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第十扇门,梦境边缘》是知名作者“BenXiWang”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三十七扇门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小说《第十扇门,梦境边缘》的主角是扇门,三十七,这是一本悬疑惊悚,架空,无限流,规则怪谈,科幻小说,由才华横溢的“BenXiWang”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4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3 22:27:1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第十扇门,梦境边缘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凌晨两点十四分。第三十七个夜晚。医生说我能撑过去,
但我从他眼睛里看到别的东西。他们总是这样,先给你一个诊断,
然后看着你一点一点变成诊断书上的字。窗外路灯的光晕糊成一片。这座城市睡着了,
只有我还醒着。不对——是我再也睡不着了。那扇门出现在第三十六天。就在卧室的墙上,
我发誓那里原本什么都没有。搬进来三年,那面墙挂了三年装饰画,
我记得画框右下角有道划痕,是搬家时磕的。可现在画不见了,墙变成了门。一扇白色的门。
半开着。门缝里透进来的不是光,是更深的黑。我盯着那扇门看了整整一个小时。
告诉自己那是幻觉,是失眠引起的神经衰弱。我数了数,一共确认了十七次那扇门确实存在。
它确实存在。第二天我请了假,把整面墙检查了一遍。没有暗门,没有机关,
墙纸下面是实心的墙体。我给房东打电话,房东说那栋楼六十年了,从没改过结构。
第三天晚上,门又出现了。这次我走了过去。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走过去。
就像溺水的人不知道为什么要挣扎。我的手搭在门把手上,冰凉的触感真实得可怕。
“谁在那边?”我问。没人回答。只有我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震耳欲聋。我推开了门。
后来的事我记不清了。只记得醒来时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白墙,一张床,一个衣柜。
窗帘拉着,缝隙里透进来的光不知道是清晨还是黄昏。床边坐着个穿病号服的女人。
“你醒了。”她说。我盯着她的脸,三十岁左右,长发,长得很好看。
但她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像两口枯井。“这是哪儿?”“康复中心。”“我怎么了?
”“你忘了。”她说,“你忘了很重要的事。”我想坐起来,发现浑身使不上力气。
低头看自己的手——苍白,纤细,手腕上有一道疤。我记得这道疤,上周切菜切的。
可现在看起来特别陌生,好像长在别人手上。“你是谁?”“叫我苏。”她站起来,
走到窗边,“你是林夏,对吧?”“你怎么知道?”苏没有回答,只是把窗帘拉开了一点。
我看到外面的街道,路灯亮着,有人在遛狗,一切正常得不像真的。“在这儿待着,”苏说,
“别乱走。”她走了。门没关。我等了大概十分钟,然后爬起来,扶着墙走到门口。
走廊很长,两边都是同样的门,门上没有房号,没有标识。尽头有光,是那种惨白的日光灯。
我顺着走廊往前走。经过一扇门时,听到里面有声音——“规则,规则,规则……”重复的,
机械的,像坏掉的录音机。我停下来,把耳朵贴上去。声音停了。门缝下面塞出来一张纸条。
我弯腰捡起来,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别打开衣柜。我把纸条攥在手心里,
加快脚步往前走。走廊尽头是个大厅,摆着几张塑料椅子,有个老头坐在那儿看电视。
电视没开。“您好,”我走过去,“请问——”老头转过头。他的眼睛是闭着的,
眼皮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动。“新来的?”他问,眼睛还是闭着。
“我……我不知道我怎么到这儿来的。”“都这么说。”老头站起来,往走廊另一边走,
“跟我来。”我跟着他穿过大厅,进到另一条走廊。这条走廊短得多,尽头只有一扇门。
老头站在门口,没进去。“这是你的房间?”我问。“是所有人的房间。”他说,
“进去看看。”门是虚掩的。我推开门,里面是空的。空的房间,空的墙壁,空的地板。
只有正中央摆着一把椅子,椅子上放着一本笔记本。我走进去,拿起笔记本。
封面上写着三个字:林夏。翻开第一页,是我的笔迹:第一天。我不记得怎么来的。
他们说这是康复中心,但我没病。第二天。隔壁的人在喊规则,喊了一夜。没人管。第三天。
苏来看我。她让我别碰衣柜。第四天。我打开衣柜了。里面什么都没有。
但我觉得有什么东西从那以后一直跟着我。第五天。我见到规则了。第六天。
规则让我做选择。第七天。——第七天的内容是空白的。后面全是空白。我翻到最后一页,
看到一行新写的字:如果你在读这段话,说明我又开始轮回了。“又”开始轮回?
我合上笔记本,跑出房间。老头还站在走廊里,闭着眼睛。“这是什么意思?
”我把笔记本举到他面前,“什么叫又开始轮回?”“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老头说,
“你在这儿待过很多次了。每次待几天,然后消失,然后又出现。这是第七次了。
”“我不信。”“你每次都不信。”老头转过身,往回走,“等你见到规则,你就信了。
”他走了。我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笔记本。是我的笔迹,每一页都是。
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我回到自己的房间。那个房间,我第一次醒来的房间。
打开衣柜——空的。什么也没有。我坐在地上,把笔记本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第一天到第六天,每天的记录都很详细。第七天全是空白。然后第八天开始,又是第一天。
最后几页还有别的内容。一些名字,一些描述:老周。眼睛有问题,但什么都能看见。
别在他面前说谎。苏。引导者。她说的每句话都有两层意思。三号房。别进去。
里面的人已经不算是人了。十扇门。规则让你选的时候,别选看起来最安全的。
我把这几行字看了很多遍。是我的笔迹,但写这些话的时候,我肯定已经知道了很多事。
知道老周是谁,知道三号房里有什么,知道十扇门是什么。可现在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窗外的天色暗下来了。我不知道这里的时间是怎么算的,只知道窗帘缝隙里的光从亮变暗,
又从暗变亮。没有钟,没有手机,没有任何能知道时间的东西。敲门声响了。苏站在门口,
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粥。“吃点东西。”我接过托盘,没动那碗粥。
“我在那边捡到这个。”我把笔记本拿出来,“这是我的?”苏看了一眼,点点头。
“上面说我来过很多次。六次。这是第七次。”“对。”“那我为什么一点都不记得?
”苏沉默了一会儿,在我床边坐下。“因为你每次都会忘。不是我们让你忘的,是你自己。
”她看着我的眼睛,“有些事,记得太清楚就活不下去。”“什么事?
”“你推开那扇门之后的事。”我想起那扇白色的门,想起门后的黑暗,
想起醒来之后的一切都不对劲。“那扇门是什么?”苏没回答。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你该休息了。”“我不困。我已经三十七天没——”话说到一半,我停住了。三十七天。
我怎么会记得三十七天?从推开那扇门到现在,到底过了多久?苏看着我,
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东西。是同情。“时间在这儿不一样。”她说,“你感觉过了三十七天,
可能只是一天。你感觉过了一天,可能已经是三十七天。”“这说不通。
”“这儿本来就不讲逻辑。”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别出去乱走。晚上不太平。
”她走了。我端着那碗粥,没喝。不是不信任她,是不信任这个地方。我把粥倒进衣柜里。
晚上确实不太平。先是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在隔壁。很多人在说话,
但听不清说什么。然后是脚步声,很重,像是有人穿着靴子在走廊里来回走。
再然后是敲门声,很急,咚咚咚,敲完就没了。我缩在床上,盯着门。门锁着。
敲门声又响了。这次不是门,是窗户。我转头看窗户,窗帘拉着,看不到外面。
但窗户外面是四楼。咚咚咚。我不敢动。咚咚咚。咚咚咚。不知道过了多久,声音停了。
然后我听到一个声音,很近,就在耳边:“规则,规则,规则……”我猛地坐起来。
房间里没人。天亮的时候我去找老周。他还在那个大厅里坐着,还是对着没开的电视。
“昨晚怎么回事?”“它们出来了。”老周说,眼睛还是闭着。“它们是谁?
”“不遵守规则的人。”老周转过头,朝向我的方向,“变成那样之后,晚上就会出来。
”“变成什么样?”“像三号房那样。”我想起笔记本上写的:三号房。别进去。
里面的人已经不算是人了。“三号房在哪儿?”老周没说话。他站起来,往走廊深处走。
我跟在后面。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走得很准,像是能看见一样。走到走廊尽头,
他停下来。面前是一扇门,和其他门没什么区别。“这儿。”他说。门上没有房号。
但我突然觉得这门很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你进去过吗?”“没有。”老周说,
“但我听过。”“听过什么?”“听过它说话。”他转身往回走。我站在那扇门前,
犹豫了很久。笔记本上说别进去。但笔记本上也说,别选看起来最安全的。
最安全的选项是什么?是不进去。所以我应该进去。我伸手去推门。门开了。里面很暗,
但不是完全看不见。我慢慢走进去,眼睛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房间里的情况。只有一张床。
床上躺着一个人。不对,不是人,是人的形状。我走近一点,看清了那张脸。是我的脸。
床上躺着的人长得和我一模一样。闭着眼睛,胸口微微起伏,像是睡着了。我后退一步,
撞到身后的墙。“你终于来了。”床上那个“我”睁开眼睛,看着我,“我等你很久了。
”声音也和我一样。“你……你是谁?”“我是你。”它坐起来,“我是第二次轮回的你。
你每次进来,都会留下一个‘我’在这儿。第一次是我,第二次是她,第三次是另一个她。
现在轮到你来做第七次了。”我完全听不懂它在说什么。它笑了,那个笑容让我浑身发冷。
“你不信?没关系,你很快会信的。”它下床,走到我面前,很近,
“你知道你为什么每次都忘吗?不是因为规则,是因为你自己不想记起来。记起来太痛苦了。
”“痛苦什么?”“痛苦你做过的事。”它盯着我的眼睛,“你知道这地方是怎么来的吗?
是你造的。因为你睡不着,因为你推开那扇门,因为你把梦境和现实混在一起。这些房间,
这些规则,这些人——都是你梦出来的。”“不可能。”“那你怎么解释那扇门?
怎么解释你明明在卧室里,醒来却在这儿?”我说不出话。它往后退了一步,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是悲哀。“你有机会出去的。”它说,“六次轮回,
你找到过出口六次。但你每次都会忘。每次都会重新开始。”“那我怎么才能记住?
”“没办法。”它摇头,“你能做的只有一件事——找到规则的核心。在那儿,
你可以做一次选择。选对了,就能真正离开。选错了,就永远留在这儿。
”“规则的核心在哪儿?”“在十扇门后面。”它说,“你要穿过十扇门,
每一扇门后面都是一个‘案例’。处理完所有的案例,你就能见到核心。
”“什么是‘案例’?”“被规则困住的人。像我们这样的人。你要进去,了解他们,
帮他们解脱。每一次进去,你都会忘记自己是谁,变成那个案例里的角色。等你出来的时候,
你会想起来一点。”“如果我出不来呢?”它沉默了一会儿。“那就变成我。
变成三号房里的东西。”我站在那儿,看着另一个自己。它穿着和我一样的衣服,
长着和我一样的脸,说话的声音也和我一样。但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像苏那样。
“我见过苏吗?”我突然问。“见过。”它说,“她是第一个案例。第一个没走出来的人。
现在她是引导者,帮后面的人。”“她……”“她也是你的一部分。”它说,
“我们都是你的一部分。这个世界的每一个人,都是你。”我扶着墙,才能站稳。“快走吧。
”它说,“天快黑了。晚上它们会出来。你不想遇见它们。”“它们是什么?
”“你抛弃的部分。每一次轮回,你都会丢掉一些东西。那些东西在外面游荡,
晚上就回来找你。”它走回床边,躺下,闭上眼睛。“别再来了。”它说,
“再来我也帮不了你了。”我退出房间,关上门。走廊里空荡荡的。我靠着墙,大口喘气。
脑子里的东西太多太乱,理不清楚。但有一件事是清楚的:我要去那个十扇门后面。
我不知道真假,不知道能不能信。但这是我唯一能做的。我回到房间,发现门开着。
有人来过。我走进去,看到床上放着一套衣服。不是病号服,是普通的衣服,牛仔裤,T恤,
和我平时穿的差不多。旁边还有一双鞋,合我的码。谁放的?苏?老周?我把衣服换上。
大小刚好,像是照着我的尺寸做的。桌上多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等你准备好,出门右转,
走到尽头。苏的字。我把纸条揣进口袋,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走出去。走廊很长,
但这一次我没听到任何声音。所有的门都关着,安静得像没人住。我走到尽头,
看到一扇灰色的门。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一个凹槽,像手掌的形状。我把手放上去。门开了。
里面是个圆形的房间。很大,很空,只有正中央有个发光的平台。平台周围是十扇门,
每一扇颜色都不一样。红的,蓝的,绿的,黄的,紫的,黑的,白的,灰的,棕的,
还有一扇是透明的。“你来了。”苏从暗处走出来。她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病号服,
而是一身黑色。看起来不一样了,像另一个人。“那些都是什么?”我指着那些门。
“每一个门后面都是一个世界。”她说,“一个被规则困住的人的世界。你要进去,
找到那个人,了解他,帮他。”“帮他什么?”“帮他看见真相。”“什么是真相?
”苏看着我,沉默了很久。“真相就是,你们都是同一个人。所有被困在这儿的,都是你。
”又是这个说法。“我不明白。”“你不用明白。”她说,“你只需要进去。
”“进去之后会发生什么?”“你会变成那个世界里的一个角色。可能是那个人自己,
可能是他身边的人,可能只是一个路人。你会忘记自己是谁,忘记这里的一切。
然后你要在那个世界里找到答案。”“什么答案?”“那个人为什么会被困住。
”“找到了呢?”“找到了,门就会开。你就可以出来。”我看着她。“你进去过吗?
”苏点点头。“你是第几个?”“第一个。”“你出来了吗?”苏没说话。
她只是看着那十扇门。我明白了。她出来了,但没完全出来。所以她在这儿,成了引导者。
“每次都会忘,”我说,“那怎么记得出来之后的事?”“每出来一次,你就会记起一些。
进得越多,记得越多。等十扇门都走完,你就会记起全部。”“记起全部之后呢?
”“你就可以去见规则的核心。做最后一次选择。”“选什么?”苏看着我,
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温度。“选留下,或者离开。”我站在那些门前,不知道该选哪个。
“有顺序吗?”“没有。你可以自己选。”我看着那些门。红的,蓝的,绿的,黄的,紫的,
黑的,白的,灰的,棕的,透明的。“哪个最简单?”“没有简单的。”苏说,“但第一个,
可以选那个。”她指着那扇透明的门。“为什么?”“因为那里面的人,最像你。
”我走向那扇透明的门。它看起来像玻璃做的,但看不透后面有什么。只有一片模糊的光。
“我进去之后,会变成谁?”“不知道。”苏说,“每次都不一样。”我把手放在门上。
冰凉的,像那晚的门把手。“如果我出不来呢?”苏没说话。我回头看,她已经不见了。
圆形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和那十扇门。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透明的门。光涌进来,
淹没了一切。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天花板很低,是木头的。
空气里有股潮湿的霉味,还有烟味。我坐起来,发现自己在一个很小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
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窗户外面是黑的,不知道是晚上还是阴天。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不一样了。不是我的手。这双手更粗更大,有老茧,指甲缝里有泥。我站起来,走到桌边。
桌上放着一本笔记本。我打开,上面是一个人的字迹:第四十七天。雨。她还是没有回来。
第四十八天。雨。我去镇上找过,没人见过她。第四十九天。雨。他们说我疯了。
也许我真的疯了。第五十天。雨。我开始怀疑她到底存在过。日记就写到这儿。
后面的全是空白。我把笔记本放下,走到窗边。外面是一片树林,很密,看不到边。
天是灰的,分不清是清晨还是傍晚。我在这儿是谁?门口有动静。有人敲门。我走过去,
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女人,穿着雨衣,雨水顺着帽檐往下滴。她的脸被帽檐遮住一半,
看不清。“你是谁?”我问。女人抬起头。是苏的脸。“快走。”她说,“他不在这儿了。
”“谁?”“那个人。你要找的人。”“那他在哪儿?”“在树林里。”她转身往树林走,
“跟我来。”我犹豫了一下,跟上去。树林很密,几乎没有路。女人走在前面,走得很急。
我跟在后面,好几次差点被树根绊倒。“他叫什么名字?”我追上去问。女人没回答。
“这是哪儿?”她还是没回答。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她突然停下来。前面是一片空地,
空地中央有一座木屋。很小,看起来很旧。“他在里面。”女人说。“你不进去?
”“我不能。”她转身往回走。我想叫住她,但她走得太快,很快就消失在树林里。
我站在空地上,看着那座木屋。门是虚掩的。我走过去,推开门。里面很暗。过了一会儿,
我的眼睛适应了,才看清里面的情况。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和醒来时那个房间一模一样。床上坐着一个人。一个男人。四十岁左右,胡子拉碴,
眼睛盯着地板。“你好。”我说。他没反应。我走近一点。“你好?”他还是没反应。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的脸。他的眼睛是睁着的,但里面什么都没有。像苏那样。
“你是谁?”我问。他终于有了反应。他慢慢抬起头,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发出一个很轻的声音:“她……在哪儿……”“谁?
”“她……我老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又低下头,继续盯着地板。
我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桌上也有笔记本,和刚才那本一样。我翻开,
里面是同样的笔迹:第五十一天。雨停了。我去树林里找她。第五十二天。我找到一座木屋。
不是我们的。第五十三天。我在木屋里住下来。等她回来。第五十四天。
我开始想不起来她的脸。日记到这儿就断了。我回头看那个男人。他还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你在这儿等谁?”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突然有了光。“你见过她吗?”他问,
声音很急,“一个女的,三十岁左右,长头发,穿红衣服。你见过吗?
”“我……”“她那天说去镇上买东西,就没回来。”他站起来,抓住我的胳膊,
“她肯定回来的,她肯定会回来的,对不对?”他的手很用力,抓得我生疼。“我不知道。
”我说,“你先放开我。”他放开我,退后一步,看着我。“你是谁?”他问。“我不知道。
”我说实话,“我醒来就在这儿,然后有人带我过来。”“谁带你过来?”“一个女人。
穿雨衣。”他愣住了。“穿雨衣的女人?”“对。”他脸色变了。“她长什么样?
”“三十岁左右,长头发——”“穿红衣服吗?”我想了想。雨衣把她的衣服遮住了,
我没看到。“我不知道。她穿着雨衣,看不出来。”他后退一步,撞到床沿,跌坐下去。
“是她。”他喃喃地说,“是她。她回来了。”“谁?”“我老婆。”他看着我,
“你见的是我老婆。”我心里一动。“你老婆……长头发,三十岁左右,很好看?
”他点点头。“眼睛呢?”我问,“她眼睛什么样?”他想了一会儿,脸上出现迷茫的表情。
“我想不起来了。”他说,“她的眼睛……我想不起来了。”我看着他的脸,
突然明白了什么。“你在这儿等多久了?”他摇头。“不知道。很久了。
”“你老婆走的那天,下雨吗?”“下雨。”“她穿什么衣服出去的?”他想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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