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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田野紫金花”的优质好文,《休书才下,金龙便已经抬头》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萧念彩严不弃,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小说《休书才下,金龙便已经抬头》的主角是严不弃,萧念彩,这是一本其他,打脸逆袭,先婚后爱小说,由才华横溢的“田野紫金花”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57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5 22:40:2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休书才下,金龙便已经抬头
那萧家的二房媳妇,叉着腰,唾沫星子横飞,
指着那跪在堂前的汉子骂道:“你这吃白饭的夯货,除了每日刷马桶、劈柴火,还会作甚?
如今我家念彩要嫁给那知府家的公子,你若识相,便在这休书上按了手印,滚出萧家大门!
”旁边的表哥赵富贵,剔着牙缝里的肉丝,冷笑道:“严不弃,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行,这萧家的门槛,也是你这等叫花子能踩的?赶紧滚,
莫要脏了这地砖!”萧家老太爷坐在太师椅上,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只顾着拨弄那杆汉白玉的烟枪,仿佛那堂下跪着的不是个人,而是一条断了腿的癞皮狗。
谁承想,那汉子接过休书,竟哈哈大笑,笑得那萧家大堂的瓦片都簌簌作响。他站起身来,
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只说了一句:“这萧家的门,今日我出了,他日你们便是跪着求我,
我也未必肯回头瞧一眼。”1萧家的正厅里,香烟缭绕,却压不住那股子令人胆寒的冷意。
严不弃跪在青砖地上,膝盖生疼。他低着头,瞧着地砖缝里的一只蚂蚁正费力地搬着一粒米。
他心里琢磨着,这蚂蚁倒是比他强,起码搬的是自己的口粮,而他严不弃,
在这萧家当了三年的赘婿,吃的每一口饭,都像是从别人牙缝里抠出来的施舍。“严不弃,
你听见没有?”一声厉喝,像是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开。说话的是萧家的二婶,
这婆娘生得一副刻薄相,颧骨高耸,嘴唇薄得像两片刀刃。她手里抖着一张宣纸,
那纸上的墨迹还没干透,透着股子刺鼻的味儿。严不弃抬起头,眼神里没半点波澜,
倒像是一潭死水。他瞧了一眼那二婶,又瞧了一眼坐在上首、正低头修剪指甲的萧念彩。
萧念彩今日穿了一身水红色的云缎裙,衬得那身段越发玲珑。她那双纤纤玉手,
平日里连针线都不肯拿,此刻却握着一把精致的小剪子,细细地磨着。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淡淡地说了句:“签了吧,对大家都好。你在这萧家,终究是个外人,
没得耽误了彼此的前程。”严不弃心里冷笑一声。前程?这词儿从她嘴里吐出来,
怎么听着那么像是在说那知府家的公子赵公子?“大小姐,这三年,
我严不弃自问没出过半点差错。”严不弃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
“每日鸡鸣即起,刷马桶、劈柴火、挑水、伺候老太爷洗脚。你那身云缎裙,
哪一次不是我亲手在后院井边搓洗出来的?”“住口!”二婶尖叫起来,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你这下贱胚子,提这些腌臜事作甚?能给大小姐洗裙子,
那是你前世修来的福分!如今赵公子看上了念彩,那是咱们萧家祖坟冒了青烟。
你若还有半分廉耻,便赶紧滚蛋,莫要在这儿碍眼!”严不弃站起身来。他这一站,
身板挺得笔直,倒让二婶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你……你想干什么?你还想打人不成?
来人呐!快来人!”二婶扯着嗓子喊。严不弃没理她,只是走到桌前,
拿起那支沾满了墨的毛笔。他瞧着那张休书,心里忽然觉得一阵轻松,
像是压在心头三年的那座大山,忽然间化成了齑粉。他在纸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又在大红的印泥里狠狠一蘸,在那名字上按了一个鲜红的指印。“这萧家的门,我出了。
”严不弃把笔一扔,那笔在桌上滚了几圈,墨汁溅在了二婶的衣襟上,气得她直翻白眼。
严不弃转过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严不弃!”萧念彩忽然抬起头,眉头微蹙,
“你离了萧家,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这几两碎银子,你拿着吧。
”她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绣花荷包,随手扔在地上。那荷包在青砖地上滚了几圈,
停在了严不弃的脚边。严不弃瞧都没瞧那荷包一眼,只是哈哈大笑,
那笑声里透着股子说不出的狂放。他一脚踩在那荷包上,只听得里面“叮当”一声响,
大抵是几块碎银子被踩进了砖缝里。“大小姐,这银子,你还是留着给那赵公子买些补药吧。
我瞧他那虚浮的脚步,怕是格物致知得太过了,身子骨虚得紧。”说罢,
严不弃头也不回地出了大门。萧念彩怔住了,手里的剪子一歪,竟在指甲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她瞧着那汉子的背影,不知为何,心里竟莫名地慌了一下,像是丢了什么顶要紧的东西。
2城外的破庙,漏风漏雨,连那尊泥塑的金刚都掉了一半的漆,显得有些滑稽。
严不弃坐在干草堆上,手里拿着半个冷硬的馒头。他瞧着庙门外的雨幕,
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桩事。这三年来,他为了躲避京城里的那些明枪暗箭,故意隐姓埋名,
入赘萧家。他本以为能在这小城里安稳度日,谁承想,这世间的狗眼,终究是看人低的。
“主子。”一个黑影忽然从梁上翻了下来,悄无声息地跪在严不弃面前。
那人穿着一身玄色劲装,腰间挎着一把窄刃长刀,眼神冷得像冰。严不弃咬了一口馒头,
含糊不清地说道:“青龙,你这神出鬼没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吓着这庙里的老鼠怎么办?”那叫青龙的汉子低着头,恭敬地递上一块紫金色的令牌。
那令牌上刻着九条盘旋的巨龙,在昏暗的庙宇里闪着幽幽的光。“主子,京城那边传信,
那帮老家伙已经快压不住了。他们都在等您回去,重掌九千岁的大权。”严不弃接过令牌,
在手里掂了掂。这玩意儿,沉得紧,压得他手腕子都有点酸。“重掌大权?
回去跟那帮老狐狸斗法?”严不弃嗤笑一声,“老子在这儿刷了三年马桶,心性早就磨平了。
如今我只想找个清静地方,睡个安稳觉。”“可是主子,萧家那帮人……”青龙欲言又止,
眼里闪过一丝杀气,“要不要属下去把他们全给……”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严不弃摆了摆手:“杀人多没意思。这世间最有趣的,莫过于瞧着那些自以为高高在上的人,
一点点掉进泥潭里,却还以为自己在登天。”他站起身,走到那尊泥塑金刚面前,
伸手在金刚的肚脐眼上一抠。“咔嚓”一声,金刚的背后竟然露出了一个暗格。
严不弃从里面掏出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打开一瞧,里面躺着一株通体雪白、形似小人的参。
“这株‘雪山童子参’,本是我想着等那萧老太爷八十大寿时送他的。如今瞧来,
这老头子没那个福分。”严不弃随手把那价值连城的参扔给青龙,“拿去,
喂给后院那条断了腿的黑狗。那狗跟我一样,都是被主家赶出来的,得补补。
”青龙嘴角抽搐了一下。这雪山童子参,若是拿到京城,足以让那些王公贵族抢破了头,
如今竟然要拿来喂狗?“主子,这……”“这什么这?老子乐意。”严不弃伸了个懒腰,
浑身骨头节儿嘎吱作响,“去,给那知府衙门传个话。就说京城里来了位贵客,
想在城里寻个清静院子住下。记住,别露了我的身份,就说我是个……落魄的教书先生。
”青龙领命而去,身形一闪,便消失在雨幕中。严不弃瞧着那空荡荡的庙门,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萧念彩,赵公子,咱们的戏,才刚刚开场。
”3萧家这两日忙得不可开交。萧老太爷的八十大寿将至,这可是萧家翻身的绝好机会。
若是能借着这寿宴,把萧念彩和赵公子的婚事定下来,那萧家在这城里,
可就真的能横着走了。“念彩啊,那赵公子可说了,他爹知府大人最喜好收集奇珍异宝。
”二婶坐在屋里,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出主意,“咱们若是能寻到一株千年人参,
那这门亲事,准保稳了!”萧念彩皱着眉头,手里绞着帕子:“二婶,
千年人参那是何等宝贝?咱们这小城里,上哪儿寻去?”正说着,
表哥赵富贵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跑得满头大汗,活像个刚出锅的肉包子。“找到了!找到了!
”赵富贵一边喘气,一边喊道,“我听说城外那间破庙里,有个落魄汉子,
手里好像攥着个宝贝盒子。有人瞧见那盒子里冒着白光,香气扑鼻,大抵就是那千年人参!
”萧念彩眼睛一亮:“当真?”“那还有假?我亲眼瞧见那汉子进了破庙。
”赵富贵拍着胸脯保证,“走,咱们这就带人去,把那宝贝买下来。若是他不肯卖,哼,
在这城里,还没咱们萧家办不成的事儿!”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赶往破庙。到了庙门口,
只见严不弃正蹲在后院,手里拿着个破碗,正给一条黑狗喂食。“严不弃?怎么又是你?
”二婶一瞧见严不弃,那张脸立刻拉得比驴还长,“你这丧门星,离了萧家,
竟然躲到这儿来跟狗抢食吃了?”严不弃连头都没抬,只是细细地撕着手里的肉条,
喂给那条黑狗。那黑狗吃得欢实,尾巴摇得像拨浪鼓。“严不弃,我问你话呢!
”赵富贵冲上前去,作势要踢那黑狗,“听说你手里有个宝贝盒子?识相的赶紧交出来,
萧家还能赏你几两银子,让你买口棺材备着。”严不弃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
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宝贝盒子?你是说这个?”他从怀里摸出那个檀木盒子,
随手在手里抛了抛。萧念彩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盒子,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从那盒缝里透出来,让人神清气爽。“严不弃,这东西,
你开个价吧。”萧念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只要你肯卖,以前的事,
我可以既往不咎。”严不弃笑了,笑得有些玩味。“大小姐,这东西,我不卖。”“不卖?
你这穷鬼,留着这宝贝下崽不成?”二婶尖叫道,“你开个价,一百两?五百两?
只要你点头,这银子立刻送到你手上!”严不弃摇了摇头,指了指脚边的那条黑狗。
“不好意思,这东西,我已经喂给它了。”“什么?”萧家众人皆是一愣,
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严不弃,你莫不是疯了吧?”赵富贵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可是千年人参!你拿来喂狗?你当这狗是皇亲国戚不成?”严不弃没说话,
只是轻轻踢了踢那黑狗的屁股。那黑狗忽然张开嘴,“呕”的一声,
吐出一小截白生生的参须。那参须落在地上,竟然还带着一股子沁人心脾的药香。
萧家众人的笑声戛然而止。萧念彩死死地盯着那截参须,脸色变得惨白。
她虽然没见过千年人参,但那股子灵气,绝不是寻常药材能有的。
“你……你竟然真的拿它喂狗?”萧念彩的声音在颤抖,那是心疼到了极点的颤抖。“是啊。
”严不弃一脸无所谓地摊了摊手,“这狗比某些人忠诚,吃了我的东西,
起码还会冲我摇摇尾巴。不像有些人,吃了三年的软饭,最后还要反咬一口。”“你这疯子!
你这败家子!”二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严不弃的鼻子骂道,“你知不知道这东西值多少钱?
你……你简直是暴殄天物!”严不弃冷笑一声,眼神忽然变得凌厉起来。“在我眼里,
这东西就是个萝卜。我想喂狗就喂狗,想扔粪坑就扔粪坑。你们萧家想要?去狗嘴里掏啊!
”“你!”赵富贵大怒,挥起拳头就要打。严不弃只是冷冷地瞧了他一眼。那一瞬间,
赵富贵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那拳头竟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怎么也落不下去。
“滚。”严不弃只吐出一个字。萧家众人只觉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竟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好,严不弃,你有种!”萧念彩咬着牙,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咱们走!我就不信,离了这株参,咱们萧家就办不成这寿宴了!”一行人灰溜溜地走了。
严不弃瞧着他们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嘲讽。“青龙,出来吧。”青龙从树后闪了出来,
瞧着地上那截参须,心疼得直抽抽。“主子,您这戏演得也太过了。这雪山童子参,
哪怕是一截须子,也能救人一命啊。”严不弃笑了笑,从怀里又摸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盒子。
“急什么?刚才那是假的,不过是用萝卜雕了,浸了点药水。真的在这儿呢。”青龙愣住了,
随即哈哈大笑。“主子,您这‘大词小用’的本事,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拿个萝卜就把萧家那帮人耍得团团转,高,实在是高!”严不弃瞧着手里的盒子,眼神深邃。
“这真的,得留到寿宴那天。到时候,我要让萧家的人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惊喜’。
”4萧家这两日的气氛有些诡异。萧老太爷坐在堂前,一张老脸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千年人参没寻到,还被那严不弃羞辱了一番?”老太爷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茶杯盖儿叮当响,“你们这帮废物,连个赘婿都对付不了,萧家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
”萧念彩低着头,不敢说话。二婶在一旁小声嘀咕:“谁知道那严不弃发了什么疯,
竟然拿宝贝喂狗……”正闹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报——知府衙门送帖来了!”萧家众人皆是一惊,随即大喜。“快!快请进来!
”老太爷颤巍巍地站起身,亲自迎到门口。只见一名穿着皂色官服的差役,
手里捧着一张金灿灿的请帖,大步走了进来。“萧老太爷,知府大人有令,请萧家上下,
务必参加三日后的‘金秋雅集’。”差役的声音洪亮,透着股子官家的威严。
萧老太爷接过请帖,手都在哆嗦。这金帖可是身份的象征,整个城里,能收到这帖子的,
不过五六家人。“多谢知府大人!多谢差爷!”老太爷从袖子里摸出一锭大银,
就要往差役手里塞。差役却摆了摆手,眼神里透着股子古怪。“老太爷,这帖子我是送到了。
不过,知府大人还有一句话,让我带给萧家。”“差爷请讲。”“知府大人说,这次雅集,
有一位京城来的贵客。那位贵客最喜好清静,若是有人冲撞了贵客,那这头上的乌纱帽,
怕是就保不住了。”萧老太爷心里一惊,连声答应:“一定一定,咱们萧家定会守规矩。
”差役送完帖子,并没立刻离开,而是四下张望了一番,忽然问道:“敢问,
严先生可在府上?”萧家众人皆是一愣。“严先生?哪个严先生?”二婶一脸茫然。
“就是那位……严不弃严先生。”差役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恭敬。萧念彩心里咯噔一下,
走上前去说道:“差爷,严不弃已经不是我们萧家的人了。他如今住在城外的破庙里,
是个落魄的……落魄汉子。”差役听了这话,脸色大变,手里的水火棍差点掉在地上。
“什么?住在破庙?你们……你们竟然让他住在破庙?”差役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连那锭大银都没顾得上拿。萧家众人面面相觑。“这差爷是怎么了?提那严不弃作甚?
”赵富贵一脸不屑,“大抵是那严不弃欠了衙门的税银,官差找他麻烦去了。
”萧念彩却觉得有些不对劲。那差役提起严不弃时,眼神里的那股子惊恐,绝不是装出来的。
此时,城外破庙。严不弃正躺在干草堆上,嘴里叼着根草棍,
瞧着那差役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严……严大人!”差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头磕得像捣蒜。“小人该死!小人不知道您住在这儿!知府大人若是知道了,
非扒了小人的皮不可!”严不弃吐掉草棍,慢悠悠地坐起身。“行了,别在这儿演戏了。
知府那老小子,让你带什么话了?”“知府大人说,金帖已经送去萧家了。他问您,
寿宴那天,他该准备什么样的贺礼,才不失了您的身份?”严不弃冷笑一声。“贺礼?
告诉他,什么都不用准备。他只要带着人,准时出现在萧家大门口,给我演一出好戏就行了。
”“是!是!小人这就去传话!”差役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严不弃瞧着那差役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寒芒。“萧念彩,你不是想要前程吗?
那我就送你一个‘大好前程’。”5三日后,萧家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城里的名流士绅几乎全到了,萧老太爷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寿袍,坐在主位上,笑得合不拢嘴。
“赵公子到——”随着一声唱喏,赵公子穿着一身骚包的月白色长衫,摇着折扇,
大步走了进来。“老太爷,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赵公子拱了拱手,
眼神却在萧念彩身上打转。萧念彩今日打扮得格外娇艳,像是一朵盛开的牡丹。
她瞧着赵公子,心里却莫名地想起了那个在井边给她搓洗裙子的汉子。“严不弃那个窝囊废,
今日怕是连饭都吃不上了吧?”赵公子冷笑道,“念彩,跟着我,
才是你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萧念彩勉强笑了笑,没说话。就在这时,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严不弃到——”这一声唱喏,声音不大,
却像是一块巨石投进了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萧家众人的脸色齐刷刷地变了。
“他来干什么?谁让他进来的?”二婶尖叫道,“快!快把他赶出去!
”只见严不弃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负手而来。他虽然穿得寒酸,但那股子气度,
却压得在场的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严不弃,你这丧门星,今日是老太爷的大寿,
你来触什么霉头?”赵富贵冲上前去,指着严不弃的鼻子骂道。严不弃连瞧都没瞧他一眼,
只是径直走到萧老太爷面前,从怀里摸出一个檀木盒子。“老太爷,入赘三年,承蒙照顾。
今日大寿,严某送上一份薄礼。”他打开盒子,只见里面躺着一株通体雪白、形似小人的参。
“雪山童子参!”席间有识货的客官惊叫出声。萧老太爷的眼睛直了,手都在哆嗦。
“这……这真的是那株参?”“假的!一定是假的!”二婶尖叫道,
“他前两日还拿这东西喂狗,怎么可能还有真的?这一定是他在地摊上买的萝卜!
”赵公子也冷笑道:“严不弃,你拿个萝卜来糊弄老太爷,真是好大的胆子!
”严不弃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知府大人到——”萧家众人皆是一惊,随即大喜。知府大人竟然亲自来贺寿?
这可是天大的面子!萧老太爷赶紧站起身,带着萧家上下,急匆匆地迎到门口。
只见知府大人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官服,身后跟着几十名全副武装的衙役,
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知府大人,您能来,萧家真是蓬荜生辉啊!”萧老太爷躬着身子,
一脸谄媚。知府大人却连瞧都没瞧他一眼,目光在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严不弃身上。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知府大人竟然撩起官袍,对着严不弃“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下官……参见严大人!”知府大人的声音在颤抖,那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他身后的几十名衙役,也齐刷刷地跪了一地,甲胄撞击的声音,震得萧家大堂嗡嗡作响。
萧家众人彻底傻了。萧老太爷的烟枪掉在了地上,摔成了两截。二婶的瓜子撒了一地,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萧念彩死死地盯着严不弃,脸色惨白如纸,
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严不弃低头瞧着跪在脚边的知府大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知府大人,你这膝盖,倒是软得紧啊。”他转过头,瞧向已经瘫坐在地上的萧念彩,
淡淡地说了句:“大小姐,这前程,你可还满意?”6萧家大堂里的风,
仿佛在这一刻冻住了。陆知府跪在地上,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在那名贵的波斯地毯上晕开了一小片深色。他心里正翻江倒海,
琢磨着这“九千岁”的传人怎么就成了萧家的赘婿?这简直是老天爷跟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还是那种能要了全家脑袋的玩笑。“严……严大人,下官有眼无珠,
竟不知您在此处‘格物致知’,受了这等委屈。”陆知府的声音颤得像秋风里的枯叶,
连带着那官帽上的翅儿都跟着乱颤。严不弃坐在那儿,
手里还把玩着那株“雪山童子参”他瞧着陆知府那副德行,心里只觉得好笑。
这便是大明大清的官儿,见着上司比见着亲爹还亲,见着权势比见着祖宗还敬。“陆大人,
快请起吧。你这一跪,怕是把这萧家的地砖都跪裂了,回头二婶又该心疼银子了。
”严不弃的声音不咸不淡,却像是一记记耳光,扇在萧家众人的脸上。二婶此刻瘫在椅子上,
那张平日里能说会道的嘴,此刻张得老大,却半个字也蹦不出来。她瞧着陆知府,
又瞧着严不弃,只觉得这世界大抵是疯了。一个刷了三年马桶的夯货,
怎么就成了知府大人都要下跪的“严大人”?萧老太爷更是面如土色。
他那杆汉白玉的烟枪掉在地上,摔成了三截,正如他此刻的心境,碎得捡都捡不起来。
他本想着靠着赵公子攀上知府的高枝,谁承想,这高枝的主人,
竟然在自家赘婿面前跪得像个孙子。“严不弃……不,严大人。”萧老太爷颤巍巍地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讨好的谄媚,“老朽糊涂,老朽当真是老眼昏花,竟没瞧出您是真龙下凡。
”严不弃冷笑一声,站起身来。他这一站,陆知府吓得又往后缩了缩。“老太爷,
这‘真龙’二字,可不敢乱说。我不过是个被休了的赘婿,
连这萧家的门槛都不配踩的‘丧门星’罢了。”严不弃走到萧念彩面前。
萧念彩此刻脸色惨白,那双平日里透着高傲的眸子,此刻全是惊恐与悔恨。她瞧着严不弃,
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陌生得可怕。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贵气,哪还有半点窝囊废的影子?
“念彩,这休书,我收好了。”严不弃从怀里摸出那张按了指印的宣纸,在手里晃了晃,
“多谢你这三年的‘照拂’,让我明白了这世间的人情冷暖,竟比那井里的水还要凉上几分。
”萧念彩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嗓子干得厉害,一个音儿也发不出来。“陆大人,
咱们走吧。这萧家的香火太盛,我这等‘落魄汉子’,怕是受不起。
”严不弃大步流星地往外走,陆知府赶紧爬起来,顾不得拍身上的灰,哈着腰跟在后头,
活像个伺候主子的小太监。萧家大堂里,只剩下一地鸡毛,和一群丢了魂儿的富贵人家。
7离了萧家,严不弃并没回那破庙。陆知府在城中心寻了一处三进三出的宅子,
那是前任告老还乡的侍郎留下的,园子里假山流水,回廊曲折,
比萧家那宅子不知阔气了多少倍。严不弃坐在书房里,手里端着一杯极品的龙井。
这茶叶入水,便如三军受命,浮沉之间,尽是杀伐之气。“主子,
萧家那边……赵公子正闹着要退亲呢。”青龙从阴影里闪了出来,
脸上带着一抹幸灾乐祸的笑。严不弃吹了吹茶沫子,轻抿一口:“哦?
那赵公子不是对萧大小姐情深意重吗?怎么这会儿倒成了缩头乌龟了?”“嘿,
那赵公子也不是傻子。他爹陆知府都跪了,他哪还敢碰萧家的女人?他现在正带着人,
在萧家门口骂街呢,说萧家存心坑害他,让他冲撞了贵人。”严不弃放下茶杯,心里琢磨着。
这便是所谓的“墙倒众人推”萧家本想靠着这门亲事飞黄腾达,如今倒好,成了烫手的山芋,
谁接谁倒霉。“还有,主子。”青龙压低了声音,“那赵公子……确实是个虚头青。
属下查过了,他平日里流连烟花之地,身子骨早就掏空了。那腰杆子软得像煮烂的挂面,
怕是连那闺房之乐的‘攻城略地’都力有不逮,也难怪他急着退亲,
大抵是怕您回头找他算账,顺带把他那点丑事也给抖落出来。”严不弃哈哈大笑。
这大词小用的法子,青龙倒是学得快。“走,咱们去瞧瞧热闹。这等‘退亲’的大戏,
可比那戏台上唱的精彩多了。”此时的萧家大门口,当真是热闹非凡。
赵公子领着十几个家丁,把萧家大门围得水泄不通。他手里摇着那把骚包的折扇,
此刻却成了指桑骂槐的兵器。“萧老太爷,你给我出来!你们萧家好大的胆子,
竟敢拿个‘九千岁’的传人来当赘婿,这是想拉着我们赵家一起掉脑袋吗?
”赵公子扯着嗓子喊,那声音尖细得像个公公。萧老太爷在门内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开门。
二婶在后院哭天抹泪,直呼命苦。萧念彩站在阁楼上,
瞧着门外那个曾经让她觉得是“良配”的男人,此刻正像个泼妇一样叫嚣。
她忽然觉得一阵恶心,那股子恶心从胃里翻涌上来,直冲脑门。她想起严不弃。
那个男人虽然穷,虽然窝囊,但三年来,从未让她受过半点委屈。
他会为了她想吃的一口桂花糕,跑遍半个城;会为了她的一件裙子,在寒冬腊月里搓红了手。
而眼前这个赵公子,除了会说几句酸溜溜的情话,会摆几个知府公子的架子,还会作甚?
“赵公子,请回吧。”萧念彩推开窗户,冷冷地说了句。赵公子抬头一瞧,见是萧念彩,
不仅没半分怜悯,反而骂得更凶了:“萧念彩,你这残花败柳!被严大人休了的货色,
还想进我赵家的门?我呸!你便是给我当洗脚婢,我都嫌你手粗!”萧念彩只觉得心如死灰。
这便是她选的“前程”?这便是她以为的“良人”?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让开一条道。
严不弃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身后跟着青龙,还有几个穿着劲装的汉子,
个个眼神犀利,杀气腾腾。赵公子一瞧见严不弃,那叫嚣的声音戛然而止,
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严……严大人。”赵公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那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严不弃居高临下地瞧着他,嘴角带着一抹嘲讽的笑。“赵公子,
这萧家的门槛,你不是说脏了你的脚吗?怎么这会儿倒跪在这儿舍不得走了?
”8严不弃坐在马上,手里把玩着一根马鞭。那马鞭是上好的犀牛皮做的,
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赵公子,你刚才说……萧大小姐是残花败柳?
”严不弃的声音很轻,却让赵公子浑身一哆嗦,差点没尿了裤子。“不……不敢!
下官……小人该死!小人嘴贱!”赵公子抬起手,对着自己的脸就是一顿猛扇,
“萧大小姐那是天上的仙女,小人才是那地上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疯了!
”严不弃冷哼一声。这等软骨头,多瞧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滚吧。
以后若是再让我瞧见你在萧家门口晃悠,我就让你爹那颗乌纱帽,去粪坑里洗洗澡。
”赵公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着家丁跑了,连那把骚包的折扇掉在地上都没敢捡。
严不弃抬起头,瞧向阁楼上的萧念彩。四目相对。萧念彩的眼神里全是复杂的情绪,有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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