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万亿继承人,你让我入赘?苏阳柳如烟免费小说完整版_最新好看小说我是万亿继承人,你让我入赘?苏阳柳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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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吃水果羹的北宫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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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我是万亿继承人,你让我入赘?》是爱吃水果羹的北宫珞创作的一部男生生活,讲述的是苏阳柳如烟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男女主角分别是柳如烟,苏阳,林若溪的男生生活,追夫火葬场,打脸逆袭,婚恋,赘婿,霸总,爽文小说《我是万亿继承人,你让我入赘?》,由网络作家“爱吃水果羹的北宫珞”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51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0 23:54:5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是万亿继承人,你让我入赘?

2026-03-11 01:34:33

第一章 婚礼婚礼礼堂里挤满了人。我站在红毯尽头,看着对面的新娘,

心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她叫柳如烟,全城最出名的泼辣千金,此刻正挽着她父亲的手臂,

一步步朝我走来。婚纱裹着她纤细的身段,

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如果忽略她眼底那股毫不掩饰的厌恶的话。宾客们交头接耳,

窃窃私语像潮水般涌进我耳朵。“那就是苏家入赘的女婿?长得倒还行,

就是这身世……”“听说他妈快不行了,柳家娶媳妇顺便冲喜,亏他想得出来。

”“入赘的废物罢了,柳如烟能看上他才怪。”我攥紧手里的捧花,指节发白。一个月前,

母亲查出肝癌晚期。医生说最多三个月,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我跪在病床边,

握着母亲干枯的手,她说想看我成家。那一刻我脑子一片空白。柳家上门提亲的时候,

我正在医院交费。电话那头,柳如烟的父亲说得很直接:“苏阳,你母亲需要钱,

我女儿需要结婚冲喜。你入赘,柳家负责你母亲的全部医疗费,怎么样?”怎么样?

我能怎么样。红毯走到尽头,柳如烟站定在我面前。她父亲把她的手递过来,我伸手去接,

却接了个空。她把手缩回去了。全场寂静。柳如烟扬起下巴,

用全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入赘的废物,也配碰我?”笑声四起。有人鼓掌。我抬起头,

对上她挑衅的目光。那双眼睛很漂亮,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又长又密,但里面没有任何温度,

像两颗冰做的玻璃球。我没说话,只是把手收回来,垂在身侧。司仪愣了几秒,

连忙打圆场:“哈哈,新娘子真是幽默,两位新人感情真好——”“谁跟他感情好?

”柳如烟打断他,转头扫了一眼台下的宾客,“今天就是走个过场,各位吃好喝好,

别把这人当回事。”说完,她提着裙摆径直走向后台,连戒指都没交换。我站在红毯上,

迎着几百道看好戏的目光,慢慢走到一旁,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酒液辛辣,

顺着喉咙滑下去,烧得胃里发烫。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医院发来的消息:苏先生,

您母亲今日情况稳定,请您放心。我把手机揣回口袋,放下酒杯,转身离开礼堂。

身后有人说:“这就走了?婚礼还没结束呢。”另一个人接话:“不走留着干啥,继续丢人?

”我没回头。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初春的风还有点凉,吹在脸上像刀割。

我站在门口,仰头看着霓虹闪烁的城市夜空,忽然笑了一下。笑我自己。

柳如烟的“贵客”来了。那天晚上,我正在医院陪床。母亲难得睡着了,呼吸平稳,

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我坐在床边,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光,给她削苹果。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柳如烟发来消息:今晚别回来,家里有贵客。我看着那行字,削苹果的手顿了一下。

贵客。结婚一个月,她带回“贵客”的次数我已经数不清了。有时候是富二代,

有时候是小明星,有时候是她那些狐朋狗友。每次都是同样的消息,同样的语气,

像通知一个可有可无的佣人。我习惯了。把削好的苹果放进保温盒,我正准备回消息,

床头的监护仪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滴——滴——滴——”尖锐的声音划破病房的寂静。

我猛地站起来,按响呼叫铃。护士和医生冲进来,把我推到一边。他们围着病床忙碌,

各种仪器被推过来,有人喊“除颤仪准备”,有人喊“家属签字”。我站在原地,

看着那些晃动的白大褂,脑子里一片空白。有人把一张纸塞到我手里。“家属签字!

”我低头看那张纸,上面写着“病危通知书”,字迹模糊,像隔着一层水。我签了字。

笔握得很紧,手却很稳。签完字,我抬头看向病床的方向。母亲的脸上戴着氧气面罩,

胸口随着呼吸机的节奏微微起伏,一下,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机械地拉扯着。

监护仪上的线条开始变直。“病人心率下降!”“准备抢救!”我站在门口,

看着那些医生护士拼尽全力,看着那些仪器不断发出警报,看着母亲的脸一点一点失去血色。

不知道过了多久,主刀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看着我。“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点点头。“谢谢。”医生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离开。我走进病房。

母亲躺在床上,脸上盖着白布。我走过去,轻轻揭开那块布,看着她的脸。

她看起来像是睡着了。嘴角还带着一点笑意。我在床边坐下,握着她的手。

那只手已经没有温度了,凉得像一块冰。我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想暖一暖,

却怎么也暖不热。手机又震了一下。柳如烟:收到没有?今晚别回来,别打扰我。

我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我慢慢站起来,把母亲的手放回身侧,重新盖上白布。

我弯下腰,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妈,等我办完事,就来陪你。”我转身走出病房。

走廊很长,灯很亮,脚步声一下一下,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去,

按下一楼的按钮。电梯缓缓下降,镜子里映出我的脸。那是我熟悉的脸,却又有点陌生。

眉眼还是那个眉眼,但眼神变了。变成另一个人的眼神。手机又响了。不是柳如烟,

是另一个号码。我接起来。“苏总,老爷子知道了。”对面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低沉,

恭敬,“他已经派人去医院了,您母亲的遗体我们会妥善安置。您现在在哪儿?

”“刚出医院。”“老爷子说,您在外面三年,该回家了。”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

外面是医院大堂,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年轻人站在门口,见到我,齐齐躬身。“苏少。

”我没说话,迈步走出医院大门。外面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车门打开,

里面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老人看着我,眼眶有点红。“阳阳。”我弯腰上车,

坐在他旁边。“外公。”老人握住我的手,那双手枯瘦但有力。“孩子,委屈你了。

”我摇摇头。“不委屈。”车子启动,平稳地驶入夜色。窗外霓虹灯闪烁,

这座城市的夜景一如往常。我靠在座椅上,看着那些流光溢彩从车窗滑过,

忽然想起一个月前的婚礼。想起柳如烟站在红毯上,居高临下看着我的样子。“入赘的废物。

”我闭上眼睛。三天后,母亲下葬。葬礼很简单,只有几个外公派来的人帮忙操办。

我站在墓碑前,看着黑白照片里的母亲,她笑得温柔又慈祥。我鞠了三个躬。转身离开。

手机又震了。柳如烟:苏阳,你死哪儿去了?三天不回家,翅膀硬了?我低头看着屏幕,

嘴角微微弯起。然后我打了几个字,发过去。我们在民政局见。消息发出去的瞬间,

手机就响了。柳如烟打来的。我没接。她再打。我还是没接。第三次,她换了个人打。

我接起来,对面是个男人的声音,很年轻,带着点酒色过度的轻浮。“苏阳是吧?

我是如烟的朋友。她说你发什么神经,赶紧回来道个歉,这事儿就过去了。”我听着,

没说话。那边等了几秒,大概以为我被镇住了,语气更不耐烦了:“喂?听见没有?

别不识好歹,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我不管你是谁。”我打断他,

“让柳如烟接电话。”那边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起来。“哟呵,还来劲儿了?行,你等着。

”电话那头一阵窸窣,然后柳如烟的声音传过来,尖锐得像刀子划玻璃。“苏阳!

你发什么疯?!民政局?你凭什么?别忘了你是什么东西,入赘的废物!

你妈死了就把你脑子也带走了?”我站在街边,听着她的叫骂,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阳光很好,天很蓝。“柳如烟。”我开口。她顿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

“你妈死的时候,我正在照顾我自己的母亲。”我说,“你那晚发消息让我别回去,

说有贵客。我没回去。”那边沉默了两秒。“你什么意思?”“我母亲去世那天晚上,

你在干什么?”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过了很久,柳如烟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没那么尖锐了,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你、你想干什么?”我没回答,

直接挂了电话。民政局门口,人来人往。我靠在车边,低头看手机。

外公发来消息:安排好了,她一到就办。我回了个“好”。等了大概二十分钟,

一辆红色保时捷停在不远处。车门打开,柳如烟踩着高跟鞋走下来,

身后跟着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男人。她站在几步之外看着我,眼神复杂。三天不见,

她还是那副样子。精致的妆容,昂贵的衣服,下巴微微扬起,努力维持着她的骄傲。

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那双眼睛里没有之前的轻蔑,只有狐疑和不安。“苏阳。”她开口,

声音比电话里软了一点,“你到底要干什么?”我直起身,看着她。“离婚。

”柳如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声有点虚,笑得不够自然。“离婚?你凭什么跟我离婚?

你一个入赘的废物,吃我的喝我的,你妈死了就翻脸不认人?我告诉你,离婚可以,

你净身出户,一分钱也别想——”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卡,朝我扔过来。卡片砸在我胸口,

落在地上。“拿着!这卡里还有十万块,就当是我赏你的。拿了钱,滚蛋!

”花衬衫男人抱着手臂站在旁边,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我低头看着脚边的银行卡,没有捡。

柳如烟皱起眉头:“怎么,嫌少?”“柳如烟。”我抬起头,看着她,“你妈是怎么教你的?

扔东西之前,得先看清楚对面是谁。”她愣了一下。我朝身后招了招手。

黑色迈巴赫的门打开,司机走下来,绕到后备箱,拎出两个银色手提箱。

他把箱子放在我脚边,打开。整整齐齐的人民币,满满两箱。柳如烟的眼神变了。

花衬衫的眼神也变了。“这里有两百万。”我说,“拿走,我们离婚。”柳如烟盯着那些钱,

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花衬衫咽了口唾沫,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柳如烟回过神来,

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定格在嘲讽上。“两百万?苏阳,你是不是疯了?

这两百万哪来的?该不会是借的高利贷吧?我告诉你,这点钱我看不上!

你知道我一个月零花钱多少吗?”“那你知道我是谁吗?”她又是一愣。我往前走了一步,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你……”“苏阳,苏氏集团董事长苏镇山的外孙。”我说,

“三年前因为一些事情离开苏家,独自在社会上打拼。一个月前,我母亲病重,

柳家找上门来,用医疗费换我入赘。”花衬衫的脸色变了。柳如烟的脸色也变了。

“你、你胡说什么……”她的声音开始发抖,“苏家……苏家三年前不是……”“三年前,

苏家确实遭遇了一场危机。”我打断她,“但那只是暂时的。现在,

苏氏集团的市值已经恢复到三百亿。而我,是唯一的继承人。”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

柳如烟的脸白得像纸。“不、不可能……”她喃喃着,眼睛死死盯着我,

像要从我脸上找出说谎的痕迹,“你要是苏家的人,怎么会入赘柳家?

怎么会忍受我这样对你?你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我妈需要医疗费。”我说,

“柳家给的医疗费,我收了。所以这一个月,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每天在医院陪着她,直到她走。”柳如烟张了张嘴,忽然想起什么。

“你妈……你妈去世那天晚上……”“那天晚上,你给我发消息,说家里有贵客,

让我别回去。”我看着她,一字一句,“我正在医院,看着我妈的心跳变成一条直线。

”柳如烟的嘴唇开始发抖。“我……”“你什么?”她没说话。

花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退到几米开外,低着头假装看手机,连看都不敢往这边看一眼。

我收回目光,看着柳如烟。“离婚协议已经准备好了。你签,这两百万归你。不签,

我走法律程序。你选。”柳如烟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过了很久,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有点扭曲,眼眶却红了。“苏阳,你是在报复我吗?”她的声音沙哑,

“你明明可以早点说,你明明可以……你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在你面前耀武扬威,

你是不是很得意?”我没回答。她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想抓我的胳膊,我侧身避开。

她的手指僵在半空。“苏阳……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我们是夫妻啊,

这一个月,我们好歹是夫妻啊……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机会?”我看着她的眼睛。

“我妈躺在病床上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她的表情僵住。“你发消息让我别回去,

说有贵客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她的嘴唇动了动。“柳如烟,你知道吗,我妈临死之前,

还握着我的手,跟我说,让我好好过日子,让我对你好一点。”我的声音很平静。

“她不知道,我每天伺候的那个女人,在她咽气的那一刻,正在跟别的男人鬼混。

”柳如烟的眼眶红了,泪水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她哭得很伤心,肩膀一抖一抖的,

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女孩。换了别人,也许就心软了。但我只是看着她,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签字吧。”我说。三天后,离婚手续办完。柳如烟签了字,但没有拿那两百万。

她把箱子推回来,红着眼眶说:“我不要你的钱,我只希望你能原谅我。”我没说话,

转身走了。她把电话打了一遍又一遍,我一个都没接。后来她换了个策略,开始发消息。

苏阳,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但我们是夫妻啊,一夜夫妻百日恩……苏阳,

你给我一个机会,我改,我什么都改……苏阳,你妈去世那天晚上我真的不知道,

我要是知道我一定不会那样……苏阳,求求你接我电话……我一条都没回。后来,

她开始去苏氏集团门口堵我。第一天,保安把她拦在外面。第二天,她带着鲜花站在门口,

等了一整天。第三天,她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块牌子,上面写着“苏阳,我爱你,原谅我”,

站在集团大楼对面,风雨无阻。有人在网上发了照片,标题是“痴情女子苦等前夫,

豪门爱情太感人”。评论区一片感动,全在骂那个“负心汉”。我刷着手机,看着那些评论,

面无表情。外公坐在对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怎么处理?”“不用管。”我把手机放下,

“她自己会累的。”外公点点头,没有多说。他向来这样,从不多问,从不多说,

只是默默站在我身后,看着我做任何事。就像三年前我离开苏家的时候,他也只是点点头,

说了一句:“去吧,想回来的时候,随时回来。”那天,柳如烟在集团楼下等了一天,

从早上等到晚上,从晴天等到下雨。她没带伞,站在雨里,举着那块牌子,浑身湿透。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个小小的身影。雨越下越大,她的身影越来越模糊。

秘书敲门进来。“苏总,外面雨太大了,要不我让人送把伞下去?”我转过身。“不用。

”柳如烟终于撑不住了。那天之后,她生了一场大病,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出院那天,

她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她苍白的脸和手上的输液针。“经历生死,才知珍惜。有些人,

有些事,错过了就是一辈子。”评论区一片心疼。有人问:“那个男人呢?还没原谅你吗?

”她回了一个流泪的表情。我看着那条朋友圈,忽然想笑。她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

知道有人照顾是什么滋味吗?我妈在医院躺了三个月,她一次都没来看过。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不再去想这些。日子一天天过去。柳如烟的消息还在发,

但频率越来越低了。从一天几十条,变成一天几条,变成几天一条。内容也在变。

从“原谅我”到“你好吗”到“我想你了”,语气越来越小心翼翼,越来越卑微。我不回。

直到有一天,她发来一条消息。苏阳,我怀孕了。我看着那行字,愣了一下。

然后我打了一个电话。“查一下,柳如烟最近跟谁在一起。”很快,结果出来了。那天晚上,

柳如烟的“贵客”——那个花衬衫的富二代,某房地产公司老板的儿子。我靠在椅背上,

看着面前那份调查报告,沉默了很久。然后我拿起手机,给她回了一条消息。恭喜。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电话就响了。柳如烟打来的。我接起来。那边传来她的声音,虚弱,

沙哑,带着哭腔。“苏阳……你终于接电话了……我好想你……”“孩子是谁的?

”那边沉默了。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更虚弱了。“你的……是你的,苏阳,

真的是你的……”“柳如烟。”我说,“你发那条消息的那天晚上,我人在医院,

你在家里招待贵客。孩子是谁的,你心里清楚。”电话那头传来抽泣声。“苏阳,我求求你,

你听我说……那个孩子……那个孩子我打掉了,我已经打掉了……我知道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我听着她的哭声,心里一片平静。

“柳如烟。”她停住哭,等着我说话。“你知道吗,这一个月,你发来的每一条消息,

我都看了。”她的呼吸急促起来。“你发‘我错了’的时候,我在想,我妈咽气那天晚上,

你在干什么。”那边没有说话。“你发‘我想你’的时候,我在想,

这一个月我睡在医院陪护床上,你有没有想过给我送一床被子。”“你发‘我爱你’的时候,

我在想,婚礼那天你当众骂我废物,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电话那头只剩下抽泣声。

“柳如烟,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这是你说的,现在我还给你。”我挂了电话。

那天晚上,柳如烟发来最后一条消息。苏阳,我知道你不信我,但那个孩子真的是你的。

我打掉它,是因为我不想带着别人的孩子求你原谅。我以为这样你就会心软,但我错了。

你不会原谅我了,对吗?我看着那行字,打了几个字。对。发送。然后我把她拉黑了。

一个月后,慈善晚宴。这是全城最盛大的社交场合,名流云集,星光熠熠。

苏氏集团是主办方之一,我作为代表出席。红毯两侧挤满了记者,闪光灯亮成一片。

我穿着黑色西装,挽着一个人走下车。林若溪,国际影后,今晚的颁奖嘉宾。她一出现,

红毯两侧就沸腾了。“林若溪!林若溪!”“天哪是她!她怎么来了?”“那个男人是谁?

好帅!”林若溪挽着我的手臂,微笑着向四周挥手,仪态万方。我们走过红毯,

在签名板前站定。记者们疯狂按快门。“林小姐,

请问这位先生是您的……”林若溪转头看了我一眼,笑得温柔。“我今晚的男伴,苏阳,

苏氏集团的继承人。”哗——闪光灯更疯狂了。我微微颔首,没有多说什么。就在这时,

人群边缘突然传来一阵骚动。“让我进去!我认识他!我是他前妻!

”一个熟悉的声音穿透喧嚣,钻进我耳朵。我转头看去。柳如烟被保安拦在警戒线外,

她拼命挣扎,头发散乱,脸上的妆花了,眼睛红肿,

完全看不出曾经那个骄傲的千金小姐的模样。“苏阳!苏阳!是我!我是柳如烟!

”她看到我看向她,喊得更大声了。记者们纷纷调转镜头,对准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

“苏阳!求求你给我一分钟!就一分钟!”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林若溪轻轻捏了捏我的手臂。“要不要过去看看?”我低头看她,她眼里带着一点笑意,

像是看好戏的那种。我摇摇头。“走吧。”我们转身,继续往里走。

身后传来柳如烟撕心裂肺的喊声。“苏阳!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原谅我!求求你!

”保安把她拦得死死的,她挣脱不开,整个人扑倒在警戒线上,双手朝我伸着,

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我没有回头。走进宴会厅,喧嚣被隔绝在外。林若溪松开我的手臂,

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就这?”“什么?”“我还以为你会过去踩她两脚。”她说,

“毕竟她当初那么对你。”我看着她,没有说话。她耸耸肩,也没再问。晚宴进行得很顺利,

致辞,颁奖,觥筹交错。林若溪全程陪在我身边,谈笑风生,应付得体,像是最完美的女伴。

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我们走出宴会厅,门口还围着一些记者。还有一个人。

柳如烟蹲在台阶下,听到动静,猛地抬起头。她看到我,也看到挽着我手臂的林若溪。

她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苏阳……”我停下脚步,看着她。她踉跄着站起来,嘴唇动了动,

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林若溪轻轻笑了笑,松开我的手臂。“我去车上等你。

”她走向不远处的保姆车,高跟鞋敲在地上,哒哒哒,清脆又优雅。柳如烟站在原地,

看着她的背影,眼眶又红了。“苏阳……”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就这么恨我吗?

”我看着她。她的脸比一个月前瘦了很多,颧骨都凸出来了。曾经精心打理的长发干枯毛躁,

随便扎在脑后。身上穿的衣服皱皱巴巴,脚上的高跟鞋沾满了泥点子。她老了十岁不止。

“我不恨你。”我说。她愣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

“那你……”“我只是不想再见到你。”那点希望熄灭了。她的嘴唇开始发抖。“苏阳,

我……我知道我没资格求你原谅,但你能不能听我说几句话?就几句……”“说吧。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开口。“那个孩子……那个孩子真的是你的。

”我没说话。“我知道你不信,但我发誓,真的只有那一次……就是结婚那天晚上,

你喝多了,我……我也喝多了……”我静静看着她。“后来我打掉了,

是因为……是因为我以为这样就能让你回来……我是不是很蠢?”她的眼泪掉下来。“苏阳,

我知道你恨我,你恨我在你妈去世那天晚上……但你知不知道,我这一个月是怎么过的?

我爸破产了,柳家完了,那些所谓的朋友一个都不见了,

我连房租都交不起……我去找那个富二代,他翻脸不认人,

说他老婆要生了让我滚远点……”她哭得越来越厉害。“我什么都没有了,苏阳,

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你,我只有你啊……”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跪在我面前。

“苏阳,求求你,求求你原谅我……你给我一个机会,我给你当牛做马,

我给你做任何事……我求求你……”闪光灯亮成一片。记者们疯狂按着快门,

记录下这“感人”的一幕。我低头看着她,心里没有任何波澜。“柳如烟。”她抬起头,

满脸泪痕,眼里带着卑微的希冀。“你知道吗,我妈临死之前,一直念叨着一句话。

”她愣住。“她说,阳阳,你要好好过日子,要对媳妇好一点。你媳妇是个好女孩,

你要珍惜她。”我的声音很平静。“她没见过你,但她相信你会是个好媳妇。

因为她儿子娶了你,所以她相信你是好的。”柳如烟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可你不是。

”我转身,走向不远处的保姆车。身后传来她撕心裂肺的喊声:“苏阳!苏阳你别走!苏阳!

”我没有回头。车门打开,林若溪坐在里面,朝我伸出手。我握住那只手,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柳如烟的身影消失在玻璃窗外。林若溪递给我一张纸巾。“擦擦。

”我愣了一下,接过纸巾。她指了指我的脸。我抬手一摸,发现脸上湿了。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流下来的眼泪。保姆车缓缓启动,驶入夜色。林若溪没有问我什么,

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看着窗外。过了很久,我开口。“谢谢你。”她转过头,看着我。

“谢我什么?”“今晚陪我演这出戏。”她笑了笑。“不用谢,反正我也挺无聊的。

”我也笑了笑。沉默了一会儿,她又开口。“苏阳,你知道吗,我看过你的资料。

”我没说话。“你妈病重的时候,你在医院陪了三个月。你那个前妻,一次都没去过。

”我看着窗外的夜景,没有说话。“你妈走的那天晚上,你在医院,

她在家里跟别的男人鬼混。”我依然没有说话。“但你刚才在门口,还是没有说一句重话。

”她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我。“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我看向她。“说明你是个好人。

”她说,“真正的,那种好人。”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人?”“嗯。”我摇摇头。

“我不是好人。我只是……”我顿了顿,“我只是不想变成她那样的人。”林若溪看着我,

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然后她移开视线,重新看向窗外。“苏阳,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就是……”她想了想,“你妈不在了,你外公年纪也大了,

你一个人……”我靠在座椅上,看着车顶。“先好好经营公司吧。”我说,

“这是我妈的遗愿,也是外公的期望。”她点点头,没有再多问。车子驶过一家医院门口。

我忽然开口:“停一下。”司机把车停在路边。我下车,站在医院门口,抬头看着那栋大楼。

三楼那扇窗户,曾经是母亲的病房。窗帘拉着,里面黑漆漆的。林若溪走到我身边,

顺着我的目光看向那扇窗户。“那是……”“我妈的病房。”她沉默了一下。

“要上去看看吗?”我摇摇头。“不用了。”我转身,朝车子走去,“她已经不在了。

”林若溪站在原地,看着我走回车边的背影。然后她跟上来,坐进车里。车子重新启动。

窗外,医院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夜色中。我靠着座椅,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母亲最后的样子。她躺在床上,戴着氧气面罩,胸口随着呼吸机起伏。

她睁开眼睛,看到我,嘴角弯了弯,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我握着她的手,说:“妈,

你别说话,我都懂。”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慢慢暗下去。然后,监护仪的警报响了。

我睁开眼睛。窗外的霓虹灯还在闪烁,这座城市的夜晚一如既往。林若溪递给我一瓶水。

“喝点水吧。”我接过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苏阳。”她忽然开口。“嗯?

”“你刚才在晚宴上说,你妈让你对媳妇好一点。”我看着她。“如果……我是说如果,

你遇到一个真正对你好的人,你会对她好吗?”我愣了一下。然后我笑了。“会的。

”她也笑了。窗外,城市的灯火如流水般向后滑过。又是一个春天。母亲的忌日,

我一个人去了墓地。墓碑上的照片里,她笑得温柔又慈祥。我在墓前放了一束白菊,蹲下来,

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妈,我来看你了。”风吹过,墓碑前的白菊轻轻晃动,

像是在回应我。“公司发展得挺好的,外公身体也不错,你放心。”我顿了顿。

“我一个人也挺好的,你别担心。”说完这句话,我站起来,转身离开。走出墓园,

一辆黑色的车停在门口。林若溪靠在车边,手里拿着一束花。看到我出来,她笑了笑。

“来给阿姨送花?”我点点头。她朝墓园里看了一眼,然后收回目光,看着我。“一起吃饭?

”我看着她,阳光打在她脸上,把她眼底的笑意照得清清楚楚。“好。”那天晚上,

我一个人坐在天台上,看着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手机里还存着柳如烟最后发来的那条消息。

我没有删。不是为了记住什么,只是为了提醒自己。有些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有些事,

做错了就是做错了。人生没有回头路,只能往前走。我仰头看着夜空。今晚没有星星,

但城市的灯光把天空映成暗红色,像是远方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手机震动了一下。

林若溪发来一条消息:到家了没?我回了一个字:嗯。

她又发来一条:明天有个活动,要不要一起?我看着那行字,打了几个字。好。

发送。然后我站起身,转身走回屋里。风从身后吹来,带着春天的气息。新的一年开始了。

第二章 重逢日子过得很快。春天过去,夏天过去,秋天也过去了。

苏氏集团的业务在我手里稳步扩张,从一个三百亿的企业做到了将近五百亿。

财经杂志给我做了专访,标题是“最年轻的百亿继承人”,配图是我站在落地窗前,

俯瞰城市天际线的侧影。外公的身体还是老样子,偶尔咳嗽,精神倒还好。

每周我都会抽两天陪他吃饭,听他讲当年创业的故事。那些故事我从小听到大,

早就烂熟于心,但我还是认真听着,像第一次听那样。他讲完一段,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忽然问:“那个林小姐,最近怎么没见你提了?”我愣了一下。“若溪?她进组拍戏了,

在横店。”外公点点头,没再多问。但我知道他的意思。老人家嘛,总想看到晚辈成家立业。

我已经三十了,离婚也快一年,是该考虑下一步了。可我还没想好。林若溪很好,漂亮,

聪明,善解人意,对我也有好感。我们之间有过几次暧昧的时刻,

但谁都没有挑破那层窗户纸。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那场婚姻留下的阴影太深,

让我对“开始一段关系”这件事变得格外谨慎。也许只是还没准备好。横店的冬天很冷。

我去探班的时候,林若溪正在拍一场雨戏。她穿着单薄的戏服站在雨中,

被人工降雨淋得浑身湿透,脸上却还要做出倔强的表情。导演喊“卡”的时候,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我拿着羽绒服走过去,给她披上。她抬头看到我,眼睛亮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路过。”我说。她笑了,那笑容在寒冬里像一团火。“骗人,

横店哪有路过。”我也笑了。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她卸了妆,素着一张脸,

头发随便扎着,穿着宽松的卫衣,跟红毯上那个光芒万丈的国际影后判若两人。

但她笑得很真实。“苏阳。”她忽然开口。“嗯?”“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我看着她,

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我开口:“若溪,我……”话还没说完,手机响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皱起眉头。是柳如烟。自从那次慈善晚宴之后,我就把她拉黑了。

但后来她换了很多号码打过来,我一个都没接。时间久了,她也就消停了。

这个号码是陌生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直觉,就是她。林若溪看着我的表情,

轻声问:“要接吗?”我看着那个号码,想了想,按了拒接。然后我看向她。“若溪,

我想跟你说——”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号码。林若溪笑了笑:“接吧,也许真有什么事。

”我沉默了两秒,接起来。那边传来的不是柳如烟的声音,而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低沉,

带着点压抑的怒意。“苏阳?”“我是。”“我是柳如烟的父亲。”我愣了一下。

柳如烟的父亲,柳建国。当初那个上门提亲,用医疗费换我入赘的人。“什么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如烟出事了。”柳如烟出事了。她欠了一屁股赌债,

被债主堵在出租屋里,打断了三根肋骨,现在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柳建国打电话来,

不是求我帮忙,只是告诉我这个消息。“我不是求你什么,”他的声音苍老了很多,

跟一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柳总判若两人,“我就是觉得……你应该知道。”我沉默着,

没有说话。“当初是我对不起你,”他说,“我不该为了冲喜那点破事,把如烟嫁给你。

你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硬凑在一起,害了你,也害了她。”“……”“她现在这样,

是自作自受。我这个当爹的,也没脸求你什么。就是……就是……”他说不下去了。

我听着电话那头的沉默,很久很久。然后我挂了电话。林若溪看着我,没有说话。过了很久,

我开口。“若溪,对不起,我得去一趟医院。”她点点头。“我陪你。”医院的走廊很长,

灯很亮,跟那天晚上一模一样。我站在ICU门口,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那张病床。

柳如烟躺在床上,脸上戴着氧气面罩,身上插满了管子。她的脸比上次见面更瘦了,

颧骨高高凸起,眼眶凹陷,嘴唇干裂,没有一点血色。如果不是那些仪器上的数字在跳动,

我几乎以为她已经死了。柳建国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头发全白了,背也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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