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逃婚,我这杀手竟成了王妃王妃萧景珩最新推荐小说_完结版小说推荐嫡姐逃婚,我这杀手竟成了王妃王妃萧景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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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半聋半哑扮愚人

言情小说连载

由王妃萧景珩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嫡姐逃婚,我这杀手竟成了王妃》,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景珩的古代言情,先婚后爱,打脸逆袭小说《嫡姐逃婚,我这杀手竟成了王妃》,由新晋小说家“半聋半哑扮愚人”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63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1:46:2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嫡姐逃婚,我这杀手竟成了王妃

2026-03-08 07:00:02

那裴家的大小姐裴锦绣,平日里眼高于顶,这回倒是跑得比兔子还快!她留下一封绝笔信,

说宁可跳了护城河,也不嫁给那双腿残废、性情暴戾的萧王爷。街角那卖麦芽糖的老胡,

一边搅着糖稀,一边眯着眼瞧着裴府后墙翻出的黑影,

心里直乐呵:这裴家是要唱哪出《空城计》?可他哪知道,那坐进花轿的,

根本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大家闺秀,而是北衙里头号的“催命符”!裴枭衣坐在轿子里,

手里把玩着淬毒的绣花针,心里琢磨着:若是那王爷真敢动手动脚,她是该先割了他的喉咙,

还是先卸了他的大腿?这桩婚事,打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白头偕老,而是为了看谁的命更硬!

1裴府的后院,此刻正上演着一场“金蝉脱壳”的绝活。裴锦绣,我那名义上的嫡姐,

正把她那身价值百金的云缎裙撕成了布条,打成死结挂在墙头上。她一边哆嗦,

一边对着树影底下的我低声咒骂:“裴枭衣,你这丧门星!要嫁你去嫁,

那萧景珩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听说他那双腿断了之后,最爱折磨女子,我才不去送死!

”我靠在老槐树下,怀里抱着一柄没开刃的短剑,嘴里叼着根草芯子,

冷眼瞧着她那笨拙的动作。“大姐,你这一翻过去,裴家可就犯了欺君之罪。

”我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渣子。“欺君也比丢命强!

”裴锦绣终于爬上了墙头,回头瞪了我一眼,“爹爹已经安排好了,你替我上轿!

反正你是个没名没分的野种,死了也没人疼!”说罢,她纵身一跃,只听“噗通”一声,

大抵是掉进了后巷的臭水沟里。我吐掉草芯子,拍了拍身上的灰。欺君?我这锦衣卫指挥使,

天天干的就是欺君的勾当,还差这一桩?半个时辰后,

裴家老爹裴震连滚带爬地进了我的屋子。他那张老脸白得像刚刷过浆糊,

一进门就想给我跪下:“枭衣啊,救救裴家吧!你姐姐她……她突发恶疾,不能出嫁了!

”我看着他那副“忠臣良父”的嘴脸,心里冷笑。这老头子大抵是忘了,

三年前他为了讨好权贵,差点把我送给一个六十岁的老太监当对食,

若非我杀出一条血路进了北衙,如今坟头草都三尺高了。“爹爹,替嫁可以。

”我把玩着指甲缝里的红粉,那是见血封喉的毒药,“但女儿有个规矩,进了王府,

裴家的一草一木,都与我无关。若是哪天我心情不好,把那王爷给宰了,

您老人家可得把脖子洗干净,等着满门抄斩。”裴震吓得打了个饱嗝,

连声应道:“只要你肯上轿,什么都依你!”于是,我这双沾满了鲜血的手,

被套上了大红的丝绸手套。那凤冠霞帔沉得像铁枷锁,压得我脖子生疼。坐上花轿的那一刻,

我听见街角传来了熟悉的铜铃声。“麦芽糖——不甜不要钱——”那是老胡。

我手下的头号斥候,这会儿大抵正一边卖糖,一边记录着裴府出嫁的“战略物资”规模。

我掀起轿帘的一角,对着那模糊的身影打了个手势。老胡的糖稀搅动了一下,

那是回信:头儿,王府那边已经布好了“地雷阵”,您自求多福。我放下帘子,

冷笑一声。地雷阵?老娘连皇宫的御书房都敢半夜去撒尿,还怕他一个瘸子的洞房?

2萧王府的洞房,安静得像个停尸房。我坐在床沿上,凤冠上的流苏晃得我眼晕。

屋子里燃着龙涎香,里头掺了点安神散的味道,大抵是怕新娘子吓得发疯,特意准备的。

“吱呀——”轮椅碾过地砖的声音,沉闷而缓慢。我藏在袖子里的短刀已经滑到了手心。

按照北衙的规矩,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管他瘸不瘸,先捅一刀试试深浅。

红盖头被一根冰冷的玉如意挑起。我抬起头,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萧景珩。

这男人长得确实对得起“大周第一美男”的称号,只是那张脸白得过分,

透着股子阴鸷的气息。他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厚厚的羊绒毯,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尊精雕细琢的冰雕。“裴锦绣?”他开口了,声音沙哑,

像是在砂纸上磨过。“是。”我垂下眼帘,装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手里的刀却攥得更紧了。“裴家倒是好胆色。”萧景珩冷笑一声,突然俯下身,

那张俊脸离我不过三寸,“送个杀手过来,是想给本王送终,还是想给本王暖床?

”我心里咯噔一下。掉马了?不应该啊,我裴枭衣在北衙的名号,除了皇帝和几个老怪物,

没人见过真容。“王爷说笑了,臣妾只是个弱女子。”我掐了一把大腿,硬是挤出两滴眼泪,

顺着脸颊滑落,那演技,足以去梨园领个头牌。萧景珩盯着那两滴泪,眼神里闪过一丝嫌恶。

他突然伸手,猛地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这哪是一个残废该有的力气?“弱女子?

”他猛地一拽,我整个人失去了重心,直接扑进了他怀里。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他的腿,

硬邦邦的,根本不是萎缩的状态!这厮在装瘸!我本能地想反击,膝盖直接顶向他的胯下。

这叫“断子绝孙顶”,北衙必修课。萧景珩反应极快,

他那双本该“废掉”的腿竟然在轮椅上一蹬,整个人带着我向后仰去,

稳稳地落在了宽大的喜床上。“王妃这招‘投怀送抱’,倒是别致。”他压在我身上,

一只手死死按住我的双腿,另一只手夺过了我袖子里的短刀。他把玩着那柄寒光闪闪的刃口,

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北衙的制式,裴枭衣,你替你姐姐出嫁,皇帝知道吗?

”我索性不装了,冷笑一声,反手勾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王爷装瘸骗了天下人,

太后知道吗?”四目相对,火星子乱飞。这洞房花烛夜,没等来红绸翻浪,

倒像是两个土匪在分赃。萧景珩盯着我看了半晌,突然低头,狠狠地在我锁骨上咬了一口。

“嘶——你属狗的?”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这是印记。”他抬起头,眼里的阴鸷散去,

竟多了几分戏谑,“从今天起,你就是本王的王妃。裴家欠你的,

本王帮你讨回来;但你这条命,得归本王管。”我翻了个白眼:“王爷,您这情话写得太烂,

束脩没给够吧?”他哈哈大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张狂。他翻身躺在我身边,

把那柄短刀塞回我手里:“睡吧,明天还得去敬茶。那帮老娘们,可比刺客难对付多了。

”我握着刀,心说:老娘最不怕的就是难对付。3翌日清晨,我腰酸背痛地爬起来。别误会,

不是因为那档子事,而是因为萧景珩这厮睡觉太不老实,半夜非要把我当成抱枕,

我俩在床上暗暗较劲,打了一晚上的“太极”“王妃,该去给侧妃娘娘敬茶了。

”门外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听着就让人想抽他。我换上一身正红色的王妃服制,

对着镜子抹了层厚厚的胭脂,遮住眼底的青黑。萧景珩又坐回了他的轮椅,

一副“我见犹怜”的病秧子模样。我推着他,慢悠悠地晃到了正厅。正厅里,

坐着萧景珩的侧妃,林氏。这林氏是太后塞进来的眼线,生得一张狐媚脸,此刻正端着茶盏,

拿捏着架子。见我们进来,她连屁股都没挪一下,只是阴阳怪气地开口:“哟,

新王妃可真是贵人多忘事,这都什么时辰了?让本宫好等。”我推着轮椅的手顿了顿,

低头问萧景珩:“王爷,这府里的规矩,是侧妃坐着,正妃站着?”萧景珩咳嗽了两声,

帕子上还沾了点假血,虚弱地说道:“林侧妃是太后的人,本王……本王也得敬着三分。

”我心里暗骂:装,你接着装。我走上前,接过丫鬟手里的茶盏。那茶水滚烫,冒着白烟,

林氏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大抵是想等我递过去时,故意失手泼我一身。这种小儿科的手段,

我六岁时就不玩了。我端着茶,走到林氏面前,突然脚下一滑,“哎呀”一声。

“哗啦——”整盏滚烫的茶水,一滴不漏地全扣在了林氏那张精心涂抹的脸上。“啊——!

”林氏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捂着脸满地打滚。“哎呀,

林妹妹,真是不好意思。”我拍着胸口,一副吓坏了的样子,“这地太滑了,

莫不是有人故意抹了油,想害本宫?”我一边说,一边顺手从袖子里摸出一枚银针,

趁乱扎在了林氏的麻穴上。林氏叫到一半,突然没了声音,整个人僵在那里,

像个被雷劈过的蛤蟆。“王爷,您瞧,林妹妹大抵是太感动了,竟然说不出话来。

”我转过头,对着萧景珩眨了眨眼。萧景珩嘴角抽搐了一下,大抵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他挥了挥手:“林侧妃御前失仪,惊扰了王妃,拉下去,关进佛堂静省三个月。

没本王的命令,谁也不许放出来。”几个粗使婆子不由分说,像拖死狗一样把林氏拖了出去。

厅里安静了。我拍了拍手,坐到主位上,顺手拈起一块点心塞进嘴里:“王爷,这茶敬完了,

咱们是不是该谈谈‘安家费’的事儿了?”萧景珩转动轮椅到我面前,

眼里满是笑意:“王妃想要多少?”“不多,裴家给的嫁妆被那老头子扣了一半,

王爷得给我补齐了。另外,我那北衙的兄弟们最近缺酒钱,王爷看着办。

”萧景珩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直接拍在桌上:“这些够吗?”我扫了一眼,好家伙,

全是千两的大票子。“够了,够了。”我笑眯眯地收进怀里,“王爷真是爽快人。

以后谁要是敢说您残废,我第一个割了他的舌头。”萧景珩凑近我耳边,

低声道:“那本王是不是还得谢谢王妃‘不杀之恩’?”我嘿嘿一笑:“好说,好说。

”4成亲第三天,我借口要买胭脂,溜出了王府。其实是老胡发了信号,说有紧急军情。

老胡的摊子摆在西街的拐角,那儿人多眼杂,最适合接头。“老胡,来两块麦芽糖,

要硬点的。”我蹲在摊子前,随手拨弄着糖稀。老胡一边搅动,一边压低声音:“头儿,

出事了。北狄那边派了个王牌斥候过来,代号‘秃鹫’,听说已经潜伏进了京城,

目标是大周的布防图。”我挑了挑眉:“秃鹫?这名字听着就一股子腐尸味。

查到在哪儿了吗?”老胡的眼神往我身后瞟了瞟,脸色突然变得很精彩。

“头儿……大抵是不用查了。”我猛地回头。只见萧景珩正坐在轮椅上,由两个侍卫推着,

慢悠悠地停在摊子前。“王妃好兴致,放着府里的山珍海味不吃,跑来这儿吃糖稀?

”萧景珩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心里暗骂一声:这瘸子怎么阴魂不散?“王爷,

臣妾这不是想念家乡的味道嘛。”我干笑两声,顺手递给老胡一块碎银子,“老胡,

不用找了。”老胡这会儿腿肚子都在转筋,他那双阅人无数的眼,死死盯着萧景珩的轮椅。

“这位爷……您的轮椅,构造挺奇特啊。”老胡大抵是职业病犯了,忍不住多了一句嘴。

萧景珩眼神一冷,看向老胡:“老人家好眼力。这轮椅里藏了十六道暗箭,你要不要试试?

”老胡吓得手里的糖稀都掉了。我赶紧打圆场:“王爷,他一个卖糖的,您吓唬他干什么?

走走走,咱们去前头瞧瞧胭脂。”我推着萧景珩走远了,

老胡在后头给我打了个手势:头儿,这王爷不对劲,他那轮椅的轴承,是北狄的工艺!

我心里一震。萧景珩,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回到王府,我直接把萧景珩推进了书房,

反手关上门。“说吧,北狄的轴承是怎么回事?”我把短刀往桌上一拍,开门见山。

萧景珩坐在轮椅上,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王妃的眼线倒是挺多。一个卖糖的小贩,

竟然能认出北狄的工艺,看来北衙的人,都喜欢改行卖糖?”我冷笑:“彼此彼此。

一个大周的王爷,轮椅却是敌国的造办处出的,这要是传出去,通敌卖国的罪名,

王爷担得起吗?”萧景珩突然站了起来。没错,他站起来了。他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透着股子疯狂:“裴枭衣,如果本王说,

本王就是想让这大周的天,换个颜色呢?”我愣住了。这厮不是想通敌,他是想造反!

“造反这种事,风险太大,束脩给得不够,我可不干。”我仰起头,死鸭子嘴硬。

萧景珩突然笑了,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本王把这天下送给你当嫁妆,够不够?

”我心跳漏了一拍。这情话,比刚才那句顺耳多了。5接下来的日子,

王府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萧景珩不再装模作样地看书,而是天天在院子里拆东西。

“王爷,那可是皇上御赐的紫檀木轮椅,您拆了它干什么?”我蹲在旁边,

看着他把那精巧的轴承和弹簧一个个卸下来。“这玩意儿太沉,不适合你。

”萧景珩头也不抬,手里拿着把小锉刀,正对着一块精铁磨来磨去。“适合我?

”“你那柄短刀太短,近身搏斗容易吃亏。”他把磨好的零件拼凑在一起,不一会儿,

一个精巧的护腕出现在他手里。他拉过我的手,不由分说地套在我的左腕上。“按这里。

”他指着护腕上的一个凸起。我轻轻一按。“嗖嗖嗖——!”三支细如牛毛的银针瞬间射出,

直接钉进了院子里的老槐树里,入木三分。“连环弩?”我惊呆了。这工艺,

比北衙造办处强了不止一个档次。“这叫‘守宫砂’。”萧景珩勾起嘴角,

“专门对付那些想对你不轨的男人。当然,也包括本王。”我看着手腕上的精巧机关,

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萧景珩,你对我这么好,该不会是真看上我了吧?

”我斜着眼瞧他。他放下锉刀,认真地看着我:“裴枭衣,

本王这辈子没见过像你这么笨的杀手。替嫁这种坑都敢跳,本王要是再不对你好点,

你大抵活不过明年春天。”“你才笨!你全家都笨!”我气得想踹他。他顺势抓住我的脚踝,

轻轻一拽,我又跌进了他怀里。“王妃,裴家那边来人了,说你嫡姐在外面闯了祸,

要你回去收拾烂摊子。”他在我耳边低语,呼吸热烘烘的。我冷笑一声:“收拾烂摊子?

我看他们是想把我当成垫脚石。正好,我也想回去看看,那裴震的老脸,还能厚到什么程度。

”萧景珩亲了亲我的额头:“去吧。带上本王送你的‘守宫砂’。要是受了委屈,

就把裴府拆了,本王给你兜着。”我站起身,拍了拍红裙上的灰,眼里闪过一丝狠戾。

“拆了裴府?王爷,您也太小看我了。我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罢,

我转身走出房门。身后,萧景珩看着我的背影,低声呢喃:“这性子,本王真是爱极了。

”短篇标题:归宁那天我拆了亲爹的大门裴家那老头子裴震,大抵是老糊涂了。

他以为把裴枭衣送进王府是送羊入肉。可他忘了,这羊是披着皮的狼,

还是北衙里最会掏心窝子的那一头。归宁这天,裴府的大门关得死死的,

说是要给新姑爷一个“下马威”继母王氏在门后头笑得满脸褶子,

琢磨着怎么让裴枭衣跪在雪地里求饶。可她等来的不是哭声,而是“轰隆”一声巨响。

那两扇朱漆大门,连带着门栓,直接被王府的重型马车撞成了劈柴。

裴枭衣踩着碎木头走进来,手里拎着那柄没开刃的短剑,笑得比鬼还难看。“爹爹,

女儿回来了,您这门质量不成,回头让王爷给您换个铁的?”躲在暗处的萧景珩,

坐在轮椅上,手里捏着个金算盘,正噼里啪啦地算着:撞坏大门,赔银子十两;吓坏老丈人,

压惊费五千两。这买卖,划算!6裴府的大门前,冷清得能跑马。我坐在马车里,

手里把玩着萧景珩送我的那枚“守宫砂”护腕。这玩意儿沉甸甸的,戴在手上,

总觉得心里踏实。“王妃,裴府的大门关着,说是老老爷昨儿个受了风寒,见不得风。

”赶车的伙计是北衙退下来的老兵,嗓门大得像打雷。我掀起帘子,

瞧了一眼那两扇紧闭的朱漆大门。受了风寒?我看是受了疯病。“撞过去。

”我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子不容置疑的狠劲。“得嘞!

”那伙计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手里的马鞭一甩,那两匹西域进贡的汗血宝马长嘶一声,

拉着那辆包了铁皮的沉重马车,直愣愣地冲向了裴府的大门。“轰——!”一声巨响,

震得我耳朵根子生疼。那两扇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大门,此刻就像两片烂菜叶子,

被撞得四分五裂。门轴断裂的声音清脆悦耳,大抵是裴震心碎的声音。

我踩着碎木渣子走下车,正瞧见裴震带着一众家丁,连滚带爬地从影壁后面冲出来。

他那张老脸,此刻白得像刚从坟里爬出来的僵尸,指着我,手指头直哆嗦:“裴枭衣!

你……你这逆女!你竟敢毁了祖宗的大门!”我拍了拍裙摆上的灰,笑得眉眼弯弯:“爹爹,

您瞧您说的。女儿这不是听说您病了,急着进来给您侍疾嘛。这门太碍事,

女儿就替您‘清理’了一下。”“你……你……”裴震气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半天没说出一句整话。我越过他,径直往正厅走去。继母王氏正坐在正厅的主位上,

手里绞着帕子,那双三角眼里满是阴毒。见我进来,她冷笑一声:“哟,

王妃娘娘好大的威风。这归宁之日,不带礼金也就罢了,还拆了自家的门,这要是传出去,

王爷的脸面往哪儿搁?”我一屁股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顺手拈起一颗葡萄丢进嘴里。

“脸面?”我嗤笑一声,“王爷说了,只要我高兴,把这京城拆了,他都给我递砖头。

倒是您,王夫人,您这帕子绞得这么紧,莫不是心虚?”王氏脸色一变:“我心虚什么?

”我从袖子里摸出一叠纸,随手往桌上一扔。

“这是您上个月在‘万福寺’跟那个年轻和尚‘讲经’的记录。那和尚生得俊俏,

听说您还送了他一对赤金的镯子?那可是我娘的遗物。”王氏的脸瞬间从白转青,

又从青转紫,精彩得像开了个染坊。“你……你血口喷人!”她尖叫一声,

想扑过来抢那些纸。我手腕一转,护腕上的机关“咔哒”一声。

三支银针擦着她的耳尖飞过去,钉在了她身后的屏风上。“王夫人,女儿手抖,

下次要是扎歪了,您那张脸可就保不住了。”厅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裴震站在门口,

看着那三支颤巍巍的银针,又看了看王氏,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这归宁的第一场戏,

开锣得不错。7王氏瘫坐在地上,那身华贵的蜀锦长裙沾满了灰尘,

瞧着像个被霜打了的烂茄子。裴震颤巍巍地走过来,捡起桌上那叠纸。他每看一眼,

那张老脸就黑上一分,到最后,那脑门上的青筋跳得像是在打鼓。

“王氏……你……你这贱人!”裴震怒吼一声,反手就是一个耳光。“啪!”这一声脆响,

在大厅里回荡,听得我心里那叫一个舒坦。王氏被打得歪倒在一边,嘴角渗出血丝,

却还死鸭子嘴硬:“老爷,您别听这小贱人胡说!她这是想离间咱们夫妻感情!

那些纸……那些纸肯定是她伪造的!”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翘起二郎腿,

慢悠悠地开口:“伪造?王夫人,您大抵是忘了,北衙的人最擅长的是什么。

那和尚现在就在我马车后头拴着呢,要不要拉进来,让您二位当面‘讲讲经’?

”王氏这下彻底没声了,缩在地上瑟瑟发抖,像只见了猫的耗子。裴震气得浑身乱颤,

指着王氏的手指头抖得像筛糠:“你……你这荡妇!我裴家的脸面全让你丢尽了!

”我瞧着裴震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心里冷笑。脸面?当年他为了攀附权贵,

逼死我亲娘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脸面?“爹爹,您也别光顾着生气。”我站起身,

走到裴震面前,替他理了理弄歪的衣领,“女儿今天回来,除了给您送这份‘大礼’,

还有桩正事要办。”裴震看着我,眼神里透着股子惊恐。他大抵是发现,眼前这个女儿,

再也不是那个任由他拿捏的软柿子了。“什么……什么正事?”“我娘的牌位,我要带走。

”我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冷得像冰。“不行!”裴震下意识地拒绝,“你娘是裴家的媳妇,

牌位哪有迁走的道理?”“裴家的媳妇?”我冷笑一声,猛地凑近他,压低声音,“爹爹,

您大抵是忘了,我娘是怎么死的。那碗掺了砒霜的燕窝,可是王夫人亲手端过去的。

您当时就在门外瞧着,不是吗?”裴震的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僵在原地。“你……你怎么知道?”“这世上,没有北衙查不出来的秘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阴森,“爹爹,您是想让我把这事儿捅到衙门去,

还是想安安稳稳地让我把牌位带走?”裴震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他知道,

我不是在开玩笑。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轮椅碾过地砖的声音。“王妃,

这裴府的茶水太次,本王喝不惯,咱们还是早些回去吧。”萧景珩进来了。

他坐在那架重新组装好的轮椅上,怀里抱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猫,那猫正懒洋洋地舔着爪子。

他身后跟着四个铁塔般的侍卫,手里竟然抬着一口大箱子。“王爷,您怎么进来了?

”我迎上去,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猫。萧景珩瞧了一眼地上的王氏,

又瞧了瞧面如死灰的裴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本王听说王妃在家里受了委屈,

特意带了点‘压惊费’过来。”他挥了挥手,侍卫把箱子打开。里面不是金银珠宝,

而是一叠叠厚厚的账本。“裴大人,这些年你贪污军饷、克扣赈灾粮的证据,都在这儿了。

”萧景珩慢条斯理地抚摸着猫毛,“你是想让本王把这些东西交给皇上,

还是想……跟王妃好好谈谈?”裴震这下彻底瘫了。他看着那口箱子,又看了看萧景珩,

最后看向我。他终于明白,他招惹的不是一个女儿,而是两个活阎王。8裴府的正厅里,

此刻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裴震跪在地上,那身官服皱巴巴的,

瞧着像个被霜打了的鹌鹑。王氏缩在角落里,连头都不敢抬。萧景珩坐在轮椅上,

手里把玩着一柄金灿灿的长剑。那是尚方宝剑。皇上御赐,上打昏君,下打谗臣。

虽然萧景珩这厮平时总把它当成切西瓜的工具,但此刻拿出来,那威慑力还是杠杠的。

“裴大人,本王这剑,好些日子没见血了,有点生锈。”萧景珩用帕子轻轻擦拭着剑刃,

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你说,是用你的脖子磨磨剑,还是用你那宝贝儿子的?

”裴震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老臣……老臣这就让枭衣把牌位迁走!这就迁!”我站在旁边,

看着裴震那副摇尾乞怜的模样,心里只觉得一阵恶心。这就是我叫了十几年的父亲。

为了保住自己的命,他可以毫不犹豫地出卖任何人。“爹爹,早这样不就结了?

”我冷笑一声,转头看向萧景珩,“王爷,咱们去后堂吧,

我娘的牌位在那儿受了太久的委屈,该挪挪窝了。”萧景珩点了点头,转动轮椅,

跟我一起往后堂走去。裴府的后堂,阴暗潮湿,透着股子霉味。

我娘的牌位被塞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上面落满了灰尘。旁边供奉的,

全是王氏那些死去的亲戚。我走过去,轻轻擦掉牌位上的灰。“娘,女儿来接您了。

”那一刻,我鼻尖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萧景珩走到我身边,伸手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心很暖,带着股子让人安心的力量。“别哭。”他低声说道,“以后,

本王就是你的家人。”我吸了吸鼻子,把牌位紧紧抱在怀里:“谁哭了?我这是被灰迷了眼。

”萧景珩轻笑一声,没拆穿我。我们走出后堂时,裴震正带着家丁在院子里候着。

“枭衣……牌位你带走,那账本……”裴震眼巴巴地看着萧景珩手里的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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