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薇结婚第五年,她第一次出轨。我忍了,
因为查出癌症的母亲攥着她的手说“要好好过”。母亲葬礼那天,我亲眼看见她在灵车后座,
和那个男人吻得难舍难分。我默默擦掉嘴角的血,在心底刻下两个字:“都死。
”她以为我还是那个窝囊废丈夫,却不知我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当她和情夫在生日宴上被当众扒光时,我微笑着递上离婚协议。“签了它,
你们这对狗男女才能活着爬出去。”她颤抖着签下名字,却不知真正的报复才刚刚开始。
我精心准备的“地狱蜜月”,正等着他们生不如死……第一章雨下得像天被捅漏了,
豆大的水珠子砸在挡风玻璃上,雨刷器疯了似的左右摇摆,也刷不干净那一片混沌。
路灯的光晕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拉出鬼魅般的长影。周岩死死攥着方向盘,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凸起、跳动。
他盯着前方那辆在雨幕中若隐若现的白色宝马,那是他给林薇买的三十岁生日礼物。车里,
他的妻子,正和另一个男人纠缠在一起。就在刚才,他亲眼看着那个男人——陈默,
他公司里新来的、他一手提拔的年轻副总,搂着林薇的腰,
两人像连体婴一样跌跌撞撞地冲进车里,迫不及待地啃咬在一起,连车门都没关严实。
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咙口,周岩狠狠咽了下去,口腔里弥漫开铁锈的味道。他猛地一踩油门,
黑色的SUV如同蛰伏已久的野兽,咆哮着撕裂雨幕,
朝着那辆刺眼的白色宝马狠狠撞了过去!“砰——!!!”一声巨响,盖过了震耳的雨声。
白色宝马被撞得原地打了个转,车头歪斜着怼上了路边的隔离墩,
引擎盖痛苦地呻吟着弹了起来,冒出一缕白烟。
车里传来女人惊恐到变调的尖叫和男人气急败坏的咒骂。周岩的车稳稳停在后面,
车头保险杠凹进去一大块。他面无表情地推开车门,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了他的头发和肩膀,
顺着脖颈流进衣服里,刺骨的凉意让他混乱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瞬。
他一步步走向那辆还在微微颤抖的宝马。副驾驶的车门被从里面推开,林薇头发散乱,
脸色惨白如纸,昂贵的连衣裙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上面还残留着可疑的红痕。她看到周岩,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见了鬼,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驾驶座上的陈默也狼狈地爬了出来,昂贵的西装皱巴巴的,
额角被撞破了一块,渗着血丝。他看到周岩,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又被一种强装的镇定和隐隐的轻蔑取代。“周…周总?
”陈默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和血,试图挤出一个笑容,“您怎么在这儿?
这…这是个误会……”“误会?”周岩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不断滴落,他的目光越过陈默,像冰冷的刀子,
直直钉在林薇脸上。“林薇,告诉我,什么误会?”林薇被他看得浑身一颤,
下意识地裹紧了滑落的衣服,眼神躲闪,
声音带着哭腔:“周岩…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只是……”“只是什么?
”周岩向前逼近一步,雨水顺着他浓黑的眉毛流下,滑过眼角,像冰冷的泪。“只是在车里,
在我妈刚下葬不到三个小时,在我还穿着这身孝服的时候,
”他猛地扯了一下自己身上那件黑色西装外套,袖子上还别着小小的白花,
“迫不及待地搞在一起?嗯?”“周岩!”林薇被他直白粗鄙的话刺得尖叫起来,
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难堪的惨白,“你…你说话别这么难听!”“难听?”周岩突然笑了,
那笑容在惨白的路灯和瓢泼大雨的映衬下,扭曲得如同恶鬼,“林薇,你他妈干的事,
比我说的难听一万倍!”陈默见势不妙,上前一步,挡在林薇身前,
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劝解:“周总,您冷静点!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林薇她…她只是一时糊涂!您看,您母亲刚走,您情绪激动,
我们理解……”“你他妈给我闭嘴!”周岩猛地转头,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陈默,
那眼神里的暴戾和杀意让陈默瞬间噤声,后背窜起一股寒意。“陈默,我提拔你,给你机会,
让你人模狗样地站在这里,不是让你来搞我老婆的!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配在我面前指手画脚?”“周岩!你够了!”林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猛地推开身前的陈默,冲到周岩面前,脸上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怨毒,“是!
我是跟他睡了!那又怎么样?你看看你自己!整天就知道围着你那个要死的妈转!
公司的事你管过多少?你心里还有这个家吗?还有我吗?你他妈就是个窝囊废!
一个只知道愚孝的窝囊废!我在你身上根本看不到一点希望!陈默他比你强一百倍!一千倍!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林薇的脸上。力道之大,
打得她整个人趔趄着撞在湿漉漉的车身上,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周岩,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结婚五年的丈夫。
周岩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看着林薇那怨毒又惊惧的眼神,
胸腔里翻腾的怒火和剧痛奇异地平息了一些,只剩下一种冰冷的、沉到谷底的死寂。
他想起了病床上母亲枯槁的手紧紧抓着林薇的手,
眼睛里满是哀求:“薇薇…小岩脾气倔…你多担待…你们…要好好的…好好的过…”好好过?
周岩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雨水冲刷着他的脸,冰冷刺骨。
他最后看了一眼捂着脸、眼神怨毒的林薇,又看了一眼旁边脸色铁青、敢怒不敢言的陈默,
什么也没再说。他转身,走回自己的车,拉开车门,发动引擎。
黑色的SUV碾过路面的积水,溅起浑浊的水花,很快消失在茫茫雨夜之中,
只留下那对惊魂未定的男女和一辆冒着白烟的破车。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
但周岩感觉不到一丝暖意。他死死握着方向盘,指甲几乎要嵌进皮套里。
口腔里那股铁锈味更浓了。他抬手抹了一下嘴角,手背上果然沾着刺目的鲜红。不是雨水。
他盯着那抹红,眼神空洞了几秒,随即,一种近乎疯狂的火焰在那空洞深处猛地燃烧起来,
越来越旺,烧尽了他最后一丝犹豫和软弱。他舔了舔带血的嘴唇,尝到了腥咸和毁灭的味道。
无声地,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在心底最深处,刻下两个血淋淋的字:“都死。
”第二章日子似乎又回到了“正常”的轨道。周岩没有提离婚,甚至没有再提那天雨夜的事。
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照常去公司,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开会,决策。
只是他变得更沉默,眼神更深邃,像一口望不见底的寒潭。
公司里的人都觉得周总自从母亲去世后,变得更加冷峻威严,甚至有些…可怕。
没人敢在他面前大声说话。林薇起初是忐忑的,带着一种做贼心虚的惊惶。
她以为周岩会大发雷霆,会跟她闹得天翻地覆,甚至动手打她。她甚至偷偷收拾好了行李,
随时准备搬出去。但周岩的平静,反而让她更加不安。那平静像一层薄冰,
下面涌动着让她心惊肉跳的暗流。她试探过几次。“周岩,那天…是我喝多了,
我糊涂…”她端着一杯热牛奶,小心翼翼地放在周岩的书桌上,语气带着刻意的柔软和讨好。
周岩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目光平静无波地扫过她,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具。
“嗯。”他应了一声,端起牛奶,喝了一口,视线又落回了屏幕上,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
发出规律的哒哒声。仿佛她刚才说的,只是“今天天气不错”。
林薇准备好的满腹说辞和眼泪,被这一个“嗯”字堵得死死的,噎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难受极了。“那…陈默那边…”她不死心,又提了一句。周岩敲击键盘的手指顿了一下,
终于再次抬眼看向她。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愤怒,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看得林薇心底发毛。
“他工作能力不错,项目交给他,我放心。”周岩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还有事?”“没…没事了。”林薇仓皇地低下头,
不敢再与他对视,匆匆退出了书房。关上门的那一刻,她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心脏狂跳。
周岩的反应太反常了!这绝不是原谅!这平静下面,一定藏着更可怕的东西!
她立刻掏出手机,躲进卧室的卫生间,拨通了陈默的电话,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陈默!
他知道了!他肯定知道了!他今天…他今天太可怕了!他什么都没说!
他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死人!”电话那头的陈默沉默了几秒,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薇薇,你别自己吓自己。他要是真知道了,能这么平静?
他那个暴脾气,还不早闹翻天了?我看他就是被他妈死了打击的,还没缓过劲儿来。再说,
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他敢动我?公司现在一大半的重要客户和项目都在我手里攥着!
他动我,公司就得伤筋动骨!他周岩没那么蠢!”陈默的话像是一剂强心针,
让林薇慌乱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是啊,周岩最在乎的就是他母亲留下的这家公司,
那是他的命根子。陈默现在羽翼渐丰,在公司里根基很深,周岩投鼠忌器,不敢真的撕破脸。
也许…他真的只是被丧母之痛打击得麻木了?
“可是…我心里还是不踏实…”林薇的声音依旧带着颤抖。“宝贝儿,别怕。
”陈默的声音放柔了,带着蛊惑,“他一个只会守着死规矩的窝囊废,能翻起什么浪?
他越是这样,越证明他拿我们没办法!你等着,用不了多久,这家公司,还有你,
都会是我的!到时候,我们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气死他!”陈默的野心和许诺,像毒药一样,
再次麻痹了林薇的神经。对周岩的恐惧,渐渐被一种扭曲的期待和报复的快感取代。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依旧美丽的脸庞,眼神重新变得迷离而贪婪。周岩的沉默,在她看来,
成了懦弱和无能的证明。“嗯…我听你的…”她对着镜子,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书房里,
周岩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并非什么公司文件。一个隐蔽的窗口里,
清晰地显示着卧室卫生间的实时监控画面,林薇那带着贪婪和算计的笑容,被放大定格。
耳机里,清晰地传来她和陈默的每一句对话。周岩面无表情地看着,听着。
他端起那杯林薇送来的牛奶,走到窗边,
面无表情地将整杯牛奶倒进了窗台上一盆茂盛的绿萝里。白色的液体迅速渗入泥土。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的号码,声音低沉而冰冷:“‘蜘蛛’,继续盯紧。
所有通话、行踪、银行流水,包括他们常去的酒店房间,都给我装好眼睛。
特别是陈默经手的那几个海外项目,账目给我往死里查,一根毛都别放过。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毫无情绪波动的男声:“明白,老板。‘网’已经织好了,就等您收口。
”周岩挂断电话,走到书桌旁,拿起桌上一个相框。里面是他和母亲几年前在公园的合影,
母亲笑得慈祥,搂着他的肩膀。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母亲的笑脸,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但这份温柔只持续了一瞬,便被深不见底的寒冰覆盖。“妈,”他对着照片,
声音轻得像叹息,又重得像誓言,“您让我好好过…可有些人,不配活着好好过。
您别怪我…儿子这次,要替您,也替我自己,讨个公道。”他放下相框,
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林薇那张放大的、带着算计笑容的脸上,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弧度,冰冷,
残酷,带着毁灭一切的快意。“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时间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滑过三个月。
周岩依旧是那个冷峻、高效、令人敬畏的周总。公司在他的掌控下,
业绩甚至比母亲在世时还要亮眼几分。他对林薇的态度,始终维持着一种疏离的“正常”。
不亲近,也不苛责,像对待一个合租的陌生人。林薇起初的惊疑不定,
在周岩日复一日的“正常”和陈默不断的安抚与洗脑下,渐渐变成了心安理得,
甚至滋生出一种“他果然拿我们没办法”的优越感。她开始更加肆无忌惮。
和陈默的幽会从最初的小心翼翼,变得频繁而大胆。她甚至开始用周岩给她的副卡,
购买昂贵的奢侈品,和陈默出入高档餐厅、酒店,享受着偷情带来的刺激和挥霍的快感。
她觉得自己终于活出了“自我”,摆脱了周岩和他那个死鬼母亲带来的压抑。周岩对此,
视若无睹。他像一个最耐心的猎人,冷眼旁观着猎物在陷阱边缘疯狂地舞蹈。
直到林薇的生日再次临近。“老公,”晚餐桌上,林薇放下筷子,脸上带着刻意讨好的笑容,
眼神却飘忽不定,“下周五我生日,几个好姐妹想给我办个派对,
热闹一下…就在‘云顶’会所,行吗?”‘云顶’是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奢华至极,
也是陈默最喜欢带她去的地方。周岩慢条斯理地吃着饭,闻言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眼神平静地看着她:“生日?是该好好过。”他顿了顿,在林薇期待的目光中,继续道,
“既然是姐妹派对,我就不去凑热闹了。需要多少钱,跟我说。”林薇心里一喜,
脸上却做出失望的样子:“啊?你不去啊?
姐妹们都说想见见你呢…”“公司最近有个重要的海外并购案,陈默在跟,我也得盯着,
走不开。”周岩的语气平淡无波,提到陈默的名字时,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你们玩得开心点。卡你拿着,该花就花。”他随手将一张黑色的信用卡推到林薇面前。
林薇看着那张象征着无限额度的黑卡,心花怒放,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周岩不仅不怀疑,还主动给钱让她去和陈默幽会!这简直是天大的讽刺和胜利!
她强压着心头的狂喜,故作矜持地收下卡:“那…好吧。谢谢老公。”“嗯。
”周岩应了一声,不再看她,继续低头吃饭。只是没人看到,他低垂的眼眸深处,
掠过一丝冰冷的、淬了毒的笑意。林薇的生日派对,
在“云顶”会所最奢华的“星河”厅如期举行。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香槟塔流淌着金色的液体,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林薇穿着一条价值不菲的露背长裙,
像只骄傲的孔雀,被一群所谓的“好姐妹”簇拥着,享受着众星捧月的感觉。
陈默作为“公司代表”和“好朋友”,自然也盛装出席,风度翩翩地周旋在宾客之间,
和林薇的眼神交流充满了心照不宣的暧昧。派对气氛正酣,音乐震耳欲聋。林薇喝了不少酒,
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在陈默的暗示下,两人借口去露台透透气,
一前一后离开了喧嚣的大厅。“星河”厅厚重的隔音门隔绝了大部分噪音。
通往顶层豪华套房专属电梯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
林薇被陈默半搂半抱着,脚步有些虚浮,吃吃地笑着,手指不安分地在陈默胸口画着圈。
“默…我好开心…今天…今天真是我的好日子…”她吐气如兰,带着酒香。“宝贝儿,
更好的还在后面呢…”陈默低头,在她耳边暧昧地低语,
手已经不安分地滑进了她裙子的开衩处。两人意乱情迷,丝毫没有注意到,走廊尽头拐角处,
一个不起眼的消防栓箱上,一个微小的红点,正无声地闪烁着。与此同时,
“星河”厅内巨大的投影屏幕,原本播放着温馨的生日祝福视频,
画面突然毫无征兆地切换了!震耳的音乐戛然而止。屏幕上,赫然出现了走廊里的高清画面!
林薇衣衫半褪,香肩裸露,被陈默紧紧搂在怀里,两人正忘情地拥吻、抚摸,动作不堪入目!
陈默的手,甚至已经探入了林薇的裙底!林薇迷醉的表情,陈默急色的动作,被放大到极致,
纤毫毕现地呈现在所有宾客面前!时间仿佛凝固了。整个“星河”厅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目瞪口呆地看着屏幕上那活色生香的“现场直播”。
酒杯从手中滑落,摔碎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才惊醒了众人。“啊——!
”一个女宾客率先发出刺耳的尖叫。紧接着,死寂被打破,
巨大的哗然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大厅!“天啊!那是…林薇?!
”“她…她不是周总的老婆吗?!”“那个男的是…陈副总?!”“我的妈呀!
他们…他们这是…在偷情?!”“就在周总老婆的生日派对上?!这也太不要脸了!
”“快拍!快拍下来!”震惊、鄙夷、厌恶、幸灾乐祸……无数道目光像淬了毒的针,
齐刷刷地射向门口。闪光灯疯狂地亮起,手机镜头纷纷对准了门口的方向。
林薇和陈默也被大厅里骤然爆发的巨大喧哗惊动了。他们猛地分开,惊愕地回头,
当看到大厅里所有人那鄙夷的目光和巨大的屏幕上定格的、他们自己那不堪入目的画面时,
林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毯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双手死死捂住脸,身体筛糠般抖成一团,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陈默也懵了,脸色煞白,额头瞬间布满冷汗。他下意识地想冲过去关掉屏幕,
但巨大的羞辱感和周围无数道如同实质的鄙夷目光,让他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他精心维持的精英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碎成了渣滓。就在这时,大厅侧门被推开。
周岩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他的出现,
让原本喧哗的大厅瞬间又安静了几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充满了同情、探究和看好戏的意味。周岩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他的步伐沉稳,
一步步穿过人群,径直走到瘫软在地、抖如筛糠的林薇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像是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他从西装内袋里,缓缓抽出一份文件,然后,又拿出一支笔。他蹲下身,将文件和笔,
轻轻地、却带着千钧之力,放在了林薇面前的地毯上。那是一份离婚协议书。
财产分割那一栏,清晰得刺眼:林薇,净身出户。周岩的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大厅每一个角落,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林薇,签了它。
”“签了它,你,还有你旁边这位陈副总,”他抬眼,冰冷的目光扫过面无人色的陈默,
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才能像两条狗一样,活着从这里爬出去。”第四章死寂。
比刚才更彻底的死寂。只有林薇压抑不住的、绝望的抽泣声在空旷奢华的大厅里回荡,
显得格外刺耳和凄凉。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瘫软在地的她身上,
聚焦在那份摊开的、象征着彻底终结的离婚协议书上。
“不…周岩…你不能这样…”林薇猛地抬起头,泪水糊了满脸精心描绘的妆容,黑乎乎一片,
狼狈不堪。她伸出手,想去抓周岩的裤脚,声音嘶哑破碎,
…看在你妈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我签…我什么都不要…我签…别让我在这里…”“情分?
”周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的弧度冰冷而讥诮,“林薇,
从你第一次爬上陈默的床开始,我们之间,就只剩下仇了。”他微微俯身,靠近她耳边,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如同冰锥刺入她的心脏,“我妈?你还有脸提她?
她拉着你的手,让你跟我好好过的时候,你心里是不是在嘲笑她是个快死的老糊涂?嗯?
”林薇浑身剧震,瞳孔因极度的恐惧而放大,周岩的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
狠狠烫在她的灵魂上。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濒死般的抽气声。“签。”周岩直起身,
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和不容置疑,响彻大厅,“或者,我让保安‘请’你们出去。我想,
外面应该有很多记者朋友,很乐意拍下你们更‘精彩’的后续。
”这句话成了压垮林薇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猛地一哆嗦,巨大的恐惧彻底淹没了她。
她不敢想象被保安拖出去,暴露在无数闪光灯和镜头下的场景,那会比死还难受!“我签!
我签!”她几乎是尖叫着,手抖得不成样子,抓起地上的笔,看也不看协议内容,
就在签名处疯狂地、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泪水滴落在纸上,迅速晕开墨迹。
周岩冷漠地看着她签完,然后目光转向一旁面如死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陈默。
“陈副总,”周岩的声音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麻烦你,做个见证人。签个名,
按个手印。”陈默的脸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周岩这是要把他钉死在耻辱柱上!让他作为奸夫,亲自见证这场闹剧的落幕!
这比当众打他一百个耳光还要羞辱!“周岩!你别欺人太甚!”陈默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眼神怨毒。“欺人太甚?”周岩笑了,那笑容里淬满了寒冰和剧毒,“陈默,这才哪到哪?
比起你在我妈灵车后面搞我老婆,比起你处心积虑想掏空我的公司,这点‘见证’,
算得了什么?”他上前一步,强大的压迫感让陈默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签,或者,
我立刻报警,告你职务侵占、商业欺诈。你经手的那几个海外项目的账,
够你在里面蹲到头发花白。你猜,你那些‘好兄弟’,会不会帮你?”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
周岩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的账目,竟然早就被周岩掌握了把柄!报警?坐牢?不!他不能!
他好不容易才爬到今天的位置,他还有大好的前程和挥霍不完的钱!
巨大的恐惧瞬间击溃了陈默的愤怒和自尊。他脸色灰败,嘴唇哆嗦着,
再也不敢看周岩的眼睛,更不敢看周围那些鄙夷、嘲弄的目光。他几乎是扑到那份协议前,
抓起笔,在“见证人”一栏,签下了自己屈辱的名字,又颤抖着沾了印泥,
按下了鲜红的手印。周岩满意地看着两份签名和手印,慢条斯理地将协议收好,
放回西装内袋。他站直身体,环视了一圈鸦雀无声的大厅,
目光扫过那些举着手机、表情各异的宾客,
最后落在瘫在地上如同烂泥的林薇和失魂落魄、面如死灰的陈默身上。“好了。
”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现在,
请你们这对…‘璧人’,”他刻意加重了这两个字,充满了极致的讽刺,“履行承诺。
”他微微侧身,让开了通往大门的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从这里,爬出去。”“爬!
”周岩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浓烈的杀气。
林薇和陈默同时一哆嗦。巨大的屈辱感像海啸般将他们淹没。林薇发出一声崩溃的哭嚎,
双手捂着脸,身体蜷缩成一团,恨不得立刻死去。陈默则死死咬着牙,牙龈几乎要咬出血来,
他死死盯着周岩,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不爬?”周岩冷笑一声,
拿出手机,作势要拨号,“看来陈副总更想去和警察聊聊那些‘有趣’的账目?”“我爬!
我爬!”陈默从牙缝里挤出嘶吼,巨大的恐惧压倒了最后一丝尊严。他猛地低下头,
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厚厚的地毯上。他不敢看任何人,
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癞皮狗,手脚并用,朝着大门的方向,艰难地、屈辱地挪动。
林薇看到陈默的动作,最后一点支撑也崩塌了。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也学着陈默的样子,
跪趴下来,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她涕泪横流的脸,跟着陈默,一点一点,
在无数道鄙夷、嘲弄、怜悯、兴奋的目光注视下,在无数手机镜头的聚焦下,
朝着那扇象征着地狱出口的大门,爬去。闪光灯疯狂闪烁,快门声此起彼伏,
记录下这足以轰动全城的、最屈辱的一幕。周岩站在原地,冷眼旁观。
看着那两条曾经背叛他、伤害他、将他尊严踩在脚下的“狗”,在众目睽睽之下,
用最卑微的姿态爬行。他心中那积压了数月的、如同岩浆般灼热的恨意,在这一刻,
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一股难以言喻的、近乎战栗的爽快感,
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他的四肢百骸!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复仇的快意!这感觉如此强烈,
如此纯粹,几乎让他想要放声大笑!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他看着那两人终于爬出大门,
消失在走廊尽头,嘴角那抹残酷的弧度,缓缓加深,如同恶魔的微笑。“爬出去,只是开始。
”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冰冷,“林薇,陈默,
我们的账,还没算完。我给你们准备的‘蜜月’,才刚刚订好机票呢。”他转过身,
无视了身后大厅里依旧凝固的诡异气氛和无数道复杂的目光,迈着沉稳而冷酷的步伐,
走向侧门。背影挺拔,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地狱的画卷,才刚刚展开第一页。
第五章“云顶”会所的丑闻,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城市的上流圈子。
高清的视频片段、林薇和陈默像狗一样爬出会所的照片,在网络上病毒式传播,
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劲爆:“豪门惊天丑闻!正牌夫人生日宴现场直播偷情!
”“周氏集团老板娘与副总当众苟合,被丈夫抓现行!”“净身出户!
奸夫淫妇当众爬行离场,场面极度屈辱!”“周岩:签了字,像狗一样爬出去!
”林薇和陈默,一夜之间身败名裂,成了过街老鼠。
林薇躲在她用周岩的钱偷偷购置的一处小公寓里,不敢出门,不敢接电话,
拉紧了所有的窗帘,像一只惊弓之鸟。
手机里塞满了昔日“好姐妹”们或假惺惺关心、或幸灾乐祸、或直接谩骂的信息。
她父亲打来电话,只咆哮了一句“我林家没你这种丢人现眼的女儿!”就彻底断了联系。
她彻底被钉在了耻辱柱上,社会性死亡。陈默的处境更糟。周岩的动作快如雷霆。
在“云顶”事件爆发的第二天,周氏集团就发布了正式公告:解除陈默在公司的一切职务!
同时,一封措辞严厉、附有部分关键证据的律师函,直接送到了陈默的住处,
控告他涉嫌职务侵占、商业欺诈、挪用巨额公款!警方随即介入调查,
陈默名下的所有银行账户被冻结,护照被限制出境。他不仅成了人人喊打的“奸夫”,
更成了可能面临牢狱之灾的犯罪嫌疑人!他那些所谓的“人脉”和“兄弟”,
此刻避之唯恐不及,电话全部关机。曾经风光无限的陈副总,如今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
东躲西藏,惶惶不可终日。他试图联系林薇,想从她那里弄点钱跑路,
却发现林薇的电话也打不通了。巨大的恐惧和走投无路的绝望,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就在陈默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躲在城中村一个破旧小旅馆里,啃着干面包,
对着电视里滚动播放的关于他的通缉新闻警方已发出协查通告瑟瑟发抖时,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到了他新买的、一次性的廉价手机上。“喂?”陈默的声音沙哑而警惕。
“陈默?”电话那头是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男声,听起来有些怪异,像是用了变声器,
“想活命吗?”陈默的心猛地一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你是谁?你能帮我?
”“周岩要你死。”对方的声音毫无波澜,“你挪用的那笔三千万海外项目款,
足够你牢底坐穿。而且,以周岩的手段,你觉得你进了监狱,还能活着出来?
”陈默浑身冰凉,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廉价T恤。对方的话,戳中了他内心最深的恐惧。
周岩的狠辣,他这次是真真切切地领教到了!“你…你想怎么样?
”陈默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周岩不会放过你,更不会放过林薇。
他现在只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享受你们绝望的样子。”冰冷的声音继续道,“想活命,
只有一个办法。”“什么办法?!”陈默急切地问。“带上林薇,离开这里。永远消失。
”对方顿了顿,补充道,“周岩在东南亚有个‘老朋友’,欠他很大人情。
只要你们能逃到T国,找到这个人,他会安排你们去一个周岩绝对找不到的地方,
给你们新的身份,足够你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T国?”陈默有些迟疑,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我怎么联系那个人?”“信不信由你。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对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明天凌晨三点,西郊废弃的‘永鑫’化工厂后门,
有一辆没有牌照的灰色面包车等你们。司机会带你们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然后安排你们偷渡去T国。到了T国曼谷,打这个号码,”对方报出一串数字,
“会有人接应你们,带你们去见那位‘老朋友’。”电话戛然而止。陈默握着手机,
心脏狂跳,手心全是冷汗。巨大的诱惑和同样巨大的恐惧在他心中激烈交战。这是个陷阱吗?
是周岩的另一个圈套?可对方说的没错,留下来,他只有死路一条!周岩绝对不会放过他!
去T国,虽然渺茫,但至少有一线生机!
而且…还能带上林薇…那个蠢女人虽然现在成了累赘,但毕竟…她手里可能还有点私房钱?
求生的欲望最终压倒了所有的疑虑。他立刻拨通了林薇那个几乎无人知晓的秘密号码。“喂?
”林薇的声音充满了惊惶和疲惫。“薇薇!是我!”陈默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听我说!
我们还有活路!有人能帮我们离开这里!去T国!永远离开周岩这个魔鬼!”“真…真的?
”林薇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和希望,“谁?怎么走?”“别问那么多!
信我!明天凌晨三点,西郊‘永鑫’化工厂后门!有一辆灰色面包车!
带上你所有的钱和值钱的东西!我们只有这一次机会!”陈默的语气不容置疑。“好!好!
我…我马上去准备!”林薇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忙不迭地答应,
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挂断电话,陈默靠在肮脏的墙壁上,大口喘着粗气,
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疯狂光芒。而电话那头的林薇,也立刻翻箱倒柜,
将她藏匿的一些珠宝首饰和最后一点现金塞进一个小包里,
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扭曲的笑容。他们不知道,就在陈默接通那个神秘电话的同时,
周岩正坐在他那间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夜景的顶层办公室里。巨大的落地窗外,灯火辉煌,
映照着他冷峻的侧脸。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
清晰地显示着两个移动的光点——一个在城中村的破旅馆,一个在林薇藏身的小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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