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香阁我的复仇剧本杀(季大牛文远)热门小说在线阅读_热门小说闻香阁我的复仇剧本杀(季大牛文远)

闻香阁我的复仇剧本杀(季大牛文远)热门小说在线阅读_热门小说闻香阁我的复仇剧本杀(季大牛文远)

作者:白猫在家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闻香阁我的复仇剧本杀》是作者“白猫在家”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季大牛文远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本书《闻香阁:我的复仇剧本杀》的主角是文远,季大牛,苏合,属于宫斗宅斗,打脸逆袭,白月光类型,出自作家“白猫在家”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49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3 03:31:1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闻香阁:我的复仇剧本杀

2026-03-13 06:38:20

靖王赵衍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得意的事,就是得到了苏合。她是西域来的调香仙子,

一缕香能让满朝文武为他折腰。他最信任的谋臣文远,为他运筹帷幄,十年如一日。

他觉得江山社稷,唾手可得。直到大朝会上,文远跪在殿中,

字字泣血地呈上他的谋反“铁证”那瓶他视若珍宝的“惊蛰”香,成了引爆宫城的剧毒。

满盘皆输,他被押入天牢,嘶吼着“为什么”文远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京郊的别院里,那个整日缠着苏合的武痴还在抱怨:“苏合姐姐,今天再不给我吃桂花糕,

我就……我就把你的香料全当柴火烧了!”他不知道,一场打败皇权的惊天大案,

主谋正慢悠悠地给他递过来一碟点心。1我叫苏合,在京城开了间铺子,叫“闻香阁”做的,

是香料买卖。这门营生,听着雅致,实际上跟兵部操练兵马没什么两样。

什么香料是主力先锋,什么香料是奇兵诡道,什么时候该用重骑兵沉香冲锋陷阵,

什么时候又该派轻骑兵龙涎迂回包抄,里面的门道,比排兵布阵只多不少。而我,

就是这支无形军队的大元帅。我的头号主顾,兼首席战略合作伙伴,是当朝靖王,赵衍。

一个把“我要当皇帝”五个大字刻在脑门上的男人。他来我这儿,从不说什么“苏合姑娘,

给我来二两安神香”,而是开门见山:“苏合,我下个月要在陛下面前扳倒户部尚书,

你给我配一味香,要让他闻了就心神不宁,自己把贪墨的账本说出来。”你看,我的买卖,

做的就是这种杀人不见血的军火生意。铺子里除了我,还有一个常驻人口,叫季大牛。

少林俗家弟子,武痴,一根筋,脑子里除了练武就是吃饭。他之所以赖在我这儿,

是因为三个月前,他听信江湖传言,说闻香阁老板娘是个深藏不露的绝世高手,

非要跟我切磋。我当时正忙着给靖王研发一款用于“策反”敌方将领的秘密武器,

没空搭理他。我随手抄起一根擀面杖,使了一招我娘教我的“厨房十八式”里的“搅水缸”,

把他那套刚猛无俦的“伏虎罗汉拳”搅得七零八落。他当场就懵了,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

非要拜我为师。我告诉他,我那招叫“天地无极混沌归元大法”,非天选之人不可学。

他信了。从那天起,他就成了我闻香阁的编外人员,没名没分,没工钱,

主要负责三件事:试毒、看门,以及充当我的御用战争储备粮。所谓试毒,

就是我新调出来的点心,都得先让他尝。看门,就是有不长眼的来捣乱,他负责把人扔出去。

至于战争储备粮……“苏合姐姐!

”我正琢磨着怎么把手头这批刚到的极品麝香加入靖王的“大杀器”里,

季大牛的嚷嚷声就从前堂传了过来,中气十足,震得我房梁上的香料瓶子嗡嗡作响。

“今天的桂花糕呢?说好的一天一盘,你这都拖欠半个时辰了!

这属于严重违反了我们双方签订的《关于保障季大牛同志每日点心供应的战略互助条约》!

我要提出严正抗议!”我眼皮都没抬,手里的小银勺轻轻一挑,

将一丁点儿金色的粉末抖入面前的白玉臼中。“抗议无效。”我淡淡地开口,

“你的粮草供应,取决于你的军事价值。昨天让你去城西李屠夫家买二斤后臀尖,

你给我买成了五花肉,导致我的‘红烧肉战略部署’全盘失败。作为惩罚,今日粮草减半,

明日停发一天。”季大牛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硕大的身躯堵在门口,像一堵墙。

他脸上满是悲愤,仿佛我不是克扣了他一盘点心,而是刨了他家祖坟。“那能怪我吗?

李屠夫的婆娘非说五花肉更好吃,还多给了我二两!我这是为我们的财政着想!

你这是独断专行,是霸权主义!”我停下手里的活,抬起头,慢条斯理地看着他。“季大牛,

你是不是忘了,闻香阁的最高军事指挥权,归谁所有?”他脖子一梗:“归你。

”“财政大权呢?”“也归你。”“人事任免权呢?”“……还是归你。”“那不就结了。

”我拿起玉杵,轻轻研磨着臼里的香料,一股奇异的幽香瞬间弥漫开来,

“在我的一亩三分地里,我就是天,我就是法。我说今天吃五花肉,

靖王来了也得给我咽下去。我说桂花糕没有,你就是把少林寺十八铜人搬来,也变不出一块。

”季大牛的脸瞬间垮了下去,高大的汉子,委屈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他凑到我桌边,

伸着鼻子闻了闻,眼睛一亮:“苏合姐姐,你又在捣鼓什么好东西?这味儿,霸道!

闻着就让人想……想干点啥。”我瞥了他一眼:“想干点啥?”他嘿嘿一笑,

挠了挠头:“想……想再吃三大碗饭。”我差点没把手里的玉杵扔他脸上去。朽木不可雕也。

这香,名叫“惊蛰”,是我为靖王准备的,用来在下个月大朝会上,

送他的死对头太子一份大礼的。此香无色无味,混在朝会熏香里,

能引人心底最深处的欲望和恐惧,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失态,说出不该说的话,

做出不该做的事。对付太子那种伪君子,再合适不过。“这香,叫‘断头饭’。

”我随口胡诌,“闻了的人,饭量会特别好,然后把自己撑死。”季大牛吓得倒退三步,

一脸惊恐地看着我,捂住了自己的嘴。“苏合姐姐,你……你好毒啊!”我懒得理他,

小心翼翼地将调好的香粉封入一个小巧的紫金香囊。“行了,别嚎了。”我从旁边的食盒里,

端出一小碟晶莹剔透的桂花糕,放在他面前,“今天的军粮。吃完,

去把院子里的水缸挑满了。晚上靖王要来,要是让他看见咱们这儿连水都吃不上,

我的脸往哪儿搁。”季大牛看见桂花糕,眼睛瞬间就直了,刚才的悲愤忘得一干二净。

他捏起一块,囫囵个儿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别说水缸,

就是把护城河挑干了都行!”看着他那狼吞虎咽的傻样,我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

战争储备粮,还是得按时喂的。毕竟,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谁知道什么时候,

这头只知道吃的牛,会派上意想不到的用场呢。2靖王赵衍是在掌灯时分来的。

他没穿王爷的蟒袍,只着一身寻常的墨色锦衣,除了身后跟了一个面无表情的随从,

瞧着倒像个富家翁。可他骨子里的那股子“老子天下第一”的劲儿,

就算穿上乞丐装也遮不住。他一进门,目光就落在我刚刚封好的那个紫金香囊上,眼神灼热,

像是饿了三天的狼看见了兔子。“苏合,可是成了?”我将香囊递过去,顺便给他沏了杯茶。

“王爷交代的事,我什么时候办砸过?”他接过香囊,放在鼻尖轻嗅,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好,好啊!有此‘惊蛰’在手,下个月的朝会,我看太子拿什么跟我斗!”他呷了口茶,

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柔情,或者说,是一种自以为是的占有欲。“苏合,

等本王大事一成,这闻香阁,本王给你扩建成天下第一香号。你,就是本王的皇后。

”我垂下眼帘,拨弄着茶杯里的茶叶,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画大饼,

是他们老赵家祖传的手艺。可惜,我苏合,最讨厌吃的就是饼,尤其是画出来的饼。

“王爷厚爱,苏合愧不敢当。我只是一介商贾,只想守着我这一方小店,安稳度日。

”“你啊,就是这般与世无争。”赵衍叹了口气,握住我的手,“可你这般奇才,

怎能埋没于市井?你天生,就该站在万人之巅,与本王共享这大好河山。”他的手心很热,

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我没有抽回手,只是淡淡地笑着。男人在许诺江山的时候,

总是格外地有魅力。可惜,我想要的,从来不是他的江山。而是他的命。以及,

他身后那个庞大腐朽的家族,为我苏家一百三十七口人陪葬。“王爷,”我轻声开口,

转移了话题,“‘惊蛰’虽成,但还需一味药引。”赵衍立刻来了精神:“哦?快说,

什么药引?便是天上的龙肝,本王也给你取来!”“倒也不必。”我微微一笑,“药引,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我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投向他身后那个从进门起就一言不发,

却让我浑身汗毛倒竖的男人。文远。靖王的第一谋臣,心腹中的心腹。

一个聪明到近乎妖孽的男人。也是我这盘复仇大棋上,最难对付,也最关键的一颗棋子。

文远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抬起头,与我对视。他的眼神很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不起半点波澜。可我却从那片死寂里,看到了一丝审视和怀疑。

从我成为靖王座上宾的第一天起,这个男人,就从未真正相信过我。“文先生,

”我冲他笑了笑,笑容温婉无害,“久闻先生棋艺高超,苏合不才,想向先生讨教一二。

”赵衍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苏合,你这是做什么?文远是本王的左膀右臂,

又不是你的药引子。”“王爷有所不知。”我慢悠悠地解释道,“‘惊蛰’之香,霸道无比,

需以至纯至静之气引导,方能收放自如,不伤及无辜。而这世间,心神最静者,

莫过于顶尖的棋手。对弈之时,心无旁骛,那股精神气,正是‘惊蛰’最好的引子。

”这套说辞,是我瞎编的。格物致知的道理,到了我这里,就变成了阴阳五行的玄学。

反正他们也不懂,我说是就是。我的目的,不过是想借机试探一下文远。

赵衍听得一愣一愣的,显然是信了。“原来如此!文远,那你便陪苏合下一局。

为了本王的大业,委屈你了。”文远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对着我,微微颔首。

“苏合姑娘雅兴,文某自当奉陪。”棋盘摆开,黑白分明。我和文远相对而坐,

赵衍在一旁观战。季大牛挑完了水,也凑了过来,嘴里还塞着半块桂花糕,看得津津有味,

虽然他连棋子该放哪儿都不知道。棋局一开始,我就落了下风。文远的棋路,和他的人一样,

沉稳,缜密,滴水不漏。我的每一步,似乎都在他的算计之中。他不像是在下棋,

更像是在织一张网,一张巨大而无形的网,要将我牢牢困住。我额角渗出了细汗。这个男人,

太可怕了。赵衍那个草包能有今天的声势,十之八九都是文远的功劳。想要扳倒赵衍,

必先除掉文远。可要怎么除掉一个几乎没有破绽的人?“苏合姑娘,”文远的声音淡淡响起,

打断了我的思索,“你心乱了。”我抬起头,正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棋局如战场,

一步错,满盘皆输。姑娘似乎,有心事?”我心中一凛。他在套我的话。我深吸一口气,

脸上重新挂上笑容:“让先生见笑了。只是觉得,先生棋艺太过高超,我这点三脚猫的功夫,

实在不是对手。看来,今晚这‘药引’,是取不成了。”我作势要推开棋盘认输。“慢着。

”文远却按住了我的手。他的指尖冰凉,触及我的皮肤,让我没来由地一阵战栗。

“棋局还未结束,胜负尚在未定之天。姑娘何必急着认输?”他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或许,姑娘可以换一种下法。有时候,置之死地,方能后生。

”我的心,猛地一沉。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单纯地指点棋艺,还是……在暗示什么?

他是不是,已经看穿了我的身份,我的目的?一时间,我只觉得如坠冰窟,

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这个夜晚,似乎比我想象的,要漫长得多。3那一瞬间,

我几乎以为自己的伪装已经被文远彻底撕开,只剩下赤条条的恨意暴露在这冰冷的空气里。

但我苏合,在刀尖上舔了十年血,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当年苏家被满门抄斩,

我藏在运送尸体的囚车里,听着亲人的骨头被车轮碾碎的声音,都能忍着不发出一丝声响。

这点心理战,小场面。我稳住心神,甚至还对着他笑了一下,把手从他的手指下抽了出来。

“先生说的是。是我着相了。”我捏起一枚白子,看也不看棋盘,啪的一声,

下在了一个匪夷所s所思的位置。一个自寻死路的死角。赵衍“啊”了一声,

脱口而出:“苏合,你下在这里,这条大龙可就全死了!”季大牛也瞪圆了眼睛,

嘴里的桂花糕都忘了咽下去:“苏合姐姐,你这是……投子认负的最新招式吗?”只有文远,

眼神微微一凝。他盯着那颗白子,久久没有言语。我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悠然道:“兵法有云,善战者,求之于势,不责于人。有时候,舍弃一条大龙,

是为了盘活整个天下。王爷,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我这话,是说给赵衍听的,

也是说给文远听的。赵衍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有道理,有道理!苏合你看的就是远!

”文远却抬起了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一刻,我从他眼中看到了一丝……赞许?

他提起黑子,落在了棋盘的另一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姑娘好气魄。文某,受教了。

”他这一步,放弃了对我那条大龙的围剿,反而去巩固自己的边角。他看懂了。我弃子,

是为了争势。我用一条大龙的命,换来了对外围黑子的反包围。这盘棋,从我的绝境,

瞬间变成了他的困局。接下来的棋局,风云突变。我招招凌厉,步步紧逼,

完全没了刚才的温婉。文远沉着应对,却也渐渐感到吃力。最终,半个时辰后,

他放下了手中的棋子,长叹一声。“我输了。”赵衍兴奋地一拍大腿:“好!好啊!苏合,

你真是本王的福星!连文远都不是你的对手!”我谦虚地笑了笑:“是先生承让了。

”文远站起身,对我拱了拱手,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姑娘棋艺高超,

文某甘拜下风。今夜的‘药引’,想必是够了。”说完,他便向赵衍告辞,转身离去,

背影挺拔如松。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我端着茶杯的手,微微有些颤抖。我赢了棋。

但我总觉得,我好像输了什么更重要的东西。这个男人,太聪明了。他最后那句话,

听着是认输,可我怎么听,都像是一种警告。“苏合,你在想什么?

”赵衍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他走到我身边,带着一身酒气和熏香混合的味道,

想要揽我的腰。我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我在想,王爷的大业,

马上就要成功了。”“哈哈哈哈!”赵衍得意地大笑,“那是自然!待我登上九五之位,

你便是我唯一的女人!”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我心底泛起一阵恶心。

“王爷,”我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白玉瓶,递给他,“这是‘惊蛰’的用法。朝会当日,

您只需将此瓶中的花露,滴三滴在龙涎香炉中即可。切记,多一滴则霸道外露,

少一滴则效力不足。”赵衍接过玉瓶,视若珍宝地收进怀里。“本王记下了。苏合,

你真是本王的心肝宝贝!”他又想来抱我,被我再次躲开。“王爷,夜深了。明日还要早朝,

您该回府歇息了。”我下了逐客令。赵衍有些不悦,但终究没再纠缠,

带着一脸“等我当了皇帝看我怎么收拾你”的表情,悻悻地走了。他一走,

季大牛就凑了上来。“苏合姐姐,你刚才好厉害!把那个小白脸杀得片甲不留!

不过……你为什么要故意输给他那么多子啊?”我一愣:“什么?”季大牛掰着手指头,

一脸认真地给我算。“你看啊,你开头那条大龙,明明有好几个活口,你偏偏堵死了。

还有中间那里,你明明可以吃掉他一大片,却绕过去了。我虽然不懂棋,但也看得出来,

你至少让他十五子!你是不是看上那个小白脸了,故意放水?

”我看着季大牛那张写满了“我好聪明快夸我”的脸,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我精心设计的“置之死地而后生”,在这傻子眼里,居然成了“放水”?我深吸一口气,

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大牛啊,你不懂。这在兵法上,叫做‘战略性迷惑’。

我故意示弱,是为了麻痹敌人,让他以为我不过如此,从而在我发起总攻的时候,掉以轻心。

这叫‘鸿门宴’,也叫‘空城计’,懂了吗?”季大牛恍然大悟,用力点头。“懂了!

苏合姐姐你真是用兵如神!那个小白脸肯定被你骗过去了!”我欣慰地笑了。

还是这头牛好糊弄。只是,我心里那股不安,却越来越浓。文远……真的被我骗过去了吗?

我总觉得,他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已经将我这出“空城计”,看了个一清二楚。

4大朝会的日子,到了。天还没亮,整个京城就像一头从沉睡中苏醒的巨兽,开始缓缓运转。

我没有去闻香阁,而是独自一人,登上了离皇宫最近的一座酒楼的顶层。这里视野极好,

可以俯瞰半个紫禁城。我叫了一壶最好的“雨前龙井”,两碟精致的糕点,临窗而坐,

像个等着看戏的闲人。季大牛非要跟着,被我一脚踹回了闻香阁。今天的戏,主角太多,

他这种级别的龙套上去,连句台词都混不上,就会被乱刀砍死。我让他守着铺子,告诉他,

今天是我和一个“老朋友”的决战之日,战况激烈,不宜观摩。他信了,

还一脸严肃地拍着胸脯向我保证,就算天塌下来,

他也会守住我们的“战略大后方”我看着远处宫殿的琉璃瓦在晨曦中泛着金光,

心里一片平静。该布的局,已经布下。该落的子,也已各就各位。成败,在此一举。

苏家一百三十七口的冤魂,在天上看着我。我不能输。日头渐渐升高,

街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我能看到一顶顶轿子,一匹匹骏马,

载着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大人们,朝着宫门的方向汇集。他们就像一群赶着去赴宴的苍蝇,

却不知道,今天的这场盛宴,是他们的断头饭。我慢悠悠地品着茶。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按照计划,早朝开始一个时辰后,靖王赵衍就会以“清君侧”为名,指证太子结党营私,

意图谋反。而我调制的“惊蛰”香,会在那一刻发挥作用。它会放大太子心中的惊慌与恐惧,

让他在陛下面前丑态百出,语无伦次。届时,

靖王再呈上我伪造的那些太子与边关将领的“来往书信”,人证物证俱在,太子百口莫辩。

皇帝生性多疑,本就对太子多有猜忌。经此一事,必定会废黜太子。而靖王,

将成为最大的赢家,离那个九五之位,只有一步之遥。当然,这只是计划的第一步。

也是靖王……最后的风光。当他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得意忘形的时候,我的第二步棋,

才会真正落下。那一子,将要他的命。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推演着每一种可能。突然,

楼下传来一阵骚动。我睁开眼,向下望去。只见一队队身穿铠甲的禁军,正从四面八方涌来,

迅速封锁了通往皇宫的各个路口。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出事了?我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是靖王太过心急,提前动手了?还是……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紧紧盯着皇宫的方向,手心全是冷汗。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宫门的方向,

传来了一阵喧哗。紧接着,我看到一队禁军,押解着一群穿着官袍的人,从宫里走了出来。

那些人,一个个垂头丧气,如丧考妣。我认得他们,都是靖王一党的骨干。我的心,

一点点沉了下去。怎么会这样?被押出来的,为什么是靖王的人?难道……计划失败了?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靖王赵衍。他身上的四爪蟒袍被扒了,

只穿着一件白色中衣,头发散乱,被两个禁军死死地反剪着手臂,狼狈不堪。

他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和疯狂的神色,嘴里还在不停地嘶吼着什么。离得太远,我听不清。

但我能猜到。他一定是在喊“冤枉”,或者是在骂“文远,你这个叛徒”因为,

在押解队伍的最后,我看到了他。文远。他依旧穿着那身一尘不染的青色长衫,

走在禁军的护卫中,神情淡漠,仿佛眼前这出惊天动地的宫廷政变,

只是一场与他无关的闹剧。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注视,忽然抬起头,朝着我所在的方向,

遥遥望了过来。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却读懂了他眼神里的意思。

他在说:苏合姑娘,你输了。轰的一声,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输了?我怎么会输?

我十年筹谋,步步为营,算计了每一个人,每一种可能。为什么会输?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是“惊蛰”香?还是那些书信?不,不可能。那些东西,我都亲自检查过,天衣无缝。

除非……除非文远,从一开始,就不是靖王的人。也……不是我的人。他,是太子的人?

还是皇帝的人?或者,他谁的人都不是。他只是他自己。他利用了靖王,也利用了我,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才是那个,真正下棋的人。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喉头一甜,

一口血差点喷了出来。十年。我用了整整十年,织了一张网,最后,却发现自己,

才是网里的那只蝴蝶。可笑。真是太可笑了!5酒楼下,禁军封锁街道的动静越来越大。

我知道,他们很快就会找上门来。闻香阁,作为靖王案的“重要关联单位”,

此刻恐怕已经被抄了底朝天。我苏合,这个在幕后搅动风云的“妖女”,

是他们头号通缉的要犯。完了。满盘皆输。我靠在窗边,看着楼下那些明晃晃的刀枪,

忽然觉得有些疲惫。十年了。从苏家被灭门的那天起,我就活在仇恨里。我像一具行尸走肉,

唯一的念头,就是复仇。为此,我放弃了女儿身,远赴西域,

学习那些能蛊惑人心的香料之术。我改了容貌,换了身份,潜回京城,一步步接近我的仇人。

我以为我算无遗策。我以为我能亲手将他们送进地狱。可到头来,

却成了别人棋盘上的一颗弃子。也许,这就是命吧。我苦笑一声,

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小的瓷瓶。这里面,是我为自己准备的“鹤顶红”既然报不了仇,

那就下去陪我的家人吧。黄泉路上,至少,我不用再这么累了。我拔开瓶塞,

正要将毒药饮下。“砰!”雅间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我吓了一跳,手一抖,

瓷瓶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门口,站着一个气喘吁吁的身影。是季大牛。

他手里提着一根……不,那不是一根,那是一棵,一棵被连根拔起的歪脖子柳树。

树上还带着泥。他把柳树往地上一扔,发出“咚”的一声巨响,整个酒楼都晃了三晃。

“苏合姐姐!”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我,见我没事,才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我听说靖王那孙子谋反被抓了,铺子也被官兵给围了,我就知道你肯定有危险!

我抄起家伙就杀出来了!”他指了指地上那棵柳树,一脸骄傲。“怎么样,我这‘武器’,

够不够威风?这是我从咱们后院拔的!那些官兵,没一个敢拦我!”我看着他,

又看了看那棵可怜的柳树,一时间,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你……你就拿着这个,

从一群禁军的包围里,冲出来了?”“对啊!”季大牛拍着胸脯,“他们想拦我,

我就把树抡起来,喊了一声‘挡我者死’,他们就全让开了!苏合姐姐,你教我的‘气势’,

果然有用!”我扶着额头,一阵无语。他们不是怕你的气势。他们是怕你这个疯子。

“你来干什么?”我没好气地问,“来给我收尸吗?”“当然不是!”季大牛一脸严肃,

“我是来执行‘B计划’的!”“B计划?”我愣住了,“什么B计划?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你说的啊!”季大牛理直气壮,“你说,

万一哪天我们的‘战略大后方’被敌人端了,就让我带着你,杀出重围,

去城外三十里的‘秘密基地’暂避风头,重整旗鼓,以图东山再起!

”我努力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那是我有一次为了骗他去城外帮我采一种长在悬崖上的香料,随口胡诌的。

我说那是我们“革命”的火种,是我们的希望所在。没想到,这傻子,居然当真了。

“苏合姐姐,别愣着了!官兵马上就要上来了!我们快走!”季大牛不由分说,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拉着我就往外跑。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被他拽着,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等等!”我喊道,“我们怎么走?楼下全是官兵!

”“怕什么!”季大牛回头,给了我一个“一切有我”的灿烂笑容。他拉着我,没有下楼,

而是直接冲向了窗户。“抓紧了!”他大吼一声,抱着我,直接从三楼的窗户,跳了下去!

“啊——!”我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抱紧了他的脖子。风声在耳边呼啸。我闭上眼睛,

以为自己死定了。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我们重重地落在了一个……柔软的东西上。我睁开眼,

发现我们正躺在一辆装满了棉花的马车上。车夫被这从天而降的“男女”吓得目瞪口呆,

手里的马鞭都掉在了地上。季大牛从棉花堆里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冲着车夫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白牙。“大哥,不好意思,借个道。”说完,他拉着还没回过神来的我,跳下马车,

混入慌乱的人群中,几个闪身,就消失在了街角。等禁军冲上酒楼三楼的时候,

只看到一扇洞开的窗户,和一地狼藉。而我们,早已在季大牛的带领下,七拐八绕,

从一个我从来不知道的狗洞里,钻出了城。站在官道上,回头望着那座巍峨的京城,

我依旧觉得像在做梦。我居然……逃出来了?靠着一头牛,和一棵柳树?“苏合姐姐,

你没事吧?”季大牛关切地看着我。我摇了摇头,看着他那张傻乎乎的脸,忽然觉得,

自己之前想死的念头,是多么的可笑。是啊,我输了。输给了文远,输给了这该死的命运。

可我,还没死。只要没死,就还有翻盘的机会。文远,你以为你赢了吗?你千算万算,

算到了我的每一步棋。但你一定没有算到,我手里,还藏着一张你永远也无法理解的底牌。

一张,不按常理出牌,能用一棵树杀出重围的,王炸。我看着季大牛,第一次,

笑得发自内心。“大牛。”“嗯?”“你说得对。我们去秘密基地。”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重整旗鼓,东山再起!”6所谓的“秘密基地”,

在城外三十里的一座荒山上。我跟着季大牛深一脚浅一脚地爬了半个时辰,

差点把肠子都吐出来。我苏合,精通的是杀人于无形的香料之术,不是长途奔袭的行军之法。

等我们终于到了地方,我看着眼前所谓的“基地”,一口气没上来,险些当场去世。

那是一座破庙。不能说有点破,是破得相当彻底。屋顶漏了三个大洞,

正好可以晚上躺着看星星。墙塌了半边,风呼呼地往里灌,连门都省了。佛像倒在地上,

脑袋不知去向,身上落满了鸟粪。唯一还算完整的,是门口那两只石狮子,

也风化得跟得了癞病似的。“这……就是你说的秘密基地?”我指着那座四面漏风的建筑,

声音都在发抖,一半是累的,一半是气的。季大牛一脸的理所当然,甚至还有点小骄傲。

“对啊!苏合姐姐,你看,这里够不够隐蔽?前面是悬崖,后面是密林,官兵绝对找不到!

这叫什么来着……对,易守难攻!”我看着他,很想把他那个榆木脑袋撬开,

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不是豆腐渣。“易守难攻?我们连一粒米都没有,守在这里,

是准备跟西北风决一死战吗?”“呃……”季大牛被我问住了,挠了挠头,

“我们可以去打猎啊!我拳头硬,一拳能打死一头野猪!”“然后呢?”我冷笑一声,

“生火把整座山都点着,好让官兵循着炊烟过来,给我们收尸?”季大牛彻底蔫了。

他耷拉着脑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那……那怎么办啊?”我叹了口气,

拖着灌了铅一样的双腿,走进破庙。罢了,有个遮风的地方,总比在野地里喂狼强。

我找了块还算干净的草堆坐下,开始盘算眼下的处境。京城是回不去了。靖王倒台,

文远上位,这京城的天,已经变了。我苏合,如今是全国通缉的头号要犯,

赏银估计比靖王的人头还高。我所有的布置,我的人脉,我的闻香阁,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十年心血,毁于一旦。我看着地上缺了脑袋的佛像,忽然觉得它跟我有点同病相怜。

都是混得挺惨的。“苏合姐姐,你别不高兴了。”季大牛凑了过来,

从怀里掏出两个硬邦邦的馒头,递给我一个,“这是我从铺子里顺出来的。你先垫垫肚子。

等天亮了,我肯定能想到办法!”我看着他手里的馒头,又看了看他那张写满真诚的脸,

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我接过馒头,咬了一口。又冷又硬,

硌得牙疼。却是我这十年来,吃过的最安稳的一顿饭。“大牛。”我轻声开口。“嗯?

”“你后悔吗?”我看着他,“跟着我,从京城第一香料铺的座上宾,

变成了如今这般丧家之犬。你本来可以继续做你的武痴,吃香的喝辣的,

说不定还能在靖王手下混个一官半职。”季大牛把剩下的半个馒头塞进嘴里,用力地嚼着。

他咽下去之后,才看着我,很认真地说道:“苏合姐姐,我不懂什么大道理。我只知道,

靖王那孙子,不是好人。他看你的眼神,就跟狼看羊一样,我早就想揍他了。”他顿了顿,

又说:“而且,你做的桂花糕,比王府的厨子做的好吃一百倍。跟着你,有桂花糕吃。

这就够了。”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苏合聪明一世,

算计了天下人,却不如这傻子活得通透。是啊,有时候,活下去的理由,就是这么简单。

为了一口吃的,为了一份心安。“傻子。”我骂了一句,却没了半分力气。“大牛,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对付靖王吗?”季大牛用力点头:“想!”“因为,他该死。

”我看着破庙外沉沉的夜色,一字一句地说道,“所有姓赵的,都该死。”我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季大牛打了个哆嗦,没敢再问。他只是默默地坐到我身边,

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披在了我的身上。夜,还很长。但我的心,却因为身边这个傻子,

有了一丝暖意。文远,你等着。我们的棋局,还没下完。7夜里的山风,刮在人脸上,

像刀子一样。我们在破庙里生了一堆火,火光映着我和季大牛的脸,明明灭灭。

他大概是被我刚才那句话吓到了,一直没敢说话,只是闷着头,时不时往火堆里添根柴。

我知道,有些事,必须跟他说明白了。不然,这傻子稀里糊涂地跟着我,万一哪天把命丢了,

我下了黄泉,也没脸去见他爹娘。“大牛,你过来坐。”我朝他招了招手。

他听话地挪了过来,盘腿坐在我对面,像个等着听先生讲学的小学生。“我问你,在你眼里,

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季大牛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苏合姐姐,你是个好人。

虽然你老是克扣我的桂花糕,还骗我说擀面杖是绝世神功,但你心不坏。而且,你很厉害,

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厉害。”我自嘲地笑了笑:“好人?厉害?大牛,你看错了。

我不是好人,我是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至于厉害……真正的厉害角色,

现在正坐在京城的太师椅上,喝着茶,看着我的通缉令,笑话我有多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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