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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和老公互骂“不要脸”,结果真换了张脸》是知名作者“用户柯”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江驰江驰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小说《和老公互骂“不要脸”,结果真换了张脸》的主角是江驰,这是一本女生生活,婚恋,爽文,沙雕搞笑,现代小说,由才华横溢的“用户柯”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75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5 08:08:3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和老公互骂“不要脸”,结果真换了张脸
与老公结婚后的第八年。我们爆发了在一起十六年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
我砸碎了他的手机,疯了一般地质问他:“江驰,你要不要脸?我十六岁就跟了你,
你就是这样对我的吗?”我老公江驰也不示弱,通红着眼,砸碎了我十六岁那年,
省了一个月饭钱给他买的水晶球。他语气冰冷地回击:“林念,你要脸?
你要脸会十六岁就跟我?”话说出口的刹那,我们都愣住了。空气死寂,只剩下心碎的声音。
本以为这段婚姻走到了尽头。第二天早上,我看着镜子里江驰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以及……嗯?我什么时候有腹肌了?等等,
镜子里那个顶着鸡窝头、尖叫着“我的胸怎么没了”的女人……是我?!
第一章我和江驰的战争,是从一根头发丝开始的。那晚他回来得很晚,
身上带着一股陌生的、甜腻的香水味。我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半凉的抱枕,
电视里放着无聊的午夜剧场。他开门的瞬间,那股味道就跟长了腿似的,
精准地钻进了我的鼻腔。一股无名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江驰显然也知道自己理亏,换鞋的动作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念念,还没睡?
”他试图露出一个讨好的笑,但嘴角僵硬得像被五十度胶水粘过。我没理他,
视线落在他雪白的衬衫领口上。那里,一根栗色的、烫着大波浪的长发,
正嚣张地宣告着它的存在感。结婚八年,我早就不烫头了。我的头发,是清汤寡水的黑长直。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两根手指,像拈起一只恶心的虫子一样,将那根头发拈了起来,
举到他眼前。“江驰,解释一下?”他瞳孔一缩,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念念,你听我解释,这是……”“是什么?是你们律所新来的女同事,
还是你那个‘永远只是妹妹’的青梅竹马?”我打断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都不是!今天送一个喝醉了的女客户回家,不小心沾上的!”他急得额头冒汗,
“我跟她清清白白,连手都没碰一下!”“呵,清清白白?”我气笑了,“江驰,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送女客户回家?你们律所是改行做代驾了吗?”十六年的感情,
八年的婚姻,把我们从无话不谈的恋人,变成了互相猜忌的刺猬。
他觉得我不理解他工作的辛苦,我觉得他不再像从前那样爱我。我们之间的信任,
早就被日复一日的琐碎和沉默消磨得所剩无几。而这根头发,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的质问像连珠炮一样砸过去,句句都戳他的肺管子。“你是不是觉得我人老珠黄了?
是不是觉得我每天待在家里画画,成了没用的黄脸婆?”“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你还记得我们上一次好好说话是什么时候吗?”“江驰,你摸着良心说,
你还爱我吗?”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从心虚到不耐烦,最后变成了全然的冰冷。“林念,
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了?”他一把挥开我的手,那根头发飘飘悠悠地落在地上。
“我每天在外面累死累活,为了这个家跟孙子一样伺候客户,你以为我容易吗?
你每天在家轻轻松松,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我轻轻松松?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喘不过气。为了赶稿,我熬过多少通宵,
熬到颈椎病发作,疼得整夜睡不着。为了省钱,我多久没买过新衣服,
多久没用过贵的护肤品。在他眼里,这些都成了“轻轻松松”?怒火彻底吞噬了我的理智。
我看着他放在玄关柜上的新手机,那是他上个月刚换的,花了一万多。而我自己的手机,
还是三年前的旧款,卡得连微信都打不开。一股邪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我冲过去,
抓起他的手机,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地上。“砰”的一声巨响,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江驰,你要不要脸?!”我像个疯子一样冲他咆哮,“我十六岁就跟了你,
从你一无所有到现在,你就是这样对我的吗?”江驰彻底被我激怒了。
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猛地转身,冲向客厅的展示柜。那里,
摆着一个晶莹剔剔的水晶球。里面是两个穿着校服的小人,手牵着手,笑得一脸灿烂。
那是我十六岁生日时,省吃俭用了一个月,花了九十九块钱给他买的生日礼物。他说,
他会珍藏一辈子。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举起那个水晶球,毫不犹豫地砸向了光洁的地板。
“哗啦——”水晶球碎成了一地闪着寒光的玻璃碴。那两个穿着校服的小人,一个头身分离,
一个断了手臂,摔在冰冷的碎片里。我的心,也跟着碎了。“林念,你要脸?”他看着我,
一字一顿,声音冰冷得像来自地狱,“你要脸会十六岁就跟我?”话说出口的刹那,
我们都愣住了。他看着我,眼里是震惊和悔恨。我看着他,满心都是绝望和荒唐。那晚,
我们分房睡了。我躺在冰冷的客房床上,眼泪无声地流淌,浸湿了枕头。我恨他,
也恨我自己。我甚至恶毒地想,江驰,如果你是我,你就知道我有多痛了。
第二章第二天,我是在一阵剧烈的晃动中醒来的。“我的胸呢?!我的胸怎么没了?!
”一个惊恐的男声在我耳边炸开,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我烦躁地睁开眼,想骂人。“江驰,
你大清早发什么神经……”话一出口,我愣住了。这声音……低沉、沙哑,
还带着宿醉的磁性。是我自己的声音吗?不对,这分明是江驰的声音!我猛地坐起身,
下一秒,彻底傻眼了。我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胸膛,结实的八块腹肌,
还有……那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兄弟。“卧槽!”我,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美少女画手,
一夜之间,长出了腹肌和喉结?!而我床边,站着一个“女人”。
她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穿着我最喜欢的那件草莓睡裙,正一脸惊恐地摸着自己的胸口,
然后又难以置信地伸进睡裤里掏了掏。那张脸,那张我看了十六年的脸,
此刻写满了世界崩塌般的绝望。“江驰?”我试探着喊了一声,用的是他的声音。
那个“女人”猛地抬起头,和我四目相对。空气凝固了三秒。“啊——!!!
”两声分不清男女的尖叫,几乎掀翻了屋顶。“林念?!你怎么在我身体里?!
”“江驰”指着我,声音是我自己的,但语气是他的。“我还想问你呢!江驰,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指着“他”,声音是他的,但语气是我的。我们大眼瞪小眼,
足足对视了一分钟。最终,还是江驰,哦不,是顶着我身体的江驰,先冷静了下来。他,
或者说“她”,走到镜子前,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然后,他用我的手,
掐了一把我自己的脸。“嘶——”镜子里的“我”疼得龇牙咧嘴。“不是做梦。
”他得出结论,脸色比锅底还黑。我也赶紧爬下床,冲到镜子前。镜子里,
江驰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此刻正做出一个我专属的、泫然欲泣的表情。别说,还挺带感。
“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我,不,是“江-我”崩溃地抓着“我-江驰”的头发,
“我今天上午九点还有一个重要的庭审!我怎么去?!
”“我还约了甲方爸爸下午三点交稿呢!我怎么画?!”我也跟着哀嚎。
我们俩像两只无头苍蝇,在房间里团团乱转。直到江驰的手机铃声响起。是他的闹钟。
屏幕上显示着:7:30,起床,准备开庭。“江驰”一个激灵,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恳求。“林念,老婆,亲爱的,你……你得替我去上班。
”我:“……”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我用他的身体,
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江驰,老公,亲爱的,那你……也得替我画画。
”我们就这样,被迫达成了协议。半小时后,我穿着江驰那身价值不菲的手工定制西装,
站在镜子前。不得不说,人靠衣装。江驰的身体底子好,肩宽腿长,穿上西装,
活脱脱一个行走的荷尔蒙。就是……领带这玩意儿怎么打?我笨手笨脚地摆弄了半天,
打出来一个歪歪扭扭的死结。“江驰”看不下去了,走过来,用我的手,
熟练地帮我整理好领带。他的指尖划过我的喉结,带来一阵陌生的酥麻。我们俩都僵了一下,
尴尬地别开脸。“那个……到了律所,少说话。”他用我的声音,不放心地叮嘱,
“你的助理叫陈阳,是个机灵的小伙子,有事就让他去做。”“还有,今天开庭的案子,
资料都在公文包里,你上庭前再看一遍。”“最重要的是,别跟对方律师吵起来,
尤其是那个姓王的,他最喜欢用激将法。”我听得一个头两个大,只能胡乱点头。“那你呢?
”我看着穿着我睡裙的“江驰”,“你记得下午三点前把稿子发给李总,那个甲方最难缠,
千万别跟他吵。”“还有,我妈可能会打电话过来,你……你机灵点,别露馅了。
”“知道了。”“江驰”闷闷地应了一声,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我俩,
一个要去法庭上唇枪舌战,一个要在家里面对甲方的催稿。这感觉,比昨晚吵架还刺激。
临出门前,我看着玄关柜上那个被砸碎的手机,和地板上那一地水晶球的碎片,
心里五味杂陈。“江驰,”我用他的声音,轻声说,“对不起。”“江驰”也沉默了。半晌,
他用我的声音,低低地说:“我也有错。”然而,道歉并不能解决眼下的困境。
我深吸一口气,抓起公文包,推开了家门。等待我的,将是怎样一个社死的职场呢?
第三章事实证明,我想象力还是太贫乏了。等待我的,不是社死,是公开处刑。
我开着江驰那辆骚包的保时捷,一路心惊胆战地开到了他律所的地下车库。刚停好车,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很精神的小伙子就迎了上来。“江律,早!”我心里一咯噔,
这应该就是陈阳了。我学着江驰平时那副高冷的样子,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嗯”。陈阳显然习惯了自家老板的“惜字如金”,
毫不在意地跟在我身后,开始汇报工作。“江律,今天庭审的资料我都核对过了,万无一失。
对方律师还是王海龙那个老狐狸,估计又得拿程序问题做文章。”“对了,
下午和盛华集团的会议,对方的法务总监也回来了,听说是个狠角色。”我听得云里雾里,
大脑一片空白。什么王海龙?什么盛华集团?我只知道甲方爸爸和五彩斑斓的黑。
我只能继续维持着“高冷霸总”的人设,一言不发地走进电梯。陈阳还在我耳边喋喋不休。
“江律,您今天看起来……有点不一样。”我心里猛地一跳,难道被看穿了?“哪里不一样?
”我强装镇定,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陈阳挠了挠头,一脸认真地分析:“您的眼神,
没有以前那么犀利了,反而……透着一丝迷茫和无辜,就像……就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哈士奇。
”我:“……”好小子,你这比喻很刑啊。走进办公室,我刚把公文包放下,
陈阳就递过来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江律,您的手冲。”我看着那杯黑乎乎的玩意儿,
差点吐出来。江驰这个装逼犯,居然喝这么苦的东西。我平时只喝全糖奶茶。我忍着恶心,
喝了一口,差点当场喷出来。“咳咳咳!”陈-哈士奇-阳吓了一跳:“江律,您怎么了?
今天的豆子不合口味吗?”我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
然后偷偷摸摸地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瓶AD钙奶。这是我早上出门时顺手塞进去的。
还是熟悉的味道,抚慰了我备受摧残的心灵。离九点开庭还有一个小时。我打开公文包,
拿出那叠比砖头还厚的案卷资料,试图临阵磨枪。结果,翻开第一页我就傻眼了。
《关于XX公司与XX公司商业合同纠纷案的辩护意见书》。每一个字我都认识,
但连在一起,我完全看不懂。什么叫“诉讼主体适格性”?什么叫“证据链闭环”?
我感觉自己像个文盲。昨晚还骂江驰的工作就是动动嘴皮子,现在我只想跪下叫他爸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的手心全是汗。眼看就要开庭了,我心一横,把陈阳叫了进来。
“陈阳,”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一点,“这个案子,你熟悉吗?
”陈阳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如捣蒜:“熟悉啊江律,这个案子我跟了三个月了,
每个细节都了如指掌。”我眼睛一亮,看到了救命稻草。“很好,”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用一种“我看好你”的语气说,“今天上庭,你来主辩。”陈阳的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
“我?江律,我……我不行啊!我只是个实习律师,我没经验啊!”他吓得脸都白了。
“我说你行,你就行。”我摆出一副不容置喙的架势,“就当是锻炼你了。出了事,我担着。
”陈阳看着我,眼神从惊恐,到疑惑,再到感动,最后变成了熊熊燃烧的崇拜。
“江律……”他哽咽了,“您……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您放心,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栽培!
”说完,他抱着案卷,雄赳赳气昂昂地出去了,背影里透着一股“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
我长舒一口气,瘫在老板椅上。总算糊弄过去了。我拿起江驰的手机我的身体,
想看看他那边情况怎么样。刚解开锁,微信就弹个不停。是一个叫“魔鬼李总”的人发来的。
“林老师,稿子画得怎么样了?我那个logo,还是觉得不够大,能不能再放大一倍?
”“还有那个背景,五彩斑斓的黑,还是不够黑,你再想想办法。”“对了,
我又有了一个新想法……”我看着那一连串的语音,仿佛已经看到了电话那头,
江驰那张属于我的脸上,写满了“想死”两个字。兄弟,自求多福吧。
我幸灾乐祸地关掉微信,准备在办公室摸鱼到庭审结束。结果,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妆容精致的女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同事。“江大律师,
恭喜啊!听说你今天把主辩的机会让给了陈阳,真是提携后辈的典范啊!
”女人笑得花枝乱颤,但眼神里全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我认得她,江驰的死对头,
律所的另一位合伙人,张婷。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张婷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不过啊,
陈阳毕竟是新人,对手又是王海龙那个老狐狸。这要是输了,不仅丢了我们律所的脸,
客户那边……恐怕也不好交代吧?”周围的同事也开始窃窃私语。“是啊,
这个案子标的额上千万呢,怎么能让一个实习生上?”“江律今天怎么回事?感觉怪怪的。
”“不会是压力太大,精神失常了吧?”我被他们围在中间,如芒在背。我终于明白,
江驰把这个机会给陈阳,根本不是什么“提携后辈”,而是一个巨大的坑!这个案子,输了,
他江驰决策失误,威信扫地。赢了,功劳也是陈阳的,跟他关系不大。横竖都是他吃亏!
我看着张婷那张幸灾乐祸的脸,一股邪火又冒了上来。我不能输。
我不能让江驰被这群人看扁。我猛地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车钥匙。“谁说我们会输?
”我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江驰式的、充满了嘲讽的笑容,“一个王海龙而已,
还没放在我眼里。”说完,我推开人群,大步流星地朝法院走去。
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同事,和脸色铁青的张婷。身后,似乎还传来了几声小声的惊叹。
“哇,江律今天好帅啊!”“是啊,这气场,两米八!”我听着身后的议论,
心里一点都高兴不起来。装逼一时爽,事后火葬场。我一个连诉状都看不懂的法盲,
要去跟一个“老狐狸”律师当庭对峙?老天爷,你还不如一道雷劈死我算了。
第四章另一边,家里的江驰,也正在经历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天。他醒来后,
花了十分钟接受自己变成了一个女人的事实。然后,又花了二十分钟,
研究那个叫“卫生巾”的东西到底该怎么用。当他终于把自己收拾妥当,坐在我的电脑前时,
离交稿时间只剩下五个小时。他打开我的绘画软件,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图层和工具栏,
感觉自己的CPU快要烧了。作为一个严谨的律师,他的人生信条是逻辑、证据和理性。
而眼前这个五颜六色的世界,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门玄学。他试图画一根直线,
结果手一抖,画出了一条波浪线。他想给人物上色,结果颜色溢出了线稿,糊成了一片。
半个小时后,屏幕上出现了一坨不可名状的、混合了各种颜色的诡异物体。
江驰绝望地捂住了脸。他宁愿去跟王海龙在法庭上大战三百回合,也不想再碰这个鬼东西。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魔鬼李总”。江驰深吸一口气,用我的声音,
柔柔弱弱地接起电话。“喂,李总。”“林老师啊!我的稿子怎么样了?那个五彩斑斓的黑,
你悟出来了吗?”李总的大嗓门从听筒里传来。江驰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五彩斑斓的黑?
这是什么反人类的要求?他忍着骂人的冲动,用他平生最严谨的法律逻辑,
开始跟甲方“讲道理”。“李总,关于您提出的‘五彩斑斓的黑’这一概念,
我认为其在物理学和色彩学上存在本质的矛盾。黑色,在定义上是吸收所有可见光,
不反射任何颜色的光。而五彩斑斓,则意味着多种颜色的呈现。这两者是无法共存的。
”电话那头的李总沉默了。江驰以为自己说服了他,继续乘胜追击。“另外,
关于您要求将logo放大一倍的请求,根据设计美学的黄金分割定律,
目前的尺寸是最和谐的。如果再放大,会破坏整个画面的平衡感,显得非常突兀和廉价。
”李总又沉默了十秒。然后,他用一种梦呓般的语气说:“林老师……你今天……好专业啊。
”江驰:“?”“天啊,黄金分割定律!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李总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激动,“林老师,你真是个天才!听你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不改了不改了,就按你说的来!我马上把尾款给你打过去!”江驰挂掉电话,整个人都懵了。
这就……解决了?困扰了林念半个月的魔鬼甲方,被他用三分钟的“普法教育”给搞定了?
他看着电脑屏幕上那坨不可名状的物体,陷入了深深的沉思。难道,艺术的尽头,是法学?
还没等他从玄学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家里的门铃响了。他通过猫眼一看,
一个熟悉的中年妇女正站在门口。是我妈。江驰的头皮瞬间炸了。丈母娘,
是比魔鬼甲方更可怕的存在。他硬着生头皮打开门,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妈,
您怎么来了?”我妈提着一个保温桶,一进门就拉住他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念念啊,
你这孩子,怎么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又熬夜画画了?”“我给你炖了鸡汤,快趁热喝。
”江-我-驰被我妈按在沙发上,看着那碗油腻腻的鸡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平时最讨厌喝这种东西。“妈,我……我不饿。”他试图拒绝。“不饿也得喝!
”我妈把勺子递到他嘴边,一脸“你不喝就是不孝”的表情,“你看你瘦的,
一阵风都能吹跑。不像江驰,壮得跟头牛似的。”江驰:“……”谢谢,有被内涵到。
他只能捏着鼻子,把一碗鸡汤灌了下去。刚喝完,我妈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盘问。“念念啊,
你跟江驰最近是不是吵架了?”江驰心里一惊,面上不动声色:“没有啊,我们好着呢。
”“还嘴硬!”我妈一副“我早就看穿了一切”的表情,“昨晚我给你打电话,是江驰接的,
说你在洗澡。我听他那口气,就不对劲。”“你们俩,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江驰又欺负你了?
你告诉妈,妈给你做主!”江驰一个头两个大。他总不能说,我们俩吵架,
然后互换身体了吧?他只能含糊其辞:“妈,真没事,就是工作上有点小摩擦。”“工作?
”我妈的音量瞬间拔高了八度,“我就知道是工作!那个江驰,一天到晚就知道工作,
心里还有没有你,还有没有这个家了?”“念念,你听妈说,男人不能太惯着!
你得让他知道,这个家谁说了算!”“不行,我得给他打个电话,好好说说他!”说着,
我妈就掏出手机,准备拨号。江驰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扑过去按住她的手。“妈!妈!别打!
千万别打!”他要是现在接到丈母娘的“教育电话”,他会当场死在法庭上的。
“你拦着我干嘛?”我妈狐疑地看着他,“你是不是心疼他了?”“不是!
”江-我-驰急中生智,眼眶一红,开始飙戏,“妈,他……他工作太辛苦了,
我不想让他分心。您要是骂他,他压力会更大的。”说着,他还挤出了几滴眼泪。
我妈一看“女儿”哭了,顿时心疼得不行。“哎哟我的傻闺女,你就是心太软了。
”她搂着江驰的身体,不停地安慰,“好好好,妈不打,不打。咱不提那个臭小子了。
”江驰靠在我妈的肩膀上,长舒一口气。演戏,真他妈的累。他突然有点明白,
为什么林念总说心累了。应付一个难缠的甲方,再应付一个爱操心的妈,
确实比开十次庭还消耗精力。他看着茶几上那碗喝光的鸡汤,突然想起,林念的胃不好,
平时根本不喝这么油腻的东西。而他自己,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干涉他的工作。可这些年,
林念为了他,默默忍受了多少她不喜欢的东西,又为他挡掉了多少来自丈母娘的“关心”?
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以为他给了她一个安稳的家,就是爱。却忘了,她想要的,
或许只是一个能听她说话,能陪她喝一杯全糖奶茶的人。第五章法院。我站在被告席上,
双腿抖得像筛糠。对面,一个地中海发型、笑得像弥勒佛的胖子,
正用一种看猎物的眼神打量着我。他就是王海龙。法官敲响法槌,庭审开始。原告律师,
也就是王海龙,开始陈述。他说得又快又急,嘴皮子上下翻飞,
各种法律术语像不要钱一样往外蹦。我一个字都听不懂,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轮到我方陈述了。我身边的陈阳,那个被我寄予厚望的“再生父母”,
此刻已经紧张得说不出话了,一张脸憋得通红。我绝望了。看来,还是得靠我自己。
我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清了清嗓子,大脑飞速运转,
试图从那堆天书般的案卷里,找出一点有用的信息。然后,我发现了一个盲点。这份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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