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小舅子顶罪入狱十年,世人皆以为我是阶下囚。殊不知,我奉命卧底,
已成西北黑狱唯一的王。归来那天,我看见我的坟前,当年的兄弟正掐着我儿子的脖子。
“杂种,再不叫爹,我就让你妈去陪睡。”他不知道,他仰仗的那些“道上兄弟”,
昨晚刚被我亲手活埋了三千。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找了,他们在下面等你烧纸。
”第1章西北的偏僻荒山上,风卷着碎石子往人脖子里钻。我站在半山腰的枯树影里,
脚下是刚翻过的冻土。昨晚,这里埋了三千个人。那些所谓的“西北悍匪”、“境外佣兵”,
在黑狱死士的刺刀面前,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我低头看了看指甲缝,
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洗不掉的暗红。“陆锋,你死得好啊,死得真他妈是时候。
”山顶传来一声狂笑,带着浓痰的嘶哑。我眼神一冷,顺着小路走上去。墓碑是水泥抹的,
上面连张照片都没有,只歪歪斜斜刻着“陆锋之墓”四个字。赵强蹲在墓碑前,
吐出一口浓烟。他身上披着件纯黑的貂皮大衣,脖子上的金链子比大拇指还粗。在他面前,
苏晴跪在雪地里,膝盖下的裤子已经被冻透了,渗出青紫的颜色。
她怀里紧紧抱着个五六岁的男孩。那是我的儿子,陆小宝。我入狱的时候,他还没出生。
“赵强,求求你,钱我一定会还的,别动孩子。”苏晴的声音在发抖,
牙齿打架的声音连我这都能听到。赵强伸手拍了拍苏晴的脸,
指甲在她的细嫩皮肤上划出一道红印。“还钱?你拿什么还?你那个死鬼老公替你弟弟顶罪,
死在牢里连个全尸都没有。”“现在全城都知道你是克夫的寡妇,谁敢给你活干?
”赵强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陆小宝的领口,将孩子整个人提了起来。陆小宝的脸憋得通红,
两只小手拼命拍打着赵强粗壮的手臂。“放开……放开我妈妈……坏蛋!
”孩子的声音细弱蚊蚋,却带着一股子狠劲。“哟,小杂种还挺横?
”赵强眼底闪过一丝戾气,手指猛地收紧。“叫爹。只要你叫我一声爹,
我就让你妈少陪一个兄弟,怎么样?”苏晴疯了似的扑上去,
却被赵强身后的两个壮汉一脚踹在心口。她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砸在雪地里,
瞬间结成了冰。“赵强,他才五岁!你还是不是人!”赵强哈哈大笑,
转头看向身后那群穿着黑西装的马仔。“听到了吗?她说我不是人。”“兄弟们,
告诉这娘们,咱们在西北这块地界,说话好不好使?”一群马仔跟着起哄,
污言秽语像脏水一样往苏晴身上泼。我一步步走过去,脚底踩在枯枝上,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赵强没回头,只是不耐烦地摆摆手。“哪个不长眼的?滚远点,没看强哥办正事呢?
”我走到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了。空气里飘着一股劣质香烟的味道,
还有赵强身上那股子暴发户的香水味。“赵强,这烟抽着不辣嗓子吗?”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是一截冰凌直接刺进了喧闹的空气里。赵强的动作僵住了。他缓缓转过头,
先是看到了一双沾满泥土的作战靴。然后是洗得发白的迷彩裤。最后,他对上了我的眼睛。
那一瞬间,赵强瞳孔剧烈收缩,提着陆小宝的手下意识地松开了。陆小宝摔在雪堆里,
苏晴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把孩子搂进怀里。她抬起头,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陆……陆锋?”赵强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带着一丝见鬼般的惊恐。“你不是死在黑狱暴动里了吗?典狱长亲口说的,尸体都烧成灰了!
”我笑了笑,伸手从兜里掏出一根没贴标签的白皮烟。那是黑狱特供的,
只有立了特等功的人才有资格抽。“你说那个胖子啊?”我点着烟,深吸一口气,
吐在赵强的脸上。“他昨晚跪在地上求我的时候,嗓门比你现在还大。”赵强愣了一下,
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退后两步,打量着我身上这套寒酸的衣服。“操,
吓老子一跳。”他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星子,眼神重新变得阴狠。“陆锋,你命挺大啊。
蹲了十年大狱,把脑子蹲坏了?”“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年头,这西北,姓赵!
”他指着我,对身后的马仔吼道:“弄死他!往死里打,打死了埋在这现成的坑里!
”四个壮汉狞笑着围了上来。他们腰间鼓囊囊的,显然带着家伙。
苏晴尖叫一声:“陆锋快跑!去报警!”我没动。我只是看着赵强,
轻声问了一句:“你刚才说,要让苏晴陪你的兄弟们睡?”赵强叉着腰,
一脸嚣张:“是又怎么样?老子在城南有三千个兄弟,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
”我点了点头,指了指山脚下那片荒地。“巧了,我也刚处理完三千个。
”“不过他们现在不方便,都在坑里躺着呢。”带头的壮汉已经冲到了我面前,
手里拎着一根半米长的实心钢管。他对着我的脑袋,抡圆了砸下来。带起的风声呼啸。
我没躲,只是抬起右手,并指如刀,直接戳在了他的手腕内侧。“咔嚓。
”那是骨头碎裂的声音。钢管脱手,我顺势接住,反手一抽。“砰!
”壮汉整个人像断了线的纸鸢,横着飞出去五六米,重重砸在赵强的保时捷挡风玻璃上。
玻璃碎了一地,那人的胸口塌陷下去一大块,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昏死了。
剩下三个马仔僵住了。赵强的烟掉在了地上。我拎着钢管,一步步走向他。“赵强,
你刚才哪只手掐的我儿子?”赵强脸色铁青,下意识地往后退,
一脚踩进了我那座“空坟”里。“你……你别乱来!我是跟龙爷混的!
龙爷手下有……”“龙爷?”我打断他的话,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说的是那个在西北搞走私、外号‘独眼龙’的张大彪?
”赵强愣住了:“你怎么知道龙爷的名号?”我俯下身,盯着他的眼睛,
压低了声音:“因为他现在就埋在你脚下三米深的地方。”“不信的话,你往下挖挖?
”赵强浑身一抖,一股骚臭味从他裆部传了出来。黄色的液体顺着他的貂皮大衣滴在雪地上,
冒着热气。他被吓尿了。第2章赵强瘫在雪地里,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他身后的两个马仔对视一眼,从后腰摸出弹簧刀,
大吼一声给自己壮胆,一左一右朝我刺过来。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在黑狱那种地方,
每天跟我对练的是世界级的杀人机器。这种地痞流氓的动作,
在我眼里跟慢动作回放没什么区别。我侧身避开左边的刀锋,左手扣住对方的肘关节,
猛地向外一掰。“嘎嘣!”白森森的骨头茬子直接刺破了皮肉,那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紧接着,我右腿如鞭,带起一道残影,重重抽在右边那人的脖颈上。那人连闷哼都省了,
整个人在空中转了半圈,脸朝下砸进雪地,一动不动。不到十秒。赵强带来的四个“精锐”,
全废了。山顶重新陷入死寂,只有风声和苏晴急促的呼吸声。我丢掉手里的钢管,
走到苏晴面前。她紧紧抱着陆小宝,眼神里全是陌生和恐惧。也难怪,入狱前的陆锋,
是个连杀鸡都不敢看的受气包。而现在的我,浑身透着一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血腥气。
“晴,我回来了。”我伸出手,想摸摸她的头发。苏晴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眼神颤抖着。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冰凉。“爸爸?”陆小宝从苏晴怀里探出小脑袋,
黑溜溜的眼睛盯着我。他的小脸上还有赵强掐出来的指印,红肿得厉害。
我心里像被钝刀子割了一下,疼得钻心。“是我,爸爸回来了。”我蹲下身,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点。陆小宝胆子大,竟然挣脱了苏晴的怀抱,走到我面前。
他伸出小手,摸了摸我脸上的那道浅浅的疤。“你是大英雄吗?你刚才打跑了坏人。
”我眼眶一热,一把将他抱进怀里。小小的、软软的身体,带着一股奶香味,
瞬间填满了我想象了十年的空洞。“对,爸爸是大英雄。以后,谁也不能欺负你们。
”苏晴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她跌跌撞撞地站起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砸。
“陆锋……你真的是陆锋?”她冲上来,用力捶打着我的胸口,力气大得惊人。
“你为什么要回来!你知不知道你弟弟欠了多少钱!你知不知道赵强他们是什么人!
”“你回来送死吗!”她哭得撕心裂肺,所有的委屈、压抑、绝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任由她打着,一动不动。这十年,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守着一个活死人的名头,
受了多少罪,我不敢想。“赵强,滚过来。”我转过头,
冷冷地扫向那个还在地上打哆嗦的男人。赵强打了个冷战,手脚并用地爬到我面前,
头磕在坚硬的冻土上,砰砰作响。“锋哥!陆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那些钱我不要了!不,我赔钱!我给嫂子赔钱!”我冷笑一声:“钱?你觉得我缺钱?
”我从兜里摸出一块黑色的铁牌,随手扔在他面前。铁牌上刻着一个狰狞的狼头,
双眼是血红色的宝石。赵强看到这块牌子,眼珠子差点瞪出来。“黑……黑狱令?
”他在道上混,当然听过这个传说。西北黑狱,关押的都是最凶残的罪犯。而黑狱令的主人,
拥有先斩后奏的特权,是行走在黑暗里的王。“带着你的人,滚。”我盯着他,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回去告诉那个给你撑腰的人,洗干净脖子等着。
”“我陆锋失去的东西,我会一样样拿回来。”赵强哪还敢放半个屁,
连滚带爬地拽起昏死过去的马仔,塞进那辆挡风玻璃碎裂的保时捷里,油门踩到底,
冒着烟逃离了荒山。山顶恢复了安静。我转过身,对苏晴说:“走吧,回家。
”苏晴愣愣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满地的狼藉。“家?哪还有家啊……”她惨笑一声,
眼神里满是荒凉。“房子早就被你弟弟抵押给地下钱庄了,
我现在带着小宝住在城南的棚户区。”我的心猛地一沉。城南棚户区,
那是全城最混乱、最肮脏的地方。“没关系。”我牵起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心全是老茧,
粗糙得不像话。“从今天起,你们住哪,哪就是全城最尊贵的地方。”我带着妻儿走下山坡。
山脚下,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红旗。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戴着墨镜的男人站在车旁,
见到我,猛地挺直脊梁,右手握拳抵住左胸,深深鞠了一躬。“西北办事处,恭迎狼王归位!
”苏晴吓了一跳,躲在我身后。我摆摆手,示意他收敛点。“去城南。”我坐上副驾驶,
苏晴抱着孩子坐在后座。车子平稳地启动,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苏晴一直缩在角落里,
不敢看我,也不敢看那个开车的黑衣人。“陆锋,你到底在牢里做了什么?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疑虑。我看着后视镜里她憔悴的脸,沉默了一会儿。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车子很快开进了城南棚户区。这里到处是横流的污水,
低矮的窝棚挤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臭味。红旗车停在一处破旧的小院门口。
院门是用几块烂木板钉成的,上面还泼着红油漆,写着“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我推开车门,脚踩在粘稠的泥浆里。“就住这?”我回头问苏晴。苏晴低着头,
小声说:“一个月三百块租金,便宜。”我拳头猛地攥紧,骨节发出刺耳的爆响。就在这时,
院子里传来一个嚣张的叫骂声。“苏晴!死哪去了!赶紧滚出来!
”“老子今天要是见不到钱,就把你那小杂种卖给南边的器官贩子!”我推开木门,
走了进去。院子里站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头发染成金黄色,穿着身松垮的运动服,
手里拎着根木棍,正对着屋门乱砸。那是苏晴的亲弟弟,我的小舅子,苏明。当年,
就是他酒驾撞死了人,求着苏晴让我替他顶罪。我那时候为了苏晴,为了还没出生的孩子,
咬牙认了。可现在看来,我这十年的牢,白坐了。苏明听到动静,转过头。看到苏晴,
他先是一喜,随后看到我,整个人愣住了。“姐夫?”他丢掉木棍,揉了揉眼睛,
随即露出一副厌恶的表情。“操,你还没死啊?”“正好,你回来了,
那帮要债的就不会天天堵我了。”他走过来,伸手就要翻我的兜。“蹲了十年,
减刑出来的吧?安家费呢?拿出来,老子急等着翻本!
”我看着这张曾经让我觉得亲切、现在却只感到恶心的脸。我没说话,只是抬起脚。“砰!
”苏明像个皮球一样,直接被我踹进了院子角的垃圾堆里。
第3章苏明整个人陷在烂菜叶和臭水沟里,半天没爬起来。他捂着肚子,
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珠子瞪得老大。“陆……陆锋,你敢打我?”他咳出一口酸水,
声音尖锐得像被踩了脖子的鸡。“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跟谁混?我大哥是这片区的虎哥!
你个刚出狱的劳改犯,你活腻歪了!”苏晴吓得脸都白了,赶紧跑过去想扶他,
却被我一把拉住。“让他自己爬。”我声音冷得像冰。苏晴看着我,
眼神里全是哀求:“陆锋,他是我唯一的弟弟,你就当看在我的面子上……”“你的面子,
他在坟前给过吗?”我指着苏晴膝盖上的青紫,盯着她的眼睛。“他在你被赵强欺负的时候,
在哪?”苏晴哑然,低头不语,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苏明这会儿缓过劲来了,
从垃圾堆里爬出来,满身恶臭。他指着我,破口大骂:“姓陆的,你牛逼什么啊?
要不是我姐,你现在还在黑狱里啃发霉的馒头呢!”“你替我顶罪那是你的荣幸!
我姐跟了你这种穷鬼,那是倒了八辈子霉!”我一步跨到他面前,
速度快到他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我伸手揪住他的衣领,单手将他提到了半空中。
苏明的双脚拼命乱蹬,脸憋得通红。“荣幸?”我盯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满是卑劣和贪婪。
“这十年,我不在家,你就是这么照顾你姐和小宝的?”“把房子抵押了,
让你姐住这种地方,还想卖掉小宝?”我手上的力气一点点加大。
苏明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求救声,双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腕,却像是在撼动一根铁柱。“陆锋,
住手!”苏晴冲过来,死死抱住我的胳膊。“求你了,别杀他,杀了他你要坐一辈子牢的!
”我看着苏晴那张写满惊恐的脸,心里的戾气慢慢平复了一些。我随手一扔,
苏明像死狗一样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滚。”我只说了一个字。
苏明连滚带爬地冲出院门,临走前还不忘回头放狠话:“陆锋,你有种就在这等着!
虎哥马上就到!我要让你跪下来求我!”我没理会他的狂吠,转头看向屋子。屋门虚掩着,
里面黑漆漆的,透着一股潮气。我走进屋,里面的陈设简陋得让人心酸。一张缺了角的木桌,
两把摇摇欲坠的椅子,床上铺着补丁摞补丁的被褥。
墙角堆着一叠洗得发白的塑料瓶和废纸箱。这就是我妻儿住了三年的地方。我走到床边,
看到墙上贴着一张画。画风很稚嫩,用蜡笔画着三个人。一个高大的男人,
牵着一个女人和一个小男孩。上面歪歪斜斜写着: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我的心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陆锋,你走吧。”苏晴走进来,抱着小宝,
站在门口不敢靠近。“赵强是地头蛇,虎哥更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你刚才打了赵强,
又打了苏明,他们不会放过你的。”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布包,递给我。
“这里有两千块钱,是我攒了半年的。你拿着,赶紧离开西北,去南方,再也别回来了。
”我看着那叠皱巴巴的零钱,最小的竟然还有一毛的硬币。“你让我走,你和小宝怎么办?
”我接过布包,却没收起来,而是放在桌上。苏晴惨笑一声:“我命苦,认了。
只要小宝能活下去,我怎么都行。”我走到她面前,双手扶住她的肩膀。“晴,看着我。
”她的眼神躲闪着,最后还是对上了我的目光。“这十年,我没能保护你们,是我没用。
”“但从今天起,这西北的地界,没人能让你掉一滴眼泪。”苏晴愣愣地看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到开玩笑的迹象。但她看到的,只有如山岳般沉稳的自信。就在这时,
院子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引擎声。紧接着,几十个手持钢管、砍刀的混混冲进了小院。
带头的男人光着膀子,胸口纹着一只下山虎,满脸横肉。苏明跟在他后面,
指着我疯狂大叫:“虎哥!就是他!就是这个劳改犯!”“他不但打了我,
还说要把你埋了当肥料!”虎哥拎着一根开山刀,吐掉嘴里的牙签,眼神阴鸷地打量着我。
“小子,挺面生啊。哪条道上的?”我把苏晴和小宝挡在身后,顺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我从兜里摸出那根白皮烟,点着。“我是哪条道上的,你还没资格问。”我吐出一口烟圈,
眼神轻蔑。“给你三分钟,带着你的人,跪在院子里扇自己一百个耳光。”“不然,
今晚这西北的土里,又要多几十个坑。”虎哥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
身后的混混们也跟着哄堂大笑,仿佛听到了这辈子最好笑的笑话。“跪下?扇耳光?
”虎哥狞笑着挥动开山刀,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寒芒。“老子在城南混了十五年,
还没见过比你更狂的!”“兄弟们,给我剁碎了喂狗!”几十个混混大吼着冲了上来。
苏晴尖叫一声,紧紧捂住小宝的眼睛。我坐在椅子上没动,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咚!
”一声沉闷的枪响,毫无征兆地在院子里炸开。虎哥手里的开山刀应声而断,
半截刀片擦着他的脸飞过去,割掉了一只耳朵。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惊恐地看向四周。只见院墙上、房顶上,
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群穿着黑色特种作战服的男人。他们手持清一色的黑色步枪,
红外线瞄准镜的光点,密密麻麻地落在每一个混混的眉心。我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烟,
看着浑身僵硬的虎哥。“一分钟过去了。”“你还有两分钟。
”第4章虎哥捂着鲜血淋漓的耳朵,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他那些手持砍刀、钢管的兄弟们,此刻一个个像中了定身法,手里的家伙掉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谁也不是傻子。在那黑黢黢的枪口面前,什么兄弟义气、什么城南霸主,
全他妈是笑话。苏明更是直接瘫在了地上,一股黄水顺着裤腿流出来,腥臭扑鼻。
“这……这是什么?”虎哥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看着胸口晃动的红色光点,腿肚子一软,
直接跪在了泥地里。“兵……兵爷,饶命啊!”他这一跪,
身后那几十个混混呼啦啦全跪下了。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土匪窝,瞬间变成了大型磕头现场。
我依然稳稳地坐在那把破旧的木椅上,指尖的白皮烟燃了一半,烟灰悬而未掉。
苏晴慢慢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她怀里的小宝偷偷睁开一条缝,
小声嘀咕:“爸爸真的变魔术了……”我没理会跪了一地的混混,
转头看向站在房顶上的一个男人。“影,谁让你开枪的?”我声音不大,
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那名黑衣人收起步枪,纵身一跃,轻盈地落在院子里,
单膝跪地。“狼王恕罪,属下见这畜生欲对您不利,一时失手。”影的声音冷硬如铁,
没有一丝情感波动。“狼王?”虎哥听到这两个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他在西北混,
当然知道这两个字代表着什么。那是西北黑狱的至高统帅,是掌握着生杀大权的杀神!
“您……您是那位……”虎哥的话还没说完,我随手把烟头弹在他的脸上。火星四溅。
“两分钟到了。”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刚才说,要把我剁碎了喂狗?
”虎哥拼命扇着自己的耳光,每一巴掌都用尽了全力,脸瞬间肿成了猪头。“我嘴贱!
我该死!陆爷……不,狼王大人,您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我转头看向苏明。
苏明这会儿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机械地磕着头,额头砸在石头上,血肉模糊。
“陆锋……不,姐夫!姐夫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走到他面前,脚尖挑起他的下巴。
“苏明,这十年,你姐受的苦,有一半是因为你。”“剩下的另一半,我会找那个人算账。
”我看向影,淡淡地吩咐:“带走。送去西北黑狱,让他们试试那里的‘洗礼’。
”“至于这些垃圾……”我扫了一眼跪了一地的混混。“每人留下一根手指,滚出城南。
”“以后谁再敢踏进这片棚户区一步,杀无赦。”影恭敬点头:“是!
”惨叫声瞬间响彻云烟,但在黑衣人的利刃下,没有人敢反抗。我牵起苏晴的手,
她的手心全是冷汗。“别怕,我们换个地方住。”苏晴机械地跟着我走,
直到坐上那辆红旗车,她才如梦初醒。“陆锋,你……你到底变成了什么人?
”她看着车窗外迅速消失的破旧窝棚,眼神里满是迷茫。“我是你的丈夫,小宝的爸爸。
”我握紧她的手,感受着那层厚厚的老茧,心里满是愧疚。“其他的,都不重要。
”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了城中心最豪华的别墅区——云顶天宫。这里是西北首富的产业,
每一栋别墅都价值过亿。车子停在了一号别墅门口。整栋别墅灯火通明,
大理石台阶两旁站满了佣人和保镖。一名穿着考究西装的老者快步走下台阶,
对着我躬身行礼。“陆先生,一切都准备好了。”苏晴看着眼前这极尽奢华的一幕,
甚至不敢下车。“陆锋,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我笑了笑,把小宝抱下车,
又把苏晴扶了下来。“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走进别墅,
苏晴看着纯金的水龙头、名贵的水晶吊灯,整个人局促得连手脚都没处放。
小宝倒是兴奋得不行,在厚厚的地毯上打滚。“陆先生,苏女士,晚宴已经备好。
”老者恭敬地引路。餐厅里,桌上摆满了苏晴这辈子都没见过的珍馐美味。但我注意到,
苏晴并没有多少食欲。她看着我,眼神里藏着深深的忧虑。“陆锋,这些……真的是你的吗?
”“你不是替苏明顶罪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知道,如果不把话说清楚,
她这辈子都睡不安稳。我示意佣人们退下,餐厅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晴,当年的车祸,
确实是苏明撞了人。”我喝了一口红酒,眼神变得深邃。“但我去顶罪,
并不是简单的替罪羊。”“那是国家的一个秘密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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