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地脉(洞见千年)免费阅读无弹窗_洞见千年陈宇地脉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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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明目张胆的霍司白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明目张胆的霍司白”的优质好文,《洞见千年》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陈宇地脉,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洞见千年》是一本男生生活,穿越,架空,规则怪谈小说,主角分别是地脉,陈宇,赵山河,由网络作家“明目张胆的霍司白”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23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6 03:30:4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洞见千年

2026-03-16 08:36:45

这支二十二人的地质勘探队,是三月初进的滇西山区。带队的是赵山河,四十岁左右,

话不多,做事稳,野外经验足,队里不管年纪大小,都愿意听他安排。

队里还有搞地质结构的林晚,懂点老物件、古纹路的李淳风,力气大、敢冲在前的王铁山,

管物资和清点人数的马丽,负责医疗的苏晴,负责记录和拍照的陈晓晓,

再加上陈宇、张猛、田小禾、徐文等一群年轻队员,凑成了一支完整的队伍。

他们这次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对这片还没怎么开发过的山区做一次常规地质调查,

记录岩层、水文、断层数据,顺便看看有没有地质灾害隐患。原本计划进山半个月,

采样、记录、原路返回,一切按流程走,谁也没觉得会出什么大事。滇西的山和别处不一样。

山高、谷深、雾大,树长得密不透风,抬头看不见天,低头全是盘根错节的树根。

空气常年湿乎乎的,衣服贴在背上,一会儿冷一会儿热,走不了多远就浑身是汗。

越往深山走,手机信号越弱,到后来直接变成无服务,现代设备除了手电筒、相机、地质仪,

几乎全都用不上。队里年轻点的,比如陈宇、张猛、田小禾,一开始还挺新鲜,

拿着相机到处拍,觉得深山里的风景好看。走了几天之后,新鲜感慢慢没了,只剩下累。

脚下的路越来越难走,有时候根本没有路,全靠王铁山在前面用柴刀砍开藤蔓,

硬生生开出一条道。田小禾背着小包,走得气喘吁吁,时不时要停下来歇脚。

“这地方也太偏了,连个人家都看不到。”她小声嘀咕。张猛走在她旁边,一身力气没处使,

倒是挺精神:“勘探不都这样吗?越没人来,咱们越得来。不然数据谁来填?

”陈宇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留意周围的环境。他不算胆子最大的,但心思细,

总能注意到别人忽略的细节。比如哪块石头颜色不对,哪片树叶长得奇怪,

哪条小溪的水流忽然变急了。徐文则一路都在记笔记,不管看到什么都写两笔,

山形、植被、气温、湿度,仔仔细细,一本本子很快就写满了小半本。队伍中间,

林晚拿着地质锤,时不时敲下一块岩石,放在手里看纹路。她对这片区域的岩层很感兴趣,

说这里的地质结构特别复杂,像是经历过多次剧烈的地壳运动,

底下很可能藏着大规模的溶洞群。“赵队,”她走到赵山河身边,指着远处连绵的山体,

“我感觉这一片下面是空的,溶洞应该不小,咱们要是能找到入口,进去采点样,

数据会很有价值。”赵山河抬头望了一眼。远处的山笼罩在云雾里,看着安静,

却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沉。“可以找,但必须小心。溶洞这种地方,暗河、塌方、迷路,

风险太大。咱们以安全为主,不勉强。”他做事一向稳,不冒没必要的险。当天下午,

队伍在一片山谷里休息时,真的找到了一个洞口。洞口藏在半山腰的藤蔓后面,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藤蔓又粗又密,把洞口遮得严严实实,像是故意藏起来一样。

王铁山上前,几下砍开藤蔓,一个黑黢黢的洞口露了出来。洞口不算大,

刚好能容一个人弯腰进去。往里看,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一股阴冷潮湿的风往外吹,带着一点土腥味和陈旧的气味。林晚蹲在洞口,

用地质锤敲了敲边缘的岩石。“是石灰岩溶洞,年代很久了,里面应该很大。

”马丽清点了一下物资:“水和干粮还够,照明也没问题,要不要进去看一眼?

”赵山河犹豫了一下。任务里没有进洞这一项,但这么典型的溶洞,错过确实可惜。

而且队里装备齐全,人也多,只要不往深处走,应该不会有问题。“这样,”他想了想,

做出决定,“我们进去一小段,简单采样、记录,半小时之内不管有没有收获,都原路返回,

不深入。”所有人都点头同意。大家检查了头灯、手电,把随身物品收紧,

然后一个跟着一个,弯腰钻进了洞口。一开始,洞道还比较窄,只能单行前进。

走了几十米之后,里面慢慢变宽,能站直身子,地面也相对平整一些。头灯的光线照过去,

岩壁上全是水滴,亮晶晶的,顶上挂着长短不一的钟乳石,时不时有水滴下来,落在地上,

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洞里很安静,安静得只能听见脚步声、呼吸声和水滴声。

陈晓晓拿着相机,一路拍个不停。“这里面真好看,跟电视里的一样。”苏晴跟在后面,

手里拿着急救包,时刻留意着大家的情况。周虎走得有点紧张,时不时回头看一眼,

总觉得黑暗里有什么东西。李淳风从进洞开始,眼神就没停过。他一直盯着岩壁上的痕迹,

一会儿摸一摸,一会儿凑过去看。“赵队,这洞里好像有人来过,而且不是一年两年了。

”赵山河走过去:“怎么说?”“你看这些刻痕,”李淳风指着岩壁上几道浅浅的线条,

“不是自然形成的,是人为刻的。风格很老,不像是现代人弄的。

”林晚也看了一眼:“确实像是旧痕迹,可能是以前的猎人、采药人躲雨留下的。

”李淳风没再多说,但心里总有点不对劲。那些刻痕的样子,他隐约有点眼熟,

像是以前在老资料里见过的某种符号,只是一时想不起来。队伍继续往前走了一段。

洞里越来越宽,渐渐变成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头顶高得看不见顶,头灯照上去,

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黑暗。就在这时,走在最前面的王铁山忽然停下脚步。“等一下,

前面好像不对劲。”所有人立刻停住,头灯一起往前照。只见前方的地面上,

散落着一些碎骨、烂布片,还有几块锈迹斑斑的金属残片,看着像是很久以前的东西。

更让人心里发毛的是,正对面的岩壁上,刻着一排模糊不清的图案,有人、有山、有洞,

还有一群人围着一块发光的石头,像是在举行什么仪式。图案旁边,还有几个更古老的文字。

李淳风走上前,一点点辨认。看了一会儿,他脸色微微变了。“上面写的是——入渊者,

寻地脉,归无期。”“归无期?”周虎重复了一遍,后背一下子就凉了,

“这……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吓人?”田小禾下意识往队伍中间靠了靠:“赵队,

要不我们回去吧?这里感觉怪怪的。”赵山河也觉得气氛不对。

本来只是计划简单进洞看一看,结果越走越深,还看到这种让人不舒服的刻字。“准备返程,

按原计划……”他话还没说完,整个山洞忽然轻轻震了一下。不是剧烈的塌方,

而是一种从地底深处传上来的震动,很轻,却很明显。紧接着,周围的岩壁上,

忽然亮起一丝丝极淡的青光。青光很弱,顺着岩石的纹路流动,像是有生命一样。

所有人都愣住了,忘了说话,忘了动。“这是什么?”林晚低声问,语气里带着惊讶。

她研究地质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岩石自己发光,还是这种奇怪的青色。

李淳风手里一直攥着一块祖上传下来的摸金铜牌,此刻铜牌忽然微微发烫。

他脸色一变:“不对劲,这不是普通的溶洞,是地脉节点!”话音刚落,震动忽然变强。

头顶的碎石簌簌往下掉,洞道微微摇晃,地面开始扭曲。青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

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所有人都被强光包裹,眼前一片白茫茫,什么都看不见。

眩晕感猛地涌上来,耳边响起乱七八糟的声音,有风吼,有脚步声,还有很远很远的呼喊声,

像是无数个时代的声音混在了一起。有人惊呼,有人伸手想抓住身边的人,

可身体根本不受控制。赵山河想喊“抓住身边人”,可声音刚出口就被强光吞没。

他只觉得身体一轻,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撕裂,然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光渐渐散去。赵山河重重落在地上,摔得胸口发闷,半天喘不过气。

他撑着地面爬起来,打开头灯,光线扫过四周——不是刚才那个发光的空间,

而是一条完全陌生的洞道。岩壁冰冷潮湿,空气里的味道也变了,昏暗、压抑,看不到尽头。

“都醒醒,别躺着。”他喊了一声。队员们一个个陆续醒来,有人扶着墙,有人揉着头,

全都一脸茫然。马丽缓了好一会儿,下意识开始清点人数。她顺着队伍一个一个看过去,

灯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一、二、三……十二、十三、十四。数到这里,她的手顿住了,

声音一下子轻了下去。“赵队,少了八个人。”赵山河的心猛地一沉。“谁不见了?

”“陈宇、张猛、孙明、黄勇、高健、徐文、田小禾,王健。”马丽一个一个念出来,

每念一个,脸色就白一分,“八个,全都不见了。”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刚才还在一起的队友,就这么凭空消失了。没有声音,没有痕迹,甚至没人看清发生了什么。

只是一阵白光,一阵震动,人就没了。王铁山握紧手里的登山镐,往四周照了一圈。

洞道蜿蜒向前,两侧全是黑漆漆的岔口,像一张巨大的网。“他们是被冲散了,

还是……去了别的地方?林晚摸了摸岩壁,指尖一片冰凉。“这里的地质结构完全变了,

磁场乱得离谱,我们刚才经历的不是塌方,是时空错位。”“时空错位?”周虎声音发颤,

“那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李淳风接过话,手里的铜牌依旧在发烫,“我们和他们,

被分到了两个不一样的地方。可能是洞的另一边,也可能是……完全不同的时间。

”这句话落下,没有人再说话。黑暗像潮水一样压过来,阴冷、安静、绝望。

他们二十二个人一起进山,一起进洞,说好一起完成任务,一起平安回去。可现在,

队伍硬生生被拆成两半。十四个人,留在这片陌生、黑暗、不知道通往何处的溶洞里。

另外八个人,下落不明,生死未卜。赵山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沉重和担忧。他知道,

现在不能慌,一慌所有人都完了。“先别想别的。”他看向眼前的十四个人,

语气平静却有力,“我们先活下去,找到稳定的路线,再想办法找他们。”“这里太危险,

我们必须往前走。”头灯的光线在黑暗里晃动,照亮前方无边无际的洞道。

没有人知道这条路通往哪里,没有人知道要走多久,更没有人知道,

下一次见面要等到多少年以后。而他们更不会想到,这一走,就是近三年的黑暗求生。

与此同时,在一片他们永远想不到的天地里。陈宇从眩晕中醒来,趴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

风吹过树叶,阳光落在脸上,远处传来鸡鸣和人声。没有黑暗,没有溶洞,没有阴冷的风。

他撑起身,茫然地看向四周。眼前是连绵的青山,成片的田地,低矮的土坯房,

还有几个穿着奇怪粗布衣服、挽着发髻的人,正好奇地朝他这边望过来。

张猛、田小禾、孙明、黄勇、高健、徐文,王健也一个个陆续醒来,围在他身边,一脸懵。

八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全都傻了眼。这里不是现代,不是滇西的勘探山区,

更不是那个恐怖的墨渊洞。他们明明在洞里遭遇白光,怎么一睁眼,

到了这么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田小禾声音轻轻发抖:“我们……到底在哪儿啊?

”陈宇望着远处炊烟袅袅的村落,又看了看身上依旧沾着泥土的户外服,

心里慢慢升起一个荒谬又可怕的念头。“我不知道这是哪儿。”但我敢肯定,

我们……回不到原来的地方了。”山风吹过,带来陌生的草木气息。一条山洞,两群人,

从此被分隔在两段完全不同的岁月里。一场跨越时空的寻踪与求生,从这一刻,

才算真正开始。赵山河那一队十四个人,在陌生的洞道里站了好一会儿,谁都没先开口。

头灯的光在黑暗里晃来晃去,照得岩壁上的水渍一闪一闪。空气又冷又闷,

吸进肺里凉飕飕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没散干净的眩晕,还有点慌。马丽又数了一遍人,

像是不敢相信刚才的结果。“一、二、三……十五,真的少了八个。”王铁山攥着登山镐,

指节都有点发白。他往前走出几步,把头灯往两侧岔路照了照,那些洞口黑得深不见底,

看着就瘆人。“这地方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他回头说,“连石头颜色都变了,

他们会不会是被冲到别的岔道里了?”林晚蹲在地上,摸了一把地面的碎石,

又敲了敲旁边的岩壁,眉头一直皱着。“不是岔道的问题。这里的岩层年代、地质结构,

全都对不上。我们刚才经历的根本不是普通塌方,是地脉扰动引发的空间错位。”她顿了顿,

声音放低了点:“简单说,我们现在站的地方,可能已经不是我们进来的那个墨渊洞了。

”周虎听得心里发毛:“不是一个洞?那是哪儿?地底别的地方?”李淳风一直没说话,

只是捏着那块祖传的铜牌。牌子这会儿还在微微发烫,

跟刚才洞里青光亮起来的时候一个感觉。他抬起头,脸色不太好看:“不止是空间。

这铜牌是老一辈用来镇阴、辨方位的,平时凉得跟石头一样,

只有碰到极凶的地脉、或者乱了规矩的地方,才会发热。”“他们八个人,

很可能不只是被分到另一条路,而是被卷到另一个……时间里去了。”这话一出来,

周围彻底安静了。时间?谁都听过穿越、时空错乱这种词,可大多是小说里的东西,

谁会真往自己身上想。他们就是一队普通搞地质勘探的,进山采样、记录数据,

平平安安回去交差,本来是再正常不过的工作。谁能想到,进个洞,能把人跟时间都扯散了。

赵山河咳了一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现在别往最坏的地方想。他们大概率还活着,

只是跟我们分开了。我们现在首要任务,是先稳住,别在洞里乱撞,先找一条相对安全的路,

看看能不能找到水源、能歇脚的地方。”他说话一向稳,不说虚的,大家听他这么一说,

心里多少踏实了一点。“那我们往哪边走?”有人小声问。赵山河看了看三条岔路。

左边那条风往里吸,看着像死胡同;右边那条地势往下走,很可能通到暗河底层,

一旦淹水就完了;只有中间这条,路面相对平整,头顶也高,看着稍微正常一点。“走中间。

”他干脆地说,“所有人跟紧,别走散,间隔不要超过两步。头灯别乱照,注意脚下和头顶,

别碰奇怪的东西。”十四个人排成一列,慢慢往里走。一开始还有人小声说话,

问要不要喊几声试试,能不能把陈宇他们喊应。赵山河拦了,说洞里回声乱,

万一惊动什么东西,或者引发塌方,得不偿失。走了大概小半个钟头,

前面出现一片稍微开阔一点的石室。石室不大,也就一间普通屋子大小,地面相对干燥,

角落里甚至还有一块平整的大石头,能坐人。岩壁上也有一些刻痕,比洞口那些更简单,

就是些线条、圆圈,看不出什么意思。“先在这儿歇十分钟,检查装备。”赵山河说。

众人松了口气,纷纷靠在石壁上坐下。马丽打开背包,开始清点干粮和水。

压缩饼干没剩多少,水还有两壶多一点,省着喝,撑个三四天没问题,可要是一直走不出去,

那就悬了。苏晴打开急救包,看了看每个人有没有磕碰擦伤。

王铁山胳膊上之前划了一道小口子,她给重新消了毒,贴了敷料。林晚则在石室里转了一圈,

对着岩壁拍照、记录。“这里有人待过,而且待过不短时间,你看这些磨痕,

是长期坐卧留下的。”李淳风走到一面刻痕最多的墙边,伸手轻轻摸。那些刻痕深浅不一,

有的密,有的疏,像是有人在数日子。“这是在记天数。”他轻声说,“有人跟我们一样,

困在这儿,走不出去。”没人接话。这句话像一块小石子,沉到每个人心里。

他们会不会也变成这样?困在暗无天日的洞里,一天天数日子,直到耗尽所有力气。

陈晓晓抱着膝盖坐着,头低着,声音有点闷:“我们还能出去吗?”赵山河看了她一眼,

语气平静:“一定能。只要我们不慌,不乱来,一步一步走,肯定能出去。

”休息时间很快过去。队伍再次出发。接下来的路,比刚才更难走。洞道一会儿宽一会儿窄,

有时候要弯腰侧身才能过去,有时候又突然开阔得像个大厅。暗河的声音时不时在远处响,

哗哗的,听着近,走半天又找不到在哪。危险也一点点冒出来。有一次,他们刚走过一段路,

身后就掉下来一大块石头,“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碎渣溅得到处都是。要是晚走两步,

有人肯定要被砸伤。还有一次,空气里突然飘来一股刺鼻的味道,林晚立刻喊大家捂住口鼻,

说可能是溶洞里的有害气体,赶紧快步通过,才没出事。周虎走得越来越紧张,

总觉得黑暗里有东西盯着他们。“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他好几次回头问。

别人仔细听,又只听见水声和脚步声,什么都没有。“你吓糊涂了。”王铁山说,

“洞里风一吹,什么怪声都有。”话是这么说,可他自己也不敢放松,

一直走在队伍靠前的位置,登山镐握得紧紧的。时间在洞里没有意义。没有太阳,没有月亮,

没有早晚,只有头灯的光和无边的黑。他们不知道走了几个小时,

只觉得腿酸、口干、肚子饿。等到再次找到一处能歇脚的小平台时,所有人都累得不想动。

马丽给每个人分了一小块饼干,一口水。“省着点用,后面还不知道要走多久。

”赵山河靠在石壁上,闭上眼睛歇了一会儿。他脑子里一直在想陈宇那八个人。陈宇年轻,

但是稳;张猛力气大,人也实在;田小禾胆子小,可细心;徐文一路都在记东西,观察力强。

这八个人凑一起,不至于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有。可他们到底去哪了?是还在洞里的某个地方,

还是真像李淳风说的,到了另一个时间?他不敢深想,一想就心烦意乱。“赵队,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一直这么走吗?”林晚问。赵山河睁开眼:“只能一直走。

这洞连着地脉,结构一直在变,回头路大概率已经没了。我们只能顺着相对安全的方向,

往地脉核心靠近,说不定能找到规律,也说不定……能碰到他们。

”李淳风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铜牌一直在发热,说明我们离关键地方越来越近。

只要不碰到阴尸、地脉凶影,我们就能一直往前走。”“阴尸?”马丽一愣,“那是什么?

”“就是地脉乱了之后,聚起来的凶气。”李淳风没多说,怕吓着人,

“老一辈摸金的遇到过,一般待在阴气最重的地方,不乱闯就没事。”众人心里又是一紧,

原来这洞里,不只是迷路、塌方、毒气,还有这种听都没听过的东西。歇够了,

队伍继续上路。黑暗仿佛没有尽头。他们不知道,这一走,就不是一天两天,

也不是一月两月 ,是三年。同一时刻,另一边。陈宇八个人,全都趴在一片软软的草地上,

半天没缓过来。阳光晒在身上,暖烘烘的,跟洞里的阴冷完全是两个世界。风一吹,

树叶沙沙响,还有鸟叫,远处隐约能听见鸡鸣、狗叫,甚至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就是听不懂说的什么。张猛最先撑着坐起来,左右看了一圈,一脸懵:“什么情况?

我们从洞里,直接飞出来了?”田小禾也慢慢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和泥土,

眼神里全是害怕:“这不是我们进山的地方,完全不一样。”陈宇环顾四周。

眼前是连绵的青山,坡度缓和,山上长着密密麻麻的松树和杂树,山脚下是一块块田地,

种着他们叫不上名字的庄稼。不远处的河谷边,散落着一片土坯房,茅草屋顶,矮矮小小的,

一看就不是现代建筑。路上有几个行人,穿着粗布短打,头发挽在头顶,用木簪别着,

看见他们这八个穿着奇怪衣服的人,都停下脚步,远远地看着,指指点点,

嘴里说着听不懂的话。孙明蹲下来,摸了摸地上的土,

又看了看周围的植被:“气候、土壤、植被,确实是滇西一带,可人文环境完全不对。

没有公路,没有电线,没有任何现代东西。”黄勇皱着眉:“难道我们被人拐了?

弄到哪个偏僻影视城了?”“不可能。”徐文直接摇头,他一直拿着本子和笔,

这会儿已经下意识开始记录,“我们进的是深山溶洞,周围几十公里都没什么人烟,

哪来的影视城?而且这些人的穿着、说话腔调,完全不像演戏,太自然了。

”徐文平时话不多,可一说出来,都在点子上。高健站在高处望了一圈,远处全是山,

看不到任何现代建筑,连个电线杆都没有。“我们……不会真的跑到古代来了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的时候,大家都觉得荒唐。

可眼前所有东西,都在往这个方向指。他们在墨渊洞里,遇到青光、震动、白光,再一睁眼,

就到了这么一个地方。这是一个完全没有现代痕迹的世界。

田小禾眼眶一下子就红了:“那我们还能回去吗?队长他们呢?”一提起赵山河那一队,

所有人心里都一沉。刚才在洞里,白光一起来,人就被冲散了。他们八个人到了这儿,

那队长他们十四个人呢?是还在洞里,还是到了别的什么地方?陈宇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里的慌。“现在先别想那么多。我们首先要弄清楚,这是哪个朝代、什么地方,

安不安全,有没有能落脚的地方。”张猛拍了拍身上的土:“那直接过去问问?“不行。

”陈宇立刻拦住他,“我们穿着跟他们完全不一样,说话也听不懂,贸然过去,容易出事。

先远远观察一下,看看他们是什么态度。”八个人就躲在坡边的树林里,

偷偷看着远处的村子和行人。那些村民看起来皮肤黝黑,身材结实,干活走路都很麻利,

看着朴实,也带着一点警惕。偶尔有几个人朝他们这边看,眼神里好奇多过恶意,

暂时没看出要动手的样子。“他们好像没有恶意。”田小禾小声说。

“可我们总不能一直躲在这儿。”黄勇说,“我们的水和饼干都在背包里,没多少了,

天黑之前,必须找到能落脚的地方。”就在这时,远处的小路上,走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老人穿着一身深色粗布长衣,拄着一根木杖,走路不快,但是稳。

他似乎早就注意到了坡上的他们,没有害怕,也没有躲开,就这么慢慢走了过来。

八个人一下子紧张起来。张猛下意识挡在前面,孙明和黄勇也往前站了站,

把田小禾护在中间。老人走到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他们一遍。

他的眼神很平和,没有恶意,也没有惊讶过度,像是见过类似的场面一样。沉默了一会儿,

老人开口,用一种非常生硬、腔调古怪的汉话说:“你们……从山上来?”居然能听懂!

八个人都愣住了,随即心里一喜。陈宇往前走了半步,尽量放轻语气:“老爷爷,

我们在山里迷路了,不小心进了一个山洞,再出来,就到这儿了。我们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老人听完,点了点头,又看了看他们身上的户外服、背包、登山鞋,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

“这里是墨渊村。”他缓缓说,“你们进的,是墨渊洞。”墨渊村,墨渊洞。

几个人心里同时一震。果然跟那个洞有关系。老人又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开始往西斜,

眼看就要傍晚了。“天快黑了,山里不安全。跟我回村吧,有什么事,晚上再说。

”陈宇几人对视一眼。跟着走,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不跟着走,天黑之后,

在这陌生的古代山林里,只会更危险。“好。”陈宇点头,“麻烦老爷爷了。

”老人没再多说,转身,拄着木杖,慢慢朝村子走去。陈宇八个人,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田小禾轻声说:“我们真的能活下去吗?

”陈宇回头看了看队友,又看了看眼前陌生的村落和群山。“能。

”他不知道这句话有多少底气,可他知道,他们八个人必须一起撑下去。他们不知道的是,

此刻在黑暗溶洞里跋涉的十四个人,也正在为了活下去,一步一步往前走。

一个在暗无天日的地底,熬过一个又一个黑夜。一个在千年前的深山,面对陌生的人间,

从头开始。一洞分两界,一别,就是三年。赵山河那一队,在洞里究竟走了多久,

没人说得清。没有太阳,没有钟表,连困了累了都只能凭着身体的感觉判断。

一开始大家还会在岩壁上划道道记天数,可划着划着,就没人再认真数了。记了也没用,

既看不到头,也摸不清方向,反而越记越心慌。洞里的日子单调得吓人。睁眼是黑,

闭眼还是黑。耳边永远是水滴声,“滴答、滴答”,像敲在神经上。

走累了就随便找块干燥的石头歇一会儿,饿了啃一小口饼干,渴了抿一小口水。

物资一天比一天少,每个人都不自觉地变得沉默,话越来越少,多余的力气都省着用来赶路。

王铁山依旧走在队伍靠前的位置。他胳膊上那道伤口早就愈合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

可这一路上,新的小伤从来没断过。被岩石刮破手,被碎石砸到脚,

有时候在狭窄洞道里侧身挤过去,后背磨得火辣辣的疼。他从来不说,

只是默默把登山镐攥得更紧,遇到稍微有点不对劲的动静,第一个挡上去。周虎还是怕黑,

怕那些莫名其妙的声响。有时候洞里风一吹,发出呜呜的声音,他就浑身发紧,

脚步不自觉往队伍中间缩。时间久了,他也学会了硬撑,不再咋咋呼呼,

只是嘴唇会悄悄发白。林晚的笔记本写得密密麻麻:哪一段洞道容易塌方,

哪一片区域空气刺鼻,哪条暗河水位不稳定,她全都记了下来。队伍往哪走,什么时候停,

很多时候都要听她的判断。她越来越冷静,脸上几乎看不到多余的表情,

只有在看到特殊岩层的时候,眼睛才会亮一下。马丽把物资管得死死的。

压缩饼干掰成一小块一小块分发,水每个人一天只有两小口,谁都不多给。不是她小气,

是真的耗不起。有好几次陈晓晓饿得肚子咕咕叫,马丽也只是摸摸她的头,

塞给她一小块饼干,一句话都不多说。苏晴的急救包越来越轻。

碘伏用完了就用火烤刀片消毒,纱布不够了就撕干净的布条顶替。

队员们身上的小毛病越来越多,有人咳嗽,有人关节疼,有人因为长期不见阳光脸色发白。

她能做的有限,只能尽量照顾。李淳风则一直在研究岩壁上的刻痕。越往深处走,刻痕越多,

也越清晰。有符号,有图案,还有一些简单的文字。他一点点拼凑,

慢慢弄明白了一件事——很久以前,确实有一批人进到这里,不是为了寻宝,

而是为了“镇住”这地方。“这洞里的地脉不稳,会搅乱时空。”某天歇脚的时候,

他轻声跟赵山河说,“以前进来的那批人,留下了一件东西,用来稳住地脉。”“什么东西?

”赵山河问。“应该是件玉器,长条状,叫玉圭。”李淳风说,“只有找到它,

地脉才会稳定,我们才有机会回去,也才有机会找到陈宇他们。”赵山河点点头,没多问。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直往前走,活下去,找到人,大家一起回去。洞里的危险,

也不再只是塌方和毒气。大概在他们自己都记不清是第几个“夜晚”,

他们第一次遇上了阴尸。那天他们正在穿过一条狭窄的洞道,

前方忽然传来一阵拖拽似的脚步声,很慢,很沉,不像是野兽。王铁山立刻示意所有人停下,

把头灯往前一照。灯光里,一个浑身裹着烂布条、身形枯瘦的东西,

正一瘸一拐地朝他们走来。它脸色灰青,眼睛是浑浊的白色,没有神采,动作僵硬,

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凶气。周虎吓得倒吸一口冷气,差点叫出声。李淳风脸色一变,

压低声音:“别出声,是地脉阴尸,靠声音找人。”王铁山握紧登山镐,慢慢往前挪。

那阴尸像是闻到了活人的气息,忽然加快速度扑了过来。王铁山没躲,

抡起登山镐狠狠砸在它身上。“铛”的一声,像砸在硬木上,阴尸只是晃了一下,

继续抓过来。几个人屏住呼吸,合力把它逼到一边,趁机快步冲了过去。直到跑出去很远,

众人才敢停下喘气。“那是什么东西?”马丽声音有点抖。“地脉阴气聚出来的。

”李淳风脸色不太好看,“越往核心走,这种东西只会越多。”从那天之后,

阴尸就成了洞里的常客。有时候一两只,有时候一小群。队伍不敢再掉以轻心,

昼夜轮流守夜,睡觉都不敢睡死。赵山河把队伍分成两组,遇到危险就互相掩护,

一点点往前挪。日子就在黑暗、疲惫、危险里,一点点熬着。有人胡子长了,

有人头发乱得像草,有人衣服烂得遮不住身体。没有人照镜子,可每个人都清楚,

自己早就不是刚进山时的样子了。他们偶尔也会聊起陈宇那八个人。“他们应该还活着吧?

”“应该活着。” “等我们找到玉圭,是不是就能见到他们了?”“会的。

”对话总是很短,说完就沉默。谁也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只能靠着这一点点念想,

在无边的黑暗里,一步一步往前走。他们谁也没意识到,这段暗无天日的洞中路,一晃,

就是近三年。陈宇八人跟着老者,一路走进了墨渊村。村子不大,几十户土坯房错落排布,

围着一片小小的晒谷场。房屋低矮,院墙都是泥土夯的,路上随处可见柴草、农具,

鸡和狗慢悠悠地走,一派完全陌生的古代乡村景象。村民们看到他们,都好奇地围过来看,

眼神里有惊讶,有警惕,也有友善。几个小孩躲在大人身后,

探出脑袋偷偷打量他们身上奇怪的衣服和背包。老者把他们领到自己家。屋子不大,

一明一暗两间,土墙黑瓦,屋里陈设简单,一张土炕,一张木桌,几条长凳,

墙角堆着一些柴火和草药。“你们就在这儿先住下。”老者搬来凳子,让他们坐下,

“外面不太平,天黑之后,千万别出门。”陈宇连忙道谢:“多谢老爷爷,

还不知道您怎么称呼?”“村里人都叫我老寨公。”老者笑了笑,“你们呢?从哪儿来?

”陈宇没有说实话,只是含糊道:“我们从很远的地方来,迷了路,进了山洞,

再出来就到这儿了。”老寨公点点头,像是早就猜到,也没多追问。

晚饭是简单的粟米粥、煮野菜,还有几块烤薯。味道算不上好,

可对于一路劳累、干粮所剩无几的八个人来说,已经算得上难得的热饭。田小禾小口喝着粥,

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吃完饭,老寨公才慢慢说起这里的事。这里是南诏地界,

村子叫墨渊村,世世代代都守着后山的墨渊洞。那洞邪性得很,时常会吞人吐人,

每隔一些年,就会有像他们这样穿着奇怪、来路不明的人出现。“那洞里到底有什么?

”张猛忍不住问。“地脉之影。”老寨公脸色沉了下来,“天一黑,就从洞里出来,

被缠上的人,活不成。”几个人心里一紧。他们在洞里的时候,只觉得阴冷诡异,

没想到还有这么凶险的东西。“那我们……还能回去吗?”田小禾小声问。老寨公看了看她,

叹了口气:“能是能,可难。要等时空重聚,要等人脉齐,还要找到洞深处的玉圭。少一样,

都回不去。”玉圭,陈宇默默把这个名字记在心里。这天夜里,老寨公把里屋让给他们,

自己睡外屋。八个人挤在小小的土屋里,谁都没有立刻睡着。“你们说,

队长他们现在在哪儿?”黑暗里,田小禾轻声问。“应该还在洞里吧。”徐文说。

“不知道他们好不好,有没有遇到危险。”高健叹了口气。

陈宇压低声音:“他们肯定也在想办法找我们。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在这儿站稳脚跟,

弄清楚墨渊洞的规矩,等机会回去。”“可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啊。”黄勇苦笑着问,

没人回答。窗外夜色渐深,山里刮起风,呜呜地响。村子里一片安静,连狗叫声都没有,

所有人都早早关门闭户,像是在躲避什么。后半夜,陈宇忽然被一阵奇怪的声音惊醒。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村子外面游走,轻飘飘的,没有脚步声,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他悄悄爬起来,凑到窗边往外看。夜色浓得像墨,远处山林边缘,隐隐有一团黑气在飘动,

所过之处,草木无风自动。那就是老寨公说的地脉之影。他心里一寒,连忙退回炕边,

所有人都醒了,大气不敢喘,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不知过了多久,那股寒意才慢慢散去,

天色渐渐发白。八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后怕。他们这才真正明白,

老寨公的话不是吓唬人。这个看似平静的古村,其实处处藏着危险。想要在这里活下去,

想要等到回家的那一天,没那么容易。第二天一早,老寨公看着他们,

淡淡说了一句:“你们既然来了,就是墨渊洞记着的人。想活下去,就跟着村里一起过日子,

学着守夜、辨影、认山。”“等到该回去的时候,洞自然会把你们送回去。”从这天起,

陈宇八人,正式在墨渊村住了下来。他们学着种地,学着辨认草药,学着修补房屋,

学着在傍晚之前关好门窗,学着在夜里屏住呼吸躲避地脉之影。春去秋来,寒来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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