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摸鱼洗头,顺便拐了个当红男明星(雪球沈屿)最新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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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灵灵子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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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言甜宠《上班摸鱼洗头,顺便拐了个当红男明星》,讲述主角雪球沈屿的甜蜜故事,作者“灵灵子o”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主角沈屿,雪球,顾清在现言甜宠,大女主,姐弟恋,甜宠,娱乐圈小说《上班摸鱼洗头,顺便拐了个当红男明星》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灵灵子o”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30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9 02:37:3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上班摸鱼洗头,顺便拐了个当红男明星

2026-03-09 08:32:07

第一章 三岔路口的魔幻现实主义打工人的午休,是一场短暂而珍贵的越狱。

十一点五十八分,我盯着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数字,在心里默数最后六十秒。

办公室里的键盘声依然密集,隔壁工位的同事还在对着Excel表格眉头紧锁,

没人注意到我的星巴克冷萃已经见了底,

更没人发现那杯咖啡其实在一个小时前就已经空了——我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我去买杯咖啡。”我拿起手机,对斜对面的组长晃了晃。组长头都没抬,嗯了一声。

在这家号称“扁平化管理”的互联网公司摸鱼两年总结出的经验:永远不要说“我去吃饭”,

因为午饭时间太长,容易被盯上;永远不要说“我去洗手间”,

因为次数多了容易引起怀疑;但“买咖啡”是都市白领的政治正确,一天买八杯都没人管你。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按下1层,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

心里涌起一阵隐秘的快感。这不是普通的翘班,

这是对资本主义剥削制度的一次微小反抗——虽然我其实根本不缺这点工资。我叫姜念,

二十六岁,在这家公司做新媒体运营,月薪一万二。听起来很普通对吧?

但我银行卡里的余额要是说出来,估计能把我组长吓得当场辞职。家里拆迁分了八套房,

我又跟闺蜜合伙开了三家美甲店,每年分红七位数。上班对我来说纯粹是体验生活,

顺便给自己找个出门的理由——毕竟天天躺家里,我妈能念叨死我。电梯门打开,

我走出写字楼,深吸一口被汽车尾气污染但依然令人愉悦的自由空气。然后我往左拐了。

公司附近的商场在右边,步行十分钟。但我今天不想去商场,我想走远一点,

去那个三岔路口碰碰运气——上周路过的时候,我发现那边新开了几家挺有意思的小店。

五月的阳光已经有些晒人,我撑开遮阳伞,踩着七厘米的细高跟,走得摇曳生姿。

路过一家便利店时,玻璃门映出我的身影——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肩上,

简约的米色短裙套装勾勒出纤细的腰线,一双腿又直又长,连我自己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姜念啊姜念,你今天这身打扮,不去钓个凯子真是可惜了。”我在心里默默吐槽自己。

走到三岔路口,我正准备打开打车软件,余光突然瞥见路边一个店面,脚步猛地顿住了。

那是一家沙县小吃。不对,准确地说,是一家装修成沙县小吃模样的——理发店?

我盯着那块招牌看了整整十秒钟,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招牌上赫然写着“沙县小吃”四个大字,旁边还贴心地标注着“蒸饺|拌面|炖罐”。

但透过玻璃门往里看,里面没有一张餐桌,取而代之的是两把老式的理发椅,

墙上挂着的不是菜单,而是一面巨大的镜子。最离谱的是,

门口还立着一个转灯——那种红白蓝三色旋转的经典理发店标志。

这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操作?我正愣神的功夫,突然想起一件事:刚才在公司,

隔壁组的小李借咖啡机用,手一抖,把刚磨好的美式泼了我一后背。

虽然我及时冲进洗手间处理了一下,但头发上还是沾了不少,现在黏糊糊的,难受得要命。

本来想去商场找个理发店洗个头,但现在……我看着眼前这家“沙县小吃理发店”,

鬼使神差地推开了门。门铃叮咚响了一声,店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欢迎光临——哎?

”我抬头,看见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女孩正拿着毛巾站在理发椅旁边,一脸惊讶地看着我。

“沈念姐?”“小瑜?”这个世界是不是太小了点?眼前这个穿着理发店围裙的姑娘,

叫程瑜,是我那三家美甲店里技术最好、客户好评最多的美甲师。

我每周都要去她那里做指甲,两人早就混熟了。“你怎么在这儿?”我俩异口同声地问。

程瑜噗嗤一下笑了,晃了晃手里的毛巾:“打两份工呗,洗头是兼职。这边老板人好,

让我随时来摆摊,按人头给他分成就行。”“摆摊?”我被这个词逗笑了,

“你这叫跨界经营,懂不懂?美甲师跨界洗头妹,妥妥的斜杠青年。”“什么斜杠不斜杠的,

”程瑜不好意思地笑笑,“就是勤工俭学,攒点钱给我弟交学费。来,躺这儿,我给你洗头。

”我一边往那张老式躺椅上靠,一边还在好奇地打量四周:“这店装修也太绝了,

怎么就搞成了小吃店的模样?”程瑜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其实这就是沙县小吃。

老板是个天才,发现这条街人流量大但理发店少,干脆把店一分为二,白天卖小吃,

晚上做理发。后来发现洗头的比吃饭的还多,就直接转型了。但招牌懒得换——你别说,

这招还挺管用,大家都觉得新鲜,专门跑来打卡。”“营销鬼才啊。”我由衷地感叹。

程瑜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冲过头皮,舒服得我差点当场哼出来。她的手法确实专业,

手指在头皮上轻轻按压,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念念姐,”她突然开口,

“你发质太差了,又干又毛躁,最近是不是经常熬夜?

”我闭着眼睛嗯了一声:“可能咖啡搞的吧,洗完就好了。”“咖啡可背不了这个锅,

”程瑜笑着说,“你这是缺营养了,回头得好好做做护理。我这有瓶自己用的发膜,

效果特别好,要不要试试?”“行啊,你看着办。”接下来的半个小时,

我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待遇。程瑜不光给我洗了头,

还附赠了一套完整的采耳服务——那个小镊子在耳朵里轻轻转动的感觉,简直让人灵魂出窍。

采完耳她又给我捏肩按摩,手法专业得像是在正规养生馆受过培训。“小瑜,

”我舒服得声音都飘了,“你这手艺,不去开个店真是屈才了。”“开什么店啊,

房租那么贵,”程瑜手上动作不停,“我现在这样挺好,两份工加起来一个月能挣两万,

比上班强多了。等我弟大学毕业,我就辞职去环游世界。”“有志气。

”我给她竖了个大拇指。洗完头,我坐在椅子上不想起来。这哪里是洗头,

分明是一场身心SPA。镜子里的我头发柔顺蓬松,整个人神清气爽,

连皮肤都显得透亮了几分。“多少钱?”我拿起手机准备扫码。程瑜摆摆手:“不用不用,

咱俩谁跟谁。”“少来,”我瞪她一眼,“你这是勤工俭学,我还能占你便宜?快说,

多少钱。”“那……八十?”我扫了一百二:“多的算小费。下次我来做指甲,

你可得给我打折。”“必须的!”我正准备离开,突然想起什么,

指着墙上那张“沙县小吃”的招牌问:“这招牌真不打算换了?

”程瑜笑得直不起腰:“换什么换,这可是我们的特色。

前两天还有个大哥进来喊‘老板来份蒸饺’,我说我们这儿不卖蒸饺只洗头,他愣了半天,

最后坐下洗了个头,洗完说‘比蒸饺还舒服’。”我也被她逗笑了。这年头,

果然创意才是第一生产力。正聊着,门口突然停下一辆银色的面包车。车门上没有任何标识,

但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着有几分神秘。副驾驶的车窗摇下来,一颗脑袋探了出来。

我下意识看过去,然后整个人愣住了。那是一颗……金色的脑袋。准确地说,

是一颗染着夸张金发、留着厚厚刘海的非主流发型脑袋。刘海长得遮住了半张脸,

露出来的部分能看到一枚鼻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这还没完。驾驶座的车窗也摇了下来,

又是一个金发非主流。后座的车窗也摇了下来,还是一颗金灿灿的脑袋。

一、二、三、四……整整四个非主流,男女都有,发型一模一样,发色一模一样,

连那个遮住半边脸的刘海都一模一样。这是哪个组合?葬爱家族文艺复兴?

我正看得目瞪口呆,旁边突然窜过来两个女孩——应该是店里的其他洗头妹。

她们趴在玻璃门上,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我去我去我去!你看开车那个男的!太帅了吧!

”“啊啊啊我看到了!这什么神仙颜值!”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两人什么审美?

就这种金毛狮王的造型,也能叫帅?但出于好奇,

我还是仔细看了看那个被她们疯狂夸赞的司机。然后我沉默了。实话实说,

抛开那个灾难性的发型不谈,这个男的五官确实能打。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下颌线锋利得像刀削过,薄唇微微抿着,透出几分漫不经心的疏离感。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袖子随意卷到手肘,

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连我这个阅男无数的“老司机”都不得不承认,这底子确实好。

但凡换个正常的发型,这颜值绝对能打爆半个娱乐圈。我正想着,视线不自觉往旁边移了移,

看到副驾驶上还坐着一个女孩。这一看,我又愣住了。女孩长得极美,

五官精致得像AI合成的,皮肤白得发光,妆容一丝不苟,眼线画得恰到好处,

睫毛卷翘得能夹死蚊子。她穿着一件露肩的碎花裙,露出一字型的锁骨,手里拿着一杯奶茶,

正低头看手机。这长相,这气质,妥妥的大网红级别啊。

但——她的发型也是那该死的金色非主流同款。这是什么情况?

现在非主流文化复兴得这么彻底吗?连颜值天花板都开始往这个方向卷了?

两个洗头妹还在激动:“快出去问问要不要洗头!这种帅哥就算不给钱我也愿意给他洗!

”“你清醒一点!人家开车的,肯定是路过,怎么可能进来洗头!”她们正说着,

车里的人似乎有了动作。副驾驶的女孩抬起头,漫不经心地往店里扫了一眼,

目光落在玻璃门上。然后,她看到了我。我正站在镜子旁边,午后的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

把我从头到脚照得清清楚楚。米色的套装,细长的高跟,精致的手提包,

手腕上那只百达翡丽在阳光下折射出低调的光泽——今天出门急,忘了换表。

女孩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收回,对司机说了句什么。司机也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我清楚地看到他的眼神变了变——不是惊艳,也不是审视,

而是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复杂。然后,他点了点头,发动了车子。银色面包车扬长而去,

留下一串尾气。两个洗头妹脸上的期待瞬间垮塌:“怎么走了?!不是都看过来了吗?!

”“呜呜呜我的帅哥……”我站在一旁,突然有点心虚。

刚才那女孩看我的眼神……该不会是觉得这店消费不起,所以走吧?不是吧?

我看起来像那种会把店衬得很贵的冤大头吗?好吧,确实有点像。

我默默在心里给自己点了根蜡。完了,我好像无形中搅黄了店里的生意。

“那个……”我尴尬地开口,“刚才那几个人,可能……跟我没关系吧?

”两个洗头妹齐刷刷看向我,眼神哀怨。程瑜噗嗤一下笑出来,

拍了拍我的肩膀:“想什么呢念念姐,跟你有什么关系。那帮人一看就是小明星或者网红,

估计是怕被认出来才走的。再说了,就他们那个发型,

来我们店我们都不知道怎么下手——万一剪坏了赔得起吗?”我被她说得心情好了点,

但还是有点过意不去:“要不我办张卡?”“别别别,”程瑜连连摆手,“你快去忙你的吧,

再不走你领导该找你麻烦了。”我这才想起自己还在“买咖啡”的间隙里。看了看手机,

已经下午两点了。嗯,这杯咖啡买得有点久。

第二章 社死现场和从天而降的“宝宝”离开沙县小吃理发店,我站在路边犹豫了两秒。

现在回公司?都这个点了,回去也是被组长念叨。不如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去商场逛逛,

就当今天是带薪休假。反正我这班上得,领导心里也有数。我虽然没公开说过自己的家境,

但平时穿的用的都不便宜,再加上三天两头请假,估计他们早就猜到我“不差钱”了。

能容忍我到现在,纯粹是因为我工作确实没出过岔子。我打了个车,直奔市中心的恒隆广场。

下车的时候,司机师傅还多看了我两眼——大概是想不明白,

为什么一个穿得跟名媛似的人要打车而不是开豪车。没办法,驾照考了三年,

科目三挂了四次,我妈已经放弃给我买车了。恒隆广场的人不多,毕竟工作日的下午,

正常人都在上班。我慢悠悠地逛了几家店,买了条裙子和两瓶香水,

最后停在一家装修得很有格调的店门口。“無用”茶空间。这是我朋友顾清开的店。

顾清是我大学同学,毕业后没进任何公司,直接开了这家店。他家里条件也不错,

开店纯粹是为了有个地方喝茶会友。店里装修得像个小型美术馆,

卖的茶都是他亲自去产地收的,价格不便宜,但圈子里的朋友都爱来。我推开玻璃门,

看见顾清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泡茶。“哟,姜大小姐,”他抬头看我,笑着挑眉,

“这个点不应该在上班吗?又摸鱼?”“什么叫又摸鱼,”我理直气壮地走过去,

把购物袋往旁边一放,“我这是合理利用午休时间。来,给你带了好东西。

”我从包里掏出一瓶酒。那是一瓶限量版的威士忌,某个小众酒厂的新口味,

我托人从日本带回来的。顾清眼睛一亮,接过酒瓶仔细看了看:“可以啊姜念,这都能搞到。

我找了半年了。”“那是,”我得意地坐下,“也不看看是谁出手。新口味,尝尝?

”顾清二话不说,开了酒瓶,倒了两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晃荡,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他抿了一口,眯起眼睛回味了半天,然后冲我竖起大拇指。“绝了。这口感,这余韵,值了。

”我也尝了一口,确实不错。酒这东西我不太懂,但好不好喝还是能分出来的。“行了,

”顾清放下酒杯,指了指角落里的沙发,“你不是说累了吗?去躺会儿,我这儿有毯子。

等会儿我朋友要来,你睡你的,不用管。”我也不客气,直接走到沙发那边躺下。

这沙发是顾清专门挑的,又软又大,躺上去比我家里的床还舒服。刚闭上眼,

就听见门口传来动静。“老顾!老顾!我们来了!”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闯进来,

紧接着是脚步声。我懒得睁眼,继续躺着装睡。“你们是不知道,

刚才我们在楼下碰到一个巨奇葩的事——”那个声音还在继续,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有个男的穿着拖鞋进爱马仕,销售居然给他跪着服务,我当场就震惊了,

拍下来发了个朋友圈,你们快看快看——”“行了行了,”另一个声音打断他,

“你那朋友圈我都刷到了,没什么稀奇的。关键是你后来——”“哎?

”第一个声音突然停住,“老顾,你沙发上躺的是谁?女朋友?”我感觉到有视线落在身上,

不得不睁开眼睛。然后,我看见了三个人。站在最前面的是个瘦高的男生,长着一张娃娃脸,

眼睛亮得惊人,一看就是那种话多、活泼、永远闲不住的类型。他正一脸八卦地盯着我,

目光在我和顾清之间来回扫。中间那个稍微沉稳一点,穿着简单的卫衣牛仔裤,

正笑着看热闹。最后面那个——我刚看过去,就愣住了。是他。

那个刚才在面包车里、顶着一头非主流金发的男人。但现在,他的发型变了。

金色的头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干净利落的黑色短发,

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张让人过目难忘的脸。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随意挽起,

露出一截手腕,腕上的表在灯光下微微反光。没了那个灾难性的发型,

他的颜值直接冲破天际。五官深邃却不凌厉,眉眼间带着点淡淡的疏离感,薄唇微微抿着,

整个人透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但奇怪的是,这种气场并不让人觉得难以接近,

反而有种让人想一探究竟的矛盾吸引力。他就那么随意地站在那儿,什么都没做,

却让整个空间都显得暗淡了几分。我的脑子空白了整整三秒。这什么情况?这人怎么在这儿?

他不是开车走了吗?他怎么和顾清认识?他的头发怎么回事——一大堆问题涌上来,

我一个都来不及理清。就在我大脑宕机的时候,

中间那个人突然开口了:“你丫的怎么也在这儿?”我下意识看过去,

那人正一脸惊讶地盯着我。等等。这张脸有点眼熟。再仔细一看——“李……李泽?

”我难以置信地开口。“废话,不是我是谁,”李泽几步走过来,

在我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你怎么在这儿?不应该在上班吗?”李泽,我同事。

公司市场部的,跟我不是一个组,但经常一起吃饭。这人性格不错,就是嘴太欠,

动不动就开我玩笑。我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状态。社死归社死,场面不能输。“午休啊,

”我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出来走走,一不小心走远了,就顺便逛逛。”“午休?

”李泽看了眼手机,“姐姐,现在五点了。你这午休休了四个小时?

”我脸皮厚地笑了笑:“那不正好,公司该下班了,我就不用回去了。

”李泽被我这逻辑逗笑了,转头对顾清说:“老顾,你这朋友哪找的?这哪是上班,

分明是哪家千金来体验生活。”顾清笑而不语,眼神在我和另一个人之间来回瞟,

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我心里翻了个白眼,脸上依然淡定:“你又胡说八道了,

我就是个普通打工人。”“对对对,普通打工人,”李泽阴阳怪气地重复,

“普通打工人穿香奈儿套装,戴百达翡丽,喝限量版威士忌。”“那是假的。”我面不改色。

“假的?”李泽凑近看了看,“这成色,高仿都做不到吧?”“行了行了,

”顾清终于开口打断他,“你今天是来查户口的还是来玩的?都坐吧,别站着。

”几个人这才在茶几周围坐下。我从沙发上坐起来,正准备往旁边挪挪,给新来的人腾位置,

顾清却突然伸手,一把把我推到了他旁边的位置。“你坐这儿。”我还没反应过来,

就已经和最后进来的那个人并排坐在了双人沙发上。距离太近,

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是那种浓烈的香水味,

而是某种清冽的、带着点木质调的香气,若有若无,却意外地好闻。

我的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见鬼。我悄悄用余光瞥了他一眼。他靠在沙发上,姿态很放松,

好像根本没注意到身边坐了个人。顾清这个老狐狸,什么意思?

活泼的那个男生还在叭叭地讲刚才在商场的见闻,李泽时不时插两句嘴,气氛倒是很热闹。

只有身边这个人一直没说话,微微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对了,

”活泼男生突然想起什么,“我们来玩线上‘谁是卧底’吧,好久没玩了。”“行啊,

”李泽第一个响应,“我手机里有小程序,直接开就行。”几个人纷纷掏出手机。

我也打开微信,正准备扫码进房间,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把我手机拿走了。“从微信里进去。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我愣了一下,

下意识伸手去挡——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我微信置顶的第一个对话框,备注是“宝宝”。

那是我的闺蜜周瑶。从高中开始就这么叫她,叫了十几年,习惯了。但外人看到,

肯定会误会。他的手顿了一下,视线从我手机屏幕上掠过。那个备注,他应该看到了。

我正想解释,他却轻笑一声,把手机还给我,语气里带着点促狭的意味:“怎么?

怕被发现绯闻人设崩塌?微信里有小男友?。”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

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整个人那股疏离的气质瞬间淡了不少,反而多了点痞痞的感觉。

我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随他去吧。我有没有男朋友,跟他有什么关系。我接过手机,

正准备扫码,却发现微信里多了一条新消息。是一个好友申请。头像是一片纯黑,

昵称只有一个字母:L。验证信息是:刚才不小心加的。我:“……”什么叫不小心加的?

明明是你趁我不注意偷偷拿我手机加的自己!我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

“怎么?不加?”他问,语气无辜得很。我深吸一口气,点了通过。行,加就加呗。

游戏开始了。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词牌,气氛越来越热闹。我渐渐放松下来,

偶尔插几句嘴,也笑得前仰后合。玩着玩着,我发现身边这个人其实并没有看起来那么高冷。

他虽然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能精准地戳中笑点,逻辑清晰得可怕,玩了几局“谁是卧底”,

他几乎把把都能猜出词牌。而且,我发现他时不时会用余光看我。不是那种明目张胆的注视,

而是偶尔一瞥,很快移开,像是无意间的扫视。但我的直觉一向很准,我能感觉到,

他在观察我。这让我有点莫名的心跳加速。游戏玩到一半,他突然凑过来,

压低声音问:“你刚才是不是在沙县小吃门口看到我了?”我愣了一下,转头看他。

他离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你怎么知道?”我下意识问。“那辆面包车,

”他说,“我看到你了。”“那你为什么走了?”他笑了笑,没回答,只是说:“那个发型,

是我新戏的角色造型。还没来得及换。”新戏?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那两个洗头妹的话——“小明星”“网红”。他是演员?我正想追问,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先生,您不能进去——”顾清店里的服务员试图拦住一个人,

但那人已经推门走了进来。那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身考究的深色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怒气。他的气场很强,一进门就让整个空间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我下意识看过去,然后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定在了原地。这人是——身边的他站了起来,

语气平静:“爸,你怎么来了?”爸?我看看他,再看看门口那个男人,大脑彻底死机。

这个男人,我认识。准确地说,他是我表叔。我表叔,沈建国。小时候每年过年都能见到,

后来他生意越做越大,举家搬去了外地,就很少见面了。但我怎么可能认不出自己舅舅?

我表叔的儿子……也就是我表弟……小时候我还见过……等等。我僵硬地转头,

看向身边那个站得笔直、五官俊美的男人。他是……我表叔的儿子?那就是……我表弟?

我表弟?!表叔大步走过来,看都不看其他人,直接对着他儿子说:“你到底在想什么?

剧组那边都开机了,你跟我说不拍了?违约金你知道多少吗?这是你第一部男主戏,

这么好的机会,以后想火都难!”他的语气很冲,但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的焦急。“我知道。

”他儿子,语气依然很淡,“违约金我会自己出。”“你自己出?你那点积蓄够干什么的?

你知道违约金多少吗?三百万!”表叔气得直拍桌子,“我好不容易给你争取到这个角色,

你倒好,说撂挑子就撂挑子。你以为娱乐圈是什么地方?机会稍纵即逝,这次不拍,

下次谁还记得你?”旁边几个人都看呆了,大气不敢出。李泽一脸震惊,

活泼男生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顾清也皱着眉,显然没料到会出这种事。而我,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他是我的谁???表叔还在训话:“我告诉你,

这部戏你必须拍。制片方那边我已经谈好了,下周就进组。你要是敢不去,以后别叫我爸!

”说完,他终于注意到旁边的几个人,目光扫过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他愣了一下。

我也愣着。四目相对,我从他眼里看到了困惑、思索,然后是不可置信。

“你是……”表叔眯起眼睛,仔细打量我,“姜念?念念?”我机械地点了点头。

“你是老姜家那个丫头?”表叔的声音都高了八度,“你怎么在这儿?”我张了张嘴,

发不出声音。旁边,我那个“表弟”看看我,再看看他爸,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震惊的表情。

“爸,你说她是——”“你舅公我外甥女的外孙女,”舅公语无伦次地说了一长串,

“就是你小时候见过的那个,你忘了?有一年过年,她还抱过你——”“等等等等,

”我“表弟”抬手打断他,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她是我……什么?

”表叔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表姑?”李泽在旁边弱弱地接了一句。“不对不对,

”舅公摇头,“隔了一辈了。”“那是什么?”活泼男生也加入了算辈分大军。

我脑子已经彻底宕机了。过了足足半分钟,表叔一拍大腿:“想起来了!

她是你的……嗯……远房表姐?差不多就这个辈分,反正你们平辈!”平辈?我看看他,

他看看我。“所以,”缓缓缓开口,语气复杂得难以形容,“你是姐姐?”“不是亲的,

”表叔连忙补充,“远房的,远房的,没有血缘关系!可以谈恋爱!”最后一句话说出来,

全场死寂。我:“…………”他:“…………”顾清噗嗤一下笑出声,连忙捂住嘴。

李泽的表情精彩得像看了一出大戏。活泼男生激动得直搓手:“这什么神仙情节!

现实版《偶然发现的一天》!”表叔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轻咳两声,

试图挽回局面:“我的意思是,你们年轻人自己处,不用管什么辈分。那个……我还有点事,

先走了。儿子,你的事回头再说。”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我和他,坐在沙发上,

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面面相觑。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所以,你是我远房表姐?

”我干巴巴地回答:“好像是的。”“刚才在车上,我看到你的时候,就在想,

这个女的长得还挺好看,”他说,语气里多了几分痞气,“没想到是我姐。”“远房的。

”我强调。“对,远房的,”他点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没有血缘关系那种。

”他顿了顿,突然伸出手:“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沈屿,二十三岁,演员,

目前处于和父亲闹矛盾状态。以后请多关照,姐。”我看着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以及那只伸过来的修长的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表弟,好像有点东西。

我的手鬼使神差地伸出去,握住了他的。他的手干燥而温暖,力道不轻不重,

恰好能让人感受到温度,又不显得过于亲昵。“姜念,”我说。他轻笑出声,

那笑容比刚才更灿烂了几分,眼里的疏离感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加掩饰的兴趣。旁边,

顾清咳嗽了一声:“那个,这儿还有三个人呢。”李泽幽幽地接话:“没事,让他们聊。

我已经开始嗑了。”活泼男生疯狂点头:“我也是我也是!这比我看的所有偶像剧都有趣!

”我回过神来,连忙抽回手,耳根有点发烫。沈屿倒是面不改色,拿起茶几上的酒瓶,

给自己倒了一杯,抿了一口,然后看向我:“这酒是你买的?”“嗯。”“很会买。”他说,

眼神意味深长。我别开脸,假装没听懂他的弦外之音。顾清拿胳膊肘抵了抵我,

坏笑着说:“怎么样,我这朋友是不是你的菜?帅吧?演员哦,未来大明星。”我瞪他一眼,

压低声音:“你闭嘴。”沈屿听到了,唇角微微上扬,没说话。接下来的时间里,

我们几个人又玩了几局游戏,气氛比刚才更热闹了几分。沈屿的话依然不多,

但每次开口都能让我心跳漏半拍。而且我发现,他看我的次数变多了。不是偷偷地看,

而是光明正大地看,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和兴趣。游戏玩到一半,他突然凑过来,

压低声音问:“你微信那个‘宝宝’,是谁?”我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

忍不住笑了:“我闺蜜,从高中叫到现在。”他挑了挑眉:“真的?”“骗你干嘛。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笑了笑,没再追问。但我注意到,他的心情似乎变好了。

玩到快七点,几个人都饿了,嚷嚷着要去吃饭。沈屿起身,看了一眼手机,

对我说:“我得去趟剧组,有点事要处理。”我点点头:“好。”他走了两步,

又回过头:“加微信了,记得通过。”我晃了晃手机:“已经加了。”他笑了,

那笑容在夕阳的余晖里格外耀眼:“晚上聊。”说完,他推门离开。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今天这一天,都发生了什么?翘班洗头,

遇见非主流帅哥,逛商场撞见同事,然后发现这个帅哥是我表叔的儿子——长得帅得离谱,

还是个演员,未来可能要火。而他用我的手机加了自己微信,说我长得好看,还说晚上聊。

这情节,是我在做梦吗?“回神了,”顾清在我面前打了个响指,“人都走远了。

”我回过神来,瞪他一眼:“你今天故意的吧?把我推到他旁边坐。

”顾清一脸无辜:“什么故意的?我就是随便推的。”“你少来。”他笑了,

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沈屿是我发小,从小就帅得人神共愤,但眼光特别高,

从没见过他对哪个女生这么感兴趣。你俩有戏。”“有什么戏,”我翻个白眼,

“他是我表弟。”“远房的,没血缘,”顾清拍拍我肩膀,“再说了,现在这年头,

谁还在乎这个。喜欢就上,别犹豫。”我懒得理他,拿起包准备走人。

第三章 两个世界的交集回到家,我把自己扔进沙发里,盯着天花板发了半小时的呆。

手机就放在旁边,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我时不时拿起来看一眼,微信里安安静静,

那个黑色头像没有任何动静。不是说“晚上聊”吗?聊哪儿去了?我翻了个身,

把脸埋进抱枕里。姜念啊姜念,你二十六了,不是十六。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怎么就被一个刚认识的男的搞成这样?虽然那男的确实帅得离谱,

虽然那男的确实对我有点意思,虽然那男的确实——打住。我爬起来,去冰箱里拿了瓶水,

我盯着手机,心想:他在干什么?在剧组处理事情?在和他爸吵架?还是在——手机震了。

我几乎是瞬间拿起来。L:刚开完会。累死了。我盯着那行字,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该怎么回。

太高冷了不行,太热情了也不行,要恰到好处,要若无其事——我打了半天字,

最后只发出去一个:哦。……这也太冷淡了吧?正准备撤回,那边又发来一条:就这?

我:不然呢?L:我以为你会问问我怎么了。我:你怎么了?L:跟我爸吵了一架。

他还是不同意我拒拍那部戏。我:那你到底为什么不拍?消息发出去,

我才意识到这个问题有点越界。毕竟我们才认识不到一天,问这种私人问题好像不太合适。

但撤回已经来不及了。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条语音。我点开,听到他低沉的声音,

带着点疲惫:“因为剧本太烂。我不想为了火去演自己都看不上的东西。”我听完,愣了愣。

这年头,还有这么有原则的演员?我以为娱乐圈都是“有戏拍就不错了”,

没想到还真有人敢为了剧本质量跟家里闹翻。我想了想,回他:那你打算怎么办?

L:不知道。先拖着吧。L:你呢?在干嘛?我看了看四周,诚实回答:躺沙发上发呆。

L:想什么?我:想今天发生的事。L:包括我?我心跳漏了一拍,回他:你猜。

L:我猜包括。我没回。他又发:我也在想今天的事。在想你。这下我彻底不知道回什么了。

这人怎么这样?明明是刚认识,说话却像认识了很久一样。

而且他明明长着一张高冷禁欲的脸,怎么说起话来这么撩?手机又震了:吓到你了?

我:没有。L:那就好。L:明天有空吗?我看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半天没动。

明天?明天是周六,本来约了闺蜜周瑶逛街,但她说临时有事,改到周日下午了。

所以明天确实有空。但这就答应他见面,是不是太快了?我们才认识一天,我深吸一口气,

回他:明天有事。发完就后悔了。L:什么事?我:陪闺蜜。L:哦。只有一个字,

但我莫名从他的语气里读出了一丝失落。我盯着那个“哦”字,心里突然有点后悔。

其实明天也没什么事,就是在家躺着。要不……改口?不行,姜念,你得稳住。

L: 那周日呢?他又发来一条。我想了想,周日确实约了苏念,但那是下午。晚上是空的。

但……还是不能太容易。我: 周日也有事。L: 什么事?我: 还是陪闺蜜。

L: 你闺蜜挺忙啊,天天陪。我差点笑出来。这人,还挺会接话。我: 对啊,

我们感情好。L: 那下周呢?我看着他这锲而不舍的样子,突然有点心软。但转念一想,

这才认识第一天,他就这么热情,我得把持住。我: 下周再说吧,我行程很满的。

L: 行吧。又是“行吧”。我盯着那两个字,莫名觉得他好像在屏幕那边委屈巴巴的。

怎么可能,就见过一面的人。我放下手机,试图让自己别想太多。但接下来的两天,

我过得有点心神不宁。周六,我真的在家躺了一天,

刷手机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点开他的朋友圈。他没什么动态,最后一条还是那杯咖啡。

周日陪周瑶逛街,她买了三条裙子两双鞋,我全程心不在焉,她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

就是有点累。她狐疑地看着我:“你不对劲。”“哪里不对劲?”“你以前逛街比我还能买,

今天居然一件都没买,”她眯起眼睛,“老实交代,是不是有情况?”我矢口否认。

但心里想的却是:那个姓沈的,这两天怎么没动静了?周日晚上,我窝在沙发上刷剧,

手机突然震了。是沈屿。L: 在干嘛?我盯着屏幕,心跳漏了一拍。想了两秒,

回他:看剧。L: 什么剧?我: 一部老剧,《请回答1988》。L: 我也喜欢那部。

我: 哦。又是“哦”。我对自己无语了。L: 明天有空吗?我看着这行字,

手指悬在半空。明天是周一,要上班。但下班后确实没事。可是,这就答应他?太容易了吧?

我: 上班。L: 下班后呢?我: 下班要回家。L: 回家干嘛?我: 躺平。

L: ……L: 你就这么不想见我?我看着这句话,心跳漏了一拍。不是不想见,

是太想见了才不敢见。但这种话怎么能说出口?我: 不是不想见,是刚认识就见,

不太好吧?L: 有什么不好的?我们不是亲戚吗?我差点被这个理由气笑。我: 远房的。

F: 那也是亲戚。亲戚见面怎么了?我竟无言以对。L: 这样吧,你欠我一顿饭。

我: 我什么时候欠你了?L: 在顾清那儿,那瓶酒算你请的。酒都喝了,饭还远吗?

我:……这人,歪理真多。我: 那瓶酒是我带给顾清的,不是请你。L: 我也喝了。

我: 那是你自己倒的。L: 是你带来的。我被他绕晕了。我: 行行行,算我欠你的。

F: 那就这么定了。什么时候还?我:……这人,怎么跟讨债似的。

我: 等我心情好的时候。L: 那你什么时候心情好?我: 不知道。

L: 那我怎么才能让你心情好?我看着这句话,愣住了。这人在说什么?L: 你告诉我,

怎么才能让你心情好,我照着做。我盯着屏幕,心跳开始加速。我: 你干嘛这么想见我?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条语音。我点开,听到他低沉的声音,

带着点认真:“因为想见你。从昨天见到你第一面就想见你。这两天一直在想,

你什么时候才有空。今天忍不住了,就发消息问问。”我听完,脸有点热。

这人……说话怎么这么直接?L: 害羞了?我: 没有。L: 所以,什么时候能见?

我深吸一口气,回他:下周吧。L: 周几?我: 周三?L: 周三有夜戏。我: 周四?

L: 周四也有。我: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L: 明天。我:……这人,在这儿等着我呢。

我: 你不是问我什么时候有空吗,我说明天没空。L: 那我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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