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猎杀,我》林小薇巷子完结版阅读_林小薇巷子完结版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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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调转火车头

悬疑惊悚连载

由林小薇巷子担任主角的悬疑惊悚,书名:《我,猎杀,我》,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主要角色是巷子,林小薇,发光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惊悚小说《我,猎杀,我》,由网络红人“调转火车头”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42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6 20:46:0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猎杀,我

2026-03-17 03:37:48

第一章 雨夜魅影我第一次见到它,是在三个月前的一个雨夜。那天的雨下得邪性。

入夏以来的第一场台风登陆,裹挟着瓢泼大雨砸在滨海市的每一寸土地上,

豆大的雨点撞在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响,

像是有无数只手在疯狂地拍打着玻璃,要闯进来。我在加班。凌晨两点,

整栋创智中心大厦只剩下我们事务所的楼层还亮着灯。我叫周泽,今年三十二岁,

是筑境建筑设计事务所的项目总监。此刻我面前的电脑屏幕上,

是滨海文化中心项目的最终修改方案,屏幕右下角的文件修改次数,

已经跳到了第 37 版。甲方的项目总负责人在晚上十一点打来电话,

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三天后就要最终报审,方案里的外立面造型必须全部推翻重做,

要 “更有未来感,更有地标性”。挂了电话,整个项目组的人都沉默了。

我让实习生和年轻设计师先下班,自己留下来扛下了主体结构的修改工作。毕竟,

这个项目是我一手拿下来的,成了,我能坐稳事务所合伙人的位置;败了,

这大半年的心血全白费,连带着整个团队都要受牵连。滨海市的建筑设计圈子就这么大,

一步踏错,就再没有翻身的机会。烟盒里的最后一支烟被我捏在手里,

打火机打了三次才冒出火苗。烟雾缭绕中,我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结构线,

只觉得眼睛酸涩得厉害,太阳穴突突地跳,像是有一根针在里面反复地扎。连续一个月,

我每天的睡眠时间不超过三个小时。方案改完最终版,保存文件的那一刻,

我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在办公椅上,盯着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光,

眼前一阵阵发黑。窗外的雨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台风的呼啸声穿过写字楼的缝隙,

发出鬼哭狼嚎一样的声响。凌晨两点零七分,我终于从公司出来。

地下车库的感应灯随着我的脚步一盏盏亮起,

空旷的车库里只有我的脚步声和雨点击打通风口的声音,回声被拉得很长,显得格外诡异。

我走到自己的车旁,刚拉开车门,才发现车钥匙落在了办公室的抽屉里。骂了一句脏话,

我只能重新折返回大厦一楼。保安室里的大爷趴在桌上睡着了,我没惊动他,

从侧门走了出去,想着绕到街角的便利店买瓶水,再从正门坐电梯上去。雨下得太大了。

我撑开伞,伞骨被狂风刮得直晃,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我的裤腿。能见度不足十米,

街灯的光晕在雨幕里晕成一片模糊的黄,马路上没有一辆车,

整个世界像是被这场大雨隔绝成了一座孤岛。就在这时,我在街角的垃圾桶旁边,看到了它。

那东西长得很奇怪。浑身漆黑,像是一滩能流动的墨汁,凝成人形的轮廓,却没有五官,

只有两个幽幽发着冷光的眼睛,像是两团鬼火,在浓稠的雨夜里格外刺眼。

它蹲在垃圾桶旁边,身形缩成一团,像只大号的黑猫,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正直勾勾地盯着我。我的呼吸瞬间停了。血液像是在这一刻被冻住,从脚底一路凉到天灵盖。

我吓得后退了一步,脚后跟磕在马路牙子上,整个人差点摔倒在地,

手里的伞也被风吹得翻了过去,冰冷的雨水劈头盖脸地砸在我脸上。我死死地盯着那个角落,

手忙脚乱地把伞翻回来,再看过去的时候,它已经不见了。垃圾桶旁边空空如也,

只有被雨水冲下来的落叶和塑料袋,在积水里打着转。刚才那个漆黑的影子,

那两个发光的眼睛,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我站在雨里,浑身发抖,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撞碎我的肋骨。是幻觉吗?我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用力眨了眨酸涩的眼睛。连续一个月的高强度加班,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

脑子早就不清醒了,看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好像也很正常。我不断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不断地告诉自己,那只是加班太累产生的错觉,是雨夜里光影造成的幻象。可刚才那一瞬间,

那双眼睛里的寒意,那种被死死盯住的感觉,真实得可怕。我没心思去拿车钥匙了,

转身快步走回地下车库,拉开车门坐进去,反手锁死了所有车门。车载空调吹出暖风,

我却依旧觉得浑身发冷,手脚冰凉,半天都缓不过来。我透过后视镜,一遍遍地看车后座,

看车窗外的雨幕。空的。什么都没有。我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冲出地下车库,

驶入了雨幕之中。一路上,我不断地看后视镜,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跟在我的车后,

可后视镜里只有被车轮卷起的水花,和空荡荡的马路。四十分钟的车程,

我开得像一个小时那么漫长。回到家,停好车,我几乎是逃一样地冲进了电梯,

按下了 18 楼的按钮。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雨,我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

才终于松了一口气,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家门打开,玄关的灯应声亮起。客厅里一片安静,

我的妻子林小薇已经睡了,只留了一盏落地灯。她听到动静,从卧室里走出来,

身上穿着棉质的睡衣,眉头紧紧地皱着。“你怎么才回来?电话也不接。

” 她的声音里带着疲惫,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怨气,“我给你打了八个电话,

你一个都没回。”我把湿透的外套脱下来扔在玄关,揉了揉眉心,声音沙哑:“手机静音了,

一直在改方案,刚忙完。”“改方案改到凌晨三点?周泽,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人不人鬼不鬼的。” 林小薇走过来,看着我苍白的脸,眼底的怨气变成了担忧,

“你这个项目到底要忙到什么时候?你已经快一个月没好好睡过觉了,你不要命了?

”“快了,等报审过了就好了。” 我避开她的目光,弯腰换鞋,

不想让她看到我眼里的惊魂未定。我没告诉她刚才在街角看到的东西。

她本来就一直担心我的精神状态,要是知道了,只会更担心,只会逼着我立刻停工去医院。

而现在,项目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我根本停不下来。更何况,连我自己都觉得,

那只是一场幻觉。“我去给你热杯牛奶。” 林小薇叹了口气,没再追问,转身走进了厨房。

我走进卫生间,拧开冷水龙头,捧起冰冷的水往脸上泼。镜子里的男人,脸色惨白,

眼窝深陷,眼底是浓重的青黑,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眼神里满是惊恐和疲惫,

陌生得让我自己都认不出来。我盯着镜子看了很久,直到林小薇在外面喊我,

才转身走了出去。热牛奶的温度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暖意在身体里慢慢散开。我靠在沙发上,

喝着牛奶,听着窗外的风雨声,刚才在街角看到的那一幕,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里。

那漆黑的影子,那两个发光的眼睛。我甩了甩头,把那些画面强行压了下去。只是幻觉。

我告诉自己,一遍又一遍。但那天之后,它开始频繁地出现。第一次再次见到它,

是在三天后的早上。我开车去上班,早高峰的滨海大道堵得水泄不通。我停在车流里,

百无聊赖地看着前方,无意间扫了一眼车内的后视镜。然后,我就在后座上,看到了它。

它就蜷缩在后座的角落,浑身漆黑,那两个发光的眼睛,正透过后视镜,

和我的目光撞在了一起。我的头皮瞬间炸开了。我猛地踩下刹车,

车子 “吱” 的一声停在原地,后面的车立刻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喇叭声,

还有司机探出头来的骂声。我顾不上这些,猛地回头看向后座。空的。后座上空空如也,

只有我昨天扔在那里的一件外套,安安静静地躺在座椅上。什么漆黑的影子,

什么发光的眼睛,全都没有。我坐在驾驶座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前面的车流动了,后面的喇叭声越来越响,

我只能重新发动车子,浑浑噩噩地往前开。一路上,我不断地看后视镜,不断地回头看后座,

可再也没有看到那个影子。是我看错了?还是它真的在?那天在公司,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开会的时候,我盯着会议室的落地窗,总能在玻璃的反光里,

看到一个漆黑的影子站在我身后;去茶水间接水,我总能在不锈钢的饮水机壁上,

看到那两个幽幽发光的眼睛;就连坐在工位上,我都总觉得背后有人盯着我,可每次回头,

都只有空荡荡的办公区,和忙碌的同事。同事们都看出了我的不对劲。

带的实习生小心翼翼地问我:“周总监,你没事吧?你脸色好差,要不要休息一下?

”我摆了摆手,说没事,只是没睡好。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如影随形。

它像是无处不在,藏在每一个角落,藏在每一片阴影里,用那双发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我开始失眠。以前是没时间睡,现在是不敢睡。每天晚上,躺在床上,

我总觉得它就站在卧室的门口,站在窗帘后面,站在床尾,盯着我。

我把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客厅、卧室、卫生间,连厨房的灯都开着,亮如白昼。

林小薇被我折腾得没法睡觉,终于爆发了。“周泽,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她坐在床上,

皱着眉头看着我,眼底满是疲惫和不解,“你晚上不睡觉,把所有灯都打开,

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有时候还会突然从床上坐起来,站在窗户旁边一动不动,

一站就是半个多小时。你到底在干什么?”“我没怎么。” 我避开她的目光,声音干涩。

“你没怎么?那你告诉我,你每天晚上都在看什么?窗帘后面有什么?窗户外面有什么?

” 林小薇的声音拔高了,带着哭腔,“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有多吓人?

我每天晚上醒过来,都看到你站在床边,盯着空气看,我都快被你逼疯了!”“对不起。

” 我低下头,心里满是愧疚。我不想让她担心,更不想把她拖进这无边的恐惧里。

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地去看那些角落,控制不住地去寻找那个影子。

“你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 林小薇的声音软了下来,伸手拉住我的手,她的手很凉,

“我们请个假,出去走走好不好?就去周边的古镇,待两天,什么都不想,就好好休息一下。

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垮掉的。”我没说话。我没办法告诉她,就算我走得再远,

那个东西也会跟着我。它像是长在了我的眼睛里,刻在了我的脑子里,无论我走到哪里,

它都会出现。因为它只在我一个人的时候出现。只要林小薇在我身边,只要身边有其他人,

它就从来不会露面。只有当我独处的时候,它才会悄无声息地出现,用那双发光的眼睛,

死死地盯着我。我试过。那天晚上,我故意让林小薇陪我坐在客厅里,我们一起看电视,

一起说话,整整三个小时,它都没有出现。可等林小薇去洗澡,卫生间的门刚关上,

我一抬头,就看到它站在阳台的玻璃门外,隔着一层玻璃,静静地看着我。卫生间的门一开,

它又瞬间消失了。我开始明白,它只给我一个人看。它只想让我一个人看到它。

我给它取了个名字 ——“怪物”。因为它没有固定的形态。有时候它是个巨大的黑影,

铺天盖地,像是一只披着人皮的野兽,堵在我必经的路上;有时候它是个小女孩,

穿着血红色的连衣裙,赤着脚站在电梯里,抬起头,露出那两个发光的眼睛,

对着我笑;有时候它甚至就是我自己,站在镜子外面,看着镜子里的我,嘴角挂着诡异的笑。

但无论它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能一眼认出它。因为那两个发光的眼睛,从来不会变。

那里面带着的寒意,那种戏谑的、猫捉老鼠一样的目光,从来不会变。林小薇觉得我疯了。

身边的同事也觉得我不对劲。他们看我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敬佩,变成了担忧,

再到后来的躲闪和恐惧。我知道他们在背后议论我,说周总监是不是魔怔了,

说他每天神神叨叨的,像是中了邪。我不想解释,也没办法解释。没人会相信,

我看到了一个不存在的怪物。他们只会觉得,我疯了。其实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

我是不是真的疯了。是不是我的精神,已经在无休止的加班和压力里,彻底崩溃了。

可那种被盯着的感觉,那种真实的寒意,一次次地告诉我,它是真的。它就在那里,

藏在阴影里,等着机会,想要我的命。我看得出来。它想要我的命。

第二章 刀锋相向第一次真正意识到危险,是在一个月前。那天晚上,

甲方组织了一场答谢宴,为了庆祝文化中心项目顺利报审。酒桌上,

甲方的领导、合作方的老板,一圈圈地敬酒,我躲不开,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

白酒辛辣的液体烧过喉咙,晕乎乎的酒意很快就涌了上来。我从酒店出来的时候,

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晚风一吹,酒意更浓,头重脚轻的。林小薇回了娘家,我没让她来接,

也没叫代驾,只想一个人走一走,吹吹冷风,醒醒酒。我住的小区离酒店不算远,

走路大概二十分钟。我抄了近路,走进了一条老城区的小巷子。巷子很窄,

两边是斑驳的老墙,路灯坏了大半,只有几盏还亮着,昏黄的灯光勉强照亮脚下的路,

剩下的地方,全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酒意让我的神经变得迟钝,可刚走进巷子口,

一股强烈的寒意就瞬间裹住了我,酒意瞬间醒了大半。我又看到了它。它就蹲在巷子的尽头,

隐在最深的那片黑暗里,只有那两个发光的眼睛,在黑暗中格外显眼,正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的脚步顿住了,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你又来了。” 我握紧了拳头,

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这一个月来,它无数次地出现,无数次地盯着我,

却从来没有主动靠近过我。它总是远远地看着,像是一个耐心的猎手,观察着自己的猎物,

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机。它没有回答我。它只是缓缓地站了起来。那一刻,我浑身发冷。

因为我发现,它走路的姿势变了。以前它总是远远地跟着,从不靠近,可这一次,

它迈动了脚步,一步一步地,朝我走了过来。巷子很窄,它的身形几乎填满了整个巷道,

像是一堵移动的黑墙,朝着我压了过来。而且,我看清了,它的手里有东西。那是一把刀。

一把普通的不锈钢水果刀,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过一道冰冷的寒光。那把刀的样子,

我再熟悉不过了 —— 和我家厨房里,我用了好几年的那把水果刀,一模一样。

我的心脏差点停跳。几乎是本能的,我转身就跑。酒精带来的眩晕感彻底消失了,

肾上腺素疯狂地飙升,我拼了命地往前跑,脚下的石子被我踢得乱飞,

巷子两边的墙壁在我眼前飞速地后退。那东西在后面追。我跑得很快,可它更快。

我听见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地跟着我,距离越来越近。我甚至能感觉到,

一股冰冷的呼吸,就喷在我的后脑勺上,带着一股潮湿的、腐烂的气息。我不敢回头。

我怕我一回头,那把冰冷的刀,就会瞬间扎进我的脖子里。巷子很长,像是没有尽头。

我拼了命地跑,肺里像是要炸开一样,火辣辣地疼。终于,我看到了巷子口的光,

看到了外面亮着灯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冲了进去,猛地撞开便利店的玻璃门,躲到了货架后面,

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浑身发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值夜班的店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

被我吓了一跳,连忙走过来,紧张地问我:“先生,您没事吧?是不是遇到抢劫了?

要不要我帮您报警?”我摇摇头,说不用,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是不想报。是报了也没用。

警察来了,我该怎么说?我说有一个没有脸、只有两个发光眼睛的怪物,

拿着刀追了我半条街?没人会相信我。他们只会把我当成一个喝多了的疯子,

或者一个精神病人。我扒着货架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往便利店门口看。外面的马路灯火通明,

车来车往,巷子口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那个怪物,又消失了。

我在便利店里待了整整一个小时,直到外面的天蒙蒙亮,才敢走出去。早上的街道人来人往,

早餐店冒着热气,环卫工人在扫地,整个城市醒了过来,充满了烟火气。昨晚的一切,

像是一场荒诞的噩梦。可我知道,那不是梦。那把刀的寒光,那冰冷的呼吸,

那近在咫尺的脚步声,都真实得可怕。它想要杀我。这不是我的错觉,不是我的幻觉。

它是真的想要我的命。而且它不打算一次成功。它是在玩。像是在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它一点点地收紧包围圈,一点点地蚕食我的勇气,摧毁我的精神,看着我一步步地走向崩溃,

在恐惧里瑟瑟发抖。它享受这个过程。这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我不是老鼠。

我是一个人,一个三十二岁的成年男人。我一米八的身高,天天在健身房锻炼,

杠铃能推一百公斤,我不是任人宰割的猎物。我不应该被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追着跑,

吓得躲在便利店里不敢出来。我不应该每天活在恐惧里,夜不能寐,精神恍惚,

被身边的人当成疯子。所以,我决定了。我不再躲了。我要反击。从那天起,

我改变了所有的策略。我不再刻意回避黑暗,不再看到它就转身逃跑。我开始研究它,

观察它出现的规律,寻找它的弱点。我买了一个厚厚的笔记本,

每天都记录它出现的时间、地点、形态,还有当时的环境。整整一个星期,

我记录了整整二十三次它出现的场景,终于,我发现了一些固定的规律。第一,

它只在我一个人的时候出现。只要身边有第二个人,无论男女老少,它都会瞬间消失,

无影无踪。第二,它出现的时间不固定,但百分之九十都是在晚上,

在光线昏暗、人迹罕至的地方。光线越亮,人越多,它出现的概率就越低。第三,

它对我住的房子,对我的生活轨迹,熟悉得可怕。它知道我每天走哪条路上下班,

知道我家里的布局,知道我什么时候会独处,甚至知道我藏东西的地方。第四,

无论它变成什么形态,手里永远拿着一把刀。就是那把和我家厨房一模一样的水果刀。

这个发现,让我更加确信,它想要杀我。它不是什么幻觉,不是什么虚无的影子,

它是有明确目的的猎手,而我,就是它锁定的猎物。我看着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记录,

心里的愤怒压过了恐惧。既然它要玩这场猎杀游戏,那我就陪它玩到底。只不过,这一次,

我要当猎手。我开始为反击做准备。我先是在我的通勤包里,放了一把羊角锤。

实心的钢铁锤头,分量十足,一锤子下去,就算是钢板都能砸出一个坑。我不擅长打架,

但我有的是力气,只要它敢再靠近我,我就敢给它一锤子,把它砸个稀巴烂。然后,

我买了一个强光防爆手电筒。亮度能达到一万流明,照在人眼睛上,能瞬间让人致盲。

怪物不是眼睛会发光吗?那我就用更亮的光,晃瞎它的眼。我还买了警用级别的防身喷雾,

射程三米,只要喷中,能瞬间让目标失去反抗能力,睁不开眼,喘不过气。

还有合法合规的高压电击棍,瞬间电压能达到几十万伏,就算是一头牛,都能电晕过去。

我把这些东西,分装在我的包里、车里、家里的各个角落。客厅的茶几底下,

卧室的床头柜里,卫生间的洗手台柜子里,甚至连玄关的鞋柜里,

都放了一把折叠的防身甩棍。我还把家里的门锁全换了,换成了最高级别的防盗锁,

所有的窗户都加装了防盗网,阳台的推拉门也装了限位器。我在家里的客厅、卧室、玄关,

都装了高清的夜视监控摄像头,连在了我的手机上,24 小时实时监控。我不信,

这样铜墙铁壁一样的家,它还能进来。但我错了。它比我想象的,更无孔不入。那天晚上,

我睡得很熟。白天和甲方开了一整天的会,晚上又改了半宿的图纸,累到了极致,

沾到枕头就睡着了。林小薇回了娘家,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凌晨三点左右,

我突然被一阵刺骨的冷意惊醒。那股冷意,不是空调的冷风,

而是一种带着潮湿和腐烂气息的寒意,像是有一块冰,就贴在我的脸上。我猛地睁开眼睛。

然后,我就看到了它。它就站在我的床边,一动不动,高大的黑影几乎遮住了窗外的月光。

那两个发光的眼睛,就在我的头顶上方,俯视着我,带着戏谑的笑意。它的手里,

握着那把熟悉的水果刀。冰冷的刀尖,正对着我的喉咙,距离我的皮肤,只有不到一厘米。

我吓得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瞬间凉了下去。我们就这么对峙着,

它看着我,我看着它。时间像是在这一刻凝固了,卧室里只有我疯狂的心跳声,

和它若有若无的、冰冷的呼吸声。过了不知道多久,它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然后缓缓地收回了刀。它转过身,走到窗边,从紧闭的、装了防盗网的窗户那里,跳了出去,

瞬间消失在了夜色里。我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我连滚带爬地冲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窗户是锁死的,

防盗网完好无损,外面黑漆漆的一片,只有楼下的路灯亮着,什么都没有。可我注意到,

窗户的锁扣,是开着的。问题是,睡觉前,我明明亲手锁了所有的窗户,还反复检查了三遍。

我跌跌撞撞地跑到客厅,打开手机里的监控回放。从凌晨十二点,到我三点钟惊醒,

监控画面里,安安静静的,什么都没有。没有黑影,没有怪物,没有打开的窗户,

只有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觉。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场噩梦。

可我喉咙上,那被刀尖对准的冰冷触感,还清晰地留在皮肤上。我瘫坐在客厅的地板上,

看着满屋子的监控设备,看着那些我精心准备的防身武器,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席卷了我。

我防不住它。它能悄无声息地走进我锁死的家,能站在我的床边,把刀对准我的喉咙,

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留下一丝痕迹。它就像是一个幽灵,

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鬼。我根本赢不了它。第三章 同类之声林小薇开始害怕我了。

她从娘家回来之后,看到家里装的满满当当的监控,看到床头柜里的电击棍,

看到茶几底下的锤子,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是担忧,而是恐惧。“周泽,

你到底怎么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一步步地往后退,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在家里装这些东西干什么?你买这些刀啊棍子的,到底想干什么?”“我在防身。

” 我说。“防谁?防什么?” 林小薇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这个家锁得好好的,

有防盗门锁,有防盗网,你到底在防什么?你告诉我,你到底在怕什么?”我张了张嘴,

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我能怎么说?我说我在防一个只有我能看到的怪物?它拿着刀,

天天跟着我,还闯进了我们的家?她只会更害怕,只会更确定,我已经疯了。“对不起。

” 我只能低下头,反复地说着这句话,“我只是…… 最近没有安全感。

”“你最近有没有去看医生?” 林小薇擦干了眼泪,看着我,语气里带着最后一丝期望,

“我已经帮你约好了市精神卫生中心的专家号,明天早上,我陪你去看看,好不好?

”“我没病。” 我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我不需要看医生。”“你没病?那你告诉我,

你现在做的这些事,是一个正常人会做的吗?” 林小薇的声音又拔高了,

“你每天晚上不睡觉,对着空气大喊大叫,在家里装满监控,买一堆防身武器,你告诉我,

这是正常人会做的事吗?”“我说了,我在防身!” 我猛地提高了音量,

一拳砸在了茶几上,玻璃杯被震得哐当响。林小薇被我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恐惧。我们结婚七年,从大学校园里走出来的感情,

我从来没有对她发过这么大的火,从来没有用这么凶狠的语气跟她说过话。

我看着她眼里的泪水,心里瞬间涌上了强烈的愧疚。我想道歉,想抱住她,可话到了嘴边,

却怎么都说不出来。那天晚上,我们分房睡了。她睡在了主卧,我睡在了客房。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到了她压抑的哭声。我靠在门板上,心里又酸又涩。我知道,

我正在一点点地推开她,正在一点点地毁掉我们的婚姻,毁掉我们的生活。可我没有办法。

那个怪物就像是附骨之疽,缠在我身上,我甩不掉它,就只能把身边的人都推开,

免得他们被我拖进这地狱里。第二天,林小薇没再提看医生的事,也没再跟我说话。

她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去了闺蜜家住。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空荡荡的房子里,

安静得可怕,只有冰箱运行的嗡嗡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看着满屋子的监控屏幕,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孤独。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那个怪物。

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活在这场无休止的恐惧里。他们都觉得我疯了。可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清醒得很。林小薇走后的几天,怪物出现得越来越频繁了。它不再只在晚上出现,

白天也会冒出来。我在办公室开会,它会站在会议室的玻璃门外,

对着我笑;我开车在高架上,它会坐在副驾驶上,

用那双发光的眼睛盯着我;我在卫生间洗手,它会从镜子里伸出手,想要抓住我的手腕。

我的精神越来越差,每天都活在高度的紧张和恐惧里,像是一根被拉到极致的橡皮筋,

随时都有可能断掉。我开始吃安眠药,从一片,到两片,到后来的四片,才能勉强睡着。

可就算睡着了,梦里也全是那个怪物,全是那把冰冷的刀,我每天都会在噩梦里惊醒,

浑身冷汗。我知道,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就算它不杀了我,

我自己也会先疯掉。那天晚上,我坐在电脑前,鬼使神差地,

打开了一个我以前经常逛的灵异论坛。这个论坛叫 “暗灯”,

里面全是各种各样的灵异经历,和一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怪事。以前我只当是看个热闹,

从来都不信。可现在,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在论坛里翻了整整一夜,

看了无数个帖子,直到天亮的时候,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帖子。

标题是:“有人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吗?”发帖人叫 “渡鸦”,他在帖子里说,

他从小就有一种特殊的能力,能看到一些 “不存在” 的东西。那些东西有的像人,

有的像动物,但都不正常,没有五官,没有影子,只会在暗处盯着人看。它们有的会跟着人,

有的不会。他试过告诉身边的人,父母、朋友、医生,可没人相信他,

所有人都觉得他有精神病,逼着他吃药,逼着他住院。他说,他活了二十八年,

一直活在别人的误解里,活在只有自己能看到的恐惧里,孤独得快要死掉了。

帖子下面有几百条回复,大部分都是看热闹的,调侃的,还有人说他在编故事,博眼球。

只有少数几条回复,说自己也有类似的经历,也能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很久,心脏疯狂地跳动。我终于找到同类了。我立刻注册了一个账号,

给这个叫 “渡鸦” 的人,发了一条私信。我问他:“你看到的那些东西,

是不是有两个发光的眼睛?是不是会一直跟着你?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能看到?

”发送出去的那一刻,我的手都在抖。我坐在电脑前,死死地盯着私信界面,等着他的回复。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三个小时后,他回复了。他说:“是。

它们的眼睛会发光,像是鬼火。它们只会跟着特定的人,只有被跟着的人,才能看到它们。

你也能看到?”我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不是幻觉。不是我疯了。真的有人和我一样,

能看到这些东西。我立刻回复他,把我这三个月来的经历,一字一句地都告诉了他。

从那个雨夜的初遇,到它一次次地出现,到它拿着刀追我,到它闯进我的家,站在我的床边。

我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一块浮木,把所有的恐惧,所有的孤独,所有的委屈,

都倾诉了出来。他很快就回复了我。他说:“我看到的那些东西,大部分都是没有实体的,

像是一团雾,你碰不到它们,它们也碰不到你。你说的这个,能拿着刀,能碰到你家的窗户,

是有实体的?”我回复:“是。它是有实体的。有一次它扑向我,我本能地伸手挡了一下,

我摸到了它的身体。冰凉,坚硬,像是某种爬行动物的鳞片,很粗糙。

”渡鸦那边沉默了很久,才发来一句话:“那它不是普通的东西。它是冲着你来的,

是有杀意的。这种东西,要么是你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要么,是你心里的东西,

具象化了。”我愣住了。我心里的东西?我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问他,

什么叫我心里的东西具象化了。他说:“人心里的执念、愧疚、恐惧、罪恶感,

这些东西积攒多了,就会变成实体,变成只有你能看到的怪物。它就是你,你就是它。

它跟着你,是因为它本来就从你身上来的。”我看着屏幕上的这句话,浑身发冷。

我心里的执念?愧疚?罪恶感?我这辈子,规规矩矩地长大,认认真真地工作,

没做过什么亏心事,没害过什么人,哪里来的罪恶感?我立刻回复他,说不可能,

我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不可能有什么罪恶感。他回复:“有些事,

你以为你忘了,其实你的潜意识里,一直都记得。它就藏在你心里最深的地方,

一点点地长大,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你好好想想,你这辈子,有没有什么事,

是你一直不敢面对的,是你一直想忘掉的。”我坐在电脑前,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敢面对的事?想忘掉的事?我想了很久,把我这三十二年的人生,翻来覆去地想了一遍,

却什么都想不出来。我的人生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按部就班地读书,考大学,毕业工作,

结婚买房,没有什么波澜,也没有什么不敢面对的过往。我把这些告诉了渡鸦。

他回复:“那你就要小心了。如果不是你心里的东西,那它就是外来的,是想取代你的。

这种东西,会一点点地蚕食你的精神,让你崩溃,让你疯掉,然后占据你的身体,

取代你活下去。”取代我?我的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我想起了它变成我的样子,

站在镜子外面看着我的场景。原来它的目的,不只是杀了我。它是想取代我。它想变成我,

用我的身份,活下去。渡鸦又发来一句话:“这种东西,不是幻觉,是真实存在的。

它能被杀死,只要你有足够的勇气,在它对你下手的时候,先杀了它。不然,

等到它足够强的时候,你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杀死它。这三个字,像是一道惊雷,

劈在了我的脑子里。之前我想的,只是反击,只是自保,只是把它赶跑。我从来没有想过,

要杀了它。可渡鸦说得对。它想要我的命,想要取代我。我和它之间,只能活一个。

不是它死,就是我亡。那天晚上,我和渡鸦聊了很久。他跟我说了很多对付这些东西的方法,

说它们怕强光,怕铁器,怕人的阳气,怕你不怕它的气势。他说,只要你心里不怕它,

它就伤不到你。聊到天亮的时候,我关掉了电脑。窗外的太阳升了起来,

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客厅,驱散了屋子里的阴暗。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朝阳,

心里的恐惧,一点点地被愤怒和狠厉取代。三个月了。它缠了我整整三个月了。

我受够了这种每天活在恐惧里的日子,受够了被当成疯子,受够了它一次次地挑衅,

一次次地把刀对准我。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要杀了它。不是等它杀我,不是被动地防守,

而是我先下手为强。我要主动出击,找到它,杀了它,彻底结束这场噩梦。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 —— 一个人,想要杀一个只有自己能看到的怪物。

所有人都会觉得我疯了。可我不在乎。我摸过它,它是真实的。它有实体,它能被杀死。

既然它想玩猎杀游戏,那我就奉陪到底。这一次,猎人和猎物的身份,该换一换了。

我开始为这场猎杀,做最后的准备。我把之前买的所有装备,都检查了一遍。

防身喷雾、电击棍、强光手电、羊角锤,还有一把合法的高压气枪,威力足以打穿钢板。

我把它们全都装进了一个登山包里,随身携带。我还买了一把军用匕首,开了刃,锋利无比。

我把它别在腰上,藏在衣服里。我研究了它最常出现的地方。就是那条老城区的小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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