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缅北那天,成了三界都怕的女魔尊(苏念苏念)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推荐小说我死在缅北那天,成了三界都怕的女魔尊(苏念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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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逆盘行者

其它小说连载

由苏念苏念担任主角的玄幻仙侠,书名:《我死在缅北那天,成了三界都怕的女魔尊》,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我死在缅北那天,成了三界都怕的女魔尊》的男女主角是苏念,这是一本玄幻仙侠小说,由新锐作家“逆盘行者”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918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5 15:20:5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死在缅北那天,成了三界都怕的女魔尊

2026-03-15 18:35:08

第一部:魔临缅北,我从乱葬岗爬出来血洗一切雨。腥臭味的雨,砸在脸上,混着泥和血,

还有蛆虫爬过皮肤的麻痒。苏念死了。意识沉下去的最后一秒,她还能听见那两个马仔的笑,

污言秽语像针一样扎进她早已千疮百孔的耳朵里。“这贱货终于断气了,折腾了仨月,

还挺能扛。”“可不是嘛,瞎了一只眼,割了半根舌头,打断了三条肋骨,还敢咬岩温,

活该扔这喂野狗。”“走了走了,回去交差,这破地方晦气。”脚步声远了。雨更大了。

苏念的意识像沉在冰海里,无边无际的冷,还有疼。骨头缝里都在疼。她想起三个月前,

亲姑姑苏丽娟拉着她的手,笑得一脸慈祥,说缅甸有个高薪的文员工作,包吃包住,

一个月挣好几万。她刚毕业,找不到合适的工作,爸妈常年卧病,急着挣钱,就信了。

信了这个从小看着她长大的亲姑姑。结果过了境,迎接她的不是写字楼,

是荷枪实弹的雇佣兵,是焊死的铁门,是墙上刷着“业绩不达标,打死活该”的五米高墙。

她才知道,自己被卖了,卖了八万块。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地狱。电诈,不配合?打。

扒光了吊在房梁上打,钢管抡在身上,骨头断了一根又一根。骗不到钱?就被送进“客房”,

当成玩物送给那些手上沾血的恶魔,一夜又一夜,凌辱,践踏,把她的尊严踩在泥里,

碾成碎末。她跑过一次,被抓回来,打瞎了左眼,割了半根舌头。让她再也喊不出救命,

再也看不清逃跑的路。她求过,跪过,那些人只会笑得更开心,更用力地折磨她。

她看着身边的女孩一个接一个消失,有的被打死后扔了,有的被活摘了器官,有的疯了,

被关在铁笼子里像条狗。她也想过死,可连死的权利都没有。直到昨天,

那个叫岩温的园区二把手,又把她拖进房间折磨了整整一夜,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

咬断了他的耳朵。然后就是一顿往死里的打。钢管、皮带、皮鞋,

一下又一下砸在她头上、身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血一点点流干,意识一点点模糊。最后,

她像一袋垃圾一样,被扔到了这片乱葬岗。死了。真的死了。可是为什么,她的意识还在?

为什么那些痛苦、恨意、不甘,像火一样在她胸腔里烧,越烧越旺,

几乎要把她的灵魂都烧化了。她恨。恨苏丽娟,恨那些骗她的人,恨那些打她的人,

恨那些糟蹋她的人,恨这个园区里所有的恶魔,恨这个眼睁睁看着她受尽折磨,

却连一丝公道都不给她的世道!凭什么?凭什么他们作恶多端,吃香喝辣,逍遥法外?

凭什么她只想好好活着,挣钱给爸妈治病,却要被当成猪狗一样凌辱,死了连个全尸都没有,

连生而为人的最后一点尊严都得不到?天道不公?那要这天道,有什么用!世间浑浊?

那我便把这世间,连带着所有的恶,一起毁了!“轰隆——!”一声炸雷劈开黑沉沉的夜空。

乱葬岗上,原本已经断气的苏念,猛地睁开了眼睛。不对。是右眼。那只完好的右眼,

此刻已经变成了纯粹的血红色,像淬了毒的血玛瑙。而那只被打瞎的左眼,

此刻正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黑雾,里面仿佛藏着无边无际的地狱。她原本破烂不堪的身体,

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断了的肋骨一根根接好,烂掉的皮肉重新长出来,

细腻白皙却带着冰冷的煞气。瞎了的左眼重新凝聚出瞳孔,却是纯黑的,没有一丝眼白,

看一眼,就像要被拖进无间地狱。割掉的半根舌头也长了回来,她张了张嘴,

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不再是之前嘶哑破碎的气音,而是冰冷沙哑,带着无边恨意,

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跑什么?”“账,还没算呢。”不远处,

那两个刚走没多远的马仔听见声音,猛地回头。当看见原本应该死透了的苏念,

正赤着脚一步步从乱葬岗的泥水里走出来的时候,两个人的脸瞬间白了,像见了鬼一样。

“鬼!鬼啊!”其中一个马仔尖叫着掏出腰间的手枪,对着苏念就扣动了扳机。“砰!

”枪声炸响,子弹带着火光直冲苏念的眉心。可下一秒,子弹在离苏念还有半米的地方,

突然停住了,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悬在半空动弹不得。苏念歪了歪头,

血红色的右眼扫过那个拿枪的马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就这点本事?

”“当初你们打我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她抬手,指尖轻轻一勾。

那颗悬在半空的子弹瞬间调转方向,以比刚才快十倍的速度原路射了回去。

“噗嗤——”子弹直接穿透了那个马仔的眉心,从后脑勺穿出来,带起一蓬血雾。

他眼睛瞪得大大的,直挺挺倒了下去,死不瞑目。另一个马仔吓得魂都飞了,转身就跑,

连枪都扔了,一边跑一边尖叫:“救命!有鬼啊!救命!”苏念站在原地没动,只是抬起手,

对着那个逃跑的背影轻轻一握。“咔嚓——”一声脆响。

那个马仔的四肢以诡异的角度瞬间反向折断,骨头刺穿皮肉露了出来。

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摔在泥水里,像条断了腿的狗一样,爬都爬不动。

苏念一步步走过去,蹲在他面前。雨砸在她脸上,她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像看一个死物。

“你刚才说,我活该喂野狗?”那个马仔看着她一双一只血红一只纯黑的眼睛,

吓得尿都出来了,混着泥水,一脸鼻涕眼泪地拼命磕头:“我错了!我错了!鬼姐姐饶命!

我不是故意的!是坎沙爷让我干的!都是他让我干的!”“坎沙?”苏念念着这个名字,

胸腔里的恨意又烧起来了。这个园区的大老板,那个手上沾了几百条人命的恶魔,当初,

就是他亲手打瞎了她的左眼。她笑了,笑得冰冷,笑得那个马仔浑身发抖。“别急。”“他,

还有你们,所有的人,一个都跑不了。”她抬手,指尖划过那个马仔的脸,

然后猛地插进了他的嘴里。“你这张嘴,当初骂我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

就不用留着了。”“啊——!”一声凄厉的惨叫被淹没在雷声里。苏念站起身,

手里攥着半根血淋淋的舌头,随手扔在了泥水里。她抬头,

看向不远处那片亮着灯、围着高墙、焊着铁门,像个巨大囚笼的园区。那里,

是她三个月的地狱,那里住着所有她要清算的恶魔。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血腥味的笑,

左眼的黑雾翻涌得更厉害了。整个乱葬岗的怨气,像潮水一样涌入她的身体里。她能听见,

这片土地下,无数个和她一样惨死在这里的女孩的哭声、恨意、不甘。她们的怨气,

都成了她的力量。“姐妹们。”苏念的声音轻轻的,却带着穿透一切的力量,

传遍了整个乱葬岗。“别怕。”“我回来了。”“我带你们回家。”“那些害了我们的人,

我会让他们,血债血偿,千倍万倍地还回来。”话音落下,她赤着脚,

一步步朝着那座地狱般的园区走了过去。雨幕里,她的身影,像一尊从地狱里归来的女魔尊。

今晚。缅北无眠。血洗,开始了。园区的大门焊着厚厚的钢板,门口四个岗亭,

八个荷枪实弹的保安,手里拿着AK,眼睛死死盯着外面,

旁边还拴着两条吐着舌头的大狼狗。这里是金坎园区,缅北最臭名昭著的电诈园区之一,

五米高的围墙上拉着电网,四个角的哨塔都有狙击手,里面关着上千个被骗来的人,

每天都有人被打、被折磨、被消失。平时别说闯进来,就算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可是今晚,不一样。苏念走到大门前停下了脚步。岗亭里的保安看见了她,

一个赤着脚、浑身是血、头发凌乱,却长着一双诡异眼睛的女人,正站在大门外盯着他们。

“喂!你他妈谁啊?!”一个保安举着枪对着苏念大声吼道,“赶紧滚!不然老子开枪了!

”苏念没说话,只是抬起头,看向岗亭里的八个保安。她的左眼,

纯黑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黑雾,瞬间就看清了这八个人身上的罪孽。这个吼她的保安,

上个月刚把一个逃跑的小姑娘打断双腿,扔进水牢里活活淹死了。旁边那个专门负责搜身,

但凡新来的女孩长得好看点,都被他糟蹋过,还拍了裸照威胁人家。剩下的六个,

手上都沾着血,都害过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苏念笑了,笑得冰冷。“开枪?

”“给你们机会。”她的话音刚落,那个保安瞬间就怒了:“妈的!找死!

”直接扣动了扳机。“砰砰砰砰!”八个保安同时开了枪,

无数子弹像雨点一样朝着苏念射过来。在他们眼里,这个女人下一秒就会被打成筛子。

可下一秒,让他们魂飞魄散的一幕发生了。所有的子弹,在离苏念还有半米的地方,

全部停住了,密密麻麻悬在半空,像一堵子弹墙。苏念抬起手,轻轻一挥。“咻咻咻——!

”所有子弹全部调转方向,以比刚才快十倍的速度朝着岗亭射了过去。“噗嗤噗嗤噗嗤——!

”子弹穿透钢板,穿透保安的身体,血瞬间喷满了整个岗亭。八个保安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就全部倒在了血泊里,死得透透的。旁边的两条大狼狗吓得夹着尾巴呜呜叫着,转身就想跑。

苏念眼神一冷,指尖弹出两道黑气,像两条毒蛇一样瞬间缠住了它们的脖子,轻轻一拧。

“咔嚓。”两条狼狗直接断了气,摔在地上。苏念看向那扇厚厚的钢板大门,

抬起手对着大门轻轻一推。“轰隆——!”一声巨响。

那扇十几厘米厚、连炸弹都不一定能炸开的钢板大门,

直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掀飞了出去,砸在地上,震得整个地面都在抖。苏念赤着脚,

一步步走进了园区。园区里灯火通明。宿舍楼里还亮着灯,能听见有人在打电话骗国内的人,

还有人在哭、在被骂、在被打。办公楼里,那些主管、老板还在喝酒玩乐,

搂着姑娘逍遥快活。刚才的巨响,已经惊动了园区里的人。

无数个拿着枪的马仔从四面八方冲了过来,把苏念团团围住,至少有几十个人,

手里的AK全部对准了她。“什么人?!敢闯金坎园区?!找死!”为首的那个,

是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光着膀子,身上纹着乱七八糟的纹身,手里拿着一把手枪,

眼神凶狠。苏念看见他,右眼的血色更浓了。阿鬼。园区的体罚主管,

专门负责打人、逼业绩。当初,就是他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掰断,逼她给家里打电话要钱,

她不肯,他就拿着钢管把她的胳膊打断了,还笑着说“骨头断了再接上,再接上再打断,

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也是他把她扒光了吊在院子里的太阳底下,让所有人看,骂她贱货,

说她不配合就把她卖到妓院去。她身上的伤,有一半,都是拜他所赐。阿鬼也认出她了。

当看清苏念的脸的时候,他的脸瞬间白了,手里的枪都抖了一下:“苏念?!

你他妈不是死了吗?!”他亲眼看着岩温把她打死,亲眼看着两个马仔把她扔到乱葬岗去的。

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鬼!真的是鬼!苏念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声音轻飘飘的,却像冰锥一样扎进阿鬼的耳朵里。“我死了?

”“不把你们这些杂碎全送进地狱,我怎么敢死?”“阿鬼,好久不见。”“当初,

你掰断了我十根手指,今天,我该还给你了。”阿鬼瞬间回过神来,脸上露出凶狠的表情,

不管她是人是鬼,先杀了再说!“妈的!给我开枪!打死她!给我往死里打!”一声令下,

几十个马仔同时扣动了扳机。枪声震耳欲聋,无数子弹像暴雨一样朝着苏念射过来,

把她周围的地面打得尘土飞扬,坑坑洼洼。可硝烟散去,苏念还站在原地,毫发无伤。

所有的子弹,都停在她身前半米的地方,掉了一地,像一堆废铁。整个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的马仔都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像见了鬼一样浑身发抖,

手里的枪都快握不住了。“这…这他妈是什么东西?!”“鬼!真的是鬼啊!”“跑!

快跑啊!”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几个马仔转身就想跑。苏念眼神一冷,

抬手对着那些逃跑的马仔轻轻一握。“咔嚓咔嚓咔嚓——!”一连串的骨头碎裂声。

那几个马仔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捏成了肉泥,血和碎肉溅了一地。

剩下的马仔吓得魂都飞了,直接扔了枪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饶命!鬼姐姐饶命!

我们都是被逼的!我们不是故意的!饶命啊!”苏念没看他们,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站在最前面,已经吓得腿软的阿鬼。“轮到你了。

”她一步步朝着阿鬼走过去。阿鬼吓得连连后退,

手里的枪对着苏念不停地扣动扳机:“别过来!你别过来!我开枪了!我真的开枪了!

”可子弹打出去,全部都掉在了地上,根本伤不到苏念分毫。苏念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

抬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阿鬼的脸瞬间憋得通红,

双脚离地拼命蹬着,双手抓着苏念的手想掰开,可苏念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当初,

你掰断我手指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苏念的声音冰冷刺骨。她抬手,

另一只手抓住了阿鬼的一根手指。“咔嚓——!”一声脆响,阿鬼的手指直接被反向掰断,

骨头刺穿了皮肉露了出来。“啊——!”阿鬼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拼命地挣扎:“我错了!我错了!苏念!不!鬼奶奶!我错了!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错了?”苏念笑了,笑得冰冷。“晚了。”“咔嚓咔嚓咔嚓——!”一声接一声的脆响。

苏念一根接一根,把阿鬼的十根手指、十根脚趾,全部反向掰断,一根不剩。

阿鬼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园区,嗓子都喊破了,血从嘴里流出来,整个人痛得浑身抽搐,

几乎要晕过去。苏念把他扔在地上,像扔一条死狗。她蹲下来,看着痛得满地打滚的阿鬼,

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当初,你把我吊在太阳底下,让所有人看我的笑话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今天你会像条狗一样在我面前打滚?”“你不是喜欢打人吗?

不是喜欢看别人痛吗?”“现在,爽吗?”阿鬼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呜地哭着,

看着苏念,眼里全是恐惧。苏念站起身,抬起脚对着他的胳膊狠狠踩了下去。“咔嚓——!

”胳膊断了。“啊——!”“当初,你打断了我两条胳膊,三条肋骨,今天,我全还给你。

”“咔嚓咔嚓咔嚓——!”一声接一声的脆响。苏念一脚接一脚,

把阿鬼的两条胳膊、两条腿,还有所有的肋骨,全部踩断,一根不剩。

阿鬼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嘴里不停地吐着血,

眼睛里全是绝望。苏念蹲下来,凑到他耳边,声音轻轻的,却像来自地狱的催命符。

“忘了告诉你。”“当初,你割了我半根舌头,今天,我也得还给你。”她抬手,

指尖插进阿鬼的嘴里,抓住了他的舌头,猛地一扯。

“噗嗤——”整根舌头被硬生生扯了出来。阿鬼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痛死了。苏念把手里的舌头随手扔在地上,站起身,看向周围那些跪在地上,

吓得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的马仔们。她的声音冰冷,传遍了整个院子。“所有害过人的,

自己站出来。我给你们个痛快。”“要是等我找出来,我会让你们,比阿鬼死得惨一万倍。

”话音落下,整个院子里鸦雀无声,只有那些马仔牙齿打颤的声音。苏念的左眼黑雾翻涌,

她能看见,这些人里,哪些手上沾了血,哪些害过人,哪些是被逼的,

哪些是心甘情愿当狗的。她笑了。“不站出来是吧?”“没关系。我自己找。”她抬手,

指尖弹出几道黑气,像毒蛇一样瞬间缠住了几个跪在地上的马仔。

那几个马仔瞬间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骨头一根根碎裂,

最后被硬生生捏成了肉泥。这些,都是手上沾了人命的,罪大恶极的。

剩下那些只是被胁迫、没有害过人的,吓得浑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苏念扫了他们一眼,

声音冰冷。“滚。”“离开这里,回国自首,把你们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要是再让我看见你们作恶,我会追到天涯海角,把你们挫骨扬灰。

”那些马仔瞬间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园区,连头都不敢回。苏念转过身,

看向园区里的那栋办公楼。那里,还有更多的恶魔在等着她。岩温,还有坎沙。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一步步朝着办公楼走了过去。血洗,才刚刚开始。

办公楼里一片混乱。刚才院子里的枪声、惨叫声,早就传了进来。一楼的电诈大厅里,

几百个被骗来的人挤在一起瑟瑟发抖,看着外面,眼里有恐惧,也有一丝期待。

那些主管早就吓得躲了起来,锁上了门,给岩温、给坎沙打电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温爷!不好了!闯进来了!一个女人!闯进来了!”“阿鬼死了!几十个兄弟全死了!

她不是人!她是鬼啊!”电话那头,岩温刚从女人的身上爬起来,

听见这话瞬间就怒了:“妈的!慌什么?!一个女人就把你们吓成这样?!

园区里几百个兄弟,拿着枪,还干不死一个女人?!给我顶住!我马上下来!

”他挂了电话骂了一句,随手拿起旁边的手枪,穿上裤子就往外走。

旁边的女人吓得缩在被子里,不敢出声。岩温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瞬间白了。

那个女人?苏念?那个被他亲手打死,扔到乱葬岗的女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明明已经死透了!岩温甩了甩头,把这个可怕的想法甩出去,不可能,

绝对是哪个不怕死的敢闯园区,今天就让她有来无回!他打开门,

就看见走廊里挤满了拿着枪的马仔,一个个脸色发白,浑身发抖。“慌什么?!

”岩温骂了一句,“不就是一个女人吗?!拿着枪,还怕她?!给我守住楼梯口!她上来,

就给我打成筛子!”话音刚落。“轰隆——!”一声巨响,一楼的大门直接被掀飞了,

砸在墙上碎成了碎片。苏念的身影,出现在了大门口。她赤着脚一步步走了进来,

身上的血已经干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双眼睛一只血红一只纯黑,扫过大厅里的所有人。

大厅里瞬间安静了。几百个被骗来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眼里全是震惊。

他们都认识苏念,那个三个月前被骗进来的小姑娘,那个被打得最惨,

却从来不肯低头、不肯骗别人的姑娘。他们都以为,她早就死了。没想到,她竟然回来了,

而且是以这样一种让人震惊的方式。苏念的目光扫过他们,声音轻轻的,却传遍了整个大厅。

“别怕。”“我是来带你们走的。”“所有害过你们的人,我都会让他们,血债血偿。

”话音落下,大厅里瞬间爆发出了哭声。那些被关了几个月,甚至几年的人,

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眼里全是希望。他们被关在这里,每天活在地狱里,叫天天不应,

叫地地不灵,早就绝望了。现在,终于有人来救他们了。苏念看着他们,眼神柔和了一瞬,

随即又变得冰冷。她抬起头,看向二楼的楼梯口。那里,岩温正带着几十个马仔,

拿着枪站在那里,死死地盯着她。当岩温看清苏念的脸的时候,他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手里的枪都抖了起来。真的是她!苏念!那个被他打死,扔到乱葬岗的女人!她真的回来了!

“鬼!鬼啊!”岩温身后的一个马仔尖叫了一声,转身就想跑。岩温猛地回过神来,

一枪打死了那个马仔,红着眼睛吼道:“跑什么?!她就算是鬼,老子也能让她再死一次!

给我开枪!打死她!”一声令下,楼梯口的几十个马仔同时对着楼下的苏念扣动了扳机。

枪声震耳欲聋,子弹像雨点一样朝着苏念射过来。大厅里的人吓得尖叫着蹲在了地上。

可苏念站在原地没动,所有的子弹在离她还有半米的地方,全部停住了,然后掉在了地上,

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岩温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像见了鬼一样浑身发抖:“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苏念抬起头看向他,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岩温。”“好久不见。”“当初,你把我拖进房间折磨了我一夜,

我咬断了你的耳朵,还记得吗?”“你说,我就算是死,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现在,

我回来了。你说,我该怎么跟你算这笔账?”话音落下,苏念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直接出现在了二楼的楼梯口,岩温的面前。速度快得,根本看不清。

岩温吓得魂都飞了,想都没想,直接对着苏念的头扣动了扳机。“砰!”枪声炸响,

子弹直接打在了苏念的眉心上。可子弹直接弹飞了,苏念的额头,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岩温的脸瞬间没了血色。苏念抬起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拎了起来,

像拎一条死狗一样。“就这点本事?”“当初,你糟蹋我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

”苏念的眼神冰冷得像冰,里面翻涌着无边的恨意。她想起了那些夜晚,

这个男人是怎么折磨她的,是怎么把她当成玩物送给别的老板的,

是怎么笑着把烟头按在她的身上的。那些痛苦,那些屈辱,那些恨意,

像火一样在她的胸腔里烧。她的手,一点点收紧。岩温的脸瞬间憋得通红,

双脚离地拼命蹬着,双手抓着苏念的手想掰开,可是根本没用。

…鬼奶奶…饶了我…我给你钱…我给你很多钱…你要多少都给你…”岩温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眼里全是恐惧,拼命地求饶。“钱?”苏念笑了,笑得冰冷,笑得疯狂。“我的命,

我的尊严,我受的那些苦,是你那点带血的钱,能买回来的吗?”“岩温,

你不是喜欢糟蹋女人吗?不是喜欢把我们当成玩物吗?”“那我就废了你这作恶的东西。

”她抬起另一只手,对着岩温的下身狠狠一握。“咔嚓——!”一声脆响。

岩温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眼睛瞪得大大的,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痛得几乎要晕过去。苏念随手把他扔在地上。岩温像条蛆一样在地上蜷缩着,浑身发抖,

嘴里不停地吐着白沫,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苏念抬起脚踩在他的胸口,看着他痛苦的样子,

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当初,你把我当成礼物送给那些老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

今天你会像条狗一样在我脚下打滚?”“你不是喜欢看女人哭吗?现在,你哭一个给我看看?

”岩温痛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看着苏念拼命地磕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吧…”“饶了你?

”苏念笑了。“那些被你糟蹋致死的女孩,她们求你的时候,你饶了她们吗?

”“那些被你打断腿、打瞎眼的人,他们求你的时候,你饶了他们吗?”“现在,

你求我饶了你?晚了。”她抬起脚,对着岩温的四肢狠狠踩了下去。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四声脆响。岩温的两条胳膊、两条腿,全部被踩断,

骨头刺穿了皮肉露了出来。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然后直接痛晕了过去。苏念蹲下来,

抬手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把他扇醒。“别晕。账,还没算完呢。”她抬手,

指尖划过岩温的脸,然后猛地插进了他的耳朵里。“当初,我咬断了你一只耳朵,今天,

我把另一只也给你扯下来。”“噗嗤——”一声闷响。岩温的另一只耳朵被硬生生扯了下来,

血喷了苏念一脸。她却毫不在意,只是眼神冰冷地看着痛得浑身抽搐、再次晕过去的岩温。

她站起身,对着他的头狠狠一脚踩了下去。“咔嚓——!”头骨碎裂。岩温,死了。

死得透透的。周围的那些马仔,早就吓得跪在地上拼命磕头,连头都不敢抬。

苏念扫了他们一眼,左眼的黑雾翻涌,看清了他们身上的罪孽。

凡是手上沾了人命、害过人的,全部被她用黑气捏成了肉泥。

剩下那些只是被胁迫、没有害过人的,她全部放了。处理完这些,苏念转过身,

看向走廊里的那些房间。这些房间都是“客房”,里面关着很多被骗来的女孩,

被当成玩物送给那些老板、主管。她一步步走过去,打开了一扇又一扇的门,

把那些被关在房间里、吓得瑟瑟发抖的女孩都放了出来。那些女孩看着苏念,

看着地上的尸体,眼里全是震惊,然后哭了出来,扑到苏念面前跪下来给她磕头:“谢谢你!

谢谢你救了我们!谢谢你!”苏念把她们扶起来,声音轻轻的:“别怕,没事了,

我带你们回家。”就在这时,一个尖利的声音响了起来。“你疯了?!你杀了温爷!

杀了这么多人!坎沙爷不会放过我们的!你会害死我们的!”苏念转过头,

看向说话的那个女孩。她叫林薇薇,比苏念早来半年,早就被驯化了,不仅自己配合电诈,

还帮着岩温他们骗新来的女孩,帮着他们监视其他人,甚至帮着他们折磨那些不配合的女孩。

她靠着讨好岩温,在园区里过得比其他人好得多,不用挨打,不用骗钱,

甚至还能使唤其他人。现在,苏念杀了岩温,毁了她的好日子,她急了。林薇薇看着苏念,

继续尖着嗓子喊:“你以为你是谁?!你不就是个被玩烂了的贱货吗?!你杀了这么多人,

坎沙爷来了,你死定了!我们也会被你害死的!我告诉你!赶紧给坎沙爷道歉!跪下求饶!

说不定坎沙爷还能饶我们一命!”她的话音刚落,旁边的几个女孩也跟着附和起来:“对!

你太冲动了!你会害死我们的!”“坎沙爷手里有军队!有枪!你怎么可能打得过他?!

”“赶紧跪下道歉!不然我们都得死!”这几个女孩,都是和林薇薇一样,早就被驯化了,

靠着讨好那些恶魔,过得风生水起,甚至帮着他们害人。苏念看着她们,

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她原本以为,她们都是受害者。没想到,有的受害者,

早就变成了加害者。她笑了,笑得冰冷。“我害死你们?”“当初,

你们帮着岩温骗新来的女孩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害死她们?”“当初,

你们帮着他们折磨那些不配合的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害死她们?

”“你们靠着讨好恶魔,踩着其他姐妹的血过着好日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现在,我杀了那些恶魔,你们反而怪我会害死你们?”林薇薇看着苏念冰冷的眼神,

吓得后退了一步,却还是硬着头皮喊:“我们也是被逼的!我们有什么办法?!不这样做,

我们就会被打死!我们也是为了活下去!”“活下去?”苏念的声音冰冷刺骨。“活下去,

就可以帮着恶魔害其他和你们一样的人?”“活下去,就可以把自己的尊严踩在泥里,

去当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你们这样的人,和那些恶魔,有什么区别?”她抬起手,

指尖弹出几道黑气,瞬间缠住了林薇薇,还有那几个附和她的女孩。“啊——!你要干什么?

!放开我!放开我!”林薇薇尖叫着拼命地挣扎。苏念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当恶魔的狗,那你们就跟着他们,一起下地狱吧。”话音落下,

她指尖一用力。“咔嚓咔嚓咔嚓——!”几声脆响。林薇薇和那几个女孩,

瞬间被黑气捏断了脖子,倒在了地上,死了。周围的女孩都吓得浑身发抖,不敢说话。

苏念扫了她们一眼,声音冰冷:“我只救无辜的人。凡是帮着他们害过人的,自己站出来,

我给你们个痛快。要是等我找出来,下场,和她们一样。”话音落下,几个女孩脸色惨白,

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跪在地上哭着说:“我们错了…我们也是被逼的…求求你…饶了我们吧…”苏念看着她们,

左眼的黑雾翻涌,看清了她们身上的罪孽,确实是被逼的,没有害过多少人。她沉默了一下,

说:“回国之后,去警察局自首,把你们做过的事全都说出来,该受什么惩罚,

就受什么惩罚。要是敢跑,我会追到天涯海角,把你们抓回来。

”那几个女孩连忙磕头:“谢谢!谢谢你!我们一定去自首!一定去!”苏念没再理她们。

她抬起头,看向办公楼的最顶层。那里,是坎沙的办公室,整个园区最大的恶魔,就在那里。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一步步朝着楼梯口走了过去。最后一个恶魔,该清算了。

办公楼的顶层,坎沙的办公室里。奢华的真皮沙发,红木办公桌,墙上挂着各式枪械,

旁边的酒柜里摆满了名贵的洋酒。坎沙坐在老板椅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的面前,站着十几个拿着枪的雇佣兵,

都是他花大价钱请来的退伍特种兵,手里拿着最先进的武器,步枪、手枪,甚至还有火箭筒。

刚才下面的动静,他全都知道了。阿鬼死了,岩温死了,他手下的几百个马仔,死的死,

跑的跑,整个园区,几乎被那个女人血洗了一半。而那个女人,竟然是三个月前,

被他亲手打瞎了一只眼,最后被打死扔到乱葬岗的苏念。坎沙混了几十年,

从一个街头小混混,做到现在缅北手握兵权的军阀,手上沾了几百条人命,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今天,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一个被打死的人,

竟然回来了,还刀枪不入,杀了他这么多手下。这不是人,是鬼,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

“老板,她上来了。”一个雇佣兵看着监控屏幕,沉声说道。屏幕上,

苏念的身影正一步步走上楼梯,朝着顶层走来。她的速度不快,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那股冰冷的煞气。坎沙把手里的红酒杯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红着眼睛吼道:“怕什么?!她就算是鬼,老子也能让她魂飞魄散!火箭筒准备!她一开门,

就给我轰!把她轰成渣!”“是!”两个扛着火箭筒的雇佣兵立刻走到门口,

对准了办公室的大门,手指放在了扳机上。其他的雇佣兵也全部举着枪,对准了大门,

严阵以待。整个办公室里,气氛紧张到了极点,连呼吸声都听得见。很快,

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下来。然后。“轰隆——!”一声巨响。那扇厚厚的防弹门,

直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撕碎了,碎片像子弹一样飞了进来。

门口的两个扛着火箭筒的雇佣兵,瞬间被碎片刺穿了身体,倒在了地上,死了。苏念的身影,

出现在了门口。她赤着脚一步步走了进来,脸上沾着血,一双眼睛一只血红一只纯黑,

扫过办公室里的所有人。她的身上带着无边的煞气,整个办公室里的温度,都瞬间降了下来。

“坎沙。”苏念的声音冰冷刺骨,像从地狱里传出来的一样。“我来了。”坎沙看着她,

浑身发抖,却还是硬着头皮吼道:“开枪!给我开枪!打死她!给我往死里打!”一声令下,

剩下的十几个雇佣兵同时扣动了扳机。枪声震耳欲聋,无数子弹像暴雨一样朝着苏念射过来。

这些雇佣兵都是专业的,枪法极准,每一颗子弹,都对准了苏念的要害。可所有的子弹,

在离苏念还有半米的地方,全部停住了,然后掉在了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整个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那些雇佣兵都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

眼里全是震惊和恐惧。他们打了这么多年仗,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事。刀枪不入?

这他妈根本不是人!苏念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就这点本事?”“坎沙,

你花大价钱请来的人,就这点能耐?”她抬起手,轻轻一挥。

几道黑气像毒蛇一样瞬间射了出去,缠住了那些雇佣兵的脖子。“咔嚓咔嚓咔嚓——!

”一连串的脆响。十几个雇佣兵,瞬间被捏断了脖子,倒在了地上,死得透透的。

整个办公室里,只剩下了苏念,还有躲在办公桌后面,吓得浑身发抖的坎沙。

苏念一步步朝着办公桌走过去。坎沙看着她走过来,吓得魂都飞了,

猛地从抽屉里掏出一把手枪,对着苏念不停地扣动扳机。子弹全部打光了,可苏念毫发无伤。

坎沙彻底绝望了。他扔掉手里的枪,“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对着苏念拼命地磕头:“我错了!鬼奶奶!我错了!饶了我吧!我给你钱!我给你整个园区!

我给你所有的钱!求求你!饶了我吧!”苏念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

低头看着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磕头的坎沙,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钱?园区?”“坎沙,

你忘了?当初,是你亲手打瞎了我的左眼,是你说,我就算是死,也别想逃出你的手掌心,

是你说,像我这样的女孩,你玩过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可惜的。

”“你忘了,那些被你打死的人,被你活摘了器官的人,被你卖到妓院的女孩,她们的命,

在你眼里,连条狗都不如。”“现在,你跟我说,你错了?”坎沙拼命地磕头,

额头都磕破了,血顺着脸流下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求求你!

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把所有的产业都给你!我马上解散园区!放所有人走!求求你!

”“晚了。”苏念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催命符一样扎进坎沙的耳朵里。

“那些被你害死的人,再也回不来了。我受的那些苦,那些屈辱,也再也抹不掉了。今天,

我就要你,血债血偿。”她抬起手,一把掐住了坎沙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拎了起来。

坎沙的脸瞬间憋得通红,拼命地挣扎,眼里全是极致的恐惧。苏念看着他,

右眼的血色越来越浓。“我不会让你就这么死了。那样,太便宜你了。”“我要把你的灵魂,

抽出来,放进无间地狱里,日夜受折磨,生生世世,都不得超生。”“我要让你,

永远都记得,你害过的那些人受过的苦,你要千倍万倍地,还给他们。”话音落下,

苏念的左眼黑雾翻涌,一股黑色的气流从她的眼睛里射出来,钻进了坎沙的额头里。

坎沙的身体猛地抽搐了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嘴里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

像是承受了世界上最极致的痛苦。他的灵魂,正在被一点点从身体里抽出来,

拖进无边的地狱里。几秒钟后,坎沙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没了呼吸。

他的眼睛还瞪得大大的,里面全是极致的恐惧和痛苦,死不瞑目。而他的灵魂,

已经被苏念扔进了无间地狱,永世受折磨,不得超生。苏念站在原地,闭上了眼睛。

整个园区里,所有惨死在这里的人的怨气,所有的哭声,所有的恨意,

都像潮水一样涌入她的身体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越来越强。她睁开眼睛,

看向办公桌上的电脑。电脑还开着,上面是坎沙的账户,还有密密麻麻的加密文件。

苏念走过去,坐在老板椅上,随手点开了那些文件。越看,她的眼神越冷,胸腔里的恨意,

越烧越旺。原来,这个金坎园区,只是冰山一角。坎沙的背后,有一个巨大的跨国犯罪网络,

从国内的蛇头、中介,到边境的接应,到缅甸的电诈园区,泰国的**,柬埔寨的妓院,

甚至还有欧洲的器官贩卖组织,一条完整的、带血的产业链。每年,有上万个人被骗到这里,

被折磨,被杀害,被摘走器官,他们的家人被榨干最后一分钱,家破人亡。

而这条产业链的背后,还有很多保护伞,国内的,国外的,都有。他们靠着这条产业链,

赚着带血的钱,吃香的喝辣的,逍遥快活。苏念的手指,划过屏幕上的一个名字。苏丽娟。

她的亲姑姑。文件里清清楚楚地写着,苏丽娟,是国内的一级中介,这三年来,

一共给坎沙的园区送来了37个人,其中,有12个,是她的亲戚,包括苏念自己。

每送一个人,她能拿到八万块钱。苏念卖了八万块。她的亲姑姑,用她的命,换了八万块钱。

苏念笑了,笑得疯狂,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想起了小时候,苏丽娟抱着她,给她买糖吃,

说她是姑姑最疼的侄女。她想起了三个月前,苏丽娟拉着她的手,笑得一脸慈祥,

说给她找了个高薪的工作,让她好好挣钱,给爸妈治病。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

一场精心策划的,要她命的骗局。苏念的手猛地攥紧,实木的办公桌,

被她硬生生捏出了一个手印。“苏丽娟。”她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无边的恨意。“你以为,

你躲在国内,拿着卖我的钱过着好日子,就没事了?”“等着我。我回来了。”“我会回去,

找你,还有这条产业链上,所有的人,一个一个,慢慢算。”“我会把你们,全部送进地狱。

”她站起身,看向窗外。天快亮了,整个金坎园区,已经被她血洗了。所有的恶魔,

都得到了报应,所有被骗来的人,都被她安排了回国的路。可是,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这条产业链上,还有无数的恶魔在逍遥法外,还有无数的人正在被骗,正在走进地狱。

她要毁了这一切,她要让所有的恶人,都血债血偿。苏念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办公室里。

下一秒,她出现在了园区的大门口。她抬起头,看向国内的方向,左眼的黑雾,

翻涌得越来越厉害,整个天地,都仿佛被她的煞气笼罩住了。“天道不公,我便为道。

”“世间浑浊,我便清场。”“所有作恶的人,等着我。我来了。”话音落下,

她的身影化作一道黑雾,朝着国内的方向,飞了过去。血洗,还在继续。地狱之门,

才刚刚打开。苏念再次落地的时候,已经站在了国内南方一座繁华的城市里。天刚亮,

早市已经开了,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路边的早餐店冒着热气,豆浆油条的香味飘过来,

大爷大妈提着菜篮子讨价还价,骑着电动车的上班族匆匆路过。这是她活了二十二年,

熟悉的人间。可现在,她站在这里,只觉得陌生。三个月前,她也是从这座城市出发,

揣着对未来的期待,跟着她最信任的姑姑,踏上了那条通往地狱的路。现在,她回来了,

却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天真、心软、对谁都抱着善意的苏念了。她是苏厌。

厌恶这世间所有的恶,从地狱里爬回来的女魔尊。她抬手,指尖划过空气,

眼前瞬间出现了一道水镜,上面清清楚楚地显示着苏丽娟的位置——市中心的高档小区,

刚买的大平层,用卖她和那些女孩的钱买的。苏念的眼神一冷,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市中心,云顶公馆。苏丽娟正坐在豪华的餐厅里,吃着精致的早餐,

对面坐着她的老公和十岁的儿子。她穿着名牌连衣裙,戴着金镯子,脸上敷着面膜,

笑得一脸得意。“老公,我跟你说,最近我又谈成了几个单子,下个月,

咱们就能换辆新车了。”她老公笑着给她夹了个包子:“还是老婆厉害,不过你这工作,

靠谱吗?别出什么事。”“能出什么事?”苏丽娟嗤笑一声,“都是他们自愿去的,

高薪工作,谁不眼红?再说了,人都在缅甸,就算出了事,也找不到我头上。你就放心吧,

咱们儿子以后出国留学的钱,都靠这个了。”她完全没注意到,餐厅的门口,

已经站了一个人。苏念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她,看着这个她叫了二十多年姑姑的女人,

看着她拿着卖自己侄女的钱,给老公孩子买好吃的,买大房子,规划着美好的未来。

胸腔里的恨意,像火山一样,瞬间爆发了。苏丽娟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抬起头,

当看见门口的苏念的时候,她手里的勺子“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脸瞬间白了,

像见了鬼一样。“苏…苏念?!你…你怎么回来了?!”她明明已经跟坎沙确认过了,

苏念已经被打死了,扔到乱葬岗喂野狗了!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苏念一步步走了过来,

声音冰冷,像冰锥一样扎进苏丽娟的耳朵里。“姑姑,好久不见。”“我要是不回来,

怎么能看见,你拿着卖我的八万块钱,过得这么滋润呢?”苏丽娟的老公和儿子,都愣住了,

看着苏念,一脸茫然。“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苏丽娟瞬间回过神来,猛地站起来,

指着苏念吼道,“你不是去缅甸挣大钱了吗?!怎么回来了?!是不是在那边不学好,

被人赶回来了?!还敢跑到我家里来胡说八道!”她一边说,一边给老公使眼色,

想让他把苏念赶出去。可她老公刚站起来,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摁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连话都说不出来。那个十岁的孩子,吓得缩在椅子上,不敢说话。整个餐厅里的温度,

瞬间降了下来。苏念走到苏丽娟面前,停下脚步,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胡说八道?”“姑姑,这三年,你一共卖了37个人,12个是咱们家的亲戚,对吧?

”“每卖一个人,坎沙给你八万块钱,你一共赚了两百九十六万,对吧?”“这套房子,

首付一百八十万,就是用这些钱付的,对吧?”苏丽娟的脸,一点一点没了血色,浑身发抖,

看着苏念,眼里全是恐惧。她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你…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怎么知道的?”苏念笑了,笑得疯狂,“我在缅北的地狱里,被人打瞎了一只眼,

割了半根舌头,被人当成玩物一样糟蹋了三个月,最后被打死扔到乱葬岗喂野狗的时候,

我就知道了。”“苏丽娟,我叫了你二十多年姑姑,我爸妈把你当亲妹妹,你缺钱的时候,

我爸妈就算自己不吃不喝,也会帮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你把我卖了,卖了八万块钱!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无边的恨意,整个房子的玻璃,都开始嗡嗡作响。

苏丽娟吓得“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看着苏念,拼命地磕头:“念念!姑姑错了!

姑姑不是人!姑姑是鬼迷心窍了!你饶了姑姑这一次吧!姑姑再也不敢了!我把钱都还给你!

我给你磕头了!”她的老公,看着眼前的一幕,终于反应过来了,看着苏丽娟,

眼里全是震惊和愤怒:“苏丽娟!她说的是真的?!你竟然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你竟然把念念给卖了?!”苏丽娟没理他,只是对着苏念拼命地磕头,额头都磕破了,

血顺着脸流下来。“念念!姑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看在咱们是一家人的份上!

看在我小时候对你那么好的份上!饶了我吧!”“一家人?”苏念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你把我卖到缅北,让我受尽凌辱,生不如死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

咱们是一家人?”“我被人打死,扔到乱葬岗喂野狗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咱们是一家人?

”“现在,你跟我说,咱们是一家人?晚了。”她抬起手,指尖对着苏丽娟的嘴,轻轻一勾。

苏丽娟的嘴,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开,一直裂到了耳根,血瞬间流了出来。“你这张嘴,

骗了那么多人,害了那么多条人命,就不用留着了。”苏丽娟发出呜呜的惨叫,

痛得浑身发抖,拼命地在地上打滚。苏念看着她,眼神冰冷。“你不是喜欢钱吗?

喜欢用别人的命换钱吗?”她抬手,一股黑气钻进了苏丽娟的身体里。

苏丽娟瞬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她的骨头缝,在啃她的内脏。

“我让你尝尝,那些被你卖掉的人,在缅北受的苦,是什么滋味。”苏丽娟在地上滚来滚去,

痛得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全是极致的痛苦。苏念没再看她,

抬手一挥,一个U盘落在了桌子上。“这里面,是苏丽娟这三年来,所有的犯罪证据,

还有这条产业链上,国内所有中介、保护伞的名单和证据。”她看向苏丽娟的老公,

声音冰冷:“拿着这个,去警察局自首,把苏丽娟交出去,把所有的证据都交上去。不然,

下一个死的,就是你。”她老公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点头:“我去!我一定去!我马上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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