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花入土,谁在背后下黑手(油子萧念彩)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免费阅读无弹窗红花入土,谁在背后下黑手油子萧念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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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永恒不灭的刘三姐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红花入土,谁在背后下黑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永恒不灭的刘三姐”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油子萧念彩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红花入土,谁在背后下黑手》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女配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永恒不灭的刘三姐,主角是萧念彩,油子,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红花入土,谁在背后下黑手

2026-03-17 09:55:28

御花园里的花一夜之间全蔫了,这哪是花死了,这是有人要让宫里的娘娘们“断后”啊!

那油子一边抹着汗,一边对着禁卫军统领点头哈腰:“大人您瞧,这花死得多么有尊严,

简直是宁死不屈的典范!定是那萧仵作手脚不干净,冲撞了花神!”他嘴里骂着萧念彩,

手底下却悄悄把那块沾了红花的泥巴往怀里揣。宠妃华娘娘带着一众宫女,扭着腰肢走过来,

那眼神恨不得把萧念彩当场剐了:“一个摸死人的晦气东西,也敢来御花园撒野?来人,

给本宫搜!搜出那害人的红花,直接乱棍打死!”油子吓得腿肚子转筋,

嘴上却还不闲着:“娘娘圣明!娘娘这香风一吹,奴才感觉魂儿都要飞了,

哪还顾得上什么红花绿花的?”谁也没瞧见,那一直低头不语的萧念彩,

嘴角正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1京城的六月天,热得像个蒸笼。

萧念彩蹲在御花园的牡丹丛里,手里攥着一把精钢打制的小银刀。她这刀,

平日里是用来剖开死人肚皮瞧因果的,今儿个却被请来给花“验尸”“哎哟我的姑奶奶,

您轻点儿!”跟班油子猫着腰,在一旁打着扇子,那汗珠子顺着他那张油嘴滑舌的脸往下淌,

“这可是皇上最心疼的‘魏紫’,您这一刀下去,要是剖不出个子丑寅卯,

咱俩的脑袋可就得去午门外头当球踢了。”萧念彩没理他,鼻尖动了动,

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这御花园里的花,死得确实蹊跷。昨儿个还开得如火如荼,

今儿个一早,全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叶子发黑,根部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腥气。“油子,

去,把那边的土给我刨开三寸。”萧念彩指了指一株枯萎得最厉害的芍药。油子一听要干活,

那张脸立刻皱成了包子:“姑奶奶,奴才这手是用来给您端茶倒水的,

这刨土的粗活……”“刨不刨?”萧念彩斜了他一眼,手里的小银刀在指尖转了个圈,

寒光一闪。“刨!奴才这就施展‘翻天覆地’神功!”油子立刻变了脸,笑得比蜜还甜,

蹲下身子,两只手跟狗刨坑似的忙活起来。不一会儿,油子惊叫一声:“哎呀!

这土里有宝贝!”萧念彩凑过去一瞧,只见那黑土里头,混着一些细碎的、暗红色的渣滓。

她用刀尖挑起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这是红花。”萧念彩冷笑一声,

“还是塞外进贡的上等货,药力猛得能让一头牛流产。”油子吓得魂飞魄散,

手里的扇子都掉了:“红……红花?这可是宫里的禁药!谁这么大胆子,

把这玩意儿埋在御花园里?这不是要断了皇家的香火吗?”“这哪是埋药,这是在埋雷。

”萧念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算计,“有人想借着这些死花,

演一出‘借刀杀人’的好戏呢。”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环佩叮当之声,

一股子浓得刺鼻的栀子花香扑面而来。“哟,本宫当是谁在这儿呢,

原来是衙门里那个摸死人的女疯子。”萧念彩头也不抬,心里暗骂:正主儿来得倒快,

这戏台子还没搭好,唱戏的就等不及了。来人正是宠冠后宫的华妃。

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宫装,那颜色红得刺眼,仿佛是刚从血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身后跟着十几个宫女太监,一个个昂首挺胸,活像是一群斗胜了的公鸡。油子一见这阵仗,

那膝盖骨立刻就软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脑袋磕得山响:“奴才给华娘娘请安!

娘娘万福金安!娘娘今日这气色,简直是仙女下凡,

把这满园子的死花都给羞愧得抬不起头来了!”华妃冷哼一声,压根没瞧油子一眼,

那双涂满了蔻丹的眼睛死死盯着萧念彩:“萧仵作,皇上让你来查花枯的缘由,你倒好,

在这儿刨土玩儿?莫非这土里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萧念彩慢条斯理地收起银刀,

行了个不咸不淡的礼:“回娘娘,土里确实有东西。不知娘娘可听说过‘红花掩土,

寸草不生’的道理?”华妃脸色微变,随即掩唇娇笑:“本宫只管赏花,哪懂什么土不土的。

倒是你,这身上一股子尸臭味,冲撞了本宫腹中的皇嗣,你担待得起吗?

”萧念彩心里冷笑:皇嗣?你那肚子平得能跑马,哪来的皇嗣?大抵是昨儿个豆子吃多了,

胀气吧。“娘娘教训的是。”萧念彩低眉顺眼地说道,“不过,

奴才刚才在土里发现了一些红花药渣,这东西对孕妇可是大忌。奴才正寻思着,

是不是该告官……哦不,是该禀报皇上,请衙门里的老手来查查,是谁这么狠心,想害娘娘。

”华妃身边的老嬷嬷跳了出来,指着萧念彩的鼻子骂道:“大胆!

定是你这丧门星带进宫来的!谁不知道你整天跟死人打交道,身上藏点毒药还不是轻而易举?

”油子在一旁听得火大,却不敢大声嚷嚷,

只能小声嘀咕:“这嬷嬷的嘴是刚从茅房里洗过吗?喷得真远。”华妃摆了摆手,

示意嬷嬷闭嘴,她走近两步,那股子栀子花香熏得萧念彩想打喷嚏。“搜身。

”华妃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萧念彩心中一动,暗道:来了。几个粗壮的宫女立刻围了上来,

对着萧念彩就是一阵乱摸。萧念彩也不反抗,任由她们折腾。不一会儿,

一个宫女从萧念彩的袖袋里摸出一个小纸包,尖叫道:“娘娘,找到了!是红花粉!

”华妃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眼神阴狠:“萧念彩,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谋害皇嗣,

这可是要诛九族的重罪!”2萧念彩故作惊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娘娘饶命!奴才冤枉啊!这东西……这东西不是奴才的!

”油子也跟着干嚎起来:“娘娘开恩呐!萧大人连杀鸡都不敢看,哪敢害皇嗣啊!

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华妃冷笑一声:“栽赃?这红花粉是从你身上搜出来的,铁证如山!

来人,把这晦气东西给本宫拿下,关进慎刑司,等候皇上发落!”几个太监上来就要锁人,

萧念彩却突然抬起头,眼角的泪花还没干,眼神却亮得吓人。“娘娘,奴才死不足惜,

只是有一件事不明白。”萧念彩的声音清脆,在这死寂的御花园里显得格外响亮。

华妃皱眉:“死到临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奴才身上的红花粉,是干的。

”萧念彩指了指那包药粉,“可这土里的红花渣,却是湿的,

还带着一股子浓郁的栀子花味儿。奴才寻思着,这红花难道也爱俏,

临死前还要抹点娘娘常用的香粉?”华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周围的禁卫军统领原本只是在看热闹,听了这话,眉头一皱,走上前去,

从油子手里接过那块泥巴闻了闻。“确实有栀子花的香味。”统领看向华妃,

眼神里多了一丝审视,“华娘娘,这香粉……大抵是您宫里独有的吧?”华妃强撑着镇定,

厉声喝道:“胡说八道!本宫的香粉怎么会掉进土里?定是这贱人偷了本宫的香粉,

故意栽赃!”萧念彩抹了一把眼泪,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那副怂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娘娘说的是,奴才确实没本事偷娘娘的香粉。

”萧念彩笑了笑,那笑容让华妃心里发毛,“不过,奴才刚才在刨土的时候,

顺手捡到了这个。”她摊开手掌,掌心里躺着一枚金灿灿的护甲套,

上面镶嵌着一颗圆润的珍珠。“这护甲套掉在红花堆里,被泥土埋了一半。

”萧念彩看着华妃那缺了一根护甲的手指,幽幽地说道,“娘娘,您这护甲,长得可真体面。

”华妃下意识地把手往袖子里缩,可已经晚了。御花园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禁卫军统领不是傻子,这护甲套明摆着是华妃的。他清了清嗓子,

对着华妃拱了拱手:“娘娘,这事儿怕是得请皇上定夺了。在此之前,还请娘娘移步,

这御花园的土,奴才还得带人仔细刨刨。”华妃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萧念彩半天说不出话来。

萧念彩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对着油子使了个眼色。油子心领神会,立刻凑到统领跟前,

谄媚地笑道:“大人辛苦!大人格物致知,真乃当世包青天!奴才这儿还有点发现,

您瞧这土里的红花,颜色发紫,大抵是泡过什么特殊的药水……”萧念彩趁着混乱,

悄悄走到那株枯萎的芍药旁。她知道,华妃只是个替死鬼,真正的幕后黑手,

绝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她蹲下身,用银刀在土里又拨弄了几下。“油子,别贫了,

过来。”萧念彩低声唤道。油子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姑奶奶,又发现什么宝贝了?

”“这香粉不对劲。”萧念彩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

小心翼翼地收集了一些带香味的泥土,“这不是普通的栀子花粉,里面混了‘麝香’。

”油子倒吸一口凉气:“麝香?那玩意儿可是虎狼之药!华妃疯了?她自己也住在宫里,

这不是连自己也一起害吗?”“她没疯,她是被人当枪使了。”萧念彩冷笑,

“她以为埋的是红花,能栽赃给别人。却不知道,有人在她的香粉里加了料,

只要她在这儿站上一会儿,那麝香的气味就能顺着她的口鼻钻进去。她那‘皇嗣’,

就算真的有,现在也该化成一滩血水了。”萧念彩看着华妃离去的背影,

心里暗暗琢磨:这宫里的水,比衙门里的尸池还要深。“走,咱们去见皇后。

”萧念彩收起手帕,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既然有人想玩大的,

那咱们就给这火上再添一把柴。”3皇后寝宫,坤宁宫。萧念彩跪在殿中,

手里捧着那块带香味的泥土和金护甲。皇后是个端庄的中年妇人,此时正眉头紧锁,

看着桌上的证物。“你是说,华妃在御花园里埋红花,结果却害了她自己?

”皇后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回娘娘,奴才不敢妄言。”萧念彩低着头,语气诚恳,

“奴才只是个仵作,只认尸骨和证据。这泥土里的麝香,确实是混在华妃娘娘的香粉里的。

至于华妃娘娘知不知情,奴才就不知道了。”这时,外头传来太监急促的报信声:“报——!

娘娘,华妃娘娘回宫后突然腹痛不止,太医说是……说是小产了!”皇后“腾”地站了起来,

脸色大变:“什么?她真的怀了身孕?”萧念彩心里冷笑:怀是怀了,可惜是个“假”的。

她早就瞧出华妃那脉象不对,那是吃了“催孕药”强行制造出来的假象,如今被麝香一冲,

那股子药力反噬,可比真的小产还要疼上百倍。“娘娘,这事儿蹊跷。”萧念彩抬起头,

眼神清亮,“华妃娘娘既然想栽赃奴才,为何要用自己宫里的香粉?

除非……有人想一石二鸟,既除掉了奴才,又除掉了华妃娘娘腹中的‘皇嗣’。

”皇后是个聪明人,一听这话,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好一个一石二鸟。

”皇后冷笑一声,“看来这宫里,有人是坐不住了。萧念彩,你立了大功。这事儿,

本宫会亲自向皇上说明。至于你……”“奴才只想回衙门继续摸骨头。”萧念彩磕了个头,

语气平淡。出了坤宁宫,油子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对着萧念彩竖起大拇指:“姑奶奶,

您真是神了!您怎么知道华妃那肚子是假的?”“格物致知。”萧念彩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她那脸色,红中带青,那是吃多了虎狼药的征兆。我不过是顺水推舟,

帮她把那层窗户纸捅破了而已。”油子嘿嘿一笑:“那咱们现在干嘛去?”“回衙门,洗手,

吃饭。”萧念彩看着天边的一抹残阳,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这宫里的戏才刚开场,

咱们且得留着命慢慢看呢。”顺天府的朱红大门,在月色下像个张着大嘴的怪兽。

萧念彩刚踏进院子,就瞧见王知府那颗圆滚滚的脑袋,正对着一盏油灯晃来晃去,

活像个熟透了的大西瓜。“哎哟,我的萧大姑奶奶,您可算回来了!”王知府一见萧念彩,

那脸上的肥肉都颤了三颤,赶忙迎上来,“宫里那位华娘娘的事儿,闹得满城风雨,

您这会儿回来,不是给下官出难题吗?”萧念彩把背上的木匣子往桌上一搁,

发出“咣当”一声脆响。“大人,奴才是去办差,又不是去投胎,您慌个什么劲儿?

”萧念彩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自顾自地倒了一杯凉茶。油子在一旁也没闲着,

一边给王知府打扇子,一边嘴里跑火轮:“大人您是不知,

咱家姑奶奶在御花园里那是‘舌战群儒’,把那帮子禁卫军唬得跟孙子似的。

那华妃娘娘的护甲,现在还在咱匣子里躺着呢,这叫‘御赐证物’,您得供起来。

”王知府吓得差点钻到桌子底下去:“祖宗诶!那是烫手的山芋!快,快抬到后院停尸房去,

那儿刚送来个更烫手的。”萧念彩眉头一挑:“谁?”“华妃宫里的连儿。

”王知府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比划了一下脖子,“说是主子小产,她护主不力,

羞愧难当,在景仁宫后院的歪脖子树上吊死了。”萧念彩冷笑一声,放下茶杯。“羞愧难当?

”萧念彩站起身,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钻骨头的冷意,“这宫里的丫鬟,命比纸薄,心比铁硬。

能爬到华妃身边当差的,哪个不是属狐狸的?会为了这点事儿寻死,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油子赶忙拎起灯笼,在前面引路:“走着,姑奶奶,

咱去瞧瞧这位‘宁死不屈’的连儿姑娘,看她是真想不开,还是被人‘帮’着想不开。

”4停尸房里,阴气森森。连儿躺在冰冷的石板上,一张小脸青白交替,

脖子上确实有一道深紫色的勒痕。萧念彩戴上鹿皮手套,先是摸了摸连儿的喉骨,

又翻了翻她的眼皮。“油子,把灯凑近点。”萧念彩吩咐道。油子把灯笼举得高高的,

嘴里还不忘念叨:“连儿姐姐,冤有头债有主,咱家姑奶奶是来给你伸冤的,

你可别半夜来找奴才。奴才这身子骨弱,经不起您那‘阴风阵阵’。

”萧念彩没理会他的胡言乱语,她用一根细长的银针,在连儿的发旋处轻轻一拨。“找到了。

”萧念彩的声音很轻,却让王知府打了个冷战。只见那发丝深处,隐约透着一点银光。

萧念彩用小镊子轻轻一拔,竟拔出一根三寸长的绣花针。“这叫‘阎王点卯’。

”萧念彩把针举到灯光下,那针尖上泛着一股子诡异的蓝光,“从这儿扎进去,

人当场就没了气,连声儿都发不出来。然后再把人挂到树上,做成自尽的假象。这手艺,

没个十年的杀人功底,练不出来。”王知府吓得腿肚子转筋:“这……这是要灭口啊!

”“灭口是肯定的。”萧念彩冷笑,又在连儿的指缝里抠出了一点红色的粉末,“大人您瞧,

这连儿临死前,手里还攥着红花粉呢。看来,她是想把‘谋害皇嗣’的罪名,

死死地带进棺材里。”油子在一旁啧啧称奇:“这幕后黑手真是‘运筹帷幄’啊,

连死人的戏份都排得这么满。姑奶奶,咱接下来怎么办?总不能对着这根针发呆吧?

”萧念彩收起绣花针,眼神里闪过一丝腹黑:“既然人家想让连儿‘死无对证’,

那咱们就让这死人‘开口说话’。油子,明儿个一早,你去鬼市寻个叫‘赛华佗’的,

就说我有桩‘起死回生’的大买卖要跟他谈。”京城的鬼市,那是三教九流汇聚之地。

天还没亮,油子就换了一身破烂衣裳,斜挎着个布包,在鬼市的摊位间穿梭。

“瞧一瞧看一看嘞!上好的大力丸,吃一颗力拔山兮气盖世,吃两颗敢跟老虎拜把子!

”油子一边走,一边扯着嗓子乱喊。他走到一个卖草药的摊位前,

那摊主是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头,正缩在破草席里打盹。“老头,有‘红花泪’吗?

”油子压低声音,使了个眼色。老头眼皮都没抬:“那玩意儿是禁药,你有银子吗?

”“银子没有,命有一条。”油子嘿嘿一笑,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子,在手里掂了掂,

“不过,我这儿有个消息,保准比银子值钱。听说宫里那位华妃娘娘,

就是用了你这儿的‘红花泪’,才把肚子里的‘金疙瘩’给弄丢了。”老头猛地睁开眼,

那只独眼里透着一股子惊恐:“胡说八道!老夫这儿卖的都是强身健体的草药,

哪有什么‘红花泪’?”“别装了。”油子凑过去,语气变得阴森森的,

“顺天府的萧大人已经把连儿的尸首给剖了,那绣花针上的毒,跟你这儿的药味儿一模一样。

你要是不想去衙门吃牢饭,就老实交代,那药是谁买走的?”老头吓得浑身发抖,

牙齿咯咯作响:“是……是内务府的李公公。他给了老夫五十两银子,

说是要给宫里的贵人调理身子。老夫哪知道他是要杀人啊!”油子心里乐开了花,

这“空手套白狼”的戏码,他演得最是顺手。“李公公是吧?”油子收起碎银子,

拍了拍老头的肩膀,“行了,老头,继续睡你的觉吧。记住了,今儿个没人来过,

你要是敢走漏风声,小心你那颗脑袋,也得被‘阎王点卯’。”油子转身就跑,

心里暗暗琢磨:内务府?那可是皇上的钱袋子。这事儿,越来越有意思了。5顺天府衙门,

今日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宫里的陆太医,穿着一身官服,身后跟着两个提着药箱的小太监,

昂首挺胸地走进了停尸房。“王大人,皇上有旨,华妃宫里的连儿死得蹊跷,

特命微臣前来复验。”陆太医一脸傲气,压根没瞧旁边的萧念彩一眼。王知府一脸尴尬,

只能对着萧念彩使眼色。萧念彩也不恼,只是抱着胳膊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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