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热门小说推荐,《先后归来,吓得皇帝失了方寸》是白猫在家创作的一部宫斗宅斗,讲述的是柳翠儿顾冷锋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主要角色是顾冷锋,柳翠儿,顾言洲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民间奇闻,替身小说《先后归来,吓得皇帝失了方寸》,由网络红人“白猫在家”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96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3 03:32:4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先后归来,吓得皇帝失了方寸
那乡下的顾媒婆,生得一副冷傲心肠,保的红线没一对成的,
倒把自己克成了“扫帚星”可谁能想到,她竟从泥潭里抠出一个村姑,洗干净了,换上绫罗,
那模样,竟跟死了十年的先后一模一样!当朝贵妃正得意呢,瞧见这村姑,
吓得手里的玉盏摔了个粉碎。皇帝更是连鞋都顾不得穿,赤着脚跑下龙椅,
嘴里直喊着:“梓潼,你回来索命了?”顾媒婆站在暗处,冷笑一声:“这买卖,才刚开张。
”1那日晌午,日头毒得像要把地皮舔起一层肉来。顾冷锋坐在村口的老槐树下,
手里捏着一把缺了口的破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她身上那件玄色布衫洗得发白,
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衬得那张脸愈发冷硬,活像衙门里供着的冷面判官。“顾大姐,
您行行好,这红线您可千万别牵了!”说话的是村头的王大娘,
此时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作揖。原来这顾冷锋保媒有个名声:凡是她经手的亲事,
男方不出三月准得大病一场,女方更是克得家宅不前。人送外号“扫帚星”,
可她偏生有个怪癖,非要保那“必死之媒”顾冷锋抬了抬眼皮,
那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王大娘,你家那闺女长得像个发面馒头,
除了隔壁村的那个瞎子,谁肯要?我这是在行善积德,是在替天行道。”“哎哟我的亲娘诶!
您这哪是行善,您这是要咱们老王家绝后啊!”王大娘哭得惊天动地。顾冷锋冷哼一声,
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她这人天生一副傲骨,纵然穷得揭不开锅,
那脊梁骨也挺得像杆枪。她正要说话,忽听得树后头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鼾声,
间或还夹杂着几声含糊的酒嗝。“谁?”顾冷锋眉头一皱,手里的蒲扇啪地合上。
只见树影底下歪着个邋遢道士,浑身酒气熏天,怀里死死抱着个油光发亮的铁葫芦。
那道士生得鼻青脸肿,也不知是在哪儿跌的,
嘴里嘟囔着:“好酒……再来一斗……这世间的红线,
都该拿来勒死那些负心汉……”顾冷锋走过去,踢了踢那道士的脚跟:“老东西,
要死死远点,别挡了老娘的财路。”那老道士迷迷瞪瞪睁开眼,瞧见顾冷锋,
竟嘿嘿一笑:“好个冷傲的婆娘!你这面相,克夫克子克六亲,
偏生有一股子贵气直冲天灵盖。妙哉,妙哉!你这媒婆保的不是亲,是命啊!
”顾冷锋心头一震,面上却不动声色,冷冷道:“疯言疯语。你这老道,
莫不是想骗老娘的压惊银子?”“银子?那玩意儿能买几斗酒?”老道士摇摇晃晃站起来,
随手折了一根槐树枝,在那半空中胡乱一划。说时迟那时快,顾冷锋只觉一阵寒气扑面而来,
那树枝明明没开刃,却划得空气嘶嘶作响。老道士身形如鬼魅,在那树影间一闪而过,
嘴里念叨着:“一剑开天门,万鬼尽低头。婆娘,你保的媒太小,
敢不敢保一场‘泼天大媒’?”顾冷锋怔住了,她虽不懂武艺,
却也瞧出这老道士绝非等闲之辈。她心思电转,寻思着自己在这乡野间蹉跎岁月,
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什么大媒?”她压低声音问。老道士凑近了,
一股劣质烧刀子的味儿直冲脑门,他嘿嘿笑道:“送个‘死人’进宫,保给那九五之尊。
这桩买卖,你敢接吗?”顾冷锋的瞳孔猛地一缩,手心竟渗出了冷汗。
2村后的土地庙早就塌了一半,供桌上落满了灰,连那土地公公的泥像都缺了半个脑袋。
顾冷锋拎着一壶刚从镇上打来的“烧刀子”,迈步进了庙门。
那老道士铁葫芦正四仰八叉地躺在草堆里,抓着身上的虱子。“酒来了。
”顾冷锋把酒壶往供桌上一磕。铁葫芦闻到酒味,像野狗见了肉,一个翻身就蹿了过来,
抓起壶就往嘴里灌。半壶酒下肚,他才长舒一口气,抹了抹嘴:“说吧,婆娘,
你考虑得如何?”顾冷锋寻了个干净地方坐下,冷冷道:“进宫是死罪。我顾冷锋虽然命硬,
却也不想去吃那断头饭。除非,你那‘死人’真能活过来。”铁葫芦嘿嘿一笑,
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画轴,往地上一铺。顾冷锋凑过去一瞧,只见画上是个女子,
生得端庄秀雅,眉宇间透着一股子母仪天下的贵气。这画工极好,
连那女子眼角的一颗细痣都画得清清楚楚。“这是……先后的画像?”顾冷锋虽然身在乡野,
却也听过那位早逝的纯元先后——贺一皇后的名头。“不错。当今圣上是个情种,
贺一皇后死了十年,他这后宫就荒了十年。如今那位贵妃虽然得宠,
也不过是因为生得有三分像先后罢了。”铁葫芦指着画像,“若能找个七分像的,
再由你这媒婆精心调教,教她先后的神态、言语、甚至那独步天下的剑舞……”“剑舞?
”顾冷锋挑眉。“贺一皇后出身将门,当年一曲《惊鸿剑》,舞得圣上失了魂。
”铁葫芦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老道我这手剑法,便是当年贺一皇后的师父传下来的。
你说,这算不算‘借尸还魂’?”顾冷锋沉默了。她在那破庙里踱着步,
心里像是有千军万马在厮杀。她想起了自己这些年受的白眼,
想起了那些骂她“扫帚星”的村民。“人呢?上哪儿去找这么个替身?”顾冷锋停住脚,
眼神锐利。“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铁葫芦往庙门外一指。
只见庙门口站着个怯生生的姑娘,怀里抱着一捆柴火,正瞪大眼睛看着他们。
那姑娘穿得破烂,脸上全是泥灰,可那眉眼,那轮廓,竟真与画上的女子有七分神似!
顾冷锋走过去,一把捏住那姑娘的下巴,力气大得惊人。“叫什么名字?”“柳……柳翠儿。
”姑娘吓得浑身战栗,手里的柴火散了一地。“从今天起,你不叫柳翠儿。
”顾冷锋冷冷地看着她,声音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你叫贺一。
你是这大周朝最尊贵的女人,明白吗?”柳翠儿吓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顾冷锋却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打得她哭声戛然而止。“哭什么?在这世道,
没钱没势连狗都不如。跟着我,我送你一场泼天富贵。若是不从,我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
”顾冷锋转过头,对着铁葫芦道:“这买卖,我接了。你教她剑舞,
我教她杀人不见血的勾当。咱们这桩‘大媒’,保定了!”3接下来的三个月,
这破庙成了柳翠儿的噩梦。顾冷锋不知从哪儿弄来了几身旧绸缎,逼着柳翠儿穿上。
那绸缎虽然旧,却也比粗布衣裳磨人。柳翠儿只要走路姿势稍有不对,
顾冷锋手里的细竹条就抽了过去。“挺胸!收腹!看人的时候,眼神要高傲,
要像看一群蝼蚁!”顾冷锋厉声喝道。柳翠儿委屈极了:“顾姐姐,我……我只是个村姑,
我学不来那些贵人的样子。”顾冷锋冷笑一声,走到她跟前,
那股子冷傲的气息压得柳翠儿喘不过气来:“村姑?你以为那些坐在高位上的女人,
生来就是贵人?她们不过是比你更狠,比你更会装!你现在这副样子,连给皇帝提鞋都不配。
给我站好了,头顶着这三块砖头,掉下来一块,今晚就没饭吃!”另一边,铁葫芦也没闲着。
他每天喝得半醉,却逼着柳翠儿在月光下练剑。“剑不是拿来杀人的,是拿来勾魂的。
”铁葫芦拎着酒壶,歪歪斜斜地比划着,“贺一皇后的剑,意在‘惊鸿’。你要舞得像云,
像雾,像那抓不住的风。腰要软,手要稳,眼神要带着三分哀怨,七分决绝。
”柳翠儿练得浑身是汗,脚底磨出了血泡,可只要一对上顾冷锋那双冰冷的眼,
她就一个字也不敢多说。顾冷锋不仅教她仪态,还教她说话。“若是皇帝问你家乡何处,
你怎么说?”“我……我说我是青州柳家村的……”“蠢货!”顾冷锋一巴掌拍在桌上,
“你要说,你自幼随父流落江湖,梦中常有一位仙子教你剑法。那仙子生得与你一模一样,
还说你与这深宫有缘。记住,你要把自己编成一个谜,让男人忍不住想去拆解。
”柳翠儿被训得心惊肉跳,只觉这顾姐姐比那地狱里的罗刹还要可怕。
顾冷锋看着柳翠儿日渐改变的神态,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进宫需要引路人,
而这引路人,必须得是个贪财又怕死的。她想起了镇上的那个王公公,
那是宫里放出来养老的残废,手里还攥着几条宫里的线。“铁葫芦,咱们的银子还剩多少?
”顾冷锋问。“银子?早换成酒了。”铁葫芦拍了拍空荡荡的兜。顾冷锋冷哼一声,
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那是她这些年保媒攒下的所有私房钱。“这桩买卖,
老娘是把命都搭进去了。若是输了,咱们三个就一起去黄泉路上保媒吧。”4进京的前一夜,
顾冷锋把柳翠儿叫到了跟前。此时的柳翠儿,已不再是那个泥潭里的村姑。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裙,长发垂肩,眉宇间那股子怯懦被一种刻意雕琢出来的冷傲所取代。
若是不说话,真真像极了画中人。“跪下。”顾冷锋淡淡道。柳翠儿乖乖跪倒。“翠儿,
你记住了。进了那道宫门,你就没有退路了。那里的女人,个个都长着一颗七窍玲珑心,
你只要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顾冷锋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她。“这是什么?
”柳翠儿颤声问。“这是能让你在关键时刻‘心如死灰’的药。若是皇帝怀疑你的身份,
你就服下一粒,它能让你脸色惨白,气息微弱,活脱脱一副先后临终前的模样。
男人最见不得这个,只要他心疼了,你就赢了。”顾冷锋蹲下身,直视着柳翠儿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还有,永远不要爱上皇帝。在那宫里,情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你要的是权,是位子,是能让我和你师父安稳活下去的靠山。明白吗?”柳翠儿看着顾冷锋,
只觉这个女人冷得可怕,却又有一种让人不得不服从的力量。“翠儿明白。”“好。
”顾冷锋站起身,转头看向窗外的月色,“明天一早,咱们就进京。铁葫芦,
你那把生锈的铁剑,也该磨一磨了。”铁葫芦在院子里嘿嘿一笑,一道剑光闪过,
竟将那飘落的枯叶劈成了两半。“磨好了,就等着斩那些不长眼的狗头呢。”京城的城门,
巍峨得像是一座大山,压得人透不过气来。顾冷锋雇了一辆不起眼的青布小车,
自己扮作老仆,铁葫芦扮作赶车的马夫,柳翠儿则蒙着面纱坐在车里。刚到城门口,
就被一群兵丁拦住了。“干什么的?车里坐的是谁?揭开面纱瞧瞧!”领头的兵丁一脸横肉,
手里拎着长枪,骂骂咧咧地走过来。顾冷锋走上前,脸上堆起一抹虚伪的笑,
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她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碎银子,悄悄塞进那兵丁手里。“官爷辛苦。
车里是我家小姐,进京投亲的。小姐生了病,见不得风,还请官爷通融通融。
”那兵丁掂了掂银子,撇了撇嘴:“投亲?投哪家的亲?这京城里贵人多,
别是哪儿来的野狐禅吧?”说着,他竟伸手要去掀车帘。顾冷锋的眼神陡然变冷,
手已经摸到了袖子里的短匕。就在这时,铁葫芦忽然咳嗽一声,手里的马鞭看似随意地一甩,
那鞭梢竟像长了眼睛似的,啪地一声抽在兵丁的手腕上。“哎哟!”兵丁惨叫一声,
手腕顿时红肿了一大片,“你这老东西,敢打官差?”铁葫芦嘿嘿一笑,
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官爷恕罪,这马惊了,老汉我手滑,手滑!
”“滑你奶奶个腿儿!给我抓起来!”眼看一群兵丁就要围上来,
顾冷锋忽然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在那领头的面前晃了晃。那玉牌上刻着一个复杂的纹路,
那是王公公给她的信物。领头的兵丁一瞧,脸色顿时变了。他虽然不认识这玉牌,
却认得那上面的内宫制式。“这……这是……”“官爷,有些话不能乱说,
有些亲也不能乱投。”顾冷锋冷冷地看着他,“还要查吗?”那兵丁吓得冷汗直流,
连忙摆手:“不查了,不查了!放行!快放行!”青布小车缓缓驶入京城。
顾冷锋坐在车缘上,看着两旁繁华的街道,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京城,老娘回来了。
”她回头看了看车帘,柳翠儿正紧张地绞着手帕。“翠儿,把手放下。从现在起,
你就是这京城的主人。拿出你那副高不可攀的架势来,别给老娘丢脸。”柳翠儿深吸一口气,
挺直了脊梁,眼神渐渐变得冰冷而深邃。这一场泼天大媒,终于拉开了序幕。
5京城的红墙高得能把天割成一条窄缝。顾冷锋站在那道朱漆大门外,
脚下是磨得发亮的青石板,怀里揣着那包能买下半个村子的压惊银子。她没看那巍峨的城楼,
只盯着脚尖前的一只蚂蚁。那蚂蚁正费力地拖着一颗米粒,像极了这世间挣扎的蝼蚁。
“站住,内宫重地,闲杂人等退避。”说话的是个小太监,生得细皮嫩肉,
嗓音尖得像被捏住脖子的鹌鹑。他手里拿着一柄拂尘,眼神斜着,
落在了顾冷锋那身洗得发白的玄色布衫上,满脸写着“穷酸”二字。顾冷锋没说话,
只是微微抬手,袖口里滑出一枚沉甸甸的银锭子。那银子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正好晃了小太监的眼。“公公辛苦,这点银子给公公买茶润嗓子。”顾冷锋的声音冷得像冰,
听不出半点求人的卑微,倒像是施舍。小太监的手比脑子快,
那银锭子一眨眼就进了他的袖笼。他脸上的横肉抖了抖,
那股子傲慢劲儿瞬间化成了谄媚的褶子。“哟,这位大姐,您这是要找哪位贵人?
”“王公公。”顾冷锋吐出这三个字,眼神依旧冷傲。不多时,
一个穿着深紫色蟒袍的老太监慢悠悠地走了出来。他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坎上,手里盘着两颗油光发亮的狮子头核桃。这就是王公公,
这内宫里出了名的“活阎王”他停在顾冷锋面前,那双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
最后落在了顾冷锋身后的青布小车上。“顾媒婆,你这桩媒,保得可真够大的。
”王公公的声音沙哑,像是在砂纸上磨过。顾冷锋微微欠身,脊梁骨却挺得笔直:“公公,
这世间的红线,老身保腻了。今日想保一桩‘借尸还魂’的富贵,不知公公可敢入伙?
”王公公冷笑一声,手里的核桃咯吱作响。“借尸还魂?这宫里最不缺的就是死人。
你想让谁活过来?”顾冷锋没说话,只是轻轻掀开了车帘的一角。柳翠儿坐在车内,
此时她已换上了那身素白的长裙,眼角那颗细痣在阴影里若隐若现。她没抬头,只是垂着眼,
那副神态,活脱脱就是画里走出来的贺一皇后。王公公手里的核桃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那张老脸瞬间惨白,像是见了鬼,连呼吸都停了半拍。“梓……梓潼皇后?”他颤抖着手,
想去摸那车帘,却又像是被火烫着了似的缩了回来。顾冷锋冷冷地看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公公,这投名状,您接还是不接?”王公公死死地盯着柳翠儿,
过了许久,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接。这桩买卖,老奴便是拼了这把老骨头,也得接。
”他转过身,对着那几个小太监厉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这是本公公远房的侄女,
进宫来伺候笔墨的,还不快领进去!”顾冷锋看着柳翠儿缓缓走下车,那背影清冷孤傲,
像是一朵开在冰原上的雪莲。她知道,这道宫门一进,便是万丈深渊。但她顾冷锋,
最喜欢的便是这深渊里的风景。6御花园里的晚香玉开得正盛,香气浓得让人发晕。
皇帝顾言洲——这位大周朝最尊贵的男人,此时正独自坐在凉亭里。
他手里拿着一卷残破的兵书,眼神却穿过了那重重花影,不知落在了何处。他老了,
鬓角生了白发,那双曾经征战沙场的眼,如今只剩下无尽的荒凉。“皇上,夜深了,
该回宫歇息了。”王公公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提醒着。顾言洲没理会,只是长叹一声:“王福,
你说,这世上真的有轮回吗?朕梦见她了,她在那惊鸿桥上舞剑,还是当年的模样。
”王公公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诡异的诱导。“皇上,心诚则灵。
许是先后娘娘心疼皇上,真的回来了呢?”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剑鸣声从花丛深处传来。
那声音极轻,却像是划破了这死寂的夜。顾言洲猛地站起身,手里的兵书掉在了地上。“谁?
谁在那儿舞剑?”他推开王公公,跌跌撞撞地朝着那声音走去。穿过那片浓密的晚香玉,
在那惊鸿桥的尽头,一个素白的身影正翩翩起舞。月光洒在那人身上,
像是给她披了一层银纱。那剑法极快,却又极柔,每一招每一式,
都像是踩在顾言洲的记忆里。那是《惊鸿剑》。那是只有贺一皇后才会的剑法。
“梓潼……”顾言洲颤抖着喊出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哭腔。那身影停住了。
柳翠儿缓缓转过身,月光正好落在她那张清冷孤傲的脸上。她没跪,也没拜,
只是静静地看着顾言洲,眼神里带着三分哀怨,七分决绝。顾言洲怔住了。他只觉魂飞魄散,
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连气都喘不匀了。“你……你是鬼,还是仙?”他赤着脚跑下凉亭,
在那碎石路上跑得飞快,连鞋掉了都不知道。柳翠儿依旧没说话,只是微微垂下眼,
眼角那颗细痣在月光下闪着幽光。“臣女……见过皇上。”她的声音极轻,
却像是重锤一样砸在顾言洲的心头。顾言洲一把抓住她的肩膀,
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他死死地盯着她的脸,从眉毛到嘴唇,每一寸都不肯放过。
“像……太像了……”他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那笑声在寂静的御花园里显得格外凄厉。“王福!你看见了吗?她回来了!朕的梓潼回来了!
”王公公跪在远处,头死死地抵在地上,嘴角却露出一抹阴冷的笑。而在那暗处的假山后,
顾冷锋正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她手里捏着那枚素圈戒指,
那是她从柳翠儿身上拿走的唯一一件东西。“皇帝,这红线,老娘给你牵上了。
至于这线是用来系情,还是用来勒脖子,就看你的造化了。”7坤宁宫的香炉里,
燃着最名贵的龙涎香。现任贵妃李氏——这位如今后宫权势最盛的女人,正坐在主位上,
修剪着一盆开得正艳的牡丹。她穿了一件大红色的宫装,领口绣着金丝牡丹,
脖子上那串南海珍珠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娘娘,听说昨儿个皇上在御花园带回个女子,
直接封了‘宸妃’,还赐住了先后娘娘生前住过的长乐宫。”说话的是李贵妃的心腹宫女,
语气里带着一丝惶恐。李贵妃手里的剪刀咔嚓一声,将那朵最红的牡丹剪了下来。“宸妃?
这宫里多少年没出过‘宸’这个封号了。皇上这是想干什么?想给那个死人立个牌位吗?
”她冷笑一声,眼神里透出一股子狠戾。“走,随本宫去瞧瞧,到底是哪儿来的狐媚子,
敢在皇上面前装神弄鬼。”长乐宫门前,顾冷锋正守在那儿。她换了一身宫里的嬷嬷服饰,
那张冷脸配上这身衣裳,倒真像是个严厉的管教嬷嬷。“站住。宸妃娘娘正在歇息,
贵妃娘娘请回吧。”顾冷锋拦在李贵妃面前,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傲气。
李贵妃愣住了。她在这后宫横行霸道惯了,还没见过哪个嬷嬷敢这么跟她说话。“放肆!
你个老奴才,敢拦本宫的路?给本宫掌嘴!”一旁的太监冲上来就要动手。
顾冷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那太监只觉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竟被顾冷锋那眼神吓得生生退了三步。“李贵妃,皇上有旨,宸妃娘娘身体违和,
任何人不得打扰。您若是想抗旨,老身这就去请皇上过来。”顾冷锋挺直了脊梁,
那股子傲骨在这深宫里显得格外扎眼。李贵妃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顾冷锋的鼻子骂道:“好,
好个狗仗人势的东西!本宫倒要看看,这狐媚子能得宠到几时!”就在这时,殿门缓缓开了。
柳翠儿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常服,长发未绾,就那么随意地披在肩上。
她看着李贵妃,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像是看着一个跳梁小丑。“贵妃娘娘大驾光临,
臣妾失迎了。”柳翠儿的声音清冷,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疏离感。李贵妃瞧见那张脸,
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了原地。
那张脸……那张让她噩梦了十年的脸……“你……你到底是谁?”李贵妃的声音颤抖,
手里的帕子被她绞得变了形。柳翠儿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三分讥讽。“我是谁,
娘娘心里不是最清楚吗?这长乐宫的冷气,娘娘可还习惯?
”李贵妃只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想起十年前,那个女人临死前拉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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