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竹马陈洋商量结婚,他却跟我说他要出国。“晚晚,等我两年好嘛,
我回来一定给你个盛大婚礼。”“好!”陈洋高兴的离开准备出国事宜,
我却转头找到了他的好兄弟肖克。“肖克,你娶我,好吗?”“好!”陈洋,
没有人会愿意原地等待,既然你先放弃了我,那我也不要你了。1、深秋的风卷着梧桐叶,
拍在落地窗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我坐在星巴克里,指尖捏着温热的拿铁,
杯壁的水珠顺着指缝滑落,凉得像此刻的心情。对面的陈洋穿着干净的白衬衫,
眉眼依旧是我喜欢了十五年的模样。从穿开裆裤的竹马,到如今谈婚论嫁的对象,
我以为我们的人生会顺理成章地走向终点。却没想到,他今天开口的第一句话,
就打碎了我所有的期待。“苏晚,我要出国了。”我握着杯子的手猛地一紧,骨节泛白。
我抬眼看向他,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出国?我们不是说好,下个月去看婚房,
年底订婚的吗?”这不是随口一提的约定,是上周他主动跟我提的,说谈了这么多年,
该给我一个名分了。我当真了,甚至偷偷去看了婚纱,连未来的小家要怎么布置,
都在心里勾勒了无数遍。陈洋避开我的目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沿,语气轻描淡写,
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就是出去两年,深造一下,等我回来,我们就结婚,一切都不变。
”“一切都不变?”我笑了,笑声里带着自嘲。“陈洋,你告诉我,什么不变?
是你心里的那个人,不变,对吗?”他的脸色瞬间僵住,眼神慌乱了一瞬,
随即又恢复了镇定,甚至有些不耐烦。“苏晚,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我都说了是去深造,
为了我们的未来。”“为了我们的未来?”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那林薇薇呢?
你出国的目的地,是她所在的城市,对吗?”林薇薇,陈洋的白月光,
是他藏在心底十几年的执念。从高中到大学,再到毕业工作,他从未真正放下过。
我不是不知道,只是我一直在骗自己,骗自己只要我足够好,足够耐心,总能捂热他的心,
总能让他回头看看身边的我。我陪他走过高考的压力,陪他熬过创业的低谷。
在他生病时衣不解带地照顾。在他失意时做他最坚实的后盾。我以为十五年的陪伴,
总能抵得过那点年少时的心动,可到头来,不过是我一厢情愿。陈洋被我戳穿了心思,
索性不再伪装,语气冷了下来。“是,我是要去找她,我跟她之间还有遗憾,我想再试一次。
”“苏晚,你等我两年,要是我和她没成,我回来就娶你,好不好?”好不好?
我看着他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只觉得无比讽刺。他把我当成什么了?退路?备胎?
在他追逐白月光的时候,让我原地待命,等他撞得头破血流,
再回头来捡我这个不要钱的港湾?我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他都有些不自在,皱着眉说。“苏晚,你到底答不答应?别耽误我时间。”耽误他时间?
他要去奔赴他的爱情,却嫌我耽误他时间。十五年的深情,在这一刻,碎得彻彻底底,
连渣都不剩。我缓缓松开手,任由拿铁的温度彻底冷却,轻声说:“好,我等你。
”陈洋脸上立刻露出释然的笑容,伸手想揉我的头发,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我下意识地偏头躲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眼里闪过一丝不悦,却没说什么,
只当我是闹小脾气。“乖,等我回来,一定给你补一个盛大的婚礼。”他说完,
拿起手机起身,脚步匆匆,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就消失在了咖啡馆的门口。
2、我坐在原地,看着窗外他离去的背影,挺拔,却冷漠。这么多年,这样的场景,
我早已习惯。高中时,我发烧到三十九度,给他发消息说难受。他正在陪林薇薇买生日礼物,
只回了一句“多喝热水”,便再也没有音讯;大学时,我生日,精心准备了礼物等他,
他却因为林薇薇一句心情不好,抛下我去陪她,连一句生日快乐都忘了说;工作后,
我加班到深夜,下着大雨,给他打电话让他来接我,他说在和兄弟喝酒,让我自己打车回家,
而我知道,那天林薇薇也在那个酒局上;就连上个月,我急性阑尾炎住院,
他只来看过我一次,坐了不到十分钟,就说林薇薇心情不好,要去跟她视频。
留下我一个人在病房里,疼得浑身发抖,却连个递水的人都没有。我一直告诉自己,
他只是重感情,只是念旧,只是还没放下过去。我一次次包容,一次次退让,
一次次自我安慰,以为只要我再坚持一下,他总会看到我的好。可直到今天,他亲口说出,
要出国去找白月光,把我当退路,我才彻底清醒。
没有人会一直站在原地等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我也不会。他想走,我不拦着,但他想让我等,
想把我当备胎,做梦。我拿出手机,翻出通讯录里那个备注为“肖克”的号码,
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拨通。电话很快被接通,
那边传来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晚晚?”肖克,陈洋最好的兄弟,
也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他话不多,总是沉默地站在角落,看着我和陈洋的一切,
却总能在我最狼狈、最无助的时候,悄无声息地出现。“肖克,你现在有空吗?我想见你。
”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好,你在哪?我去找你。
”他没有问我发生了什么,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我瞬间红了眼眶。
这么多年,只有他,永远在我需要的时候,随叫随到。3、我走出咖啡馆,
深秋的风迎面吹来,带着刺骨的凉意。我裹紧了外套,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肖克坐在驾驶座上,看到我过来,立刻推开车门下来,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
他的外套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温暖又安心,
和陈洋身上永远带着的、若有似无的香水味林薇薇常用的那款截然不同。“上车吧。
”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动作自然又体贴。我坐进车里,车内暖气很足,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肖克没有发动车子,只是安静地坐在驾驶座上,侧头看着我,眼神深邃,
带着洞悉一切的温柔。他什么都知道,我清楚。陈洋的那些小心思,那些对我的无视,
那些对白月光的执念,肖克都看在眼里。他从未多说过一句,从未挑拨过我和陈洋的关系,
只是默默守护着我。在我被陈洋忽略、被陈洋伤害的时候,悄悄给我递上一份温暖。
高中那次我发烧,陈洋不管我,是肖克逃课来学校,把我背去医院,守了我一整夜,
第二天又默默帮我补完落下的笔记,什么都没说;我生日那天,陈洋抛下我,
是肖克提着蛋糕出现在我家门口,陪我吹蜡烛,听我哭了半宿,
然后安安静静地送我回家;我加班下雨的夜晚,陈洋让我自己打车,
是肖克开车默默跟在我身后,直到我安全到家,才悄悄离开;我阑尾炎住院,陈洋只来一次,
是肖克每天下班都来,给我带温热的粥,帮我削苹果,陪我说话,在我疼得睡不着的时候,
给我讲笑话分散注意力。这些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只是那时候,我的眼里只有陈洋,
看不到身边肖克的付出,甚至觉得,他只是看在兄弟的份上,才对我好。现在想来,
何其可笑。4、“他要出国了,去找林薇薇。”我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平静地陈述事实。
“他让我等他两年,等他追不到林薇薇,就回来娶我。”肖克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他周身的气压低了几分,却依旧对着我,
语气温柔:“别等,不值得。”“我知道。”我抬眼看向他,目光坚定。“所以,我来找你,
肖克,你娶我,好不好?”这句话说出口,我没有丝毫犹豫,像是下定了毕生的决心。
我知道这个决定很疯狂,很冲动,甚至在外人看来,我是在赌气,是在拿自己的婚姻开玩笑。
可我心里清楚,我不是赌气。陈洋不爱我,我何必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与其守着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不如选择一个满眼都是我的人。而肖克,
就是那个满眼都是我的人。他沉默了几秒,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看穿,
确认我不是一时冲动。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郑重,没有一丝犹豫:“好。
”一个字,重若千钧,砸在我的心上,让我瞬间红了眼眶。我以为他会犹豫,会问我原因,
会劝我冷静,可他没有,他只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你不问我为什么吗?
不问我是不是拿你当备胎吗?”我哽咽着问。肖克伸手,轻轻擦去我眼角的泪水,
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我知道你不是。晚晚,不管你因为什么找我,只要你想,我就娶。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我会护着你,不会让你再受一点委屈。”他的话,
没有华丽的辞藻,却比陈洋说过的所有甜言蜜语都更让我心动。我看着他,用力点头,
泪水滑落,却是喜悦的,释然的。“我们现在就去见我爸妈。”我擦干眼泪,语气坚定。
肖克没有异议,发动车子,驶向我家的方向。5、一路上,他都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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