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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秀英萧定邦是《恶婆婆,竟被一碗热汤吓破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B1kcc”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定邦,赵秀英的其他,打脸逆袭,先婚后爱全文《恶婆婆,竟被一碗热汤吓破胆》小说,由实力作家“B1kcc”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36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4 19:57:3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恶婆婆,竟被一碗热汤吓破胆
那赵家的大堂里,恶婆婆赵氏正叉着腰,唾沫星子横飞:“你这吃白饭的夯货,
连条看门狗都不如,还不快滚去刷马桶!”旁边的表哥赵富贵更是阴阳怪气,
手里掂着那张退婚书,冷笑道:“妹夫,这赵家的门槛高,你这泥腿子怕是跨不过去,
不如早些签了这契书,还能领几两压惊银子。”全家人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这赘婿滚出家门,
却见那人只是低头扫地,扫帚尖儿划过青石板,竟留下一道三寸深的沟壑。
赵富贵吓得腿肚子转筋,赵氏更是怔在原地,连手里的茶盏摔碎了都不知道。他们哪里晓得,
这平日里唯唯诺诺的汉子,袖子里藏着的,竟是能叫天地变色的干坤!1且说这大明朝治下,
有个苏杭富庶之地,城中有一户姓赵的人家,乃是做绸缎生意的巨贾。这赵家大宅,
修得是雕梁画栋,好不气派。可这几日,赵家大堂里的气氛,
却比那数九寒天的冰窖还要冷上三分。“萧定邦,你这没出息的夯货!老娘叫你擦个桌子,
你竟敢打碎了老太君最爱的宣德炉?”说话的正是赵家的当家主母赵氏。这妇人年约四旬,
生得吊眉三角眼,一张嘴便如那连珠炮一般,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
她此时正叉着腰,指着堂下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汉子破口大骂。那汉子便是萧定邦,
乃是赵家的赘婿。三年前,赵家老太爷临终前,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
非要将嫡长女赵秀英许配给这个路边捡来的流民。这萧定邦生得倒是高大,
可整日里沉默寡言,除了劈柴喂马,便是扫地抹桌,活脱脱一个受气包。萧定邦低着头,
手里攥着一把秃了头的扫帚,闷声说道:“岳母大人,那炉子是表哥方才走路不稳,撞翻的。
”“放屁!”一旁的赵富贵跳了起来。这赵富贵是赵氏的亲侄儿,生得肥头大耳,
平日里最是垂涎赵秀英的美色,一心想着把萧定邦赶走,好自己上位。
他指着萧定邦的鼻子骂道:“你这泥腿子,竟敢血口喷人?
我方才分明瞧见你扫地时用力过猛,带起一阵妖风,这才把炉子掀翻了!”赵富贵这一番话,
真真是“一指禅”点在了赵氏的心窝子上。赵氏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契书,
重重地拍在桌上:“萧定邦,你也别说老娘不讲情面。这赵家的饭,不是白吃的。
你今日若是不签了这退婚契,便去那马厩里睡上三个月,每日只准喝一碗清粥!
”萧定邦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旁人察觉不到的寒芒。他寻思着,
自己这“潜龙入渊”的差事也做了三年,本想着格物致知,在这市井之中磨一磨性子,
谁料这赵家人竟是这般狗眼看人低。他看着那张契书,心里暗暗发笑:这哪里是契书,
分明是催命符。若不是为了报答老太爷当年的半个馒头之恩,他早就挂印而去,
去那塞北杀敌立功了。“岳母大人,这契书,我不能签。”萧定邦的声音不大,
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嘿!你这夯货还长脾气了?”赵富贵撸起袖子,作势要打,
“看来是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不知道这赵家谁是主子!”说罢,赵富贵挥起那肥硕的拳头,
直冲萧定邦的面门而来。赵氏在一旁冷眼看着,心里还琢磨着,这一拳下去,
定能叫这赘婿魂飞魄散,乖乖签字。谁知,萧定邦身子动都没动,
只是随手挥了挥那把秃扫帚。“刺啦——”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响起。
只见那扫帚尖儿在青石板上轻轻一划,竟如热刀切牛油一般,生生划出了一道三寸深的沟壑!
赵富贵的拳头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他只觉一股冷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整个人僵在那里,
战栗不止。他低头一看,那道沟壑离他的脚尖不过半寸,若是再往前一点,
他这双肥脚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赵氏也怔住了,手里端着的茶盏“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摔了个粉碎。她只觉心惊肉跳,指着萧定邦,半晌说不出话来:“你……你这夯货,
使得是什么妖法?”萧定邦依旧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收起扫帚,
低声下气地说道:“岳母大人息怒,这扫帚年头久了,木头硬,划坏了地砖,
回头我寻些石灰补上便是。”正是:潜龙伏草无人识,一朝露爪惊鬼神。欲知后事如何,
且听下回分解。2且说那赵氏被萧定邦那一扫帚吓得失了方寸,可转念一想,
这汉子整日里干粗活,力气大些也是有的,定是自己方才眼花了,才瞧出什么沟壑来。
“补地砖?你拿什么补?你这浑身上下掏不出半个铜板的穷鬼!”赵氏回过神来,
嗓门又高了几分,以此来掩饰方才的心虚。正闹着,门外走进来一个女子,生得如花似玉,
眉宇间却带着几分愁云。这便是赵家的嫡长女,萧定邦名义上的妻子,赵秀英。“母亲,
大清早的,又在闹什么?”赵秀英叹了口气,目光落在萧定邦身上,
见他依旧那副低头顺眼的模样,心里不禁有些郁结难舒。她这丈夫,虽说人品不坏,
可也太没志气了些。“秀英啊,你来得正好!”赵富贵像是见了救星,指着萧定邦告状,
“你瞧瞧这夯货,方才差点把我的脚给废了!这种来历不明的野汉子,
留在家里迟早是个祸害!”赵秀英瞧了瞧地上的碎瓷片,又瞧了瞧萧定邦,
淡淡地说道:“定邦,你先去厨房帮刘妈备菜吧,这里有我。”萧定邦应了一声,
拎着扫帚转身便走。他心里明白,这赵秀英虽说对他冷淡,但好歹还存着几分夫妻的情分,
不至于像赵氏那般刻薄。到了厨房,刘妈正忙得满头大汗。今日是赵家请客的日子,
请的是城里有名的绸缎商孙老板。这孙老板可是赵家的大主顾,万万马虎不得。“定邦啊,
快来帮我把这锅老鸭汤端到偏厅去。”刘妈一边抹汗一边吩咐。萧定邦应了一声,
端起那锅滚烫的老鸭汤,稳稳当当地往偏厅走去。偏厅里,孙老板正和赵氏聊得欢。
这孙老板生得贼眉鼠眼,一双眼睛总是在赵秀英身上打转。赵氏为了讨好他,
恨不得把心窝子都掏出来。“孙老板,您尝尝这汤,可是用了三年的老鸭,
炖了足足四个时辰。”赵氏笑得满脸褶子。萧定邦走上前,正要放汤。
谁知那赵富贵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脚下故意一拌。“哎哟!”赵富贵假装摔倒,
身子重重地撞在萧定邦身上。那一锅滚烫的汤,直冲着赵氏的面门就泼了过去!“啊!
”赵氏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闭上眼等死。孙老板也吓得钻到了桌子底下。可等了半晌,
赵氏却没感觉到预想中的灼痛。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只见那锅汤竟在半空中打了个旋儿,
稳稳当当地落回了锅里,一滴都没洒出来。而萧定邦,依旧稳稳地端着锅,
只是身子微微晃了晃。“岳母大人,小心烫。”萧定邦平静地说道。赵氏怔住了,
她方才分明瞧见那汤都快贴到她脸上了,怎么一眨眼就回去了?
这简直比那变戏法的还要玄乎!赵富贵也傻了眼,他明明使了吃奶的劲儿去撞,
怎么感觉像是撞在了一座大山上,震得他肩膀生疼。“你……你……”赵氏指着萧定邦,
只觉这赘婿身上透着一股子邪气,让她脊梁骨阵阵发冷。萧定邦放下汤锅,转身离去。
他心里暗笑:这“太极拨千斤”的功夫,用来端汤倒也合适。孙老板从桌子底下爬出来,
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赵夫人,您这府上的家丁,手脚倒是挺利索。
”赵氏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让孙老板见笑了,这夯货也就这点力气。
”可她心里却打起了鼓:这萧定邦,到底是个什么来头?正是:一锅热汤藏玄机,
半世浮生显峥嵘。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3光阴似箭,
转眼便到了赵家老太君的七十大寿。这一日,赵府门前车水马龙,
城里的达官显贵、富商巨贾纷纷登门贺寿。赵家为了显摆家威,在大厅里摆开了阵势,
专门设了个“献礼台”“城东王老板,送南海红珊瑚一对!”“城西李员外,
送纯金寿星公一座!”报礼的声音此起彼伏,赵氏坐在老太君身旁,笑得合不拢嘴。
赵秀英也穿了一身大红的锦袍,衬得人愈发娇艳,只是她身边的萧定邦,
依旧是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显得格格不入。“哟,这不是咱们赵家的乘龙快婿吗?
”赵富贵今日穿得像个金元宝,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大声嚷嚷道,
“今日老太君大寿,不知妹夫准备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贺礼啊?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萧定邦身上。萧定邦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慢吞吞地走上台,
放在了那一堆金银珠宝中间。“定邦不才,送老太君顽石一块。”此言一出,全场寂静。
赵富贵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顽石?哈哈哈哈!萧定邦,你莫不是疯了?
老太君大寿,你送块破石头?你是想咒老太君命硬,还是想说你自己穷得只剩下石头了?
”赵氏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猛地一拍桌子:“萧定邦!你这背信弃义的东西,
竟敢在寿宴上如此羞辱老太君?来人,给我乱棍打出去!”赵秀英也怔住了,
她拉了拉萧定邦的衣袖,低声急道:“定邦,你胡闹什么?快给老太君赔罪!
”萧定邦却不慌不忙,指着那块灰不溜秋的石头说道:“岳母大人莫急,
这石头虽说卖相不好,但内里却大有干坤。老太君若是每日格物致知,对着这石头打坐片刻,
定能延年益寿。”“格物你个头!”赵富贵冲上去,抓起那块石头就要往门外扔,
“这种垃圾,留在赵家都嫌占地方!”谁知,赵富贵刚抓起那石头,
只觉手里沉得像坠了一座泰山,他一个踉跄,差点没被石头带趴下。“哎哟!
这石头怎么这么沉?”赵富贵使出吃奶的劲儿,脸憋得通红,也没能把石头挪动半分。
就在这时,席间坐着的一位老者忽然站了起来。这老者姓钱,是城里最有名的古玩鉴赏家,
平日里眼高于顶。“慢着!让老夫瞧瞧!”钱老快步走上台,从怀里摸出一把小银锤,
对着那石头轻轻一敲。“咔嚓——”外层的灰壳应声而落,露出一抹沁人心脾的翠绿。
那绿意盈盈,仿佛能滴出水来,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这……这是……极品帝王绿翡翠?”钱老的声音都在颤抖,“而且是这么大一块!
这……这简直是无价之宝啊!”全场哗然。赵氏惊得站了起来,赵富贵更是吓得松了手,
那石头砸在献礼台上,震得那些金银珠宝都跳了几跳。“这石头……值多少钱?
”赵氏颤声问道。钱老伸出三根手指,又摇了摇头:“三万两银子?不,起码三十万两!
而且有价无市!”三十万两!赵家一年的进项也不过几万两银子。赵秀英怔怔地看着萧定邦,
只觉这个男人变得陌生起来。他哪来的这么多钱?萧定邦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对着老太君拱了拱手:“老太君,这石头虽重,但能定宅安神。愿老太君福如东海,
寿比南山。”老太君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好,好!定邦有心了,快坐到前面来。
”赵氏和赵富贵的脸色,此刻比那翡翠还要绿。正是:金玉其外败絮中,顽石内里藏真龙。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4寿宴过后,萧定邦在赵家的地位虽说微妙了些,
但赵氏和赵富贵心里的恨意却愈发浓了。“姑妈,那石头定是他从哪儿偷来的!
”赵富贵在赵氏房里出主意,“你想想,他一个流民,哪来的三十万两银子?
定是他在哪家大户人家做工时,顺手牵羊偷出来的。咱们若是报了官,不仅能把他赶走,
那翡翠还能落到咱们手里。”赵氏听了,心里也犯起了嘀咕:“可若是报了官,
查出来是咱们赵家的女婿偷的,咱们赵家的脸面往哪儿搁?”“哎呀,姑妈,
咱们就说这石头是咱们赵家的传家宝,被他偷去献礼了不就行了?”赵富贵阴恻恻地笑道。
两人一合计,便定下了毒计。隔日深夜,
萧定邦正在柴房里“格物致知”——其实就是盘腿打坐,调理气机。忽然,
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搜!给我仔细地搜!”赵富贵领着几个家丁,
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萧定邦睁开眼,淡淡地问道:“表哥,深更半夜的,这是唱哪一出?
”“唱哪一出?萧定邦,你事发了!”赵富贵冷笑一声,
从萧定邦的草席底下翻出一个金灿灿的镯子,“瞧瞧这是什么?
这是老太君寿宴上丢的赤金盘龙镯!你这贼骨头,竟敢偷到老太君头上来了!
”萧定邦瞧了瞧那镯子,心里暗笑:这栽赃的手段也太拙劣了些,
那镯子上还沾着赵富贵袖口上的脂粉味儿呢。“表哥,这镯子怕不是你自己放进去的吧?
”“胡说八道!人赃并获,你还敢抵赖?”赵富贵一挥手,“来人,把他给我绑了,
关进地窖,等天亮了送官究办!”几个家丁冲上来,萧定邦寻思着,若是此时动手,
怕是会惊动了赵秀英,倒不如去那地窖里清静清静。于是,他顺从地被绑了,
关进了赵家最深处的地窖。这地窖平日里是用来储藏冰块和陈酒的,阴冷潮湿。
赵富贵临走前,还恶狠狠地啐了一口:“萧定邦,你就等着吃牢饭吧!
”地窖的大门重重关上。萧定邦打量了一下四周,只见这地窖修得倒是结实,青砖厚瓦。
他微微一笑,双手轻轻一挣,那粗如手指的麻绳便如纸糊的一般断成几截。
他走到一坛陈年花雕前,拍开泥封,闻了闻香气:“好酒,正好用来消磨时光。”就在这时,
他忽然听到地窖的墙壁后面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格物致知,天理循环。
”萧定邦耳朵动了动,这声音,竟像是有人在隔壁凿墙。他走到墙边,伸手按在青砖上,
气机微微一吐。“轰——”那面墙壁竟无声无息地塌了一个洞。萧定邦钻过去一看,
顿时怔住了。只见这墙后竟然别有洞天,是一个巨大的密室。密室里堆满了箱子,
随便打开一个,里面全是白灿灿的银锭子,还有无数的契书、珠宝。“好家伙,
这赵家老太爷,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狡兔三窟’。”萧定邦随手翻开一本账簿,
只看了一眼,眉头便皱了起来。这账簿上记录的,竟然是赵家多年来与朝中权贵勾结,
私贩私盐的证据。“难怪老太爷临终前要找个赘婿来守家,
原来这家里藏着这么大一个火药桶。”萧定邦正琢磨着,忽然听到密室上方传来赵氏的声音。
“富贵,那东西藏好了吗?万一被官家查出来,咱们赵家可是要满门抄斩的。
”“放心吧姑妈,都藏在那密室里呢。等把萧定邦那夯货送进大牢,
咱们就把这些东西分批运走。”萧定邦冷笑一声:想拿我当替死鬼?那便看看谁先死。
正是:密室深处藏祸胎,赘婿瓮中捉鳖来。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5天刚蒙蒙亮,
赵府门前便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锣声。“衙门办案,闲杂人等回避!
”城里的县令大人竟然亲自带人上门了。赵氏和赵富贵对视一眼,
心里皆是一喜:这县令大人来得可真是时候。“县令大人,您可要为民妇做主啊!
”赵氏哭天抢地地迎了出去,“我家那赘婿萧定邦,不仅偷窃家财,还私藏禁物,
简直是无法无天!”县令大人姓周,是个生得白白净净的中年人。他皱了皱眉,
沉声道:“私藏禁物?带本官去瞧瞧。”赵富贵领着众人,浩浩荡荡地冲向地窖。“大人,
那贼子就关在里面!”赵富贵指着地窖大门,一脸的得意。大门打开,一股酒香扑面而来。
只见萧定邦正坐在一坛花雕上,手里拿着一卷残书,正读得津津有味。“萧定邦,
县令大人在此,还不快跪下认罪!”赵富贵大喝一声。萧定邦放下书,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着周县令拱了拱手:“周大人,别来无恙啊。”周县令愣住了,
他仔细打量了一下萧定邦,忽然脸色大变,双腿一软,差点没跪在地上。
“您……您是……”赵氏在一旁叫道:“大人,您瞧瞧,这夯货死到临头还敢跟您套近乎!
快把他抓起来!”“闭嘴!”周县令猛地转过头,对着赵氏怒喝一声,
随后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快步走到萧定邦面前,深深地作了一个揖。“下官周子厚,
不知大人在此,死罪,死罪!”全场死寂。赵富贵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
赵氏更是怔在原地,只觉魂飞魄散。“大人,您……您是不是认错人了?”赵富贵颤声问道,
“他就是个流民,是个赘婿啊!”周县令转过身,
一个耳光重重地甩在赵富贵脸上:“混账东西!这位乃是当朝太傅的亲传弟子,
圣上钦点的‘格物状元’!若不是为了体察民情,隐居于此,岂是你这等草民能见到的?
”格物状元?太傅弟子?赵秀英此时也赶到了,听到这话,只觉脑子里嗡的一声,
连气都喘不匀了。她看着那个平日里给自己端茶倒水的男人,
只觉他身上散发出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萧定邦淡淡一笑,从怀里摸出一本账簿,
递给周县令:“周大人,既然来了,顺便把这私盐的案子也办了吧。这地窖后的密室里,
东西可不少。”赵氏听了这话,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赵富贵更是吓得瘫软在地,
裤裆里湿了一大片。萧定邦走到赵秀英面前,轻轻拉起她的手,温声说道:“秀英,
这三年来,让你受委屈了。从今日起,这赵家,没人敢再欺负你。”赵秀英看着他,
眼眶微红,千言万语只化作了一句:“你这夯货,瞒得我好苦。”正是:三年蛰伏无人晓,
一朝成名天下惊。第六回:后花园对弈,惊觉枕边人赵府的后花园里,月色如练,
洒在那汉白玉的石桌上,泛起一层冷幽幽的光。萧定邦换了一身干净的月白长衫,
虽说依旧是布料粗糙,可穿在他身上,硬是透出一股子“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象。
他对面坐着的,正是赵秀英。赵秀英此时手里捏着一颗黑子,指尖微微有些发白,
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眸子,此刻正死死地盯着棋盘。“定邦,你这‘格物’的道理,
难道连这方寸之间的棋局也能算得准?”说这话时,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萧定邦微微一笑,随手落下一颗白子,那棋子与石桌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
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惊心。“秀英,这天下万物,大抵逃不过一个‘理’字。
这棋盘上的黑白交错,在旁人眼里是胜负,在我眼里,不过是气机的流转罢了。
”他这话说得云淡风轻,活脱脱一副“一览众山小”的狂傲,偏生那语气又贱兮兮的,
像是浑不在意。赵秀英叹了口气,将手中的棋子丢回盒里,发出一阵乱响。“你瞒得我好苦。
这三年来,你劈柴喂马,任由母亲和表哥羞辱,难道这也是你的‘格物’?”萧定邦站起身,
走到花园的池塘边,看着水里那轮被鱼儿搅碎的明月。“古人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必先苦其心志。我这三年,不过是在这赵府的红尘里,修一修我这‘不动如山’的定力。
若不是为了老太爷那半个馒头的恩情,我大抵还在塞北的雪地里,
跟那些蛮子讲讲‘格物’的道理。”他说到“讲道理”三个字时,右手食指轻轻一弹,
一颗石子飞出,竟在水面上连跳了九下,最后“噗通”一声,将那水底的一块顽石击得粉碎。
赵秀英怔住了,她看着那个背影,只觉这三年来朝夕相处的丈夫,
竟比那深不可测的九幽地府还要让人捉摸不透。“那你以后,打算如何?”萧定邦转过头,
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以后?这赵家的布庄,怕是要变天了。
我既然应了老太爷要守住这份家业,那便得让那些跳梁小丑知道,什么叫‘蚍蜉撼大树,
可笑不自量’。”正是:月下谈心藏锦绣,棋中布阵定干坤。第七回:布庄遭难,
施展草船借箭隔日一早,赵家的布庄便炸开了锅。城里的孙老板,
也就是那个生得贼眉鼠眼的绸缎商,竟然联合了城中大大小小十几个布庄,
断了赵家的生丝来源。“赵夫人,不是我不讲情面,实在是这生丝紧俏,
大家都等着米下锅呢。”孙老板坐在赵家布庄的大堂里,手里把玩着一对核桃,
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赵氏此时已经从昨日的惊吓中缓过神来,虽说对萧定邦心存忌惮,
但眼见家业受损,那股子泼辣劲儿又上来了。“孙老板,咱们可是签了契书的!
你这般背信弃义,难道不怕衙门的板子?”孙老板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抖了抖。
“契书?这契书上写得明白,若遇天灾人祸,生丝供应可延后。如今这南边的水患,
便是天灾。您若是等不及,大可去告官,看看周县令是听您的,还是听这天理的。
”赵氏气得浑身战栗,却又无可奈何。这孙老板背后站着的,可是省城里的布政使大人,
周县令虽说怕萧定邦,却也不敢轻易得罪那尊大佛。就在这时,
萧定邦晃晃悠悠地走进了布庄。他手里拿着一把破折扇,扇面上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王八,
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市井小调。“哟,孙老板,这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
莫不是昨儿个在翠红楼里,被哪位姑娘给踹下床了?”孙老板脸色一沉:“萧定邦,
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这布庄的事,你一个赘婿懂什么?”萧定邦也不恼,
径直走到那堆积如山的陈年旧布前,随手摸了摸。“我是不懂生意,但我懂‘格物’。
孙老板,你断了我们的生丝,无非是想让赵家交不出下个月给宫里的贡布,
好趁机吞了这布庄,对吧?”孙老板心里咯噔一下,这心思被当众戳穿,脸上有些挂不住。
“是又如何?没生丝,你便是大罗神仙,也织不出那‘流云锦’来!”萧定邦哈哈大笑,
那笑声里透着一股子“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豪气。“谁说织锦非要生丝?孙老板,
你且看好了,我这便给你演一出‘草船借箭’。”他转过头,
对着那些垂头丧气的伙计们喊道:“去,把后院那些发了霉的旧棉絮都给我搬出来!
再寻几担生石灰,几桶陈年老醋!”伙计们面面相觑,赵氏更是尖叫道:“萧定邦,你疯了?
拿棉絮织锦,你是想让赵家满门抄斩吗?”萧定邦头也不回,
只是淡淡地丢下一句:“岳母大人,您若是想保住这布庄,便闭上嘴,
看我如何‘点石成金’。”接下来的三日,赵家布庄大门紧闭。萧定邦带着几个亲信伙计,
在后院里忙活得热火朝天。他将那些旧棉絮浸在醋里,又撒上石灰,
最后用一种奇怪的木制机器反复捶打。赵秀英站在阁楼上,看着那个在烟尘中忙碌的身影,
心里只觉一阵莫名的安稳。三日后,布庄大门重开。
萧定邦手里捧着一匹洁白如雪、轻若鸿毛的布料,走到了孙老板面前。“孙老板,您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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