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靳砚(避孕药露馅,我撕了那对狗男女)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林晚棠靳砚全章节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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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枕书睡觉的菲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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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书睡觉的菲菲的《避孕药露馅,我撕了那对狗男女》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男女主角分别是靳砚,林晚棠,江临的男生生活,爽文,家庭,现代小说《避孕药露馅,我撕了那对狗男女》,由网络作家“枕书睡觉的菲菲”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62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6:47:2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避孕药露馅,我撕了那对狗男女

2026-03-08 08:10:40

结婚两周年纪念日,我在妻子林晚棠包里发现了一板紧急避孕药,少了两颗。

她挽着情夫江临的手臂从酒店出来时,高跟鞋踩碎了我最后一点理智。“游戏开始了。

”我对着后视镜扯开嘴角,镜子里的人眼睛血红,却带着笑。第一章靳砚把车熄了火,

没急着下去。副驾驶座上扔着个挺括的深蓝色纸袋,里面是他刚取回来的东西,一条项链,

铂金链子坠着颗不大的钻石,切割面在昏暗的地下车库光线里,冷冷地闪了一下。

今天是他和林晚棠结婚两周年的日子。他拎着袋子上了楼,钥匙插进锁孔,拧开。

家里很安静,空气里飘着点饭菜的余香,但厨房灯是暗的。客厅也没人。他换了鞋往里走,

主卧的门虚掩着,透出点光,还有哗哗的水声,林晚棠大概在洗澡。

靳砚把纸袋放在梳妆台上,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台面。林晚棠的包就搁在旁边,

一只米白色的链条包,口敞开着。他本来没在意,转身想出去,

眼角余光却瞥见包内层靠近拉链的地方,有个小小的、方形的银色铝箔边角露了出来。

那东西的形状太熟悉了,又太突兀。靳砚的心跳毫无预兆地漏了一拍。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指尖碰到那冰凉的铝箔边缘,轻轻一勾,把它从包里抽了出来。一板紧急避孕药。药板上,

靠近中间的位置,两个圆形的凹槽是空的。少了两颗。浴室的水声还在响,哗啦啦的,

像无数根细针扎在靳砚的耳膜上。他捏着那板药,铝箔边缘硌着指腹,有点疼。

他盯着那两个空了的凹槽,脑子里一片空白,又好像瞬间塞满了无数尖锐的碎片,嗡嗡作响。

结婚两年,他们一直没刻意避孕,也没怀上。林晚棠总说顺其自然,他也觉得不急。可现在,

这板药,这少掉的两颗,像两记冰冷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为什么?什么时候?谁?

浴室的水声停了。靳砚猛地回过神,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迅速把那板药塞回包里原来的位置,

又把包口稍微整理了一下,让它看起来和刚才一样。他刚直起身,浴室门就开了。

林晚棠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颊被热气蒸得微红。她看到靳砚,

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回来啦?我还以为你要晚点呢。饿了吧?

菜我热在锅里了。”她的笑容很自然,眼神清澈,带着点刚沐浴后的慵懒。靳砚看着她,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又猛地松开,留下一种尖锐的、空洞的疼。

他强迫自己扯动嘴角,也露出一个笑,声音有点发紧:“嗯,刚回来。路上有点堵。

”他走过去,把那个深蓝色的纸袋递给她:“纪念日礼物。”林晚棠惊喜地接过去,

打开盒子,看到项链,眼睛亮了起来:“好漂亮!谢谢老公!”她踮起脚,

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带着沐浴露的清香。那个吻,落在皮肤上,却像烙铁一样烫。

靳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看着她欢喜地对着镜子比划项链,

嘴里说着“你眼光真好”,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他耳朵里。“喜欢就好。

”靳砚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平静得可怕。他转身,“我去盛饭。”走进厨房,关上门,

隔绝了外面林晚棠摆弄项链的细微声响。靳砚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闭上眼,

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胸腔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暴戾和剧痛,被他死死地压了下去,

沉入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他睁开眼,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

只剩下冰冷的、坚硬的、如同淬火黑铁般的暗芒。他走到灶台边,揭开锅盖,热气扑面而来。

他拿起碗,动作稳定地盛饭,一勺,两勺。不急。他对自己说。真相,总会浮出水面。

而一旦浮出水面……靳砚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弯起一个没有任何笑意的弧度。

第二章那板药像个幽灵,盘踞在靳砚脑子里,挥之不去。他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林晚棠。

她一切如常。上班、下班、做饭、追剧,周末约闺蜜逛街,偶尔加个班。对着他时,

笑容依旧温婉,眼神依旧清澈,甚至因为那条项链,对他似乎更亲昵了些。她越是正常,

靳砚心底那根刺就扎得越深,越冷。他需要证据。不是那板药,那只是引子。

他要知道那个男人是谁。靳砚的公司管理相对自由,他借口处理一个长期跟进的项目,

调整了自己的工作时间。他开始“加班”,但更多的时候,是开着车,

停在林晚棠公司写字楼对面那条不显眼的巷子里。车窗贴了深色的膜,他像个耐心的猎人,

蛰伏在阴影里。第一天,第二天,毫无异常。林晚棠准时下班,

有时和女同事一起走到地铁站,有时独自打车回家。第三天,下午四点左右。

靳砚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晚棠发来的微信。老公,晚上别等我吃饭了,

临时有个客户方案要赶,估计得弄到挺晚,你自己先吃哦。后面跟着一个可爱的猫咪表情。

靳砚盯着那条信息,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收紧,骨节泛白。他回了一个字:好。

他没有动,依旧停在原地,目光像鹰隼般锁着写字楼那扇巨大的旋转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写字楼里涌出下班的人潮,渐渐稀疏。天色暗了下来,街灯次第亮起。七点十分。

旋转门里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林晚棠。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风衣,

里面是浅咖色的针织裙,显得身形窈窕。她站在门口,左右张望了一下,似乎在等车。

靳砚的心提了起来。他看到她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对着那头说了几句,

脸上带着一种靳砚很久没见过的、轻松又带着点娇俏的笑容。那笑容,不是给他的。

几分钟后,一辆黑色的奥迪A6L滑到写字楼门口。不是出租车。驾驶座的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男人的侧脸。三十多岁,戴着副无框眼镜,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气质儒雅沉稳。林晚棠脸上笑容加深,脚步轻快地走过去,

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动作自然流畅,没有一丝犹豫。奥迪车启动,汇入车流。

靳砚猛地发动车子,跟了上去。血液在血管里奔涌,撞击着耳膜,发出轰鸣。

他死死盯着前方那辆黑色奥迪的车尾,握着方向盘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愤怒像岩浆一样在胸腔里翻滚、灼烧,几乎要冲破他的喉咙喷出来。

但他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亮得骇人,像淬了寒冰的刀锋。

他跟着那辆奥迪,穿过繁华的市区。不是去吃饭的地方。

车子最终驶入了一个靳砚知道的高档小区——云顶国际。这里的安保很严,

非业主车辆需要登记。靳砚看着那辆奥迪畅通无阻地驶入地下车库入口,消失在视线里。

他缓缓把车停在路边阴影处,熄了火。车里一片死寂,只有他粗重压抑的呼吸声。他抬起头,

看向云顶国际那几栋灯火通明、气派非凡的住宅楼。其中某一扇亮着灯的窗户后面,

他的妻子,正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那个男人是谁?靳砚拿出手机,

对着那辆奥迪消失的方向,拍下了小区的名字和入口。然后,他调转车头,没有回家。

他需要冷静,更需要信息。他去了一个关系很铁、路子也野的发小开的私人会所。

包间里烟雾缭绕,发小陈野叼着烟,看着靳砚递过来的手机照片——云顶国际的入口。

“云顶?啧,有钱人扎堆的地方。”陈野吐了个烟圈,眯着眼,“车牌号看清没?

”“尾号好像是… 6L8。”靳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陈野在电脑上敲了几下,

调出一个界面,输入了几个模糊的关键词和车牌尾号,又输入了云顶国际的名字。

屏幕上滚动着信息流。过了一会儿,他指着一条关联信息:“喏,这个可能性最大。江临,

云顶国际B栋1801的业主。名下公司叫‘启临资本’,搞投资的。车牌尾号6L8,

黑色奥迪A6L,对上了。”屏幕上弹出一张照片,正是靳砚在写字楼门口看到的那个侧脸。

江临。启临资本创始人。照片上的他,西装革履,笑容温和,

眼神里透着成功人士的自信和精明。靳砚死死盯着那张照片,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江临…启临资本…很好。

”陈野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和紧绷的下颌线,叹了口气:“砚子,你打算怎么办?捉奸?

摊牌?还是……”靳砚缓缓抬起头,嘴角咧开一个极其怪异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冰冷和狠戾,看得陈野心里都打了个突。“怎么办?”靳砚的声音低沉,

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当然是…陪他们好好玩玩。玩到他们哭都哭不出来,

玩到他们后悔生出来。”他拿起桌上的烈酒,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

却奇异地压下了心口那股翻腾的岩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冰冷、更加坚硬、更加黑暗的东西,在他眼底深处凝结。

第三章靳砚的生活,表面上恢复了平静。他按时上下班,和林晚棠一起吃饭,

听她聊些工作或闺蜜的琐事,偶尔回应几句。他甚至会像以前一样,在她抱怨工作累时,

给她捏捏肩膀。只是每一次触碰,指尖都像被无形的电流刺过,

带着冰冷的麻木和深入骨髓的厌恶。他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

才能控制住自己不立刻掐断那纤细的脖子。林晚棠似乎毫无察觉,或者说,

她沉浸在新恋情的甜蜜里,对身边这个同床共枕的男人,早已失去了应有的警惕。

她依旧会收到“加班”的通知,依旧会精心打扮后出门,

带着那种靳砚熟悉的、不属于他的娇俏笑容。靳砚不再跟踪。他不需要了。

他像一只织网的蜘蛛,开始耐心地、一丝不苟地编织他的复仇之网。目标很明确:江临,

和他的启临资本。靳砚自己经营着一家规模不小的科技公司,在圈内人脉颇广。

他不动声色地开始打听启临资本。酒桌上,行业沙龙里,甚至通过一些灰色渠道。

他表现得像一个对投资领域感兴趣的潜在合作者,

问的问题都围绕着启临的投资方向、运作模式、核心团队,

尤其是创始人江临的“风格”和“背景”。信息碎片一点点汇聚。启临资本表面光鲜,

投资了几个不错的项目,在业内小有名气。但深挖下去,

一些不那么光彩的东西开始浮出水面。有传言说江临手段激进,为了抢项目,

有时会使用一些“非常规”手段。还有更隐晦的,关于他利用信息不对称,

在几笔Pre-IPO轮融资中涉嫌操纵估值,甚至可能涉及内幕交易。更有甚者,

提到他可能通过复杂的离岸架构,转移利润,规避监管。这些传言,大多捕风捉影,

缺乏实锤。但靳砚要的就是这些“风”和“影”。他需要找到那个能一击致命的突破口。

机会,在一个月后悄然而至。靳砚公司的一个中层,跳槽去了启临资本,

担任一个投资经理的职位。这人叫赵辉,能力不错,但有点贪杯,嘴巴也不算太严。

靳砚找了个由头,约赵辉出来“叙旧”。几杯酒下肚,赵辉的话匣子就打开了,

带着点新入职的兴奋和对新老板的敬畏。“江总这人,厉害是真厉害,眼光毒,下手狠。

”赵辉咂咂嘴,“不过压力也大,指标压得死。最近在死磕一个生物医药的项目,

‘康源生物’,听说快上市了,Pre-IPO轮抢得头破血流。

”靳砚不动声色地给他倒满酒:“康源?听说过,挺热的。启临有把握?

”“江总志在必得啊!”赵辉压低声音,带着点神秘,“你是自己人,我才说。江总路子野,

好像拿到了点…内部消息。关于他们核心管线审批进度的。你懂的,这东西要是真的,

估值能翻着跟头涨!江总就指着这个,把基金今年的业绩拉上去,顺便…嘿嘿,你懂的,

个人也能捞不少。”靳砚的心猛地一跳,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羡慕:“内部消息?

这都能搞到?江总真是手眼通天。”“嘘!小声点!”赵辉紧张地看了看四周,

“我也是听风就是雨,你可别往外说!反正江总最近为了这个项目,亲自上阵,

跟康源那几个关键人物打得火热,应酬不断。”“明白明白。”靳砚笑着举杯,“来,喝酒,

祝你前程似锦!”送走醉醺醺的赵辉,靳砚独自坐在包厢里,

昏暗的灯光映着他毫无表情的脸。他拿出手机,

搜索“康源生物”、“核心管线”、“审批进度”。公开信息有限,

但结合赵辉透露的“内部消息”,一条清晰的线索在他脑中成型。内幕交易。操纵证券市场。

这是重罪。他需要证据。光靠赵辉的醉话不行。靳砚想到了一个人——沈锐。

一个他早年帮过忙的黑客,技术顶尖,为人孤僻,但重承诺,欠靳砚一个大人情。

靳砚拨通了那个尘封已久的号码。两天后,在一个隐蔽的网吧包间里,靳砚见到了沈锐。

对方依旧是一身黑衣,头发遮住半张脸,眼神锐利得像刀子。“目标,江临,启临资本。

我要他所有私人邮箱、加密通讯记录,特别是最近三个月,关于‘康源生物’项目的。

”靳砚言简意赅,推过去一个厚厚的信封,“这是定金。事成之后,翻倍。

”沈锐看都没看信封,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代码如瀑布般流泻。

他声音沙哑:“风险高。这人防护不弱。”“我知道你能做到。”靳砚盯着他,

“我只要结果。”沈锐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一周。”接下来的日子,

靳砚像一个最精密的仪器,在两条轨道上运行。白天,他是温和的丈夫,偶尔“加班”。

晚上,他是潜伏的猎手,整理着沈锐陆续发来的、经过处理的碎片信息。

他看到了江临和一个标注为“康源-李”的邮箱频繁通信,内容隐晦,

但提到了“审批加速”、“关键节点”、“估值调整”。

他看到了江临通过一个海外加密聊天软件,

指示手下在特定时间点大量买入康源生物关联公司的股票。他甚至看到了江临私人邮箱里,

几张林晚棠穿着睡衣、背景明显是酒店房间的照片,照片没有露骨内容,

但那种亲昵和私密感,像烧红的烙铁烫在靳砚的视网膜上。愤怒在积累,

但复仇的蓝图却越来越清晰。靳砚把这些信息分门别类,

小心地备份在几个物理隔绝的加密硬盘里。他像在打磨一把刀,耐心地收集着每一块磨刀石。

与此同时,他对林晚棠的“关心”也多了起来。他会“无意”地问起她最近工作忙不忙,

有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人。林晚棠有时会敷衍过去,有时会带着点炫耀地提起“江总”,

说他是多么有魄力有魅力的投资人,言语间不自觉地流露出崇拜。“是吗?听起来很厉害。

”靳砚微笑着给她夹菜,眼神却冷得像冰窟,“有机会真想认识一下。

”林晚棠没听出他话里的寒意,反而娇嗔道:“人家江总很忙的啦,哪是说见就能见的。

”靳砚没再说话,只是低头吃饭,掩去了眼底翻涌的、足以吞噬一切的黑暗风暴。快了。

他在心里默念。江临,林晚棠,你们的“好日子”,快到头了。

第四章沈锐发来了最后一批资料,也是最具爆炸性的。

一份经过破解的、江临私人云盘里的加密文件夹。

聊天记录和邮件截图包括指示手下利用多个关联账户进行对倒交易、散布虚假利好信息,

还有几份经过篡改的财务文件扫描件,涉及启临资本旗下一只基金的资金流向,

明显是为了掩盖挪用资金和利益输送。铁证如山。靳砚坐在书房里,窗帘紧闭,

只有电脑屏幕发出幽幽的蓝光。他逐字逐句地看着那些冰冷的文字和数字,

每一个字符都像一块砖,在他心中垒砌起一座名为“毁灭”的高塔。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手指在鼠标上无意识地、一下下地敲击着,发出单调的嗒嗒声。他没有丝毫犹豫。

复仇的火焰早已烧干了最后一丝名为“怜悯”或“道德”的水分。

杀伤力的证据——那些指向内幕交易、操纵股价和财务造假的邮件、聊天记录、文件扫描件。

然后,他登录了一个完全匿名、经过多重跳转的海外邮箱。收件人,

责经济犯罪的市局经侦支队公开邮箱、还有几家以深度调查闻名的财经媒体记者的工作邮箱。

他甚至查到了康源生物主要竞争对手的CEO邮箱,一并填了上去。主题栏,

他敲下几个冰冷的字:实名举报:启临资本江临涉嫌严重证券违法及财务欺诈。

在正文里,他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情绪化的控诉,只有最简洁的陈述和附件索引。

他像一个最冷酷的检察官,罗列着江临的罪证。他隐去了所有关于林晚棠的信息,

也隐去了自己获取这些证据的手段。此刻,他只需要江临死。

鼠标指针悬停在“发送”按钮上。靳砚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没有激动,没有忐忑,

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和一种近乎神圣的、即将执行审判的平静。他轻轻点了下去。

屏幕显示:发送成功。几乎就在同一时刻,他放在桌面的另一部日常手机响了。

是林晚棠打来的。靳砚看着屏幕上跳动的“老婆”两个字,眼神漠然。他等了几秒,

才慢悠悠地拿起手机,划开接听,声音平静无波:“喂?”“老公!

”林晚棠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兴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那个…江总,

就是启临资本的江总,他今晚组了个私人酒局,就在‘云顶’会所,

说是庆祝他们刚签了个大项目。他…他特意让我叫上你一起,

说想认识认识你这位科技新贵呢!”靳砚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

形成一个冰冷而扭曲的弧度。他几乎能想象出江临此刻的嘴脸——志得意满,春风得意,

或许还带着点对“手下得力干将”丈夫的、居高临下的施舍和好奇,

甚至…是某种隐秘的、扭曲的炫耀。“哦?江总请我?”靳砚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好啊,难得有机会。几点?我一定到。”“八点!

云顶会所顶层的‘凌霄阁’包间!”林晚棠的声音明显雀跃起来,“你穿正式点啊,

江总很讲究的。”“放心。”靳砚挂了电话。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猛地拉开厚重的窗帘。窗外,城市的霓虹璀璨如星河,车流如织。他俯瞰着这片繁华,

眼神却穿透了这浮华的表象,仿佛看到了云顶会所里即将上演的“盛宴”。他拿出手机,

拨通了陈野的电话,声音平静得可怕:“野子,帮我个忙。找两个机灵点、嘴巴严的兄弟,

带上高清设备,今晚八点,云顶会所‘凌霄阁’包间外面,给我盯死了。里面的人,

特别是江临和林晚棠,他们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看得清清楚楚。钱不是问题。

”安排好这一切,靳砚走进衣帽间。他挑了一套最昂贵的定制西装,纯黑色,没有一丝杂色。

他慢条斯理地换上,对着镜子仔细地打着领带。镜中的男人,面容冷峻,眼神深邃,

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心悸的寒意。他要去赴一场鸿门宴。他是唯一的猎人,

而猎物们,还茫然无知地沉浸在虚假的狂欢里。晚上七点五十分,

靳砚的黑色轿车稳稳停在云顶会所金碧辉煌的门廊下。门童恭敬地拉开车门。靳砚迈步下车,

锃亮的皮鞋踩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整了整袖口,

抬头望向会所顶层那灯火通明、仿佛悬在夜空中的“凌霄阁”,唇边那抹冰冷的笑意,

终于彻底绽开。好戏,开场了。第五章“凌霄阁”包间无愧其名。

巨大的环形落地窗将城市最璀璨的夜景尽收眼底,水晶吊灯折射出迷离的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顶级雪茄、陈年佳酿和昂贵香水的混合气息。巨大的圆桌旁坐了七八个人,

都是衣冠楚楚的成功人士模样,江临无疑是中心。靳砚推门进去时,包间里正一片欢声笑语。

江临背对着门口,一手端着酒杯,一手似乎很自然地搭在林晚棠的椅背上,

正侧头对她说着什么,引得林晚棠掩嘴轻笑,

眼波流转间带着靳砚从未见过的、被宠溺的妩媚。“哟,靳总!贵客到了!”江临听到动静,

转过身,脸上立刻堆起热情又不失矜持的笑容,迎了上来。他伸出手,姿态从容,

带着一种主人般的优越感。靳砚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锐利如刀,随即隐去,

换上了恰到好处的、带着点拘谨和客套的笑容,伸手与他相握:“江总,久仰大名,幸会。

”他的手干燥、稳定、有力。“哪里哪里,靳总才是青年才俊,晚棠可没少在我面前夸你。

”江临笑着,引靳砚入座,位置正好在林晚棠的另一侧。他拍了拍林晚棠的肩膀,

动作亲昵自然,“晚棠,还不给你老公倒酒?今天可得好好喝几杯!

”林晚棠脸上飞起一抹红晕,嗔怪地看了江临一眼,那眼神里的情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拿起分酒器,给靳砚面前的酒杯斟满,声音柔得能滴出水:“老公,江总今天高兴,

你陪他多喝点。”靳砚端起酒杯,指尖冰凉。他看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又抬眼看向江临。

江临也正举杯看着他,镜片后的眼神带着审视,

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胜利者的玩味和轻慢。“江总,”靳砚的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穿透了包间里的背景音乐和谈笑声,“听晚棠说,您刚签了个大项目?康源生物?

真是大手笔,恭喜。”他特意加重了“康源生物”四个字。江临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哈哈,小意思!康源这个项目,我们启临是志在必得!

关键还是看准了时机,把握住了核心信息。”他晃着酒杯,姿态睥睨,“这年头,做投资,

光有钱不行,还得有…这个。”他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意有所指。“核心信息?

”靳砚微微挑眉,露出恰到好处的“好奇”和“敬佩”,“江总果然神通广大。

不知道这康源的核心管线审批,是不是真像外界传的那么顺利?听说最近有点波折?

”江临的笑容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但眼神里飞快地掠过一丝警惕,

快得几乎让人抓不住。他打了个哈哈:“靳总消息也很灵通嘛!做企业,哪有一帆风顺的?

小风浪而已,都在掌控之中。来,喝酒喝酒!今天不谈工作,只谈风月!

”他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深入,主动岔开了。靳砚心中冷笑。掌控之中?

他不动声色地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他不再追问,转而和其他人寒暄,

态度谦和,言辞得体,仿佛一个真正来拓展人脉的科技公司老板。酒过三巡,气氛更加热烈。

江临显然喝得有点高了,谈兴更浓,指点江山,意气风发。他再次把话题引到林晚棠身上,

毫不吝啬地夸赞她工作能力强,是启临的得力干将,甚至半开玩笑地说:“晚棠啊,

要不是靳总把你娶走了,我都想把你挖到启临来当合伙人!”这话引得众人一阵哄笑和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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