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十二岁那年,我知道了村里的秘密》,男女主角分别是嗡嗡壮汉,作者“数羊数不清”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主角是壮汉,嗡嗡,神母娘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小说《十二岁那年,我知道了村里的秘密》,这是网络小说家“数羊数不清”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87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4 12:50:1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十二岁那年,我知道了村里的秘密
我奶奶死过两回。第一回是四十年前,死在那口井里。第二回是前天晚上,死在月光底下。
一我们村藏在山里,外人找不到。不是那种地图上有个名字的山,是更深的地方。
进山要走三天,最后一天没有路,只有河沟,踩着石头往上爬。我十二岁那年,还没出过山。
村里一共二十三户人家,家家户户都有一对龙凤胎。这是规矩,也是福气。
谁家要是生了两个男孩或者两个女孩,那就是造了孽,要请神母娘娘宽恕的。我听奶奶说,
早年间有一户人家生了双女,偷偷瞒着不报,后来那俩闺女一个掉井里淹死了,
一个让野猪拱了。神母娘娘眼睛亮着呢。我家只有奶奶、我和弟弟。我叫阿禾,弟弟叫阿谷。
娘生我们的时候难产,爹把我们抱回家,第二天两口子就不见了。
村里人说他们进山采药摔死了,奶奶从来不提,我问急了,她就拿烧火棍敲我脑袋。
“死人有什么好问的?活着的人还不够你操心的?”奶奶重男轻女。这话说出来,
村里人都会点头。吃肉的时候,奶奶把肉全拨到弟弟碗里,肥的瘦的,一块不落。
我就着菜汤扒米饭,菜汤是早上煮菜的剩水,漂着几点油星。我想吃肉,
眼睛盯着弟弟碗里那块五花肉,盯得眼睛都酸了。奶奶就拿那双浑浊的眼珠子盯着我,
眼白是黄的,眼珠子是灰的,像井水底下泡了几十年的石头。“你急什么?”她说,
声音慢吞吞的,像在嚼什么东西,“往后有你吃的时候。有的是时间。
”我不知道什么叫“往后有的是时间”。我只知道弟弟碗里的肉很香,油汪汪的,冒热气。
弟弟等奶奶走了,会把肉悄悄夹到我碗里。“姐,你吃。”他小我几分钟,瘦,
胳膊跟柴火棍似的。我有时候想,他那点肉都让给我吃了,自己怎么长肉?“你吃,我不馋。
”“你馋,”他说,眼睛亮亮的,带着点笑,“我看你咽口水了,咕咚一声,跟青蛙似的。
”我拿筷子敲他脑袋,他缩着脖子笑,笑完了还是把肉按在我碗底,用米饭盖上,
怕奶奶回来看见。我们俩头碰头吃饭,谁也不说话。灶膛里还有火星子,一明一暗的,
照得他的脸忽闪忽闪。我们感情好。这就够了。二那年秋天,地里的苞谷刚掰完,
村里开始忙活。十二年一次的祭祀,是顶天的大事。家家户户杀鸡宰羊,
把攒了几年的布票拿出来做新衣裳。村口的晒谷场上搭起棚子,
棚子里供着神母娘娘的像——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奶奶,笑眯眯的,坐在井沿上纳鞋底的姿势。
我每天去棚子里帮忙扫地,顺便给神母娘娘磕个头。她看着我,我看着她的眼睛,
心里暖烘烘的。可弟弟不愿意去。“我不去。”他往后缩,“我怕她。”“有啥好怕的?
”“她眼睛动。夜里还来找我,眼珠子是红的。她盯着我,不说话,就那么盯着,
像盯着……像盯着肉。”我骂他瞎说,他低着头不吭声,手指头绞着衣角,绞得衣服都皱了。
“阿谷,”我蹲下来看他,“你是不是有啥事瞒着我?”他摇头。“真没有?
”他犹豫了一下,凑到我耳边,声音小得像蚊子:“姐,我跟你说了你别告诉奶奶。”“嗯。
”“我那天……我那天路过奶奶屋子,听见她说话。”“说啥?”“她说,‘快了,快了,
我等了十二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他学奶奶的腔调,学得挺像,可声音抖得厉害,
“姐,她等啥呢?”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没露出来。“能有啥?等你长大呗。
你是咱家唯一的男娃,奶奶指着你传宗接代呢。”他半信半疑地看着我:“真的?”“真的。
”我摸摸他脑袋,“别瞎想,有姐在呢。”他这才笑了,露出那两颗虎牙。祭祀前三天,
奶奶把弟弟叫进屋里。门关得很紧,我从门缝往里瞧,只看见奶奶的背影,佝偻着,
一耸一耸的,像是在哭。我趴在窗根底下偷听,只听见奶奶的声音在发抖,
……动一下都嘎吱响……吃饭都嚼不动……我忍了十二年……就等着今天……”我听不太懂,
可心里毛毛的。弟弟出来的时候,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姐,”他拽我的袖子,手冰凉的,
“奶奶说我要去伺候神母娘娘。”我摸他的头,他头发软软的,有点黄,营养不良那种黄。
“好事啊,”我说,“伺候神母娘娘是积德的事,往后你就有福了。”他没说话,
只是攥着我的手指头,攥得很紧。他手心里全是汗,凉的。那天晚上他睡不着,翻来覆去的,
木板床咯吱咯吱响。半夜我醒了一回,看见他坐在窗边,盯着外头的月亮。月光照在他脸上,
他眼睛亮亮的,不知道是月亮映的,还是泪。“阿谷?”他没回头。“姐,你说井里有什么?
”“井里?水呗。”“除了水呢?”我想了想:“泥,青蛙,蝌蚪,就这些。”他不说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姐,我要是掉井里了,你捞我不?”“捞。”我翻个身,
“你掉十回我捞十回。”他笑了一声,轻轻的,跟叹气似的。“姐,你说话算话。”“算话。
”他又不吭声了。我快睡着的时候,听见他小声说:“姐,我怕。”我爬起来,走过去,
从后面抱住他。他身上凉凉的,夜风吹得他直抖。“怕啥?”“怕那个井。怕神母娘娘。
怕奶奶。”他把头靠在我胳膊上,“姐,你别走。”“我不走。”“你陪我睡。”“行。
”那天晚上我们挤在一张小床上,他像小时候那样,把脑袋拱在我怀里。我拍着他的背,
轻轻地拍。他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睡着了。我睡不着。窗外的月亮又大又圆,
照得满屋子惨白。我看着弟弟的睡脸,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怕。三祭祀前一天,
村里来了外人。一行七八个,背着大包小包,男男女女都有。他们从山下来的,走了一身汗,
站在村口干喘气。领头的是个壮汉,四方脸,皮肤黑,看着像干体力活的。
他旁边站着一个漂亮姐姐,白白净净,戴个眼镜,一看就跟村里人不一样。
他们说是民俗学的大学生,来采风的。村长原本要赶人——这是祖祖辈辈的规矩,
祭祀的时候不许外人看,看了要倒霉的。可那壮汉把村长拉到一边,说了几句话,
塞过去一个东西。我看得清楚,是个红包,厚厚的,比我的手掌还厚。村长的脸色就变了。
从皱眉头变成笑眯眯的,前后没超过三秒钟。“行吧行吧,”村长挥挥手,
“各家领一个回去住,别乱跑,明天祭祀,外人不能看。
”来我家的是那个壮汉和那个戴眼镜的姐姐。奶奶不愿意,站在门口挡着:“我家穷,
没多余的铺盖。”“大娘,我们自己带了睡袋。”那姐姐说话软和和的,“就借您一块地,
不碍事的。”奶奶还想说什么,那壮汉已经从兜里掏出一沓钱,塞到奶奶手里。
奶奶低头看了一眼,不说话了,侧身让他们进去。他们东张西望的,问这问那。
问奶奶平时烧什么香,拜什么神,家里几口人,日子过得怎么样。奶奶不爱搭理,
话都让我说。“明天祭祀,”我给他们倒水,“十二年一次的,你们赶巧了,能看看热闹。
”那壮汉和那姐姐对视一眼,眼神怪得很。“什么祭祀?”那姐姐问,声音轻轻的,
像怕惊着谁。“拜神母娘娘呗,”我说,“可热闹了,全村人都去,烧香磕头,分供果。
我弟弟还去伺候娘娘呢,他可攒了大德了。”那壮汉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
“你弟弟?”他问,“多大了?”“跟我一样,十二。”他没再说话。但那一眼,
我记得很清楚。那眼神不对劲,像在可怜我,又像在着急什么。晚上吃饭,
弟弟躲在灶房不肯出来。“咋了?”我端着碗去找他,“饿不饿?”他缩在灶台后面,
抱着膝盖,脸埋着。“姐,那两个人……”“咋了?”“他们身上有东西。”“有啥?
”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我不知道。就是……就是不一样。跟咱们村里人都不一样。
他们身上亮亮的,像有光。”我愣了一下。我咋没看出来?“你饿不饿?我给你留了馍。
”他摇摇头,又点点头。我把馍递给他,他接过去,小口小口地啃。啃着啃着,
忽然拽我的袖子。“姐,你晚上别睡太死。”“咋了?”“我也不知道,”他把馍咽下去,
“就是……你别睡太死。”我摸摸他脑袋。他头发乱糟糟的,好久没剪了。“行,听你的。
”四夜里我睡不着。想弟弟。他从下午就被叫走了,说是要去准备祭祀,这是男人的事,
女人不能掺和。可我总觉得心慌,慌得躺不住。木板床硬邦邦的,翻来覆去,咯吱咯吱响。
窗外的月亮已经圆了大半,亮得晃眼。我偷偷爬起来,穿上鞋。那个壮汉睡在堂屋地上,
裹着睡袋,眼睛闭着。我踮着脚尖从他身边过,刚走到门口,身后伸出一只手,
一把攥住我的脚脖子。我差点叫出来。“嘘——”是那个壮汉。他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
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很,跟狼似的。“去哪?”“我……我去找茅房。”“茅房在东边,
你这是往西走。”我不吭声了。他坐起来,盯着我看了几秒钟,然后松开手。“去吧,
”他说,“别出声。”我点点头,拉开门跑出去。跑出去十几步,回头看了一眼。
他站在门口,黑黢黢的一个人影,一动不动地看着我。月亮很亮,亮得不正常,
照得村道白惨惨的。那种白不是普通的白,像是骨头的那种白,泛着冷光。我踩在地上,
地上的石头都照得清清楚楚,影子拖得老长,跟鬼似的跟在我身后。
我顺着那条走了千百回的路,往村子中间去。两边的房子都黑着灯,
窗户像一只只闭着的眼睛。偶尔有狗叫两声,叫完了又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不对,不只是心跳,还有别的声音——很轻很轻的嗡嗡声,像蚊子,又不像,
从村子中间的方向传过来。祭祀的井就在那儿,村里人叫它“神母井”。
我从来没在夜里来过这地方。白天看着挺平常的,一口老井,井沿上长着青苔,
井架子上挂着红布条。可夜里不一样。夜里那井口黑黢黢的,像一只眼睛,睁着,往上看。
井架上的红布条在风里飘,飘得很慢,像一只手在招。那嗡嗡声越来越近了。不是蚊子,
是从井那边传过来的。像很多人在一起念经,念得很轻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又能感觉到那种震动,从脚底往上钻。我不敢走过去。但我必须去。弟弟在那儿。
我贴着墙根往前蹭,蹭到柴垛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往外看。看见了。井边有人。不止一个。
月光底下,那些人围成半圈,背对着我。我数了数——七个。村长、我奶奶,
还有村里几个老人。他们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像七座石碑。月光照在他们身上,
照出他们的影子,那些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扭曲着,像活的一样在扭动。
井口架着几块木板。木板上捆着人。我的心猛地缩紧。弟弟,大牛哥,
还有几个比我小的孩子。他们被结结实实地捆在木板上,嘴里塞着布,月光照在他们脸上,
照出满脸的泪。大牛哥的脸肿着,像是被打过。最小的那个女孩,才七八岁,眼睛闭着,
不知道是昏过去了还是吓晕了。弟弟在挣扎。木板在晃。可那些老人按着木板,
按得纹丝不动。他们的手按在木板上,那些手在月光底下白得发青,青筋暴起,像老树根。
没人说话。那种安静比尖叫更可怕。只有嗡嗡声,从井里传出来的嗡嗡声,越来越响,
像有什么东西在井底骚动。村长抬起手,做了个手势。他的手动得很慢,很慢,像在水里划。
那几个老人开始动,动作整齐得像一个人。他们弯下腰,抬起木板,
往井口送——“呜呜——”木板上的孩子开始拼命扭动。大牛哥的脚踢在井沿上,踢出血来,
血溅在青苔上,黑红的。最小的那个女孩醒了,她睁开眼睛,看见眼前的井口,
浑身抖得像筛糠,然后一股热流从她身下淌出来,顺着木板往下滴——她尿了。
尿液滴在地上,滴答,滴答。弟弟没有动。他直直地盯着某个方向,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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