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高考成绩出来那天,家里摆了三桌酒。不是为我,是为我表姐,陈娇。她踩着本科线,
被一所三本院校录取,我舅妈高兴得像是中了五百万。而我,考了698分,稳上清北。
我爸妈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挨个给亲戚敬酒。喧闹的客厅里,所有人都说着恭维的话。
“老林家这下要出个金凤凰了!”“小默从小就聪明,我就知道她有出息!
”我妈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地谦虚:“哪里哪里,孩子运气好。”一片喜气洋洋中,
只有我舅妈一家三口的脸色,像是吞了苍蝇。尤其是陈娇,她坐在角落里,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的嫉妒几乎要化为实质。我端着果汁,对她举了举杯,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
就是这一笑,彻底点燃了她心中的炸药桶。“有什么好得意的!”陈娇猛地站起来,
尖利的声音刺破了所有人的耳膜。客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我舅妈脸色一变,赶紧拉她:“娇娇,你胡说什么!”“我胡说?
”陈娇一把甩开我舅妈的手,指着我的鼻子,脸上是扭曲的快意,“林默,你高考作弊的事,
我已经向教育局举报了!”一句话,满座皆惊。我爸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陈娇!
你疯了!这种话能乱说吗?”我爸第一个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我乱说?
我亲眼看到的!”陈娇的声音又尖又利,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她每个科目开考前,
都去厕所,肯定是在对答案!我还拍了照片!”她拿出手机,
胡乱地晃了晃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照片里,
只能看到一个和我身形相似的背影在厕所隔间门口一闪而过。这算什么证据?
可亲戚们看我的眼神已经变了。怀疑,鄙夷,还有一丝幸灾乐祸。人性就是如此,
他们见不得你好,更乐于见到你的倾覆。我妈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拉着我的手,“小默,
你快解释啊,你跟他们说你没有!”我舅妈也假惺惺地打圆场:“哎呀,
娇娇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小孩子家家的,当不得真。”她一边说,一边给陈娇使眼色。
可陈娇此刻已经杀红了眼,她就是要毁了我。“谁开玩笑了?妈,你别管!
我就是要让大家看看她的真面目!一个作弊得来的高考状元,有什么可豪横的!
我朋友就在教育局,他说只要举报属实,她的成绩立刻就会被作废!
”陈娇的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被取消成绩,身败名裂的下场。
她那个所谓的“朋友”,我倒是知道,不过是教育局一个收发文件的合同工,狐假虎威罢了。
可这些亲戚不知道。他们只听到“教育局有人”,看我的眼神就更加笃定了。
我爸气得嘴唇都在哆嗦,指着舅舅一家,“你们……你们这是要毁了小默啊!
”舅舅自始至终一言不发,低着头,默认了女儿的行为。而我舅妈,则开始拉偏架。“姐夫,
话也不能这么说。一个巴掌拍不响,要不是小默考得太好,太张扬,
我们家娇娇能受这个刺激吗?她也是一时糊涂。”这话真是可笑。考得好,也是一种错?
我妈气得说不出话,只能流眼泪。我爸这个老实人,面对一屋子的“亲戚”,
嘴笨得不知道如何反驳。我看着这荒诞的一幕,看着陈娇那张得意的脸,
看着舅妈颠倒黑白的嘴脸,看着周围人或同情或看戏的目光。心中的怒火,反而渐渐平息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彻骨的寒意。跟这群蠢货,讲道理是没用的。他们只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我轻轻拍了拍我妈的手,示意她安心。然后,我放下果汁杯,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陈娇。
我的动作很慢,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微笑。陈娇被我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不怕你!”客厅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走到她面前,笑容越发灿烂。“表姐,你说得对。”我轻声说。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娇也愣住了,她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你……你承认了?”她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是啊。”我点点头,笑容不变,“是我不对,我不该考这么好,刺激到你了。”我一边说,
一边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细,我稍一用力,她就疼得皱起了眉。“你干什么!
放开我!”我没理她,拉着她就往卫生间的方向走。舅妈想上来阻拦,
我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她竟然吓得顿住了脚步。“小默,你别冲动!
”我爸在后面焦急地喊。我充耳不闻。客厅里的人,没有一个敢上来拦我。
他们都被我身上那股莫名的气场镇住了。我拖着陈娇,就像拖着一只尖叫的鸡。
“林默你个疯子!你放开我!救命啊!”“砰”的一声,我踹开卫生间的门,将她拖了进去,
反手锁上。尖叫声戛然而止。卫生间里,只剩下陈娇惊恐的喘息。她靠在墙上,
色厉内荏地看着我:“林默,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我一下,
我爸妈不会放过你的!”我笑了。“动你?”我一步步逼近,她一步步后退,
直到后腰抵在马桶上,退无可退。“表姐,你知道吗?举报是需要证据的。
你那种模糊的照片,叫诽谤。”“我……我还有人证!”她还在嘴硬。“人证?
”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没关系,很快,你也会有物证的。”“什么物证?”我没回答她。
我只是伸出手,掐住她的后颈,在她惊恐的尖叫声中,猛地将她的脑袋,
狠狠地摁进了马桶里。“咕噜……咕噜……”马桶里冒出一连串气泡。门外,
是我爸妈和舅舅舅妈疯狂的砸门声和尖叫。我充耳不闻,只是用尽全力摁着。
感受着手下那颗脑袋的剧烈挣扎,我的心里,一片冰冷的平静。有些垃圾,
就该待在垃圾该待的地方。第2章陈娇的挣扎越来越弱。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再摁下去,
就真要出人命了。我松开手。“哗啦”一声,陈娇的脑袋从马桶里抬了起来。
她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头发上还挂着恶心的水渍和碎纸屑,狼狈不堪。
“咳咳……咳咳咳!”她趴在马桶边,剧烈地咳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眼泪、鼻涕和马桶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你……你这个疯子!我要杀了你!”她抬起头,
一双眼睛布满血丝,怨毒地瞪着我。我抽出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仿佛刚刚碰了什么脏东西。“现在,你有物证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淡,
“去报警吧,告诉警察,我把你脑袋摁进了马桶里。你看他们是信你,
还是信一个高考698分的预备清华生。”陈娇的身体僵住了。是啊,
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一个撒泼打滚的差生。警察会信谁?答案不言而喻。
她引以为傲的举报,在我这釜底抽薪的一招面前,瞬间成了一个笑话。她想毁了我的前途,
那我就先毁了她作为“受害者”的可信度。“砰砰砰!”门外的砸门声更响了。“小默!
开门!你快开门啊!”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林默!你敢动娇娇一根汗毛,我跟你没完!
”舅妈在外面疯狂地嘶吼。我没理会门外的喧嚣,只是蹲下身,与趴在地上的陈娇平视。
“表姐,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句话,是你教我的。”我伸出手,
轻轻拍了拍她湿漉漉的脸颊。“现在,我也教你一句。”“做事前,
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不是什么人,你都惹得起的。”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锥,
刺进陈娇的耳朵里。她浑身一颤,看着我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恐惧。是的,恐惧。
她终于意识到,那个一直被她瞧不起,只会默默忍受的表妹,
已经不是她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了。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
我拉开了卫生间的门。门外,我爸妈、舅舅舅妈,还有一众亲戚,全都堵在门口。看到门开,
他们一拥而上。舅妈第一个冲进来,看到宝贝女儿的惨状,发出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
“我的娇娇啊!”她扑过去抱住陈娇,哭天抢地。舅舅也冲了进来,看到女儿的模样,
气得双眼通红,一个箭步冲上来,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你这个畜生!”巴掌带着风声,
呼啸而来。我爸妈都吓傻了,根本来不及反应。但我反应过来了。我眼神一冷,不退反进,
精准地抓住了舅舅的手腕。他的手停在半空中,动弹不得。“舅舅,打人是犯法的。
”我平静地看着他。舅舅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没想到自己一个成年男人,
竟然被我一个女孩子轻易制住了。他用力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我的手像一把铁钳,
纹丝不动。“你……你放手!”他恼羞成怒。“道歉。”我吐出两个字。“什么?
”舅舅以为自己听错了。“我说,道歉。”我重复了一遍,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为你女儿的诽谤,也为你刚刚想动手的行为,向我,还有我爸妈,道歉。”“你做梦!
”“是吗?”我嘴角一勾,手腕猛地一错。“啊!”舅舅发出一声惨叫,
整条手臂都软了下去。我松开手,他抱着胳膊,疼得冷汗直流。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我妈拉着我的胳膊,声音都在抖,“小默,你……你这是干什么啊……”她害怕了。
她害怕那个温顺懂事的女儿,变得如此陌生,如此具有攻击性。我回头看着她,眼神很软,
“妈,别人欺负到我们家门口了,我不还手,难道要等着被他们踩死吗?”一句话,
让我妈愣住了。是啊,这些年,她们一家是怎么对她们的?冷嘲热讽,占尽便宜。
她们一退再退,换来的却是对方的得寸进尺。就在这时,舅妈扶着还在发抖的陈娇站了起来。
她看着自己老公抱着胳膊痛苦呻吟,看着自己女儿满身污秽,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反了!
真是反了天了!”她指着我们一家三口,破口大骂,“林建国,你看你养的好女儿!
就是个白眼狼!疯狗!我们好心好意来给你们庆祝,你们就是这么对我们的?”“报警!
必须报警!把这个小畜生抓起来!”她一边喊,一边掏出手机,作势要拨打110。
就在这时,我爸的手机响了。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铃声显得格外突兀。
我爸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喂?哪位?”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我爸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握着手机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好……好……我们知道了,我们会配合调查的。”他挂了电话,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失魂落魄地看着我。“小默……”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
“是……是教育局的电话。”“他们说,接到实名举报,要对你的高考成绩,
启动正式调查程序。”话音落下,舅妈和陈娇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第3章教育局的电话,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我爸妈心中最后一丝希望。
他们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怎么会……怎么会真的立案调查了……”我妈喃喃自语,
身体摇摇欲坠。陈娇得意地笑出了声,“我说了吧!我朋友很靠谱的!林默,
你就等着成绩被取消,身败名裂吧!”舅妈也挺直了腰杆,一脸幸灾乐祸,“现在知道怕了?
晚了!我们娇娇好心提醒你们,你们还动手打人!这就是报应!
”周围的亲戚们也开始窃窃私语。“这下完了,真的被调查了。”“我就说嘛,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唉,可惜了,本来能上清华的。”他们看向我的眼神,
充满了怜悯和嘲讽。仿佛我已经是一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罪人。只有我,依旧平静。
启动调查程序?这本就在我的预料之中。陈娇虽然蠢,
但她那个所谓的“朋友”办事的流程倒是挺正规。实名举报,按照规定,
教育局必须受理并给出官方回复。这恰恰是我想要的。只有把事情闹大,闹到明面上,
我才能自证清白,也才能让陈娇和她背后的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看着惊慌失措的父母,
心中并无波澜。他们需要一次教训,需要明白一个道理:无底线的退让,换不来和平,
只会招来豺狼。“爸,妈。”我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不用担心,
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们要查,就让他们查。”我的冷静,与周围的慌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爸愣愣地看着我,“可是,小默,这万一……”“没有万一。”我打断他,
“我没做过的事情,谁也栽赃不到我头上。倒是某些人,恶意举报,伪造证据,这在法律上,
叫诽谤罪。”我的目光,冷冷地扫向陈娇。陈娇被我看得心里发毛,
但一想到自己有“靠山”,又壮起了胆子。“你少吓唬人!我有人证物证!你等着瞧!
”“好啊,我等着。”我笑了笑,然后转向我爸妈,“爸,妈,送客吧。家里今天不太平,
就不留各位吃饭了。”这是赤裸裸的逐客令。亲戚们面面相觑,脸色都有些尴尬。
我爸反应过来,也觉得这群人留在这里只会添乱,便沉着脸道:“各位,
今天家里的事实在是不好意思,改天我再请大家。”众人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纷纷找借口告辞。很快,原本热闹的客厅就只剩下我们两家人。舅妈还不想走,
她还想留下来欣赏我们的绝望。“怎么?这就撑不住了?别急啊,好戏还在后头呢。
”她阴阳怪气地说。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舅妈,你女儿今年18岁,
成年了。诽谤罪,情节严重的,最高可以判三年有期徒刑。你确定,要让她为了一时之快,
拿自己的未来做赌注吗?”舅妈的脸色微微一变。我继续道:“还有,恶意举报,
扰乱公共秩序,就算不判刑,也会留下案底。你觉得,一个有案底的毕业生,
以后还有哪家公司敢要?”“你……你胡说八道!”舅妈有些色厉内荏。“我是不是胡说,
你可以自己去查查法律条文。”我淡淡一笑,“或者,你也可以赌一把,
赌你那个在教育局收发文件的‘朋友’,能一手遮天。
”我特意在“收发文件”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舅妈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一直以为我们不知道她那个“关系”的底细。我的话,像一把尖刀,
精准地戳破了她的幻想。她开始慌了。如果那个“朋友”真的只是个小角色,那娇娇这次,
岂不是闯下了大祸?她看了一眼旁边还在嘴硬的女儿,又看了看我平静得有些可怕的脸,
心里第一次没底了。我没有再理会她,转身对我爸妈说:“爸,妈,我累了,先回房了。
明天还要去教育局,我需要养足精神。”说完,我径直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我没有去想父母会如何处理剩下的烂摊子。我知道,从我把陈娇的头摁进马桶的那一刻起,
这个家的主心骨,就已经换人了。我躺在床上,脑子里飞速地盘算着。陈娇的举报,
不足为惧。所谓的照片,模糊不清。所谓的人证,只要一盘问,必然漏洞百出。
我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调取考场监控。监控会还我清白。但这还不够。我不仅仅要自证清白,
我还要让陈娇,以及她背后那个给她出主意的“朋友”,付出代价。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我林默,不是好惹的。第二天一早,我独自一人去了教育局。我爸妈想陪我来,被我拒绝了。
这是我的战争,我不需要他们插手。教育局的纪检监察室里,坐着两名工作人员,一男一女,
表情严肃。“林默同学,请坐。”男工作人员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从容地坐下。
“我们收到了关于你在今年高考中存在作弊行为的实名举报。现在,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
”“我配合。”我点点头。女工作人员打开一个档案袋,拿出几张打印出来的照片,
正是陈娇手机里那张模糊的背影照。“举报人称,这是你在每科开考前,
在考场厕所与人交换答案的证据。对此,你有什么解释?”我看着那张可笑的照片,
差点笑出声。“解释?”我反问,“我需要解释什么?
解释这个连脸都看不清的背影是不是我?还是解释我去厕所是履行正常生理功能,
而不是在进行什么地下交易?”我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让两名工作人员都愣了一下。
他们大概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的“嫌疑人”。男工作人员皱了皱眉,“林默同学,
请你端正态度。我们是来调查问题的,不是来听你反驳的。”“好。”我收起笑容,正色道,
“我的态度很明确。第一,我没有作弊。第二,举报人提供的所谓证据,纯属捏造。第三,
我要求调取我所在考场的所有科目、所有时段的监控录像,
尤其是考场走廊和厕所门口的监控。”“监控会证明我的清白。”我的声音铿锵有力,
不带一丝心虚。两名工作人员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动摇。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是拿起桌上的举报材料,
随口问道:“怎么样了?她承认了吗?”他的语气,仿佛我作弊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第4章那两名工作人员看到中年男人,立刻站了起来。“李主任。
”被称为“李主任”的男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他的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
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你就是林默?”“是我。”“年纪轻轻,胆子倒是不小。
高考都敢作弊,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干的?”他的语气充满了不屑和鄙夷。我心中冷笑。看来,
这就是陈娇那个“朋友”背后的“大鱼”了。一个科室主任,官不大,架子却不小。
“这位主任,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就给我定罪,是不是太草率了?
”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李主任显然没想到我敢顶撞他,脸色一沉。“草率?
举报人有照片,有人证,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照片模糊不清,人证可以收买。
这种东西也配叫证据?”我嗤笑一声,“我要求查看考场监控,这是我作为考生的合法权利。
如果你们拒绝,或者说监控坏了,那我就有理由怀疑,是有人在故意陷害我。”我的话,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那两名年轻的工作人员,看我的眼神已经从怀疑,变成了惊讶。
他们从未见过一个高中毕业生,面对领导的压力,能如此条理清晰,寸步不让。
李主任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好!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你要看监控是吧?行!
我今天就让你心服口服!”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小王,
把一中三号考场6月7号到9号的所有监控录像,全部调过来!对,全部!
”他重重地挂了电话,冷冷地看着我。“录像马上就到。我倒要看看,
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等待的时间里,办公室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李主任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仿佛一切尽在掌握。那两名工作人员则低头整理着文件,
不敢说话。只有我,坦然地坐在那里,甚至还有心情观察着办公室的陈设。大约半小时后,
一个年轻人抱着一个硬盘盒走了进来。“李主任,监控都在这里了。”“放!
”李主任睁开眼,吐出一个字。年轻人在电脑上操作起来,很快,
审讯室的屏幕上出现了考场走廊的监控画面。时间,是第一科语文开考前。画面中,
考生们陆陆续续地进入考场。我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身影。我背着一个透明的文具袋,
安安静静地排队,接受金属探测仪的检查,然后走进考场,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从头到尾,
没有任何异常。李主任的眉头皱了起来。“快进!看她去厕所那段!”他命令道。
年轻人把进度条往后拉。画面中,我在开考前十分钟左右,举手示意,监考老师点头后,
我起身走出了教室。我走进了走廊尽头的女厕所。大约一分钟后,我从厕所里走了出来,
回到座位上。整个过程,没有任何人与我接触。“不可能!”李主任猛地站了起来,
“厕所里面呢?厕所里面的监控呢?”那个叫小王的年轻人一脸为难,“主任,
为了保护隐私,厕所里面是没有监控的。”“那举报人说的人证呢?让她进来!
”李主任气急败坏地喊道。很快,一个染着黄毛、看起来流里流气的男生被带了进来。
他看到我,眼神有些躲闪。“你说,你看到了什么?”李主任指着我,问那个黄毛。
黄毛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开口:“我……我看到她……在厕所里,跟一个女的说话,
还……还递了东西。”“那个女的是谁?”“我……我没看清。”“递了什么东西?
”“好像……好像是纸条。”漏洞百出。我冷笑一声,开口了。“王浩,你确定你看到我了?
”黄毛,也就是王浩,身体一僵。“我……我当然确定!”“是吗?”我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那我问你,我那天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什么款式的鞋子?
”王浩的脸瞬间涨红了,一个字也答不上来。因为他根本就没在现场。
“你……”“我再问你。”我打断他,“陈娇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来做伪证?五百?
还是一千?”王浩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眼神慌乱,不敢看我。“不知道?”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录音文件。“王浩,
这次就靠你了。事成之后,我给你两千块。你只要跟他们说,
看到林默在厕所里跟人对答案就行了。”陈娇那熟悉的声音,清晰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手中的手机上。王浩的腿一软,
差点瘫倒在地。李主任的脸色,从黑色,变成了青色,又从青色,变成了白色,精彩纷呈。
他怎么也没想到,我竟然还有这一手。“这是诽谤!是栽赃陷害!”我关掉录音,
看着面如死灰的李主任,一字一顿地说道。那两名年轻的工作人员,看向李主任的眼神,
已经充满了怀疑和审视。事情到了这一步,谁是清白的,谁在搞鬼,已经一目了然。
李主任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知道,他这次踢到铁板了。滥用职权,包庇陷害,
这顶帽子要是扣下来,他的仕途就全完了。
“误会……这都是误会……”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林默同学,
这件事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还你一个公道!”“公道?”我笑了,“我的公道,
我自己会拿。现在,我需要你们立刻出具一份官方的调查结果通报,澄清事实,并且,
对恶意举报人陈娇,以及伪造证词的王浩,进行严肃处理。”我的要求,合情合理,
不容拒绝。李主任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走了进来。他看到办公室里剑拔弩张的气氛,微微一愣。
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又落在我刚刚为了调取录音而放在桌上的准考证上时,他的眼睛,
猛地亮了。“你就是林默?”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他快步走到我面前,
拿起我的准考证,又拿起桌上我那份被当做“证据”的高考作文答题卡复印件,两相对照。
“没错!就是这个字!风骨峭峻,铁画银钩!好字!好字啊!”他看着我,
像是看着一件稀世珍宝。“小同学,我是市教育局的局长,我姓张。你的作文,
是我亲自做的终审。我当时就在想,什么样的孩子,能写出这样一手好字,这样一篇好文章。
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他的一番话,让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凝固了。李主任的脸,
已经彻底失去了血色。他呆呆地看着张局长,又看看我,仿佛不明白,
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第5章张局长的出现,像是一道惊雷,劈在李主任的天灵盖上。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想踩死的一只小蚂蚁,竟然是局长亲自赏识的“璞玉”。
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张局长显然也察觉到了办公室里诡异的气氛。
他放下我的答题卡,皱起了眉头,看向脸色惨白的李主任。“小李,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纪检室,怎么把我的得意门生给请来了?”他的语气虽然平和,
但任谁都听得出其中的不满。“我……我……”李主任支支吾吾,汗如雨下,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旁边那名女工作人员反应很快,立刻上前一步,
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我刚刚提供的录音证据,言简意赅地向张局长汇报了一遍。
她刻意隐去了李主任刚才偏袒和施压的行为,只说是按流程办事。这是职场的生存之道,
既撇清了自己,也给领导留了面子。我瞥了她一眼,心中了然。这女人,是个聪明人。
张局长越听,脸色越沉。当他听到举报人是我表姐,以及所谓的证据竟然如此荒谬时,
他的脸上已经覆盖了一层寒霜。“胡闹!”他猛地一拍桌子,吓得李主任一哆嗦。
“高考是国之大计,何等严肃的事情!竟然因为小孩子之间的嫉妒和攀比,
就随意启动调查程序?还把考生叫到这里来审问?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凌厉的目光扫向李主任。“李建军!这件事,你是不是早就知情?举报人背后,
是不是有你在撑腰?”张局长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威严。李主任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局长!冤枉啊!我……我只是接到下面人的汇报,觉得事关重大,才……才过问了一下。
我绝对没有徇私舞弊啊!”他还在狡辩。“是吗?”我冷冷地开口,“李主任,
刚才你可是亲口说,我‘年纪轻轻,胆子不小’,还说我作弊是‘证据确凿’。怎么一转眼,
就变成‘只是过问一下’了?”我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破了他最后的伪装。
李主任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张局长不是傻子,他看着李主任的反应,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李建军,你先停职反省!这件事,
我会亲自督办,一查到底!绝不姑息!”一句话,宣判了李主任的死刑。停职反省,
一查到底。这八个字,意味着他的政治生涯,到此为止了。李主任面如死灰,瘫倒在椅子上,
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处理完李主任,张局长转向我,脸上的寒霜瞬间融化,
换上了一副和蔼可亲的笑容。“林默同学,让你受委屈了。我代表市教育局,向你郑重道歉。
”他说着,竟然真的对我微微鞠了一躬。我连忙侧身避开,“张局长,您言重了。
我只希望这件事能得到公正的处理。”“一定!一定会的!”张局长连连点头,“你放心,
官方的澄清通告,今天下午就会发出去。对于恶意举报和作伪证的人,
我们也会移交公安机关处理!”他看向旁边已经吓傻了的黄毛王浩,眼神一冷,
“把他带到隔壁去,好好问问,还有谁参与了这件事!”立刻有工作人员上前,
将失魂落魄的王浩拖了出去。办公室里,终于清静了。张局长热情地拉着我坐下,
亲自给我倒了杯水。“林默同学,不要因为这些不愉快的事情影响了心情。你的卷子,
我们专家组都看过了,非常出色!尤其是你的作文,立意高远,文笔老练,那手字,
更是让我们这些老家伙都自愧不如啊!”他毫不掩饰对我的欣赏。“我听说,你的估分,
是准备报清华的?”“是的。”我点点头。“好!有志气!”张局长一拍大腿,“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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