂疼得厉害,低头一看,旧伤处被井绳磨破,渗出血来。

苏凝华缓过气,抬眼看见徐崇安,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眼泪却滚下来。一个年长些的宫女扶起她,对徐崇安道:“谢差爷救命之恩。奴婢们先送苏姑娘回去换衣裳。”

徐崇安点头。宫女们搀着苏凝华走了,园子里只剩徐崇安和孙七。孙七看着他手臂的伤,皱眉道:“得赶紧包扎,莫要感染。”

两人回到值房,孙七寻来金疮药和布条,帮徐崇安包扎伤口。徐崇安脱下湿透的外袍,只着中衣,仍冷得发抖。孙七生了盆炭火,让他烤着。

“徐兄弟,”孙七一边包扎一边道,“今日之事,怕不是意外。”

徐崇安抬头:“孙兄何意?”

“那井台青石虽滑,但苏凝华不是第一日当差,怎会轻易落井?”孙七压低声音,“且我方才看井台边,有些痕迹……像是被人撒了油。”

徐崇安心头一凛。撒油?若真是人为,那是要置苏凝华于死地。

“谁会下此毒手?”他问。

“宫里想让她死的人,不只一个。”孙七道,“王振是一,或许还有别人。徐兄弟,你今日救了她,也惹了麻烦。那些人若知道是你救的,必会记恨。”

徐崇安沉默。他知道孙七说得对,但他不能见死不救。

“此事……莫要声张。”孙七包扎完,低声道,“就说是她自己抓住井绳,咱们拉上来的。莫提你下水之事。”

“为何?”

“你下水救人,是逾越。宫里规矩,侍卫、差役不得与宫人有肢体接触,违者重罚。”孙七道,“若让人知道你抱了她,又是一桩罪名。”

徐崇安苦笑。这宫里的规矩,真是处处陷阱。

“谢孙兄提醒。”

“咱们是同僚,该当的。”孙七叹口气,“只是徐兄弟,你往后……真得小心了。”

酉时出宫,徐崇安手臂的伤还在疼,湿衣裳换了干的,但寒气似乎浸到了骨头里。回到镇抚司,郑铎见他面色苍白、手臂包扎,问怎么回事。徐崇安依孙七所言,只说有宫女落井,他们帮忙拉上来,自己不慎擦伤。

郑铎看了他片刻,没多问,只道:“去换身衣裳,好生休息。明日不必当值。”

“谢小旗。”

回到排房,周平又凑过来嘘寒问暖。徐崇安敷衍几句,换了衣裳躺下。同屋三人各怀心思,屋里气氛有些沉闷。

夜里,徐崇安睡不着。手臂伤口火辣辣地疼,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白天的情景:幽暗的井水,苏凝华青白的脸,井台上可疑的油迹……若真是人为,那下手之人,心思何其歹毒。

他又想起苏凝华醒来时的那滴泪。那眼泪里,有惊恐,有委屈,或许还有感激。一个弱女子,在深宫中挣扎求生,为父申冤,却屡遭陷害。何其不易。

我自身尚且难保,如何帮她? 理智在问。

但总不能眼睁睁看她死。 心里另一个声音答。

他翻了个身,望着窗外模糊的月光。胸口玉锁贴着皮肤,温润依旧。原主的执念在翻涌,可此刻,他想的却是另一件事:若苏凝华真能翻案,她那含冤而死的父亲,能否安息?而自己这私生子的身份,又何时能见天日?

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窗棂上。远处传来梆子声,三更天了。

徐崇安闭上眼,深吸口气。

路还长,且行且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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