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影同居者苏晓苏晓完整版免费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夜影同居者(苏晓苏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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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五六七叶

悬疑惊悚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五六七叶的《夜影同居者》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由知名作家“五六七叶”创作,《夜影同居者》的主要角色为苏晓,属于悬疑惊悚,救赎,惊悚,现代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01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3 23:15:4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夜影同居者

2026-03-14 03:44:19

第一章 睡不醒的怪事苏晓又醒了。才凌晨三点。她瞪着手机屏幕,那点光刺得眼睛发酸。

明明只睡了四个钟头,整个人却像被卡车碾过一样,骨头缝里都透着乏。这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搬到这破公寓三个月,便宜是真便宜,离公司就两站地铁。

可这睡眠……一天比一天邪门。她坐起身,头发黏在脖子上,全是冷汗。屋子里黑得扎实,

窗帘拉得死死的——她记得自己昨晚没拉这么严实啊。算了,可能又梦游了。这阵子总这样,

早上起来发现拖鞋在东,睡衣在西。白天上班也恍惚。有回开会,经理喊她三声她才听见。

同事打趣:“晓晓,晚上偷牛去啦?”偷什么牛。她就是睡不醒。可要说睡得好吧,

醒来又腰酸背痛。特别是肩膀那块,老觉得沉,像被人压了一宿。她归咎于那个破床垫,

二手市场淘的,估计弹簧早不行了。周一早上化妆,她盯着粉底液愣了。盖子怎么是拧开的?

她明明有强迫症,用完肯定拧紧。还有那管口红,昨天下班时明明在洗漱台左边,

现在跑到右边去了。“苏晓你记性没救了。”她骂自己。周三洗澡,

在锁骨下面发现一道浅浅的红印子,不长,就指甲盖那么点儿。过敏了?可她对啥过敏来着?

想不起来。算了,可能睡觉时自己挠的。真正开始觉得发毛,是上周五夜里。也不是做梦,

就是半梦半醒那个当口。感觉特别清楚——床垫另一边,往下陷了陷。真的,

就像有人轻轻坐下来那种动静。她当时一个激灵,眼睛唰就睁开了。屋里黑漆漆的,

什么都没。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咚、咚、咚,撞得耳膜疼。她躺着不敢动,

憋着气听了得有五分钟。啥也没有。“神经病。”她嘟囔一句,翻个身把自己埋进被子。

可后脖颈的汗毛一直竖着,到天亮都没躺下去。第二天周六,她大扫除。

趴地上擦床底灰的时候,在靠墙的角落摸到个硬东西。抠出来一看,是粒黑色的扣子。

树脂的,中间四个眼儿,男式衬衫上常见的那种。苏晓捏着扣子坐在地上,脑子有点空。

她没这种衬衫。前男友倒是有,可分手都一年半了,东西早清干净了。

搬进来时她彻底打扫过,床底下除了灰没别的。这扣子哪儿来的?

第二章 好像哪里不对苏晓去了趟五金店,买回来两个门窗报警器。就那种小玩意儿,

贴在门框窗框上,一打开就会滴滴乱叫。不贵,图个心安。装门上的时候,

她盯着锁孔看了半天。老式弹子锁,铜芯都磨亮了。搬进来时房东说“锁好好的不用换”,

她也确实没换。现在想想,心里有点硌应。周二下班回家,刚掏出钥匙,心里就咯噔一下。

门是虚掩着的。留着一条缝,不到一指,可确实没关严。她汗毛当时就炸了。往后退了两步,

手摸进包里攥住那瓶小喷雾——防狼的,闺蜜硬塞给她的,没想到真能用上。侧耳听,

屋里没动静。她轻轻推开门。报警器没响。低头一看,那小玩意儿掉在地上,电池盖开了,

七号电池滚出来一节,躺在鞋柜边上。可能是没粘牢自己掉了?可那胶她亲自试过,

黏得要命。她打开手机,点进那个监控APP。上周装的,就一个小镜头对着玄关,

图便宜买的,画质一般。点开回放,从她早上出门开始看。八点零三分,她背着包离开,

镜头拍到她关门。之后一整天,画面里只有玄关那块地砖,光影随着时间慢慢移动。快进,

快进。下午三点十七分,画面突然卡了一下。然后变成满屏雪花点,刺刺拉拉的。

持续了三分多钟。三点二十一分,画面恢复,一切如常。苏晓坐沙发上,手心冰凉。

那三分钟,监控像是被人掐了脖子。是故障?太巧了吧。她起身去倒水。

玻璃杯就搁在茶几正中,是她早上出门前放的。可拿起杯子时,她动作顿住了。杯沿上,

有个很淡的唇印。不在她平常喝水的那个位置。在对面。而且轮廓……比她嘴唇大一圈。

苏晓盯着杯子,脑子里闪过很多乱七八糟的念头。最后她冲进洗手间,

把杯子连着水一起倒进水池,打开水龙头猛冲。水声哗哗的,可她手在抖。晚上她睡不着,

干脆不睡了,开着台灯刷手机。刷到凌晨两点,实在扛不住,眼皮开始打架。迷糊前,

她强撑着把化妆镜拿到床头,斜对着自己——她想试试,看能不能“看”到自己怎么睡着的。

结果当然没用。她睡死过去。但那天夜里,她做了个特别清楚的梦。梦见有人从背后抱着她,

很轻,呼吸一下一下喷在她后颈。她想动,动不了。想喊,出不了声。早上醒来,

她猛地翻身看向背后。空荡荡的,只有枕头被她踹到了地上。可肩膀上残留着一种触感,

温热的,沉甸甸的。她冲进浴室,脱了睡衣对着镜子照。肩膀那块皮肤有点红,

像是……压久了的那种印子。她在衣柜里翻找今天要穿的衣服。手刚伸进去,动作停住了。

挂着的毛衣上,有一股味道。不是她的洗衣液味,也不是香水。是种很淡的皂角味儿,

带着点薄荷的凉气。很陌生。苏晓把脸埋进毛衣里,深吸一口。没错,就是这个味。

而且不止一件,旁边那件针织衫上也有。她靠着衣柜滑坐到地上,抱住膝盖。不是错觉。

真的不是。那天上班,她整个人都是飘的。中午吃饭,闺蜜林林敲她餐盘:“喂,魂儿丢啦?

叫你三遍了。”苏晓抬起头,眼睛有点直:“林林,你说……要是总觉得屋里有人,

是精神病前兆吗?”林林一愣,放下筷子:“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还是那破房子有问题?”“我不知道。”苏晓扒拉着米饭,“就是……老觉得有地方不对劲。

东西会动,有怪声,还……”她没敢说扣子、唇印和味道。“报警器装了吗?”“装了。

掉了。”“锁换了吗?”“……没。”林林叹口气:“周末我陪你去换锁。

再买个好点的摄像头,对准床。别省这点钱,听见没?”苏晓点点头,

心里那点惶恐被这句话稍微压下去些。对,摄像头。要装就装个清楚的。周末林林真来了,

还带了个搞IT的男友来“技术支援”。新锁换上,C级锁芯,师傅说除非拿炸药轰,

不然弄不开。摄像头也换了,高清的,带夜视,手机能实时看。

男友还帮她检查了屋里所有插座、天花板,说没发现隐蔽镜头。“这下安心了吧?

”林林走的时候拍拍她,“有事马上打电话,我二十四小时开机。”苏晓是觉得安心了点。

至少门锁结实了。可有些东西,一旦开始怀疑,就停不下来。她开始留意那些细碎的声音。

比如夜里,老房子水管会突然“咚”一声,像有人在隔壁敲墙。比如地板,

有时会“咯吱”一下,就在她床尾那块位置。她试过,自己踩上去,就是那个声。

最要命的是呼吸声。不是她的。她的呼吸浅,睡着了几乎听不见。可有时候,

在特别深的夜里,她会听见另一种呼吸。慢,沉,有节奏。就在很近的地方。第一次听见时,

她吓得整个人僵住,憋气憋到肺快炸了。可等她仔细去听,又没了。只有自己的心跳,

在耳朵里打鼓。是幻听吧。压力太大了,都出现幻听了。她这么告诉自己。

直到那个周四晚上。她又半夜醒了。没看时间,但窗外黑得像墨。那阵呼吸声又来了,

特别清楚,就在她背后。苏晓这次没动。她眼睛睁开一条缝,盯着面前那堵白墙。耳朵竖着,

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是真的。一起,一伏。绵长的,温热的。带着一种……满足似的叹息。

她指尖掐进掌心,疼。不是梦。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尖叫?来不及。拿手机?

在床头柜上。喷雾?在包里,包在客厅。她选择继续装睡。呼吸放得又平又缓,

眼皮一丝颤动都没有。大概过了十分钟,也许更久,那阵呼吸声慢慢远了。

接着是极其轻微的“沙沙”声,像是布料摩擦地板。然后,床垫轻轻一动——有人离开了。

苏晓继续躺着,一动不敢动。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天边泛起蟹壳青,她才猛地弹起来,

扑到门边反锁房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那天她请了假。等天大亮了,

才敢在屋里一寸一寸地搜。天花板,墙壁,插座孔,柜子顶,床底下……什么都没有。

她坐在地上发呆,目光无意识地扫过房间每个角落。最后停在那个大衣柜上。衣柜是老式的,

实木,死沉。她搬进来时没动过,就一直摆在墙角。顶上还堆着几个搬家纸箱,她嫌高,

一直没收拾。苏晓盯着衣柜顶看了半晌,拖了把椅子过来,踩上去。灰尘很厚,纸箱也旧了。

她踮脚去够最靠里那个箱子,手指刚碰到,就觉得不对劲。箱子是空的。或者说,很轻。

她把它拖到边缘,往下看。灰扑扑的箱底,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可箱子一角,

有个不明显的凹陷,圆形的,像……像经常被人扶着借力。苏晓跳下椅子,

心脏咚咚撞着胸口。她开始搬那些箱子,一个接一个。灰尘扬起来,呛得她咳嗽。

最后一个箱子搬开时,她看见了。衣柜顶上,贴着墙的那面,有个东西。黑色,纽扣大小,

镜头对着床的方向。是摄像头。苏晓站在椅子上,浑身血液好像都凉了。她盯着那个小黑点,

脑子里嗡嗡作响。原来一直看着她的,不是想象,是真的眼睛。她抖着手,

用指甲抠下那个小东西。背面带着黏胶,还热着。是温的。

第三章 地板下的秘密那天下午苏晓没干别的。她请了锁匠,把窗户加了插销。上网查资料,

学怎么检测隐藏摄像头。她买了个射频探测仪,小小的,像电视遥控器,在屋里每个角落扫。

滴滴滴。在床头插座旁边,探测仪叫得最欢。她撬开插座面板,在里面又找到一个。更小,

更隐蔽。滴滴滴。空调出风口。那个摄像头对着浴室方向。滴滴滴。

书架上那本她从来不看的《辞海》里,挖空了,也藏着一个。

苏晓把找到的四个小玩意儿摆在茶几上,一字排开。黑色的,冰冷的,像四只死了的眼睛。

她没哭,也没叫。出奇地冷静。冷静得她自己都害怕。然后她走到床边,盯着那张床。

铁艺床架,下面是空的,她平时塞几个收纳箱。现在她把箱子全拖出来,扔到客厅。

然后趴在地上,打开手机手电筒,一寸一寸照。床底板是木头的,刷着深色漆,

看起来没什么特别。可当她照到靠墙那侧时,光斑停住了。有两块木板的颜色,

和旁边不太一样。稍微浅一点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而且接缝的走向……和周围木板不是完全连贯的。苏晓爬起来,找了把螺丝刀。

沿着那条浅浅的缝,小心翼翼地撬。“咔哒。”很轻的一声。那块木板松动了。她屏住呼吸,

慢慢把它掀开。底下不是地板。是一个黑洞洞的方口子,不大,但足够一个人缩着身子进出。

洞口边缘磨得光滑,还垫了块软布,防止有声音。苏晓趴在洞口往下看。手电光照进去,

底下很深,堆着些杂物。有旧报纸,空瓶子,还有……一条毯子。灰色的,绒面的,

叠得整整齐齐。她盯着那条毯子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把它勾了上来。毯子有点重,

还带着温度。不烫,是那种被人盖过、残留的体温。

还有味道——那股熟悉的、带着薄荷味的皂角气。苏晓松开手,毯子掉在地上。她往后退,

背撞到床架,发出哐当一声。那个洞,那个她睡了三个月的床底下,一直通着别处。

一直有个人,在下面。在她睡着的时候,爬上来。看着她,碰她的东西,躺她的床,抱她。

胃里一阵翻搅,她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是难受,从喉咙到胃,

都像被一只手攥紧了。吐完了,她洗了把脸,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

眼睛下面两团青黑。头发乱糟糟的,嘴角还挂着水珠。“苏晓。”她对着镜子说,

声音哑得自己都认不出,“报警。”手机就在口袋里。她拿出来,解锁,按了110。

拇指悬在拨号键上,停住了。报警。然后呢?警察来了,怎么说?说我床底下有个洞,

里面有条热毯子?说我怀疑有人半夜爬上来?证据呢?就这几个摄像头?警察能立案吗?

会信吗?就算信了,抓得到人吗?那人现在在哪儿?还在下面吗?听见她动静了吗?

要是警察来的时候,人已经跑了呢?以后呢?他会不会报复?她手指发抖,

最后退出了拨号界面。不能报。至少现在不能。打草惊蛇,她可能会更危险。得自己来。

得拿到实实在在的、跑不掉的证据。苏晓坐回客厅,看着那个黑洞洞的方口。

脑子里飞快地转。那人从哪儿进出?肯定不是从她屋里。这洞通到哪里?隔壁?楼下?

还是这栋楼的什么管道间?她得下去看看。这个念头冒出来,她自己都打了个寒颤。下去?

进那个洞?去那个人待的地方?可是不进去,就永远不知道他在哪儿,怎么进出,

有什么目的。苏晓站起来,在屋里转圈。最后她一咬牙,从厨房拿了把水果刀,

又带上那瓶防狼喷雾。把手机手电筒打开,调到最亮。然后趴回那个洞口。洞口有股味道。

灰尘、霉味,还有那股皂角薄荷气混在一起,钻进鼻子。她深吸一口气,先把脚探进去,

踩实了,然后整个人往下缩。洞比她想象中深。脚往下探,好一会儿才碰到实地。里面很窄,

得缩着肩膀。手电光晃过,照出个大概。是个夹层。或者说,

是这栋老楼两个房间之间的空隙,被改造成了这么个窝。宽度不到一米,高度勉强能蹲着。

地上铺着几块发霉的木板,踩上去嘎吱响。手电光往深处照。靠墙那边,堆着些东西。

苏晓蹲着挪过去。是个塑料收纳箱,灰扑扑的。她打开盖子。第一眼,她没看懂。

箱子里是照片。很多很多照片。都是她。睡着的她。闭着眼睛,头发散在枕头上。穿着睡衣,

被子盖到胸口。有些照片里,她的姿势不太自然——头歪着,手臂垂在床边,

像是被人摆弄过。还有些照片,是合照。一个陌生的男人,从背后抱着她,脸贴着她的头发,

对着镜头笑。她闭着眼,浑然不觉。男人的脸看不太清,光线暗,角度也刁。

但能看出是个平头,瘦,年纪不大。苏晓一张一张翻过去,手抖得厉害。照片下面,

是个笔记本。黑色封皮,已经卷边了。她翻开。第一页写着日期,是她搬进来那天。

下面一行字:“新室友来了。很干净,很好。”往后翻,是密密麻麻的记录。“3月12日,

凌晨1点20分。她喝了半杯水,在杯沿留下唇印。我尝了,甜的。”“3月15日,

她换了新睡衣,白色的,有蕾丝边。抱着很软。”“3月22日,她半夜哭了,说梦话,

喊妈妈。我拍拍她,她就不哭了。乖。”“4月1日,今天尝试用了新药。她睡得很沉,

怎么碰都不会醒。成功。”“4月10日,合照第20张。

她什么时候能睁开眼睛看看我就好了。”“4月18日,她发现了报警器。聪明。但没关系,

我提前动了手脚。”“4月25日,她好像有点察觉了。今天一直检查门窗。可爱。

”最新一页,是昨天的日期:“5月5日。她开始用探测仪了。在找我。快了,

就快不用躲了。”苏晓盯着那行字,浑身发冷。什么意思?什么叫“不用躲了”?

笔记本下面,还有东西。几个小药瓶,标签被撕掉了,

只剩下“氯胺酮注射液”几个打印小字。用过的注射器,针头闪着寒光。一叠她的内衣,

都是她“找不到”以为洗缩水扔掉的。最底下,压着个信封。她拆开信封,

里面是张对折的纸。展开,是手写的信。字迹工整,甚至有点秀气。

“亲爱的晓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应该已经发现我了吧。别怕,我从来没想伤害你。

我只是太寂寞了。这个城市这么大,这么吵,可没有一个人愿意停下来看看我。除了你。

你每天下班回家,会先脱掉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你晚上喜欢吃草莓味酸奶,

但总是喝不完,剩一半放冰箱。你睡觉喜欢朝右侧躺,怀里抱着枕头,像个孩子。

我一点一点收集这些关于你的一切。你的味道,你的习惯,你睡着时轻轻的呼吸。

这三个多月,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因为每天夜里,我都能抱着你,假装你是我的。

可你总是不肯乖乖睡着。有时候会醒,会动。我只好用一点小办法,让你睡得更沉些。

对不起,但我必须这么做。只有你睡着的时候,你才是完全属于我的。不过没关系,

就快不用这样了。我已经准备好了。等到‘同化日’那天,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不用再躲躲藏藏,不用再趁你睡着时才敢碰你。你会习惯的。

就像你已经习惯我的拥抱了一样。等你的,你的室友”信的最后,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心。

红色墨水,像血。苏晓捏着那封信,纸边在她手指下皱成一团。脑子里嗡嗡作响,

像有一万只蜜蜂在飞。她蹲在那个狭小的、充满陌生人气息的夹层里,手电光晃过那些照片,

那些字迹,那些药瓶。然后她看见了笔记本最后一页,贴着张小小的日历。普通的那种,

印着风景画。其中一个日期,被红笔圈了出来,画了个大大的星号。5月20日。

旁边两个字:同化。今天,是5月6日。还有十四天。苏晓猛地关上了箱子。

盖子合上时发出闷响,在狭小空间里回荡。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气,

胸口像压了块石头。不能报警。至少现在不能。这个人,

这个躲在暗处、像影子一样贴着她生活了三个多月的人,他已经不满足于只是“看看”了。

他有计划,有目的。那个“同化日”,那个红圈圈起来的日子,绝对不是好事。

她得在他行动之前,先抓住他。而且,要抓得死死的,让他再也跑不掉。

苏晓从那个洞里爬出来,回到自己的房间。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地板上,亮得刺眼。

她站在光里,看着那个黑洞洞的方口,看着散落一地的照片和信。然后她蹲下来,开始收拾。

把照片一张一张捡起来,放回箱子。把信叠好,塞回信封。把药瓶和注射器摆整齐。然后,

她把整个箱子,推回了床底的夹层里。木板盖上,一切恢复原样。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做完这些,她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抬起头,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但眼睛很亮,亮得吓人。“好。”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声音出奇地平稳,“你想玩,我陪你玩。”那天晚上,苏晓做了几件事。第一,

她去药店买了盒维生素B族,绿色的小药片,和她之前吃的褪黑素长得完全不像。

但她把褪黑素倒掉,把维生素片装了进去。第二,她把那个从衣柜顶拆下来的摄像头,

装进了床头那只半人高的泰迪熊玩偶里。玩偶的眼睛是玻璃珠子,她抠掉一只,

把镜头塞进去,正好从眼眶里看出去。然后给摄像头接上充电宝,开机,连上手机。

画面很清晰,正对着床。第三,她在枕头下面藏了把剪刀。锋利,顺手。第四,

她给林林发了条微信:“我最近睡眠不好,买了新药。要是明天早上我没给你发消息,

你来我家看看。钥匙在地垫下面。”林林很快回:“又睡不着?别乱吃药啊!

要不我今晚过去陪你?”苏晓打字:“不用,我试试新药。记得啊,明早我没消息你就来。

”“行吧,你自己小心。有事打电话。”苏晓放下手机,走到窗边。天已经完全黑了,

远处楼房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这个城市看起来还是那么正常,车流,霓虹,晚归的人。

没人知道,在这扇窗户后面,有个女孩正在准备一场一个人的战争。她回到床边,

拿起那瓶“褪黑素”,倒出两片绿色的小药片——维生素B,吃了也没事。然后端起水杯,

仰头,咽下。动作自然,像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然后她躺下,关灯。房间陷入黑暗。

只有泰迪熊那只空洞的眼眶里,一点红光微微闪烁,像野兽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苏晓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让它变得绵长、平稳。像真的睡着了一样。她在等。

等那个从洞里爬出来的声音。等那只伸向她的手。等这个漫长、黑暗的夜晚,一点一点,

把猎物引进陷阱。第四章 装睡的人黑暗粘稠得像化不开的墨。苏晓闭着眼,

全身的神经却绷成一根弦,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都在捕捉动静。心跳在耳朵里咚咚砸,

她得拼命控制呼吸,让它又慢又沉,像真睡着了那样。时间过得贼慢。十分钟,半小时,

也许更久。外头马路偶尔有车开过去,车灯的光从窗帘缝里溜进来,在天花板上扫一道,

又没了。她躺着不敢动,脖子都僵了。枕头底下那把剪刀硌着后脑勺,凉的。

就在她怀疑今晚那人是不是不来的时候——声音响了。很轻。从床底下传上来的。咯吱。

是木板被压到的声音。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慢,拖沓,像什么东西在底下挪。

苏晓头皮发麻。她眼皮留了条缝,啥也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床垫另一侧,

靠近地板洞口那边,往下陷了陷。有人爬上来了。她屏住呼吸,指甲掐进手心,疼。

脑子里过电影似的闪那些照片,那封信,那个红圈圈的“同化日”。脚步很轻,

踩在地板上几乎没声。但能听出来,是从床尾绕过来的,停在她这边。苏晓能闻到那股味了。

皂角混着薄荷,凉飕飕的,越来越近。那人站床边上,没马上动。就那么站着,像是在看她。

苏晓能感觉到有目光黏在脸上,湿漉漉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然后,一只手伸过来,

很轻地碰了碰她肩膀。苏晓浑身肌肉一紧,差点没弹起来。她死死咬着牙,继续装。呼吸,

呼吸,别停。那只手在她肩膀上停了会儿,顺着胳膊往下滑,捏了捏她手腕。动作很熟,

像做过无数遍。接着手指搭上她颈侧,在找脉搏。苏晓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还得强装平稳。

那人手指有点凉,贴在她温热的皮肤上,停顿了好几秒。大概觉得她“睡死了”,

那只手收了回去。接着是别的动静。窸窸窣窣的,像在掏什么东西。苏晓眯着眼,

从睫毛缝里瞥见个黑影,弯腰从地上拿起个什么——是个小挎包,帆布的。黑影打开包,

从里面拿出几样东西,借着窗外漏进来的那点光,能看清个大概:一根小蜡烛,

银色烛台;一个蓝牙音箱,巴掌大;还有部手机。那人把蜡烛搁在床头柜上,

没点——估计怕有烟味被她发现。音箱也摆上,插上耳机,自己戴上一只耳朵。

然后拿起手机,解锁,屏幕光突然亮起来,映出一张脸。苏晓眯着眼看。男的,平头,

比她想的年轻。二十五六?脸瘦,颧骨有点高。长得不丑,甚至算清秀,

可那双眼睛在屏幕光底下,直勾勾的,看着有点瘆人。他划拉几下手机,开了摄像头,

调成自拍模式。然后转过身,在床边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块。

苏晓感觉身边的被子被掀开一角。接着,那人躺了下来。就躺在她旁边,很近,

近得她能闻到他呼吸里的薄荷味,能感觉他身上的热气隔着被子漫过来。他侧着身,面对她,

手机举高,屏幕对着两人。咔嚓。很轻的快门声。在寂静里显得特别清楚。

苏晓脑子里“嗡”的一声。是合照。就像箱子里那些一样。他真拍了,在她“睡着”的时候,

假装两人是情侣,是枕边人。拍了一张,他低头看,手指划拉,大概在检查。

然后又把手机举起来,换了个角度,脑袋往她这边凑了凑,脸几乎贴上她头发。咔嚓。

又一张。苏晓胃里一阵翻腾。恶心得想吐,又硬生生压下去。她得忍,还不到时候。

那人拍够了,放下手机。然后做了一件让苏晓差点破功的事——他伸出手,从背后环过来,

搂住了她的腰。手臂不重,松松地搭着,可苏晓整个人都僵了。隔着睡衣,

她能感觉到那条手臂的温度,还有手心贴在她肚子上,一下一下,轻轻拍。像在哄小孩睡觉。

苏晓死死闭着眼,牙齿咬得腮帮子发酸。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等,再等等。等他彻底放松。

那人搂着她,不动了。呼吸慢慢变沉,变匀。温热的气一下一下喷在她后颈上。他在享受。

享受这种“拥有”的错觉。时间一分一秒爬。苏晓感觉后背那块睡衣都被他呼吸喷湿了,

黏糊糊贴在皮肤上。她数着自己的心跳,数到快一千下的时候,那人动了。

他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脑袋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口气。然后,

用很轻、几乎像耳语的声音,说了句话。“晓晓。”他在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带着点哑,

还有点……温柔?诡异的温柔。“你真好看。”他又说,嘴唇几乎碰到她耳朵,

“比白天还好看。白天你老皱眉,都不笑。睡着了才乖。”苏晓后颈的寒毛全竖起来了。

“快了。”他继续嘀咕,像在说梦话,“就快到了。等那天,你醒了也能看见我了。

我们就能一直这样了。好不好?”他蹭了蹭她头发,满足地叹了口气。苏晓知道,

不能再等了。她眼皮下的眼珠动了动,假装睡梦中无意识地翻身。动作很慢,很自然,

往远离他的那边转。那人手臂松了松,让她翻过去。但很快又贴上来,从背后重新抱住。

这次他靠得更近了,胸口贴着她后背,下巴搁在她头顶。苏晓能感觉到他身体的轮廓,瘦,

但紧实。能感觉到他心跳,隔着两层衣服,咚,咚,敲在她背上。

他的嘴唇在她后颈的皮肤上碰了碰。很轻,像羽毛划过去。苏晓全身的血都往头顶冲。

就是现在。她左手悄悄往下探,摸到枕头底下。指尖碰到冰冷的金属——那把剪刀。她握住,

手指收拢,握得死紧。然后,她猛地睁开眼睛,同时身体像弹簧一样弹起来,

右手从早就摸好的床头柜上一把抓过那瓶防狼喷雾——一直藏在抽纸盒后面。转身,

对着身后那张脸,按下喷头。滋——一大股刺鼻的雾气劈头盖脸喷过去。“啊!

”男人惨叫一声,双手捂住眼睛,整个人从床上翻滚下去,摔在地板上,

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他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吸气声,眼睛肯定火辣辣地疼。

苏晓跳下床,光脚踩在地上,手里还攥着剪刀和喷雾。她退到墙角,背抵着墙,

心脏在嗓子眼狂跳,全身都在抖,但脑子异常清醒。“别动!”她声音尖得自己都认不出,

“再动我捅死你!”男人在地上翻滚,手在脸上乱抹,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他睁不开眼,

只能从指缝里模模糊糊看见个人影。听见她声音,他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居然——笑了。

笑声低低的,带着点喘,在黑暗里听着特别瘆人。“你醒了啊……”他说,声音哑得厉害,

“真可惜,我还想……让你多睡会儿……”“闭嘴!”苏晓吼回去,握剪刀的手全是汗,

“你谁?你怎么进来的?说!”男人慢慢从地上坐起来,背靠着床沿。他眼睛还红着,

泪流个不停,但表情居然很平静,甚至有点……遗憾?“我住下面啊。

”他指指床底那个洞口,语气理所当然,“住了好久了。比你早。”“下面……是哪儿?

”“管道间。这栋楼老房子,管道和墙中间有缝,我收拾出来的。”他抹了把脸,

试图睁开眼,但失败了,只能眯着一条缝看苏晓,“挺舒服的,冬暖夏凉。就是有点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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