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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说话的小马”的倾心著作,陈默小马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由知名作家“会说话的小马”创作,《漆尸焚天:渡劫老祖在殡仪馆刷漆的日子》的主要角色为陈默,属于玄幻仙侠,赘婿,爽文,先虐后甜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49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2 02:22:4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漆尸焚天:渡劫老祖在殡仪馆刷漆的日子
深夜的殡仪馆里,只有喷枪的嘶鸣。陈默对着那具腐烂的尸体,仔细喷涂着特制的漆。
漆雾在紫光灯下,浮起一串串金色的字,没人看得懂。“忍一忍,就快好了。
”他对着尸体低声说,像在安慰一个活人。罐子里的漆,是他吃饭的家伙,
也是他最大的秘密。罐底刻着八个字:渡厄三千,漆身为舟。他以为这秘密能藏到退休,
直到馆长在大会上砸了他的漆罐,直到他被挂上铁牌游街。烂菜叶砸在脸上时,
陈默舔了舔嘴角。有点咸。他抬头看了看天,正午的太阳,突然黑了。
1喷枪的嘶鸣划破了整容车间的死寂。陈默戴着口罩,护目镜后的眼睛一眨不眨。操作台上,
那具从河里捞上来的遗体肿胀发黑,皮肤像是浸透了水的烂皮革。
腐败的气味被强效排风抽走大半,剩下那股甜腻的腥气,顽固地黏在鼻腔深处。“今晚风大,
路上黑。”他低声说,声音闷在口罩里。喷枪口喷出细密的漆雾,
均匀地覆盖在遗体破损的面部。这不是普通的油漆。在墙角紫外线消毒灯的冷光下,
漆雾里浮起一丝丝极淡的金色,像是活过来的微尘,迅速交织成扭曲的符文,一闪即逝。
“我给你刷厚点,体面。”他手腕稳定,移动平顺。每一刷都精准覆盖,不浪费半点漆料。
漆罐搁在台边,是个老旧的深色金属罐,罐身被磨得发亮,底部却隐约能看到凹凸的刻痕。
罐子很沉。他偶尔会停下来,对着遗体低语几句。不是咒语,是零碎的句子。
“……江河入海,尘归尘……”“……恩怨了了,莫回头……”听起来像胡话。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轮回往生经》的残篇,师傅敲着他脑袋逼他背下来的。
师傅死得也早,就留给他这罐漆,和罐底那八个磨得快看不清的篆字:渡厄三千,漆身为舟。
什么意思?师傅没说。他猜了十几年,大概就是让他好好刷漆,送人上路。
右脸颊的颧骨位置,有一块顽固的污渍,漆覆盖上去,总是微微打滑。陈默调小了出漆量,
凑近了些。突然,那遗体的右眼,肿胀的眼皮缝隙里,渗出了一滴粘稠的黑色液体。
不是尸液。那液体缓缓滑过青黑色的皮肤,像一道黑色的泪痕。陈默动作顿住了。
他见过尸体流泪,那是压力变化导致的体液渗出。但这滴“泪”不一样,它太黑了,
黑得像是能把光吸进去,而且正朝着未上漆的颈部皮肤蜿蜒而去。他几乎没犹豫,喷枪一转,
一道漆雾精准地截住了那滴黑泪。“滋——”轻微的、仿佛冷水滴进热油的声音。
黑泪接触到金雾的刹那,猛地蒸腾起来,化作一缕极细的青烟。那烟没有散开,
反而像被什么牵引着,扭动着,倏地钻向台边的漆罐。罐身微微震动了一下。很轻,
轻得像错觉。陈默走过去,拿起漆罐。罐体冰凉。他拇指摩挲着罐底那些凹凸的刻痕,
那些古老的文字似乎比刚才……清晰了那么一丝丝?他拧开罐盖,往里看了一眼。
漆黑的漆面平静如常,深不见底。只是刚才,他好像看见漆面下,有星光闪了一下。就一下。
也许是太累了。他合上盖子。窗外,城市的霓虹很远。车间里只有排风扇单调的嗡嗡声,
和尚未散尽的、混合着漆与死亡的冰冷气味。他收拾工具,用白布轻轻盖好遗体。
“安生睡吧。”他说,“明天,你家人就能见到个整齐样子了。”推车出门时,
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操作台。紫外线灯照在白布上,泛着幽幽的蓝光。一切如常。
只有那个漆罐,沉默地立在工具架角落,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沉。2清晨六点,
殡仪馆的公告栏贴出了通知。红头文件,加粗字体:“今日上午九点,全员公开述职大会,
媒体监督,不得缺席。”陈默扫了一眼,继续擦他的喷枪。同事老赵凑过来,
烟味先到了:“小陈,听说没?周家那单,出问题了。”“什么问题?”“家属闹呢,
说整容没整好。”老赵压低声音,“那尸体都泡成那样了,神仙也整不回原样啊。
可人家是周家,市里纳税大户。馆长昨天半夜被叫去开会了。
”陈默把擦干净的喷枪零件一个个装回去。咔,咔。金属咬合的声音很清脆。“你就不怕?
”老赵问。“怕什么?”陈默抬头,“漆是我刷的,经得起验。”老张摇摇头走了,
嘴里嘟囔:“年轻人,不懂事……”九点整,大会议室挤满了人。长枪短炮的记者,
闪着红点的摄像机。殡仪馆所有员工穿着制服坐在前排,后背挺得笔直。陈默坐在最角落,
工作服洗得发白。馆长张富仁走上台,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亮。“各位媒体朋友,
各位同仁。”他对着话筒,声音沉痛,“今天这个会,我很痛心。我们殡仪馆,
本是送逝者尊严最后一程的地方,却出了害群之马!”镜头齐刷刷转向台下。
陈默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请看大屏幕。”张富仁一挥手。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是整容车间的监控片段,夜间,光线昏暗。陈默正对着那具溺亡遗体喷涂,
口罩遮了半张脸。视频被刻意放慢,他低头靠近遗体面部的动作,
在慢放下一帧一帧变得诡异。尤其是他嘴唇在动——那是在念《往生经》残篇。
可配上阴森的配乐,看起来就像在对着尸体狞笑低语。“这是我馆员工陈默,
在工作时间对遗体进行……某种仪式。”张富仁痛心疾首,“家属发现后,
精神受到严重创伤!”台下哗然。记者们疯狂按快门。陈默握紧了拳头。他想站起来,
想说那是在念安抚的经文,想说漆雾里的金色符文——“我还有证据!
”一个尖锐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周天豪冲上了台。他穿着名牌西装,眼睛红肿,
手里攥着纸巾:“我堂弟……我堂弟死得惨啊!泡了三天才捞上来!
我们周家只求他走得体面,可这个漆工——”他猛地指向陈默,“他威胁我们!
说不给五十万,就让我堂弟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哭声通过话筒放大,凄厉刺耳。
“你胡说!”陈默终于站了起来。声音不大,但整个会场突然安静了。“我从未要过一分钱。
”他一字一句地说,“那晚刷漆,是因为遗体腐败严重,普通方法无法保存容貌。
我用的漆是特制的,能——”“特制?”质检科的刘科长适时上台,举起一份报告,
“我们检测了陈默使用的漆料,甲醛超标一百二十七倍!这是毒漆!是对逝者的大不敬!
”报告被投影到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红色的超标警示。陈默看着那些数字,
忽然觉得可笑。他们连检测样本都能伪造。“陈默。”张富仁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
“你还有什么话说?”全场寂静。所有的镜头对准了他。陈默深吸一口气,
从工具包里拿出了那个漆罐。老旧的金属罐身,在会议室的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这罐漆,
”他举起罐子,声音清晰,“可验三界怨气。如果周天佑真是正常溺水,漆不会变色。
如果他死有冤屈——”“荒唐!”张富仁厉声打断,“什么三界怨气?装神弄鬼!
”“让我试一次。”陈默盯着他,“如果漆没变色,我认所有罪。”“你还在侮辱逝者!
”周天豪尖叫起来,“馆长,砸了那邪门东西!”张富仁眼神一闪。他猛地伸手,
一把夺过漆罐。“殡仪馆容不下这种封建迷信!”他高举罐子,对着地面狠狠砸去——“砰!
”罐子撞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沉闷的巨响。黑色的漆液四溅开来,像泼墨,像血。
一些溅到了陈默的裤腿上,一些溅到了周围人的鞋面。罐身瘪了下去,滚到墙角。
陈默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那滩漆黑的、缓缓流淌的漆。漆液里,似乎有极淡的金色光点浮起,
又迅速熄灭。像星火坠入深潭。“现在,”张富仁拍了拍手,像是掸去灰尘,
“你还有什么道具?”周天豪哭得更响了,对着镜头鞠躬:“堂弟啊,
哥给你讨回公道了……”记者们围了上来,话筒几乎戳到陈默脸上。“陈先生,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对得起这份职业吗?”“五十万勒索未遂,是真的吗?
”问题一个接一个,像潮水把他淹没。陈默没有回答。他只是弯腰,捡起了那个瘪掉的漆罐。
罐身还是冰凉的,底部的篆文在撞击中多了几道刮痕,但字迹似乎……更清晰了一点。
渡厄三千,漆身为舟。他拇指摩挲着那些刻痕,忽然抬起头,看向张富仁。“馆长,
”他轻声问,“你昨晚收的那二百万,现金沉不沉?”张富仁脸色骤变。但只是一瞬,
他就恢复了威严:“胡言乱语!保安,把他带下去!
准备游街示众——我们要给全市人民一个交代!”两个保安架住了陈默的胳膊。
他被拖向门口。转身的最后一刻,陈默看见周天豪在台上,对着镜头擦眼泪。可那嘴角,
分明勾起了一抹极快、极冷的笑。会议室的门在身后关上。走廊很长,灯光惨白。
保安低声说:“陈哥,对不住,上头的命令……”“没事。”陈默说。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个瘪掉的漆罐。罐子深处,那片漆黑的漆面之下,好像有什么东西,
缓缓转动了一下。像苏醒的眼睛。3正午的太阳白得刺眼。
陈默被推上殡仪馆那辆老旧的面包车。车门关上前,他看见张富仁站在台阶上打电话,
脸上堆满笑容。“周少放心,三公里,全程直播……保证他这辈子抬不起头。”车子发动了。
保安老王坐在对面,不敢看陈默的眼睛。他递过来一件东西——用报纸裹着的。“啥?
”陈默没接。“纸囚衣。”老王声音发干,“馆长让……让你换上。”报纸散开。
那是一件用劣质黄裱纸糊成的背心,正面用墨汁潦草地写着:“殡仪馆之耻”。
背面是更大的字:“漆尸败类”。墨还没干透,蹭得手指发黑。“还有这个。
”老王又拎起一块铁牌。生铁铸的,边缘没打磨,挂着粗糙的铁链。牌子上刻着同样的字,
每个笔画都透着狠劲。掂在手里,少说二十斤。“非戴不可?”“上头说……要拍特写。
”陈默没再说话。他脱下那件洗白的工作服,换上纸衣。裱纸摩擦皮肤,
发出窸窸窣窣的脆响,像葬礼上烧的纸钱。铁牌挂上脖子时,锁骨被压得一沉。冰凉。
车子停了。门拉开,热浪和噪音一起涌进来。街上已经聚了人,举着手机,伸长脖子。
几个混混模样的人靠在路边,脚边放着塑料桶。“出来了出来了!”“就是那个勒索死人的?
”“看着挺年轻啊……”陈默被推下车。铁牌在胸前晃荡,撞击纸衣,发出沉闷的哐当声。
阳光晒在铁上,很快烫起来,烙着皮肤。“走!”保安在后面低喝。第一步迈出去。
纸衣下摆撕裂了一道口子。人群开始骚动。有人扔了第一个鸡蛋——没砸准,在脚边炸开,
黄白黏液溅上裤腿。腥气。“败类!”一个老太太尖声骂。陈默抬头看她。
老太太眼神躲闪了一下,很快又挺起胸,继续骂。她可能根本不认识他,只是需要个靶子。
第二个鸡蛋砸中了肩膀。第三个,命中额头。蛋清混着蛋黄顺着眉骨往下淌,糊住一只眼睛。
视线变成黏稠的黄色。“好!”人群里爆出喝彩。混混们提起桶过来了。第一桶泼过来时,
陈默闻到了味道——不是普通漆,是殡仪馆处理重度腐败遗体用的强效防腐剂,
掺了工业颜料。刺鼻的甲醛味冲进鼻腔。液体泼到面前。他本能地闭眼。但那些漆液,
在离皮肤还有三毫米的地方,突然蒸发了。嗤——极轻微的声音,像水珠滴上烧红的铁板。
腾起的白汽混在热浪里,没人看见。只有陈默感觉到,胸前那块铁牌,忽然烫得惊人。
不是阳光晒的烫。是从内往外透出的热,像有块炭埋在铁里烧。烫得皮肤生疼,
可那股热流钻进身体后,又变成一种奇异的暖,顺着脊椎往上爬。他低头。铁牌表面,
那些粗糙的锈斑正在褪色。不是脱落,是融化。深褐色的铁锈像被无形的手抹去,
露出底下暗沉的金属本色。而那本色之下,隐约有纹路浮现——极细的金线,蜿蜒如血管。
“还敢低头!”一个混混抡起桶,砸向他后背。塑料桶炸裂。更多的漆泼上来,
绿的、黑的、红的,混成肮脏的彩色瀑布。人群哄笑,手机镜头推近,直播弹幕飞滚。
痛快!这种人该判刑!衣服都透了哈哈陈默抹了把脸。
掌心全是黏腻的颜料和蛋液。纸衣被浸透,烂成褴褛的碎片,挂在身上。
铁牌在彩色污渍中晃动,那些金线越来越清晰。“等等……”人群边缘,
有个声音颤巍巍地响起。一个佝偻的老头挤出来,拄着拐杖。他眯着眼,仔细打量陈默的脸。
“你……你是不是小陈?殡仪馆那个……常来我们敬老院免费给孤寡老人整容的小陈?
”空气静了一瞬。陈默认出了他。李大爷,老伴去年走的,没钱办像样的葬礼。
是他连夜给老太太修复了久病塌陷的面颊,没收一分钱。“李大爷,回去。”陈默哑声说。
“真是你!”李大爷急了,拐杖跺地,“他们冤枉你!你是个好孩子——”话没说完。
两个周家的人从侧面冲过来,一左一右架住老头。“老糊涂了!回去!”“这老头老年痴呆,
胡言乱语!”李大爷被拖走,拐杖掉在地上,被人群踩断。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眼神里有泪,有不解。陈默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铁牌烫得像要烧穿胸口。
那些金线已经蔓延到边缘,构成一个残缺的图案——像某种古老的印章,缺了最关键的一角。
队伍继续向前。烂菜叶、碎石、更多的漆。侮辱的词汇从四面八方涌来,钻进耳朵。
直播主持人亢奋地解说:“我们看到,当事人始终沉默,或许是无颜面对……”陈默抬起头。
看向街道尽头。那里是市中心时代广场,巨大的电子屏正在播放广告,蓝天白云,笑容灿烂。
他脖子上的铁牌,忽然轻轻震动了一下。很轻微。像心跳。暗金色的纹路在污渍下彻底亮起,
又瞬间隐没。铁牌本身的重量似乎在变轻,仿佛二十斤生铁正在蜕去某种外壳。还剩半公里。
陈默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尝到血和漆的苦味。他低声说,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快了。
”胸前,铁牌内侧贴紧皮肤的地方,传来清晰的搏动。咚。咚。咚。和心跳同一个频率。
4队伍拐过最后一个街角。时代广场的轮廓压进视野。人群更多了,黑压压一片攒动的人头。
电子大屏正播放碳酸饮料广告,气泡升腾,发出虚假的欢快音效。“最后一段!
都给老子打起精神!”领头的混混吼着,又提起一桶漆。陈默没躲。漆泼过来,
在触及他额前三寸时悄然汽化。白雾散进热风,混着广场喷泉的水汽,无人察觉。
只有他自己听见。铁牌内侧传来“咔”的轻响,像锁芯转动。暗金纹路已蔓延至边缘,
勾勒出完整的印章轮廓——那是一艘逆流而上的舟,舟上无帆,只有密密麻麻的符文。“看!
天上!”人群中突然响起惊叫。陈默抬头。正午十二点整。太阳依旧高悬,光线却骤然衰减,
仿佛被无形的手调暗了亮度。不是云,天空澄澈得诡异。“日食吗?”“没预报啊!
”手机纷纷举起,镜头对准天空。电子大屏的广告画面猛地扭曲,雪花闪烁两秒后,
变成鲜红的倒计时数字:00:03:00广场瞬间寂静。只有喷泉的水声,哗哗地响。
倒计时开始跳动:00:02:59“什么情况?”“黑客攻击?”“我手机没信号了!
”恐慌像瘟疫般炸开。人们低头查看手机,屏幕无一例外显示着同样的倒计时。
直播画面全部中断,最后定格在陈默仰头的侧脸。他脖子上的铁牌,开始发烫。不是温热,
是灼烧。热量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窜,皮肤下的暗金色印记隐隐浮现,像古老刺青苏醒。
“妈的,装神弄鬼!”周天豪从人群中挤出来,指着陈默鼻子骂,“是不是你搞的鬼?啊?
”陈默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太平静,静得像深潭。周天豪被看得心里一毛,后退半步。
倒计时:00:02:00天空裂了。第一道裂隙出现在正上方,紫色,细长,
像被巨刃划开的伤口。内部传出沉闷的轰鸣,不是雷声,是钟——丧钟。
嗡——声浪席卷广场,震得人耳膜发痛。紧接着,
第二道、第三道……七十二道紫色裂隙同时绽开,布满苍穹。它们缓缓旋转,
排列成某种庞大的阵法图案。“世界末日……”有人瘫坐在地。铁牌烫得几乎要烙进皮肉。
陈默伸手握住它,掌心触到的不再是粗糙生铁,而是温润如玉的质感。暗金舟印彻底亮起。
光芒透过指缝溢出,照亮他污秽的脸。
倒计时:00:01:00电子大屏上的数字开始疯狂跳动。广场所有屏幕,
无论手机、广告牌、甚至出租车顶灯,全部被同一行字占据:恭迎字体是古朴的篆文,
边缘流淌着暗金光泽。“迎……迎谁?”有人颤声问。陈默松开铁牌。它自动悬浮起来,
悬在他胸前三十公分处。表面的污渍、油漆、锈迹层层剥落,露出本体——一块玄色令牌,
正面刻舟,背面刻着两个扭曲的古字:掌簿倒计时归零。
00:00:00七十二道裂隙同时扩张。紫色光芒如瀑布倾泻而下,
却在半空中被无形屏障挡住,化作漫天光点飘散。光点落地,地面凝结出细密霜花。
盛夏正午,广场气温骤降。呵气成雾。裂隙深处,传来整齐划一的踏步声。咚。咚。咚。
每一声都踏在心跳的间隙上,震得胸腔发闷。人们捂住耳朵,眼睛却死死盯着天空。
第一艘星舰的舰首,探出了裂隙。通体玄黑,材质非铁非木,表面流淌着冥河般幽暗的光泽。
舰身悬挂白色灯笼,灯笼内没有烛火,只有缓缓旋转的灰色漩涡。“那是……什么?
”无人回答。因为第二艘、第三艘……整整三千艘同样制式的星舰,正缓缓驶出裂隙,
遮蔽了整片天空。白色灯笼同时亮起。幽光照亮广场每一张惊恐的脸。陈默抬起手,
悬浮的令牌落入掌心。触感冰凉,却与他血脉相连。他低声说,
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来了。”舰群正下方,空气扭曲。十万道黑袍身影踏空而降,
如黑色暴雨。5黑袍身影落地无声。十万名无常列成方阵,占据半个广场。他们身形模糊,
面容藏在兜帽的深影里,只露出下颌冷硬的线条。黑袍下摆无风自动,
边缘绣着银色的往生符文。地面霜花蔓延,爬过周天豪锃亮的皮鞋尖。“这……这是拍电影?
”他声音发干,腿在抖。没人理他。所有无常面朝陈默,
右手握拳抵在左胸——那是轮回殿的军礼。天空传来引擎低鸣。三千艘幽冥星舰悬停,
舰体投下的阴影吞没了广场。白色拘魂灯缓缓旋转,灯光扫过之处,活人影子被拉长、扭曲,
像要脱离本体。一道身影从主舰飘落。那人穿着剪裁合体的玄色西装,领口别着枚白骨胸针。
他三十岁模样,左眼瞳孔纯黑,右眼纯白,目光扫过人群时,温度又降了几度。
“往生集团……”有人念出他胸前的工牌,“CEO,冥河。”冥河落地,
霜花在他脚下绽开冰莲。他手里捧着一套折叠整齐的法袍,玄色为底,
用金线绣满密密麻麻的轮回经文。衣领处嵌着七枚玉扣,每枚扣子都是一枚缩小的往生印。
他走向陈默。脚步不疾不徐,黑袍无常方阵自动分开一条通道。围观人群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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