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风掠过教学楼,把夏末最后一点燥热吹得淡了下去。正式上课的第一天,
教室里已经来了不少人。喧闹声轻轻浮在空气里,有人在挑座位,有人凑在一起小声说话,
一切都是刚开学该有的样子。陈彦星来得早,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她安静地翻着新发下来的课本,目光落在字迹上,对外界的热闹不太在意。没过多久,
门口走进来一个女生。她是后来的,背着书包,站在门边看了看教室里的人,
走到中间第三排的空位上坐下。陈彦星只是无意间抬了下头,目光轻轻扫过,
便又落回课本上。没有交谈,没有靠近,甚至没有多余的眼神交汇。她们只是这间教室里,
两个普通的新同学。直到老师点名,陈彦星才听见那个名字。林吟。听说她军训时脚伤,
所以今天才第一次来上课。一整天,两人没有说过一句话。傍晚的时候,
班主任拿着宿舍名单走进教室。念到陈彦星的名字时,她安静地听着,而下一个跟着响起的,
是林吟的名字。同一个宿舍。陈彦星握着笔的手指轻轻一顿,没什么特别的情绪,
只是在心里淡淡记下这件事。窗外的风又吹进来,书页微微一动。一切都平静自然,
像无数个普通日子里,最不起眼的那一天。十三岁的蝉鸣,把夏天拉得很长很长……。
醒来时,宿舍里空无一人,也没有初二那年,在林阴道下捧着书的林吟。偌大的房间里,
只剩下陈彦星一个人。我又做了这个梦。梦里是我和林吟相遇的那天,那是我第一次见她,
这一幕,我却在心里反复描摹了无数个日夜。高中毕业那年,我删掉了林吟所有的联系方式。
本以为随着毕业,这份心情会像夏末的蝉鸣,渐渐消散在风里。可如今已是大三,
她的身影却总在不经意间,闯进我的思绪里。我想见她,真的,非常非常想。可我又不敢见。
我曾答应过她,要和她做一辈子的好朋友,是我食言了。我甚至不敢去想,
她会不会因此讨厌我。陈彦星与林吟,初中便已相识。十二岁的林吟,
有着一双像黑葡萄般透亮的大眼睛,圆圆的脸蛋透着青涩。笑起来的时候,
眼尾会弯成温柔的弧度,干净得像春日里最明媚的光。那时的林吟,待人总是格外热忱,
身边簇拥着许多朋友。而我,陈彦星,只是她众多朋友里,最不起眼的那一个。我曾以为,
自己于她而言,从来都不算重要。直到那天猝不及防地重逢,我才发现,
她早已不是记忆里的模样——眼底没了往日的明媚,只剩一层掩不住的哀伤。
那天我胃痛难忍,独自去了医院。挂完点滴走出大门,一眼就看见了迎面而来的林吟。
心脏不受控制地狠狠一颤。她神色低落,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愁绪,
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疲惫与不安。直到她也看见我,四目相对的那一瞬,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连呼吸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鼻尖猛地一酸,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我用力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先开了口,声音轻得发飘:“好久不见,林吟。
”她没有立刻应声。我心里一紧,暗自揣测,她是不是不想理我。不敢再往下想,
我上前一步,轻声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林吟脸上明显掠过一丝错愕,
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我。她把手里的报告单攥得更紧,下意识往身后藏了藏,
像是不愿被人看见。片刻后,她才勉强扯出一抹浅淡的笑,客气又疏离:“我没什么事,
不用操心……谢谢你关心。”那礼貌的疏远,我看得一清二楚。她眼底平静无波,
看不出多余情绪。我忽然自嘲地想,她大概早就不在意我这个朋友了,而我,
也早就不算她的朋友了。可我终究不甘心。眼看她转身要走,我下意识伸手,
轻轻拉住了她的衣角。林吟抬头看我,眼里带着几分不解,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读不懂。我深吸一口气,轻声问:“可以……加回微信吗?”她明显一怔。出乎意料,
她没有质问我当年删掉联系方式的事,只是沉默着,默默把微信二维码递到了我面前。
她手里那张被攥得发皱的报告单上,模糊露出的几个字,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恶性肿瘤。
“你家里人不陪你来看病吗……你男朋友呢,怎么没陪着你?”话一出口,
我才发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颤。她却异常平静,平静得仿佛早已看淡生死,
轻轻扯了扯嘴角:“一点小感冒,没必要麻烦别人。”我心口密密麻麻地疼,
却终究没有拆穿她——我怕我的戳破,会让她连最后一点伪装都撑不住。她转身要走,
我没再阻拦。只是望着她单薄又孤寂的背影,
心里翻涌着无数个念头:我多想、多想就这么陪在她身边。加回微信之后,
我开始笨拙地靠近。早安,晚安,吃饭了吗,在忙什么。全是最平淡、最无用的问候,
我却靠着这些细碎的文字,拼命想和她重新扯上一点关系。可她一条都没有回。直到几天后,
手机轻轻一震。我攥着手机,指尖微微发僵。她只发来五个字,
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我早已不平静的心里。我们见一面。我几乎是立刻回复了好,
连地点都由着她定。我们约在老城区一家小小的糖水铺。天色已经暗了,
暖黄的小灯垂在桌前,窗外是模糊的车灯光影,店里人不多,
安静得能听见勺子碰着碗边的轻响。她坐在我对面,依旧是那副安静又单薄的样子,
脸色淡淡的,连坐姿都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疲惫。沉默了很久,我先开了口。“当年,
是我主动删的你。”林吟抬了抬眼,睫毛轻轻一颤,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等着我往下说。
我盯着碗里微微晃动的糖水,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我从初二那年,就喜欢你了。
”这句话一出口,她明显愣了一下。原本平静的眼神猛地一颤,瞳孔微微放大,
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我。她微微张了下唇,却没发出声音,只是怔怔地望着我,
原本苍白的脸颊,隐隐泛起一点浅淡的血色,又迅速褪去。我没有看她,怕一看见她的眼睛,
就说不下去。“那时候不敢说,也不能说。我想着,能一直当你的朋友,陪在你身边,
就够了。”“直到高二,我听说你谈恋爱了。”心口轻轻闷了一下,那是憋了好多年的涩,
“我撑不下去了,再待在你身边,我会更难受。我熬到毕业,才狠下心把你删掉。
”我终于抬眼,看向她。“你一直以为,我们可以做一辈子的好朋友。是我先越了界,
也是我先失约,是我对不起你。”林吟的眼眶已经微微泛红,目光软得一塌糊涂。
她大概从来没有想过,当年那个沉默不起眼的朋友,藏了这么久、这么沉的心意。
我轻轻吸了口气,把那层最痛的纸掀开。“你在医院的事,我知道了。不是感冒,
是很严重的病,对不对?”她指尖微微蜷缩,握住了杯子,声音轻而哑:“治不好的。
”那一刻,心疼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比暗恋的酸、删除的痛、重逢的慌,都要猛烈。
“就算治不好,也不能就这么放弃。”我语气很轻,却异常坚定,“钱的事情你不用操心,
我可以去借,去慢慢攒,慢慢还。多少我都愿意。”林吟望着我,眼里已经蒙了一层水光,
情绪翻涌,却强忍着没有落下来。有震惊,有心疼,有遗憾,
还有一丝迟来的、恍然大悟的难过。林吟终于明白,当年那个突然消失的朋友,不是不在乎,
而是喜欢得太小心,太隐忍。我看着她,轻声说:“我不求别的。这一次,
别再让我一个人逃走了。让我陪着你,好不好?”暖黄的灯光落在我们之间,安静,
却再也不陌生。她沉默了很久,指尖轻轻摩挲着玻璃杯壁,终于慢慢开口,
声音轻得像一片要碎掉的纸:“太苦了,也太累了,星星。”她轻轻喊了我的名字,
眼神柔软又疲惫。“谢谢你……可我真的不想治了。人本来就都会死的,早晚而已。
”我心口猛地一紧,刚想开口,她却先继续说了下去。“我高中毕业之后,就已经分手了,
后来没有再谈过。”“我妈妈一个人很辛苦,家里还有弟弟要上学,我不想再拖累她。
”“你也还在上大学,不该因为我,打乱你以后的生活。”她抬眼看我,
眼底盛着浅浅的水光,却带着一种近乎认命的平静。
“如果你真的喜欢过我……那就别再想着治病、想着借钱、想着为我做那么多了。
你就陪着我,陪我走完最后这段日子,好不好?”我望着她,忽然就懂了。
这些年她独自扛过多少事,藏了多少委屈,我一无所知。她嘴上说得平静,可每一个字,
都是在无数个深夜里反复想透、磨烂了才说出口的。我知道她的性子,从小就固执。
一旦做了决定,便是想了千千万万遍,谁也劝不回来。我再心疼、再不甘,
也拗不过她早已认命的心。喉咙堵得发疼,我轻轻叹了口气,拼命把眼眶里的热意压下去。
我没有再劝,也没有再提治病、提借钱。只是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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