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在废弃巷口捡到的光。为了留住这束光,我撕碎了原本的灵魂,
在他的审美点上重塑了一个完美的“沈念”。我掐断了他的电话线,折断了他的翅膀,
在他惊恐交加时,又张开双臂成为他唯一的避风港。“阿深,外面都是坏人,
只有我会永远爱你。”脚踝上的银链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他颤抖着躲进我的怀里,却不知道,
那把锁的钥匙,从一开始就含在我的舌尖。第1章暴雨像细密的针,扎在青石板路上,
溅起一圈圈浑浊的水雾。我蜷缩在巷口的垃圾桶旁,故意扯坏了真丝长裙的下摆,
让白皙的大腿露出一道被碎玻璃划出的红痕。雨水冲刷着伤口,
那种火辣辣的刺痛让我兴奋得指尖发颤。目标出现。视网膜上浮现出一行淡蓝色的文字。
那是我的能力——“虚构人设”。只要我选定目标,
就能读取对方潜意识里最渴望、最无法拒绝的女性形象,并精准地完成重塑。陆深。26岁,
建筑设计师,性格温和,同情心过剩。他最受不了的,
是那种“破碎却坚韧、美丽却无助”的灵魂。脚步声由远及近,沉稳而有节奏。
一柄黑色的长柄雨伞遮住了我头顶的雨幕,干燥的木质香气瞬间侵占了潮湿的空气。“小姐,
你还好吗?”他的声音比我想象中还要好听,带着一丝磁性的沙哑。我缓缓抬起头,
瞳孔微缩。为了模拟出那种极致的惊恐与防备,我让眼球布满细微的血丝,
肩膀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受惊的猫,猛地向后缩去,后背撞在冰冷的红砖墙上。
“别……别过来……”我咬着下唇,力道大得让唇瓣瞬间失去血色,只留下一圈惨白的牙印。
陆深蹲下身,他没有直接触碰我,而是保持了一个让人感到安全的社交距离。他收起雨伞,
任由雨水打湿他昂贵的西装外套,只为了腾出手,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方巾。“别怕,
我不是坏人。你的腿流血了,需要处理。”他眼神清澈,透着一种近乎愚蠢的善良。
同步率95%。他开始产生保护欲了。我眼眶一热,泪水精准地顺着脸颊滑落,
砸在手背上。我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盯着那块方巾,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我……我没钱去医院。”我小声嘟囔,声音细若蚊蚋。陆深叹了口气,他伸出手,
指尖在距离我肩膀五厘米的地方停住,征求我的同意:“我的车就在路口,我家有医药箱。
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可以帮你。”我犹豫着,
视线在他温润的眉眼和那块方巾之间来回移动。想逃?不,你要乖乖跟我回家。
我颤抖着伸出手,指尖搭在他干燥、温热的手掌上。他的皮肤很有质感,
虎口处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在那一刻,我感觉到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将我横抱起来。
我的侧脸贴在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衬衫,我能听到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像沉闷的鼓点。
“我叫陆深。你呢?”他走得很稳,积水在他的皮鞋下溅开。“沈念。
”我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那好闻的味道。沈念。一个即将住进你心里,
然后把你锁进笼子里的名字。车厢里的冷气很足,陆深细心地调高了温度,
又从后座拿了一件干净的毛毯裹在我身上。他开车的时候很专注,
侧脸轮廓在路灯的映照下忽明忽暗。我靠在真皮座椅上,假装体力不支闭上眼睛,
眼角却始终留着一道缝,窥视着这个即将成为我私有财产的男人。他的手指修长,
握着方向盘时手背青筋微凸。这双手,以后只能用来抚摸我的头发,
或者……被我用锁链扣在床头。想到这里,我的胃部一阵痉挛,
那是极度兴奋带来的生理反应。我不得不死死抓着毛毯,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车子停在了一栋高级公寓的地下车库。陆深一路把我抱上了顶层。他的家很大,
装修风格是极简的北欧风,冷冷清清,没有一点生活气息。“你先坐,我去拿药。
”他把我放在柔软的灰色布艺沙发上,转身进了书房。我环顾四周。阳台很大,
可以俯瞰半个城市的霓虹;落地窗是加固的防弹玻璃,隔音效果极好。完美的囚笼。
我垂下头,看着自己那条红肿的伤口。药水涂上去的时候,我发出了一声细弱的抽气。
陆深的手抖了一下,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歉意:“弄疼你了?我轻点。”“不,
是我太没用了。”我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陆先生,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我伸出手,
指尖似有若无地勾住他的衣角。陆深看着我,眼神逐渐变得柔软,
甚至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怜悯。“以后会有人的。”他轻声说。我低下头,
在陆深看不见的角度,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甜美的弧度。是的。以后,你的人,你的命,
你的一切,都只能属于我。第2章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
在实木地板上割裂出一道道金色的栅栏。我睁开眼,首先闻到的是煎培根和豆浆的味道。
这种烟火气让我感到陌生,却又有一种病态的满足感。我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
陆深给我准备的是他的白衬衫,下摆长到大腿根部,随着我的走动,空荡荡地晃动着。
他喜欢这种视觉冲击。纯洁中透着一丝被侵犯的凌乱。我走到厨房门口。
陆深正背对着我忙碌,他换了一身居家服,蓝色的针织衫让他看起来更加温柔无害。
“陆先生……”我扶着门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局促。陆深转过头,
视线在触及我光洁的双腿时迅速移开,耳根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醒了?伤口还疼吗?
”他把盘子放在餐桌上,走过来想扶我。我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步,
眼神惊惶:“我……我自己可以。抱歉,我不该弄脏你的衬衫。”“没关系,那是洗干净的。
”他放轻了语调,像是在哄一个易碎的瓷娃娃,“先吃早餐吧,吃完药伤口才好得快。
”我乖巧地坐在餐桌旁。豆浆很烫,我捧着杯子,任由热气熏湿了眼睛。“陆先生,
等我伤口好了,我就离开。我会打工还你医药费的。”我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陆深停下手中的动作,皱了皱眉:“你家在哪里?或者有什么亲人可以联系吗?”亲人?
那些只会吸血的烂人,早就被我处理干净了。我攥紧了杯子,指甲用力到指尖发白。
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进豆浆里,溅起微小的涟漪。“我没家了。他们……他们把我卖给了债主,
我是逃出来的。”我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绝望,“陆先生,求你别送我回去,
他们会打死我的。”我冲过去,死死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小腹。陆深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手悬在半空,过了好久,才缓缓落在我的后脑勺上,轻轻抚摸着。“没人能带走你。
在这里,你是安全的。”安全?阿深,你真可爱。在这个世界上,我才是最危险的那个人。
接下来的几天,我表现得像个患有严重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的病人。
我害怕开门声,听到邻居路过的脚步声会躲进衣柜;我不敢用手机,只要屏幕亮起就会尖叫。
陆深为了照顾我,开始频繁地居家办公。他工作的时候,我就乖乖坐在他脚边的地毯上,
把头靠在他的膝盖上。他画图纸,我就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指指点点。
有时他会停下来,无奈地摸摸我的头:“念念,去沙发上坐,这样腿会麻的。”“不要。
”我执拗地搂紧他的腿,“只有离你近一点,我才觉得天不会塌下来。”陆深叹了口气,
眼神里的怜悯几乎要溢出来。还不够,这种程度的依赖,
还不足以让他产生“共生”的错觉。我开始在细节处布局。我利用“虚构人设”的能力,
在他常去的咖啡店制造了一场“意外”。那天陆深出门开会,我悄悄跟在后面。咖啡店里,
一个神情猥琐的男人那是我花钱雇来的临时演员故意撞向陆深,并试图偷走他的公文包。
我尖叫着冲了上去,不顾一切地挡在陆深面前。“不许碰他!”我像个疯子一样挥动着指甲,
在那男人的脸上抓出几道血痕。男人骂骂咧咧地推开我,我顺势倒向身后的钢化玻璃桌角。
“砰!”剧痛从腰间传来,但我感觉到的却是极致的快感。陆深惊呆了。他迅速制服了男人,
然后脸色苍白地冲向我。“念念!你疯了吗?”他吼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我躺在地上,忍着剧痛对他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
嘴角渗出一丝血迹:“陆先生……公文包……没丢吧?”陆深死死地抱着我,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骨头里。“包不重要!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我闭上眼睛,
感受着他凌乱的心跳。当然知道。不让你体验一次“失去我的恐惧”,你又怎么会明白,
我已经成了你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回到家后,陆深亲手为我处理腰上的淤青。
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痒痒的。我侧过头,看着他紧锁的眉头。“陆深,
你会丢下我吗?”我小声问。他停下动作,认真地看着我,眼神里透着一种宿命般的坚定。
“不会。只要你需要我,我永远都在。”记住这句话,阿深。
等到我把你关进地下室的那一天,希望你还能记得今天的誓言。
第3章陆深的社交圈正在一点点崩塌,而他对此一无所知。首先是他的同事。
那个叫林悦的女人,看陆深的眼神总是带着不该有的温度。她是陆深的学妹,
也是他工作室的合伙人。我利用陆深的电脑,模拟他的语气,
给林悦发了几封暧昧不清又充满暗示的邮件。然后,在林悦兴奋地回信时,
我又巧妙地让陆深“无意间”看到。陆深是个有精神洁癖的人。
他看着屏幕上林悦那些露骨的表白,眼神冷得像冰。“念念,你在看什么?”他走过来,
关掉了显示器。我揉着眼睛,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没,
刚才电脑响了一下……那个姐姐是谁啊?她好像很喜欢你。”陆深没有说话,
只是当晚就撤回了和林悦合作的项目。第一个障碍,清除。接着是他的父母。
陆深的父母住在郊区,每周都会给他打视频电话。我会在通话的时候,
故意制造出一些奇怪的声音。比如摔碎碗碟,或者发出压抑的哭声。
当陆深焦急地挂断电话来查看我时,我会缩在角落里,手里抓着一把剪刀,眼神空洞。
“念念,怎么了?”“我看到……看到窗外有人……”我指着空无一人的花园,
身体抖得像筛糠,“他们要把我抓回去,陆深,我好怕。
”陆深不得不花更多的时间来安抚我。他开始推掉父母的邀约,
甚至在视频电话里也变得心不在焉。久而久之,陆母对他产生了大大的不满。
他们在电话里吵了一架,陆深疲惫地挂断电话。我贴心地递上一杯温牛奶,
指尖轻轻揉着他的太阳穴。“对不起,都是我拖累了你。要不,你还是送我走吧。
”陆深握住我的手,自嘲地笑了笑:“胡说什么。除了你,我身边还有谁是真心对我的?
”看,这就是我要的效果。让你觉得全世界都与你为敌,只有我是你最后的港湾。
为了彻底隔离他,我开始在饮食里加东西。那是一种缓慢生效的神经安定剂,量很小,
不会对他造成实质性伤害,但会让他变得嗜睡、反应迟钝,并产生轻微的幻觉。
陆深开始觉得身体沉重。他原本是个自律的人,现在却经常睡到中午。“我是不是病了?
”他坐在餐桌前,揉着发涨的眼眶。“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吧。”我从背后环住他的脖子,
亲吻他的耳垂,“阿深,别去工作室了,在家休息好吗?我会照顾你的。
”他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靠在我的怀里沉沉睡去。我看着他安静的睡颜,
手指顺着他的额头向下滑,最后停留在他的脖颈处。真想就这样掐下去,
让你永远停留在这一刻。但我忍住了。我要的不是一具尸体,
而是一个完整的、只属于我的灵魂。我拿走他的手机,利用他的指纹解锁。
他在社交平台上发了一条动态:“累了,想休息一段时间。”然后关机。
我把他的手机丢进碎纸机,看着它变成一堆无用的电子垃圾。现在,
外面的世界再也找不到陆深了。晚上,陆深被一阵雷声惊醒。他习惯性地摸向床头,
却发现手机不见了。“手机呢?”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慌乱。我坐在床边,
手里拿着一本书,灯光昏暗,我的脸隐在阴影里。“阿深,你忘了吗?下午你嫌它吵,
亲手把它摔碎了。你说,你再也不想理会那些烦人的事了。”陆深愣住了。他努力回忆,
脑子里却是一片混沌。“是我……亲手摔的?”“嗯。”我温柔地抚摸他的脸颊,
指尖划过他干涩的嘴唇,“你还说,只要有我在身边就够了。阿深,你忘了吗?
”陆深看着我,眼神从迷茫逐渐转为惊恐,最后化作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颓废。
“是吗……可能吧。”他重新躺回被子里,像只受伤的野兽,把自己蜷缩成一团。
我躺在他身边,隔着被子抱住他。别怕,阿深。这只是开始。你的世界会越来越小,
小到最后只剩下一间房,一张床,和我。第4章陆深开始尝试反抗。
虽然药物让他反应迟钝,但作为一个建筑师,他天生对空间有着敏锐的直觉。他发现,
公寓的入户门换了锁。那是那种必须由主控手机才能开启的电子锁,而主控手机在我手里。
“念念,把我的备用手机给我,我要出去一趟。”早餐桌上,陆深的神色难得地清醒了一些。
他盯着我,眼神里带着审视。我切培根的手顿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备用手机?阿深,你记错了吧,我们家只有那一部手机呀。
”“不可能。”陆深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快,他的身体晃了晃,
“我书柜第二个抽屉里明明放着一部旧的iPhone。而且,门锁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打不开?”我放下刀叉,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阿深,
你最近的记性真的越来越差了。”我站起身走向他,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讲枕边话,
“那天晚上,你说外面不安全,非要拉着我换锁。你说你要保护我,不让任何人进来。
”“我没说过!”陆深吼道,他额头青筋暴起,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沈念,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每天都觉得头晕?为什么我联系不上任何人?
”他的力道很大,指甲陷入了我的肉里。我没有叫痛,反而仰起脸,
近乎贪婪地看着他愤怒的样子。愤怒的阿深,也很有魅力呢。“你在怀疑我吗?
”我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我为了照顾你,已经三个月没出门了。
我每天研究菜谱,帮你洗澡,陪你说话。阿深,你怎么能怀疑我?”我猛地推开他,
冲进厨房拿起一把水果刀,反手横在自己的脖子上。“如果你觉得我是坏人,
那你就杀了我吧!反正没有你,我也活不下去!”刀锋割破了皮肤,一道细长的血痕浮现。
陆深眼里的愤怒瞬间被惊恐取代。“念念!放下刀!”他扑过来,拼命夺下我手里的刀,
随手扔进远处的垃圾桶。他紧紧抱着我,身体颤抖得比我还厉害。“对不起……对不起念念,
我最近状态不对,我不是故意的。”我把头靠在他的肩上,嘴角在阴影里无声地裂开。看,
这就是他的弱点。只要我表现得比他更痛苦,他就会产生负罪感,然后乖乖回到我身边。
为了安抚他,我决定给他一点“奖励”。我带他去了阳台。“阿深,看,
那是你最喜欢的夕阳。”我从背后抱着他,和他一起看向远方的天际线。
陆深的眼神有些迷离。他看着那些林立的高楼,那是他曾经奋斗过的地方。
“我想……我想画图了。”他喃喃自语。“好,我们去画。”我带他来到书房。
那里我已经布置好了,没有电脑,只有最原始的绘图板和铅笔。陆深拿起笔,手指却在颤抖。
药物的副作用让他无法维持精细的操作。他画出的线条歪歪扭扭,像是一条条丑陋的毛毛虫。
“怎么会这样……我的手……”他绝望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最后猛地将绘图板掀翻在地。
“阿深,没关系的。”我蹲下身,温柔地握住他的手,“画不出来也没关系,我会养你的。
你只需要留在这里,陪着我就好。”“不……这不是我要的生活。”陆深挣脱我的手,
他跌跌撞撞地冲向大门,疯狂地踢踹着门板。“开门!放我出去!沈念,你这个疯子!
”我静静地站在客厅中央,看着他徒劳地挣扎。这种电子锁是特制的,没有我的生物识别,
就算是用斧头也劈不开。等他踢累了,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时,我才走过去。
我手里拿着一支针管,那是加强版的安定剂。“阿深,你累了,该睡觉了。
”陆深惊恐地看着我,他想跑,但身体已经使不上力。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
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为什么……念念……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吻了吻他紧闭的眼睫,
轻声呢喃:“因为我爱你啊,阿深。这世界上,再也没有比我更爱你的人了。
”我费力地将他拖回卧室,用真丝睡袍的带子,将他的双手反绑在床头。这种带子很软,
不会勒伤他,但足够束缚他。我躺在他身边,听着他沉重的呼吸声。今晚,
你会做一个好梦的,阿深。梦里只有我。第5章陆深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黄昏。
他发现自己被绑着,没有挣扎,只是麻木地盯着天花板。我端着熬好的瘦肉粥走进卧室,
坐在床边。“阿深,吃点东西吧。”我舀了一勺粥,吹凉了送到他嘴边。陆深转过头,
避开了勺子。“沈念,你这是非法禁锢。”他声音嘶哑,不带一丝感情。“我知道。
”我笑了笑,放下碗,伸手抚摸他的脸廓,“可是怎么办呢?如果不把你关起来,
你就会跑掉。外面那些女人会勾引你,那些坏人会伤害你,我不能冒这个险。”“你疯了。
”“我是疯了,被你逼疯的。”我眼神狂热,指尖用力按在他的唇上,“阿深,
你还记得那个林悦吗?她其实一点都不爱你,她只是看中了你的才华和钱。还有你的父母,
他们只想要一个听话的儿子,根本不在乎你快不快乐。”我凑近他的耳边,
吐气如兰:“只有我。只有我愿意为你放弃一切,甚至去坐牢。阿深,你感觉到了吗?
我的心在为你跳动。”我抓起他的手,按在我的左胸口。陆深的手指颤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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