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一世,我爱上病娇青梅,白月光她哭什么(沈清梦陆沉舟)热门小说_《重活一世,我爱上病娇青梅,白月光她哭什么》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重活一世,我爱上病娇青梅,白月光她哭什么(沈清梦陆沉舟)热门小说_《重活一世,我爱上病娇青梅,白月光她哭什么》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作者:0影魔0

其它小说连载

“0影魔0”的倾心著作,沈清梦陆沉舟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主角陆沉舟,沈清梦,柳如烟在男生情感,打脸逆袭,重生,青梅竹马,病娇小说《重活一世,我爱上病娇青梅,白月光她哭什么》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0影魔0”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50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5 15:23:5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重活一世,我爱上病娇青梅,白月光她哭什么

2026-03-15 16:55:49

“签字吧,沉舟。”柳如烟的声音依旧温柔,像羽毛拂过耳畔,却让陆沉舟浑身发冷。

他躺在ICU的病床上,全身插满管子,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眼前这张清丽绝伦的脸,曾是他奉若神明的月光,如今却像淬了毒的刀。

“为……什么……”他艰难地吐出字,每个音节都撕裂着灼痛的喉咙。“为什么?

”柳如烟歪了歪头,像在思考一个有趣的问题。她俯身,

在他耳边轻轻说:“因为你没用了呀,沉舟。”“陆氏破产了,

你爸妈留的最后一栋别墅也抵押了。你现在就是个废物,还欠着三千多万的债。”她直起身,

用戴着他去年送她的钻石戒指的手指,嫌弃地拨了拨他枯槁的头发,“季伯父说了,

只要我把你手里最后那点股份骗到手,他就让博达娶我。”陆沉舟的眼球费力转动,

看向病房门口。季博达——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此刻正倚在门框上,嘴里叼着烟,

冲他咧开一个得意的笑。“兄弟,别怪我。”季博达吐着烟圈,“要怪就怪你自己蠢。

如烟跟了我半年了,你居然一点都没发现?哦对了,你公司那些核心数据,是我给对家的。

你爸心脏病发那次,抢救电话也是我故意接晚的。”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钉子,

钉进陆沉舟的骨头里。“哦,还有件事。”柳如烟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从名牌手包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画,展开。那是一张素描,

画的是少年时的陆沉舟在篮球场边的侧影。笔触青涩,却透着惊人的专注和……爱意。

是沈清梦画的。那个总跟在他身后,被他骂“疯子”、“别缠着我”的青梅。“这丫头,

到死都还攥着这张画。”柳如烟轻笑,“你说她傻不傻?听说你病了,疯了一样要来看你。

我和博达只好……送了她一程。放心,看上去像意外车祸。”“轰——”陆沉舟的世界,

在那一刻彻底崩塌。他瞪大眼睛,血丝瞬间爬满眼白。他想嘶吼,想扑过去撕碎这两个畜生,

可身体像被钉死在床上,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有眼泪,混浊的、滚烫的眼泪,

从眼角汹涌而出。“哎呀,哭了?”柳如烟故作惊讶,用纸巾轻轻擦他的眼角,

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情人,声音却冰冷刺骨,“别哭呀。下辈子学聪明点,嗯?”“哦对了,

”她站起身,最后看了他一眼,语气轻快,“我和博达的订婚宴在下个月。

可惜……你看不到了。”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病房门轻轻关上。

监护仪的警报声尖锐响起,屏幕上,心率线剧烈波动,然后,拉成一条绝望的直线。

陆沉舟最后的意识,沉入无边的黑暗和悔恨。如果能重来……如果能重来!

他要用最狠的方式,撕碎那对狗男女虚伪的面具!他要找到沈清梦,

那个被他辜负了一辈子的傻子,把她牢牢护在身后。他要——……1“陆沉舟同学?陆沉舟!

”讲台上,教授不满地敲了敲黑板。陆沉舟猛地惊醒,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要睡回家睡!”教授瞪了他一眼,继续讲课。陆沉舟茫然地环顾四周。熟悉的大学教室,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空气里飘着粉笔灰。周围是青春洋溢的面孔,低头记笔记的,

偷偷玩手机的……他低头,看见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年轻,有力。桌上摊开的课本,

扉页上写着的日期——是大三下学期。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他重生了。

真的重生了。回到了二十岁,一切都还没开始崩坏的时候。“喂,沉舟。

”旁边有人用胳膊肘碰了碰他,是前世的“好兄弟”季博达,此刻脸上还挂着伪装出的关切,

“你没事吧?脸色这么白。”陆沉舟缓缓转过头,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前世,就是这张脸,

在病房门口对他得意地笑,告诉他,他父亲的死有他一份“功劳”。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没事。”陆沉舟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厉害。他移开目光,

生怕多看一眼,就会控制不住掐死这个畜生。“没事就好。”季博达松了口气,压低声音,

挤眉弄眼,“如烟刚才看你好几眼了,你小子,昨晚是不是又熬夜给她做生日策划了?

”生日策划?陆沉舟想起来了。前世,柳如烟的生日就在下周。他花了整整一个月,

动用所有人脉,偷偷策划了一场盛大的烟花秀,还斥巨资买了一颗钻戒,

准备在烟花最灿烂时向她告白。然后呢?然后柳如烟感动地哭了,接受了他的戒指,

然后……在生日宴结束后,上了季博达的车。三个月后,她“不小心”弄丢了那枚戒指,

委屈地说可能是掉在季博达家的泳池里了。当时他居然还安慰她,说再买一个。蠢。

真他妈蠢透了。“沉舟?”温柔的女声在另一侧响起。陆沉舟身体几不可查地一僵。

他转过头。柳如烟就坐在他右边的位置,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柔顺,妆容精致。

此刻,她正微微蹙眉看着他,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狩猎者的耐心。“你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她伸出手,

似乎想探他的额头。陆沉舟猛地向后一仰,避开了她的手。动作幅度不大,

但在这个安静的课堂上,足够引人注目。周围几个同学看了过来。柳如烟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温柔凝固了,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错愕和难堪。“我没事。

”陆沉舟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别碰我。”柳如烟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调整过来,

眼圈微微泛红,声音带了委屈:“沉舟,你怎么了?是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吗?”美人垂泪,

我见犹怜。前世,他最爱她这副模样,觉得那是只在他面前展露的脆弱。现在,

他只看到虚伪和算计。“没有。”陆沉舟转回头,看着讲台,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就是突然觉得,有点恶心。”“你……”柳如烟的眼泪要掉不掉,咬着唇,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季博达立刻挺身而出,瞪着陆沉舟:“沉舟,你吃错药了?

怎么跟如烟说话的?快道歉!”陆沉舟终于正眼看向季博达,眼神冰冷:“我跟她说话,

关你屁事?”“你!”季博达被噎得一愣,脸涨红了,“我是你兄弟!我看不过去!

”“兄弟?”陆沉舟笑了,笑意森寒,“季博达,你抽屉最底下,那个黑丝绒盒子里的东西,

是打算下个月送给谁的生日礼物?”季博达的表情瞬间僵住,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血色从脸上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怎么会知道?!那个盒子,

他藏得那么隐蔽!里面是他攒了半年零花钱,给柳如烟买的蒂芙尼项链!

陆沉舟看着他这副见了鬼的样子,心里冷笑。前世,

他是在柳如烟“不小心”说漏嘴后才知道的,还傻呵呵地觉得季博达够意思,

帮自己给女朋友准备惊喜。现在看,这对狗男女,早就勾搭到一起了,只有他被蒙在鼓里,

像个傻逼一样为他们花钱、铺路。“还有你,”陆沉舟重新看向脸色发白的柳如烟,

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上周五晚上,你说你妈病了,回家照顾。需要我提醒你,

那天晚上‘白金瀚’888包厢的消费记录,是谁签的单吗?”柳如烟的脸,彻底白了。

她惊恐地看着陆沉舟,像在看一个陌生人。那天晚上,她确实是和季博达去了白金瀚,

还有几个其他富二代……“你调查我?!”柳如烟失声叫道,再也维持不住那副温柔假面。

“调查?”陆沉舟嗤笑,“用得着么?柳如烟,你脖子上那点红痕,粉遮不住了。

下次让季博达啃的时候,记得别留印记,或者……换个牌子好点的粉底。

”“轰——”教室里瞬间炸了。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射向柳如烟的脖子。她今天穿了高领,

但仔细看,颈侧确实有一处若隐若现的红痕。柳如烟慌忙捂住脖子,脸上血色尽失,

羞愤欲死。季博达也慌了神,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陆沉舟!你胡说八道!你污蔑我!

”柳如烟尖声叫道,眼泪这次是真的飙出来了,是气哭的。“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

”陆沉舟慢条斯理地收拾书包,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惊慌失措的狗男女,

只觉得前世的恨意和此刻的快意交织翻涌。“柳如烟,季博达。”他缓缓开口,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砸在寂静的教室里。“以前是我眼瞎,

把你们这对狗男女当人看。”“从今天起,咱们的账,慢慢算。”“你们欠我的,

欠我陆家的,还有……”他顿了顿,眼底翻涌起滔天的痛楚和杀意,“欠清梦的,

我会连本带利,一笔一笔,亲手讨回来。”说完,他不再看那两张惨白扭曲的脸,拎起书包,

转身走出教室。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死一般的寂静,和即将爆发的滔天巨浪。

陆沉舟快步走在走廊上,初春的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他心头燃起的熊熊烈焰。

复仇的第一步,迈出去了。接下来……他摸出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点开通讯录,

找到那个被他置顶、却很久没有拨通的号码。备注是:小疯子。指尖悬在拨号键上,

微微颤抖。前世,沈清梦死时攥着的那张画,和柳如烟轻描淡写的“送了她一程”,

像最锋利的锯齿,反复切割着他的神经。

那个傻子……那个被他骂了无数次、推开无数次、却到死都念着他的傻子……他还来得及吗?

深吸一口气,陆沉舟按下了拨号键。电话响了很久,就在他以为不会有人接听,

心一点点沉下去时——“喂?”清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沙哑的女声,从听筒那端传来。

是沈清梦。她还活着。好好地活着。陆沉舟的喉咙瞬间哽住,眼眶发热。

他靠在冰凉的墙壁上,仰起头,用力眨回眼底的湿意。“清梦……”他开口,

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沈清梦的声音传来,平静无波,

却带着刻意的疏离:“有事吗?陆大少爷不去陪你的柳大小姐,

怎么有空打给我这个‘疯子’?”每一个字,都像小针,扎在陆沉舟心上。是啊,

前世这个时候,他正对柳如烟殷勤备至,对沈清梦,只有不耐烦和厌恶。他骂她疯子,

让她别缠着自己,让她离自己的生活远点。“对不起。”陆沉舟闭上眼,三个字重若千钧。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然后,他听到沈清梦极轻地吸了一口气,

声音微微发颤:“你打错电话了,还是……又在玩什么新把戏?”“不是把戏。

”陆沉舟睁开眼,看着走廊尽头窗外的阳光,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清梦,

以前是我混蛋,是我眼瞎,是我把珍珠当鱼目,把真心喂了狗。”“给我个机会,

让我当面跟你说,好吗?”“我在艺术楼顶楼画室,老地方,等你。”“不见不散。”说完,

他不等沈清梦回应,挂断了电话。他怕听到拒绝,怕她再也不愿见他。但他必须去。立刻,

马上。2艺术楼顶楼,那间偏僻的画室,是沈清梦的“秘密基地”,也是前世,

他唯一一次主动去找她,却是为了让她离柳如烟远点,别“吓到”他的女神。

当时沈清梦是什么表情呢?他记不清了,只记得她苍白的脸,

和那双黑沉沉、仿佛下一秒就会碎裂的眼睛。陆沉舟加快脚步,最后几乎跑了起来。

画室的门,和记忆中一样,虚掩着。他停在门口,手搭在门把上,竟有些发抖。深吸一口气,

推开门。松节油和颜料的味道扑面而来。阳光透过巨大的窗户,洒满一室。沈清梦背对着门,

站在画架前。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身形单薄,鸦羽般的长发用一根铅笔随意绾着,

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她正在调色,动作专注,仿佛与世隔绝。听到开门声,

她的背影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但没有回头。陆沉舟轻轻关上门,走进去。他的目光,

先落在画架上。然后,他愣住了。画布上,不是风景,不是静物,

而是一片深沉压抑的、宛如旋涡的暗色调。但在那旋涡的中心,挣扎着透出一束扭曲的光。

那光的形状……陆沉舟的心狠狠一颤。那是一个人的轮廓。虽然抽象、变形,但他认出来了。

那是他。是沈清梦眼中的他。被困在黑暗里,却又撕开一线光的他。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画室四周。墙角堆着不少盖着白布的画框,旁边的旧木架上,

塞满了卷起来的画稿。鬼使神差地,他走过去,抽出一卷,展开。是他的素描。

他在图书馆睡着的样子,连睫毛的阴影都细致入微。又抽一卷。

是他在篮球场跃起投篮的瞬间,动作定格,充满力量。再一卷。是他皱着眉看书的侧脸,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思考时,会不自觉地抿紧嘴角。每一张,都是他。不同时间,

不同角度,不同神态。有些画纸已经微微泛黄,边角磨损,显然被反复翻看摩挲过。

“看够了吗?”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极力压抑的颤抖。陆沉舟转过身。

沈清梦不知何时已经面对着他。她的脸很小,苍白得没有血色,五官精致却透着易碎的脆弱。

最让人心悸的是那双眼睛,瞳仁极黑,此刻正死死地盯着他,

里面翻涌着惊涛骇浪——是慌乱,是难堪,是被撞破最隐秘心事的绝望,

还有一丝……破罐破摔的狠绝。“陆沉舟,”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

“满意了?看到我这个疯子,偷偷画了你这么多画,是不是觉得更恶心了?”她往前一步,

仰着脸看他,黑眸里燃着幽暗的火,声音却冷得像冰:“对,我就是这么变态,

这么不知廉耻。我就是喜欢跟着你,就是偷偷画你,就是恨不得把你锁起来,只有我能看见!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为什么缠着你吗?这就是原因!”“现在你知道了,”她抬起手,

指着门口,指尖在细微地颤抖,声音却陡然拔高,带着孤注一掷的尖利,“滚啊!

像以前一样,骂我疯子,让我离你远点!然后去找你的柳如烟!滚!”最后一声“滚”,

几乎破了音。眼泪,终于从她通红的眼眶里滚落,大颗大颗,砸在地上,

也砸在陆沉舟的心上。前世,她到死,都攥着那张画。到死,都没对他说过一句喜欢。到死,

都以为他厌弃她到骨子里。陆沉舟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拧紧,

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堵得厉害。他往前走了一步。

沈清梦猛地后退,背抵在画架上,画架摇晃,颜料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溅开一片刺目的色彩。可她不管不顾,只是死死瞪着他,

像只被逼到绝境、竖起浑身尖刺的幼兽。陆沉舟停下脚步。他看着她惊惶绝望的眼睛,

看着她脸上狼藉的泪痕,看着她微微发抖的单薄肩膀。然后,

他做了一个让沈清梦彻底愣住的动作。他缓缓地,蹲下身。

就蹲在那片狼藉的、溅满颜料的瓷砖地上。然后,他伸出手,没有碰她,只是摊开掌心。

掌心躺着一块灰白色的、很普通的鹅卵石。因为常年摩挲,表面异常光滑温润。

沈清梦的瞳孔,骤然收缩。她认得这块石头。那是她八岁那年,在河边捡的,

觉得形状像一颗糖,硬塞给当时嫌她烦的陆沉舟,还霸道地说:“给你糖,

以后就不许吃别人给的糖了!”后来,她再也没见他拿出来过。她以为,他早就扔了。

“你八岁那年给我的。”陆沉舟仰头看着她,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你说它像糖。

我留到了现在。从八岁,到二十岁。”沈清梦呆呆地看着那块石头,

又呆呆地看着蹲在地上、仰视着她的陆沉舟。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一幕。

陆沉舟维持着那个姿势,继续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里掏出来,

带着血和泪的温度:“清梦,对不起。”“为以前每一次骂你疯子,对不起。”“为推开你,

对不起。”“为看不见你的好,对不起。”“为……为差点弄丢你,对不起。

”他深吸一口气,眼眶通红,却努力对她扯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你说得对,

我以前是眼瞎,心也盲。”“我把裹着糖衣的砒霜当宝贝,把真正的糖当垃圾。”“但现在,

我眼睛治好了。”他站起身,上前一步,不顾地上的颜料弄脏了鞋子和裤脚。

他拉起沈清梦冰凉僵硬、沾着颜料的手,将那块温润的鹅卵石,轻轻放进她掌心,然后,

合拢她的手指,让她紧紧握住。“沈清梦,

”他看着她骤然涌上更多泪水、充满难以置信的眼睛,一字一句,像是宣誓,

又像是祈求:“你的糖,我还留着。”“你的人,我也找到了。”“以前欠你的,

我用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还。”“所以,别赶我走,行吗?

”“让我这个瞎子……重新追你一次。”“这次,我保证,只看得到你一个人。”画室里,

一片死寂。只有阳光静静流淌,空气里的微尘在光柱中沉浮。

沈清梦死死攥着掌心那块坚硬的石头,攥得指骨生疼。石头粗糙的纹路膈着皮肤,

传来真实的、温热的触感。那是陆沉舟的体温。她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没有了往日的烦躁和厌恶,没有了面对柳如烟时的殷勤和小心翼翼。

只有一片深沉如海的痛楚、悔恨,和一种她看不懂的、近乎绝望的温柔。是真的吗?

还是又一个残忍的玩笑?是她疯了,还是他疯了?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能感觉到他握着她手的力度,很紧,很烫,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良久。

沈清梦极轻、极轻地,吸了一下鼻子。然后,她慢慢松开了紧攥的拳头,低头,

看着掌心那块灰扑扑的石头。“……脏了。”她开口,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没头没脑地说。“嗯?”陆沉舟没反应过来。“颜料……沾上了。

”沈清梦抬起另一只同样沾着颜料的手,指了指石头表面一点蓝色的痕迹,

又指了指地上的一片狼藉,语气是强装的平静,却带着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地板也……我得收拾……”她说着,就要挣脱他的手,想去拿角落的抹布。

陆沉舟却握得更紧,没让她动。“不用收拾。”他说,然后,在沈清梦惊愕的目光中,

他拉着她的手,一起蹲了下来,用自己干净的衬衫袖口,

去擦拭那块鹅卵石上沾着的、微不足道的蓝色颜料。动作笨拙,却极其认真。

沈清梦怔怔地看着他低垂的侧脸,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

看着他小心翼翼擦拭石头的模样。心底那座冰封了太久、太坚固的堡垒,在这一刻,

被一种巨大而陌生的暖流,冲开了一道细微的、却无法忽视的裂缝。光漏了进来。滚烫的,

灼人的光。“陆沉舟,”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怕惊碎一个易碎的梦,

“你……是不是又和柳如烟吵架了?还是……她让你难过了?”所以,

才来找她这个“备胎”?这个“退而求其次”的选择?陆沉舟擦拭的动作顿住了。他抬起头,

看着沈清梦苍白脸上那抹小心翼翼、卑微到尘埃里的试探,心脏像是被钝刀反复切割,

疼得他指尖都在发麻。“没有吵架。”他摇头,声音低哑,“是我把她,还有季博达,

彻底从我的世界里,扔出去了。”沈清梦眨了眨眼,像是没听懂。“就在刚才,教室里。

”陆沉舟继续解释,语气平淡,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拆穿了他们早就勾搭在一起,把我当傻子耍的事。”沈清梦的眼睛,一点点睁大。“所以,

清梦,”陆沉舟握住她的肩膀,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那里面是毫不掩饰的痛楚和决心,

“我不是因为和别人闹翻了,才来找你。也不是一时兴起,更不是耍你玩。”“我来找你,

是因为我醒了。”“从一场差点让我家破人亡、也差点让我彻底失去你的噩梦里,醒了。

”“现在,我清清楚楚地知道,”他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未干的泪痕,

动作温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谁才是那个,值得我用命去珍惜的人。

”沈清梦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无声地、汹涌地往外流。

“别哭……”陆沉舟心疼得无以复加,将她轻轻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发顶,

手臂环住她单薄颤抖的身体,“对不起,以前让你哭了那么多次……以后不会了,

我再也不会让你哭了……”沈清梦僵硬地被他抱着,一动不敢动。这个拥抱,

她曾在梦里奢望过千万次,却从未想过会成真。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他的心跳沉稳有力,他的气息将她完全包围……这一切,美好得像一个随时会碎裂的肥皂泡。

她缓缓抬起手,犹豫着,试探着,最终,轻轻抓住了他腰侧的一点衣料。

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然后,她把脸深深埋进他温暖的颈窝,终于放任自己,

发出了压抑的、小兽般的呜咽。不是伤心,是太过汹涌的、几乎将她灭顶的委屈、心酸,

和……不敢置信的狂喜。陆沉舟抱紧她,闭上眼睛,感受着怀里真实的温度和颤抖,

心中那片荒芜暴雪的原野,终于有阳光刺破云层,冰雪消融,万物复苏。这一次,

他接住他的小傻子了。抱了很久,沈清梦的哭声渐渐低下去,变成细微的抽噎。

陆沉舟松开她一点,低头看她。她眼睛鼻子都红红的,脸上泪痕交错,像只小花猫,

可怜又可爱。“饿不饿?”他柔声问,“带你去吃好吃的?火锅?你最爱的特辣牛油锅。

”沈清梦愣了一下,小声嘟囔:“……你怎么知道我爱吃特辣?”她好像没跟他说过。

她和他一起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每次都有柳如烟在,她只顾着低头,食不知味。

陆沉舟眼神暗了暗,前世,他是很久以后,偶然听她一个室友提起的。

说沈清梦每次心情不好,就会一个人去吃特辣火锅,辣得眼泪直流,然后回来继续画画。

“我想知道的事,自然会知道。”他避重就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去洗把脸,换件衣服,

我们出门。”3沈清梦乖乖点头,走到画室角落一个小洗手池边。

陆沉舟则开始收拾地上打翻的颜料盘和画笔。等他简单收拾完,沈清梦也洗好脸出来了,

还换了件干净的浅灰色卫衣,头发重新扎过,虽然眼睛还红肿着,但整个人清爽了不少。

“走吧。”陆沉舟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沈清梦的手微微一颤,下意识想缩回去,

却被他紧紧握住。“习惯就好。”陆沉舟对她笑了笑,牵着她走出画室。午后阳光正好,

两人手牵手走在校园里,立刻引来了无数注目礼。论坛的帖子还在发酵,

教室里那场冲突早已传开,此刻看到事件中心的男主角,

居然牵着传闻中“阴郁怪胎”的沈清梦,旁若无人地走在路上,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窃窃私语声不断飘来。“我去,真是沈清梦!”“陆沉舟来真的啊?柳如烟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没听说吗?柳如烟早就和季博达搞一起了,把陆沉舟当凯子耍呢!

”“真的假的?柳女神不是那种人吧……”“论坛有帖子,据说陆沉舟当众撕破脸了,

柳如烟脖子上的吻痕都被点出来了!”“哇靠,年度大戏!季博达也不是东西啊,

兄弟的女人也碰?”“所以说,沈清梦这是……上位成功了?”“啧啧,看着挺乖的啊,

不像论坛说的那么阴森……”沈清梦被那些目光和议论看得浑身不自在,头越垂越低,

手指在陆沉舟掌心微微蜷缩。陆沉舟察觉到了,停下脚步。沈清梦也跟着停下,

不解地抬头看他。陆沉舟转过身,面对着她,然后,在周围越来越多的注视下,他微微俯身,

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很轻,很快,一触即分。

却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四周瞬间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抽气声。沈清梦彻底僵住,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连耳朵尖都红透了,瞪大眼睛看着陆沉舟,

仿佛他刚刚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陆沉舟直起身,看着她这副呆掉的样子,眼里漾开笑意。

他凑近她通红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盖章了。以后,

你是我陆沉舟的女朋友,名正言顺,堂堂正正。”“所以,抬头,挺胸。

”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我陆沉舟的女朋友,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

”沈清梦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眼底温柔而坚定的光,心里那片荒芜之地,仿佛有春风吹过,

瞬间开出了漫山遍野的花。她慢慢挺直了背脊,虽然脸颊还是红的,但不再低头躲闪。

她回握住陆沉舟的手,轻轻点了点头。“嗯。”声音很小,却清晰。陆沉舟笑了,牵着她,

继续往前走,步履从容,仿佛周围那些目光和议论都不存在。他知道,从这一刻起,

他和沈清梦的关系,正式摆在了阳光下。而某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也该急了。

学校附近最火的那家火锅店,包厢里。红油翻滚,香气四溢。

清梦看着满桌子她爱吃的菜——毛肚、黄喉、鸭肠、脑花、麻辣牛肉……都是特辣锅的绝配,

有些发愣。“你怎么……点这么多?”还都是她爱吃的。这太奇怪了。“庆祝。

”陆沉舟夹起一片毛肚,在翻滚的红汤里“七上八下”,然后放到她碗里,

“庆祝我眼睛复明,庆祝我找回我的糖。”沈清梦耳朵又有点热,低头小口吃着碗里的毛肚。

辣味瞬间在舌尖炸开,熟悉又过瘾,让她微微眯起了眼睛。“慢点吃,喝点豆奶。

”陆沉舟把打开的豆奶推到她手边,看着她被辣得红润的嘴唇和鼻尖冒出的细小汗珠,

心里一片柔软。“你……真的和柳如烟,还有季博达,彻底闹翻了?”沈清梦喝了一口豆奶,

还是忍不住问。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不真实,她需要确认。“嗯。”陆沉舟点头,

眼神冷了下来,“不止闹翻。清梦,有些事我现在没法跟你详细解释,但你记住,

柳如烟和季博达,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他们欠下的债,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沈清梦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她想起柳如烟偶尔看向她时,

在陆沉舟面前勾肩搭背、在她面前却毫不掩饰的嫌弃和警告……“他们……对你做了什么吗?

”她问,黑眸里闪过一丝冷意。陆沉舟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不再是单纯的怯懦和不安,

而是对他毫不掩饰的关切,甚至是一丝……护短的狠劲儿。这就是他的小疯子,

平时安安静静,一旦他在意的人受到威胁,就会亮出尖牙。“他们想毁了我,还有我的家。

”陆沉舟言简意赅,没有提前世那些血腥的细节,那太沉重,“不过,我不会让他们得逞。

清梦,你愿意……帮我吗?”“帮你?”沈清梦愣了一下,“我能帮你什么?”她除了画画,

一无是处。“你能帮我的,太多了。”陆沉舟认真地看着她,“首先,好好做我的女朋友,

让我每天都能看到你,这就够了。”沈清梦脸一红。“其次,”陆沉舟从随身的背包里,

拿出一个平板电脑,点开几张图片,推到沈清梦面前,“看看这个。”沈清梦疑惑地看去,

下一秒,她的眼睛亮了。平板屏幕上,是几张建筑设计的概念图。风格极其独特,

冷峻的几何线条与充满生命力的流畅曲线完美融合,充满未来感和艺术张力,

却又奇异地透着一种“家”的温暖感。“这是……”沈清梦下意识地伸出手,

指尖轻轻划过屏幕上的线条,眼神专注而痴迷,

“好美的结构……光影的运用太巧妙了……这里,这里的悬挑设计,怎么承重的?

太不可思议了……”她完全沉浸在了设计的世界里,嘴里喃喃着一些专业术语,

刚才的羞涩和不安一扫而空,整个人像是在发光。陆沉舟静静地看着她。前世,

他是在很久以后,偶然在一本顶尖的建筑杂志上,看到署名“S.Q.M”的设计作品,

惊为天人。后来才辗转知道,“S.Q.M”就是沈清梦。

那时她已经是一位颇具盛名又极其神秘的新锐建筑师,而他已经跌入泥泞,

连靠近她的资格都没有。这一世,他要亲手将这颗蒙尘的明珠,擦亮,捧上最高的舞台。

“喜欢吗?”他问。沈清梦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这是哪位大师的作品?

我好像在哪儿见过这种风格……”“不是大师。”陆沉舟笑了,指着她,“是你的。”“我?

”沈清梦呆住。“准确说,是未来的你。”陆沉舟滑动屏幕,

后面是几张更加潦草、却灵气逼人的手稿,正是沈清梦画室里那些关于“梦舟”的草图,

被他扫描整理了出来,“这是你画室里的草图,我简单处理了一下。清梦,

你有无与伦比的天赋。这不是我夸你,是事实。

”沈清梦看着屏幕上自己那些从未示人、甚至有些羞于见人的涂鸦,被如此郑重地对待,

还得到如此高的评价,心脏砰砰直跳,又是惶恐,又是隐秘的欢喜。“我想成立一个工作室,

或者一家公司。”陆沉舟看着她的眼睛,语气郑重,“就以‘梦舟’为名。

你来做首席设计师,把你的理念,你的梦,变成真正的建筑。而我,负责搞定资金、资源,

还有……把所有碍事的人踢开。”“我们联手,打造一个属于我们的品牌,一个王国。

”“你……愿意吗?”沈清梦彻底懵了。信息量太大,冲击力太强。陆沉舟的女朋友?

首席设计师?工作室?王国?这简直像天方夜谭。“我……我不行的……”她下意识地退缩,

“我只会画点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没学过系统的建筑,我……”“你行。

”陆沉舟斩钉截铁地打断她,“清梦,你的才华,不需要任何学校的证书来证明。

那些条条框框,只会束缚你的灵气。你需要的是实践的机会,和我的支持。”他握住她的手,

目光灼灼:“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我们可以的。

”沈清梦看着陆沉舟充满信任和鼓励的眼神,又看看平板上那些仿佛在呼吸的设计图,

相关推荐:

作精自救指南顾念顾沉衍新热门小说_免费阅读全文作精自救指南顾念顾沉衍
《重生追夫手撕渣男贱女,抱紧前夫心尖宠》陆知衍苏晚璃火爆新书_重生追夫手撕渣男贱女,抱紧前夫心尖宠(陆知衍苏晚璃)最新热门小说
重生后,恶婆婆居然想让我成为摇钱树!?(王桂芬林晓)免费小说_完整版免费阅读重生后,恶婆婆居然想让我成为摇钱树!?王桂芬林晓
野姐陈屿林野免费小说完整版_热门的小说野姐陈屿林野
前主管离职后,我每天蹭他外卖会员王大伟陆廷川免费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前主管离职后,我每天蹭他外卖会员(王大伟陆廷川)
七零替嫁,后妈她是真娇气(沈仲文林知夏)完本小说大全_热门小说大全七零替嫁,后妈她是真娇气沈仲文林知夏
世子退婚后劫了我的花轿小福泥儿萧衍免费小说完整版_最新好看小说世子退婚后劫了我的花轿小福泥儿萧衍
《重生八零全县冻僵,我大棚里春暖花开》赵德发青石村火爆新书_重生八零全县冻僵,我大棚里春暖花开(赵德发青石村)最新热门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