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林小雨老陈是《夜班保安监控里,多了一个人》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荆山樵”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主角分别是老陈,林小雨,手电筒的悬疑惊悚,惊悚小说《夜班保安:监控里,多了一个人》,由知名作家“荆山樵”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471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5 08:13:5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夜班保安:监控里,多了一个人
我去旧商场当夜班保安,工资很高。领导只说一句:别查3楼监控,别上3楼。
某天我手滑点开,看见监控里,有个黑影一直跟着我。我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
可监控画面里,那个黑影正站在我背后,缓缓举起手——朝我挥了挥。
---第一章 夜班晚上十一点四十,我站在振兴商场后门,第三次核对手机上的招聘信息。
“夜班保安,月薪一万二,工作时间晚十二点到早八点,要求身体健康,无不良嗜好。
”一万二。我搓了搓脸,把手机揣回兜里。这破商场开在城东老区,
周围全是等着拆迁的筒子楼,晚上连个鬼影都没有。一个月一万二,
比我上一份送外卖的活儿高出一倍还多。肯定有毛病。但没办法,我太需要这笔钱了。
后门的卷帘门半拉着,里面黑漆漆的,只有走廊尽头透出一点光。我蹲下来往里瞅了瞅,
喊了一声:“有人吗?”没动静。我又喊了一声,这回听见脚步声了,踢踢踏踏的,走得慢。
一个老头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手里攥着个手电筒,光晃得我眼睛疼。“应聘的?”“对。
”我站起来,“王经理让我来的。”老头把手电筒往下压了压,打量我两眼。他年纪不小了,
少说六十往上,脸上的褶子像刀刻的,眼窝深陷,看人的时候眼珠子不动,
就那么直愣愣地盯着。“跟我来。”他转身往里走,我赶紧跟上。走廊里没灯,
全靠老头手里那把手电。我一边走一边看两边,都是关着的卷帘门,门上贴满了小广告,
招租的、办证的、老中医治不孕不育的,一层叠一层,看着有些年头了。
“这商场……多久没营业了?”我忍不住问。老头没回头:“三年。”三年。
怪不得月薪一万二。走到走廊尽头,老头推开一扇掉漆的木门,里面是个保安室,二十来平,
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上挂着八块监控屏幕。桌上摆着个老式电热壶,
旁边的搪瓷缸子上印着“先进工作者”五个红字。“坐。”老头在椅子上坐下,
把搪瓷缸子往我这边推了推。我站着没动,扫了一圈监控屏幕——三块黑的,五块亮着,
画面都是商场内部,一楼化妆品柜台、二楼服装区、三楼……三楼那块屏没开。
“你是王经理介绍来的?”老头问。“对,他是我老乡。”“以前干过保安没?”“干过,
在小区干了两年。”老头点点头,手指敲着桌面,一下一下的,节奏很慢。他的指甲很长,
泛着黄,敲在木头上的声音闷闷的。“一万二一个月,晚八点到早八点,干一休一。
”“不是十二点到八点吗?”我一愣。老头抬起眼皮看我:“谁跟你说的?
”“招聘信息上写的。”“那是假的。”老头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王经理让我跟你说,
别信网上的,那都是应付上面检查用的。真正的上班时间是晚八点到早八点,十二个小时,
干一休一,一个月一万二。”我沉默了几秒。十二个小时,比预想的多四个小时。
但一万二还是高得离谱,城里的保安行情我清楚,就算是夜班,撑死了五千。“干不干?
”老头把缸子放下,“不干现在就回去,半夜还能赶上末班公交。”“干。
”老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从抽屉里摸出一串钥匙扔给我:“二楼更衣室,十七号柜,
工作服在里面。晚上十一点之后商场大门落锁,你只能走这个后门。巡逻每两个小时一次,
一楼二楼转一圈,三楼不用去。”我接过钥匙:“三楼不用巡逻?”老头没接话,
从抽屉里又摸出一张纸推过来,是合同。我低头看了看,很简单,就一页,
写着工作时间工资待遇什么的,最下面签名的位置已经盖了章。我签了字,按了手印。
老头把合同收回去,又递过来一张折着的纸:“这是你的排班表,别丢了。”我打开看了看,
上面写着我的名字——李康,然后是一串数字,从今天开始,一直排到下个月底,干一休一,
规律得很。“行了。”老头站起来,“今晚你就开始。我姓陈,以后你叫我老陈就行。
有不懂的问王经理,别问我。”他把手电筒塞给我,自己从墙上摘了件旧棉袄披上,
慢吞吞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三楼别去,三楼的监控别看。记住了。
”门关上了。我攥着手电筒站在原地,盯着那扇掉漆的木门愣了一会儿。
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是一阵卷帘门拉动的刺耳声响,最后归于寂静。
屋里只剩下监控屏幕嗡嗡的电流声。我看了看表,十一点五十三。还有七分钟才到十二点,
今晚的班从现在开始算。我把手电筒放在桌上,拉了张椅子坐下,盯着那五块亮着的监控屏。
一楼化妆品柜台,空无一人,柜台上的塑料模特落了灰,脸朝着监控的方向,
嘴角那点固定的弧度在黑白的画面里看起来有点怪。二楼服装区,
一排排衣架挂着塑料模特身上扒下来的样品,风从不知道哪儿的破窗户灌进来,
那些衣服轻轻晃着。三楼那块屏,黑着。老陈走之前那句话还在我耳朵边上转悠:三楼别去,
三楼的监控别看。我盯着那块黑屏看了好一会儿,屏幕是关着的,但电源灯亮着,
绿灯一闪一闪,像什么东西的眼睛。算了。我把视线挪开,掏出手机刷了刷。信号不太好,
刷半天刷不出来,只能玩单机游戏。玩到两点多,眼皮开始打架,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
拿起手电筒准备巡逻。保安室的角落里杵着根橡胶警棍,我顺手拎上,推门出去。
走廊里还是黑,手电筒的光扫过去,那些卷帘门上的小广告像一块块狗皮膏药。
我沿着走廊往商场里面走,转了个弯,推开一道防火门,里面就是商场一楼大厅了。
手电光照过去,一排排化妆品柜台整整齐齐地码着,塑料模特穿着过季的衣服,
有的站着有的坐着,姿势千奇百怪。我往前走了几步,脚下踩到什么东西,低头一看,
是个塑料袋,早就干透了,一踩就碎。空气里有一股霉味,
混着化妆品过期之后那种甜腻的香,闻着有点恶心。我用手电扫了一圈,确认没有异常,
继续往二楼走。楼梯在商场正中央,老式的水磨石台阶,扶手是木头包铜皮的,
铜皮已经锈了,摸上去一手褐色的渣子。我上到二楼,站在楼梯口用手电照了照,
服装区比一楼更空旷,那些衣架立在过道两边,上面的衣服被风吹得晃来晃去。
我往里面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风。哪来的风?我把手电往上照,天花板是吊顶的,
没看见有破洞。窗户都在商场外墙上,离这儿远得很。可那些衣服确实在晃,轻轻轻轻的,
像有人刚从旁边走过去带起来的风。我站在原地听了一会儿,什么声音都没有。妈的,
自己吓自己。我握紧橡胶警棍,快速在二楼转了一圈,确认没人,赶紧下了楼。回到保安室,
把门关好,坐在椅子上喘了几口气。墙上挂着一个老式挂钟,喀喀喀地走针,三点零五分。
我把手机充上电,打开短视频刷了一会儿,声音开到最大,总算把那股瘆人的劲儿压下去了。
刷着刷着困劲儿上来,脑袋往下一栽,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我揉揉眼睛,
站起来想倒杯水喝,一抬头,看见墙上的监控屏。五块屏,四块正常,
三楼那块——还是黑的。但我总觉得刚才余光扫过去的时候,那块屏亮了一下。
我盯着它看了半天,绿灯还是一闪一闪,屏幕一点光都没有。幻觉。肯定是幻觉。
我倒了杯水,坐回椅子上,把手机声音又开大了一点。这一晚上再没出什么幺蛾子,
六点多天开始蒙蒙亮,七点五十,老陈推门进来了。“走吧。”他站在门口,
“白班的人马上到。”我收拾东西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几块监控屏。
三楼那块还是黑的。“晚上别玩手机。”老陈忽然说,“费眼。”我愣了一下,想解释几句,
他已经转身走了。出了商场后门,早晨的太阳照在脸上,暖洋洋的。我在路边站了一会儿,
深吸几口气,觉得这一晚上跟做梦似的。回到出租屋,我洗了把脸躺床上,
闭上眼脑子里就是那些塑料模特的脸,还有三楼那块黑着的屏幕。睡醒一觉,下午四点多。
我翻了个身摸出手机,给王经理发了条微信:“王哥,那个振兴商场的班,
是不是有什么说法?”等了半天,王经理没回。我又刷了会儿朋友圈,
看见老家的媳妇发的一条,配图是我闺女在写作业,文案是“宝宝真棒”。我点了个赞,
想了想,把刚才那条微信撤回了。算了吧。一万二一个月呢,管它什么说法。
第二个夜班是后天晚上。那天晚上我多穿了件毛衣,天气预报说要降温,城东这边是老城区,
供暖不行,商场里更冷。八点整,我从后门进去,老陈已经在保安室里坐着了,见我进来,
站起来把棉袄穿上。“三楼停电了。”他说。我一愣:“什么?”“三楼停电,电箱跳闸了。
明天白天有人来修,今晚你就别上去了。”他顿了顿,看着我,“三楼的监控也看不了,
黑屏。”我往墙上瞥了一眼,三楼那块屏确实黑了,连绿灯都不闪。
“那巡逻——”“一楼二楼正常巡逻,三楼不用去。”老陈从我身边走过去,
在门口停了一下,“记住,不管听见什么动静,都别上去。”门关上了。我站在原地,
总觉得他今天说话的语气跟上次不太一样,多了一点什么——像是提醒,又像是警告。
八点二十,我泡了桶泡面吃了。八点四十,开始玩手机。九点多,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
推开保安室的门,准备第一次巡逻。走廊里比上次更黑了,手电筒的光扫过去,
那些卷帘门上的小广告看起来比上次更旧,边角都翘起来了。我推开防火门进了一楼大厅,
手电照了一圈,一切正常。然后我上了二楼。那些衣服还在晃,比上次晃得厉害一点。
我站在楼梯口用手电照了半天,没看见窗户有破洞,也没感觉到有风。正纳闷,
忽然听见一点声音。从头顶传来的。三楼。我抬起头,盯着二楼天花板,上面是商场的三楼。
那声音很轻,吱——吱——的,像有人在慢慢拖一张椅子。我站在原地没动,
手电的光直直照着天花板,心跳砰砰的。老陈说三楼停电了。停电了,怎么会有声音?
那声音持续了十几秒,停了。我继续站着听,什么动静都没有了。过了好一会儿,
我深吸一口气,快步把二楼转完,下楼回到保安室。把门关上的时候,我的手有点抖。
我走到监控屏前面,抬头看三楼那块屏,黑的,什么都没有。我又看了一眼,还是黑的。
妈的。我坐回椅子上,拿起手机想刷刷视频,刷了半天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点声音,吱——吱——的,像拖椅子。不对。三楼都停电了,
整个楼层都是黑的,谁会在大晚上拖椅子?我越想越不对劲,掏出手机想给老陈打电话,
翻了半天才想起来没存他号码。王经理的微信还没回,打电话过去,关机。算了。
我安慰自己,老商场嘛,老鼠蟑螂什么的,弄出点动静也正常。说不定是风,
把什么东西吹倒了。我强迫自己不去想,把手机声音开到最大,刷了两个小时短视频,
困劲儿终于上来了。靠着椅背迷迷糊糊睡过去,再一睁眼,已经六点半了。天亮了。
白天没做梦,一觉睡到下午三点多。醒了之后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
脑子里还是那个吱吱的声音。我翻了个身,打开手机看本地新闻,搜“振兴商场”四个字,
出来几条旧消息:三年前停业整顿,说是消防不达标;再往前翻,没什么特别的。
我又搜了搜论坛,有个老帖子,标题是“城东振兴商场是不是闹鬼啊”。点进去一看,
楼主说小时候在那儿见过不干净的东西,底下跟帖的全是骂他的,说封建迷信,
还有人说振兴商场倒闭是因为老板跑路了,别瞎传。我关掉帖子,想了想,又打开,
截图保存了。第四个夜班,平安无事。第五个夜班,平安无事。第六个夜班,
我遇见了那个黑影。那天是周六,晚上九点多,我在保安室里坐着刷手机,
忽然想起之前看过那个帖子,说三楼之前出过事。我抬头看了一眼监控屏,
三楼那块还是黑的,从上次跳闸到现在一直没修好。我把手机放下,盯着那块黑屏看了半天。
老陈说三楼的监控别看。但那是以前的事了,现在三楼停电,监控根本开不了,
想看也看不成。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准备去巡逻。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监控屏。
五块屏,四块亮着,一块黑着。很正常。我推开门,手电筒的光扫过走廊,
那些卷帘门上的小广告已经看得眼熟了。走到防火门前面,我忽然停了一下。
今晚有点安静得过分。不是那种普通的安静,是连电流声都没有的安静。我站在防火门前面,
手搭在门把手上,听着门那边——什么声音都没有。不对。商场里面应该有一点声音的,
空调外机的震动、风灌进窗户的呼呼声、水管里偶尔的水流声,平时都有,今晚全没了。
我握紧手电筒,推开门。一楼大厅。手电光照过去,那些化妆品柜台还是老样子,
塑料模特还是老样子。但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扫了一圈才反应过来——那些塑料模特的脸,
好像比之前更脏了。不对。不是脏。是灰。灰比之前厚了。我走过去,
用手电照着离我最近的那个模特。它的脸是那种很廉价的塑料,表面坑坑洼洼的,
灰落了一层,看起来灰扑扑的。但仔细看,那灰的厚度不太对,有些地方薄,有些地方厚,
像是——被人摸过。我往后退了一步,手电光扫过其他模特。那些模特的脸,
灰的厚度都一样,只有这个不一样。我站了一会儿,转身快步往二楼走。
楼梯的水磨石台阶在手电光下泛着暗沉沉的光,我上到二楼,用手电照了一圈服装区。
那些衣服还在晃。比之前晃得都厉害,像是有一阵风一直在吹。我站在原地,
盯着那些晃动的衣服。二楼没有风,窗户都关着,天花板没有破洞,
可那些衣服就是一直在晃。忽然,那个声音又来了。吱——吱——从头顶传来的,三楼。
我抬起头,盯着天花板。那声音比上次更清晰,确实是拖椅子的声音,一下一下的,
很有节奏。我站在二楼楼梯口,手电的光直直照着天花板,脚底下像生了根。三楼停电了。
三楼应该一片漆黑,一个人都没有。那拖椅子的,是什么?吱——吱——声音停了。
然后我听见了脚步声。很轻很轻的脚步声,从头顶传来,一步一步的,
像是有人在天花板上慢慢走。我攥紧手电筒,手指关节发白。那脚步声走了几步,停了,
又走了几步,又停了。然后我听见一个声音——“咚。”像什么东西掉在地上。我站在那儿,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过了好一会儿,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就往楼下跑。
回到保安室,我把门锁上,靠在门上大口喘气。墙上监控屏亮着,
四块屏幕显示着一楼二楼的情况。三楼那块,还是黑的。我盯着那块黑屏,忽然发现一件事。
三楼的监控,绿灯是亮的。上次老陈说跳闸之后,三楼的监控连绿灯都不闪,可这会儿,
绿灯又在一闪一闪的了。我一动不动地站着,盯着那盏绿灯。它闪得很规律,一秒一次,
像什么东西的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慢慢走过去,站在监控屏前面,手抬起来,
停在那个开关上。老陈说,三楼的监控别看。但那句话是在三楼没停电的时候说的。
现在三楼停电了,监控根本看不到画面,我打开它又能怎么样?最多就是一片黑。
我的手放下去,又抬起来。放下去,又抬起来。最后,我按下了开关。屏幕闪了一下,亮了。
画面很暗,黑漆漆的,只能隐约看见一点轮廓——柜台、货架、地上的杂物。
三楼确实停电了,没有光源,监控能拍到的东西有限。我盯着屏幕,什么异常都没看见。
正准备关掉,画面里忽然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我停住,盯着那块屏幕。屏幕太暗了,
什么都看不清楚。我凑近了一点,眯着眼睛使劲看。那个东西又动了一下。
是从画面边缘往中间移动,速度很慢,像一个人慢慢走过来的样子。我盯着屏幕,
心跳又开始加速。那个东西继续往前走,渐渐从黑暗里浮现出来——是个人形,黑色的,
比周围的黑暗更黑,像是用浓墨画上去的。它走到画面中央,停住了。我盯着它,
它也像是在盯着我——虽然它没有脸,没有五官,但我就是知道它在看着我。然后它抬起手,
朝屏幕指了指。我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撞在桌子上,搪瓷缸子摔在地上,咣当一声。
等我再抬起头看屏幕的时候,那个黑影不见了。我盯着那块屏,看了很久很久,什么都没有。
我关掉监控,在椅子上坐下来,手抖得厉害。刚才那是什么?那是人吗?如果是人,
三楼停电了,他是怎么上去的?怎么在黑暗里走动的?
如果不是人……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三十七。距离天亮还有四个多小时。
那一晚我没再合眼,一直盯着监控屏,盯到天亮。早上七点五十,老陈推门进来。
他看见我的脸,愣了一下:“怎么了?没睡好?”我看着他,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摇摇头。
老陈没再问,穿上棉袄走了。我收拾东西出了商场后门,站在太阳底下晒了好一会儿,
才觉得身上那股寒气慢慢退下去。回到出租屋,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闭上眼就是那个黑影,站在黑暗里朝我指。他指什么?指我?我想起监控里那个画面,
他抬起手,手指朝着屏幕的方向——那就是朝着我。他知道我在看他。我翻了个身,
把脸埋进枕头里。没事的,没事的,肯定是眼花了,监控那么暗,能看见什么?
说不定是个塑料袋被风吹起来,自己吓自己。我这样安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再醒来是晚上七点多,窗外天已经黑了。我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有一条未读消息,
王经理发的。“康子,这两天咋样?”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半天,打字回:“还行,
就是商场有点阴。”王经理半天没回。我正准备放下手机,他回了一条:“老陈跟你说过吧,
别上三楼,别查三楼的监控。”我回:“说过。”“那就行,好好干,别多想。
”我把手机放下,想了想又拿起来,打了一行字:“王哥,三楼以前出过什么事吗?
”这次王经理回得很快:“不知道,别问。”我盯着这四个字,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别问。
不是不能说,是别问。我把手机放下,去厨房煮了袋泡面,吃完洗了把脸,穿上外套出门。
到商场后门的时候八点零五,老陈已经在保安室里等着了。我推门进去,
他站起来把棉袄穿上,从我身边走过去。“今晚停电那层修好了。”他说。我一愣,
回头看他。老陈已经走到门口,背对着我:“三楼的电恢复了,监控也能看了。
记住我说的话,别查三楼的监控,别上三楼。”门关上了。我站在原地,心跳砰砰的。
三楼的电修好了,监控能看了。老陈又说了那句话:别查三楼的监控,别上三楼。
我慢慢转过头,看着墙上的监控屏。八块屏,全亮着。三楼的画面清清楚楚,
一排排空荡荡的柜台,落满灰的地面,还有——还有一个人。我死死盯着那块屏幕,
三楼正中间那个柜台旁边,站着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她背对着监控,脸朝着柜台里面,
一动不动。我眨了眨眼睛,又看了一遍。还在。那个女人还在。我站在保安室中央,
盯着那块监控屏,脚底下像生了根。不知道过了多久,
屏幕里的女人动了一下——她慢慢转过身来,脸朝着监控的方向。那张脸,一片模糊。
不是没有五官,是像被什么东西打上了马赛克,一团肉色的、模糊的东西。我往后退了一步。
她抬起手,朝着屏幕挥了挥。就像跟我打招呼。我转身就往外跑,拉开保安室的门冲进走廊,
一路跑到后门,使劲拉卷帘门——拉不动,锁死了。我掏出钥匙,手抖得厉害,
捅了半天捅不进锁眼。就在这时,我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吱呀——”防火门被推开了。
第二章 黑影我没回头。手终于捅进锁眼,使劲一拧,卷帘门哗啦啦往上升。
我弯腰就想往外钻,身后那个声音又响了——“李康。”我僵住了。那声音离我很近,
就在身后两三步的地方。声音很轻,有点哑,像很久没说过话的人忽然开口。“你跑什么?
”我没动,后背上冷汗一层一层往外冒。“转过头来。”那声音说,“让我看看你。
”我攥紧手里的钥匙,钥匙齿扎进掌心,疼。“我不认识你。”我说,声音抖得厉害,
“你找错人了。”身后沉默了几秒,然后那声音笑起来,笑声很干,像老树皮摩擦的声音。
“你看了我那么久,现在说你不认识我?”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响。监控里那个红衣服的女人。
那个朝我挥手的人。不对,那不是人。我猛地把卷帘门往上推,弯腰就往外钻。
身后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凉的。那只手凉得像刚从冰窖里拿出来,
隔着棉袄我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气透进来。“别走。”那声音说,“你还没看完呢。
”我使劲一挣,从卷帘门底下钻出去,撒腿就跑。
跑出去十几步才敢回头看一眼——后门口空空荡荡,卷帘门半开着,里面黑漆漆的,
什么都看不见。我继续跑,一直跑到大路上,看见有出租车经过才停下来,
扶着膝盖大口喘气。司机停下来摇下车窗:“走不走?”我拉开车门钻进去,
报了出租屋的地址。车子开出去老远,我还在往后看,生怕那东西追上来。回到屋里,
我把门反锁上,灯全部打开,坐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儿呆。刚才那是什么?那个女人,那个手,
那声“李康”——她知道我的名字。我掏出手机想给王经理打电话,又想起来他关机。
想给老陈打,没号码。在屋里转了几圈,忽然想起合同上应该有电话。我翻出那张合同,
找到上面盖的章,是个什么物业公司,从来没听说过。手机号倒是有一个,我照着拨过去,
响了几声,接通了。“喂?”一个男人的声音,听着像还没睡醒。“你好,
我是振兴商场的夜班保安,我叫李康——”“打错了。”那边啪一声挂了。我再拨,关机。
我把手机摔在床上,在屋里来回走。辞职吧。一万二不要了,命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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