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萝悦萝执灯照晚寒全章节在线阅读_执灯照晚寒全集免费在线阅读

悦萝悦萝执灯照晚寒全章节在线阅读_执灯照晚寒全集免费在线阅读

作者:悦萝

悬疑惊悚连载

《执灯照晚寒》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悦萝”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悦萝悦萝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执灯照晚寒》内容介绍:《执灯照晚寒》的男女主角是悦萝,这是一本悬疑惊悚小说,由新锐作家“悦萝”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65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4 05:17:1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执灯照晚寒

2026-03-14 07:13:45

寒夜灯影永安三年,深秋。亥时的京城早已落了宵禁,长街空寂,唯有朔风卷着枯黄的槐叶,

贴着青石板路打旋,带着入骨的寒意。唯独城西安远侯府门前,火把亮如白昼,

禁军甲胄森然,将整条巷子围得水泄不通,却无一人敢高声言语,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所有人都在等。等那位能定夺这满门生死,也能掀翻京城风雨的人。

马蹄声踏碎长夜的时候,围守的禁军齐刷刷地侧身行礼,连大气都不敢喘。

玄色骏马在侯府门前稳稳停住,马上人翻身下马,玄色织金的官服下摆扫过落满霜花的地面,

腰间悬着的短剑剑穗扫过靴面,发出极轻的声响。是镇国司首座,沈惊寒。

京城无人不知这位沈首座。二十四岁,大靖立国以来唯一一位女首座,手握镇国司生杀大权,

直接对陛下负责,凌驾于三司之上,是当朝最锋利的一把刀。人送外号“寒阎罗”,

传闻她所到之处,冤魂俯首,奸佞丧胆,也传闻她杀人不眨眼,连太后的外戚都敢当庭拿下,

是个连三岁孩童听了名字都不敢哭的活阎王。“首座。”迎上来的是镇国司千户林霜,

一身劲装,眉眼锐利,见了沈惊寒,紧绷的下颌线才松了些许,声音压得极低,

“和前两起一模一样。”沈惊寒微微颔首,没说话。她生得极好看,

是那种带着凛冽锋芒的好看,眉骨锋利,眼尾微垂,瞳色是极深的黑,像是寒潭,望不见底。

只是脸色常年带着几分病态的白,唇色偏淡,此刻被夜风一吹,更显苍白。

她左手始终拢在袖中,握着一只小小的铜制暖炉,哪怕隔着衣料,

也能感觉到那点微薄的暖意——她自幼体寒,尤其是动用那门秘术之后,

寒意更是能钻到骨头缝里。“死者安远侯赵奎,”林霜跟在她身后,快步往书房走,

声音压得更低,“永安元年破南楚都城的先锋,当年南楚末代皇帝的宫门,

就是他亲手撞开的。今夜子时,侯府下人发现他死在书房里,立刻报了官,

大理寺和刑部的人来看过,不敢动,直接上报了宫里,陛下下旨,镇国司全权接手。

”沈惊寒脚步没停,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暖炉的外壁,淡淡开口,声音清冽,

像碎冰撞在玉石上:“太后和国师那边,没动静?”“太后那边催了三次,

让我们三日之内破案,国师府只来了人看了一眼,没多说什么。”林霜顿了顿,补充道,

“前两起案子的死者,也都是当年参与覆灭南楚的核心将领,死状和这次分毫不差。

”说话间,已经到了书房门口。沈惊寒抬手止住了要跟着进去的众人,独自推开门走了进去。

书房里燃着龙涎香,烟气袅袅,香炉里的线香还剩小半截,明明灭灭的。

书案上摆着一杯还温着的雨前龙井,茶盏旁摊着一卷兵书,笔架上的狼毫还沾着未干的墨,

一切都像是主人刚刚还在伏案读书,下一刻就只是睡着了。唯有书案后的太师椅上,

安远侯赵奎靠在那里,双目紧闭,面容安详,连一丝痛苦或恐惧的神色都没有。

沈惊寒缓步走过去,目光落在死者身上。周身没有任何伤口,脖颈、心口、手腕,

所有致命处都完好无损,甚至连衣衫都整整齐齐,没有半分打斗挣扎的痕迹。可指尖探过去,

死者的皮肤早已冰透,连一丝生机都没有,三魂七魄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一具空壳。这已经是第三起了。前两任死者,皆是如此。无伤口,无挣扎,面容安详,

魂魄尽散,死得诡异又平静,连仵作都查不出任何死因,只能报个“暴毙而亡”。

可沈惊寒知道,这不是暴毙。她微微俯身,目光落在死者的心口位置。那里的衣料被掀开,

露出胸口的皮肤,上面印着一个淡金色的印记,只有指甲盖大小,

轮廓是一盏小巧的莲花琉璃灯,灯芯处有一点极淡的光,像是随时会熄灭,

却又清晰得不容忽视。和前两起命案现场留下的印记,分毫不差。沈惊寒的指尖微微一顿,

瞳色深了深。她抬起右手,指尖轻轻拂过那枚印记,

指尖泛起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凉意。耳边瞬间闪过一丝极轻的低语,

像是死者生前最后的执念,温柔又虚无,带着一种心甘情愿的沉沦,转瞬即逝。破妄之能,

可直视人心,可辨明谎言,可读取死者最后的残念。代价是,每动用一次,

那股钻心的寒意就会加重一分。不过瞬息,沈惊寒就收回了手,指尖已经凉得像冰。

她下意识地把左手的暖炉攥得更紧了些,眉峰微蹙。没有恐惧,没有胁迫,

甚至没有一丝反抗。死者是心甘情愿跟着凶手走的,连魂魄被抽走,都没有半分抗拒。

什么样的人,能让一个身经百战的老将军,心甘情愿地赴死?“首座。

”林霜在门外轻声禀报,“仵作验过了,和前两起一样,死者周身无任何致命伤,

五脏六腑完好,魂魄离体,查不出任何毒理反应。现场门窗完好,没有外人闯入的痕迹,

侯府的下人说,今夜没有任何人来过书房,只有侯爷一个人在里面读书。”沈惊寒转过身,

走出书房,冷风卷着霜花扑在她脸上,她连眼都没眨一下。“那枚琉璃灯印记,

查得怎么样了?”“回首座,查清楚了。”林霜的神色严肃了几分,

“那是南楚皇室的专属图腾,这种莲花琉璃灯,是南楚皇室的护身信物,

只有嫡系血脉才能用。当年南楚灭国之后,烧制这种琉璃灯的技法就已经失传了,整个大靖,

现在能烧出一模一样的琉璃灯的,只有一个人。”沈惊寒抬眼,目光落在她脸上,等着下文。

“城南晚灯书坊的坊主,苏晚灯。”林霜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京城无人不知苏晚灯。不是因为权柄,不是因为财富,

是因为她是京城无数文人墨客心中的白月光,人称“京城第一温婉人”。二十二岁,

孤身一人开了家晚灯书坊,才情卓绝,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性子温柔得像江南的春水,

待人接物永远和颜悦色,连对书坊里的洒扫下人都不曾说过一句重话。她从不涉朝堂纷争,

只守着她的书坊,平日里要么抄书印书,要么和文人墨客们谈诗论画,

是京城里出了名的与世无争的妙人。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和连环命案扯上关系?

怎么会有南楚皇室专属的琉璃灯印记?沈惊寒听到这个名字,眉峰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她听过这个名字,不止一次。镇国司的情报网覆盖整个京城,哪怕是再不涉朝堂的人,

只要在京城里,就逃不过镇国司的眼睛。她知道苏晚灯,知道她的晚灯书坊,

知道她的琉璃灯做得极好,却从没想过,会在这种命案现场,和她的名字扯上关系。

“她的书坊,是不是常年亮着一盏琉璃灯?”沈惊寒突然开口。“是。”林霜点头,

“晚灯书坊的招牌,就是门口那盏一人高的莲花琉璃灯,据说彻夜不熄,哪怕是宵禁之后,

整条城南街,只有她那里亮着灯。”沈惊寒没说话,左手下意识地抬了一下,指尖隔着衣料,

触到了贴身藏着的那枚小小的、冰凉的物件。那是一枚只有拇指大小的琉璃灯,

也是莲花形状,和死者心口的印记轮廓一模一样,只是更小,更旧,边角已经磨得光滑。

她待了十七年,从七岁那年之后,就一直贴身藏着。她记不清这盏灯是哪里来的。

七岁那年的记忆,像是被一层浓雾罩着,只记得漫天火光,满地鲜血,还有刺骨的寒冷,

唯有这枚琉璃灯,是那段记忆里唯一的暖意。她只知道,每次体寒发作,只要摸着这盏灯,

那股寒意就会淡上几分。她查了很多年,都没查到这枚灯的来历。直到此刻,

听到苏晚灯的名字,看到那枚印记,她心里突然泛起一丝极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首座,要不要我立刻带人,去把苏晚灯带回镇国司问话?”林霜见她沉默,开口请示。

镇国司办案,从来都是直接拿人,更何况现在所有线索都指向苏晚灯,哪怕她名声再好,

也逃不过嫌疑。可沈惊寒却摇了摇头。她抬眼望向城南的方向,夜色浓稠,看不见尽头,

可她像是能看到,那盏彻夜不熄的琉璃灯,在沉沉黑夜里,亮着一点暖光。“不必。

”她翻身上马,玄色的披风被夜风扬起,像展开的墨色羽翼。左手依旧拢着暖炉,

右手握住了腰间那柄名为“破妄”的短剑剑柄,声音清冽,穿过夜风,落在林霜耳中。

“备车,我亲自去晚灯书坊。”“会一会这位苏坊主。”马蹄声再次响起,

朝着城南的方向疾驰而去。宵禁的长街空无一人,唯有那盏悬在晚灯书坊门口的琉璃灯,

在沉沉寒夜里,亮着温柔的光。像是一场等待了十七年的赴约。书坊温言,

锋芒暗藏玄色马车碾过青石板上的薄霜,在寂静长街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朝着城南方向缓缓而去。车厢内,沈惊寒闭目靠在软垫上,左手依旧拢着那只铜暖炉,

只是炉身的暖意已经散了大半,指尖又泛起了熟悉的凉意。

她右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短剑的剑鞘,脑海里反复闪过那枚莲花琉璃灯的印记,

还有贴身藏着的那枚旧灯。十七年,她查了无数次这枚灯的来历,

从江南的琉璃窑到西域的商队,都没人能说出它的出处,只道这烧制技法早已失传。可今夜,

这枚灯的轮廓,不仅出现在连环命案的死者身上,

更指向了京城里一个看似与世无争的书坊坊主。“首座,到了。”车外传来林霜压低的声音,

马车稳稳停住。沈惊寒睁开眼,深黑的瞳仁里没有半分睡意,只有一片清明的冷冽。

她推开车门,抬眼望去,便看见了那盏灯。整条城南长街都陷在宵禁的浓黑里,

唯有街尾的一栋二层小楼,门口悬着一盏一人高的莲花琉璃灯。灯身是剔透的月白色琉璃,

层层叠叠的莲瓣纹路精致得不像话,灯芯燃着暖黄色的光,透过琉璃漫出来,

在霜白的地面上投下一圈温柔的光晕,把周遭的寒意都驱散了几分。灯座下方,

刻着四个小字:晚灯书坊。和死者心口那枚印记的轮廓,分毫不差。

林霜已经带着镇国司的暗卫围了上去,手按在腰间的佩刀上,眼神警惕地扫过书坊的门窗,

只等沈惊寒一声令下,便立刻破门而入。可沈惊寒却抬手止住了她的动作。“都在这里等着。

”她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靠近。”“首座?

”林霜一愣,连忙上前,“这苏晚灯有重大嫌疑,万一里面有埋伏,您孤身进去太危险了!

”“她若真想动手,安远侯不会死得那般平静。”沈惊寒扫了一眼紧闭的书坊木门,

门内没有半点动静,唯有暖光从门缝里透出来,“镇国司兴师动众,只会惊了街坊,

也坏了线索。我自己进去,你们守好四周,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说罢,

她便径直走上前,抬手叩了叩木门。叩门声很轻,在寂静的长街上却格外清晰。不过片刻,

门内便传来了一个极温柔的女声,像春水拂过青石,软和得能化开寒夜的霜:“来了。

”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声响,木门被从里面拉开,暖融融的墨香混着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

瞬间冲散了沈惊寒身上裹挟的夜风寒意。开门的人,正是苏晚灯。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素色襦裙,外搭一件浅杏色的披风,乌发松松地挽了个简单的发髻,

只插了一支白玉簪,没有半分多余的装饰。她生得极美,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艳,

是眉眼弯弯、自带温柔笑意的温婉,眼尾带着一点浅淡的梨涡,哪怕只是静静站着,

也像一幅晕开的江南水墨画,让人见之便心生暖意。她手里还握着一支狼毫笔,

指尖沾着一点未干的墨汁,显然是刚才正在写字。看到门口站着的沈惊寒,

她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却没有半分惊慌,随即微微躬身,行了个温婉的礼,

声音依旧柔和:“深夜冒昧,不知大人登门,有失远迎。”她显然是认得沈惊寒的。

毕竟整个京城,能在宵禁时分身着玄色织金官服,腰间配镇国司专属的破妄短剑的,

唯有那位寒阎罗沈首座。沈惊寒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眼前的女子,

和传闻里一模一样,温婉,柔和,不带半分戾气,任谁看了,

都不会把她和三起诡异的连环命案联系在一起。可她的眼神太稳了,稳得过分。寻常百姓,

哪怕是京里的高官,深夜见了她沈惊寒登门,多少都会有几分忌惮,可苏晚灯没有,

她的从容,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沈惊寒,镇国司。”她没有拐弯抹角,自报家门,

声音清冽,“深夜叨扰,苏坊主见谅。”“沈大人言重了。”苏晚灯侧身让开位置,

把她请进门,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客气,“大人公务在身,谈不上叨扰。只是寒夜露重,

大人一路奔波,快请进来暖暖身子吧。”沈惊寒迈步走进书坊,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隔绝了外面的寒风与暗卫的视线。书坊里比她想象中更暖,墙角燃着两个炭盆,

却没有半分烟火气。一楼的空间极大,靠墙立着满满当当的书架,从地面一直顶到房梁,

上面整整齐齐摆着各类书籍,经史子集、诗词歌赋,甚至还有不少民间的话本、农桑医书,

琳琅满目,却不显杂乱。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墨香和淡淡的纸墨气,

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浅的檀香,让人紧绷的神经都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正对着门的长案上,摊着一卷刚抄了一半的《南华经》,字迹清隽秀逸,笔锋温柔却有筋骨,

和它的主人一模一样。案上的砚台里还盛着新磨的墨,显然苏晚灯方才,正是在这里抄书。

“大人请坐。”苏晚灯把她引到案边的椅子上,转身去旁边的茶炉边煮茶,动作行云流水,

温柔从容,“深夜寒凉,我煮了姜茶,大人暖暖身子吧。”沈惊寒没有坐,

目光扫过长案上的抄卷,又落在窗边摆着的一排琉璃灯上。那些灯大小不一,

全都是莲花造型,和门口的大灯、命案现场的印记,轮廓完全一致。“苏坊主这琉璃灯,

做得倒是精致。”她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情绪。苏晚灯正提着茶壶往茶杯里注水,

闻言回头笑了笑,眉眼弯起,梨涡浅现:“不过是闲来无事的小玩意,打发时间罢了。

说起来,这琉璃灯的技法,还是我年少时跟着一位老匠人学的,如今京城里,

怕是也只有我这里还在烧这种莲花灯了。”她这话,倒是和林霜查到的信息分毫不差。

说话间,苏晚灯已经端着两杯热茶走了过来,把其中一杯放到沈惊寒面前的案上。

茶杯是暖的,姜茶的热气袅袅升起,带着辛辣的暖意,扑面而来。沈惊寒的目光落在茶杯上,

又抬眼看向苏晚灯。她拢在袖中的左手,暖炉早已凉透,指尖的寒意几乎要钻进骨头里,

可她没有去碰那杯姜茶,只是淡淡开口:“苏坊主倒是细心,怎么知道我体寒,要煮姜茶?

”这话一出,空气里原本柔和的氛围,瞬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镇国司首座体寒的事,

不算什么绝密,却也不是寻常百姓能知道的。更何况,她今夜身着厚重的官服,从头到尾,

没有露出过半分畏寒的模样,苏晚灯怎么会一眼就看出来,还特意煮了姜茶?

苏晚灯却没有半分慌乱,她端着自己的那杯茶,轻轻吹了吹热气,抬眼看向沈惊寒,

眼神依旧温柔坦荡:“大人的官服虽厚,可方才进门时,指尖泛着青白,拢着袖子的动作,

一直没松过。再者,大人常年执掌刑狱,夜间奔波查案,最是耗损阳气,体寒本就是常事。

一杯姜茶而已,不值当大人多心。”她的解释滴水不漏,句句都在情理之中,

找不出半分破绽。沈惊寒看着她的眼睛,指尖微微一动,暗中催动了破妄之能。她想看看,

这双温柔的眼睛背后,到底藏着什么。耳边瞬间泛起一丝极轻的嗡鸣,眼前的景象没有变化,

可她本该能清晰捕捉到的对方心底的念头,此刻却像被一层温温柔柔的水雾裹住了,

只能感觉到一片平和,没有半分杀意,没有半分慌乱,甚至连一丝负面情绪都没有。

就像一潭深水,看着清澈见底,可无论她怎么看,都看不到潭底。这是她的破妄之能,

第一次在一个人身上,完全失了效。指尖的寒意骤然加重,沈惊寒不动声色地收回了异能,

攥紧了袖中冰凉的暖炉。她终于确定,眼前这个看似温婉无害的苏坊主,

绝对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她不再绕弯子,从袖中取出一张叠好的宣纸,摊开在案上。

宣纸上,是她从安远侯心口拓下来的莲花灯印记,清晰无比。“苏坊主看看这个,可认得?

”苏晚灯低头看向宣纸,脸上的笑意淡了些,眉头微微蹙起,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

她放下茶杯,伸手轻轻拂过宣纸上的印记,指尖的温度落在纸上,

声音轻了些:“这是我晚灯书坊的灯印,每一盏从我这里出去的琉璃灯,

底部都会刻上这个印记。怎么会在大人这里?”“安远侯赵奎,昨夜死在自己的书房里。

”沈惊寒的目光紧紧锁着她的脸,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这枚印记,

就印在他的心口。和他一样死法的,还有前两个月的威远将军、镇北副将,三个人,

全都是当年破南楚都城的先锋,死状一模一样,心口都有这枚灯印。

”她的声音渐渐冷了下来,带着属于镇国司首座的威压,一字一句地问:“苏坊主,现在,

你还觉得,这只是个打发时间的小玩意吗?”空气彻底安静下来,唯有茶炉里的水,

发出轻微的沸腾声。苏晚灯的脸色白了几分,眼中终于露出了真切的震惊,

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悲悯。她沉默了片刻,才抬起头,看向沈惊寒,眼神里没有半分闪躲,

依旧坦荡:“大人的意思,是怀疑这三个人的死,与我有关?”“除了你,

没人有这种琉璃灯,也没人能留下一模一样的印记。”沈惊寒淡淡道,“苏坊主,

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苏晚灯轻轻叹了口气,走到窗边,指着那一排琉璃灯,

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大人有所不知,我这书坊的琉璃灯,

从来都不是什么稀罕物件。京里的文人墨客,寻常百姓,只要来我书坊买书,或是抄书,

我都会送一盏小的。这三年来,从我这里流出去的莲花灯,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上至达官贵人的内宅,下至寻常百姓的家里,都有。”她转过身,看向沈惊寒,

眼神认真:“我认得这印记,却不认得安远侯,更从未见过他。大人说的三位将军,

我更是闻所未闻。他们心口有这印记,或许是他们家中,恰好有我这里出去的琉璃灯,

至于为何会死于非命,我真的一无所知。”沈惊寒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的解释依旧合情合理,找不出半分破绽。可越是完美,就越透着不对劲。她沉默了片刻,

拿起案上的拓本,重新叠好收回袖中。她知道,今天在这里,她拿不到任何证据。

“既然如此,就不打扰苏坊主了。”她站起身,目光扫过门口那盏亮着的琉璃灯,

又落回苏晚灯脸上,“只是这三起命案,事关重大,镇国司不会就此罢休。往后,

可能还要多劳烦苏坊主,去镇国司坐坐,配合查案。”“分内之事,大人随时传唤,

晚灯定当配合。”苏晚灯跟着起身,送她到门口,依旧礼数周全。沈惊寒拉开木门,

外面的寒风瞬间涌了进来,吹起她玄色的披风。她临出门前,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

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消散在风里。“苏坊主的灯,亮得很好。只是这寒夜里,灯太亮了,

容易招来不该来的东西。”木门轻轻合上,隔绝了里外两个世界。沈惊寒翻身上马,

带着人马消失在长街的尽头。书坊内,苏晚灯站在窗边,

看着那道玄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里,脸上温柔的笑意才慢慢淡了下去。她转身走进内室,

从梳妆盒的最底层,拿出了一枚小小的莲花琉璃灯。那灯只有拇指大小,

和沈惊寒贴身藏着的那枚,一模一样,甚至连边角磨损的痕迹,都像是一对。

指尖轻轻拂过灯身,灯芯瞬间亮起一点淡金色的暖光,

和方才沈惊寒身上散发出的那一丝微弱的气息,遥相呼应。苏晚灯看着那点暖光,眉眼低垂,

轻声呢喃,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十七年了,阿姐,你终于来了。”窗外的风更紧了,

寒夜漫长,唯有这盏小小的琉璃灯,在沉沉黑暗里,亮着不曾熄灭的光。梦底旧痕,

寒宵再访永安三年,深秋,寒夜更深。镇国司衙门坐落在皇城根下,

与大理寺、刑部隔街相望,却比那两处更多了几分森冷肃穆。亥时已过,

衙门内依旧灯火通明,值夜的暗卫屏息敛声立在廊下,连脚步声都压得极轻,

生怕惊扰了正堂内的人。沈惊寒坐在正堂的大案后,玄色官服还未换下,

披风搭在一旁的椅背上,露出内里素白的中衣领口。她左手依旧拢着那只已经凉透的铜暖炉,

指尖泛着青白,右手指尖轻轻叩着案上摊开的卷宗,正是那三起连环命案的案卷,

纸页上密密麻麻的字迹,都绕不开那枚莲花琉璃灯印记。林霜站在案前,

刚把连夜查到的消息一一禀报完,见沈惊寒沉默不语,忍不住往前半步,

压着声音道:“首座,我们挨家挨户核实过了,安远侯、威远将军、镇北副将这三家,

从来没人去过晚灯书坊,更没从苏晚灯手里领过什么琉璃灯。她那句‘流出去八百盏’,

根本就是搪塞我们的。”沈惊寒抬眼,深黑的瞳仁里映着跳跃的烛火,

冷冽得像结了冰的寒潭:“还有呢?”“苏晚灯的底细,

我们翻遍了户籍库和各地传来的密报,全是空白。”林霜的神色愈发严肃,

“三年前她突然出现在京城,盘下城南的铺子开了书坊,之前的经历查不到半点踪迹。

她登记的是江南苏州人士,可苏州府的户籍底册里,根本没有这么一号人。

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沈惊寒的指尖顿了顿,

脑海里闪过书坊里那个温婉含笑的身影。一个过往全是空白的女子,

身怀失传的南楚琉璃烧制技法,面对镇国司首座的问讯滴水不漏,

甚至能让她的破妄之能彻底失效。“之前让你查的南楚皇室秘术,有结果了?”她开口,

声音清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有了。”林霜点头,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旧档,

“这是当年破南楚都城时,从皇宫秘档库里搜出来的残卷,上面写着,

南楚皇室世代守护山河灵脉,嫡系血脉有传承异能,名为‘织梦’,可潜入他人梦境,

读取过往记忆,甚至能通阴阳、御阴物。还有……”她顿了顿,

声音压得更低:“当年南楚覆灭,先帝下旨搜遍全城,都没找到末代皇帝的嫡出小公主。

城破那年,公主才五岁,据说是被旧部拼死救走了,至今下落不明。”空气瞬间静了下来。

南楚遗孤,织梦异能,失传的皇室琉璃技法,空白的过往。所有的线索,都像一张网,

悄无声息地朝着那个温婉无害的书坊坊主收拢。林霜看着沈惊寒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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